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郎得“物盡其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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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二郎得“物盡其用”啊
一只大手覆壓在裙擺之上，其重幾次令賀恩呼吸困難。並非慶王又一次桎梏於他，而是二人之間陡然拉進的距離，便如同一只無形之手，穩穩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提著一口氣，少年一動不敢動，他的心再度狂跳不止。
——如若慶王繼續下去，他又該如何呢？
亂七八糟的想法將頭顱填滿，少年紅著一張臉，餘光之中瞥見對方，卻如同被眼前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二郎，”慶王冷不丁地開口，“你為何要打扮成女子模樣？……這般難為了自個兒。”
他確信，自己實實在在聽到了一陣輕笑聲。而這笑聲的由來不是旁人，正是眼前的穆乾。
那雙望著他的眼睛，深沈如墨，卻跳躍閃爍著數不清的星星點點。
慶王伸出手來，撩起了賀恩一縷垂在側頰的碎發，盤旋在指尖把玩。
當發尾觸碰面頰時，絲絲縷縷的癢意勾的賀恩心緒如潮。他不禁吞咽下一口唾液，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不僅要耐住心中的異常，還須的聲色清晰，好將個中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是為了調查營救瘦馬之用。”慶王垂眸嘆息，眸底卻是難掩的笑意。
望著他，賀恩一時無法想清楚，這份輕笑是為著他那執意調查瘦馬的赤子之心，還是因為當下女裝破損的尷尬窘境。
握拳抵在慶王肩頭，少年盡力維持著二人之間距離不肯再親近半分，可他卻著實不敢施加力氣。以至於，這份僅有的抵抗，倒像是似有若無地撩撥，隔著衣料的牽引。
慶王啞然失笑，說：“你可是在欲迎還拒？”
驀得張大了嘴巴，少年卻是半個字都解釋不出。他全然楞住了，頭腦空空卻又被亂麻填滿，慶王的話入了耳中，卻無法思慮思量半分。
而解釋的時機一旦錯過，便再無回旋餘地。賀恩一顆少年心臟“咚咚咚”地跳個不停，面上紅霞恨不得飛出天去。
——他怎麽就沒了那日決絕說“不”的勇氣，怎麽就成了現在這般隨波逐流的靜然。
究竟是自個兒的膽子愈發膨脹了，還是當真成了癡傻之人？
頓頓地想著，賀恩逐漸得出一個結論：他大抵，已然在慶王的“溫水煮青蛙”之中，默默地被熬翻了肚皮。
習以為常，當真可怕！
又要去咬那下唇，卻被慶王兩根手指給隔開了牙齒。後者輕撫著他的唇瓣，略帶正色地道：“不準再咬了。”
便像是馴服貓兒狗兒一般，可效果竟是立竿見影。
舌頭觸碰到慶王指尖的下一瞬，便跳著蜷縮回來，可那往日安居的口腔，反倒讓其無所適從起來。
耳畔繼續傳來慶王聲響，道是：“記住了？”
聽得賀恩心思愈發晃晃悠悠。他於心底裏同樣反問自個兒：記住什麽？
頭腦“哢嚓哢嚓”地僵硬撥動幾下，又被那唇上指腹細細摩挲幾次，這才靈光一閃地憶起，慶王方才便已然講過的：“不準再咬了。”
少年的面頰遂愈發漲紅了起來。
低低地應下一聲“嗯”，他低垂的眉眼落於眼前人的胸懷之前。那熟悉的龍涎香氣，又一次將他圍攏纏繞起來。
而就在此時，陡然響起了敲門之聲，賀恩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只聽李慎在外邊兒講道：“屬下奉主子之命，已將一應物什備好了。”
頓時疑惑地望向慶王，賀恩卻見到穆乾也是一臉茫然。哎喲，李大哥這是奉的那個主子的名？
問題很快得到解決，少年豎著耳朵，立刻便聽到了來自夏決明的低笑之聲。後者還躍躍欲試地起哄道：“進去啊，別光站門外，把東西送進去啊！”
擺明了這是想要撞破二人秘事，好看笑話呢。
不對，他和慶王清清白白的，又有什麽秘事……
只是餘光重新瞟過慶王之時，少年卻沒了繼續想下去的底氣。
對於到底備好了什麽物件兒，決定權仍在慶王一人身上。後者正喚著李慎將東西帶進來，與此同時，賀恩身前掀起一陣微風，穆乾已同他拉開了距離。
那股無法言說的失落竟再度卷土重來，少年正欲咬唇，卻被心中的金鐘猛然一敲，貝齒頓在了櫻唇之上。
——慶王不準他再咬了。
略作失神，再回神時，懷中突然多了一件兒外氅。眨了眨雙眼，賀恩那空蕩蕩的心一瞬間重新被填滿了。
他輕輕提起氅衣，將其裹於身上，嗅著鼻尖繚繞不去的龍涎香，漸生出一陣無言的心安來。
另一邊，李慎獻上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套新的女裝。慶王拈起一角，卻嘴角忽而抽搐起來，神色變化之快令賀恩不明所以。
於是少年往一旁歪著腦袋，意圖將原委看得清楚。可他所處的角度實在不好，慶王又生得虎背蜂腰，令他脖子都快抻斷了，亦無法瞧個清楚明白。
“嘶……”他輕聲喚著李慎，“李大哥，此為何物？”
“這……”李慎卻吞吞吐吐，餘光頻頻瞥向慶王。
有什麽不可說的？就算不是慶王親自下令備好的，也該是旁人揣摩他的心思來籌備的。終歸不會跑偏了去嘛。
如此想著，賀恩好奇的目光便愈發旺盛起來。若不是慶王背對於他，他都像將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望進慶王的眸子裏。
“看來二郎對此物饒有興致。”撂下手中布料，慶王轉身看向桌上的少年。
聽他這般說，賀恩不好應下，也不好否定。他確實是好奇沒錯。
只好靜靜聽著慶王進一步言語，賀恩豎著耳朵等候。
而穆乾則勾唇，一片笑意來得意味深長。且聽他道：“既然如此，那便賞給二郎了。二郎可定要物盡其用才是。”
“啊……”少年失聲回應，心下卻突然開始捉摸不定。他那懵懂目光望望慶王，再望望那套女裝，終還是落在了慶王身上。不由得輕聲道：“小子……領命？”
眼見著慶王滿面春風而去，那被打斷的怨氣已然消散了個無蹤。這使得賀恩心中好奇之欲幾近爆炸，他如今是越發好奇，那女裝之中究竟有何玄機。
至於李慎，將物件兒放下之後，立馬跟著其主子閃身離開。就在房中只剩賀恩一人時，他裹著那件外氅，來到了托盤之前。
“什麽玩意兒？”少年呢喃著伸出手去。學著慶王模樣，從那女裝一邊兒挑起角來，本該展現全貌，卻忽然發覺個中夾了一層。
“哎喲”一聲，賀恩一邊感慨暗藏玄機，一邊兒繼續掀得更大。直到他徹底挑起表層衣裙，而那夾於中央的小衣闖入眼中時，眼前所見有如一道利箭，“嗖”地一下穿透了他的兩只眼睛。
賀恩的整張臉紅了個徹徹底底，可比起那小衣之色彩，卻仍是小巫見著大巫。
——只見一條絳綢金煉繡鴛鴦的肚兜正臥在其間，一針一線的紋繡，隨著目光流轉而浮動光雯，好似眨著眼睛，在沖著賀恩打招呼一般。
他結結巴巴地再也講不出話來，頭腦之中只剩下慶王臨走之前所吩咐的話語：
“二郎可定要物盡其用才是……物盡其用……才是……”
-------------------------------------
“芙蓉姐姐，那小蹄子是個什麽來頭？幹娘怎麽就想著指給了你呢。”
面對其他姑娘的頻頻問詢，芙蓉淺笑回應道：“幹娘她白使的銀錢，只怕比你我一輩子見過的都多，她自然有她的一份道理。你管她是怎麽個來頭，反正入了咱們這天香閣，不全都幹娘的好閨女嗎。”
見她將話說得圓滑，竟是一個字兒都扣不出來，旁的姑娘只好悻悻離去。但她們卻並不肯就此走遠，而是或站或歪得賴在不遠處，烏溜溜的眼睛擺明了要看看情況。
將這些全都收入眼底，芙蓉一閃身走入房間裏去。她的這間臥房，規格僅此於鴇母和頭牌，也算是天香閣裏一等的去處。
可這些平日裏積攢下來的家私，碰上正中央坐著的那位，卻全都黯然失色起來。
哪怕後者如今尚且蒙著腦袋，更有繩索將手腳全都束縛在了椅子上，可當她掀開蒙布時，仍是被眼前人的模樣給晃了一神。
世間竟有如此標志人物，男生女相，如今扮作姑娘，更是嫵媚天成、令人見而忘俗了。
“公子恕罪，奴身這便為您解開繩索。”她低聲說著，便要上前來繼續行動。
只是她的手還沒碰上繩子，便見到眼前人略動了動雙肩，隨後那繩子就自個兒滑落掉在了地上。
賀恩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姑娘客氣了，畢竟事出有因。若想哄住他們，須得將戲做全套才行，往後在這閣子裏，還得請姑娘多多照拂才是。”
言罷，他在房中四下裏一看，心中已暗暗有了決斷。再轉頭望向芙蓉時，則小狐貍似的藏笑道：
“敢問姑娘，這房中最值錢的是哪一件兒？”
眼見的面前之人顯露懵懂之色，賀恩笑意愈發地深了。他話到嘴邊，沒忍住地賣了個俏皮話道：
“要前往那張香娘的房中，還得從姑娘這裏借一件兒‘通關文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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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一口氣，少年一動不敢動，他的心再度狂跳不止。
——如若慶王繼續下去，他又該如何呢？
亂七八糟的想法將頭顱填滿，少年紅著一張臉，餘光之中瞥見對方，卻如同被眼前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二郎，”慶王冷不丁地開口，“你為何要打扮成女子模樣？……這般難為了自個兒。”
他確信，自己實實在在聽到了一陣輕笑聲。而這笑聲的由來不是旁人，正是眼前的穆乾。
那雙望著他的眼睛，深沈如墨，卻跳躍閃爍著數不清的星星點點。
慶王伸出手來，撩起了賀恩一縷垂在側頰的碎發，盤旋在指尖把玩。
當發尾觸碰面頰時，絲絲縷縷的癢意勾的賀恩心緒如潮。他不禁吞咽下一口唾液，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不僅要耐住心中的異常，還須的聲色清晰，好將個中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是為了調查營救瘦馬之用。”慶王垂眸嘆息，眸底卻是難掩的笑意。
望著他，賀恩一時無法想清楚，這份輕笑是為著他那執意調查瘦馬的赤子之心，還是因為當下女裝破損的尷尬窘境。
握拳抵在慶王肩頭，少年盡力維持著二人之間距離不肯再親近半分，可他卻著實不敢施加力氣。以至於，這份僅有的抵抗，倒像是似有若無地撩撥，隔著衣料的牽引。
慶王啞然失笑，說：“你可是在欲迎還拒？”
驀得張大了嘴巴，少年卻是半個字都解釋不出。他全然楞住了，頭腦空空卻又被亂麻填滿，慶王的話入了耳中，卻無法思慮思量半分。
而解釋的時機一旦錯過，便再無回旋餘地。賀恩一顆少年心臟“咚咚咚”地跳個不停，面上紅霞恨不得飛出天去。
——他怎麽就沒了那日決絕說“不”的勇氣，怎麽就成了現在這般隨波逐流的靜然。
究竟是自個兒的膽子愈發膨脹了，還是當真成了癡傻之人？
頓頓地想著，賀恩逐漸得出一個結論：他大抵，已然在慶王的“溫水煮青蛙”之中，默默地被熬翻了肚皮。
習以為常，當真可怕！
又要去咬那下唇，卻被慶王兩根手指給隔開了牙齒。後者輕撫著他的唇瓣，略帶正色地道：“不準再咬了。”
便像是馴服貓兒狗兒一般，可效果竟是立竿見影。
舌頭觸碰到慶王指尖的下一瞬，便跳著蜷縮回來，可那往日安居的口腔，反倒讓其無所適從起來。
耳畔繼續傳來慶王聲響，道是：“記住了？”
聽得賀恩心思愈發晃晃悠悠。他於心底裏同樣反問自個兒：記住什麽？
頭腦“哢嚓哢嚓”地僵硬撥動幾下，又被那唇上指腹細細摩挲幾次，這才靈光一閃地憶起，慶王方才便已然講過的：“不準再咬了。”
少年的面頰遂愈發漲紅了起來。
低低地應下一聲“嗯”，他低垂的眉眼落於眼前人的胸懷之前。那熟悉的龍涎香氣，又一次將他圍攏纏繞起來。
而就在此時，陡然響起了敲門之聲，賀恩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只聽李慎在外邊兒講道：“屬下奉主子之命，已將一應物什備好了。”
頓時疑惑地望向慶王，賀恩卻見到穆乾也是一臉茫然。哎喲，李大哥這是奉的那個主子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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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明了這是想要撞破二人秘事，好看笑話呢。
不對，他和慶王清清白白的，又有什麽秘事……
只是餘光重新瞟過慶王之時，少年卻沒了繼續想下去的底氣。
對於到底備好了什麽物件兒，決定權仍在慶王一人身上。後者正喚著李慎將東西帶進來，與此同時，賀恩身前掀起一陣微風，穆乾已同他拉開了距離。
那股無法言說的失落竟再度卷土重來，少年正欲咬唇，卻被心中的金鐘猛然一敲，貝齒頓在了櫻唇之上。
——慶王不準他再咬了。
略作失神，再回神時，懷中突然多了一件兒外氅。眨了眨雙眼，賀恩那空蕩蕩的心一瞬間重新被填滿了。
他輕輕提起氅衣，將其裹於身上，嗅著鼻尖繚繞不去的龍涎香，漸生出一陣無言的心安來。
另一邊，李慎獻上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套新的女裝。慶王拈起一角，卻嘴角忽而抽搐起來，神色變化之快令賀恩不明所以。
於是少年往一旁歪著腦袋，意圖將原委看得清楚。可他所處的角度實在不好，慶王又生得虎背蜂腰，令他脖子都快抻斷了，亦無法瞧個清楚明白。
“嘶……”他輕聲喚著李慎，“李大哥，此為何物？”
“這……”李慎卻吞吞吐吐，餘光頻頻瞥向慶王。
有什麽不可說的？就算不是慶王親自下令備好的，也該是旁人揣摩他的心思來籌備的。終歸不會跑偏了去嘛。
如此想著，賀恩好奇的目光便愈發旺盛起來。若不是慶王背對於他，他都像將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望進慶王的眸子裏。
“看來二郎對此物饒有興致。”撂下手中布料，慶王轉身看向桌上的少年。
聽他這般說，賀恩不好應下，也不好否定。他確實是好奇沒錯。
只好靜靜聽著慶王進一步言語，賀恩豎著耳朵等候。
而穆乾則勾唇，一片笑意來得意味深長。且聽他道：“既然如此，那便賞給二郎了。二郎可定要物盡其用才是。”
“啊……”少年失聲回應，心下卻突然開始捉摸不定。他那懵懂目光望望慶王，再望望那套女裝，終還是落在了慶王身上。不由得輕聲道：“小子……領命？”
眼見著慶王滿面春風而去，那被打斷的怨氣已然消散了個無蹤。這使得賀恩心中好奇之欲幾近爆炸，他如今是越發好奇，那女裝之中究竟有何玄機。
至於李慎，將物件兒放下之後，立馬跟著其主子閃身離開。就在房中只剩賀恩一人時，他裹著那件外氅，來到了托盤之前。
“什麽玩意兒？”少年呢喃著伸出手去。學著慶王模樣，從那女裝一邊兒挑起角來，本該展現全貌，卻忽然發覺個中夾了一層。
“哎喲”一聲，賀恩一邊感慨暗藏玄機，一邊兒繼續掀得更大。直到他徹底挑起表層衣裙，而那夾於中央的小衣闖入眼中時，眼前所見有如一道利箭，“嗖”地一下穿透了他的兩只眼睛。
賀恩的整張臉紅了個徹徹底底，可比起那小衣之色彩，卻仍是小巫見著大巫。
——只見一條絳綢金煉繡鴛鴦的肚兜正臥在其間，一針一線的紋繡，隨著目光流轉而浮動光雯，好似眨著眼睛，在沖著賀恩打招呼一般。
他結結巴巴地再也講不出話來，頭腦之中只剩下慶王臨走之前所吩咐的話語：
“二郎可定要物盡其用才是……物盡其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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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姐姐，那小蹄子是個什麽來頭？幹娘怎麽就想著指給了你呢。”
面對其他姑娘的頻頻問詢，芙蓉淺笑回應道：“幹娘她白使的銀錢，只怕比你我一輩子見過的都多，她自然有她的一份道理。你管她是怎麽個來頭，反正入了咱們這天香閣，不全都幹娘的好閨女嗎。”
見她將話說得圓滑，竟是一個字兒都扣不出來，旁的姑娘只好悻悻離去。但她們卻並不肯就此走遠，而是或站或歪得賴在不遠處，烏溜溜的眼睛擺明了要看看情況。
將這些全都收入眼底，芙蓉一閃身走入房間裏去。她的這間臥房，規格僅此於鴇母和頭牌，也算是天香閣裏一等的去處。
可這些平日裏積攢下來的家私，碰上正中央坐著的那位，卻全都黯然失色起來。
哪怕後者如今尚且蒙著腦袋，更有繩索將手腳全都束縛在了椅子上，可當她掀開蒙布時，仍是被眼前人的模樣給晃了一神。
世間竟有如此標志人物，男生女相，如今扮作姑娘，更是嫵媚天成、令人見而忘俗了。
“公子恕罪，奴身這便為您解開繩索。”她低聲說著，便要上前來繼續行動。
只是她的手還沒碰上繩子，便見到眼前人略動了動雙肩，隨後那繩子就自個兒滑落掉在了地上。
賀恩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姑娘客氣了，畢竟事出有因。若想哄住他們，須得將戲做全套才行，往後在這閣子裏，還得請姑娘多多照拂才是。”
言罷，他在房中四下裏一看，心中已暗暗有了決斷。再轉頭望向芙蓉時，則小狐貍似的藏笑道：
“敢問姑娘，這房中最值錢的是哪一件兒？”
眼見的面前之人顯露懵懂之色，賀恩笑意愈發地深了。他話到嘴邊，沒忍住地賣了個俏皮話道：
“要前往那張香娘的房中，還得從姑娘這裏借一件兒‘通關文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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