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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破綻 “動什麽?找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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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破綻 “動什麽?找操呢?”

池水抱著狗安靜躺著了。

但小羊並沒有和人類在同一張床上睡過覺的經歷, 哪怕是池水還沒有離開的從前,沈錚最縱容的時候,也只是讓它趴在床邊, 因此小羊開始哼哼唧唧地叫喚起來。

池水也不得不伸手安撫小羊。

沈錚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 看向房間裏漆黑的某一處,忍無可忍地警告:“你再抱著那只死狗試試。”

池水的手立即松開了。

可能是察覺到了沈錚的不爽, 小羊竟然識相地住了嘴。

一人一狗在沈錚的威壓下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轉過來。”沈錚不耐煩地說。

池水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中間隔著的距離還是沒有消失。

沈錚正準備罵他是不是又在那兒故意裝聾作啞的時候,池水又往他這邊挪過來, 甚至把手放到了他的手臂上,看起來像是抱住了他一樣。

就和以前一樣。

一想到這幾個字, 沈錚瞬間啞火,惡狠狠地把人揪過來離得更近, 頭埋在他頸間,不動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池水今晚的妥協全都是因為他先行示弱, 把狗帶到他面前,而絕不是池水決定洗心革面不去在意無論自己是什麽身份,從此乖乖待在他身邊。

沈錚熾熱的鼻息柔軟地撲在池水側頸上, 此刻這樣貌似交付出依賴的舉動讓他無所適從。

明明遠比這更親密的事情, 他們已重覆過太多次。

他手腳都要無處安放,已經搭上去的手拿回來也不是,繼續放著也會顯得太過柔情。

然而還沒等他猶豫後做出選擇,又聽到沈錚再度開口。

“動什麽?找操呢?”

池水立刻把手放著不動了。

過了好一陣兒,他用漏氣的嗓音憋出了一句, “你講話好難聽。”

沈錚原本都要睡著了,緩緩仰起頭來,一片漆黑中他眨也不眨地註視著不知道是睜著眼還是閉了眼的池水。

他指尖準確無誤地摸到池水的下頜,大拇指擦到池水的臉頰時聽到池水悶哼了一聲,但他沒理會,只是自顧自地親了上去。

池水難得沒有任何抵抗,故而這個奇怪的吻顯得溫柔繾綣起來。

他還記恨池水咬過他,所以在這個吻快結束的時候施以報覆地咬了回去。

池水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很快又被吞沒在粘膩的水漬聲裏。

等徹底結束時,池水氣喘籲籲地要擡手去摸自己的嘴唇時,他一把將池水上過藥的手掌給按了回去。

“再動就自己脫褲子。”

池水果然規規矩矩地把手擺放好了。

沈錚在心裏冷笑,心想池水也就這麽點出息,上個床跟要他命一樣。

*

第二天。

池水是被狗咬了指尖醒過來的。

他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沈錚只怕是早都起來了。

他先是下樓四處轉悠了一圈,在餐桌前坐下的時候,被保姆友情提醒沈錚去上班了。

心思被戳破,池水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想開口解釋才發現自己只有微弱到不可聞的氣聲漏了出來,他的喉嚨腫得厲害。

保姆說要帶小羊出去遛一遛時,池水心一動,可轉而又很快不去肖想了。

沈錚不會讓他出去的。

如果不是生了病,沈錚大方地讓他在小黑屋以外的地方轉悠,池水甚至不會知道今天是工作日。

他把電視打開,看到電視裏的播報的日期,不禁一楞,暗無天日的囚禁讓他失去感受時間流逝的能力,這才驚覺原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這就意味著他已經被學校默認退學了,同時他曾經交出去的大筆賞金也打了水漂,搜尋機構早就在一個月以前就停止了對池棠蹤跡的搜尋工作。

可是一想到沈錚拍下的那些照片和沈錚親口承認的監控,他不由得惶惶。

……

沈錚開完會抽空看了一會兒手機,剛好看到池水鬼鬼祟祟地在家裏晃蕩,一會兒在樓上,沒一會兒又在樓下,還時不時地停下來發呆。

看著多有精神一樣。

實際上保姆剛剛跟他說,池水吃藥的時候又把藥給吐出來了。

他看得專註,沒註意到有人走了進來。

“你看什麽看那麽認真?”沈朝暉親自把文件放到沈錚面前,見他神色認真,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沈錚若無其事地關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沒看什麽。”

沈朝暉不疑有他,又繼續叮囑,“這個項目多上點心,很重要。”

沈錚淡淡地瞄了一眼,“知道了。”

沈朝暉突然又想起什麽,問:“上個月去津海,你怎麽提前回來了?有事?”

沈錚撩起眼皮掃過,不甚在意地回,“事情辦完了我不回來我在那兒幹什麽?”

沈朝暉不滿地蹙起眉頭,“有時候也需要逢場作戲,你別這麽不給人家面子。”

沈錚冷嗤了一聲,不置可否,低頭看面前的文件了。

沈朝暉無可奈何,他不是對沈錚的工作不滿意,只是有時候沈錚未免顯得太格格不入,以至於都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從沈錚的辦公室退了出去,關門的時候看到沈錚把簽好的文件往旁邊一推,又伸手去拿手機了。

沈朝暉察覺到一絲微妙的異樣,沒一會兒就扭頭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叫了人進來。

被叫進來的職員不明白董事長究竟有什麽事能交代到自己頭上,在沈朝暉的示意下端正坐下了。

“別緊張,”沈朝暉溫和地對著職員笑了笑,“就問一點小事。”

“沈董,您請說。”

“你們沈總最近加班時間多嗎?”沈朝暉捏著手中的鋼筆,有條不紊地詢問。

“加班?”那職員一頭霧水,但還是老實回答了,“之前好像還蠻多的,最近比較少了。從上個月吧,不對,好像是上上個月,我下班的時候還經常看到他辦公室的燈亮著。”

“那他出差都是跟著大部隊回來嗎?”

職員搖了搖頭,“不是吧,最近這幾次沈總好像都提前回來了。”

沈朝暉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了,你回去吧。”

職員哦哦兩聲,趕忙退出去了,心想雖然外界時常有這父子兩不和的傳聞,但現在看來是不真切了,沈董還是相當關心小沈總的。

沈朝暉的笑容在門關上的瞬間徹底消失,沒一會兒又繼續讓助理把保潔保安都給叫上來。

給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沈錚也就是這段時間開始,下班變得很準時,除非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不得不處理,否則不會在辦公室多呆一秒。

沈朝暉額角一跳一跳的,沈錚能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在集團內部建立起離不開沈錚像個機器人一樣地工作的努力,幾乎是全年無休,他欣慰沈錚的勤勉與出色,但此刻也疑竇叢生。

太反常了。就像是沈錚努力了那麽久終於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刻,得以松一口氣一樣。

但實際是,現在還遠遠沒到那個時候,否則也不至於要沈錚和林絮訂婚。

沒一會兒,沈錚的助理也被叫了進來,這儼然是個嘴巴嚴的,只給出了一條準確無誤的信息——沈錚和林絮有在正常約會。

聽到這兒時,沈朝暉猛然松了一口氣,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收到池水的消息,而特地叫人去打聽竟然也沒有下落。現在這一針強心劑打下去,消去了某種他的擔憂。

可能只是學校放假了,池水到別的地方打工了吧。他這樣想。

*

因為生病,沈錚沒有再給他註射藥物,這也就導致了池水清醒的時間大大增加。

但池水今天在家裏轉了半天,飯沒吃,藥也沒吃,很不老實地這裏摸摸那裏摸摸。

沈錚還能不知道他什麽心思?無非就是在找攝像頭,好有哪個沒被照到的死角供他以後偷偷摸摸搞小動作。

可惜的就是這個家裏每一個出口都有監控,絕大部分的活動空間都被監控著,根本就不會存在什麽池水想要的小角落。

池水現在都還心存幻想,做不切實際的夢。

自不量力。

他到家的時候,池水還坐在沙發上,見他進來也只是擡一下頭,沒有別的動作。

“過來吃飯。”沈錚撇了他一眼。

池水不說話,也不起身。

沈錚早就被池水今天的惡行惹得不爽了,見他態度冷漠,臉色不由得一沈,“你不吃狗也別吃了。”

池水欻地一下站起來,看了他一眼,腳步虛浮地往餐桌邊坐下。

“欠收拾呢。”沈錚不客氣地說。

池水的老實就像是有時限一樣,保質期在天亮之前。

他這樣聲色俱厲,最後池水也就喝完了一碗湯,其他的東西一點都沒動。

這幾乎都是故意的了。

沈錚拉著臉,把藥推到他面前,“吃了。”

池水一聲不吭地把藥推開。

從他進門到現在,池水一句話都沒說過,沈錚來了火,冷嘲熱諷道,“你又在搞什麽?以為生了病我就不會對你怎樣,所以就能為所欲為了?”

沈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池水沒忍住怔仲幾秒,他的腳但凡敢往大門口走過去就會被保姆提醒,沈錚竟然說他為所欲為。

他原本就腫脹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的喉道在此刻幾乎都要呼吸不到空氣了,他十分不服氣地瞪著滿嘴胡言的沈錚。

大抵是真的虛弱,眼眶還泛著紅,池水連瞪他都沒什麽力氣,嘴角毫不掩飾地往下撇,看著好不委屈。

沈錚逼自己平靜了些,“少在我這裏裝可憐,趕緊把藥吃了。”

下一秒這個可憐的人充耳不聞地從站起來,起步要往樓上去。

沈錚隨即起身,竟是比池水還要更快,跨了一步就到他身側,虎口立即就擒住他後頸,陰惻惻地道:“病好了是吧?”

池水被死死挾住,被沈錚往樓上拖,又聽到沈錚說:“我看你是今天過得太舒服了,那就上樓脫衣服。”

察覺到沈錚話裏話外的意思,他肩膀經不住地一縮,開始無聲地爭辯。

但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錚也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這時候才感到後怕,猛烈地掙紮起來,然而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他落於下風。

才剛走到二樓,他身上的睡衣就已經在和沈錚的拉扯間被撕裂了,沈錚的手輕車熟路地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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