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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系統小貓咪最終還是被抓走了？……
為什麽世間的一切正在脫離自己的掌控……
讓自己漸漸地無法再控制……
為什麽這些會纏繞著自己？……
為什麽……
自己感覺好難受？……
為什麽……
會這樣？……
為什麽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似乎在那剎那間……
統統都變成了妄想？……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自己越是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自己就越是感覺到難受？……
自己就越是感覺到痛苦？……
是因為……
知道自己保護系統小貓咪的同時……
會傷害到元淵曜這個徒兒嗎？……
會傷害到這個乖巧而又溫順的徒兒嗎？……
可為何當自己想到要保護這個元淵曜徒兒時……
自己的心……
卻似乎被狠狠地捶碎般……
碎成一片兒一片兒……
自己似乎行走在玻璃碎片兒上……
赤腳地……
緩慢地行走著……
感覺到雙足漸漸地紮出鮮血……
是因為……
自己知道……
若是自己選擇了元淵曜……
就等於拋下了系統小貓咪嗎？……
自己不可能選擇兩個……
不可能兩個都兼得……
遲早有一日……
自己會陷入兩難之間……
會讓自己只選擇一個……
選擇系統小貓咪……
亦或者選擇元淵曜……
屆時的自己……
若是兩個都想要……
恐怕最後的結局……
卻是兩個都不要……
這是自己所想要的嗎？……
不……
這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自己很清楚地明白……
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自己的本心是什麽樣子的……
自己很明白……
若自己真的遇到那種只能選一個時……
自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護系統小貓咪……
選擇拋下元淵曜……
雖然……
元淵曜會絕望而又難過地看著自己……
可自己……
卻終究還是會撇開頭, 抱緊懷中的系統小貓咪, 朝前方邁去……
自己知道……
這樣的自己……
很是卑鄙而又虛偽……
可自己……
又能怎樣呢？……
好吧……
自己的確能改變這個決定……
可改變後……
自己就將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這是自己所想要的嗎？……
不！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拯救了出來……
就算自己卑鄙也好……
自己虛偽也罷……
自己會成為十惡不赦的壞人也罷……
自己都絕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為了系統小貓咪……
哪怕是付出性命……
哪怕是燃燒靈魂……
哪怕是奉出整個人生……
自己……
也在所不惜……
對於自己而言……
系統小貓咪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不知道呢……
不過……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自己知道……
對於自己而言……
系統小貓咪是最重要的存在……
那就夠了……
只要自己知道……
自己絕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
就足夠了……
不是嗎？……
這般想著, 元明清的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柔情。
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系統小貓咪那純真而又燦爛的笑容, 那高興而又幸福的笑聲。
系統小貓咪……
為師好想你……
好思念你……
可當元明清一想到系統小貓咪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 元明清卻只是微垂眼睫, 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嗜血與扭曲。
系統小貓咪……
此刻正受著折磨……
可自己卻被困在這兒……
簡直就是……
可笑之極……
他得離開這兒……
他不能再停留不前了……
可他之所以離開不了這兒……
似乎是因為元淵曜的事情……
元明清一想到元淵曜, 眼中瞬間充滿著冰冷與冷酷。
元淵曜……
這個徒兒……
是個好孩子……
可也僅僅如此罷了……
對於自己而言……
自己絕不可能會因為他……
而拋下系統小貓咪……
因為……
系統小貓咪是……
自己的曙光……
自己怎麽可能會讓曙光……
墜入無限的黑暗？……
自己怎麽能讓曾經帶自己走向光明的系統小貓咪……
被黑暗與痛苦給纏身？……
被絕望與難過給束縛？……
自己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呆呆地站在原地，猶如被拋棄的狼狽小貓兒般，目送著自己離去。
他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難受地倒在地上, 被冰冷的寒風給刮打著。
讓系統小貓咪被其他人給欺負著，飽嘗苦難與痛苦，每日靠舔著傷口過日子。
不！……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過著這種日子！……
這些都不該是系統小貓咪該擁有的……
系統小貓咪如此好……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拉了出來……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從麻木中清醒過來……
自己怎麽能這樣對他？……
自己說過的……
自己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自己身死……
自己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擁有這些絕望與苦難……
自己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被這些黑暗與冰冷給捆綁住……
自己絕不會……
讓系統小貓咪擁有這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對於他而言……
當你伸出那溫暖的雙手……
當你眨著那溫暖的雙眼……
當你對著他說那帶著絲高傲卻又異常溫暖的話語時……
他的心……
就已經從黑暗中……
來到了光明……
元明清想著這些時, 緊咬下唇。
哪怕下唇已經破皮了, 流血了，可元明清卻依舊不管不顧。
他已經不知道這下唇已經破了多少次了, 他只知道, 他此刻很難受。
他緊握手, 感受到手心被指甲給紮出血, 手心傳來陣陣刺痛。
可這點刺痛, 卻比不過內心傳來的劇痛。
系統小貓咪……
一直以來……
他都做得很不優秀……
他沒有好好地照顧系統小貓咪……
他甚至下意識地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他知道……
他是一個虛偽而又卑鄙的人……
可哪怕如此……
他卻還是想要再伸手觸碰一下系統小貓咪……
他還是想要再次伸手將系統小貓咪給抱進懷裏……
他知道……
也許他和系統小貓咪……
終究會走到盡頭……
可他……
卻還是不想放棄……
他還是想要再次垂死掙紮……
他知道……
此刻的他……
根本就不值得系統小貓咪去愛……
可是……
他最終卻還是貪婪了……
他想要再次伸手……
握住系統小貓咪的爪子……
感受著爪子傳來的柔軟……
他想要再次擁抱系統小貓咪……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而又溫暖的身軀……
哪怕身軀又小又軟……
可他卻能從中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系統小貓咪……
他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的……
哪怕他犧牲了所有的一切……
哪怕他將會再次墜入黑暗的深淵……
哪怕他將會再次被孤獨與寂寞給纏身……
哪怕他將會再次與痛苦、絕望共舞……
他也不會……
放手的……
他也會擁抱著系統小貓咪……
他也會緊緊地握住系統小貓咪的手……
他不會放手的……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 元明清卻只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此刻裝著什麽，誰也不知道。
唯有冰冷的發絲正在伴隨著寒風肆意飛舞著, 而衣擺則被寒風給吹得翩翩起舞。
他絕不會讓……
系統小貓咪……
墜入黑暗中……
只見那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 忽然睜開雙眼，露出那冰冷到了極點的明眸。
只見他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四周，隨後，收回目光。
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如今那個“徒兒”又在開始盯著自己了……
這個“徒兒”可謂是窮追不舍……
他想要自己死……
可是……
系統小貓咪……
那個“徒兒”卻完全不知道……
自己是不可能死的……
自己可是還要救系統小貓咪呢……
自己怎麽可能會死在這兒？……
所以……
這一次……
這個“徒兒”勢必會輸在這兒……
這個“徒兒”勢必將吃不到自己……
可惜的是……
這個“徒兒”卻還在愚蠢地等待著……
因為……
這個“徒兒”認為等待，就能讓他得到他所想要的……
可是……
他卻不知道……
他的等待……
只會讓獵物溜得更快……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淡漠地擡頭，眺望著遠邊的樹林。
他絕不會放手的……
系統小貓咪……
無論如何……
他都不會放手的……
尤其是在經歷過這些事情後……
他就越發地明白……
自己絕不可能會放開緊握著系統小貓咪的爪子……
也絕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被黑暗纏身……
對於為師而言……
系統小貓咪便是為師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
系統小貓咪……
為師絕不會讓你被黑暗纏身……
為師也絕不會讓你被絕望束縛……
為了讓你不墜入黑暗……
哪怕為師將會重新孤獨置身於黑暗之中……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與那些令人厭惡的黑暗與冰冷相伴……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被空虛與寂寞給纏繞……
哪怕為師將會……
可是……
這一切……
都沒關系的……
因為……
對於為師而言……
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
為師怎麽樣……
已經不再重要了……
只要為師能夠守護著你……
為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系統小貓咪……
為師會永遠都守護著你……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被黑暗給籠罩著……
哪怕為師再也無法觸碰到絲毫溫暖……
可是……
只要為師能夠守護你……
能夠保護系統小貓咪你……
其他的一切……
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因為……
為師不可能會放棄你……
哪怕……
為師若是不放棄你……
為師就將會放棄自己……
為師就將會被黑暗給吞噬……
可為師……
最終卻還是不會放棄你……
為師寧願放棄自己……
也絕不會放棄你……
可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為師這片心意？……
對於為師而言……
你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明白？……
不……
就算系統小貓咪你不明白……
也沒關系了……
無所謂的……
對於為師而言……
為師能夠保護系統小貓咪……
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系統小貓咪你不知道……
為師在做什麽……
為師在想什麽……
也沒關系……
因為……
為師想要的……
僅僅只是保護你而已……
僅僅而已……
再無其他……
可想完這些時，元明清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他那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充滿著溫柔。
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內心正念著這個名字，他正低聲呼喊著系統小貓咪。
為師知道……
這樣呼喊你……
你是不會出現的……
可是……
沒關系……
就算你不出現……
為師也會找到你……
就算你迷路了……
不知道怎麽回家……
也沒關系……
為師會帶你回家……
就算你被壞人抓走了……
不知道怎麽逃出來……
也沒關系……
為師會邁步去找你……
為師會去救你……
為師會蹲下身……
為師會緩緩地把你給抱住……
伸出雙手……
溫柔地撫摸著你……
為師……
不會放手的……
為師更不會拋下你的……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時，元明清忍不住輕笑起來，眉宇間全是幸福與甜蜜。
元明清一想到系統小貓咪，就感覺到心突然暖了起來。
為師……
真的……
很想和系統小貓咪永遠在一起……
可為師也知道……
這人世間……
是不會存在永遠的……
為師只但願……
為師能在人生走到盡頭前……
用所有的時間去保護系統小貓咪……
為師……
知道……
真正意義上的永遠……
是很難做到的……
是難以達到的……
元明清不知道自己是否擁有著永遠的生命……
可元明清知道……
他可以付出一生的時間……
去保護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註定比他會活得更久……
更長……
而他也註定會早死在系統小貓咪前面……
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一直都知道……
他也許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小小的過客……
他一直都知道……
可哪怕如此……
他也想要用他的一生……
來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他無法真正地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可是……
他能用在他看來的永遠……
來保護系統小貓咪……
他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在他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會永遠都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人們……
永遠都不會知道……
自己的人生盡頭……
究竟在何處……
所以……
在未走到人生盡頭前……
自己的人生……
又何嘗不是永遠？……
元明清想要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而他也的確能夠做到……
在他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能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因為……
他不知道他人生的盡頭究竟在何處……
可這一切……
也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
他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僅僅只是這樣……
其他的……
早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無論是元淵曜也好……
還是炎穹燁也罷……
亦或者藤塵蔓也好……
還是最後的那個雲清沙也罷……
都是一樣的……
對於自己而言……
都沒有系統小貓咪重要……
自己……
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
自己虛偽而又卑鄙……
可自己……
卻想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不……
已經不再僅僅只是想了……
而是……
會……
他會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在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會“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他知道……
他也許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他也會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寒風卻突然吹來。
這陣寒風，夾雜著細雨。
雨很冷，砸在了面龐上。
面龐上載來陣濕意，可這陣濕意卻異常地冰冷，猶如刀鋒般刺進了骨頭裏。
特別地冰冷……
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緊抿唇，微微蹙眉，微擡眼，環顧四周。
那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再無一絲的波瀾。
他已經……
明白了自己的本心……
他已經……
找回了自己……
他想要做什麽……
他已經完完全全地明白了……
他從始至終……
其實只想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
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除此之外……
再無其他……
元明清微轉身，他朝遠邊走去。
他正逐漸地遠離那個“徒兒”。
而那個“徒兒”見了，卻只是微瞇幽瞳，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獵物……
是想要誘導自己跟去嗎？……
這個獵物越是想要自己跟去，自己越是不跟去……
這個獵物已經到了絕路了……
他胸膛那處傷口越來越嚴重了……
再過不久……
他必定會身死……
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
想及，這個“徒兒”便微側臉，不再註視著元明清。
他需要再等待……
等待這個獵物絕望……
再給這個獵物重重的一擊……
讓這個獵物徹底地死亡……
現在……
還不是時候……
元明清雖然不知道這個“徒兒”在想什麽，可是，他卻能夠感應到了身後那個“徒兒”只是掃了自己一眼後，便收回視線。
這個“徒兒”……
是還不敢貿然下手嗎？……
是想要等到一擊必殺嗎？……
可惜了……
這個“徒兒”永遠都不會知道……
正是因為他的等待……
才讓自己有機可乘……
可剛想到這兒，元明清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個片段，隨後，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閃過一絲暗芒。他的嘴邊泛起絲苦澀。
他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永遠都不會放手……
永遠都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而當他越是意識到這一點時……
他卻忽然發現了……
或者說……
他突然明白了……
為什麽自己一旦想起元淵曜……
心中就感覺苦澀不已的原因……
不是因為其他的……
而是因為……
自己太過於明白自己的心……
自己太過於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他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為此……
他可以犧牲所有的一切……
包括自己……
既然自己都包括在內了……
元淵曜也自然是包括在內……
正是因為明白自己這份心是如此地強烈……
此刻……
想起元淵曜這個徒兒……
方才感覺到如此悲哀……
元淵曜是個很好的孩子……
他是為師最乖巧、最溫順的徒兒……
他是為師的驕傲……
可當為師意識到那一點時……
那一剎那，為師就已經明白了……
為師與元淵曜這個徒兒……
遲早會走到盡頭……
正因為太過於清楚……
自己絕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
自己絕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方才在想起元淵曜那歡快而又燦爛的笑容時……
感覺到心臟傳來陣陣令人窒息的刺痛……
正因為……
太過於清楚了……
所以……
自己才越發地……
不敢去想元淵曜這個徒兒……
夠了……
自己不該這樣……
自己明白的……
自己不該這樣胡思亂想的……
可為何……
僅僅只是如此想著……
心臟卻會抽搐得如此厲害……
明明……
自己不該心痛……
明明……
自己知道……
自己想要的……
從始至終……
都只有系統小貓咪……
自己之所以感覺到痛苦……
感覺到傷心……
感覺到難過……
是因為……
自己……
知道……
元淵曜這個徒兒……
是個好孩子嗎？……
是因為……
自己不舍這個好孩子嗎？……
可再怎麽不舍……
自己終究還是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終究還是會永遠地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微側臉，他微垂眼睫，寒風吹打著他的面龐，他感覺得到一陣陣冰涼的刺痛從臉上載來。
可他卻並沒有去理會面容上的疼痛，他只是微抿唇，更加低垂著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悲哀。
哪怕……
自己知道元淵曜是個好孩子……
哪怕……
自己知道元淵曜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可是……
那又如何？……
對於自己而言……
沒有任何事物……
比得上系統小貓咪……
為了系統小貓咪……
哪怕自己的靈魂……
會變得更加昏黑……
會變得更加陰暗……
會變得更加骯臟……
會變得更加卑鄙……
所以……
也許自己會傷害到元淵曜……
也許自己會拋下元淵曜……
也許自己會讓元淵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猶如一個被拋棄的小狗般……
可是……
那又如何？……
早在遇到系統小貓咪那一刻起……
自己就已經知道了……
在這人世間……
自己可以為了系統小貓咪……
而拋下一切……
自己……
早已經知道了……
除了系統小貓咪之外……
其他的一切……
都不重要了……
所以……
哪怕這樣做後……
自己會變得虛偽而又卑鄙……
可是……
那又如何呢？……
就算自己變得道貌岸然而又齷齪……
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保護系統小貓咪……
這一切……
都無所謂……
不是嗎？……
而讓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是……
自己下意識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之前竟然下意識讓系統小貓咪去蛇族做客……
讓系統小貓咪在危險的邊緣徘徊著……
如今……
系統小貓咪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哪怕有著宿主面板可以確定系統小貓咪還沒死……
可是……
誰又能保證……
宿主面板上的情報……
一切都是真實的呢？……
自己曾經無數次想過……
也許此刻面板上所寫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也許此刻系統小貓咪早已死去……
無論如何……
自己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永遠都無法原諒，也不會原諒這樣傷害系統小貓咪的自己……
自己日後不會再傷害系統小貓咪了……
若是自己再這樣下意識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那麽……
這樣的自己……
還是消失罷……
對於自己而言……
為了保護系統小貓咪……
就算自己變得虛偽而又卑鄙……
也沒關系……
可若是傷害到了系統小貓咪……
那麽……
就算自己不虛偽……
就算自己不卑鄙……
也可以消失了……
因為……
自己絕不容許……
自己傷害系統小貓咪……
哪怕只是傷害了一絲一毫……
也絕不容許……
所以……
每當自己想起……
之前的自己……
竟然下意識地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竟然下意識地讓系統小貓咪去蛇族做客……
自己就覺得……
自己可真該死呢……
自己……
也許還是消失罷……
消失的話……
系統小貓咪也許就不會再那麽痛苦了……
系統小貓咪之所以痛苦……
系統小貓咪之所以難受……
不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若是自己消失了……
也許系統小貓咪就會重拾笑顏……
可是……
自己的命……
是系統小貓咪的……
在系統小貓咪不允許自己死之前……
自己怎能就這樣輕易地解脫自己？……
元明清突然想到什麽，眼中掠過一抹了然，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自己……
剛剛竟然想死……
這是因為……
自己又開始自私自利了嗎？……
也對……
為了讓自己更舒坦……
為了讓自己不再那麽地難受……
為了讓自己不再感受到痛苦……
為了讓自己更加開心點……
為了讓自己不再感覺到那種痛苦的滋味……
所以……
之前的自己……
便又開始自私自利了嗎？……
為了一己之私……
開始想要用死亡來解脫自己嗎？……
不……
自己不會死的……
在系統小貓咪沒準許前……
自己絕不會死……
自己絕不會容許自己就這樣死亡……
呵……
不過……
潛意識中的自己似乎挺想死的……
畢竟……
每當為師一想到元淵曜這個徒兒……
為師就會感覺格外地難受呢……
畢竟……
為師可是他的師傅……
有著師傅的義務……
可如今……
作為師傅的自己……
卻打算拋下這個元淵曜……
自己內心的煎熬……
自然是不少的……
那種愧疚與自責……
更是讓自己的心都似乎被火焰給灼燒了……
可是……
哪怕如此……
自己也絕不能死……
自己絕不能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因為……
自己……
還沒有得到系統小貓咪的準許……
在沒有得到它的準許前……
自己都不能死……
若是為了一己之私……
為了讓自己感覺舒坦……
就這樣讓自己死了……
就這樣將自己給解脫了……
是不對的……
因為……
自己的命是系統小貓咪的……
雖然……
自己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
知道自己是一個虛偽而又自私自利的人……
可是……
這個不能作為解脫自己的借口……
自己不能以這個借口……
來解脫自己……
來逃避現實……
自己還要救系統小貓咪……
自己還不能死……
既然如此，為什麽自己還要想著解脫？……
就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加舒坦嗎？……
就僅僅只是為了一己之私嗎？……
可解脫自己……
真的好嗎？……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解脫意味著什麽……
不是嗎？……
正是因為太過於清楚了……
方才覺得更加地痛苦與難受……
若是自己不那麽聰明……
而是糊塗一點……
那該多好……
可是……
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不是一個糊塗的人……
自己十分清楚……
自己此刻正在做著什麽……
若自己真的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那麽……
在解脫那一瞬間，自己不僅對不住所謂的元淵曜，更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如今……
能救系統小貓咪的人……
只有自己……
也唯有自己……
自己可不相信……
炎穹燁這個徒兒……
能救下系統小貓咪……
就算他能救下……
那又怎樣？……
自己定能比他更快地救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定然能讓系統小貓咪不再陷於水深火熱中……
可若是自己解脫了……
自己用死亡來逃避這一切……
那麽……
自己不僅對不住元淵曜這個徒兒……
更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自己用死亡解脫……
無異於親手推系統小貓咪上斷頭臺……
而自己之所以對不住元淵曜……
是因為……
若是自己不選擇系統小貓咪……
那麽……
自己就可以選擇元淵曜這個徒兒……
既然自己選擇了元淵曜這個徒兒……
自己定當會將元淵曜這個徒兒給救出來……
好好地對待這個元淵曜……
不會讓元淵曜對自己這個師傅失望……
自己定然會將這個徒兒給照顧成人……
讓這個徒兒漸漸地長大……
讓這個徒兒漸漸地變強……
雖然……
選擇了元淵曜的自己……
將會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可是……
若是選擇了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那麽……
就不再僅僅只是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而是連元淵曜都對不住……
自己絕不能為了讓自己更加舒坦……
而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元明清這般想著，便一把握住胸膛上的利刃。
這把利刃刺得自己的胸膛隱隱作痛，可是，這陣痛卻比不上自己內心的痛。
為什麽……
這陣痛……
卻不及內心的灼燒？……
為什麽……
連萬分之一……
都比不過？……
不……
自己要清醒一點……
自己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了！
再這樣想下去……
自己恐怕會永遠都想不完……
此刻的自己……
需要清醒過來……
此刻的自己……
需要振作起來……
此刻的自己……
理應斬殺這個“徒兒”，離開這個地方，趕去救系統小貓咪……
此刻的自己……
不該再停下腳步……
想到這兒，元明清便一咬牙，緊握住那把利刃。
元明清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雙手微微顫抖。
為下一刻自己將要做的事情，而顫抖著。
元明清知道，這顫抖的雙手不想聽從自己的指令，不想做那件事。
可元明清最終卻只是握緊把柄，感受著從胸膛傳來的刺痛，隨後，猛地往裏一刺。
“嘶！”
元明清吃痛，忍不住“嘶”了聲。
這真的……
好生痛……
此刻的元明清，傷害了自己。
可元明清卻只是覺得渾身都好受一點。
他感覺得到，這胸膛的陣痛暫時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不再那麽胡思亂想。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胸膛傳來更加劇烈的陣痛。
這陣痛猶如火焰般，灼燒了他的靈魂。
可是，元明清卻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終於……
可以不用那麽胡思亂想了……
不要……
再想那麽多了……
就這樣……
靜靜地……
站著罷……
而這般想著的元明清，卻只是讓自己鎮靜起來。隨後，他便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著胸膛傳來的陣痛。
自己……
是時候該做個決定了……
自己不能再這樣自私自利了……
總是想要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這是不對的……
也許……
在這人世間活著……
自己會被愧疚與自責給淹死……
自己會漸漸地變得癲狂……
自己會漸漸地開始扭曲……
扭曲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
也許……
自己會變成一個陌生的自己……
連自己都不認識……
可是……
那又如何？……
若是自己用死亡解脫了自己……
系統小貓咪該怎麽辦？……
此刻的它……
正在黑暗之中……
等待著自己的援救……
若是自己就這樣倒下了……
系統小貓咪該怎麽辦？……
系統小貓咪只會絕望地尖叫……
系統小貓咪只能蜷縮在角落裏，痛苦而又難過地哭泣……
系統小貓咪只會日日夜夜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直到聲音嘶啞了……
也會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它會被困在那兒……
它不會得救……
它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是自己想要的嗎？……
若是自己真的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系統小貓咪就不會再綻放出歡快而又幸福的笑容……
系統小貓咪只會蒼白的面容，睜著空洞的雙眼，麻木地面對著這個世界……
就算……
退一萬步……
系統小貓咪運氣好……
回到了虛空……
可虛空那些怪物們……
又會對系統小貓咪多好？……
它們本來就不喜歡系統小貓咪……
如今……
見到系統小貓咪手底下最能幹的宿主，也就是自己都已經用死亡解脫了自己……
它們可能還會讓系統小貓咪過得舒舒服服嗎？……
它們只會找個借口，將系統小貓咪給送廠重修，讓系統小貓咪給格式化，讓它死亡……
這是……
自己想要的嗎？……
不……
自己不想要它死……
自己也不想要它過上悲慘的日子……
自己……
不想傷害系統小貓咪……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帶了出來……
自己也想將系統小貓咪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可是……
為何……
如今的自己……
卻如此地無能為力？……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伴隨著元明清內心的小人不斷地咆哮著，不斷地嘶吼著，元明清的胸膛卻只是依舊被利刃給刺進。
元明清沒有將這把利刃給拔出，所以，胸膛上自然有著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流出。
鮮血順著利刃，不斷地往地上砸去。
傷口很是嚴重。
可這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一眼也沒給它，他只是微昂首，深呼吸著。
系統小貓咪……
他想救系統小貓咪……
他不想讓系統小貓咪受著非人的折磨……
他想要將系統小貓咪從黑暗中給救出來……
他不會再猶豫了……
他不會再想著用死亡解脫自己了……
系統小貓咪……
他不會了……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微睜開雙眼，他的眼底是一片冰冷與冷酷。
他側頭盯向遠邊的那個“徒兒”。
這個“徒兒”披著元淵曜的皮子，讓自己總是忍不住聯想起元淵曜，導致自己總是會出神。
這是不對的……
自己是時候……
該來個了斷了……
元明清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霾。
自己得開始做出抉擇了……
自己不會用死亡來解脫自己的……
自己也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的……
為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
自己真的僅僅只是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嗎？……
若是……
到頭來……
自己只能成為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自己……
又該何去何從？……
若是……
最終的自己……
只會成為與系統小貓咪擦肩而過的路人……
只會成為一個對系統小貓咪人生豈不了任何作用的過客……
那麽……
自己又該怎麽辦？……
自己想要幫助系統小貓咪……
自己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至少在此刻……
自己並不想僅僅成為一個路人……
一個毫無用處的路人……
自己想要成為幫助系統小貓咪的人……
他不想僅僅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
他……
想要成為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的人……
一個能夠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哪怕……
自己並不是最重要的人……
可是……
也沒關系……
哪怕在系統小貓咪的眼中……
不會有自己這個重要的人……
也沒關系……
只要自己能夠幫助系統小貓咪……
只要自己能夠看到系統小貓咪露出幸福的笑顏……
自己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哪怕……
系統小貓咪最終會在發現自己那虛偽而又卑鄙的靈魂時……
開始厭惡自己……
也沒事……
只要自己能為系統小貓咪獻上一朵花……
讓系統小貓咪開心地笑起來……
只要自己能讓系統小貓咪的人生變得更加美好……
就算最終……
自己會身處於地獄……
也沒關系……
對於自己來說……
系統小貓咪幸福了……
那就足夠了……
對於自己而言……
除了讓系統小貓咪幸福之外……
自己還有什麽可求的呢？……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拉出來……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再次重拾笑顏……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不再麻木地面對這個世界……
既然如此……
就算自己最終也許拚盡了所有力量……
也只能成為……
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
一個虛偽而又卑鄙的過客……
可是……
至少在此刻……
在下一刻……
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那就夠了……
不是嗎？……
就算最後看來……
自己只是一個過客……
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
那又如何？……
至少自己在走到人生盡頭前……
都在永遠地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只要在那段歲月裏……
自己不僅僅只是過客……
而是一個可以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那就夠了……
不是嗎？……
所以……
哪怕在自己走到人生盡頭後……
系統小貓咪會遇到更多的人……
會漸漸地淡忘自己……
會漸漸地認為自己只是個路人……
可是……
那又如何呢？……
只少此刻的自己……
在系統小貓咪的心目中……
將會是一個重要的人……
一個重要而又有用的人……
如此……
便夠了……
所以……
哪怕他最終可能只是一個路人……
可只要在這段歲月裏……
他不是一個路人……
他是一個有用的人……
而不是一個只知道拖累系統小貓咪的人……
他就會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其實……
對於他來說……
能夠看到系統小貓咪露出燦爛的笑容……
能夠看著系統小貓咪越來越幸福……
自己不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露出燦爛的笑容了嗎？……
自己不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幸福了嗎？……
只要系統小貓咪幸福了……
只要系統小貓咪開心了……
自己就已經足夠了……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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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系統小貓咪最終還是被抓走了？……
為什麽世間的一切正在脫離自己的掌控……
讓自己漸漸地無法再控制……
為什麽這些會纏繞著自己？……
為什麽……
自己感覺好難受？……
為什麽……
會這樣？……
為什麽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似乎在那剎那間……
統統都變成了妄想？……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自己越是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自己就越是感覺到難受？……
自己就越是感覺到痛苦？……
是因為……
知道自己保護系統小貓咪的同時……
會傷害到元淵曜這個徒兒嗎？……
會傷害到這個乖巧而又溫順的徒兒嗎？……
可為何當自己想到要保護這個元淵曜徒兒時……
自己的心……
卻似乎被狠狠地捶碎般……
碎成一片兒一片兒……
自己似乎行走在玻璃碎片兒上……
赤腳地……
緩慢地行走著……
感覺到雙足漸漸地紮出鮮血……
是因為……
自己知道……
若是自己選擇了元淵曜……
就等於拋下了系統小貓咪嗎？……
自己不可能選擇兩個……
不可能兩個都兼得……
遲早有一日……
自己會陷入兩難之間……
會讓自己只選擇一個……
選擇系統小貓咪……
亦或者選擇元淵曜……
屆時的自己……
若是兩個都想要……
恐怕最後的結局……
卻是兩個都不要……
這是自己所想要的嗎？……
不……
這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自己很清楚地明白……
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自己的本心是什麽樣子的……
自己很明白……
若自己真的遇到那種只能選一個時……
自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護系統小貓咪……
選擇拋下元淵曜……
雖然……
元淵曜會絕望而又難過地看著自己……
可自己……
卻終究還是會撇開頭, 抱緊懷中的系統小貓咪, 朝前方邁去……
自己知道……
這樣的自己……
很是卑鄙而又虛偽……
可自己……
又能怎樣呢？……
好吧……
自己的確能改變這個決定……
可改變後……
自己就將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這是自己所想要的嗎？……
不！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拯救了出來……
就算自己卑鄙也好……
自己虛偽也罷……
自己會成為十惡不赦的壞人也罷……
自己都絕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為了系統小貓咪……
哪怕是付出性命……
哪怕是燃燒靈魂……
哪怕是奉出整個人生……
自己……
也在所不惜……
對於自己而言……
系統小貓咪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不知道呢……
不過……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自己知道……
對於自己而言……
系統小貓咪是最重要的存在……
那就夠了……
只要自己知道……
自己絕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
就足夠了……
不是嗎？……
這般想著, 元明清的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柔情。
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系統小貓咪那純真而又燦爛的笑容, 那高興而又幸福的笑聲。
系統小貓咪……
為師好想你……
好思念你……
可當元明清一想到系統小貓咪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 元明清卻只是微垂眼睫, 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嗜血與扭曲。
系統小貓咪……
此刻正受著折磨……
可自己卻被困在這兒……
簡直就是……
可笑之極……
他得離開這兒……
他不能再停留不前了……
可他之所以離開不了這兒……
似乎是因為元淵曜的事情……
元明清一想到元淵曜, 眼中瞬間充滿著冰冷與冷酷。
元淵曜……
這個徒兒……
是個好孩子……
可也僅僅如此罷了……
對於自己而言……
自己絕不可能會因為他……
而拋下系統小貓咪……
因為……
系統小貓咪是……
自己的曙光……
自己怎麽可能會讓曙光……
墜入無限的黑暗？……
自己怎麽能讓曾經帶自己走向光明的系統小貓咪……
被黑暗與痛苦給纏身？……
被絕望與難過給束縛？……
自己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呆呆地站在原地，猶如被拋棄的狼狽小貓兒般，目送著自己離去。
他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難受地倒在地上, 被冰冷的寒風給刮打著。
讓系統小貓咪被其他人給欺負著，飽嘗苦難與痛苦，每日靠舔著傷口過日子。
不！……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過著這種日子！……
這些都不該是系統小貓咪該擁有的……
系統小貓咪如此好……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拉了出來……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從麻木中清醒過來……
自己怎麽能這樣對他？……
自己說過的……
自己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自己身死……
自己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擁有這些絕望與苦難……
自己也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被這些黑暗與冰冷給捆綁住……
自己絕不會……
讓系統小貓咪擁有這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對於他而言……
當你伸出那溫暖的雙手……
當你眨著那溫暖的雙眼……
當你對著他說那帶著絲高傲卻又異常溫暖的話語時……
他的心……
就已經從黑暗中……
來到了光明……
元明清想著這些時, 緊咬下唇。
哪怕下唇已經破皮了, 流血了，可元明清卻依舊不管不顧。
他已經不知道這下唇已經破了多少次了, 他只知道, 他此刻很難受。
他緊握手, 感受到手心被指甲給紮出血, 手心傳來陣陣刺痛。
可這點刺痛, 卻比不過內心傳來的劇痛。
系統小貓咪……
一直以來……
他都做得很不優秀……
他沒有好好地照顧系統小貓咪……
他甚至下意識地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他知道……
他是一個虛偽而又卑鄙的人……
可哪怕如此……
他卻還是想要再伸手觸碰一下系統小貓咪……
他還是想要再次伸手將系統小貓咪給抱進懷裏……
他知道……
也許他和系統小貓咪……
終究會走到盡頭……
可他……
卻還是不想放棄……
他還是想要再次垂死掙紮……
他知道……
此刻的他……
根本就不值得系統小貓咪去愛……
可是……
他最終卻還是貪婪了……
他想要再次伸手……
握住系統小貓咪的爪子……
感受著爪子傳來的柔軟……
他想要再次擁抱系統小貓咪……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而又溫暖的身軀……
哪怕身軀又小又軟……
可他卻能從中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系統小貓咪……
他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的……
哪怕他犧牲了所有的一切……
哪怕他將會再次墜入黑暗的深淵……
哪怕他將會再次被孤獨與寂寞給纏身……
哪怕他將會再次與痛苦、絕望共舞……
他也不會……
放手的……
他也會擁抱著系統小貓咪……
他也會緊緊地握住系統小貓咪的手……
他不會放手的……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 元明清卻只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此刻裝著什麽，誰也不知道。
唯有冰冷的發絲正在伴隨著寒風肆意飛舞著, 而衣擺則被寒風給吹得翩翩起舞。
他絕不會讓……
系統小貓咪……
墜入黑暗中……
只見那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 忽然睜開雙眼，露出那冰冷到了極點的明眸。
只見他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四周，隨後，收回目光。
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如今那個“徒兒”又在開始盯著自己了……
這個“徒兒”可謂是窮追不舍……
他想要自己死……
可是……
系統小貓咪……
那個“徒兒”卻完全不知道……
自己是不可能死的……
自己可是還要救系統小貓咪呢……
自己怎麽可能會死在這兒？……
所以……
這一次……
這個“徒兒”勢必會輸在這兒……
這個“徒兒”勢必將吃不到自己……
可惜的是……
這個“徒兒”卻還在愚蠢地等待著……
因為……
這個“徒兒”認為等待，就能讓他得到他所想要的……
可是……
他卻不知道……
他的等待……
只會讓獵物溜得更快……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淡漠地擡頭，眺望著遠邊的樹林。
他絕不會放手的……
系統小貓咪……
無論如何……
他都不會放手的……
尤其是在經歷過這些事情後……
他就越發地明白……
自己絕不可能會放開緊握著系統小貓咪的爪子……
也絕不可能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讓系統小貓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
自己絕不可能會讓系統小貓咪被黑暗纏身……
對於為師而言……
系統小貓咪便是為師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
系統小貓咪……
為師絕不會讓你被黑暗纏身……
為師也絕不會讓你被絕望束縛……
為了讓你不墜入黑暗……
哪怕為師將會重新孤獨置身於黑暗之中……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與那些令人厭惡的黑暗與冰冷相伴……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被空虛與寂寞給纏繞……
哪怕為師將會……
可是……
這一切……
都沒關系的……
因為……
對於為師而言……
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
為師怎麽樣……
已經不再重要了……
只要為師能夠守護著你……
為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系統小貓咪……
為師會永遠都守護著你……
哪怕為師將會再次被黑暗給籠罩著……
哪怕為師再也無法觸碰到絲毫溫暖……
可是……
只要為師能夠守護你……
能夠保護系統小貓咪你……
其他的一切……
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因為……
為師不可能會放棄你……
哪怕……
為師若是不放棄你……
為師就將會放棄自己……
為師就將會被黑暗給吞噬……
可為師……
最終卻還是不會放棄你……
為師寧願放棄自己……
也絕不會放棄你……
可系統小貓咪……
你可知道……
為師這片心意？……
對於為師而言……
你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明白？……
不……
就算系統小貓咪你不明白……
也沒關系了……
無所謂的……
對於為師而言……
為師能夠保護系統小貓咪……
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系統小貓咪你不知道……
為師在做什麽……
為師在想什麽……
也沒關系……
因為……
為師想要的……
僅僅只是保護你而已……
僅僅而已……
再無其他……
可想完這些時，元明清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他那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充滿著溫柔。
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內心正念著這個名字，他正低聲呼喊著系統小貓咪。
為師知道……
這樣呼喊你……
你是不會出現的……
可是……
沒關系……
就算你不出現……
為師也會找到你……
就算你迷路了……
不知道怎麽回家……
也沒關系……
為師會帶你回家……
就算你被壞人抓走了……
不知道怎麽逃出來……
也沒關系……
為師會邁步去找你……
為師會去救你……
為師會蹲下身……
為師會緩緩地把你給抱住……
伸出雙手……
溫柔地撫摸著你……
為師……
不會放手的……
為師更不會拋下你的……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時，元明清忍不住輕笑起來，眉宇間全是幸福與甜蜜。
元明清一想到系統小貓咪，就感覺到心突然暖了起來。
為師……
真的……
很想和系統小貓咪永遠在一起……
可為師也知道……
這人世間……
是不會存在永遠的……
為師只但願……
為師能在人生走到盡頭前……
用所有的時間去保護系統小貓咪……
為師……
知道……
真正意義上的永遠……
是很難做到的……
是難以達到的……
元明清不知道自己是否擁有著永遠的生命……
可元明清知道……
他可以付出一生的時間……
去保護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註定比他會活得更久……
更長……
而他也註定會早死在系統小貓咪前面……
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一直都知道……
他也許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小小的過客……
他一直都知道……
可哪怕如此……
他也想要用他的一生……
來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他無法真正地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可是……
他能用在他看來的永遠……
來保護系統小貓咪……
他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在他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會永遠都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人們……
永遠都不會知道……
自己的人生盡頭……
究竟在何處……
所以……
在未走到人生盡頭前……
自己的人生……
又何嘗不是永遠？……
元明清想要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而他也的確能夠做到……
在他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能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因為……
他不知道他人生的盡頭究竟在何處……
可這一切……
也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
他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僅僅只是這樣……
其他的……
早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無論是元淵曜也好……
還是炎穹燁也罷……
亦或者藤塵蔓也好……
還是最後的那個雲清沙也罷……
都是一樣的……
對於自己而言……
都沒有系統小貓咪重要……
自己……
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
自己虛偽而又卑鄙……
可自己……
卻想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不……
已經不再僅僅只是想了……
而是……
會……
他會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在走到人生盡頭前……
他都會“永遠”保護系統小貓咪……
哪怕他知道……
他也許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他也會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寒風卻突然吹來。
這陣寒風，夾雜著細雨。
雨很冷，砸在了面龐上。
面龐上載來陣濕意，可這陣濕意卻異常地冰冷，猶如刀鋒般刺進了骨頭裏。
特別地冰冷……
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緊抿唇，微微蹙眉，微擡眼，環顧四周。
那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再無一絲的波瀾。
他已經……
明白了自己的本心……
他已經……
找回了自己……
他想要做什麽……
他已經完完全全地明白了……
他從始至終……
其實只想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
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除此之外……
再無其他……
元明清微轉身，他朝遠邊走去。
他正逐漸地遠離那個“徒兒”。
而那個“徒兒”見了，卻只是微瞇幽瞳，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獵物……
是想要誘導自己跟去嗎？……
這個獵物越是想要自己跟去，自己越是不跟去……
這個獵物已經到了絕路了……
他胸膛那處傷口越來越嚴重了……
再過不久……
他必定會身死……
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
想及，這個“徒兒”便微側臉，不再註視著元明清。
他需要再等待……
等待這個獵物絕望……
再給這個獵物重重的一擊……
讓這個獵物徹底地死亡……
現在……
還不是時候……
元明清雖然不知道這個“徒兒”在想什麽，可是，他卻能夠感應到了身後那個“徒兒”只是掃了自己一眼後，便收回視線。
這個“徒兒”……
是還不敢貿然下手嗎？……
是想要等到一擊必殺嗎？……
可惜了……
這個“徒兒”永遠都不會知道……
正是因為他的等待……
才讓自己有機可乘……
可剛想到這兒，元明清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個片段，隨後，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閃過一絲暗芒。他的嘴邊泛起絲苦澀。
他會永遠都保護系統小貓咪……
永遠都不會放手……
永遠都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而當他越是意識到這一點時……
他卻忽然發現了……
或者說……
他突然明白了……
為什麽自己一旦想起元淵曜……
心中就感覺苦澀不已的原因……
不是因為其他的……
而是因為……
自己太過於明白自己的心……
自己太過於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他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為此……
他可以犧牲所有的一切……
包括自己……
既然自己都包括在內了……
元淵曜也自然是包括在內……
正是因為明白自己這份心是如此地強烈……
此刻……
想起元淵曜這個徒兒……
方才感覺到如此悲哀……
元淵曜是個很好的孩子……
他是為師最乖巧、最溫順的徒兒……
他是為師的驕傲……
可當為師意識到那一點時……
那一剎那，為師就已經明白了……
為師與元淵曜這個徒兒……
遲早會走到盡頭……
正因為太過於清楚……
自己絕不會放棄系統小貓咪……
自己絕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方才在想起元淵曜那歡快而又燦爛的笑容時……
感覺到心臟傳來陣陣令人窒息的刺痛……
正因為……
太過於清楚了……
所以……
自己才越發地……
不敢去想元淵曜這個徒兒……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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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白的……
自己不該這樣胡思亂想的……
可為何……
僅僅只是如此想著……
心臟卻會抽搐得如此厲害……
明明……
自己不該心痛……
明明……
自己知道……
自己想要的……
從始至終……
都只有系統小貓咪……
自己之所以感覺到痛苦……
感覺到傷心……
感覺到難過……
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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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元淵曜這個徒兒……
是個好孩子嗎？……
是因為……
自己不舍這個好孩子嗎？……
可再怎麽不舍……
自己終究還是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終究還是會永遠地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微側臉，他微垂眼睫，寒風吹打著他的面龐，他感覺得到一陣陣冰涼的刺痛從臉上載來。
可他卻並沒有去理會面容上的疼痛，他只是微抿唇，更加低垂著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悲哀。
哪怕……
自己知道元淵曜是個好孩子……
哪怕……
自己知道元淵曜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可是……
那又如何？……
對於自己而言……
沒有任何事物……
比得上系統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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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己的靈魂……
會變得更加昏黑……
會變得更加陰暗……
會變得更加骯臟……
會變得更加卑鄙……
所以……
也許自己會傷害到元淵曜……
也許自己會拋下元淵曜……
也許自己會讓元淵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猶如一個被拋棄的小狗般……
可是……
那又如何？……
早在遇到系統小貓咪那一刻起……
自己就已經知道了……
在這人世間……
自己可以為了系統小貓咪……
而拋下一切……
自己……
早已經知道了……
除了系統小貓咪之外……
其他的一切……
都不重要了……
所以……
哪怕這樣做後……
自己會變得虛偽而又卑鄙……
可是……
那又如何呢？……
就算自己變得道貌岸然而又齷齪……
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保護系統小貓咪……
這一切……
都無所謂……
不是嗎？……
而讓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是……
自己下意識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之前竟然下意識讓系統小貓咪去蛇族做客……
讓系統小貓咪在危險的邊緣徘徊著……
如今……
系統小貓咪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哪怕有著宿主面板可以確定系統小貓咪還沒死……
可是……
誰又能保證……
宿主面板上的情報……
一切都是真實的呢？……
自己曾經無數次想過……
也許此刻面板上所寫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也許此刻系統小貓咪早已死去……
無論如何……
自己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永遠都無法原諒，也不會原諒這樣傷害系統小貓咪的自己……
自己日後不會再傷害系統小貓咪了……
若是自己再這樣下意識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那麽……
這樣的自己……
還是消失罷……
對於自己而言……
為了保護系統小貓咪……
就算自己變得虛偽而又卑鄙……
也沒關系……
可若是傷害到了系統小貓咪……
那麽……
就算自己不虛偽……
就算自己不卑鄙……
也可以消失了……
因為……
自己絕不容許……
自己傷害系統小貓咪……
哪怕只是傷害了一絲一毫……
也絕不容許……
所以……
每當自己想起……
之前的自己……
竟然下意識地傷害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竟然下意識地讓系統小貓咪去蛇族做客……
自己就覺得……
自己可真該死呢……
自己……
也許還是消失罷……
消失的話……
系統小貓咪也許就不會再那麽痛苦了……
系統小貓咪之所以痛苦……
系統小貓咪之所以難受……
不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若是自己消失了……
也許系統小貓咪就會重拾笑顏……
可是……
自己的命……
是系統小貓咪的……
在系統小貓咪不允許自己死之前……
自己怎能就這樣輕易地解脫自己？……
元明清突然想到什麽，眼中掠過一抹了然，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自己……
剛剛竟然想死……
這是因為……
自己又開始自私自利了嗎？……
也對……
為了讓自己更舒坦……
為了讓自己不再那麽地難受……
為了讓自己不再感受到痛苦……
為了讓自己更加開心點……
為了讓自己不再感覺到那種痛苦的滋味……
所以……
之前的自己……
便又開始自私自利了嗎？……
為了一己之私……
開始想要用死亡來解脫自己嗎？……
不……
自己不會死的……
在系統小貓咪沒準許前……
自己絕不會死……
自己絕不會容許自己就這樣死亡……
呵……
不過……
潛意識中的自己似乎挺想死的……
畢竟……
每當為師一想到元淵曜這個徒兒……
為師就會感覺格外地難受呢……
畢竟……
為師可是他的師傅……
有著師傅的義務……
可如今……
作為師傅的自己……
卻打算拋下這個元淵曜……
自己內心的煎熬……
自然是不少的……
那種愧疚與自責……
更是讓自己的心都似乎被火焰給灼燒了……
可是……
哪怕如此……
自己也絕不能死……
自己絕不能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因為……
自己……
還沒有得到系統小貓咪的準許……
在沒有得到它的準許前……
自己都不能死……
若是為了一己之私……
為了讓自己感覺舒坦……
就這樣讓自己死了……
就這樣將自己給解脫了……
是不對的……
因為……
自己的命是系統小貓咪的……
雖然……
自己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
知道自己是一個虛偽而又自私自利的人……
可是……
這個不能作為解脫自己的借口……
自己不能以這個借口……
來解脫自己……
來逃避現實……
自己還要救系統小貓咪……
自己還不能死……
既然如此，為什麽自己還要想著解脫？……
就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加舒坦嗎？……
就僅僅只是為了一己之私嗎？……
可解脫自己……
真的好嗎？……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解脫意味著什麽……
不是嗎？……
正是因為太過於清楚了……
方才覺得更加地痛苦與難受……
若是自己不那麽聰明……
而是糊塗一點……
那該多好……
可是……
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不是一個糊塗的人……
自己十分清楚……
自己此刻正在做著什麽……
若自己真的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那麽……
在解脫那一瞬間，自己不僅對不住所謂的元淵曜，更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如今……
能救系統小貓咪的人……
只有自己……
也唯有自己……
自己可不相信……
炎穹燁這個徒兒……
能救下系統小貓咪……
就算他能救下……
那又怎樣？……
自己定能比他更快地救下系統小貓咪……
自己定然能讓系統小貓咪不再陷於水深火熱中……
可若是自己解脫了……
自己用死亡來逃避這一切……
那麽……
自己不僅對不住元淵曜這個徒兒……
更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自己用死亡解脫……
無異於親手推系統小貓咪上斷頭臺……
而自己之所以對不住元淵曜……
是因為……
若是自己不選擇系統小貓咪……
那麽……
自己就可以選擇元淵曜這個徒兒……
既然自己選擇了元淵曜這個徒兒……
自己定當會將元淵曜這個徒兒給救出來……
好好地對待這個元淵曜……
不會讓元淵曜對自己這個師傅失望……
自己定然會將這個徒兒給照顧成人……
讓這個徒兒漸漸地長大……
讓這個徒兒漸漸地變強……
雖然……
選擇了元淵曜的自己……
將會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可是……
若是選擇了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那麽……
就不再僅僅只是對不住系統小貓咪……
而是連元淵曜都對不住……
自己絕不能為了讓自己更加舒坦……
而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元明清這般想著，便一把握住胸膛上的利刃。
這把利刃刺得自己的胸膛隱隱作痛，可是，這陣痛卻比不上自己內心的痛。
為什麽……
這陣痛……
卻不及內心的灼燒？……
為什麽……
連萬分之一……
都比不過？……
不……
自己要清醒一點……
自己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了！
再這樣想下去……
自己恐怕會永遠都想不完……
此刻的自己……
需要清醒過來……
此刻的自己……
需要振作起來……
此刻的自己……
理應斬殺這個“徒兒”，離開這個地方，趕去救系統小貓咪……
此刻的自己……
不該再停下腳步……
想到這兒，元明清便一咬牙，緊握住那把利刃。
元明清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雙手微微顫抖。
為下一刻自己將要做的事情，而顫抖著。
元明清知道，這顫抖的雙手不想聽從自己的指令，不想做那件事。
可元明清最終卻只是握緊把柄，感受著從胸膛傳來的刺痛，隨後，猛地往裏一刺。
“嘶！”
元明清吃痛，忍不住“嘶”了聲。
這真的……
好生痛……
此刻的元明清，傷害了自己。
可元明清卻只是覺得渾身都好受一點。
他感覺得到，這胸膛的陣痛暫時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不再那麽胡思亂想。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胸膛傳來更加劇烈的陣痛。
這陣痛猶如火焰般，灼燒了他的靈魂。
可是，元明清卻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終於……
可以不用那麽胡思亂想了……
不要……
再想那麽多了……
就這樣……
靜靜地……
站著罷……
而這般想著的元明清，卻只是讓自己鎮靜起來。隨後，他便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著胸膛傳來的陣痛。
自己……
是時候該做個決定了……
自己不能再這樣自私自利了……
總是想要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這是不對的……
也許……
在這人世間活著……
自己會被愧疚與自責給淹死……
自己會漸漸地變得癲狂……
自己會漸漸地開始扭曲……
扭曲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
也許……
自己會變成一個陌生的自己……
連自己都不認識……
可是……
那又如何？……
若是自己用死亡解脫了自己……
系統小貓咪該怎麽辦？……
此刻的它……
正在黑暗之中……
等待著自己的援救……
若是自己就這樣倒下了……
系統小貓咪該怎麽辦？……
系統小貓咪只會絕望地尖叫……
系統小貓咪只能蜷縮在角落裏，痛苦而又難過地哭泣……
系統小貓咪只會日日夜夜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直到聲音嘶啞了……
也會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它會被困在那兒……
它不會得救……
它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是自己想要的嗎？……
若是自己真的用死亡來解脫自己……
系統小貓咪就不會再綻放出歡快而又幸福的笑容……
系統小貓咪只會蒼白的面容，睜著空洞的雙眼，麻木地面對著這個世界……
就算……
退一萬步……
系統小貓咪運氣好……
回到了虛空……
可虛空那些怪物們……
又會對系統小貓咪多好？……
它們本來就不喜歡系統小貓咪……
如今……
見到系統小貓咪手底下最能幹的宿主，也就是自己都已經用死亡解脫了自己……
它們可能還會讓系統小貓咪過得舒舒服服嗎？……
它們只會找個借口，將系統小貓咪給送廠重修，讓系統小貓咪給格式化，讓它死亡……
這是……
自己想要的嗎？……
不……
自己不想要它死……
自己也不想要它過上悲慘的日子……
自己……
不想傷害系統小貓咪……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帶了出來……
自己也想將系統小貓咪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可是……
為何……
如今的自己……
卻如此地無能為力？……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伴隨著元明清內心的小人不斷地咆哮著，不斷地嘶吼著，元明清的胸膛卻只是依舊被利刃給刺進。
元明清沒有將這把利刃給拔出，所以，胸膛上自然有著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流出。
鮮血順著利刃，不斷地往地上砸去。
傷口很是嚴重。
可這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一眼也沒給它，他只是微昂首，深呼吸著。
系統小貓咪……
他想救系統小貓咪……
他不想讓系統小貓咪受著非人的折磨……
他想要將系統小貓咪從黑暗中給救出來……
他不會再猶豫了……
他不會再想著用死亡解脫自己了……
系統小貓咪……
他不會了……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微睜開雙眼，他的眼底是一片冰冷與冷酷。
他側頭盯向遠邊的那個“徒兒”。
這個“徒兒”披著元淵曜的皮子，讓自己總是忍不住聯想起元淵曜，導致自己總是會出神。
這是不對的……
自己是時候……
該來個了斷了……
元明清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霾。
自己得開始做出抉擇了……
自己不會用死亡來解脫自己的……
自己也不會拋下系統小貓咪的……
為了系統小貓咪……
自己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
自己真的僅僅只是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嗎？……
若是……
到頭來……
自己只能成為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自己……
又該何去何從？……
若是……
最終的自己……
只會成為與系統小貓咪擦肩而過的路人……
只會成為一個對系統小貓咪人生豈不了任何作用的過客……
那麽……
自己又該怎麽辦？……
自己想要幫助系統小貓咪……
自己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至少在此刻……
自己並不想僅僅成為一個路人……
一個毫無用處的路人……
自己想要成為幫助系統小貓咪的人……
他不想僅僅只是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
他……
想要成為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的人……
一個能夠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哪怕……
自己並不是最重要的人……
可是……
也沒關系……
哪怕在系統小貓咪的眼中……
不會有自己這個重要的人……
也沒關系……
只要自己能夠幫助系統小貓咪……
只要自己能夠看到系統小貓咪露出幸福的笑顏……
自己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哪怕……
系統小貓咪最終會在發現自己那虛偽而又卑鄙的靈魂時……
開始厭惡自己……
也沒事……
只要自己能為系統小貓咪獻上一朵花……
讓系統小貓咪開心地笑起來……
只要自己能讓系統小貓咪的人生變得更加美好……
就算最終……
自己會身處於地獄……
也沒關系……
對於自己來說……
系統小貓咪幸福了……
那就足夠了……
對於自己而言……
除了讓系統小貓咪幸福之外……
自己還有什麽可求的呢？……
是系統小貓咪將自己從黑暗中給拉出來……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再次重拾笑顏……
是系統小貓咪讓自己不再麻木地面對這個世界……
既然如此……
就算自己最終也許拚盡了所有力量……
也只能成為……
系統小貓咪人生中的……
一個虛偽而又卑鄙的過客……
可是……
至少在此刻……
在下一刻……
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那就夠了……
不是嗎？……
就算最後看來……
自己只是一個過客……
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
那又如何？……
至少自己在走到人生盡頭前……
都在永遠地保護著系統小貓咪……
只要在那段歲月裏……
自己不僅僅只是過客……
而是一個可以幫助系統小貓咪的重要的人……
那就夠了……
不是嗎？……
所以……
哪怕在自己走到人生盡頭後……
系統小貓咪會遇到更多的人……
會漸漸地淡忘自己……
會漸漸地認為自己只是個路人……
可是……
那又如何呢？……
只少此刻的自己……
在系統小貓咪的心目中……
將會是一個重要的人……
一個重要而又有用的人……
如此……
便夠了……
所以……
哪怕他最終可能只是一個路人……
可只要在這段歲月裏……
他不是一個路人……
他是一個有用的人……
而不是一個只知道拖累系統小貓咪的人……
他就會永遠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其實……
對於他來說……
能夠看到系統小貓咪露出燦爛的笑容……
能夠看著系統小貓咪越來越幸福……
自己不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露出燦爛的笑容了嗎？……
自己不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幸福了嗎？……
只要系統小貓咪幸福了……
只要系統小貓咪開心了……
自己就已經足夠了……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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