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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撩撥,野性難馴 “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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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撩撥,野性難馴 “喜歡我嗎?”……

哢嚓。

鋒利森然的牙齒陷入, 帶著怨恨和憤怒,咬破了薄薄一層肌膚,深陷血肉, 惡狠狠的咬出鮮紅淋漓的傷口。

太子微微皺眉,卻一動不動, 淡淡瞥了眼痛感明顯的手背, 又對上年昭因為怒意燃燒而烏黑發亮的眼睛, 涼涼開口。

“你又在發瘋,年昭。”

“嗯。”年昭松口, 滿意的望了眼太子血肉猙獰的手背,笑容燦爛, “您再把我關下去,我會瘋得更厲害。”

“所以,放我走不好嗎?”

“...”太子沈默,目光冰涼如水的滑過年昭亮得詭異的眼睛,和鮮血染紅的唇。

“敢咬我,你是想死嗎?”太子語氣涼涼的,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扯下領帶,隨意包上受傷的手, 卻沒有更多的責備了。

看來太子是真的很容忍他,甚至超乎意料。

如果能心甘情願的傍上太子, 他真的能一步登天。

年昭自嘲的笑了一聲,有些失望的跪坐地上, 無聊的看著太子的動作。

單手綁領帶還是太難了,藏藍色的領帶沾了猩紅的血,輕飄飄的飄落在地。

“我來吧,太子。”年昭撿起領帶, 卻沒有包紮傷口,反而兩腿岔開跪坐地上,雙手捧起太子被咬傷的手,又俯下面孔貼就。

柔軟嘴唇將將要貼上太子的手背時,一根冰涼手指有力的抵住年昭的下巴,不讓年昭再低下去。

“還沒咬夠?”太子垂下深灰色眼睛,神色淡淡。

“再咬就真的不讓你活了。”

可低著頭的alpha沒有回答。

只有軟軟熱.熱的舌尖探出,輕輕舔過指尖的濕潤感。

太子頓了頓,面無表情的收回手。

任憑alpha捧著自己的傷手,面孔埋下,濕熱的唇吮.吸著滲血不止的傷口,濕熱舌尖一點點,不厭其煩的舔過流出的血。

呼吸輕柔撲灑,靈活的舌頭一寸寸舔.過,在傷口疼痛裏灑下酥.麻.麻的癢,或輕或重,極盡撩.撥的舔.舐著。

漂亮的,瘋狂的alpha,難以馴服的alpha,卻跪坐在自己的面前,竭盡討好的舔著傷口。

太子眼神發暗,目不轉睛的望著年昭。

而年昭也擡起眼,長長睫毛如漆黑翎羽搭落,在眼尾投下暧昧陰影,似笑非笑的和太子對望。

重重的,最後舔.了下傷口後,年昭坐起身來,像抓到了把柄,笑著瞥了眼正對著的西裝褲的起伏弧度,感嘆道。

“原來您說我很好用,是指這方面我也很好用嗎?”

太子默不作聲。

還好年昭已經不需要太子的回答了,只是不在意的擡起手,手指撫過唇邊模糊的血跡和水.痕,又輕輕問了一遍。

“太子,您喜歡我嗎?”

***

“他不喜歡你。”成美都笑著篤定道。

“你怎麽知道?”年昭不服氣的問。

“你那樣撩撥,是個alpha都會這樣的。”成美都笑容神秘的暗示了一下,又嘆了口氣,“年昭,你為什麽想要太子喜歡你呢?”

“你不是對alpha避而遠之的嗎?”

“因為我沒有牌了。”年昭坦然道。

“我在想要不要押上我最後的籌碼,讓太子喜歡上我,喜歡上我的身體也行,然後狠狠甩掉他,來場最後的報覆。”

“用身體做籌碼嗎?”成美都唇邊笑意淡去,莫名顯得有幾分苦澀。

“你這樣玩崇明尚是沒問題的,但對上太子,只會輸得一無所有。”

“還有,年昭,為什麽要用身體做籌碼呢?”

“啊?”坐在地板上的年昭故作驚訝的擡頭,“不是你教我的嗎?成美都。”

“我以為你把沙弗萊送到我身邊,用‘驚喜’來愚弄我,是為了教會我這個道理。”年昭微笑,笑容嘲諷。

“教會我接受alpha,習慣和alpha親吻或者做些其他的,我就能把自己整個交付牌桌,換來更多。”

“...”成美都眼裏沒了笑意,桃花眼認真的註視著年昭,低聲道歉,“對不起。”

月光下的花花公子沒了半分輕佻,以前所未有的認真道,“是我的錯。”

“我不是想耍弄你,年昭,我只是不甘心看著你變alpha後,就對我避之不及,所以才,”成美都嘆氣。

他只是想讓年昭接受alpha。

卻沒想到太子早有布局,現在的局面亂成一團。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成美都俯下身來,輕聲問。

“沒有。”年昭見好就收。

他現在最能信任的人除了沙弗萊,就是成美都。

“其實你說的也對,我不喜歡alpha是種偏見。”年昭慢慢鋪墊,以無所謂的口吻,“我現在想通了,alpha也沒什麽不好。”

成美都笑著輕輕點頭。

“我不生你的氣,也不生沙弗萊的氣了。”轉折還是有點生硬,但年昭只能往下說,“所以,”

“所以,能想辦法讓我見下沙弗萊嗎?”

果然。

成美都輕笑,早有預料的結果,這本來也是他的計劃。

“因為沙弗萊變成alpha,你就輕易接受了alpha嗎?”成美都笑容溫柔,眼底卻浮現出幾分悵然。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傷心。

“沒辦法的,沙弗萊當著我的面要割掉腺體,我總不能看著他死啊。”年昭雙手捧著成美都的臉,靜默一會後,突然的問。

“成美都,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又是什麽時候釋放呢?

“自己猜,不許問我。”成美都站起來,溫柔的摸了摸年昭的腦袋,臨走前丟下一句。

“再等等吧,我會找機會讓沙弗萊進來的。”

***

滴滴。

是短信進來。

半蹲在屍體前的沙弗萊掏出手機,在一槍崩了腦袋的屍體前,碧綠眼睛亮晶晶的,天使面容露出幾分可愛笑意。

“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笑。”托帕端著槍,在一旁嫌棄,“誰發來的短信?年昭的嗎?”

沙弗萊搖搖頭,實話實說,“成美都的,他說會找機會讓我見年昭。”

“你們倆情敵關系還這麽好,真稀奇。”

“嗯。”沙弗萊應了一聲。

他和成美都一明一暗,或者一暗一明,配合默契,按著年昭的心意行動。

沙弗萊握著漆黑刀片,又繼續未完成的動作,手腕輕轉,解決了另一個面色驚恐的目標人物。

這樣的話,寶石盟的後勤人員檢查時,就會“發現”托帕和叛徒沙弗萊一起行動。

前幾次都是這麽做的,不過這次好像不用了。

沙弗萊安靜的擡起頭,可愛面孔偏向墻角的陰影。

下一秒,托帕毫不猶豫的對準方向開槍。

啪嗒。

被射中的跟蹤者軟塌塌倒地。

“看來父親已經不信任我了,這次任務還找了組織裏的人跟蹤我。”托帕輕呼了一口氣,金屬銀的冷酷瞳孔瞇起。

快了。

父親應該忍不住,要檢查他的控制器了。

...

“如果實在放心不下,就檢查下控制器吧。”寶石盟裏,研究人員建議道。

首領臉色陰沈像烏雲籠罩,一言不發的坐在輪椅上。

上次沙弗萊叛逃時他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麽托帕放跑了沙弗萊,結果這段時間的任務,後勤人員幾次發現托帕的任務目標裏有沙弗萊的刀痕。

“黑歐泊,你也覺得嗎?托帕和叛徒沙弗萊在一起活動,是不是也想叛逃組織。”首領眼皮耷拉的望向一旁黑歐泊。

“哎,我說不準的。”黑歐泊一臉苦惱,勸說道,“首領,沙弗萊為了那個混混叛逃,我能理解。”

“但托帕少爺沒必要叛逃啊,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應該多多信任他。”

“信任?”首領意味不明的重覆一遍。

他要是信任托帕這種殺器,就不會在托帕腦袋裏安裝控制器。

“好的,黑歐泊,我再想想。”首領臉色溫和下來。

等黑歐泊一走後,首領的臉陰沈得能滴水,下命令道,“找個機會給托帕做手術,檢查控制器。”

又不放心道,“還有...”

***

通身雪白的貓咪身形靈巧地躍下桌子,蓬松尾巴繞著太子的腿撒嬌,像是很喜歡太子的信息素味道。

太子放下茶杯,有些意外的問,“母親,你養貓了?”

“嗯,有人送的,很可愛吧。”帝後掩飾著,面色不太自然,又關心道,“憫兒,你手怎麽受傷了?”

太子擡了擡纏繞著繃帶的手,不在意道,“被我養的...咬的。”

“你養的什麽?”帝後沒聽清,還以為大兒子養了危險的寵物,“那些野性難馴的不要養啊。”

野性難馴。

太子唇邊牽出很淡的笑意,認同道,“是很野性難馴。”

“哦哦。”帝後心不在焉的附和,望著桌下黏著太子的貓咪,緊張的捧著茶杯。

“母親,你怎麽了?”太子不動聲色的問。

“沒什麽。”帝後苦笑,還是忍不住勸說,“憫兒,你看你和明尚鬧的,就為了一個相親對象,要是早知道這樣,我都不逼著你早早相親了。”

“你弟弟天天悶悶不樂的,我看著都心疼,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年昭嗎?”

“要不,要不讓給你,”帝後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在太子冰冷眼神裏漸漸止住聲。

“算了,隨你們兄弟倆吧,我管不了。”帝後嘆氣,抱起貓咪離開。

走到長廊拐角時,帝後停住腳步,看著貓咪跑遠。

不多時,暗影裏崇明尚抱起貓咪,目光沈沈的望向一旁的冼月瓏,“這樣就可以了吧?”

“可以。”抱著雙臂倚靠墻壁的冼月瓏應聲,面孔在垂落花架的紛繁花影裏尤為美麗,琥珀眼睛呈現奇異的半透明色澤,語氣肯定道。

“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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