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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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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死亡

想到這兒, 元明清便迅速摸向腰間的匕首, 他微抿唇, 緊蹙眉, 眼底閃過一絲血光。

若是真有什麽礙眼的家夥在前方等著他, 那麽, 也只能迎面而上了。

他必須得離開這兒。

他要離開這兒去找系統小貓咪。

一旦到了外面, 他便得先去找那些材料,隨後……

他已經想好了一切了。

就算炎穹燁這個徒兒不跟自己來,也沒關系。

反正自己最終會救下系統小貓咪。

反正會保護系統小貓咪的只有自己。

他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若是炎穹燁運氣好, 能救到系統小貓咪,當然是皆大歡喜,可是, 元明清更願意將事情往壞的方面想。

就算炎穹燁沒有救下系統小貓咪, 也沒事,反正自己會救下來。

這樣想後, 元明清卻不知道他的面容越發地冰冷。

只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 雖然衣袍沾染上泥土與鮮血, 可是, 卻未曾減少過他那周身的威嚴。

遙望而去, 便能感受到一股不凡的氣場。

讓旁人只能望而卻步。

可當寒風吹來, 拂過那長長的青絲,讓青絲撩過那俊美的面容時,那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微垂眼睫, 遮擋住眼底翻滾的陰霾。

師傅……

您在想什麽?……

此刻……

您不再將目光放在徒兒的身上……

您只是往前邁去……

似乎……

徒兒是否跟上……

對於您來說……

已經不再重要了……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之前……

師傅對徒兒如此之溫柔……

可為何此刻……

師傅卻變得如此冰冷?……

究竟是因為什麽?……

是因為……

那個炎穹燁師弟嗎?……

這般想著,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微側臉,用那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掃了下身後,身後果真是空無一人。

師傅……

您是在氣炎穹燁這個師弟沒有跟上嗎?……

可是……

師傅……

對於您而言……

原來那個炎穹燁師弟如此重要嗎?……

可若不是這個炎穹燁師弟,又是什麽事情讓師傅變成這副冰冷的模樣?……

想到師傅在變得如此冰冷前,掃過自己身後,等待著這個炎穹燁師弟,這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就微抿唇,拳頭緊攥,哪怕拳頭已經發出了“咯咯!”的骨頭聲音,可是他卻只是默默地跟隨著師傅,默默地往前邁步,跟隨著師傅的腳步。

師傅……

原來炎穹燁這個師弟在師傅的心目中有著如此崇高的地位……

徒兒一直都不知道呢……

師傅……

徒兒不會放手的……

哪怕師傅此刻不想看到徒兒……

可是……

徒兒卻還是會出現在師傅眼前……

師傅……

徒兒是您最乖巧的徒兒……

徒兒不會像那個炎穹燁師弟一樣……

愚蠢而又愚昧地頂撞師傅……

不相信師傅……

徒兒不會的……

師傅……

寒風再次吹打而來,可是,這次卻比任何都來得更加炎熱。

就是炎熱起來了。

這是什麽風?

為什麽如此炎熱?

元明清瞬間緊蹙眉,他嚴峻地看著前方。

前方究竟有什麽?

為什麽迎面吹來的寒風竟然帶著絲炎熱的氣息?

不對勁。

這事定然不對勁。

自己想要離開這兒,可是離開這兒的途徑真的只有前方這條路嗎?

元明清微抿唇,他思考了兩秒,才發現只有前方才是距離出口最近的。

這個白霧所籠罩的面積特別地廣。

若僅僅只是廣,也就罷了。

還特別地詭異。

如今在元明清看來,前方絕對是條出路。

若是棄了這條出路,元明清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找到另一條出路。

就算找得到,也不知道距離這裏有多遠。

元明清這般想著,元明清就覺得自己有必要賭一賭。

也許前方有怪物,有那種可以破開自己保護層的怪物,可是,他還是要前進。

因為,就算不走這條路,也難免不會碰到那種怪物。

誰也不知道其他的出口是否會有這種怪物。

他要快速地離開這兒,去與外圍的徒兒們會合。

也不知道藤塵蔓、雲清沙他們兩個受傷了沒有。

若是有黑暗生物攻擊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否受得了。

想到這些,元明清的心越發地沈了下來。

可是他的眼神卻只是一如既往地冰冷,毫無一絲的擔憂。

為師想要此刻就離開這兒。

可是眼前卻突然浮現出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

看到這眼前所浮現的身影,元明清卻只是下意識蹙眉。

他為什麽要浮現這抹身影?

他承認,他是師傅,他的確是有義務照顧好這個炎穹燁徒兒。

可是,他也有義務照顧好其他的徒兒。

同時,他更有義務保護好系統小貓咪。

若是要在徒兒和系統小貓咪之間選擇,他早就已經特別清晰明了地知道,自己會選擇系統小貓咪。

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麽還要想起炎穹燁這個徒兒的身影?

早在他不跟上為師時,他就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既然如此,為什麽自己還想著要幹涉他的人生?

若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麽眼前要浮現他的身影?

當元明清這般想著時,眼前那抹身影卻只是伴隨著腳步的前進越發地清晰,越發地大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身影,元明清卻只是更加心涼了起來。

這是幻術嗎?

還是……

詭異之地給他的影響?

元明清認為這眼前的身影是自己所幻想出來的,所以,他冷冷地看著那抹身影,停下腳步,冷冷道:

“汝者謂誰?速速離開,否則,殺無赦!”

說完這話後,卻見前方的身影只是朝自己走來。

什麽時候自己受的影響竟然如此之大,甚至能讓前方的那抹身影動起來?

正當元明清這般想著時,卻見前方的身影踏出了陰暗,顯露在人前,那是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

果不其然,就是如自己腦海中所想的一切一模一樣。

可是,元明清卻不認為這個人真的是他的徒兒。

他的徒兒炎穹燁可沒有跟上來。

既然沒有跟上,那麽就真的是沒有跟上來。

況且,這個身影在自己前方。

光從這一點,就可以足以覺得很是詭異而又值得懷疑。

他比炎穹燁這個徒兒先出發,理應來說他應該比炎穹燁快兩步。

所以怎麽可能會成了炎穹燁比自己快兩步?

由此可見,這眼前的炎穹燁徒兒是冒牌貨的概率特別地高。

想及,元明清便微抿唇,冷冷地看著這個炎穹燁徒兒。

而元明清尚未說話,卻見身旁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先往前走一步,隨後,嘴角彎起,露出個恬淡的笑容,他低笑道:

“炎穹燁師弟,別來無恙。”

聽到這話,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卻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師傅,隨後,垂首緩緩道:

“師傅,徒兒之前想了許久,發現師傅所說的確實有理。

如今的徒兒若是一味地修煉,一味地提高修為,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救下貓大人。”

說著這些時,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面容上浮現了一絲痛苦與難受,他捂著臉,壓抑著心中的悲痛,難受道:

“師傅,請告訴徒兒藥如何制作,徒兒定當會將貓大人給救下來。”

“哦?”元明清微挑眉,摩挲著無名指,冷冷道:

“你是想說,你欲救貓大人?”

“對。”聽到這話,只見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朝前方走去,看著元明清,緩緩道:

“師傅,請成全。”

“好,為師問你三個問題,你得如實交代。”

“當然!”

只見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定定地凝望著元明清。

“第一,你為何能在這前方?”

“前方?”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睜著猶如紫葡萄般的雙眼,疑惑地看了看師傅,隨後,緩緩道:

“徒兒並不在前方,徒兒在後方。”

“……第二,你為什麽突然想通了?”

元明清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

這個炎穹燁徒兒究竟是否是冒牌貨,元明清此刻也有點迷茫了。

若不是冒牌貨,這個炎穹燁徒兒又豈會在前方?

若是冒牌貨,又豈能說出如此真摯的話語?

雖說冒牌貨可能會利用自己已知的一切,去幻想出一個炎穹燁來,可是,不管怎麽說,元明清總是覺得這個炎穹燁可能是真貨。

“師傅,徒兒之前廝殺了大約有三千七百個妖獸。

可是,在這過程中,徒兒卻受益特別少。

或者說,徒兒如今受益的一切,根本就無法讓徒兒短時間內提高兩倍或者更高倍的修為。

徒兒必須得提高修為,因為徒兒要救貓大人。”

聽到這話,元明清便若有所思地說,

“好,第三,你對於你傷害元淵曜這個師兄的想法有什麽?”

“傷害元淵曜師兄?”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緊蹙眉,一副不解,

“師傅,徒兒何時傷害了元淵曜師兄?

徒兒並未傷害過……”

話還沒說完,元明清卻緊蹙眉,呵斥道:

“胡說!

你明明傷害了你元淵曜師兄,如今還想抵賴不成?”

“好好!

師傅既然你認為徒兒傷害了元淵曜師兄,那麽就姑且當徒兒傷害了罷。”

說著,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紫瞳中便充滿著認真,

“師傅,徒兒已將您想要得知的一切,都統統述說於您聽。

請告您訴徒兒這藥方子是什麽?”

聽到這話後,元明清卻只是微勾唇,撩開額頭前的發絲,昂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這個身著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冷笑道:

“為師不過是忽悠你罷了,未曾想過,你還真信?

你莫不是以為這人世間真有那種靈丹妙藥?

若是真有那種靈丹妙藥,可以瞬間提高幾倍的丹藥,為師早已服下,還等得到你?”

說著這些時,元明清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

眼底是一片冰冷與寒光。

那嘲諷的笑容更是刺得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心痛不已。

他本以為師傅所說的是真的。

他本以為師傅是真的想救貓大人。

可沒想到……

沒想到師傅根本就不想救貓大人。

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在玩玩而已!

像師傅這種人,怎麽配得起貓大人的愛?

想到這些,紅袍少年紫瞳顫抖不已,藏匿於衣袖之中的雙手發顫,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師傅……

像你這種人……

不配得到貓大人的愛……

本來心懷著期待,認為可以救貓大人的紅袍少年徹底被師傅給激怒了。

他手心一翻,化為利爪,朝師傅襲去。

而看到這樣散發著恐怖妖氣的炎穹燁徒兒,元明清卻只是撐著下巴,不慌不忙地看著他來到自己跟前。

只見這個炎穹燁徒兒完全喪失了理智,他只知道揮爪攻擊元明清。

可是,元明清卻在他即將要弄死自己前,突然擡起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隨後,低笑道:

“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還當真了?

真夠傻的。”

說著這些時,元明清的眼底充滿著暖意與溫柔。

而看到這樣的師傅,炎穹燁卻楞了起來。

他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師傅。

可這時卻見師傅拍了拍衣袖,隨後,握住自己的雙手,認真道:

“如今貓大人被抓走了,局勢緊急,莫再此地耽擱。

不要浪費每分每秒。”

說著,元明清便牽起身旁的元淵曜徒兒往外走。

而被師傅牽住的元淵曜卻只是一頓,俊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不過剎那,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唯有一抹靦腆的笑容在那張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上掛著。

而看到他們師徒如此相處,紅袍少年卻只微垂眼睫,握緊手心,低喃道:

“貓大人。”

他想救貓大人……

他不知道師傅是否是在騙他,可是,他知道,若是他再這樣廝殺下去,不僅浪費時間,而且還會無法救貓大人。

師傅之前所說的一切,並非沒有道理。

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理解並且分析而已。

如今他已經分析得很清楚了。

他發現若是他真的再這樣廝殺下去,不僅修為沒有提高,貓大人也無法救下來。

想到這些時,紅袍少年便只是擡頭遙望著師傅的背影。

師傅那宛若神人的背影,一如既往地挺拔。

而師傅身旁那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則也一如既往地乖巧與溫順。

可在當他們兩個相互牽絆著彼此,往前方走去時,卻似乎已經在無形中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哪怕自己想要插入進去,也會被這獨立的空間給排出來。

不知為何,突然想到這些的紅袍少年,猶如紫寶石般的雙眼閃過一絲暗芒,隨後,他微抿唇,上前跟隨著師傅。

師傅……

可莫要讓徒兒失望……

否則……

呵……

而感覺到身後的紅袍少年正緊跟著自己,元明清卻感覺心情微輕快了起來。

當他們踏出這白霧,來到外圍後,更是如此。

許是因為知道這個炎穹燁徒兒不是冒牌貨,而是真貨後,元明清就感覺自己作為師傅的責任似乎沒有被丟下,相反,在他無意識中擔任起來了。

至於元明清為什麽會認為這個炎穹燁徒兒不是冒牌貨,而是真貨,自然是因為那三個問題。

元明清剛剛通過詢問的三個問題,大致地了解到這個炎穹燁應該不是冒牌貨。

而在問題問完後,就直接說那刺激到炎穹燁這個徒兒小心肝兒的話語。

他自然知道當他說那句話時,他會拉多少的仇恨值。

可由於他才說這句話,那個炎穹燁徒兒周身便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妖氣,更加讓元明清確認這個炎穹燁絕壁是真貨。

若是冒牌貨,怎麽可能會制作出這種妖氣?

首先不說制作這種妖氣需要多少的成本,就說他怎麽會知道炎穹燁這個徒兒的妖氣是長成這個模樣?

而且,這個模樣也就罷了,而且看起來與這個炎穹燁徒兒的融洽度還如此之高。

元明清可不知道炎穹燁這個徒兒的妖氣是什麽模樣,除了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自然沒有排除這是幕後黑手專門弄得陷阱。

故意針對他不知道炎穹燁徒兒的妖氣是什麽這個事情,來給他設置的圈套。

因為由於自己不知道妖氣是什麽模樣,所以只要那個幻術制作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妖氣,並且這妖氣能夠讓信服,那麽,他就會被忽悠到。

可讓元明清真正確認了的卻是那個炎穹燁瞬間憤怒的情緒。

若炎穹燁這個徒兒不是真貨,而只是冒牌貨,那麽,冒牌貨只會參考炎穹燁這個徒兒曾經所做的事情為參考。

炎穹燁這個徒兒曾經可從未如此大不敬過,頂多就是頂撞過自己。

所以,冒牌貨是不可能如此大不敬,更不可能明目張膽地說要殺自己。

故此,當炎穹燁說要殺自己時,元明清就知道,這個家夥絕壁是自家那個傻乎乎的炎穹燁徒兒。

因為知道了炎穹燁這個徒兒最終打算跟隨著自己,日後不會有生命危險後,元明清就感覺心情微好轉起來,似乎內心狀態正處於晴朗中。

渾身也就自動松懈下來。

可是……

此刻的他,能夠休息嗎?

不……

顯而易見,是不能夠的。

如今系統小貓咪尚未被拯救出來,他豈能這樣休息?

元明清深呼吸了兩口氣,便往外走。

所幸在遇到炎穹燁這個徒兒後,就沒遇到其他的怪事。

順順利利地離開了白霧後,元明清便去找藤塵蔓和雲清沙。

在這行走的過程中,元明清的眼前浮現出系統小貓咪可憐的模樣。

他知道,這個詭異之地給他帶來的影響,讓他總是愛胡思亂想。而幕後黑手之所以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讓他精神崩潰。

然而,這些場面雖然會讓他精神崩潰。

但同時卻也讓他更加明白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麽。

他想要救系統小貓咪。

那麽,此刻他就不該止步不前,更不應該松懈懶惰。

當元明清想到系統小貓咪失明這一事時,他的面色變得更加冰冷起來。

他必須得更快地前進,更快地找到系統小貓咪了。

可是,如今要找到系統小貓咪,只有一個法子……

想到這事,元明清便冷冷地掃了眼遠邊正跟隨著自己的紅袍少年,隨後,冷冷道:

“走罷。”

說著,元明清便親手牽著元淵曜這個徒兒往外走。

這外圍果真是被黑暗生物給攻擊了。

不過,這外圍怎麽那麽多屍體?

地面上全是爆裂開來的黑暗生物。

望過去,全是鋪著黑暗生物爆裂的殘肢。

元明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看這大規模的模樣,元明清就知道,恐怕是發生了讓黑暗生物恐懼的事情。

對了。

之前那個龐然大物呢?

若是那個龐然大物突然襲向自己,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躲閃開來。

想及,元明清便環顧四周,卻不料看到了令自己震驚的場面。

他難以置信地朝前方走去,看著滿地的鮮血與肉塊兒。

這、這是……

怎麽可能!?

元明清他完全不曾想過,自己出來竟然會遇到這樣的場面,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只見之前牛逼哄哄的龐然大物此刻正倒在地面上,全身都已經被給啃咬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堆骨頭,而那之前保護著他的黑色保護層,則早已不見了。

而在這龐然大物的屍體旁,則有成千上萬條爆裂開來的黑暗生物的屍體。

怎、怎麽會這樣?

元明清難以想象究竟之前發生了什麽。

是什麽東西讓這些黑暗生物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

究竟是什麽樣的怪物,竟然能將這個龐然大物給殺死?

元明清可不認為是這成千上萬條把這個龐然大物給殺死。

畢竟看他們個個弱弱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根本打不贏這個龐然大物。

一定是有什麽東西……

幹掉這個龐然大物……

而且還是從內部開始幹掉的……

因為這個龐然大物就是從內部開始腐朽的,開始爆裂的……

四周都是一片鮮血與腐肉。

元明清微抿唇,緊蹙眉,他沈住氣,深呼吸兩口後,卻只是往另一邊奔去。

他沒有搭理這個戰場。

無論怎麽說,他要先找到藤塵蔓和雲清沙再說。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如今是否身死了。

而看到師傅這副模樣,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微勾唇,露出個淺淺的笑容,眉宇間充滿著暖意。

師傅……

您這是……

在害怕嗎?……

不用害怕……

師傅……

這裏沒有什麽怪物……

不用害怕……

不用驚恐……

不用恐懼……

之前該恐懼的,都已經恐懼完了……

那些礙眼的骯臟的黑暗生物們……

已經徹底從這個人世間中抹去……

師傅……

你應該開心才是……

不過……

沒事的……

也許此刻師傅感覺到恐懼……

可是……

日後師傅就不會了……

師傅會感覺到安心的……

師傅……

只要有徒兒在……

師傅您永遠都不會害怕與恐懼……

師傅您只會擁有著安心與高興……

師傅……

徒兒不會放手的……

師傅……

徒兒會和師傅永遠都手牽著手……

互相牽絆著……

相依為命著……

師傅……

而當從西邊吹來的寒風吹拂著他額頭前的發絲時,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微側頭,看向那個所謂的炎穹燁師弟。

只見那身著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他並沒有說什麽,他只是孤傲地立於此地,冷冷地看著四周。

對於他而言,這些黑暗生物死得如此淒慘,只是讓他感覺到有點怪異而已,完全無法讓他恐懼與害怕。

相反,當那個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睜著猶如深淵般幽深無比的雙眼盯著自己時,他反而感覺到一絲毛骨悚然,以及不寒而栗。

可恰逢這時,卻聽前方傳來,

“走罷。”

這冰冷而又淡漠的話語,除了師傅會說之外,還有誰會說?

瞬間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便努力忽視掉這種毛骨悚然,朝師傅前進。

師傅……

你可莫要撒謊……

可是,這一襲紅袍的俊俏少年卻不知道,當他這般想的時候,那正緊緊跟隨著師傅,不斷往前邁步的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微側頭,似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隨後極快地收回視線,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師傅……

這個炎穹燁師弟……

看起來可一點也不乖呢……

師傅……

你說過……

你可是最喜歡乖巧的徒兒了……

既然那個炎穹燁師弟不乖……

那麽……

他是否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呢?……

師傅……

而對於這一切,元明清自然不知情。

他只是嚴肅地觀察著四周。

元明清完全沒料到,這外圍的情況比之前在白霧之中的情況還要壞上幾倍不止。

簡直就是……

處處都有屍體與鮮血。

而且他們死亡的方式都是同一個,都是從內到外地爆裂開來。

想到這個死亡方式,元明清就感覺手腳冰涼,感覺到脖頸涼嗖嗖的。

既然這些黑暗生物都遭殃了,那麽,他們遭殃的概率也極其大。

不過,不管怎麽說,應該先同雲清沙、藤塵蔓他們先集合,集合完後,就該去辦正事,想法子救系統小貓咪。

可當元明清邁著步伐,看到越發多的鮮血與屍體時,元明清卻開始懷疑了。

他有必要去找藤塵蔓和雲清沙嗎?

有必要嗎?

若是他們活著,那麽就算沒有自己的存在,也能好好地活著,何苦要浪費時間?

若是死了,那麽,就算自己找到了,也只能哀悼兩聲,完全是無能為力的狀態。

除非他們是受傷了,受著重傷,正等著自己來營救。

想到這些,元明清便微抿唇起來。

他若是想要去找藤塵蔓和雲清沙,不用想也知道,定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而如今他要去找系統小貓咪。

他有必要在這兩個徒兒身上耗費如此多的時間嗎?

況且,就算沒有自己,他們也活得下去。

可無論怎麽想,元明清最終還是不忍心將他們給拋下,不理他們。

元明清還是踏步往前走,去找這兩個徒兒。

不過,元明清給自己限制了時間。

若是他一個時辰內沒找到那兩個徒兒,他就打道回府,去救系統小貓咪。

而當他這般想著時,面上元明清卻只是緊緊地握著元淵曜這個徒兒的手,往前方走去。

而被師傅如此牽著的元淵曜卻只是嘴角翹起,露出個恬淡的笑容。

師傅……

元明清握著元淵曜徒兒的手,而不是去握著炎穹燁這個徒兒的手,是惦量過的。

若是炎穹燁這個徒兒落隊了,尚且能活下來。

可若是元淵曜徒兒這個徒兒落隊,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是屍骨無存。

一想到這事,元明清就更加緊緊地握住元淵曜這個徒兒的手。

絕對不能讓這個元淵曜徒兒與自己落隊,否則這個徒兒在這個詭異之地,必死無疑。

可元明清不知道的是,當元淵曜感受到手心上不斷傳來的溫度,元淵曜卻只是微抿唇,壓抑住嘴邊不斷擴大的笑意。

師傅……

如此用力地握著徒兒的手……

是在……

關心徒兒嗎?……

也對,四周的情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呢。

師傅此刻定是怕把自己給弄丟了,隨後,自己會身死在某處罷?……

師傅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關心著徒兒呢……

師傅……

果然師傅最關心徒兒了……

他這般想著,寒風卻突然從東方吹來。

這風中夾雜著許多血腥味,元明清聞了,瞬間腳步一旋,往反方向走去。

這東方血腥味如此濃烈,想必那裏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說不定那裏還有敵人。

若是去了東方,一不小心碰上了敵人,那就糟糕了。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往另一邊尋去。

他要找到藤塵蔓和雲清沙。

若是運氣好的話,應該將這裏掃蕩一遍,就能找到了。

而看到這樣淡然的師傅,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不顧被吹打著青絲,只是時不時地偷看下師傅,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癡迷與陶醉。

師傅……

真是……

讓徒兒忍不住……

師傅……

你如此溫暖……

讓徒兒……

該如何做才好?……

師傅……

你怎麽能……

如此地溫暖呢?……

讓徒兒……

簡直就快被融化了……

師傅……

果然你最愛徒兒嗎?……

畢竟……

師傅你寧願牽起徒兒的手,而不是牽起那個所謂的礙眼的炎穹燁師弟的手……

一想到這兒,徒兒就感覺心好歡……

師傅……

徒兒……

真想和師傅永遠這般走下去……

就這樣……

永遠地相互牽絆著……

永遠地陪伴著彼此……

這樣靜靜地走下去……

師傅……

在元淵曜本人也未察覺的情況下,元淵曜的眼底浮現出一絲依賴與癡迷。

師傅……

對此,元明清一無所知。

元明清只知道他前方有著一片樹林。

這片樹林裏也許就有他的徒兒們。

他環顧四周,四周是一片安逸。

之前他已經將其他地方給搜尋完了,沒有雲清沙和藤塵蔓的痕跡。

而就這個樹林,元明清沒有搜尋過。

這個樹林正是之前東風中血腥味的源頭。

若是可以,元明清並不想進去。

因為元明清總覺得這樹林中有什麽陰森的東西。

可當元明清一想到自家的徒兒藤塵蔓與雲清沙也許就在裏面時,元明清卻又將想法給堅定起來。

現在距離一個時辰還有好一陣子。

若為師進去後,沒有找到雲清沙和藤塵蔓,就立刻退出樹林,轉而去找系統小貓咪。

可若是能找到雲清沙和藤塵蔓,自然是最好不過。

可若是找不到,也只能這樣了。

元明清微抿唇,摩挲著下巴,開始遙望著那片正被寒風吹打著的樹林。

這樹林……

給元明清的感覺……

著實陰森無比……

這樹林裏,似乎潛伏著黑暗生物,正張牙舞爪地盯著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思考如何將自己給吞入肚中。

而那時不時發亮的幽光,更是他們那貪婪的雙眼。

他們想吃自己。

一旦自己踏入進去,就會被他們分屍。

想到這些,元明清便毛骨悚然起來,感覺涼風吹得他脖頸涼嗖嗖的。

可最終元明清卻只是沈住氣,似不經意地用餘光掃過周圍的一切,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情緒。

如今雲清沙和藤塵蔓這兩個徒兒生死未蔔。

雖說自己已經找回本心,知道自己最在乎的只有系統小貓咪。

可是當系統小貓咪與這兩個徒兒的利益並不相沖撞時,自己還是可以救這兩個徒兒的。

雖說花時間在這兩個徒兒身上,定然會延遲救系統小貓咪。

可頂多他也只是延遲一個時辰而已。

若一個時辰內,他沒找到雲清沙和藤塵蔓,他就不再管雲清沙和藤塵蔓,轉而去找系統小貓咪。

雖說一個時辰內就找到兩個徒兒,看起來根本就無法做到。

可是,元明清卻知道,這個時間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底線了。

若是自己再超出時間,元明清就會覺得自己這樣做,相當於把系統小貓咪往火堆裏推。

一秒鐘尚且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更何況是一個時辰?

他為了救藤塵蔓和雲清沙,給自己一個時辰,已經相當寬松了。

至於自己是否能救到,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元明清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他冷冷地看著前方。

前方恐怕比之前的白霧還要恐怖。

畢竟……

此刻那有著黑氣的龐然大物都已經身死。

可偏生這片樹林卻依舊屹立在那兒,完全不倒。

由此可見,這片樹林其實十分強大。

元明清想完這些後,他便緊攥拳頭,微抿唇。

為師知道,作為你們的師傅,為師應該保護你們。

可如今,為師卻有著更加重要的保護對象,那就是系統小貓咪。

所以,為師不會花太多時間給你們身上。

為師若是一個時辰內沒有救下你們,那麽,為師就不會再救你們了。

雲清沙……

藤塵蔓……

你們最好被為師找到……

否則……

為師就只好這樣放手了……

為師知道……

為師很是卑鄙……

可是……

為師卻不會改變為師的想法。

你們恨為師也好,怪為師也罷,為師都不會再改變主意了。

藤塵蔓……

真想知道……

你在那兒……

為師知道,此刻為師之所以想救你們,恐怕也只是所謂的自私自利所做的怪。

可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為師知道為師自己是怎樣的人。

可是,為師還是會用一個時辰來救你們。

因為,為師知道,為師只有這樣嘗試過後,為師的心間才不會有所遺憾,更不會有所後悔。

元明清十分地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人,他也明白此刻自己之所以要救人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自己自私。

可面上,元明清卻只是緊蹙眉,微抿唇,未曾透露過半分內心的情緒,他只是壓抑著那股難受的情緒,握緊元淵曜這個乖巧徒兒的手,感受著這個手心傳給自己的溫暖。

元淵曜……

為師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只見元明清側頭定定地凝望著這個元淵曜,認真而又嚴肅道:

“徒兒,等會兒裏面也許會出來許許多多恐怖而又令人驚慌的怪物,屆時你可得鎮靜,莫要落隊。

記住,緊緊地握住為師的手。

你可明白?”

徒兒……

為師不想你死……

可是……

為師卻不敢將你留在外面……

徒兒……

元明清自然知道這樹林有多麽地危險,可是他最終還是決定帶上這個乖巧的徒兒。

“明白!”

這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特別地乖巧,他嘴角彎起,露出個淺淺的笑容,點頭笑道:

“師傅,徒兒明白,徒兒絕不會放手的。”

徒兒怎可能會放手?……

徒兒可是絕不會放手的……

哪怕……

師傅……

您想要徒兒放手……

徒兒也絕不會放手……

不過呢……

師傅您還真是……

一如既往地……

令徒兒感覺到……

這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癡迷與陶醉。

師傅……

徒兒可是要和師傅永遠在一起呢……

師傅……

你可千萬別拋下徒兒……

因為……

拋下是毫無意義的……

徒兒會再次跟上……

徒兒……

可是會緊緊地跟隨著師傅呢……

師傅……

而元明清完全不知道這個元淵曜在想什麽,他只知道這個乖巧的徒兒很是聽話,瞬間滿意地拍著這個元淵曜的肩膀,低笑道:

“很好!”

說完這話後,元明清突然想到什麽,便上前給了這個元淵曜一個溫暖的擁抱。

而看到這個元淵曜徒兒因為自己的擁抱而突然變得僵硬的身軀,元明清卻忍不住低笑起來了。

“徒兒你可真是……”

可話還沒說完,元明清的耳畔卻突然響起了,

“喵!”

而這熟悉的聲音引得元明清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可是,剛望去,卻見到那邊是空無一物。

……系統小貓咪……

元明清握緊拳頭,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覆雜情緒。

系統小貓咪……

而面對師傅這副模樣,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被寒風無情地吹打著,定定地凝望著師傅,那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雙眼此刻閃過一絲暗芒,隨後,微垂眼睫,落入無限的深淵之中,再也無法掀出一點波瀾來。

而對此元明清自然一無所知,他只是恍惚了下,眼中充滿著茫然。

他剛剛……

是幻聽了嗎?……

不過……

那陣喵聲……

可真像系統小貓咪所發出的喵聲……

好想念……

系統小貓咪……

一想到它,元明清的心情便沈了下來,他只是轉身深深地看了眼這個元淵曜徒兒,隨後,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元淵曜徒兒身後的紅袍少年。

炎穹燁這個徒兒雖然捅了元淵曜這個徒兒兩刀,可是,元淵曜這個徒兒卻絲毫不恨炎穹燁這個徒兒,相反,還對他好極了。

由此可見,這個元淵曜徒兒真的很喜歡炎穹燁這個師弟了。

就像自己很喜歡系統小貓咪一樣。

也不知道他們日後的友誼是否會永遠地延續下去?

元明清這般想著,就忍不住搖頭道:

“唉。”

只見寒風將元淵曜的發絲給吹起,隨著寒風肆意飛舞著,而那猶如黑曜石般的雙眼則只是眨了眨,隨後,在感應到自己凝望著他時,便充滿著開心與幸福,那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上,則更是浮現出一絲羞澀與靦腆。

似乎這個徒兒很是怕羞。

這個徒兒……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靦腆……

元淵曜這個徒兒……

妥妥是一枚標準的小羔羊呢……

唉……

想到這些,元明清卻忍不住為元淵曜這個徒兒操心起來了。

元明清知道此刻的他不該為這個徒兒操心,他應該先去找系統小貓咪,先把系統小貓咪給救下來再說。

可當元明清看到這樣的元淵曜徒兒,卻總是忍不住操心起來。

元淵曜這個徒兒脾性如此好,若是日後與他人交往,定會被欺負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從現在開始,教這個元淵曜欺負他人?

想到這些,元明清就忍不住嘆氣起來。

可元明清最終卻只是將這些情緒給控制住,隨後,化為柔情,溫情脈脈地凝望著這個元淵曜徒兒。

這個徒兒……

可真是……

讓為師擔心……

為師曾經只怕徒兒的脾氣太差……

會闖事……

卻未曾想過……

原來徒兒的脾氣太好了……

也是一種罪……

唉……

元明清這般覆雜地想著,便用微妙的眼神再看了眼這個徒兒,隨後,再掃了眼他身後的紅袍少年。

他們師兄弟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誰欺負了誰,誰就忍著。

而其中那個總挨打的,當然是元淵曜這個徒兒。

為師平日裏雖說沒有看到他們玩耍過,可是,背地裏卻不知道玩耍過多少次。

若不是經常結為小夥伴,一塊兒玩,元淵曜這個徒兒豈會如此喜歡這個炎穹燁徒兒?

想到他們之間那微妙的友誼,元明清就感覺心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了。

他該怎麽說才好呢?

難道要為師告訴元淵曜這個徒兒,其實炎穹燁這個徒兒壓根兒就沒把元淵曜看在眼裏,而是只裝著貓大人?

若是這樣跟元淵曜這個徒兒說了,尚且不說炎穹燁這個徒兒會有怎樣的表情,就說這個元淵曜徒兒是否會相信都是一個大問題。

畢竟心地太善良了,就總是不會用惡意來揣測他人。

這個元淵曜徒兒定是不會以惡意揣測他人。

想到這事,元明清就覺得頭痛不已。

他就該知道,這個元淵曜徒兒性子太軟,遲早會受欺負的。

如今這個炎穹燁徒兒捅了元淵曜這個徒兒兩刀,雖說在這其中有為師參與,希望元淵曜這個徒兒不要計較。

可是元淵曜這個徒兒答應得如此爽快,而且事後,完全沒有不喜歡炎穹燁這個徒兒的表情,更沒有恨炎穹燁這個徒兒的想法。

元明清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神經有點痛。

可惜的是,如今他應該先集中精力,解決系統小貓咪的問題。

等解決完後,再去想元淵曜這個徒兒性子太軟,容易被欺負,該腫麽破的問題。

想畢,面上元明清卻只是一副雲淡風輕,眼中充滿著淡漠與冰冷,毫無一絲的擔憂與抓狂。

他只是一副淡定。

而他則只是在踏入那個樹林前,擡起右手,順勢往前一伸,輕柔地撫摸著元淵曜這個乖巧徒兒的腦袋。

人們常說,發絲軟的人,心也軟。

果不其然,這個元淵曜徒兒的發絲特別地軟,軟到了手一摸,瞬間就滑了下去。

又軟又滑,這種猶如摸絲綢的手感,讓元明清忍不住嘆息起來。

這個徒兒就是太乖了。

若是狠一點,絕一點,心壞一點,此刻元淵曜眼中應該就會充滿著對炎穹燁這個師弟的厭惡之情。

可事實卻是這個徒兒猶如深淵般的眼中只有純真與無邪,

“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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