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7 無業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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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7 無業游民
“檀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無業游民啊。”蘇峻被檀白限制只能在他視線範圍內活動，蘇峻看錦鯉看厭了，就跑來搬著凳子看檀白洗畫。
檀白掀了掀眼皮子，“不是。”
蘇峻正要喜上眉梢，卻聽見檀白補充道，“應該加個形容詞，有錢的無業游民。”
“我和你認識一年多了，你沒問我背景來歷，我也沒主動和你說起，好像確實有點奇怪。”蘇峻撓撓頭，“但是我從來就沒想瞞著你什麽，就是覺得家庭背景什麽的，不是交朋友的條件。”
“這句話在理。”檀白點頭，“你繼續說。”
“去年認識你的時候我剛拍完《靜物志》給自己放假，不知道拍什麽，因為我爸喜歡搞收藏嘛，他就讓我拍些和收藏有關的片子，還讚助了我一筆學費讓我去買些教訓，後來……就遇到你了。”
“你等等。”檀白停下手上的排刷，眉頭一皺，發現剛才蘇峻話裏並不簡單，“你說你是《靜物志》的導演？”
《靜物志》於去年年初在網絡上播出，一共十集，每集12分鐘，講述了從原材料到成品的變形記，節奏松弛有度，從原材料到成品有草木為染的意想不到，也有點石成玉，斫木成琴的驚艷百出。
可以說是一經播出，火爆全網。
他看了看蘇峻，這個人的確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背著單反機器，每次聯系不是在外國就是在外地，如果真的是導演，好像那些不務正業的游逛也說得通了。
“是啊。”蘇峻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所以為了新題材，這一年我都在做前期準備。”
“所以你現在取材夠了？”
“題材定了，不過還是差那麽一點，我想要和找個文保單位合作完成第一期的制作，這樣還能給他們起到宣傳作用，畢竟都是老熟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蘇峻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
檀白實在沒辦法把導演和整天在微博哈哈哈，在聊天中嚶嚶嚶的，時不時還犯蠢的蘇峻和《靜物志》的導演對號入座。
“你為什麽拍個片子還要匿名？”導演名字一欄寫的是雞蛋，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資料。
“因為這個片子拿了創作新人賽特等獎，如果被人扒出舉辦比賽的公司是我爸的，我會被口水淹死的。”
“所以你不是走後門？”
“！！不是！”
讓曹婷把蘇峻帶走後，檀白回憶一下他所了解到的，比賽的舉辦方好像在影視方面影響很大，雖然是網絡獎項，但是含金量非常高，也頗為公證。
於是他搜索了一下發起比賽的公司。
上陽傳媒集團。
京津地區最知名的傳媒公司，除了承包各大中小城市的戶外多媒體廣告，還有自己的院線。近年來優秀的紀錄片和大小熒幕作品，都可見到這家公司的投資手筆。就連網上也常有評價說上陽的投研團隊豪氣沖天兼具審美獨到，凡是上陽出品，看就對了，絕對不會撞雷。
檀白驚訝之餘更好奇的是，這樣一個豪門，到底是怎樣養出蘇峻這樣一個傻白甜的兒子。
下午下班前，檀白特意先去了一趟行政部，去的時候曹婷正在打電話，
檀白輕輕咳嗽一聲表示他來了，曹婷示意他先坐，掛完電話後，用略帶歉意的語氣對他說，“很抱歉，讓你的朋友失望了，雖然他的選題不錯，但是和我們博物館的契合度不是很高，並且跟我們與電視臺的合作重覆了。”
中午兩人一起吃飯時蘇峻還在期待合作成功，因為曹婷說了下午給消息，他就直接一邊逛博物館一邊等結果。
“沒事，他那邊你不用回話了，我和他說。”
那時檀白就有預感不會成，所以就直接過來詢問。
“他的企劃書，麻煩你幫忙順便還給他。”說著曹婷把正放在桌上的一疊文稿紙交給了檀白。
手中的企劃書標註了是草案，預計十個主題，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卻有足足36頁，看得出是頗費了一番功夫。
把企劃書收好後，檀白想到了剛剛那通明顯是詢問拍賣會情況的電話，“對了，陸昀澤那邊的消息你有嗎？”
檀白給陸昀澤發過消息，那邊只是簡單地回了幾句，還都是在晚上一到兩點回覆的，檀白也就沒有繼續打擾。現在這樣問，也是因為曹婷這邊消息會更靈通一些，畢竟她安排了一位手下的策劃跟過去寫稿子，情況也要時時和曹婷報備。
曹婷有些猶豫，倒不是顧慮，只是確實有點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中間的確出了點問題，我們最後準備拍的那鼎清宮紫檀香爐一共有兩件，原是一對兒，只是拆開賣了這件，另一件是賣家出讓給了朋友。雖然能拍下來，但是話題上不夠分量，沒有太大意義。”
這件高1.35米的紫檀香爐通體是整爐鏤空雕刻，是從圓明園裏流出來的寶貝，來歷很明朗，雕工一絕，確實是推薦的熱門，不過考慮到琺瑯區有一個清宮的大香爐了，再買一個重覆了。
“別的呢？”
“還有一件是陽綠玻璃種翡翠朝珠，品相極好，但是珠寶屬於熱門，價格超過預算沒拍到，聽說是拍下的喜歡一位喜歡珠寶的私人買家。”
“我猜是女人。”
“對，”曹婷點頭，話語中滿是艷羨之情，“實名羨慕這種女富豪，像我就只能看看。”
“這次沒拍到也不要緊，各大公司的冬拍才剛開始張告呢。”檀白勸慰道，“那他們應該已經開始準備動身回來了吧，我之前看了下今晚待拍品中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
“不，館長說還要等六點的拍賣場次，因為聽說會有臨時加拍的藏品，反正也是明早的飛機。”
回去時，蘇峻異常安靜，檀白轉述了結果，他也只是略帶失望地應了一聲，隨即對第二次游園進行了游園感想總結，絲毫沒有受影響的樣子。
“沒事，我看好你，陸園行不通，可以找別的單位，企劃案先放在這裏，我給你改改，避免你在專業問題上出洋相。”
蘇峻連問了好幾遍“真的嘛！”在檀白被煩的就要收回前言之前，終於拎包走人了。
蘇峻走後，檀白下意識地準備把院門闔上，放上門閂。
卻突然想起，顧琛圊団獨鎵還沒回來。
自爺爺去世後，只要他回家，就會順手鎖上院門，這程序進行了三年，早已成為習慣。
只是顧琛地來到，讓他再次體會到等一個人從外面回來的心情。
有些空落，又有些期待。
想到這裏，檀白又將門閂落下，靠在一旁，把門打開。
門縫漸開，擡頭入眼的卻是顧琛筆直優美的鼻梁，檀白楞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
顧琛微微傾著腦袋，看著他，“我還以為，你要把我關在外面，正想著要不要敲門。”
“哪裏哪裏。”檀白連忙否認，把門拉開，“歡迎回來！”
進屋換鞋時，顧琛隨手把袋子放在鞋櫃上，檀白隨便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有點不敢確定，便問：“這是什麽？”
“手機。”
檀白瞪大了眼睛，對於顧琛購買手機的反常行為檀白生出了濃烈的好奇，“你終於需要智能手機了，發生了什麽嗎？”
“我換手機很奇怪嗎，”顧琛反問，“難道不是不換才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檀白口是心非地說。
顧琛說：“你們昨天提到的賬號，今天仔細看了一下，才知道喜歡它的人有這麽多。”
檀白附聲：“我也很喜歡。”
歡字的音還沒落，瞟見顧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用還未吐完的尾音補充道，“……這個微博賬號。”
顧琛一臉認真的樣子，微微皺眉沈吟著，“所以我會把下關，不能像之前那樣隨便措辭，讓帶有歧義的話出現在上面，那樣容易誤導人。”
檀白躍躍欲試：“那行，等下我教你。”
簡單地吃過夜飯，檀白拉著顧琛到了沙發上，正式開始檀老師一對一的智能手機普及教學課。
“這個是面部識別的，要錄面容。”檀白一個躲閃不及時，鏡頭裏出現了他的臉，猝不及防的前置讓他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遞給顧琛，顧琛接過去，他偏過視線看去，嗯，前置裏依然好看。
接著檀白極其細致地說了每個地方的功能，因為講得太快了開始有點口幹舌燥。
顧琛把茶幾上的水杯推了過去，檀白喝了一口後又開始講怎麽登錄賬戶，用顧琛從周霜那裏拿來的賬號密碼，很順利地就登陸上了“止觀”的賬戶。
很多未點開的私信以及評論。
“你也有這裏的賬號？”顧琛問道。
“有啊。”說著檀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顧琛看了一眼他的賬號。
一棵白檀樹。
顧琛畢竟只是不用智能手機，並不是電子白癡，檀白的操作介紹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舉一反三地快速弄清楚大部分常用功能和應用。
檀白見使用方面沒有什麽問題了，也趁此機會又喝了一口水。
水杯剛一放下，自己手機也響了一聲信息推送的聲音。
他舉起手機解鎖打開一看。
〖止觀〗已關註您。
口中的來不及咽下的水，乘著張嘴一股腦地灌進了喉嚨，把檀白嗆了個夠。
檀白來不及喘息，捂著嘴，一臉受寵若驚地說：“雖然我很欣慰你能舉一反三學會關註人，但是你知不知道，在你剛剛的這一波操作之前，您的關註列表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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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無業游民啊。”蘇峻被檀白限制只能在他視線範圍內活動，蘇峻看錦鯉看厭了，就跑來搬著凳子看檀白洗畫。
檀白掀了掀眼皮子，“不是。”
蘇峻正要喜上眉梢，卻聽見檀白補充道，“應該加個形容詞，有錢的無業游民。”
“我和你認識一年多了，你沒問我背景來歷，我也沒主動和你說起，好像確實有點奇怪。”蘇峻撓撓頭，“但是我從來就沒想瞞著你什麽，就是覺得家庭背景什麽的，不是交朋友的條件。”
“這句話在理。”檀白點頭，“你繼續說。”
“去年認識你的時候我剛拍完《靜物志》給自己放假，不知道拍什麽，因為我爸喜歡搞收藏嘛，他就讓我拍些和收藏有關的片子，還讚助了我一筆學費讓我去買些教訓，後來……就遇到你了。”
“你等等。”檀白停下手上的排刷，眉頭一皺，發現剛才蘇峻話裏並不簡單，“你說你是《靜物志》的導演？”
《靜物志》於去年年初在網絡上播出，一共十集，每集12分鐘，講述了從原材料到成品的變形記，節奏松弛有度，從原材料到成品有草木為染的意想不到，也有點石成玉，斫木成琴的驚艷百出。
可以說是一經播出，火爆全網。
他看了看蘇峻，這個人的確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背著單反機器，每次聯系不是在外國就是在外地，如果真的是導演，好像那些不務正業的游逛也說得通了。
“是啊。”蘇峻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所以為了新題材，這一年我都在做前期準備。”
“所以你現在取材夠了？”
“題材定了，不過還是差那麽一點，我想要和找個文保單位合作完成第一期的制作，這樣還能給他們起到宣傳作用，畢竟都是老熟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蘇峻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
檀白實在沒辦法把導演和整天在微博哈哈哈，在聊天中嚶嚶嚶的，時不時還犯蠢的蘇峻和《靜物志》的導演對號入座。
“你為什麽拍個片子還要匿名？”導演名字一欄寫的是雞蛋，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資料。
“因為這個片子拿了創作新人賽特等獎，如果被人扒出舉辦比賽的公司是我爸的，我會被口水淹死的。”
“所以你不是走後門？”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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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搜索了一下發起比賽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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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白驚訝之餘更好奇的是，這樣一個豪門，到底是怎樣養出蘇峻這樣一個傻白甜的兒子。
下午下班前，檀白特意先去了一趟行政部，去的時候曹婷正在打電話，
檀白輕輕咳嗽一聲表示他來了，曹婷示意他先坐，掛完電話後，用略帶歉意的語氣對他說，“很抱歉，讓你的朋友失望了，雖然他的選題不錯，但是和我們博物館的契合度不是很高，並且跟我們與電視臺的合作重覆了。”
中午兩人一起吃飯時蘇峻還在期待合作成功，因為曹婷說了下午給消息，他就直接一邊逛博物館一邊等結果。
“沒事，他那邊你不用回話了，我和他說。”
那時檀白就有預感不會成，所以就直接過來詢問。
“他的企劃書，麻煩你幫忙順便還給他。”說著曹婷把正放在桌上的一疊文稿紙交給了檀白。
手中的企劃書標註了是草案，預計十個主題，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卻有足足36頁，看得出是頗費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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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白給陸昀澤發過消息，那邊只是簡單地回了幾句，還都是在晚上一到兩點回覆的，檀白也就沒有繼續打擾。現在這樣問，也是因為曹婷這邊消息會更靈通一些，畢竟她安排了一位手下的策劃跟過去寫稿子，情況也要時時和曹婷報備。
曹婷有些猶豫，倒不是顧慮，只是確實有點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中間的確出了點問題，我們最後準備拍的那鼎清宮紫檀香爐一共有兩件，原是一對兒，只是拆開賣了這件，另一件是賣家出讓給了朋友。雖然能拍下來，但是話題上不夠分量，沒有太大意義。”
這件高1.35米的紫檀香爐通體是整爐鏤空雕刻，是從圓明園裏流出來的寶貝，來歷很明朗，雕工一絕，確實是推薦的熱門，不過考慮到琺瑯區有一個清宮的大香爐了，再買一個重覆了。
“別的呢？”
“還有一件是陽綠玻璃種翡翠朝珠，品相極好，但是珠寶屬於熱門，價格超過預算沒拍到，聽說是拍下的喜歡一位喜歡珠寶的私人買家。”
“我猜是女人。”
“對，”曹婷點頭，話語中滿是艷羨之情，“實名羨慕這種女富豪，像我就只能看看。”
“這次沒拍到也不要緊，各大公司的冬拍才剛開始張告呢。”檀白勸慰道，“那他們應該已經開始準備動身回來了吧，我之前看了下今晚待拍品中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
“不，館長說還要等六點的拍賣場次，因為聽說會有臨時加拍的藏品，反正也是明早的飛機。”
回去時，蘇峻異常安靜，檀白轉述了結果，他也只是略帶失望地應了一聲，隨即對第二次游園進行了游園感想總結，絲毫沒有受影響的樣子。
“沒事，我看好你，陸園行不通，可以找別的單位，企劃案先放在這裏，我給你改改，避免你在專業問題上出洋相。”
蘇峻連問了好幾遍“真的嘛！”在檀白被煩的就要收回前言之前，終於拎包走人了。
蘇峻走後，檀白下意識地準備把院門闔上，放上門閂。
卻突然想起，顧琛圊団獨鎵還沒回來。
自爺爺去世後，只要他回家，就會順手鎖上院門，這程序進行了三年，早已成為習慣。
只是顧琛地來到，讓他再次體會到等一個人從外面回來的心情。
有些空落，又有些期待。
想到這裏，檀白又將門閂落下，靠在一旁，把門打開。
門縫漸開，擡頭入眼的卻是顧琛筆直優美的鼻梁，檀白楞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
顧琛微微傾著腦袋，看著他，“我還以為，你要把我關在外面，正想著要不要敲門。”
“哪裏哪裏。”檀白連忙否認，把門拉開，“歡迎回來！”
進屋換鞋時，顧琛隨手把袋子放在鞋櫃上，檀白隨便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有點不敢確定，便問：“這是什麽？”
“手機。”
檀白瞪大了眼睛，對於顧琛購買手機的反常行為檀白生出了濃烈的好奇，“你終於需要智能手機了，發生了什麽嗎？”
“我換手機很奇怪嗎，”顧琛反問，“難道不是不換才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檀白口是心非地說。
顧琛說：“你們昨天提到的賬號，今天仔細看了一下，才知道喜歡它的人有這麽多。”
檀白附聲：“我也很喜歡。”
歡字的音還沒落，瞟見顧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用還未吐完的尾音補充道，“……這個微博賬號。”
顧琛一臉認真的樣子，微微皺眉沈吟著，“所以我會把下關，不能像之前那樣隨便措辭，讓帶有歧義的話出現在上面，那樣容易誤導人。”
檀白躍躍欲試：“那行，等下我教你。”
簡單地吃過夜飯，檀白拉著顧琛到了沙發上，正式開始檀老師一對一的智能手機普及教學課。
“這個是面部識別的，要錄面容。”檀白一個躲閃不及時，鏡頭裏出現了他的臉，猝不及防的前置讓他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遞給顧琛，顧琛接過去，他偏過視線看去，嗯，前置裏依然好看。
接著檀白極其細致地說了每個地方的功能，因為講得太快了開始有點口幹舌燥。
顧琛把茶幾上的水杯推了過去，檀白喝了一口後又開始講怎麽登錄賬戶，用顧琛從周霜那裏拿來的賬號密碼，很順利地就登陸上了“止觀”的賬戶。
很多未點開的私信以及評論。
“你也有這裏的賬號？”顧琛問道。
“有啊。”說著檀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顧琛看了一眼他的賬號。
一棵白檀樹。
顧琛畢竟只是不用智能手機，並不是電子白癡，檀白的操作介紹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舉一反三地快速弄清楚大部分常用功能和應用。
檀白見使用方面沒有什麽問題了，也趁此機會又喝了一口水。
水杯剛一放下，自己手機也響了一聲信息推送的聲音。
他舉起手機解鎖打開一看。
〖止觀〗已關註您。
口中的來不及咽下的水，乘著張嘴一股腦地灌進了喉嚨，把檀白嗆了個夠。
檀白來不及喘息，捂著嘴，一臉受寵若驚地說：“雖然我很欣慰你能舉一反三學會關註人，但是你知不知道，在你剛剛的這一波操作之前，您的關註列表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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