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看，還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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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看，還是不看？
面色一楞，賀恩蹙眉反問：“我向你行禮？”行哪門子的禮？
這行宮裏還有和穆乾同級別，或是比他高的存在嗎？
郁悶不解的小賀恩狐疑地瞅了眼前人一眼，便聽得對方道：
“好你個刁奴，信不信本姑娘告訴慶王殿下，讓王爺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這話聽得賀恩險些笑出聲來。
兩刻鐘不見，穆乾就要治他的罪了嗎？
“是嗎，那我還真是，要被姑娘你給嚇死了。——敢問姑娘是什麽人，竟然能說動慶王殿下？”
估摸著自己是問到了對方的心坎兒上，便見對方下巴一揚，當即驕傲道：
“我可是備選秀女，將來要做慶王妃的。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問我是什麽人？”
秀女？慶王妃？
還真是陌生的詞匯。
他跟了穆乾這些日子，從未見過後者身邊有一個女人。倒是偶爾聽夏決明夏太醫提一嘴，慶王在府上養著一群“美人”。
但是穆乾飛了一個眼刀子過去，夏太醫就再也不講了，賀恩覺得自己同對方也不是很熟，也就沒有私下裏再去求證。
如今，好似地裏長出來似的冒了個“慶王妃”出來，雖還是“備選秀女”，但聽眼前人那果決的口氣，倒像是聖旨已下了。
眨巴眨巴眼睛，賀恩又看向眼前人，心想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於京城，他是“外來的”，自然，最好是不要輕易得罪人。
於是給眼前人拱手作揖，道：“見過……備選慶王妃？”
中間兩個字聽得對方面色扭曲，但後三個字卻讓其舒展開來。好嘛，也是個頭腦簡單的，一句話就給哄住了。
“哼，算你還懂點兒規矩。來日本姑娘封妃後，有的賞你的。”
好不容易從那跋扈女子手下脫出身來，賀恩也沒了溜達的興致。他一溜煙兒又鉆回穆乾的房裏，心心念念著他的兩只寶貝小雞崽。
對於他去往王爺住所這件事，那女子並無半分反應。這倒讓賀恩心中生疑，心想道，莫不是前者並不知穆乾的詳情底細。
如此一來，這女子到底是個什麽來頭？真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又了些時辰，穆乾那兒總算是告一段落。他折返回來，本要叫醒賀恩，卻見少年蹲在籠子旁邊抓著一把小米，正在興致勃勃地餵雞。
少年被他提起來，重新整理了一番衣領穿戴，又把人按回到梳妝鏡前，將那三千青絲梳攏束起。
托著下巴，賀恩從鏡子裏回視穆乾，心裏想的，卻是那個莫名冒出來的女子。
“這種事情讓丫鬟做不就好了。”好歹他穆乾還是個王爺呢，天天把他當小孩兒擺弄，哪裏有一丁點王爺架子。
“怎麽，我弄疼你了？”穆乾反問。
下意識地搖頭，卻不料頭發全在身後人手中，這不就扯到頭皮，疼得賀恩“哎喲”一聲叫了起來。
相同的事情似乎今早也發生過一次……感到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臉，將他頭顱擺正。
身後的穆乾道：“乖乖待著，別動。”
心虛的小賀恩不禁面上飛紅兩道，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對慶王妃也是這般嗎？”
“說什麽呢？”身後人仍在發問。
趕忙閉緊了嘴巴，賀恩又想搖頭，這回卻被穆乾眼疾手快地給扶住腦袋。
插好玉簪後，後腦被人輕拍過一個巴掌，只聽穆乾道：“記吃不記打。”
只是分明他是笑著的，並且從未打過他。
一切收拾完畢後，也到了真正回京的時候。這次單賀恩自己坐進了馬車中，穆乾在外騎馬。
時不時從小窗中探出頭去，賀恩瞧見穆乾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身姿傲然，卓絕出塵，恰是人群之中最為抓睛的那抹存在。
不自覺地瞧得久了些，感到脖子酸疼了，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養眼的事物誰都喜歡看，絕不獨他賀恩例外。
旁的不說，就後邊兒那輛馬車，不也是伸長了脖子在看穆乾嘛。
對了，後邊兒什麽時候多了輛馬車？
扭頭朝後看去，只見熟悉的隊伍裏，塞進來一輛陌生座駕。從馬到車，包括駕車的人，全是賀恩沒見過的。
可他卻來不及細想，眾人不多時便來到了永定門前。
此時有人來到窗邊，提醒著他放下簾子，千萬不要再探頭。
定睛看過去，來者有幾分面熟，賀恩認了出來，是穆乾身邊的心腹之一，好像叫李鷹。
“我知道了。”少年微笑著作答，卻見對方也朝自己展開笑顏。
比起他的敷衍了事，這李鷹顯然真情實意得多。
不由得心下一懵，賀恩腹誹道，難不成他們以前認識？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不起來的事情硬想，只會讓他頭痛欲裂。
放下簾子後，賀恩待在車廂裏，靜等著隊伍來到永定門前。外頭忽的響起一陣樂聲來，浩浩然如泰山巍峨，聲勢浩大，憾人心魄。
聽得賀恩驚奇，原來做個皇親國戚這般尊貴，就連回家都有如此儀仗相迎接。
可是聽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出了異樣——車隊停了。
此時距離城門還頗有些距離，穆乾卻下令不肯再往前半步。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被風鼓動的小小車簾，賀恩心裏那叫一個糾結。
看，還是不看？
他真的很想知道，外頭到底發生了什麽。
穆乾遇上麻煩了嗎？
猶猶豫豫地將手搭上簾子，下一刻，“唰”一下挑到大開，賀恩正要探出頭去，卻感到馬車再一次發動起來。
慣性之下，他朝前沖去，腦門兒一下磕在車廂壁上，恰恰就磕中了他額上那道舊疤。
“哎喲！”好疼。
擡手一摸，腫得好高。這下子他徹底老實，再不敢隨便亂探頭。
同時，他也註意到，那些樂聲停了，停了幾個呼吸後，又變為另一種樂曲。雖還是頗為壯觀，但耳力出眾的賀恩不怎麽費力，便能察覺到，規格顯然不如先前了。
倏忽之間，車隊最終抵達永定門，賀恩沒有收到穆乾的命令，只能待在車裏等候。
每當他好奇想瞧瞧情況時，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李鷹，又想到自己生疼的腦門兒，於是再多的心思也都作罷。
折騰了一個上午，隨著困意襲來，他再度睡了過去……
-------------------------------------
“七弟，當真是好久不見！”
率先迎上來的，是他的三哥，穆縉。穆乾對這個出身一般的兄長並不陌生，幾年前封王時，聖旨是一並下的。只不過他和五哥是親王爵，三哥只是個郡王。
且看眼前人笑得親和，剛一見面，便要來替他拉韁牽馬。穆乾給身邊人使了一道眼色，貼身大總管李慎當即上前，妥帖周全地服侍他下了馬來，而沒有給三王爺任何近身之機。
接著便聽得一陣冷笑，笑裏透著幾分殺伐與戾氣。擡眼看去，果然，是他的好五哥，穆輝。
“七弟啊，你可是讓人好等。”
趙王冷眼瞧著他，嘴角的幾分笑模樣，裏裏外外地寫著“不滿”二字。
“雪天路滑，這路也不好走，五弟你同我都是坐在這棚子裏喝茶，哪裏比七弟是趕路呢。等等也就等等了，有何妨。”
三王爺站出來打圓場，可趙王一向不買他的賬。
“是嗎。方才我看七弟的人馬就停在幾裏之外，我還以為，得派專人去請呢！”
聽聞此言，穆乾這才分出眸色掃過趙王一眼，沈聲回道：“方才儀仗所奏，乃是迎接父皇回朝之曲，你我皆為父皇臣子，豈敢僭越。”
這等事上給他挖坑，著實下作。除了浪費時間外，不會有任何成果。
被他挑明原因，趙王笑意更冷，緊緊地盯視著穆乾，恨不能將後者活剝生吃。
還是三王爺來說好話，主動攬錯道：
“七弟，父皇命我來為你接風洗塵，卻出了這樣的差子，是三哥我思慮不周。——三哥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說話間，這位三王爺還真要向穆乾行禮，後者一把托住他，只說道：“都是小事。你我兄弟之間，若是因此細枝末節而心生罅隙，才是讓父皇痛心之處。”
“說的是啊。七弟，咱們兄弟裏，我最佩服你。天縱英才，年少有為，就是父皇都對你大有讚賞啊！”
此話不免引來趙王白眼，暗諷道：“那是自然。畢竟七弟可是有皇貴妃娘娘的悉心培養，耳濡目染，怎麽不是近朱者赤呢。”
“五弟！”三王爺扭頭斥他一聲。
但是趙王的嘴卻怎麽都合不上，並且話鋒一轉，就對三王爺道：
“三哥，你可長點兒心吧。這有些東西啊，不是你想學能學得來的。七弟有個神機妙算的母妃，你呢，你有什麽？還是回去陪嫻妃娘娘繡花去吧。”
三王爺的母妃出身書香世家，入宮時其父還只是個六品文官，常年低調，是宮裏有名的“佛爺”。除了從不問朝政與宮闈之事，逢年過節在宮宴上露個面外，便是寶華殿的常客。下帖子都請不出來的。
一番話陰陽得三王爺面色幾變，但後者礙著出身和地位，還是得同趙王賠笑臉。
不過在他講話之前，穆乾率先開口道：
“五哥如此熱衷於禁苑後宮之事，想來我離京的這些日子裏沒少進宮。既然如此，不如多去看看姝妃娘娘。”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穆乾輕笑，“姝妃娘娘母族的信物遺失，我於元城偶然發現一枚。——怎麽，五弟並不知曉此事嗎？”
此言一出，趙王當即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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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宮裏還有和穆乾同級別，或是比他高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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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刁奴，信不信本姑娘告訴慶王殿下，讓王爺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這話聽得賀恩險些笑出聲來。
兩刻鐘不見，穆乾就要治他的罪了嗎？
“是嗎，那我還真是，要被姑娘你給嚇死了。——敢問姑娘是什麽人，竟然能說動慶王殿下？”
估摸著自己是問到了對方的心坎兒上，便見對方下巴一揚，當即驕傲道：
“我可是備選秀女，將來要做慶王妃的。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問我是什麽人？”
秀女？慶王妃？
還真是陌生的詞匯。
他跟了穆乾這些日子，從未見過後者身邊有一個女人。倒是偶爾聽夏決明夏太醫提一嘴，慶王在府上養著一群“美人”。
但是穆乾飛了一個眼刀子過去，夏太醫就再也不講了，賀恩覺得自己同對方也不是很熟，也就沒有私下裏再去求證。
如今，好似地裏長出來似的冒了個“慶王妃”出來，雖還是“備選秀女”，但聽眼前人那果決的口氣，倒像是聖旨已下了。
眨巴眨巴眼睛，賀恩又看向眼前人，心想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於京城，他是“外來的”，自然，最好是不要輕易得罪人。
於是給眼前人拱手作揖，道：“見過……備選慶王妃？”
中間兩個字聽得對方面色扭曲，但後三個字卻讓其舒展開來。好嘛，也是個頭腦簡單的，一句話就給哄住了。
“哼，算你還懂點兒規矩。來日本姑娘封妃後，有的賞你的。”
好不容易從那跋扈女子手下脫出身來，賀恩也沒了溜達的興致。他一溜煙兒又鉆回穆乾的房裏，心心念念著他的兩只寶貝小雞崽。
對於他去往王爺住所這件事，那女子並無半分反應。這倒讓賀恩心中生疑，心想道，莫不是前者並不知穆乾的詳情底細。
如此一來，這女子到底是個什麽來頭？真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又了些時辰，穆乾那兒總算是告一段落。他折返回來，本要叫醒賀恩，卻見少年蹲在籠子旁邊抓著一把小米，正在興致勃勃地餵雞。
少年被他提起來，重新整理了一番衣領穿戴，又把人按回到梳妝鏡前，將那三千青絲梳攏束起。
托著下巴，賀恩從鏡子裏回視穆乾，心裏想的，卻是那個莫名冒出來的女子。
“這種事情讓丫鬟做不就好了。”好歹他穆乾還是個王爺呢，天天把他當小孩兒擺弄，哪裏有一丁點王爺架子。
“怎麽，我弄疼你了？”穆乾反問。
下意識地搖頭，卻不料頭發全在身後人手中，這不就扯到頭皮，疼得賀恩“哎喲”一聲叫了起來。
相同的事情似乎今早也發生過一次……感到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臉，將他頭顱擺正。
身後的穆乾道：“乖乖待著，別動。”
心虛的小賀恩不禁面上飛紅兩道，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對慶王妃也是這般嗎？”
“說什麽呢？”身後人仍在發問。
趕忙閉緊了嘴巴，賀恩又想搖頭，這回卻被穆乾眼疾手快地給扶住腦袋。
插好玉簪後，後腦被人輕拍過一個巴掌，只聽穆乾道：“記吃不記打。”
只是分明他是笑著的，並且從未打過他。
一切收拾完畢後，也到了真正回京的時候。這次單賀恩自己坐進了馬車中，穆乾在外騎馬。
時不時從小窗中探出頭去，賀恩瞧見穆乾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身姿傲然，卓絕出塵，恰是人群之中最為抓睛的那抹存在。
不自覺地瞧得久了些，感到脖子酸疼了，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養眼的事物誰都喜歡看，絕不獨他賀恩例外。
旁的不說，就後邊兒那輛馬車，不也是伸長了脖子在看穆乾嘛。
對了，後邊兒什麽時候多了輛馬車？
扭頭朝後看去，只見熟悉的隊伍裏，塞進來一輛陌生座駕。從馬到車，包括駕車的人，全是賀恩沒見過的。
可他卻來不及細想，眾人不多時便來到了永定門前。
此時有人來到窗邊，提醒著他放下簾子，千萬不要再探頭。
定睛看過去，來者有幾分面熟，賀恩認了出來，是穆乾身邊的心腹之一，好像叫李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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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簾子後，賀恩待在車廂裏，靜等著隊伍來到永定門前。外頭忽的響起一陣樂聲來，浩浩然如泰山巍峨，聲勢浩大，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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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出了異樣——車隊停了。
此時距離城門還頗有些距離，穆乾卻下令不肯再往前半步。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被風鼓動的小小車簾，賀恩心裏那叫一個糾結。
看，還是不看？
他真的很想知道，外頭到底發生了什麽。
穆乾遇上麻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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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之下，他朝前沖去，腦門兒一下磕在車廂壁上，恰恰就磕中了他額上那道舊疤。
“哎喲！”好疼。
擡手一摸，腫得好高。這下子他徹底老實，再不敢隨便亂探頭。
同時，他也註意到，那些樂聲停了，停了幾個呼吸後，又變為另一種樂曲。雖還是頗為壯觀，但耳力出眾的賀恩不怎麽費力，便能察覺到，規格顯然不如先前了。
倏忽之間，車隊最終抵達永定門，賀恩沒有收到穆乾的命令，只能待在車裏等候。
每當他好奇想瞧瞧情況時，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李鷹，又想到自己生疼的腦門兒，於是再多的心思也都作罷。
折騰了一個上午，隨著困意襲來，他再度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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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當真是好久不見！”
率先迎上來的，是他的三哥，穆縉。穆乾對這個出身一般的兄長並不陌生，幾年前封王時，聖旨是一並下的。只不過他和五哥是親王爵，三哥只是個郡王。
且看眼前人笑得親和，剛一見面，便要來替他拉韁牽馬。穆乾給身邊人使了一道眼色，貼身大總管李慎當即上前，妥帖周全地服侍他下了馬來，而沒有給三王爺任何近身之機。
接著便聽得一陣冷笑，笑裏透著幾分殺伐與戾氣。擡眼看去，果然，是他的好五哥，穆輝。
“七弟啊，你可是讓人好等。”
趙王冷眼瞧著他，嘴角的幾分笑模樣，裏裏外外地寫著“不滿”二字。
“雪天路滑，這路也不好走，五弟你同我都是坐在這棚子裏喝茶，哪裏比七弟是趕路呢。等等也就等等了，有何妨。”
三王爺站出來打圓場，可趙王一向不買他的賬。
“是嗎。方才我看七弟的人馬就停在幾裏之外，我還以為，得派專人去請呢！”
聽聞此言，穆乾這才分出眸色掃過趙王一眼，沈聲回道：“方才儀仗所奏，乃是迎接父皇回朝之曲，你我皆為父皇臣子，豈敢僭越。”
這等事上給他挖坑，著實下作。除了浪費時間外，不會有任何成果。
被他挑明原因，趙王笑意更冷，緊緊地盯視著穆乾，恨不能將後者活剝生吃。
還是三王爺來說好話，主動攬錯道：
“七弟，父皇命我來為你接風洗塵，卻出了這樣的差子，是三哥我思慮不周。——三哥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說話間，這位三王爺還真要向穆乾行禮，後者一把托住他，只說道：“都是小事。你我兄弟之間，若是因此細枝末節而心生罅隙，才是讓父皇痛心之處。”
“說的是啊。七弟，咱們兄弟裏，我最佩服你。天縱英才，年少有為，就是父皇都對你大有讚賞啊！”
此話不免引來趙王白眼，暗諷道：“那是自然。畢竟七弟可是有皇貴妃娘娘的悉心培養，耳濡目染，怎麽不是近朱者赤呢。”
“五弟！”三王爺扭頭斥他一聲。
但是趙王的嘴卻怎麽都合不上，並且話鋒一轉，就對三王爺道：
“三哥，你可長點兒心吧。這有些東西啊，不是你想學能學得來的。七弟有個神機妙算的母妃，你呢，你有什麽？還是回去陪嫻妃娘娘繡花去吧。”
三王爺的母妃出身書香世家，入宮時其父還只是個六品文官，常年低調，是宮裏有名的“佛爺”。除了從不問朝政與宮闈之事，逢年過節在宮宴上露個面外，便是寶華殿的常客。下帖子都請不出來的。
一番話陰陽得三王爺面色幾變，但後者礙著出身和地位，還是得同趙王賠笑臉。
不過在他講話之前，穆乾率先開口道：
“五哥如此熱衷於禁苑後宮之事，想來我離京的這些日子裏沒少進宮。既然如此，不如多去看看姝妃娘娘。”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穆乾輕笑，“姝妃娘娘母族的信物遺失，我於元城偶然發現一枚。——怎麽，五弟並不知曉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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