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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春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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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春天裏

"李總監,接下來就不要幫我接邀歌了。"

林深摩挲著手機邊緣,指腹在金屬邊框上劃出細微的紋路。

落地窗外暮色四合,霓虹像潑灑的顏料般在玻璃上暈染開來。

電話那頭靜默了三秒,傳來打火機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風頭過了,未必是件好事。

話語雖未說透,但李大度已然聽懂了其中的隱晦之意。

"咳...明白了。"李大度捏了捏眉心,煙灰簌簌落在桌面的星圖咖啡漬上。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這世界就是這麽覆雜,有些事,點到即止,大家心照不宣。

“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回來打卡蹲蘿蔔坑,還是自行安排,都隨你。”李大度很人性化地給了林深自由。事情做完了,剩下的時間,全憑個人安排。

“嘟嘟嘟…”忙音未落,新的震動已從掌心竄上脊椎。

張強的號碼在屏幕上跳動,頻率快得像急診室的心電圖。

“強哥,找我呢?”林深接起電話,笑嘻嘻地問道。

“我剛路過李大度房間,聽到他給你放假了,怎麽樣,出來喝一杯?”張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顯然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還沒等林深拒絕,張強的話已經堵住了他的嘴:“兄弟相約多次,這次不能再拒絕了吧?!說好的請客,不能食言!”語氣強硬,仿佛林深只要敢說個“不”字,他就能立馬沖過來揍他一頓。

林深無奈地笑了笑,知道這次是躲不過了:“好好好…聽強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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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酒吧的霓虹燈在街道上閃爍,映出迷離的光影。

林深跟著張強走進酒吧,耳邊立刻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淹沒。

舞池裏的人群隨著節奏瘋狂扭動,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林深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場合並不熟悉。

“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嗎?”張強瞥見林深略顯生疏的表現,笑著問道。

林深點點頭,有些局促地環顧四周。

張強倒是輕車熟路,徑直走到吧臺前坐下,點了兩杯酒,順手幫林深也點了一杯。

“別緊張,聽歌。”張強用手肘輕輕拐了拐林深,示意他看向舞臺。

舞臺上的樂隊正在演奏一首慢搖,主唱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

強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有時候,我心情低落,就會過來這裏聽聽歌。這個酒吧是作曲部老前輩開的,正規著呢,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林深淡淡一笑,調侃道:“畢竟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得保護好自己。”

張強一聽,差點沒把嘴裏的酒噴出來,急忙咽下去,惡狠狠地瞪了林深一眼:“別拿單身狗不當狗!”

林深笑而不語,目光隨意掃過舞池,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某個角落。

“咦,你看,那是誰?”張強順著林深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正爛醉如泥地趴在吧臺上,手裏還緊緊攥著酒杯,不停地往嘴裏灌酒。

透過舞池中瘋狂扭動的人群,林深費勁地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金娟。

怎麽會是她?林深心中一震。他和金娟唯一的交集,還是幾年前的那首《飄洋過海來看你》。

記憶中的少女該是穿著棉布白裙,發間別著雛菊發卡的模樣。

此刻伏在桌案的身影卻像被抽去骨架,珍珠耳墜在頰邊搖晃,暈開的眼妝在眼下拖出蝶翅般的陰影。

那時的她還是個小姑娘,眼裏有光,說話時帶著羞澀。

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是這般物是人非。

金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淚眼婆娑地擡起頭,目光迷離地望向林深的方向。酒精讓她的腦子一片混沌,眼前的男人帶著一種熟悉感,可她一時竟想不起他是誰。

“別喝那麽多,傷身。”林深走到她身邊,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金娟擡頭時,睫毛膏在眼瞼投下蛛網般的裂痕。

“你是…”金娟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深,突然瞳孔放大,像是認出了他:“七仔…七仔老師!”

她的語氣從疑惑轉為肯定,她踉蹌起身,高跟鞋在地面劃出斷續的弧線。

張強下意識伸手去扶,卻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蜷起手指,任那抹薄荷香水味從指縫溜走。

金娟隨即試圖站起來,卻因醉酒而跌跌撞撞地摔回椅子上。

林深轉頭時捕捉到張強喉結的顫動——像吞下未出口的告白。

這個平日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此刻安靜得可怕,只是反覆摩挲著手指,沈默得可怕。

“睡著了!”張強看著金娟醉倒的樣子,終於露出了溫柔的神情,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林深望著金娟枕在臂彎的側臉,睫毛在眼下織出脆弱的網。

他突然想起幾年前錄音室裏,這個女孩是怎樣把DEMO聽了幾十遍,直到把每個轉音都磨成珍珠。

“強子,你這是…”林深察覺到張強的異樣,試探性地問道。

“栽了,兄弟。”張強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自嘲,“強哥我不是智者了,我墮入愛情河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林深坦白。

"從上個月過來便可以看到她。"張強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麽。

舞臺藍光掃過他泛紅的眼眶,在威士忌裏投下一小片顫抖的星空。"每天喝到打烊,有次差點被撿屍..."

“原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活動啊。”林深調侃道,隨即又有些無奈,“可我怎麽幫她呢?”

“她崇拜你,也許你的規勸她會聽進去。”張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氣中帶著懇求,“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林深看著張強那副“撒嬌”的姿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停!別膈應我。”

張強嘿嘿一笑,收起了那副做作的表情。

“先把人帶走吧,這地方也不是個談事的好去處。”林深看了看周圍嘈雜的環境,提議道。

張強點點頭,兩人合力將金娟扶起,帶出了酒吧。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吧裏的喧囂,也吹醒了金娟的一絲意識。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張強肩上,嘴裏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麽。

林深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曾經的青澀少女,如今卻在這夜色中迷失了自己。而他,又能為她做些什麽呢?

車窗外霓虹如流星劃過,金娟蜷縮在後座,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皮質座椅上的紋路。

林深透過後視鏡望去,她淩亂的發絲間沾著未幹的酒漬,像被揉皺的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記憶突然倒帶回五年前的盛夏。騰龍公司六樓練習室裏,老式空調發出茍延殘喘的嗡鳴。

金娟和小梅躺在被陽光曬得發燙的木地板上,汗水把白色訓練服黏在後背。

小梅突然翻身壓住她的手腕,發梢垂落的汗珠墜在金娟眼瞼上。

"小娟,你說我們會不會像S.H.E那樣?"小梅的虎牙在逆光裏忽閃,"等紅了就買棟別墅,你住三樓我住二樓,每天早晨隔著旋轉樓梯喊對方起床。"

金娟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斑輕笑。

那時她們總愛把空調溫度調得很低,裹著同一條羊絨毯分食一盒章魚小丸子。

小梅會把最後那顆沾滿木魚花的塞進她嘴裏,指尖殘留著美甲練習時塗壞的藍色甲油。

命運的轉折來得像暴雨天的閃電。

那天金娟試唱完《漂洋過海來看你》,七仔老師突然拍案而起,結局已定。

小梅第一個沖過來抱住她,薄荷香混著眼淚蹭在她頸窩:"要請我吃三個月麻辣燙!"

當新歌發布的那天,沈默得可怕。

小梅悄悄登上自己的賬號,夜行者,三個字赫然呈現在眼前。

隨後,鍵盤在她手指敲出了花,藍色甲油在月光中反射出窗外小吃街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

她在賬號上寫道:“在這首歌中,我仿佛尋回了自己遺失已久的靈魂碎片,每一個音符都如同重錘,敲擊著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我在喧囂的世界中找到了片刻的寧靜與自我。”

文字下方,並細心地附上了那首新歌的網絡鏈接,宛如一位智慧的引路人,輕輕推開了一扇通往神秘音樂世界的大門。

起初,這條分享並未引起廣泛的關註,它就像夜空中偶爾劃過的流星,一閃而逝。

可當慶功宴的香檳泡沫漫過杯沿時,小梅卻縮在包廂角落,把亮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後來她們之間漸漸長出透明的膜。

金娟的日程表被通告切割成碎片,而小梅的練歌房永遠亮著淩晨三點的燈。

有次金娟結束跨年晚會彩排,發現更衣櫃底層塞著兩盒涼透的南瓜粥——那是小梅特意從城南老店買的,便利貼上的字跡被水汽洇得模糊:"你總說胃疼"。

最痛的是那個梅雨季的清晨。金娟抱著一沓demo想找小梅試唱,卻在消防通道撞見她蹲在陰影裏

潮濕的風卷著煙味撲來,小梅指尖猩紅一點明滅,地上散落著被揉皺的樂譜,那是金娟淘汰的備選曲目。

"小娟?"小梅倉皇起身,煙灰簌簌落在蕾絲裙擺。

她們隔著三級臺階對視,水珠順著安全出口標志滴答墜落。

金娟看見小梅眼底晃動的光,像暴雨前掙紮的螢火蟲。

"這首...其實挺適合你。"金娟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

小梅突然笑了,笑聲撞在水泥墻上碎成冰碴:"施舍嗎?"

她踩滅煙頭,指甲上褪色的星月貼鉆在昏暗裏閃爍,"金老師,我不唱別人的殘羹冷炙。"

那聲"金老師"像把生銹的刀,把二十年的光陰劈成兩半。

後來小梅辭職那日,托人轉交的紙箱裏放著褪色的拍立得:十五歲的她們擠在學校天臺,校服裙擺被風吹成並蒂蓮。背面用熒光筆寫著:"我的月亮永懸不落,可惜星星該熄滅了。"

“七仔老師,沒想會以這幅模樣以您重逢”帶著一絲自嘲,酒醒後的頭疼帶著腌入味的嗓子因響起。

“你的聲音……”嘶啞聲與以往的完全不一樣,這是一付煙酒嗓子。

“我唱不了《漂洋過海來看你》了”當第一縷天光切開車窗時,金娟無意識的呢喃還黏在耳膜:"我的歌裏...沒有靈氣了..."

張強抱著外套站在車門口,晨曦給他鍍上毛邊的金暈,眼底的心疼在開口的瞬間便收拾得仔仔細細的。

“呦,醒了,去吃點東西吧,都早上了”

“張老師好”這時才發現張強的存在,急忙打招呼。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某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兩人間蔓延。

林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金娟。她的臉色蒼白,眼下的青黑透露出這段時間的疲憊與掙紮。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車窗邊緣,仿佛在尋找某種支撐。林深知道,金娟的心裏有一道坎,一道她自己都未必能說清的坎。

“金娟,”林深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暖意卻不刺眼,“你不需要逼自己。歌裏的靈氣,不是靠強求來的。”

金娟擡起頭,眼神有些渙散,似乎還沒完全從酒後的混沌中清醒過來。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張強走上前,將手中的外套輕輕披在金娟的肩上,動作自然而溫柔。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金娟,你太累了。先別想那麽多,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慢慢來。”

金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張強的臉上。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脆弱,像是被困在迷霧中的旅人,找不到出口。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我唱不了歌了,我找不到那種感覺了。我的聲音……我的聲音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

林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靜卻有力:“金娟,你太執著於‘靈氣’了。其實,歌裏的靈氣,從來都不是靠技巧或者聲音的完美來體現的。它是你內心的情感,是你對生活的感悟。你只是暫時迷失了,但你沒有失去它。”

張強點了點頭,接過話頭:“是啊,金娟。你太急於求成了。音樂不是一場比賽,也不是一場表演。它是你表達自己的方式。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去強迫自己。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金娟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像是被觸動了什麽。她的手指緊緊攥住外套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她低下頭,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可是……我怕我再也找不回那個自己了。”

林深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金娟,你不需要找回過去的自己。你只需要接受現在的自己。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你的音樂依然是你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它永遠都在那裏,等著你去發現。”

張強看著金娟,眼神堅定而溫柔:“金娟,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在這裏,陪著你。

你不需要一個人扛下所有。累了就休息,迷茫了就停下來。我們會陪你一起找到答案。”

金娟的眼中漸漸泛起一絲淚光,她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關切與支持,像是兩道堅實的屏障,將她從無盡的黑暗中拉了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口的壓抑全部吐出來。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多了一絲堅定:“謝謝你們……我……我會試著放慢腳步,不再逼自己。”

林深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就對了。走吧,先去吃點東西。吃飽了,心情也會好一些。”

張強也露出了笑容,伸手輕輕扶住金娟的手臂:“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早餐店,他們的豆漿油條可是一絕。”

金娟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意。她站起身,跟著兩人走出了車廂。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暖意,新的一天已經開始,而她,也終於邁出了走出困局的第一步。

三個人並肩走在晨光中,背影被拉得很長。

幾天後,林深坐在錄音室的角落裏,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新出的樂譜。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金娟,她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金娟的嗓子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樣子,曾經清澈如泉的聲音如今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歲月磨礪過的琴弦,依舊能發出聲音,卻不再完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眼神游離,仿佛在尋找什麽,卻又不知從何找起。

林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歌詞,那是他剛剛兌換的歌曲《春天裏》。他站起身,走到金娟面前,將樂譜遞給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你先熟悉熟悉,等會兒我過來。”

不等金娟回答,他便轉身出去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那張樂譜。

錄音室的門輕輕關上,林深不意外地在門口看到了探頭探腦的張強。

他雙手插兜,斜靠在墻上,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強哥,關心是要表現出來的,別給自己整得跟個偷窺狂一樣。”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張強聽得清清楚楚。

張強被戳穿,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急忙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噓噓噓!”

他壓低聲音,墊著腳尖繼續偷瞄錄音室,眼神裏滿是擔憂和期待。

林深搖了搖頭,心裏暗笑: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男人,遇到愛情竟然也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錄音室內,金娟握緊手裏的稿件,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目光落在歌詞上,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感。

這首歌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也是她重新站上舞臺的唯一希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那時的我還沒剪去長發……”

她輕聲哼唱著,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歌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站上舞臺時的緊張與興奮,想起了那些為她歡呼的觀眾,想起了自己曾經對音樂的熱愛與執著。

“可當初的我是那麽快樂,雖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兩個少女在多少夜裏互相鼓舞、互相加油。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裏……”

她的聲音漸漸堅定,眼中的迷茫被一抹光亮取代。

是啊,即使嗓子不再完美,即使前路充滿荊棘,她依然是那個熱愛唱歌的金娟。音樂從未離開她,只是她暫時迷失了自己。

她站起身,走到麥克風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情感傾註到歌聲中:“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裏……”

歌聲在錄音室裏回蕩,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她的聲音或許不再完美,但卻多了一份滄桑與真實,像是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吶喊。那一刻,她仿佛找回了自己,找回了那個為音樂而生的金娟。

當她唱完最後一句,錄音室裏一片寂靜。隨後,門外響起了掌聲。她的經紀人與張強同林深一道推門而入,眼中帶著欣慰與激動。

經紀人走上前,拍了拍金娟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賞:“金娟,這才是你,這才是真正的你。”

張強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眼神卻格外認真:“娟子,你的歌聲一直都很美,今天更是讓我……讓我覺得,你比從前更耀眼了。”

他說得有些磕巴,但語氣真誠,耳根微微發紅。

金娟笑了,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看了看經紀人,又看了看張強,最後將目光落在林深身上。

林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能行。”

昨日的金娟埋在那場姐妹離別的夢裏,今日的金娟將帶著一股春風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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