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第 182 章 事情的發展,著實讓人……

關燈
第182章 第 182 章 事情的發展,著實讓人……

事情的發展, 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有眼尖的官差瞧見葉侍郎嘴角那若隱若現的笑意。

恍然大悟,原來是這般。

原來葉大人這麽費功夫非要親自跑這一趟, 原來是正大光明的與夫郎要銀子嗎?

那官差心中迷茫,難不成這葉大人的夫郎還會克扣葉大人的月錢不成,若不然,葉大人怎會這般親自回家一趟。

官差心中的迷茫無人能解, 只能默默的註視著他們二人之間的動靜。

見葉胥接過了銀錠, 他身後的幾個官差一個接著一個的收下了喜錢。

然後不動聲色的拎了拎荷包中的銀子, 心中感慨:不虧是葉大人費這般功夫也要回家,原來是這喜錢多啊。

收到喜錢的葉胥沒有絲毫表示,頭也不回的走了。

跟在葉胥身後的官差,見葉胥走了,幾人忙不疊的跟在葉胥身後。

他們還以為葉大人會同夫郎小敘一番呢,結果是他們淺薄了, 葉大人竟然心無旁騖, 徑直趕去下一家。

看著葉胥走的不拖泥帶水,很是利落,讓陶青摸不著頭腦, 只覺得有些奇怪。

他在心中想著今日他是否招惹葉胥了, 可細細想來, 卻發現今日葉胥同往常一樣, 並無什麽不同。

早起後, 便纏著他,說是要什麽早安吻,之後用了早膳後,他便去上值了。

離開時還滿面風光的, 怎的現在回來就變成鐵面無私的包青天了。

陶青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便轉頭問陶廷:“你哥這是怎麽了,怎的覺得他今日有些怪怪的。”

陶廷目睹了方才的經過,他不像陶青這般想的片面,也確實琢磨些味來了,道:“也許是他想要你親自遞過來的銀子也說不準。”

“啊。”陶青似乎沒有聽懂,賬房上的銀子不是誰說一聲就能去取的嗎?何時變成了需要他親自給了。

見陶青一臉的不解,陶廷也沒有細說,這畢竟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陶廷也不好多說什麽,便沒有過多的解釋。

等滿頭問號的陶青和淡然的陶廷進了院子後,兩個小家夥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陶青見兩個小家夥這般動靜,生怕他們一個不小心摔著了,趕忙上前給小家夥擦了擦汗道:“怎的這般著急,發生了何事?”

葉歲桉仰著頭乖乖的讓陶青給他擦汗,葉歲錦在後面接道:“我們方才去看榜,舅舅考中了。”

陶青看著兩個小家夥,心中嘟囔,也不知這小家夥們的消息怎的這般落後,方才官差都來報喜了,他們二人像是剛知曉一般。

但見小家夥們這般興奮的模樣,陶青也沒有開口煞風景,繼續給葉歲桉擦汗。

陶青見葉歲錦仰著小臉,眼中滿是歡喜,將葉歲桉臉上的汗珠擦幹後,陶青就去給葉歲錦擦汗。

見陶青上來,葉歲錦方才的鬧騰一收,乖乖不動,站著讓陶青擦汗。

若不是看到葉歲錦亮晶晶的眸子,陶青還真的想不到方才那般嘰嘰喳喳的人是他。

陶廷在一旁看的驚奇,像是沒想到陶青竟然有法子能管住這般活潑的兩個小家夥。

被陶青擦完汗的葉歲桉,終於恢覆了方才的活潑,走上前恭賀道:“恭喜舅舅高中。”

陶廷見葉歲桉的眼神中滿是喜悅,是發自內心的恭祝他,陶廷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突然間就擡起了手,想像陶青一樣揉一下小家夥的頭。

但最後好像是想起了什麽,陶廷放下了手臂,道:“多謝桉桉。”

陶廷覺得奇怪,自己明明尚未成婚,怎的實現體驗了一把當阿父的感覺。

見舅舅這樣說,葉歲桉覺得陶廷有些見外,但現在大喜的日子裏,葉歲桉也沒有說什麽。

像是說好了一般,葉歲桉祝賀完後,葉歲錦緊跟其後道:“錦兒恭喜舅舅高中。”

陶廷一樣轉頭看向葉歲錦道:“多謝錦兒。”

葉歲錦高興的抿了抿唇。

因著陶廷高中,葉府上上下下洋溢著歡快的氣息,陶青交代後廚,今日好好的準備一下飯菜。

沒等幾人坐下,葉父和葉姆也跟著回來了,葉父剛進門就爽朗的開口道:“小廷高中了!”

府中的下人也是眉開眼笑的跟著道:“確實如此老太爺。”

然後葉父聽小廝這般榮辱同焉的模樣,高興的合不攏嘴,那模樣簡直比葉胥當時高中了還要開心,隨後便邁著步子往大廳走去,葉姆緊隨其後。

陶廷高中的消息,還是酒樓中的客人告訴他的,葉父平日裏不怎麽在意這些事情。

陶廷會試完之後,葉父倒是仔細問了出榜的時間,得知時間後,葉父一直將日子記在心底,可最近確實有些忙,一時大意,便忘記了出放榜的時間。

還是有個相熟的客人吃完飯後告訴他的。

說來也巧,因著趣味相投,葉父和這個老食客一來二去的也熟悉了起來,因此那老食客對葉家的事情了解一二。

今日他閑著無聊見許多人擠在一起,經過貼身小廝提醒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今日是放榜的日子。

等人群散去,他好奇的湊上前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陶廷的名字,因著地址同葉父老家實在是太近,他仔細想了一下,才想起了這一茬。

然後便馬不停蹄的告知了葉父這個好消息。

這也多虧了他這個老食客。

他今日還在好奇,怎的今日這大堂的學子怎麽少了起來,原來大多數都去看榜了。

會試結束後,來自天南海北的學子們,便想趁著這個機會,體驗一下京城的風景,看看這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裏子究竟是個什麽樣。

體驗之後,大多數學子便會找個地方大吃一頓,他們也體會一下這京城的飯食。

有錢人家的學子自然不差錢,便會打聽這京城中哪家的酒樓比較可口。

葉家的酒樓自然也能算上一家,於是這段時間,葉家的酒樓便多了不少的學子前來。

來的人多了,葉父自然也就忙了起來,忙的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整日回到家後,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葉姆看著葉父這般辛苦,眼眸中盡是心疼,因此,葉姆在這段時間裏,也會在酒樓中幫忙。

雖說有個人幫忙,葉父也就比之前稍微輕松了一點,於是原本回到家就躺著的人變成了兩個。

二人回家之後,便累的睡著,一時間二人都沒有記起今日是放榜的日子,還是靠別人提醒,他們才想起來。

說起來,他們也很是慚愧。

今日葉父聽到消息後,便拉著葉姆一同趕了回來,他們回來的有些晚了,若是早一些,還能看到葉胥面無表情向陶青要銀子的稀奇事。

陶青看著葉父和葉姆激動的臉龐,竟然覺得有些遺憾。

陶青心中所想,葉父和葉姆自然不知曉,此時他們的註意力全部都在陶廷身上。

葉父看到陶廷之後,心中一陣歡喜,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厲害,竟然榜上有名。

這也是他們家中第二個榜上有名的。

葉父喜不自禁,大手拍了拍陶廷,當即表示:“走,今日我們一家去店中慶祝一番。”

“這般好的日子,在家中吃著實有些浪費。”

說著,葉父便拉著陶廷要走,陶青見葉父這般高興,便沒有說府中已經在準備午飯這樣的話。

而在場的幾人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葉歲桉和葉歲錦被葉姆牽著,葉姆還叫上陶青一起,陶青隨便找了個借口,說自己等會會跟上。

便讓他們先走。

等一行人要出發時,陶青對貼身小廝道:“你去後廚,讓他們別準備今日的午飯了,若是已經開始了,飯做好了,便讓府上的人分分,就當是也沾染一下這喜氣。”

見小廝往後方走去,陶青才放心,擡腳便跟上了葉姆的步伐。

葉姆見陶青跟了上來,有些好奇道:“方才可是有事?”

陶青解釋了兩句道:“只是讓後廚不用準備今日的午膳。”

一旁的葉歲錦小聲的開口,像是怕讓旁人聽去了一般道:“這個我知曉,方才我們回來時,阿姆便讓後廚準備酒菜,說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葉歲錦的話沒說完,葉姆便明白了,開口道:“你阿父高興,我們家今日也算是又中了位進士。”

陶廷今日榜上第五,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當在一甲內,是進士,葉姆這樣說也沒錯。

陶青也知曉葉姆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陶廷這次考中進士,確實是他們家的第二個。

陶廷與葉父葉姆的關系雖說不如陶青這般親密,但也算不錯,畢竟當年葉家的小鋪子在老家的生意極好。

當時,還在讀書的陶廷就很是喜歡他家的燒烤,知曉陶廷喜歡,每次見到見到陶廷,葉姆總會給他多準備一些,生怕陶廷不夠吃。

有時葉姆去書院送雞蛋糕還會攜帶私貨,給陶廷送一些葷食,讓他時不時的改善一下夥食。

至於為何葉姆不給陶廷帶他愛吃的燒烤,是因為涼了的燒烤,口感不好,吃起來味道不對。

若是剛烤好的,那時味道及其霸道,書院的門童聞見了之後也不讓帶進來。

說是容易讓學子分心,無論葉姆怎麽說,那門童就是不願。

於是,在重重困難之下,葉姆總是會想辦法的給陶廷改善夥食。

有時,恰逢休沐,若是碰上天氣不好,陶廷有時也會住在他們在鎮上買的房子那,便不回家了。

時間過去了那麽久,一眨眼的時間,當時的小童生,馬上就是進士了,葉姆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

“方才在回來時,你阿父便讓後廚留些串好的食材,說是他要親自動手給小廷吃。”

陶青聽完此話很是意外,葉父現在這個年紀,雖說不能說是年紀大,可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葉胥不允許葉父親自上手燒烤。

說是勞動量大,怕葉父的身體吃不消,葉父剛開始並不同意,在兩個小家夥的輔助下,葉父便同意不再親自上手。

於是葉父在酒樓一般都是充當掌櫃的職務。今日聽說陶廷高中,葉父決定要親自上手。

葉姆覺得這是件好事,便也沒有攪了葉父的興致,只好提前給陶青打聲招呼,變得葉胥之後說葉父。

葉姆說了一通,陶青倒是明白了一些,輕聲道:“阿姆,我知曉的。”

葉姆見陶青這樣說,肚子便放在了心上,解釋道:“你阿父是太過高興,當時小胥高中時,我們沒在身旁,也沒有見過小胥打馬游街的場景。”

“現在小廷高中,你阿父心中歡喜,一時間便將所有事情都拋之腦後,忘記了小胥之前的囑咐。”

陶青道:“阿姆,您放心,我是不會將阿父今日要親自上手的事情告知夫君的。”

等眾人到了酒樓,大堂中的人依舊不少,許是看了榜的學子們又過來了,葉姆帶著他們上了廂房。

葉父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後廚,說是親手烤,他便不會食言。

在眾人等待期間,店裏的招牌菜也一一上了過來。

陶廷看著桌子快要擺不下了,有些無奈道:“這麽多東西,我們幾人能吃得完嗎?莫要浪費了。”

葉姆見陶廷臉上心疼的表情不似作假,心中歡喜,他們之前都是農戶,自然知曉糧食的不易,見陶廷現在這般愛惜糧食,葉姆覺得農戶之子該是如此,心中不免欣慰。

他還以為:陶廷自記事起,便去讀了私塾,會不知曉糧食的不易,現在陶廷這個反應,實在是出乎葉姆的意外。

葉姆面帶笑意的解釋道:“不會浪費,若是吃不完,店中有需要的小二或者夥夫便回帶回家,給家中人吃,這樣便不會浪費。”

古代沒有什麽傳染病,現代的傳染病大多是外面傳來的,所以這時的人也不會講究什麽。

現在有人連肚子都填不飽,也不會去管什麽傳染病。

見葉姆這樣說,陶廷才稍稍放心,見飯菜都上來了,葉姆便招呼著他們吃。

可陶廷卻有些不願,道:“叔叔不是還未上來,不若我們等叔叔上來了,大家一起用,豈不更好。”

葉姆解釋道:“你阿叔之前說過,讓我們先用,不必等他。”

陶廷還是有些不願,見陶廷堅持,一群人也只好隨他,反正現在還不到飯時,一行人也都不怎麽餓。

於是一家人便開始話家常,邊說邊等。

葉姆先開口問:“之後,小廷是不是要把你阿父和阿姆接到京中來。”

陶廷自然的開口道:“若是這次能被分配到京中,自然是要將他們二人接來。”

不出意外的話,陶廷應當是做翰林院檢討,從七品。

聽到陶廷的話,葉姆不禁有些淚目,這麽多年了,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陶姆,也不知他這些年過得如何。

葉姆想:應當過不了多久,他們二人就能相見了。

葉姆想到這裏就覺得眼睛熱熱的。

他們閑聊沒多久,店小二便端上來了一把燒烤,葉姆見此對那小二道:“小崔,你去告訴掌櫃的,讓他別弄了,這些夠我們吃了,讓他先過來吃飯。”

見葉姆這般認真,小崔應是,店小二沒下去多久,葉父便上來了。

見葉父滿頭大汗,葉姆將手帕遞給了他,葉父接過後,隨意的擦了一下,便將手帕塞進了懷裏。

然後看著桌上沒有動的菜,有些奇怪道:“你們怎麽不吃,不是說了不用等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

看著葉父怎麽都止不住上揚的嘴角,葉姆回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父嘿嘿一下,沒敢回話。

等人都到齊了,葉父便讓人送來了果酒,對上陶廷不解的眼神,葉父解釋道:“是小胥,他說你現在還在讀書,喝酒對頭不好。”

“今日,先委屈你一番,等殿試後,我那還有幾罐私藏的杜康,到時候我們爺倆一醉方休。”

陶廷笑著應道:“好,聽叔的。”

讀書人不能喝白酒一事,還是當時陶廷剛到葉父沒多久,那幾日,陶廷時不時的便會到後院看看。

許是看書累了,陶廷到後院的時間也很有規律,葉父觀察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到了某日,他便提著自己私藏許久的杜康準備找這個這麽多年沒有見過的小輩小敘一番。

當時恰逢葉胥在家中休沐,見葉父提著一罐酒,目標明確的往後院走。

葉胥便知曉葉父想做什麽,無非是家中沒有陪他喝酒的人,現在終於有人能陪他,酒癮便上來了。

葉胥上前阻止道:“阿父這是去哪?”

葉父看到葉胥,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小廷來了嗎?我便想著把私藏的美酒讓他嘗嘗。”

葉胥見果然如此,開口道:“讀書人現在不能喝酒,若是喝了酒,便記不住書上的內容。”

“阿父若是不想讓小廷發揮失常,不如留著這美酒等到小廷殿試後,再邀他一同品嘗也不遲。”

葉父一聽這美酒有可能讓陶廷發揮失常,當即打消了讓陶廷喝酒的念頭。

又想起之前陶廷因為身子原因,耽誤了一次科舉時後,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回道:“也行。”

現在陶廷會試結果出來了,葉父著實高興,但又惦念著陶廷不能喝酒,絞盡腦汁思索了一番後,覺得這果酒應當可以。

果酒不像白酒那般入口粗辣,辣的人口舌不適,反倒是口感醇正,入口綿密,這次他們要喝的果酒是葉父不久前專門托人去酒肆買的,還花了人情的。

是閨中夫人閑暇時,用來小酌,打發時間的。入口後,還有一股淡淡的甘甜,這其中是加了糖的。

想來這般,不能稱得上是酒的果酒,陶廷喝了應當無事。

陶廷也不煞風景,當即滿上,與葉父碰杯了之後,便全部幹了。

葉父見陶廷竟然這般幹脆利落,不禁心中開懷,還有些熱淚盈眶。

這麽多年了,他像是終於找到了知音一般。

之前陶廷未來京城時,葉父一個人在家,他想喝酒消遣一下都不成,不是有兒子管著,就是沒人陪。

現在終於找到能陪他一醉方休的人了,著實不易。

葉父見此,也喝了酒盅的全部酒,放下酒盅之後,葉父咂咂嘴,他總覺得這酒不是很對味,也就比他平時喝的茶稍微甜了一些。

葉姆見此,生怕葉父一個不稱心,便讓小二搬來他私藏的美酒,趕忙道:“別老是喝酒,還有這一桌的菜呢。”

葉父見此,成功的被葉姆轉移了註意力,附和道:“是啊,我們先吃菜,若是再不吃,就要涼了。”

說著,葉父遞給陶廷一些剛端上來的串,道:“小廷嘗嘗,這個味道是不是與之前的一般。”

陶廷在葉父的註目下,嘗了一口,隨後誇讚道:“依舊是那個味,還是阿叔的手藝好。”

被人誇讚手藝,葉父當即笑開了眼,道:“小廷喜歡,就多吃一些,後面還有,讓人烤著呢。”

因為眾人的註意力不在兩個小家夥身上,這可算是給了他們機會。

葉歲桉和葉歲錦趁著他們幾人說話的工夫,偷偷摸摸的將葉父帶來的果酒喝了個精光。

等到葉父吃了一輪後,終於想起喝酒,掂起酒壺後,卻發現手中的重量不對,他定眼一瞧,餘光卻發現了兩個小家夥的臉蛋紅撲撲的,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再結合已經空了的酒壺,葉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葉父對著小家夥道:“桉桉和錦兒可是醉了?”

葉歲桉和葉歲錦齊聲道:“沒醉。”

葉父見狀,心中篤定小家夥們已經醉了,小聲嘀咕道:“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其實這並非是兩個小家夥嘴硬,只是他們喝酒上臉,實際上他們的酒量還是不錯的,只是葉父不知罷了。

因為葉父的酒量就很不錯,葉歲桉和葉歲錦也算是一定程度上遺傳了葉父的好酒量。

只是這喝酒上臉,應當是遺傳了葉胥,因為葉胥稍稍喝一杯酒,就會上臉。

陶青顯然知曉緣由,對葉父道:“阿父,您不用擔心,他們沒喝醉,只是上臉了而已。”

葉父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葉歲桉和葉歲錦除了臉有些紅之外,和平時別無二致,也就放下心了。

然後又讓人重新上了一罐果酒。

葉姆看著新上來的果酒,心想:果然,他就該知曉他不是安分的人。

再說這一桌上唯一不在場的人員:葉胥,葉胥今日剛到禮部時,就時不時的受到同僚的恭喜,就連平日裏見不上面的禮部尚書也前來道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