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痕跡 胸前布料一點點被濡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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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痕跡 胸前布料一點點被濡濕的痕跡……
池水背對著他躺下了, 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你怎麽了？”沈錚一邊問，小腿一邊纏上他的膝彎，將他的一邊腿撐起來了一些。
池水一看就是有哪裏不舒服。
又一聲不吭的。
“他動了嗎？”
“沒有。”
池水雖然這麽說了, 但沈錚的手已經穿進他衣服底下，摸了摸他的肚子。
好像要比懷孕之前要柔軟一些。
突然地, 池水手肘推了一下他，有點不耐煩地說, “都說了沒有，你壓到我頭發了。”
池水的頭發留得有點長了, 有時會很容易會被壓到。
下一秒那點輕微的痛意和腰間溫熱的手掌一齊消失了，帶著一點不滿的聲音響起來, “你對我發什麽脾氣？”
池水並不搭理他，逃避似的將腦袋埋進枕頭裏, 身體微微蜷縮起來。
顯得多可憐一樣。
沈錚才覺得委屈呢。好端端的，池水為什麽要這樣跟他說話？
沈錚把他的肩膀掰過來, 然後又伸手墊著他腰強行將他翻過來。
“你給我說清楚。”
池水這才睜眼看著他，眉心微微皺著，“你先把手拿開。”
然而沈錚搭在他恥骨上的手掌一動不動, 擰起眉低頭看著他，“找事兒呢你？我怎麽惹你了？”
池水只是幹巴巴地回他，“你別碰我。”
他平躺著, 顯得柔和的眉眼帶著叫人難以忽略的苦惱。
因為懷孕, 池水會感覺這裏疼那裏疼，會控制不住地發脾氣，其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錚盯著他看了兩秒，氣隨著半消不消了。
池水錯開目光，開始掰他的手指, 很輕易地掰開了，他眉頭沒松開，把沈錚的手放到一邊去。
沒出半秒，他的手掌就被倒扣著壓在臉側，還沒反應過來呢，沈錚已經探下身來堵住他嘴唇，手也是毫不客氣地伸到他褲子裏去。
……
池水渾身上下被他摸了透，又聽到沈錚說話。
“我就碰。”
池水累得沒力氣說話，徹底合上了視線。
第二天。
池水醒得早，但磨磨蹭蹭沒下樓。
昨晚的摩擦暫且被沈錚大度放過，可絕不允許池水因為這麽一點事就跟他鬧得連早飯都不能一起吃。
沈錚打開門的時候沒見人影，扭頭一看才看到浴室的門半關著。
搞什麽？他下樓的時候池水就進去了，現在都還沒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沈錚將門推開了。
只見池水指尖還卷著衣服下擺就立即轉過身來，神色不大自然，動作略顯驚慌。
“你在做什麽？”
池水欲蓋彌彰地眨了眨眼，努力恢覆平靜，“沒做什麽。”
沈錚眉毛一挑，對這個假答案不知可否，又說：“我要去上班了。”
池水保持著偏頭的動作，鎮定了下來，“那你去啊。”
沈錚頓了一下，“我聯系了律師，要和我一起去嗎？”
池水有些詫異，很快點了點頭，“我換一下衣服。”
池水背對他換的衣服，動作很快，沈錚沒多想，只是在這一刻感受到平靜，滿足。
*
自打開始聯系律師和著手整理當初的證據之後，池水的活動範圍就變大了一些，這個活動範圍主要指醫院和沈錚的辦公室，有時候也會是和律師約好的咖啡廳。
沈錚覺得池水外出的頻率太高了一些，然而在池水這樣的生活軌跡裏窺見一種他們正在走向普羅大眾眼中最平常的幸福時，他不得不將自己多餘的心思給一點點摁下去。
而且在這一個多餘的接觸後，商議的事情有了方向，同時池水因為衣服開始遮擋不住身體的變化主動減少了外出，沈錚的容忍度又進一步稍微提升了一點。
就連池棠的情況也好轉了不少。
池水得知這一消息，沒一會兒就去了醫院。
池棠能記起來的事情變多了一些，對池水也變得更熟悉，見池水來了，熟稔地跟他打招呼，“哥！你快來陪我打游戲！”
池水對她笑了一下坐下來，過不了多久，也許池棠就能出院了。
池棠從沙發上爬起來，把游戲機塞進他手裏的時候，瞄了一眼他的肚子，總感覺不太對勁。
這要是長胖的話，其他地方可沒有跟著長起來。
說生病倒也不像，她哥最近感覺挺好的呀。
池水註意到她的視線，動作一下就僵硬起來，他還特地穿了薄外套呢。
池棠擡起眼來看他，問道：“哥，你懷孕了嗎？”
大腦空白幾秒後，池水洩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主動道：“六個多月了。”
“六個多月？這麽久？！”池棠驚呼一聲，“那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
“不是故意瞞著你，”池水久違地在池棠這裏感到尷尬，“就是，就是……”
池水說不下去。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池棠適時地補上，“是嗎？”
池水認同式地點頭。
池棠嘻嘻笑起來，“這是好事呀，為什麽不讓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也想知道。”
池棠用那雙和他有些相似的眼睛看了過來。
面對她第一次直白地說出這樣別有深意的話語，池水沈默了下來。
池棠足夠聰明，足夠敏銳。
“你想知道什麽呢？”池水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些許的無奈和縱容。
池棠又倏爾一笑，“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聽出來她臨時轉了話頭，池水並未感到輕松，沈默片刻後，試探性地問：“那以後放假了你來首都住，好嗎？你不想和我們一起住的話，我名下有一間公寓……”
“哥，”池棠打斷了他，“你要告他們，是不是？”
氣氛瞬間凝結不動，空氣仿佛一點點被抽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輕不可聞起來，註視著彼此。
“……是，現在就等著開庭了。”
沈默幾秒後，池棠再度開口，“可以先撤訴嗎？我想和他們見一面聊一聊，他們一直想見我來著，是我還沒做好準備。”
相似的眼睛在這一秒的差異被無限放大。
池水的心臟控制不住地抽痛起來，話從嘴裏一字一句地擠出，聲音有些顫抖，語氣十分堅決，“池棠，我不能撤訴。”
池棠眼眸定在他臉上，像是遭受重傷的人猛烈而艱難地喘息了兩口。
“晚一點都不可以嗎？”
“不行。”
池水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樣強硬的一面，池棠感到陌生，用重新認識他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池水在她這樣的眼神感到窒息，但他不想妥協，晚一秒他都覺得太遲。如果不是李德安夫婦和他哥策劃了池棠的失蹤，那池荷花就不會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不管不顧地沖上去。
他半秒鐘都等不了。
池棠腦仁刺痛起來，她參與過的拐賣案時產生過的、對於破碎的家庭產生過的同情，在這一瞬間幻化成另一種形式，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心頭。
人非草木。
理智和情感在她腦海裏激烈交鋒，讓她茫然無措起來。
而此刻坐著的池水，加劇了她的痛苦，眼淚隨之一顆一顆掉下來。
她止不住地哽咽，“你走……你走……”
池水呼吸一凜，吞咽口水的動作也變得無比艱難，緩緩地從站了起來。
池棠的哭聲變大了一些。
池水安靜地擦掉她的淚水，池棠的眼淚卻越流越多，怎麽都擦不完，擡手擋住池水，叫聲變得尖銳，“你走！”
緊接著，池水手背就被她拍開。
啪地一聲，聲音十分清脆。
池棠哭得喘不上氣。
然而池水很難怪罪她這樣的表現，池棠不知道池荷花為什麽會死。
她什麽都沒拿，空著手就去抓葉銀河，但凡那天她多半分清醒，都不會貿然行動。池荷花總是大膽又謹慎，畢竟生活的重擔全然壓在她身上，她不會輕易讓自己有絲毫閃失。
但那天的她恍恍惚惚，僅剩本能在驅使行動。
沈家老宅前院的堅硬的地板變成松軟的土壤，種上鮮花和綠草。
池水沒有見過當時的場景，極少會有人願意提及當時的情形，池水在聽到的只言片語中無數次拼湊過當時的畫面。
池水喉嚨發緊，能呼吸進去的空氣也跟著減少，還維持冷靜地拍了拍池棠的肩膀。
池棠抽噎起來，抓著他的胳膊，眼淚打濕他外套的袖子。
*
飯沒吃兩口，池水就興致缺缺地起身了。
池水從醫院回來後，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
沈錚不知道他和池棠說了什麽，並沒有強行追問，只是看著他心不在焉地往樓上去。
在走到樓梯前時，池水突然停了下來，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在看什麽呢？”沈錚見他停頓的時間長了點，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身體的原因，池水感覺不太舒服。
當他敏感地察覺濕潤冰涼的觸感時，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胸前布料一點點被濡濕的痕跡，大腦頓時嗡嗡作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回答沈錚的聲音低啞得過分，“沒有。”
早就在一個多月前就開始了。
這段時間越來越頻繁，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自己偷偷檢查一下，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他暈暈乎乎地往樓上去。
池水近段時間精神不錯，相比之下今天的萎靡不振就格外不對勁兒了。
沈錚不大放心，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池水不喜歡這樣被過度關註，但最近池水註意力被訴訟這件事占滿，對別的事情顯得格外寬容，甚至有一天把家裏新擺上的插花放在監控前讓他看。
池水乖乖按他的要求，讓浴室的門留下了一條縫。
隨著負擔的加重，池水從上個月開始就只能坐著洗澡。
沈錚看到他背對著門口坐在浴缸裏，過了幾秒，他像是從發楞的狀態中醒了過來，彎下腰去夠邊上的物品。
他只弓下一點弧度，就繼續不下去了。
嘗試了好幾次，這個簡單的小動作，全都以失敗告終。
他微微突起的肩胛骨隨著一個嘆息的動作，像翅膀一般舒展地起伏一次後，停止不動了。
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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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背對著他躺下了, 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你怎麽了？”沈錚一邊問，小腿一邊纏上他的膝彎，將他的一邊腿撐起來了一些。
池水一看就是有哪裏不舒服。
又一聲不吭的。
“他動了嗎？”
“沒有。”
池水雖然這麽說了, 但沈錚的手已經穿進他衣服底下，摸了摸他的肚子。
好像要比懷孕之前要柔軟一些。
突然地, 池水手肘推了一下他，有點不耐煩地說, “都說了沒有，你壓到我頭發了。”
池水的頭發留得有點長了, 有時會很容易會被壓到。
下一秒那點輕微的痛意和腰間溫熱的手掌一齊消失了，帶著一點不滿的聲音響起來, “你對我發什麽脾氣？”
池水並不搭理他，逃避似的將腦袋埋進枕頭裏, 身體微微蜷縮起來。
顯得多可憐一樣。
沈錚才覺得委屈呢。好端端的，池水為什麽要這樣跟他說話？
沈錚把他的肩膀掰過來, 然後又伸手墊著他腰強行將他翻過來。
“你給我說清楚。”
池水這才睜眼看著他，眉心微微皺著，“你先把手拿開。”
然而沈錚搭在他恥骨上的手掌一動不動, 擰起眉低頭看著他，“找事兒呢你？我怎麽惹你了？”
池水只是幹巴巴地回他，“你別碰我。”
他平躺著, 顯得柔和的眉眼帶著叫人難以忽略的苦惱。
因為懷孕, 池水會感覺這裏疼那裏疼，會控制不住地發脾氣，其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錚盯著他看了兩秒，氣隨著半消不消了。
池水錯開目光，開始掰他的手指, 很輕易地掰開了，他眉頭沒松開，把沈錚的手放到一邊去。
沒出半秒，他的手掌就被倒扣著壓在臉側，還沒反應過來呢，沈錚已經探下身來堵住他嘴唇，手也是毫不客氣地伸到他褲子裏去。
……
池水渾身上下被他摸了透，又聽到沈錚說話。
“我就碰。”
池水累得沒力氣說話，徹底合上了視線。
第二天。
池水醒得早，但磨磨蹭蹭沒下樓。
昨晚的摩擦暫且被沈錚大度放過，可絕不允許池水因為這麽一點事就跟他鬧得連早飯都不能一起吃。
沈錚打開門的時候沒見人影，扭頭一看才看到浴室的門半關著。
搞什麽？他下樓的時候池水就進去了，現在都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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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
池水欲蓋彌彰地眨了眨眼，努力恢覆平靜，“沒做什麽。”
沈錚眉毛一挑，對這個假答案不知可否，又說：“我要去上班了。”
池水保持著偏頭的動作，鎮定了下來，“那你去啊。”
沈錚頓了一下，“我聯系了律師，要和我一起去嗎？”
池水有些詫異，很快點了點頭，“我換一下衣服。”
池水背對他換的衣服，動作很快，沈錚沒多想，只是在這一刻感受到平靜，滿足。
*
自打開始聯系律師和著手整理當初的證據之後，池水的活動範圍就變大了一些，這個活動範圍主要指醫院和沈錚的辦公室，有時候也會是和律師約好的咖啡廳。
沈錚覺得池水外出的頻率太高了一些，然而在池水這樣的生活軌跡裏窺見一種他們正在走向普羅大眾眼中最平常的幸福時，他不得不將自己多餘的心思給一點點摁下去。
而且在這一個多餘的接觸後，商議的事情有了方向，同時池水因為衣服開始遮擋不住身體的變化主動減少了外出，沈錚的容忍度又進一步稍微提升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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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得知這一消息，沒一會兒就去了醫院。
池棠能記起來的事情變多了一些，對池水也變得更熟悉，見池水來了，熟稔地跟他打招呼，“哥！你快來陪我打游戲！”
池水對她笑了一下坐下來，過不了多久，也許池棠就能出院了。
池棠從沙發上爬起來，把游戲機塞進他手裏的時候，瞄了一眼他的肚子，總感覺不太對勁。
這要是長胖的話，其他地方可沒有跟著長起來。
說生病倒也不像，她哥最近感覺挺好的呀。
池水註意到她的視線，動作一下就僵硬起來，他還特地穿了薄外套呢。
池棠擡起眼來看他，問道：“哥，你懷孕了嗎？”
大腦空白幾秒後，池水洩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主動道：“六個多月了。”
“六個多月？這麽久？！”池棠驚呼一聲，“那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
“不是故意瞞著你，”池水久違地在池棠這裏感到尷尬，“就是，就是……”
池水說不下去。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池棠適時地補上，“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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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棠嘻嘻笑起來，“這是好事呀，為什麽不讓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也想知道。”
池棠用那雙和他有些相似的眼睛看了過來。
面對她第一次直白地說出這樣別有深意的話語，池水沈默了下來。
池棠足夠聰明，足夠敏銳。
“你想知道什麽呢？”池水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些許的無奈和縱容。
池棠又倏爾一笑，“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聽出來她臨時轉了話頭，池水並未感到輕松，沈默片刻後，試探性地問：“那以後放假了你來首都住，好嗎？你不想和我們一起住的話，我名下有一間公寓……”
“哥，”池棠打斷了他，“你要告他們，是不是？”
氣氛瞬間凝結不動，空氣仿佛一點點被抽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輕不可聞起來，註視著彼此。
“……是，現在就等著開庭了。”
沈默幾秒後，池棠再度開口，“可以先撤訴嗎？我想和他們見一面聊一聊，他們一直想見我來著，是我還沒做好準備。”
相似的眼睛在這一秒的差異被無限放大。
池水的心臟控制不住地抽痛起來，話從嘴裏一字一句地擠出，聲音有些顫抖，語氣十分堅決，“池棠，我不能撤訴。”
池棠眼眸定在他臉上，像是遭受重傷的人猛烈而艱難地喘息了兩口。
“晚一點都不可以嗎？”
“不行。”
池水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樣強硬的一面，池棠感到陌生，用重新認識他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池水在她這樣的眼神感到窒息，但他不想妥協，晚一秒他都覺得太遲。如果不是李德安夫婦和他哥策劃了池棠的失蹤，那池荷花就不會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不管不顧地沖上去。
他半秒鐘都等不了。
池棠腦仁刺痛起來，她參與過的拐賣案時產生過的、對於破碎的家庭產生過的同情，在這一瞬間幻化成另一種形式，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心頭。
人非草木。
理智和情感在她腦海裏激烈交鋒，讓她茫然無措起來。
而此刻坐著的池水，加劇了她的痛苦，眼淚隨之一顆一顆掉下來。
她止不住地哽咽，“你走……你走……”
池水呼吸一凜，吞咽口水的動作也變得無比艱難，緩緩地從站了起來。
池棠的哭聲變大了一些。
池水安靜地擦掉她的淚水，池棠的眼淚卻越流越多，怎麽都擦不完，擡手擋住池水，叫聲變得尖銳，“你走！”
緊接著，池水手背就被她拍開。
啪地一聲，聲音十分清脆。
池棠哭得喘不上氣。
然而池水很難怪罪她這樣的表現，池棠不知道池荷花為什麽會死。
她什麽都沒拿，空著手就去抓葉銀河，但凡那天她多半分清醒，都不會貿然行動。池荷花總是大膽又謹慎，畢竟生活的重擔全然壓在她身上，她不會輕易讓自己有絲毫閃失。
但那天的她恍恍惚惚，僅剩本能在驅使行動。
沈家老宅前院的堅硬的地板變成松軟的土壤，種上鮮花和綠草。
池水沒有見過當時的場景，極少會有人願意提及當時的情形，池水在聽到的只言片語中無數次拼湊過當時的畫面。
池水喉嚨發緊，能呼吸進去的空氣也跟著減少，還維持冷靜地拍了拍池棠的肩膀。
池棠抽噎起來，抓著他的胳膊，眼淚打濕他外套的袖子。
*
飯沒吃兩口，池水就興致缺缺地起身了。
池水從醫院回來後，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
沈錚不知道他和池棠說了什麽，並沒有強行追問，只是看著他心不在焉地往樓上去。
在走到樓梯前時，池水突然停了下來，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在看什麽呢？”沈錚見他停頓的時間長了點，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身體的原因，池水感覺不太舒服。
當他敏感地察覺濕潤冰涼的觸感時，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胸前布料一點點被濡濕的痕跡，大腦頓時嗡嗡作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回答沈錚的聲音低啞得過分，“沒有。”
早就在一個多月前就開始了。
這段時間越來越頻繁，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自己偷偷檢查一下，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他暈暈乎乎地往樓上去。
池水近段時間精神不錯，相比之下今天的萎靡不振就格外不對勁兒了。
沈錚不大放心，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池水不喜歡這樣被過度關註，但最近池水註意力被訴訟這件事占滿，對別的事情顯得格外寬容，甚至有一天把家裏新擺上的插花放在監控前讓他看。
池水乖乖按他的要求，讓浴室的門留下了一條縫。
隨著負擔的加重，池水從上個月開始就只能坐著洗澡。
沈錚看到他背對著門口坐在浴缸裏，過了幾秒，他像是從發楞的狀態中醒了過來，彎下腰去夠邊上的物品。
他只弓下一點弧度，就繼續不下去了。
嘗試了好幾次，這個簡單的小動作，全都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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