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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說陶廷和陶父陶姆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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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說陶廷和陶父陶姆來京……

說陶廷和陶父陶姆來京城了, 葉胥若是有時間便回家一趟,畢竟十多年沒見了。

當時小廝來報時,一眾官員正在商議, 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話,岳父岳姆十多年未見,於情於理,葉胥都應該回家看一眼的。

葉胥這才告了假, 丟下手中的事物回去一趟。

身為這次主事的茅榮軒知曉葉胥的家事情, 可這些日子, 負責此事的官員都衣不解體的忙,都沒有時間回家,葉胥一人也不好搞特殊。

可是這次家裏人都來報了若是這次再不歸家,便有些於情不合了,一番斟酌之下,茅榮軒便放走了葉胥。

茅榮軒特許葉胥半天的假, 讓他安心的同一家人團聚, 此事不急,反正案子已經卡了好些時日了,等明日再來也不遲。

葉胥告謝之後, 便急匆匆的往家裏趕。

葉胥回來的時間也湊巧, 那時家中還未開飯, 若是葉胥再晚回去一刻鐘, 他們一家人就要動筷了。

葉胥到家時, 家裏的眾人已經坐下,一番熱鬧的問話後,就要開飯,飯桌上一片喜悅, 熱熱鬧鬧的。

葉胥剛進府中,就開始小跑,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兩個小家夥了,很是想念,如今岳父他們來了,小家夥們肯定也回來了。

在他未歸家的時間裏,他也很想念陶青,想念他溫柔的臉龐,就算是陶青只坐在那,什麽事情也不做,葉胥也覺得他的夫郎怎的這般好,這般惹人疼。

那案子是私密進行的,自然要越快越好,雖說著手此事的人都是皇上的心腹,但為了以防萬一,眾人都默契的不回家,如此這般,葉胥也不好做那個打破規則的人。

進了府門的那一刻,葉胥心中濃烈的思念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步一步的走,葉胥根本不舍得,他只想快點見到他朝思暮想的家人們。

葉胥沒有收著聲音,腳步聲就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裏。

準備開飯的眾人聽到動靜後,索性放下筷子,直到看到葉胥的身影後,都驚喜的站了起來。

尤其的陶青,陶青上前看著葉胥有些消瘦的臉頰,有些心疼道:“怎的瘦了這麽多?”

葉胥眼神溫柔的看著陶青,恨不得將陶青此時的表情刻進腦子裏,享受著陶青的擦汗服務,聲音溫和的安撫道:“過段時間就好了。”

原本在座的人,見葉胥回來了,也坐不住了,紛紛上前問候。

見葉胥回來了,眾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說是一家人一起用飯,怎麽能少一個呢。

葉胥回來的急,身上還穿著繡有錦雞樣式的緋色官袍。

葉姆剛開始並未打斷夫夫二人的溫存時間,直到時間差不多了,葉胥才開口道:“你先去換件衣服,等會一起用餐。”

葉胥低頭看著自己除了官帽,一應俱全的官服,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方才得了假,心中激動,一心的想回家,便沒有註意到自己穿的是官服。

葉胥回了房去換衣服,眾人便重新坐下了,又開始說說笑笑,一時間氣氛很是歡快。

倒是陶廷,一邊聽著身邊人的說話聲,一邊腦中浮現了方才葉胥身上的官袍,心生向往,幾息之後,陶廷在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自己什麽時候也能穿上緋色的官袍。

這次他回京後,授官也只是從七品,穿繡有鸂鶒的青色官袍,想著自己漫漫的從官之路,陶廷嘆息,一步一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葉胥的動作很快,因著不想讓一大家子人等著自己,他找了一身簡單的衣物換上,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換好了衣服,也沒讓一眾人等他太久。

葉胥坐下後,眾人便開始用飯,一家人頭一次聚集在一起,氣氛很是歡快。

因著一大家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禮節,只要吃飯時不發生什麽意外,都是能在飯桌上吃飯的。

尤其是陶父和葉父,他們二人好像是終於找到了酒友一般,在飯桌上很是豪放,一大壺酒,硬生生的讓他們二人喝完了。

陶廷明日要去報到,只是應景的小酌了幾杯,而葉胥明日要繼續處理案件,保持頭腦清醒,便推脫了,沒有喝酒,眾人也能理解他。

而陶青和葉歲桉他們喝的是秋露白,濃度不高,一家人歡聚在一起,都小酌了一番。

飯畢,喝的酩酊大醉的葉父和陶父被人扶去了院子。

而陶姆和葉姆兩個手帕交的好友,多年未見,也有說不盡的話。

葉歲桉和葉歲錦趕了那麽久的路,也回院子仔細的洗漱一番後,也去休息了,陶廷也回了院子。

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氛圍,剎那間便安靜了下來。

留下的葉胥看著眼眶有些紅的陶青,有些心疼,更多的是自責,自責自己讓夫郎擔心了,他上手輕輕的蹭了一下陶青的眼眶。

陶青看出了葉胥眼中的關切,帶著鼻音安慰道:“無事,方才見到阿姆,想念的緊,哭了一頓,好多了。”

葉胥知曉陶青沒有將話說完,不等陶青開口,葉胥便將陶青攬入懷中,有些自責道:“都怪我,讓你這些年沒個穩定的居所。”

陶青聽到此話,趴在葉胥懷中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道:“這事怎能怪你,只是造化弄人。”

葉胥低頭看著眼中含淚的夫郎,不免有些心疼,都這個時候,他怎麽還在為自己開脫。

葉胥心中很是不讚同陶青的說法,但也沒有同陶青爭論。

這事怎麽不怪他,若不是他當年執意自請去楚庭赴任,任期滿之後,又自願接手營州那個爛攤子,他們早就已經在京城定居了,也不會等到考慮兩個小家夥才不得不回京。

若是他們早些日子在京城安穩下來,自然會把陶父陶姆接過來,也不至於讓陶父他們父子多年未見。

不知是因為陶父陶姆都來了,還是因為許多天不見葉胥,陶青今日的情緒波動極大,晚飯後,便趴在葉胥的懷中睡了過去。

*

次日,陶廷早起去報到,葉胥也出發去刑部任職。

刑部,早早已經到的茅榮軒看著手中的東西皺著眉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原來昨日葉胥告了假之後,茅榮軒擡頭看了看,見負責此事的相關人員都灰頭土臉的沒有精氣神,大手一揮也給其他人放了假。

今日,眾人才上值,茅榮軒見個個都精神煥發的模樣,便知曉昨日放的半天假沒有錯。

等人都到齊了之後,開始商量昨日未完成的事情。

茅榮軒面色嚴肅道:“現下線索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但唯有一個關鍵人員,我們盯了許久,這些日子,咱們的官員已經摸透了他的行動軌跡,不出意外的話,今晚他定會再次去彩鳳樓。”

“我們今晚便行動。”

茅榮軒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中心大意就一個:那就是深入敵營,看看這人身上有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若是能一網打盡更好,不行的話,只能抓了之後,嚴審,依著刑部和大理寺的審問手法,他不信有人能藏著掖著。

葉胥點頭,現如今這個案子已經卡了許久,這是迄今為止他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計劃已經制定完畢,只是這深入敵營的人選沒有確認。

見茅榮軒不明說,底下的官員也知曉誰該去,誰不能去。

茅榮軒身為此事的負責人是一定要去的,只是這剩下的幾人誰去,他還沒有考慮好。

於情於理,剩下幾人也該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去。

葉胥看著眾人低著頭不說話,心中嘆息,他也是負責此事的第二把手,若是他不去,可能不太好看。

葉胥雖然心中知曉這彩鳳樓自己非去不可,但還是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

葉胥閉著眼,心中祈禱陶青知曉此事能理解自己是為了公事,並非是去解決自己的欲望。

此事事關重大,他又不能回去告知事情的原委,眼看著事情成了一個死局。

此時葉胥別無他法,希望陶青知曉消息後,能冷靜下來思考,依著自己的性格,定然不會去那種勾欄瓦舍。

葉胥再一次在心中默默祈禱陶青不會知曉這個事情。

這次的人選默不作聲的就這般定了下來。

因著彩鳳樓一般都是晚上開門迎客,白天休整,所以就算是他們心中如何焦急,也只能等到晚上才能行動。

等到了晚上,茅榮軒和葉胥,還有負責此事的幾個官員按計劃一起到了彩鳳樓。

幾人剛進去,裏面的老鴇就熱情的迎了上去。

她上下眼一掃,就知道這幾人身份不菲,這次定能賺不少。

茅榮軒看著笑的諂媚的老鴇,有些反胃,臉上的粉塗的煞白,看著就不太舒服,但為了辦案,他沒辦法只好忍耐,遞給老鴇一錠金子,聲音不冷不熱道:“弄一桌好菜,再叫來幾個歌舞伎。”

最後,茅榮軒為了讓自己更像一個來玩的人,補充道:“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的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老鴇看著手中的金子,臉上的笑意止不住,帶著幾人去了上房。

剛開始,茅榮軒他們還像模像樣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等聽到隔壁有了動靜後,桌上幾人的臉色微變,隨後恢覆方才享受的模樣。

茅榮軒看著桌上飯菜消失的差不多後,覺得好戲到了,便讓身邊伺候的姑娘下去了。

聽著隔壁屋的交談聲,茅榮軒和來的官員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重要信息。

若不是怕自己暴露,有些人恨不得貼上去,好好的聽他們在說什麽。

彩鳳樓是京城規模最大的青樓,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有些是京城官員,有外商,還有一些賭徒,三教九流的人不少,人流量極大,也是情報流通最好的地方,一般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大多數都在這裏完成交易。

來人像是覺得這麽多次都沒有出現什麽差錯,便放松了警惕,雖說沒有放輕聲音,但聲音也不小,即便是如此,足夠他們一行人聽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見隔壁聲音小了不少後,他們也獲取了自己想要的內容,茅榮軒一個手勢,原本還站在茅榮軒身後的幾名侍衛,動作不拖泥帶水的跑到隔壁,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屋子裏的人押了出來。

被護衛拿下後,屋內人還在高談論闊,天馬行空的想象著事情辦成之後,自己能得到什麽,如何用掉這筆錢財,絲毫不知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到頭了。

所以,當做了偽裝的侍衛闖進來之後,屋內的幾人有一瞬間的懵,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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