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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看著同僚和上司一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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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看著同僚和上司一個接……

看著同僚和上司一個接一個的來, 像是鴨子下水一般絲滑,葉胥雖然不知他們為何今日這般熱情,雖然心中疑惑, 但葉胥也只好笑臉相迎,以求讓眾人抓不到錯處。

等放了榜之後,他才知曉,原來是陶廷榜上有名, 而且名次靠前, 很是不錯。

然後葉胥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他這是什麽腦子,竟然忘記了今日放榜。

因為葉胥這次自願放棄科舉一事,所以有關科舉的事情,他便沒放在心上。

再加上,他身邊熟悉的官員都是之前同他一起負責祭祖事情的官員,自然也對這次科舉不怎麽關心。

他們實質上都是冷情的人, 覺得這次中舉之人同自己無關, 所以都不關心。

若不是這次陶廷榜上有名,這次科舉可能就這樣輕飄飄的過去了。

放了榜之後,禮部上上下下的官員都知曉葉胥的小舅子名次靠前, 不出意外的話, 進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於是剛喘了一口氣的葉胥又迎來了新一波的祝福, 來人實在是太多, 葉胥有些招架不住。

面對這麽多人, 他覺得他的臉都笑僵了,每個人來恭賀,無論是不是發自內心的,葉胥也不好趕人家走, 只好笑臉相迎。

到了最後,葉胥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毫無形象攤在椅子上的葉胥靈光乍現,轉頭對同僚說:他想親自去家中報喜,讓家裏人也知曉這個好消息。

葉胥這般說,耳邊才有了片刻清凈。

因著在回家的路上沒有什麽需要應酬的人,葉胥只好面無表情的去報喜,以此來緩解他已經僵硬的臉。

到了府中後,他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葉胥摸了摸陶青給他的銀錠,想:這也算得上是夫郎給自己的零用錢了。

是獨一無二的,是他夫郎親手遞給他的,其餘官差的喜錢都是小廝給的。

葉胥想到這,頓時覺得自己在陶青心中還是與眾不同的。

等葉胥到了家之後發現此時一家人聚在一起,就連平日裏不怎麽見到人影的葉父此時也在家中。

一群人坐在大廳中,喜氣洋洋的,也不知在說什麽,那氛圍如同過年一般喜慶。

桌子上還擺著一些炒好的牙果、地蠶這些糊弄嘴巴的東西,還有一些應季的果子。

若不是葉胥知曉現在的時間,他可能真的會以為此時是他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守歲,可現在顯然不是。

葉胥走上前後,剛想開口問:他們這是在說什麽,陶青便拉著他去用晚膳。

說一家人等他許久,就等他下值後用飯呢。

想到他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原來是在等自己,葉胥就一片心軟,暖暖的感覺,真的是久違了。

等飯後,洗漱完畢的陶青和葉胥上床,準備入睡,不知想到了什麽,陶青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一臉嚴肅的看著葉胥,那架勢像秋後算賬一樣,看的葉胥心中一緊。

他開始默默在心中反思自己今日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對的地方,正當葉胥在心中用排除法,排除自己今天做了什麽事惹陶青生氣時,陶青開口了。道:“你今日到家中報喜時,怎麽那個表情?”

葉胥的反思被打斷,看著穿著褻衣,還強裝正經的陶青,他只覺得心中一片柔軟,還是那個一舉一動能牽動他情緒的夫郎。

總歸是自己的夫郎,做些什麽也是被準許的,葉胥當即把陶青拉入懷中,頗有些不正經的開口道:“我今日哪個表情了?難道我表情哪裏惹得你不快了?”

陶青試圖掙脫葉胥的懷抱,見掙紮不了,語氣格外嚴肅,像是表明了自己此時是在認真的說事,道:“你今日哪個表情都不正經!”

像是知曉自己被葉胥帶跑偏了,陶青沈默一瞬,有些懊惱,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當做無事的繼續道:“你今日回到家中,為何表情那般冷?簡直能凍死人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了你銀子一樣。”

葉胥好奇,回想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當時頂破天了也只是臉沒有緩過來,所以不想做任何表情,他沒有冷著臉啊。

葉胥覺得自己簡直能與竇娥一較高下。

況且,在面對夫郎時,葉胥當時已經很是盡力的用上了笑臉,就怕陶青害怕,怎麽到他嘴中,就變成了表情冷了?

葉胥想了一下自己當時的表情,他覺得自己當時應當沒有什麽過分的表情,怎的到了夫郎口中,像是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葉胥反思了一下:也許是當時他從禮部出來,沒走多久便到了葉府,時間太短,他還沒來得及做面部管理。

葉胥只好解釋,生怕陶青以後不搭理自己道:“我今日上值後,同僚們便一個一個來恭賀小廷高中。”

見陶青聽的認真,葉胥覺得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繼續道:“我們是一個部門的,低頭不見擡頭見。我自然不能將他們轟出去。”

“況且,他們前來祝賀,我也不好冷臉,只好笑臉相迎。”

然後,葉胥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語氣都變得憤慨了起來道:“若是他們一起來,也就算了,我只笑一下便好,可不知他們是怎麽想的,還是商量好的,他們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我只好一個一個的笑臉迎上去,禮部那麽多人,我臉都笑僵了。”

陶青見葉胥憤憤不平的模樣,似乎是想把所有的官員站在他面前,都打一下才能解氣一樣,他就覺得好笑。

葉胥見陶青在笑,當即義正言辭的表示覺得陶青態度不認真,二人好是鬧了一通。

於是陶青就這般錯過了事情的真相,但葉胥也解釋的差不多,陶青也大概能想象的到,葉胥為何到家之後是那個模樣。

無非是臉部笑的僵了,便懶的做表情,想緩一緩,於是第一次見葉胥冷臉的陶青有些不適,大腦宕機,做出了給葉胥喜錢的囧事。

陶廷會試已過,接下來便是殿試,昨日臨睡前,葉胥心中有分寸,沒有鬧到太晚,於是對著半昏半醒的陶青道:“小廷接下來便要參加殿試,你明日若是無事,可以去書房找一下我之前殿試用到的書本,拿給小廷讓他多看看。”

像是怕那些書不夠用,葉胥繼續道:“若是小廷需要,書房他可以進去,書房裏面的書,應當對他殿試有所幫助。”

葉胥也不怕陶廷在書房中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書房中的東西也沒什麽重要的,有的也是他之前在幾個部門中任職時,覺得不合理的地方而寫出能改進的地方。

根本需要改進的地方,結合他記憶中的知識,寫了怎麽改進,是循序漸進,還是快刀斬亂麻,直接推進。

葉胥想:若是這些東西能幫助陶廷,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最後葉胥道:“我明日要上早朝,不能親自給他找,只好勞煩夫郎了。”

陶青模模糊糊之間聽葉胥這樣說,當即清醒了不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的書房,小廷真的能進去嗎?”

葉胥有些奇怪的看著陶青,很是不解道:“為何不能,書房不就是放書,處理公務的地方,又不是什麽國家機密,為何不能進?”

陶青見葉胥這樣說,也沒再說什麽不應景的話,應道:“好,我明日便告知他。”

說完後,陶青便在葉胥的懷中昏昏欲睡,不消半刻鐘,便睡了過去。

次日,“我哥真的是這樣說的?”陶廷有些不解,書房應當是重地,怎麽能隨意讓人進去呢?

陶青見陶廷這個反應,毫不意外,他覺得陶廷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也不怪他昨日會那麽疑惑。

實在是葉胥昨日的反應太過平淡,以至於他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

陶青再一次肯定道:“確實如此,他昨日親口所說:你若是有什麽想看的書,書房應當會有,你不必通知他,直接進去拿便可。他時常不在家,若是等到他回家時,可能時間會有些久。”

陶廷似乎是沒想到葉胥竟然對他這般放心,著實有些震驚,半天緩不過神來。

而此時的葉胥正坐在那悠閑自得,葉胥覺得若是有個太陽鏡,他甚至都能在這院中的大樹下,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太陽移一寸,他便跟著移一寸。

葉胥喝了一杯茶,有感而發:不怨他在這偷懶,實在是他手中無事可做。

葉胥若是知曉不久的將來,他整日忙得腳不沾地,隨地入睡,甚至比他當時在戶部時還累的話,他會無比珍惜自己此時的每分每秒,不會在心中嘚瑟自己此時的悠閑。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便到了一眾人殿試的時候。

陶青和葉父葉姆都坐在馬車上,在宮門口等著,他們雖然不知曉陶廷在裏面的如何,但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在宮門口等著他,等他出來後,領著他去放松一下。

而此時的大殿上,陶廷自接過題目後,便開始落筆寫,一時間,大殿上寂靜極了,每個考生除了自己的細微的呼吸聲,什麽也聽不到。

他們此時書寫的不是紙張,而是他們的未來,與他們未來仕途的起點息息相關。

而此時的皇上坐在大殿上,看著殿下的書生們一個個低著頭寫的入神,覺得自己有些無所事事。

然後茅榮郅便下來準備看看,他可是聽說了今年有葉胥的小舅子參加這次的科舉。

茅榮郅想:葉胥的小舅子也是有些真才實學在身上的,若不是有過硬的本領,又怎麽千軍萬馬的闖到殿試。

茅榮郅回到龍椅上坐了會兒,便覺得有些無聊,放輕了腳步,便離開了。

他這次過來,本想是看看這次的考生,都是些什麽樣子的人,以後能為朝廷出多久的力。

他掃了一眼,發現還是中年人占多數,也不知這次的一甲前三名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

茅榮軒看了眼靠近自己的幾人後,心中有了數,便離開了。

他現在也不是說很閑,閑的能看完整場考試,他剛下了早朝,新上奏的折子還有不少,與其看著這些書生在這答題,還不如他現在回去,批一些今日的奏折來的好。

殿中的官員見皇上走了之後,紛紛緩了口氣,然後在心中感嘆道:果然皇上今年還是同往常一樣,坐不久。

陶廷並不知茅榮郅是何時離開的,他只知曉等自己上交自己的考卷時,已經不見皇上的身影。

陶廷離開皇宮後,只覺得身上很是輕松,許是自己以後不用再參加科舉,身上無形的擔子不見了,所以才輕松的。

陶廷出了大殿後的腳步都是輕松的,擡頭看著天上的雲,陶廷覺得自己如同那雲朵一般,自由自在。

以後他終於不用數十年如一日的在案牘上讀書,也不用在深夜裏,點著蠟燭溫書。

出了宮門,陶廷便看到了站在馬車面前等著他的家人。

陶廷想:這些都是我的家人。

然後便向著他們的方向走去。

等陶廷跟著眾人上了馬車後,卻沒有在馬車上看到兩個小家夥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道:“怎麽不見桉桉和錦兒,他們二人沒來嗎?”

方才他沒有在宮門口看到他們,還以為小家夥們在馬車上等著自己,可他上了馬車後,還未發現小家夥。

可是以他對小家夥們的了解,不應該這次不來接自己。

每次他出考場時,他都能看到兩個小家夥歡快的身影,可是今日卻沒來,實在是有些反常。

因為好奇,陶廷便問出了口。

陶青開口解釋道:“原本桉桉和錦兒是要來的,可是馬車坐不了那麽多人。”

陶廷一聽,倒是明白了,葉府好像就兩輛馬車,平時也不怎麽能用得到,便擱置了,除了葉胥每日上值,要用到一輛外,剩餘的一輛,都是閑置在家。

今日,葉胥正好上值,他坐的還是那輛較小的馬車,剩下的那輛比較大的,他們今日來接陶廷時正好用到。

可是他們府上比較大的馬車,也坐不下六七個人,頂天了也就能做四五個。

當時在葉府,看著葉父、葉姆和阿姆這般愁苦的表情,葉歲桉和葉歲錦主動開口道:“阿姆,我們不去了,你們不要忘記替我給小舅舅問好,就說我們在家中等著他回來。”

陶青不願拂了小家夥的好意,只是有些心疼的看著兩個小家夥,只覺得自己當時怎麽就沒有多買一輛馬車,弄的現在這個局面,道:“好,等見了你們小舅舅,我便同他說你們是想來的,可是我們家的馬車不夠,你們很是懂事,便沒鬧著要來。”

葉歲桉和葉歲錦點頭道:“好。”

在去宮門的路上,陶青就在心中暗暗下決定,還是再買一輛馬車為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了。

陶廷聽完陶青的話,他著實是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他還以為是小家夥生病了,所以沒來,害得他白擔心了一場。

然後他有些奇怪的開口道:“既然他們二人這般想來,為何不賃一輛馬車?”

聽到陶廷的話,在座的幾人才反應過來,是啊,他們家的馬車是不夠,但他們還能租一輛啊,他們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看著幾人臉上懊惱的表情,陶廷寬慰道:“也不算什麽大事,回到家中就能見到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等到了家後,就發現葉歲桉和葉歲錦已經在家中等著了。

看到陶廷的身影後,小家夥們就撲了上來,圍著陶廷嘰嘰喳喳道:“舅舅,你感覺怎麽樣?”

“可是要休息一下,若是你實在勞累,不如坐下休息一下吧。”說完,還把不遠處的凳子搬了過來,那模樣生怕陶廷真的累著了。

見兩個小家夥如此熱情,陶廷若是不清楚自己的身體,他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受傷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兩個小家夥道:“舅舅今日不累。”

小家夥們沒有經歷過科舉,心中好像有許多疑問,對著陶廷瘋狂輸出:“舅舅,我聽阿父說,他殿試的時候,見到了皇上,是真的嗎?”

陶廷如實回答道:“在我們一眾人剛入座時,倒是見了皇上一面,等我交了考卷後,皇上已經走了,我沒有瞧見皇上的身影。”

葉歲錦道:“我們之前也見過皇上,就是距離有些遠,看的不太清楚,沒有看清皇上長的什麽樣子。”

見葉歲錦這樣說,陶廷來了興趣道:“錦兒是何時見到的皇上。”

葉歲錦乖乖回話道:“去年的中秋宴上,我們進宮,參加宮宴,我和阿姆、阿父還有哥哥我們都去了,不過當時離的有些遠,看的不真切。”

中秋宴,五品以上的大臣都能攜家眷參加,因此葉胥便帶著一家人去了。

當時葉歲錦好奇,便擡頭看了一眼,可是皇上坐的位置高,他離得也不近,所以有些模糊。

陶廷今日倒是悄悄的撇了一眼,想了想今日自己看到的,道:“皇上的面容與我們普通人無異,也是一個嘴巴,兩只眼睛,一個鼻子。”

沒想到舅舅竟然這樣說,陶廷樸實的話倒是逗笑了兩個小家夥,道:“舅舅說的有理,但我還是覺得皇上是不同的。”

“那桉桉覺得皇上哪裏不同呢?”

葉歲桉道:“我覺得皇上能管住阿父,但是一般人卻不行。”

陶廷聽完後,笑了一聲,道:“桉桉說的有理。”

陶廷在與兩個小家夥的插科打諢之下,也忘記了不久前自己在大殿上答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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