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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心理素質極強,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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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心理素質極強,很快便……

心理素質極強, 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發生了什麽。

被抓住了也絲毫不慌,甚至還在拿身份威脅擒拿著自己的侍衛,道:“你可知我是誰?我岳父是何人, 竟然敢動我。”

這話一出,顯然刺激到了身後的幾人,原本壓住的手臂,暗自使上了勁, 那人何時被這樣對待過, 當即痛的面目猙獰, 惡狠狠的盯著茅榮軒看。

茅榮軒對上那人的目光,輕蔑一笑,見不得人的東西,連自己都不認識。

茅榮軒不屑於同他一般見識,說出的話很是紮心道:“我不管你岳父是何人,今日綁的就是你。”對著那人冷哼一聲, 很是瞧不上。

然後對身前的侍衛道:“把他壓入大牢, 等本王明日審問。”

事情辦成後,茅榮軒加快了腳步出了彩鳳樓,像是有些忍耐不住一樣, 還不忘對身後的幾人交代道:“現下時間也不早了, 若是眾位大人無別的事, 便可先回家休息一晚, 等明日照常來當值即可。”

說著, 茅榮軒來不及聽身後人的告別聲,便立馬踏上了自家的馬車,隨後那馬兒便疾行了起來,還好現下是晚上, 路上沒有什麽行人。

葉胥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驚奇:怎的這次茅榮軒這麽急,像是什麽東西在後面追一樣。

也不知這瑄王府的馬兒是怎麽訓的,竟然能跑的這般快。

見茅榮軒走了之後,葉胥也趕緊上了自己的馬車,他已經許久沒有抱著夫郎睡上一個好覺了,現在有這個機會,葉胥有些迫不及待,對著車夫道:“回府,速度快些。”

感受到馬車的顛簸後,葉胥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頭,方才他還在納悶茅榮軒怎的這般趕時間,原來是彩鳳樓使陰的。

葉胥因著是第一次來吃花酒,根本不敢多喝,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些酒,沒想到這短短幾刻鐘,竟然起效了。

葉胥在心中暗罵彩鳳樓不講武德,在他們的飯菜中下□□,他原本以為這彩鳳樓只是做些皮肉生意,沒想到它竟然這般齷齪。

葉胥在心中悔恨自己中招了。

他第一次去青樓,不知曉青樓竟然還能如此,此時葉胥心中萬般悔恨,只恨自己沒有留個心眼,中了招。

葉胥閉著眼,企圖能平息自己身上的燥熱,他甚至開始默念金剛經,可效果微乎其微,身上的一股熱氣折磨著葉胥,他見無法壓制,只好在心中第無數次謾罵彩鳳樓不講武德。

仔細想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是做皮肉生意的,若是所有的客人都到此吃吃喝喝,他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在飯菜中下一些青趣的藥,他們樓裏也能掙些錢。

可葉胥可不會想這些,只得對外面的車夫道:“快些。”

馬夫聽到葉胥的囑咐,他看不到葉胥的面色,只知曉葉胥的聲音不太對,有些嘶啞,與往常那般平和的嗓音有些不同,像是很急切的樣子。

馬夫心中應當是知曉出了什麽事情,只好握緊手中的馬鞭,朝著馬屁股來了一下。

趕忙加快了速度,生怕遲了一會兒,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

馬鞭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受了痛,快速跑了起來,原本要一炷香才能回到府中的時間,在馬夫的行駛中,只花了半刻鐘的時間。

葉胥回到府中後,就腳步不穩的去了後院,而此時陶青已經洗漱好,正坐在梳妝臺上卸頭上的飾品。

就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扭頭看去,就見葉胥歪歪扭扭的邁了進來。

陶青穿著褻衣便上前去扶,離近了才發現葉胥身上帶些酒氣,陶青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鼻子,皺起眉頭,語氣不讚同道:“怎的這個時辰才回來?”

回來的這般晚。

葉胥忍著身上的不適,紅著臉解釋道:“方才我們一行人去彩鳳樓處理事情。”

陶青扶著葉胥坐下後,才將蠟燭點上,然後發覺葉胥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急切道:“你這是怎麽了?”

說著手指就碰到了葉胥的臉上,眼睛裏滿是關懷。

葉胥繼續,撫上陶青的手,用臉頰蹭了蹭,只覺得一片舒爽,不由得輕抒一聲,陶青還是第一次聽到葉胥發出這種不可言說的聲音,不由得紅了臉。

葉胥對陶青的反應絲毫不知,握住陶青的手,一直蹭,像是貓找到了貓薄荷一般,像是蹭夠了,葉胥解釋道:“我們方才去那裏辦理公務時,我不慎中招了。”

陶青沒有聽懂,葉胥頭也不擡的將陶青拉進自己的懷中,手腳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還順帶著解釋道:“他們在飯菜中下了藥。”

葉胥說的這般直白,陶青還是不懂,有些羞惱的想把腰上那雙不老實的手拍下去,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不正經的東西。

陶青忍著被葉胥挑起來的情動,語氣中都帶了些焦急道:“這該如何是好。”

陶青以為葉胥是中了毒,並不知曉葉胥口中的毒是不太正經的藥物。

葉胥坐上馬車後,身上便有些反應,不久前他又在路上花費了些時間,原本沒有看到陶青之前,葉胥還能憑借毅力忍上一番。

可此時夫郎就在眼前,還在同他說些有的沒的,葉胥心中有些惱怒,為何不同我親熱,葉胥盯著陶青喋喋不休的嘴有些看著入神。

一把抱住了陶青,心想:既然你不懂,那便直接來。

而此時陶青還什麽不懂,滿臉的擔心,道:“若不然我們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葉胥看著懷中人擔憂的模樣,啞著聲音道:“不必。”

陶青:“什麽?”

陶青有些著急,怎麽就不用了,不是中毒了嗎。陶青對葉胥這般不在意的樣子很是煩心。

葉胥耐著性子解釋道:“不用大夫,夫郎一人便能解決。”

說著便把陶青壓在了床上,隨手一扯,陶青身上的褻衣便自動分開了。

葉胥看的入神。

古人雲:深夜交頸鴛鴦,錦被翻紅浪。雨歇雲收那情況,難當。

直到葉胥抱著他直到四更,陶青不太清明的腦海中才明白葉胥之前“只夫郎一人便可”的真正意思。

陶青睡著後,葉胥靜靜的抱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陶青的面容,滿眼柔情,借著微弱的月光,葉胥看清了陶青恬靜的臉龐。

陶青應當是累的狠了,眉頭舒展,像是有個好夢。

葉胥伸手向陶青的臉上探去,想要將貼在陶青面上的碎發挽到耳後,又碰了碰陶青的臉頰,卻感到手上濕漉漉的。

葉胥有些奇怪的看著感受著手上的觸感,指尖摩擦一下,暗道奇怪。

忽然,葉胥的腦海中傳來不久前陶青若有若無的哭泣聲。

葉胥罕見的臉紅了起來,同時在心中責怪著彩鳳樓,為了賺錢,不將樓中的女子和哥兒的身子當回事。

抱著陶青沒睡多久,葉胥就起身收拾一下,準備去刑部上值。

眼看著這樁案子就要收尾了,他負責此事,自然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葉胥起床,摸黑穿好官服後,又走到床邊,彎腰輕輕的摸了摸陶青溫熱的小臉,葉胥想了想,起身去了書房,隨手拿了一張紙,寫下一行字後,輕手輕腳的返回臥房,將字條放在陶青的梳妝臺上,才算安心。

隨後對著陶青的睡顏輕聲道:“我上值去了。”

不知陶青有沒有聽到,只聽他輕嚶了一聲,像是不滿被人打攪了清夢,葉胥輕笑。

等葉胥到了後,茅榮軒剛走了進來。

看著茅榮軒臉上的黑眼圈,葉胥心想:茅榮軒昨日應當也沒有休息好,或許還不如自己。

茅榮軒不知葉胥心中所想,叫上葉胥一起,去了關押昨日抓獲之人的大牢。

茅榮軒和葉胥到達時,那人已經失去了精氣神,癱坐在地上。

對上茅榮軒無悲無喜的眼神,他低下了頭,心中暗自憤恨:他活了那麽久,都是錦衣玉食這般過來的,何時受過這麽大的罪。

在不見光的牢籠中待了一個晚上,此時身上已經沒了剛進來的傲氣。

雖然受不了牢中的環境,但最起碼他也是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若是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抖摟出來,不光是自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恐怕他的妻子兒女也不得好。

茅榮軒心知:若是此時審問,自然什麽東西也問不出來。

只因茅榮軒之前也審問過一些類似的犯人,知曉他們的心思。

這個案子他們已經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來辦,此案的成功自然也不急於這一時。

茅榮軒和葉胥進入天牢之後,看了那人一眼後,便出來了。

那人只覺得收到了侮辱,他們這是何意,只為看自己的落魄模樣,心中極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重見天日後,葉胥有些奇怪,問道:“為何今日不審問他?”

茅榮軒眼看著案子就要戒了,此時心情大好,不像前些日子,沒有頭緒,他的情緒每天在失控的邊緣徘徊,面帶笑意的解釋道:“我們若是今日審問他,他極有可能什麽也不說。”

像是知曉葉胥會問什麽,茅榮軒仔細解釋道:“像他這種自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自然沒有受過這種苦,連臥室中都是常年不斷熏香,穿衣更是講究。”

“現在在牢中,不僅不見天日,吃食也湊合。”

茅榮軒想起之前自己見到的牢房的飯菜,補充道:“他應當不會吃牢房準備的飯菜。”

“不僅吃不飽,整日還有一些蟑螂,老鼠這些害蟲作伴。不過幾日,他定會受不了,自然而然會交代。”

茅榮軒已經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探望他,為的就是考驗他的心理素質。

時間久了,撐不住時,他自然會將該交代的東西交代了。

葉胥受教,心想:果然他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就這樣,茅榮軒耐著性子等了幾日。

不出意外,不到三日,牢中便傳來消息,說是那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要事交代,請求見官。

茅榮軒和葉胥聽完之後,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趕了過去。

等茅榮軒和葉胥趕到的時候,那人面上已經看不出一絲原本肌膚的顏色,不知是怎麽弄得,臉上全是灰色的土。

葉胥看著面前人頭發散亂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不久前還是一個穿著金貴,氣質斐然的大家子弟。

那人此時正被鐵鏈拴在架子上,低著頭,披頭散發的,聽到腳步聲後,擡起頭,發現茅榮軒和葉胥來了。

看管犯人的人見二人站著,很有眼色的給他們二人搬來了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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