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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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律不齊
臨近飛機起飛，霍彤的行李很少，只裝了一個登機箱，也沒讓她拿，路延喬拿著。
剛好是放學的時間，知道他要來，挑的時間剛剛好。做了行李托運，霍彤已經準備要登機，看著她從走道裏走進去，忽然回頭，對路延喬搖了搖手。
看著她走進去，一直到看不見影子。
其實跟以前差別不大，只是今年的假期格外的長，好像霍彤從沒有離開過，陪了他這麽久，路延喬覺得也還行。
高三了，晚上還要晚自習。
許飛的頭像動了動：【霍阿姨登機了？你現在回哪啊？】
路延喬：【已經出去了，我離學校比較近，你來不來？】
正等著對方的回覆，路延喬已經登上了回程的車。
天氣有點涼，秋風透過車窗吹進來，下頜也開始發涼。
許飛躺在家裏的沙發，看到這條消息，懶洋洋地打了字：【太早了，我不去。】
路延喬垂頭看了看手上的手機屏，點了點消息，許飛的消息很短，其實不用點進去也能看到，他看了兩眼，熄滅了屏光。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校門口還沒什麽人，門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因為認識，想了會，還是給他開了門。
路延喬腳步很慢。
這個季節的校園裏總有一股落葉味，掛在樹上的黃葉時不時地飄下兩三片，他的腳步變快了。
走在長長的綠蔭道上，下課的時候，放學的時候，兩邊的長道上會簇擁著學生，但現在什麽也沒有。
忽然感覺有點落寞，踩在落葉上窸窸窣窣的聲響也變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個長椅旁邊，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坐下了。
現在上去，可能教室的門也沒鎖。
但是現在就是不太想上去，桌上一摞摞的卷子在等著，他的，別人的，只要進去很難看不到，他現在也不是很想看見卷子。
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地方能去，路延喬掃了眼手機屏，離晚自習還有一段時間，現在教學樓裏幾乎沒有別的學生。
他伸長了腿，直接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一直沒動靜的手機卻響了。
“怎麽了？”他邊接電話，邊往前邊走，“你找我？”
對面沒說什麽，嗯了聲。
“今晚誰來上課來著？我沒註意看。”
路延喬邊走邊想了想：“好像是覃泉吧——”
聞星懿：“你到學校了？”
他聽見對方問：“現在是不是很冷？”
路延喬靜了一瞬，答了一聲：“還行。”
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撥通他的電話，看起來也沒什麽太著急的事，只是隨口聊聊，路延喬茫然了：“你想知道現在幾度？”
路延喬話說得有點莫名其妙，聽見他說話，對方笑了聲。
“現在幾度，”聞星懿的聲音很清亮，“我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對方很明顯是順著他在說話。
嚴重懷疑對方是特意打個電話過來逗他，路延喬隨口扯了句：“那不好說，現在十多度，待會就零下，這個天氣，就是變幻莫測。”
電話一頭，男生看了看屏前的時間，笑了笑，朝客廳的倪婕說話：“我先走了。”
倪婕手裏還拿著車鑰匙：“這麽急，不等我送送你？”
“不用了，”聞星懿，“我讓司機送，你先吃飯。”
手機裏的通話沒有掛斷，他能聽到。
車門合上的聲音很輕，男生看著屏前的通話，也沒有馬上說話。
路延喬也沒有掛斷。
他聽見對方那頭細微的呼吸聲，輕輕的，偶爾有一兩聲經過的汽車引擎聲，不規律的聲響交錯在一起，很真實。
本來身邊空無一人，但現在好像有人在陪著，和他在一個空間，風吹得人有些冷，路延喬的腳步頓了頓。
順手拉上了衣鏈。
挺冷的。
“很冷嗎？”像是不經意間的隨口說話，聞星懿問得很自然。
“還行，”他穿過長長的綠蔭道，從樓梯走上去，“在外面比較冷，你到哪了？”
“差不多了。”
路延喬一步一步走上去，有點樂了：“你來這麽早幹什麽，這麽愛學習？”
要不是因為要去送霍彤，學校離得比較近，他也不會來這麽早。
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回不回去也一樣，比起在這，或許家裏會更冷一點，路延喬吸了一口氣。
“我媽沒空，我讓司機送我過來。”
“阿姨工作挺忙吧。”
“還行，”男生的聲音淡淡的，“工作是很多。”
路延喬推開圍住的門，掛在上面的五金鎖叮啷的響，忽然有點吵耳朵，路延喬挪開了點：“離這麽遠，怎麽不在學校附近找一個近點的。”
像是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過來，聽著路延喬就這麽聊下去，男生忽然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不抗拒，他只是在等待著，偶爾也不知道該拿對方怎麽辦。
怕直接說出來把對方嚇跑，他的動作很慢，慢到耐心過了頭。
像是認命了一樣，男生自己笑了聲：“現在找很難，不太好找……我也想啊。”
他忽然說話：“我挺可憐的。”
“……”大概是最後一句有點太真心實意，路延喬楞了楞，腦子裏一個想法彈出來，他直接說，“你要是找不到地方，暫時住我家也行？”
聽著對方直接的邀請，聞星懿的喉部緩慢地滑了滑。
太過直白，或許對方還沒聯想到什麽。
“真的嗎？”他的聲音沒有特別的壓低，還是和平常有些不同，他靜了瞬，“你不後悔？”
聽到這，路延喬聽出點不一樣的意味。
腦子忽然通起來，他說出口的話或許就像直白的邀請，他或許是順口這麽一說，但對alpha來說不一樣，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聽見男生緩慢的呼吸聲，車門拉開的聲響，可能是下車了，但是還在通話。
路延喬下意識地靠到天臺的欄桿邊上，視線往外一落。
手機裏和他通著話的人，從遠方走過來。
對方擡了頭，像是也看見了他。
小天臺的門半開著，他開了門又合上。
男生就這麽直接地靠過來，也沒說什麽，看著路延喬垂了垂臉，他忽然說話：“我隨便說說，不行也沒關系。”
路延喬看了他一眼。
對方的表情沒有輕描淡寫，反而是有點無奈，更像是舉手投降。
拿他沒辦法了。
看路延喬沒說話，想著再說點什麽，對方忽然靠過來，扯了扯嘴：“你別老逗我——”
“我是真樂於助人來著。”
“我就說說。”
“說說也不行。”
“彳亍。”說著說著，男生忽然靠得很近，垂了眸，視線落在他的臉側。
能聞到清透的白刺玫香，混在風中的草木氣息，很自然，很舒服。
太過熟悉的味道，幾乎沒有第一時間去抗拒，路延喬的視線渙散了一瞬。
他側了眸，明顯看到對方微彎的唇角，路延喬咂了聲：“你玩這手？”
也太黑了……
omega對標記過他的alpha會有慣性的依賴，即使只是臨時標記，對方身上讓人安心的信息素也足夠令人迷戀。
他知道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很吸引人，他挪了挪臉：“差不多得了啊。”
雖然濃度不高，但omega對信息素的感知度提高了很多，知道這樣對對方提要求可能有點苛刻，但是聞到對方信息素的那一刻，他真的受影響了。
心裏的線亂成一疊，讓他不能思考，也很……不習慣。
至少跟許飛在一起的時候絕不會這樣。
看著對方手足無措得有點茫然的臉，聞星懿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不經意地說話：“怎麽了？”
“……”路延喬卡了殼。
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其實和平時一樣，甚至，很淡，淡到屬於日常交往的水平以下。
男生忽然垂了眸，看起來有點可憐：“我是不是要離你遠一點？”
聽著對方這樣的調子，路延喬心裏又打了一個結。
他也不是那個意思，但這樣的信息素確實很……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第一次強烈感知到alpha的存在。
其實並不難受，反而很舒服，只是這樣的被吸引的依戀感，越來越不可控，他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意識到對方此刻有些失落，路延喬看了他一眼，動作頓了頓。
沈默了半響，感覺自己也沒什麽可慫的。
男生半倚著腿，靠著欄桿，靜靜地等待著。
清透的白刺玫香氣縈繞著。
路延喬閉了閉眼，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心裏一個地方忽然變得亂糟糟的。
對方甚至什麽都沒有做，只是和他在一起，向他靠近。
只是聞到對方的信息素香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意識到一種莫名的情緒漫開，這麽不可控又無能為力，心臟跳動的規律有點超乎他的想象。
搞什麽啊？
聞點信息素心臟跳這麽快幹什麽？他有毛病？
寧可覺得自己是心律不齊，也不想往其他方向想，路延喬瞇著眼沈默了一路，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沒一頭撞到許飛背後。
許飛反應奇快的撇過去：“霸霸，謀殺啊？”
“你站著別動。”
“？”
許飛還真就站著沒動，路延喬也只是站著，自己站了會，自己搖了搖頭，走了。
許飛：“……”
看著路延喬坐到了位子上，手上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練習冊子，隨手翻開了空白的一頁，看起來是挺認真的，但實際一看，手上的筆壓根就沒往下寫。
玩物喪志。
許飛看了看手上的單詞，很是沒忍住越過去。
剛靠到他後邊，發現他的視線反而往旁邊的聞星懿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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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是放學的時間，知道他要來，挑的時間剛剛好。做了行李托運，霍彤已經準備要登機，看著她從走道裏走進去，忽然回頭，對路延喬搖了搖手。
看著她走進去，一直到看不見影子。
其實跟以前差別不大，只是今年的假期格外的長，好像霍彤從沒有離開過，陪了他這麽久，路延喬覺得也還行。
高三了，晚上還要晚自習。
許飛的頭像動了動：【霍阿姨登機了？你現在回哪啊？】
路延喬：【已經出去了，我離學校比較近，你來不來？】
正等著對方的回覆，路延喬已經登上了回程的車。
天氣有點涼，秋風透過車窗吹進來，下頜也開始發涼。
許飛躺在家裏的沙發，看到這條消息，懶洋洋地打了字：【太早了，我不去。】
路延喬垂頭看了看手上的手機屏，點了點消息，許飛的消息很短，其實不用點進去也能看到，他看了兩眼，熄滅了屏光。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校門口還沒什麽人，門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因為認識，想了會，還是給他開了門。
路延喬腳步很慢。
這個季節的校園裏總有一股落葉味，掛在樹上的黃葉時不時地飄下兩三片，他的腳步變快了。
走在長長的綠蔭道上，下課的時候，放學的時候，兩邊的長道上會簇擁著學生，但現在什麽也沒有。
忽然感覺有點落寞，踩在落葉上窸窸窣窣的聲響也變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個長椅旁邊，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坐下了。
現在上去，可能教室的門也沒鎖。
但是現在就是不太想上去，桌上一摞摞的卷子在等著，他的，別人的，只要進去很難看不到，他現在也不是很想看見卷子。
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地方能去，路延喬掃了眼手機屏，離晚自習還有一段時間，現在教學樓裏幾乎沒有別的學生。
他伸長了腿，直接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一直沒動靜的手機卻響了。
“怎麽了？”他邊接電話，邊往前邊走，“你找我？”
對面沒說什麽，嗯了聲。
“今晚誰來上課來著？我沒註意看。”
路延喬邊走邊想了想：“好像是覃泉吧——”
聞星懿：“你到學校了？”
他聽見對方問：“現在是不是很冷？”
路延喬靜了一瞬，答了一聲：“還行。”
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撥通他的電話，看起來也沒什麽太著急的事，只是隨口聊聊，路延喬茫然了：“你想知道現在幾度？”
路延喬話說得有點莫名其妙，聽見他說話，對方笑了聲。
“現在幾度，”聞星懿的聲音很清亮，“我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對方很明顯是順著他在說話。
嚴重懷疑對方是特意打個電話過來逗他，路延喬隨口扯了句：“那不好說，現在十多度，待會就零下，這個天氣，就是變幻莫測。”
電話一頭，男生看了看屏前的時間，笑了笑，朝客廳的倪婕說話：“我先走了。”
倪婕手裏還拿著車鑰匙：“這麽急，不等我送送你？”
“不用了，”聞星懿，“我讓司機送，你先吃飯。”
手機裏的通話沒有掛斷，他能聽到。
車門合上的聲音很輕，男生看著屏前的通話，也沒有馬上說話。
路延喬也沒有掛斷。
他聽見對方那頭細微的呼吸聲，輕輕的，偶爾有一兩聲經過的汽車引擎聲，不規律的聲響交錯在一起，很真實。
本來身邊空無一人，但現在好像有人在陪著，和他在一個空間，風吹得人有些冷，路延喬的腳步頓了頓。
順手拉上了衣鏈。
挺冷的。
“很冷嗎？”像是不經意間的隨口說話，聞星懿問得很自然。
“還行，”他穿過長長的綠蔭道，從樓梯走上去，“在外面比較冷，你到哪了？”
“差不多了。”
路延喬一步一步走上去，有點樂了：“你來這麽早幹什麽，這麽愛學習？”
要不是因為要去送霍彤，學校離得比較近，他也不會來這麽早。
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回不回去也一樣，比起在這，或許家裏會更冷一點，路延喬吸了一口氣。
“我媽沒空，我讓司機送我過來。”
“阿姨工作挺忙吧。”
“還行，”男生的聲音淡淡的，“工作是很多。”
路延喬推開圍住的門，掛在上面的五金鎖叮啷的響，忽然有點吵耳朵，路延喬挪開了點：“離這麽遠，怎麽不在學校附近找一個近點的。”
像是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過來，聽著路延喬就這麽聊下去，男生忽然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不抗拒，他只是在等待著，偶爾也不知道該拿對方怎麽辦。
怕直接說出來把對方嚇跑，他的動作很慢，慢到耐心過了頭。
像是認命了一樣，男生自己笑了聲：“現在找很難，不太好找……我也想啊。”
他忽然說話：“我挺可憐的。”
“……”大概是最後一句有點太真心實意，路延喬楞了楞，腦子裏一個想法彈出來，他直接說，“你要是找不到地方，暫時住我家也行？”
聽著對方直接的邀請，聞星懿的喉部緩慢地滑了滑。
太過直白，或許對方還沒聯想到什麽。
“真的嗎？”他的聲音沒有特別的壓低，還是和平常有些不同，他靜了瞬，“你不後悔？”
聽到這，路延喬聽出點不一樣的意味。
腦子忽然通起來，他說出口的話或許就像直白的邀請，他或許是順口這麽一說，但對alpha來說不一樣，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聽見男生緩慢的呼吸聲，車門拉開的聲響，可能是下車了，但是還在通話。
路延喬下意識地靠到天臺的欄桿邊上，視線往外一落。
手機裏和他通著話的人，從遠方走過來。
對方擡了頭，像是也看見了他。
小天臺的門半開著，他開了門又合上。
男生就這麽直接地靠過來，也沒說什麽，看著路延喬垂了垂臉，他忽然說話：“我隨便說說，不行也沒關系。”
路延喬看了他一眼。
對方的表情沒有輕描淡寫，反而是有點無奈，更像是舉手投降。
拿他沒辦法了。
看路延喬沒說話，想著再說點什麽，對方忽然靠過來，扯了扯嘴：“你別老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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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說。”
“說說也不行。”
“彳亍。”說著說著，男生忽然靠得很近，垂了眸，視線落在他的臉側。
能聞到清透的白刺玫香，混在風中的草木氣息，很自然，很舒服。
太過熟悉的味道，幾乎沒有第一時間去抗拒，路延喬的視線渙散了一瞬。
他側了眸，明顯看到對方微彎的唇角，路延喬咂了聲：“你玩這手？”
也太黑了……
omega對標記過他的alpha會有慣性的依賴，即使只是臨時標記，對方身上讓人安心的信息素也足夠令人迷戀。
他知道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很吸引人，他挪了挪臉：“差不多得了啊。”
雖然濃度不高，但omega對信息素的感知度提高了很多，知道這樣對對方提要求可能有點苛刻，但是聞到對方信息素的那一刻，他真的受影響了。
心裏的線亂成一疊，讓他不能思考，也很……不習慣。
至少跟許飛在一起的時候絕不會這樣。
看著對方手足無措得有點茫然的臉，聞星懿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不經意地說話：“怎麽了？”
“……”路延喬卡了殼。
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其實和平時一樣，甚至，很淡，淡到屬於日常交往的水平以下。
男生忽然垂了眸，看起來有點可憐：“我是不是要離你遠一點？”
聽著對方這樣的調子，路延喬心裏又打了一個結。
他也不是那個意思，但這樣的信息素確實很……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第一次強烈感知到alpha的存在。
其實並不難受，反而很舒服，只是這樣的被吸引的依戀感，越來越不可控，他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意識到對方此刻有些失落，路延喬看了他一眼，動作頓了頓。
沈默了半響，感覺自己也沒什麽可慫的。
男生半倚著腿，靠著欄桿，靜靜地等待著。
清透的白刺玫香氣縈繞著。
路延喬閉了閉眼，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心裏一個地方忽然變得亂糟糟的。
對方甚至什麽都沒有做，只是和他在一起，向他靠近。
只是聞到對方的信息素香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意識到一種莫名的情緒漫開，這麽不可控又無能為力，心臟跳動的規律有點超乎他的想象。
搞什麽啊？
聞點信息素心臟跳這麽快幹什麽？他有毛病？
寧可覺得自己是心律不齊，也不想往其他方向想，路延喬瞇著眼沈默了一路，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沒一頭撞到許飛背後。
許飛反應奇快的撇過去：“霸霸，謀殺啊？”
“你站著別動。”
“？”
許飛還真就站著沒動，路延喬也只是站著，自己站了會，自己搖了搖頭，走了。
許飛：“……”
看著路延喬坐到了位子上，手上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練習冊子，隨手翻開了空白的一頁，看起來是挺認真的，但實際一看，手上的筆壓根就沒往下寫。
玩物喪志。
許飛看了看手上的單詞，很是沒忍住越過去。
剛靠到他後邊，發現他的視線反而往旁邊的聞星懿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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