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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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紀律
走回教學樓下面，剛好遇見了陶玫，被陶玫叫到了辦公室。
以為陶玫要說什麽，也只是讓他註意學習和休息，順便讓他把語文作業拿回去。
路延喬點了點頭，在門口剛好遇到羅渺下課回來，看見路延喬從辦公室裏出去，羅渺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拐到走廊裏，快走回班裏的時候，有幾個學生靠在走廊外透風，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
男生走得慢悠悠的，進教室的時候，往旁邊看了一眼，正好和他對上。
路延喬看見他笑了一下。
他前腳剛出來，後腳就看見聞星懿，估計也是剛從陶玫辦公室裏出來。
不知道陶玫跟他說了什麽，估計跟他差不多。
路延喬跟著走了進去，看見旁邊的人很自然的開始做題，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靠了過去：“陶玫跟你說什麽了？”
男生手上的筆輕輕轉了轉，像是在想。
他等了會，幹脆把椅子挪近了點。
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想問，就是好奇，他和聞星懿兩個人，一起曠了晚自習，還被羅渺打了小報告，真的什麽也沒說？
陶玫雖然寬容，但這也太寬容了吧。
或許是在他來之前就說過了，第一個已經批評過了，第二個就懶得了，路延喬忽然覺得自己撿了便宜，有點不妙的感覺。
許飛還在做題，剛想問問題，看到人挪著椅子連人帶椅子跑旁邊去了，他伸長了手臂：“霸霸，昨天物理練習最後一道怎麽解啊，老羅那一題是不是出錯了？我算來算去都有問題啊。”
潘博也跟著嗳了聲：“我還以為是我太菜，昨天刷到最後一題，我都直接放棄了，作業堆得太多，我已經把它優化了。”
許飛半撐在桌上，聽完他說話，非要拿他桌上的作業看看，最後一道題下面真的一片空白，什麽也沒答。
許飛給他點了一個大拇指。
高二的物理已經是很難，到了高三，物理這門科目只有更難沒有最難，跟數學還不一樣，數學還有點規律，不會的時候套個公式，寫個解還能套點分數。
物理？那都不存在的，覆雜一點的連題目都看不懂。
潘博說他物理差那是真的，就是考試考的是綜合成績，物理差不要緊，咬著牙把其他科目提上來，綜合成績還算能看，物理這一門在大多數學生這算是放生了。
路延喬沒忍住樂了，怪不得羅渺整天吹胡子瞪眼的，現在再讓他看見這個白卷，不得氣死。
他剛想轉過頭嘲笑一下，想起對方還沒回他，他朝許飛擺了擺手，轉回來盯著對方，沒說話，看起來還有點認真。
聞星懿的視線在他臉上掃了掃，唇角微勾，跟著小聲說：“她問什麽了？”
許飛伸了半個腦袋出去，看見兩個人貼一塊竊竊私語，火速坐回了座位。
“不知道啊，”路延喬想了想，“讓我好好學習，好好休息，健康學習，不要壓力太大，說完讓我回來了。”
男生唇邊微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沒挨罵，笑了笑：“挺好的，還說什麽了？”
“……”路延喬扯了扯嘴。
他那是問這個嗎，說實話陶玫就算批評人也沒什麽。
就是有點意外，平時挺註意學生紀律的陶玫居然什麽都沒說，要是換以前，估計得先口頭批評會，再給他排點作業，小懲大誡一下。
路延喬自己搖了搖頭：“不太對吧，就這麽過去了？”
話音剛落，聞星懿手上的筆轉了轉：“估計是怕你壓力太大，懲罰可能沒意義。”
“……”有點離譜，也有點微妙的合理。
還以為對方是在他之前接受了批評，看對方輕飄飄的樣子，可能也沒跟他說什麽。
他知道陶玫體諒學生，沒想到這麽寬容，他猶豫了會，還是問：“真沒罵你？”
聽到這兒，男生偏頭頓了頓。
他像是自己發現了什麽秘密，就這麽問出來：“沒道理讓你一個人被批評，雖然陶玫沒說什麽，但是，這樣也不太好。”
對方看著他靜了會。
對上他的視線，路延喬溫吞道：“說實話也是我的問題，算來算去，你就是個從犯。”
他自己說著話，越說越不好意思，他垂了眸子：“要不我去坦白從寬算了。”
男生看著他，唇邊笑了笑，看著他垂下來露出的半邊側臉，有些失笑。
批評都批評了，還去坦白從寬幹什麽。
擔心他？
“也行，”他笑了笑，“你現在去辦公室，告訴陶玫，負荊請罪。”
聽他的話說完，明顯是開玩笑逗他的語氣，路延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還挺會建議啊？”
“為了消除陶玫的怒氣，”聞星懿語氣慢悠悠的，“她要是還生氣，你可以把剩下的卷子都做了，讓她看看你的誠意。”
“……”路延喬懶得理他，“我謝謝你的優秀建議。”
說著正要把椅子挪回去，聽見旁邊的人說：“你猜陶玫跟我說什麽了？”
“沒什麽興趣，”路延喬手上動作停了，他搭著手看回去，“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先對你進行一次有關學生紀律的綜合批評，最後酌情對你施以處罰~”
聞星懿的視線緩下來，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有經驗。”
話題忽然轉到他身上，路延喬下意識地挪開了眼。
對方就是很平常地問了一句，其實沒什麽，可是感受到對方話語裏直白的關心，忽然讓他無所適從。
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路延喬的視線下移，忽然看過去：“什麽叫我有經驗，我就猜的，這有什麽不好猜的？”
話一說完，他自己先挪了回去。
人回到座位上，臉已經掩進了一摞摞的課本裏。
他看著手上的練習，腦子忽然空白了會。
他就這麽跑了，反應會不會過度了點……
他跑什麽？
路延喬現在暫時也沒有勇氣靠過去，翻了一頁練習，視線落在空白頁上，對著它發呆。
沒有隨便說點什麽，對方總是忽如其來的關心，在他沒關註到的地方已經先他一步註意到，明明沒有認識很長的時間，卻像是認識了他很久。
這麽直白的關心，他會……很不好意思。
就算是許飛，也不會說這麽多，註意到這麽細微的地方，就算是真被批評了，也只是開玩笑，開著玩笑就過去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問。
手裏的筆一點一點點在空白頁上，路延喬把臉埋下來了一點，腦子裏的思緒層層疊疊，感覺這樣也做不好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
忽然往旁邊靠了過去。
“也不是很有經驗，”他垂了眼，小聲地說話，“就是以前被批評的多了……”
“上了高中好一點，但也沒差多少，”路延喬聲音淡淡的，這麽翻出來說，感覺有點不自在，他總結了一下，“其實都那樣……”
路延喬自己說著話，視線沒有落過去，男生的視線卻移過來看著他。
只是聽著他說話，男生忽然問：“因為成績不好嗎？”
因為李垣的事，大概能知道是什麽情況，他想了想，捏了捏他的肩：“不是你的問題。”
動作輕輕的，像是耐心地安撫他。
連相觸的溫度都是溫暖的。
“我知道啊，”路延喬像是很有自信，“本來也不是我的事，就是偶爾那麽幾回是我的問題，你都不知道以前……”
路延喬的話匣像打開了，語速很快，一句接著一句。
下意識地就向身邊的人靠近，看著對方向他靠過來的距離，就這麽越來越近，男生輕輕嗯了聲，尾調帶著上揚的調子。
他耐心地聽著，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說了太多，路延喬抿了抿唇，忽然擡眸看他。
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看過來，忽然笑了笑。
挺喜歡的人說話，像是怎麽也聽不夠，他的聲調耐心又溫和：“還有嗎？”
“……”察覺到對方對他無底線的耐心，路延喬心裏的弦一瞬動了動。
很奇怪，如果他能感受到，可能連耳尖都熱了。
就這麽一句話，他高速運轉的那根弦空白了一瞬。
他呆了呆，意外地有點不自在：“沒有這麽多……”
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他先撇開了對方放在肩上的手，忽然為自己辯白：“你當我是刺頭呢？哪有這麽多，就算是以前，我也沒違法亂紀，進了高中以後就更沒有了，我也沒這麽事，你看我形象有這麽差？”
還能拐到這上來，聞星懿笑了笑，感覺有點不合適，又收了收：“不是，你形象很好。”
“……”如果他嘴角沒有上揚得這麽誇張，他可能會相信點。
他知道自己有時候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一群人打架，他看起來像是會搞事的那個，路延喬撇了撇臉：“知道就好，作為附中高三年級的年級第二，我就是格外的親切友善，且樂於助人。”
“這麽好啊，”聞星懿沒有馬上笑他，轉過來點點頭問，“那什麽時候幫助我？”
“樂於助人一下。”
“……”知道他在開玩笑，路延喬搭著手瞟他一眼，“那是另外的價錢。”
男生沒繃住，笑了。
本來該做的題沒做完，路延喬覺得冤有頭債有主，得讓債主償還一下，他抽了剛才沒做的練習，上面空白的一頁，就落了幾個點子。
路延喬笑得有點壞：“助人為樂是雙向的，你先幫我解一題？”
沒說剛才是為什麽不做，聞星懿看著路延喬還挺不講理，張嘴就來，男生臉上繃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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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陶玫要說什麽，也只是讓他註意學習和休息，順便讓他把語文作業拿回去。
路延喬點了點頭，在門口剛好遇到羅渺下課回來，看見路延喬從辦公室裏出去，羅渺滿意地看了他一眼。
拐到走廊裏，快走回班裏的時候，有幾個學生靠在走廊外透風，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
男生走得慢悠悠的，進教室的時候，往旁邊看了一眼，正好和他對上。
路延喬看見他笑了一下。
他前腳剛出來，後腳就看見聞星懿，估計也是剛從陶玫辦公室裏出來。
不知道陶玫跟他說了什麽，估計跟他差不多。
路延喬跟著走了進去，看見旁邊的人很自然的開始做題，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靠了過去：“陶玫跟你說什麽了？”
男生手上的筆輕輕轉了轉，像是在想。
他等了會，幹脆把椅子挪近了點。
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想問，就是好奇，他和聞星懿兩個人，一起曠了晚自習，還被羅渺打了小報告，真的什麽也沒說？
陶玫雖然寬容，但這也太寬容了吧。
或許是在他來之前就說過了，第一個已經批評過了，第二個就懶得了，路延喬忽然覺得自己撿了便宜，有點不妙的感覺。
許飛還在做題，剛想問問題，看到人挪著椅子連人帶椅子跑旁邊去了，他伸長了手臂：“霸霸，昨天物理練習最後一道怎麽解啊，老羅那一題是不是出錯了？我算來算去都有問題啊。”
潘博也跟著嗳了聲：“我還以為是我太菜，昨天刷到最後一題，我都直接放棄了，作業堆得太多，我已經把它優化了。”
許飛半撐在桌上，聽完他說話，非要拿他桌上的作業看看，最後一道題下面真的一片空白，什麽也沒答。
許飛給他點了一個大拇指。
高二的物理已經是很難，到了高三，物理這門科目只有更難沒有最難，跟數學還不一樣，數學還有點規律，不會的時候套個公式，寫個解還能套點分數。
物理？那都不存在的，覆雜一點的連題目都看不懂。
潘博說他物理差那是真的，就是考試考的是綜合成績，物理差不要緊，咬著牙把其他科目提上來，綜合成績還算能看，物理這一門在大多數學生這算是放生了。
路延喬沒忍住樂了，怪不得羅渺整天吹胡子瞪眼的，現在再讓他看見這個白卷，不得氣死。
他剛想轉過頭嘲笑一下，想起對方還沒回他，他朝許飛擺了擺手，轉回來盯著對方，沒說話，看起來還有點認真。
聞星懿的視線在他臉上掃了掃，唇角微勾，跟著小聲說：“她問什麽了？”
許飛伸了半個腦袋出去，看見兩個人貼一塊竊竊私語，火速坐回了座位。
“不知道啊，”路延喬想了想，“讓我好好學習，好好休息，健康學習，不要壓力太大，說完讓我回來了。”
男生唇邊微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沒挨罵，笑了笑：“挺好的，還說什麽了？”
“……”路延喬扯了扯嘴。
他那是問這個嗎，說實話陶玫就算批評人也沒什麽。
就是有點意外，平時挺註意學生紀律的陶玫居然什麽都沒說，要是換以前，估計得先口頭批評會，再給他排點作業，小懲大誡一下。
路延喬自己搖了搖頭：“不太對吧，就這麽過去了？”
話音剛落，聞星懿手上的筆轉了轉：“估計是怕你壓力太大，懲罰可能沒意義。”
“……”有點離譜，也有點微妙的合理。
還以為對方是在他之前接受了批評，看對方輕飄飄的樣子，可能也沒跟他說什麽。
他知道陶玫體諒學生，沒想到這麽寬容，他猶豫了會，還是問：“真沒罵你？”
聽到這兒，男生偏頭頓了頓。
他像是自己發現了什麽秘密，就這麽問出來：“沒道理讓你一個人被批評，雖然陶玫沒說什麽，但是，這樣也不太好。”
對方看著他靜了會。
對上他的視線，路延喬溫吞道：“說實話也是我的問題，算來算去，你就是個從犯。”
他自己說著話，越說越不好意思，他垂了眸子：“要不我去坦白從寬算了。”
男生看著他，唇邊笑了笑，看著他垂下來露出的半邊側臉，有些失笑。
批評都批評了，還去坦白從寬幹什麽。
擔心他？
“也行，”他笑了笑，“你現在去辦公室，告訴陶玫，負荊請罪。”
聽他的話說完，明顯是開玩笑逗他的語氣，路延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還挺會建議啊？”
“為了消除陶玫的怒氣，”聞星懿語氣慢悠悠的，“她要是還生氣，你可以把剩下的卷子都做了，讓她看看你的誠意。”
“……”路延喬懶得理他，“我謝謝你的優秀建議。”
說著正要把椅子挪回去，聽見旁邊的人說：“你猜陶玫跟我說什麽了？”
“沒什麽興趣，”路延喬手上動作停了，他搭著手看回去，“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先對你進行一次有關學生紀律的綜合批評，最後酌情對你施以處罰~”
聞星懿的視線緩下來，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有經驗。”
話題忽然轉到他身上，路延喬下意識地挪開了眼。
對方就是很平常地問了一句，其實沒什麽，可是感受到對方話語裏直白的關心，忽然讓他無所適從。
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路延喬的視線下移，忽然看過去：“什麽叫我有經驗，我就猜的，這有什麽不好猜的？”
話一說完，他自己先挪了回去。
人回到座位上，臉已經掩進了一摞摞的課本裏。
他看著手上的練習，腦子忽然空白了會。
他就這麽跑了，反應會不會過度了點……
他跑什麽？
路延喬現在暫時也沒有勇氣靠過去，翻了一頁練習，視線落在空白頁上，對著它發呆。
沒有隨便說點什麽，對方總是忽如其來的關心，在他沒關註到的地方已經先他一步註意到，明明沒有認識很長的時間，卻像是認識了他很久。
這麽直白的關心，他會……很不好意思。
就算是許飛，也不會說這麽多，註意到這麽細微的地方，就算是真被批評了，也只是開玩笑，開著玩笑就過去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問。
手裏的筆一點一點點在空白頁上，路延喬把臉埋下來了一點，腦子裏的思緒層層疊疊，感覺這樣也做不好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
忽然往旁邊靠了過去。
“也不是很有經驗，”他垂了眼，小聲地說話，“就是以前被批評的多了……”
“上了高中好一點，但也沒差多少，”路延喬聲音淡淡的，這麽翻出來說，感覺有點不自在，他總結了一下，“其實都那樣……”
路延喬自己說著話，視線沒有落過去，男生的視線卻移過來看著他。
只是聽著他說話，男生忽然問：“因為成績不好嗎？”
因為李垣的事，大概能知道是什麽情況，他想了想，捏了捏他的肩：“不是你的問題。”
動作輕輕的，像是耐心地安撫他。
連相觸的溫度都是溫暖的。
“我知道啊，”路延喬像是很有自信，“本來也不是我的事，就是偶爾那麽幾回是我的問題，你都不知道以前……”
路延喬的話匣像打開了，語速很快，一句接著一句。
下意識地就向身邊的人靠近，看著對方向他靠過來的距離，就這麽越來越近，男生輕輕嗯了聲，尾調帶著上揚的調子。
他耐心地聽著，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說了太多，路延喬抿了抿唇，忽然擡眸看他。
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看過來，忽然笑了笑。
挺喜歡的人說話，像是怎麽也聽不夠，他的聲調耐心又溫和：“還有嗎？”
“……”察覺到對方對他無底線的耐心，路延喬心裏的弦一瞬動了動。
很奇怪，如果他能感受到，可能連耳尖都熱了。
就這麽一句話，他高速運轉的那根弦空白了一瞬。
他呆了呆，意外地有點不自在：“沒有這麽多……”
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他先撇開了對方放在肩上的手，忽然為自己辯白：“你當我是刺頭呢？哪有這麽多，就算是以前，我也沒違法亂紀，進了高中以後就更沒有了，我也沒這麽事，你看我形象有這麽差？”
還能拐到這上來，聞星懿笑了笑，感覺有點不合適，又收了收：“不是，你形象很好。”
“……”如果他嘴角沒有上揚得這麽誇張，他可能會相信點。
他知道自己有時候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一群人打架，他看起來像是會搞事的那個，路延喬撇了撇臉：“知道就好，作為附中高三年級的年級第二，我就是格外的親切友善，且樂於助人。”
“這麽好啊，”聞星懿沒有馬上笑他，轉過來點點頭問，“那什麽時候幫助我？”
“樂於助人一下。”
“……”知道他在開玩笑，路延喬搭著手瞟他一眼，“那是另外的價錢。”
男生沒繃住，笑了。
本來該做的題沒做完，路延喬覺得冤有頭債有主，得讓債主償還一下，他抽了剛才沒做的練習，上面空白的一頁，就落了幾個點子。
路延喬笑得有點壞：“助人為樂是雙向的，你先幫我解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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