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道具 就好像是……蓄謀已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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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道具 就好像是……蓄謀已久一樣。……
池水立即放棄上半身的抗爭 , 轉而伸手去抓沈錚已經伸下去的手腕，可沈錚的動作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池水近乎哀求地兩只手抱住沈錚的胳膊。
沈錚沒再伸下去, 而是連拖帶拽地將他摔到床上，隨後欺身而上, 將他死死壓制住。
池水被摔得一陣發暈，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企圖將沈錚掀開，然而沈錚紋絲不動。
他冷靜下來, 掀起眼皮瞪著沈錚。
哪怕是他沒有生病，精力充足的時刻, 他大概率也是敵不過沈錚的，更何況他現在還生著病。 一瞬間, 池水感覺自己如同小醜一般。
而沈錚從容不迫地在欣賞他的狼狽和徒勞的反抗。
想到這兒，池水原本因為掙紮而躬縮微微仰著的肩頸松軟下去, 完完全全地挨到枕頭上，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
那絕不是認輸，沈錚垂眸看著他想, 畢竟池水的眼神還是那麽不甘那麽倔強地睨著他。
“恨我？”
池水不說話，被憤怒染上輕紅的薄眼皮很快地顫了一下。
沈錚徹底失去耐心地鉗住他的下巴，低聲脅迫道：“說話！”
然而池水這時候嘴唇抿得緊緊的, 毫無血色地繃成一條平直的線, 完全宣誓他不想和沈錚交談的決心，沒一會兒他就側過頭去，不再看沈錚。
池水從眉心流向鼻頜的線條起伏錯落有致，睫毛末梢被燈光暈染，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柔軟, 但心是冷硬的。
沈錚最討厭池水這副死樣子，問他他不回答，叫他說話他也不出聲，拒絕袒露自己也拒絕接受別人，就像死寂的湖，任憑你再對著他怎麽歇斯底裏，換來的只有一片冰冷。
像是一記重拳砸在棉花上，只有受不了冷漠發起進攻的那個人才知道心裏有多窩火。
“你再給我裝死一個試試？！”
他話一落，池水緊緊閉上了眼睛。
沈錚氣得理智全無，手臂一伸就從床邊抽屜猛地一拉，叮叮當當的聲響隨著一堆不停材質的玩具掉在地上的聲音，將一個帶毛的環狀物抽了出來。
那玩意兒不小心掃過池水的面頰，弄得他一陣受不住的癢，他難受得不得不睜開眼，然而這一睜眼，頓時被嚇得呼吸一凜，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能猜出來那是幹什麽用的。
他又瞄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物件兒，比沈錚手裏更殘忍的東西多的是。
沈錚為什麽會在臥室裏放這些東西？而且這麽輕易就能拿出來，就好像是……蓄謀已久一樣。
他止不住地將自己的腰身從沈錚的禁錮下往後躲，嘴唇不受控制地發著細顫張開了，輕到難以察覺的氣聲微渺地從他嘴裏源源不斷地吐出來，企圖得到晚來的饒恕。
軟硬不一、粗硬有別的動物毛發肆虐過他敏感的內.壁，比平時猛烈上百倍的刺激仔細舔.舐過他的每一處神經，從腳心層層累積流竄，飛速流竄到他大腦時，渾身上下簡直像是被微弱的電流鞭笞過一般，叫他經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腿根流下一片泥濘不堪的濁液，黏糊糊的，皮.肉相撞時那點黏液讓這聲響變得更加響亮刺耳。
瀕死一般的快.感將他徹底吞噬，他連喘息的力氣都消失了，指尖虛虛蜷縮但沒能合攏就又松開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發出一點點聲音，又合上了眼睛。
很快，眼窩裏就蓄起一汪湖水，隨著身體搖晃的動作被撞散開，就像夏夜晚風中的荷葉一樣，顫啊顫，抖啊抖，最後圓滾滾的水珠無可奈何地滑下去了。
沈錚心裏憋著氣，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池水就能輕易逼瘋他，好像他一碰上池水，就喪失了思考和忍耐的本領，一把火點在澆了汽油的幹柴上一樣。
池水就是存心不想讓他好過。
他動作稍緩，用手將池水偏過去的腦袋強行掰正的時候，摸到他臉上濕漉漉的一片，淚水糊滿他的一整張臉，那一側的臉頰在他體溫稍高的手掌心裏，顯得太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池水什麽時候哭了。
池水在床上總是哭，有時候是被他嚇的，有時候是實在受不了。
但沒有哪一次池水哭得這麽絕望這麽安靜，仿佛早春初雨落在毛絨絨的草坪上那樣的寂靜。
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響。
這個時候池水真的已經沒有什麽和他對抗的精力，他的臉很容易地就被掰了過來，原本一張冷白的臉處處泛出不正常的潮紅，長睫毛濕噠噠地粘成好幾簇搭在眼瞼上，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有明顯的齒痕。
看著十分淒慘的模樣。
沈錚身形一頓，在熔爐裏燃燒殆盡的理智突然被潑上一瓢冷水，刺啦刺啦的響過去後，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退了出來，把那罪孽的東西丟到一邊去，彎腰把池水抱了起來。
池水軟趴趴地倚在他懷裏，動也不動，了無生氣的模樣。
沈錚這時候反而腦袋一片空白，下半張臉緊繃得如同雕塑，只是伸手去擦他臉上的眼淚。
他想，池水今天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池水，說話。”
池水懨懨地睜開眼，但又沒什麽支撐地垂了下去，同時嘴角溢出了一點吞咽不下去的津液。
沈錚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
他捏著池水的下巴叫他擡起來，“張嘴我看看。”
池水還是不理他。
他沒費什麽力氣地把手指探進池水的口腔裏，潮熱柔嫩的，同時又擁擠不堪。
池水痛苦地晃了晃腦袋，見沈錚還不拿出去，用了力氣往下一咬，鹹腥的氣味立即在他嘴裏彌漫開。
只見沈錚皺著眉，又在他嘴裏攪和了一下才拿出來。
手指拿出來的時候，上邊沾滿了他水亮的口水，很快拿源源不斷流動的血紅就將口水染上顯眼的紅色。
池水看著他的指尖，意識逐漸飄遠，等回過神來時沈錚已經下床穿上了衣服，頭也沒回地往門外走了。
他感到疲憊但也感到終於松了一口氣，慢慢地又躺了下去。
因為他曾經給過沈錚的兩面三刀的不忠誠和虛情假意的陪伴，所以沈錚不厭其煩地這樣折磨他嗎？
可是那幾年的每一秒，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沈錚能如願。
他想或許自己真的做錯，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邁過禁戒的界限，如果他沒有貪婪和沈錚在一起，沈錚可能只是會單純地厭惡他，永遠不想見到他而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他墜入無底深淵地絕望著。
他吸了一口帶著碎刀子的空氣，劃拉過他的腫脹不堪的喉嚨，進入他裝滿悲傷的肺。
下一秒，他就被人從床上薅了起來，溫軟濕熱的毛巾蓋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毛巾堪稱輕柔地在他臉上細細地擦拭而過。
他的臉重新變得清爽有尊嚴起來。
沈錚把毛巾撤走，又胡亂給他擦了一下大腿附近的領域，然後很快給他套上了一件衣服。
“喝水。”
沈錚把溫度適宜的水杯遞到他唇邊。
池水嘴唇動了動，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喝？”沈錚語氣不是很好地反問了一句。
池水輕輕點了一下頭。
就在剎那間，他的後腦勺就被沈錚桎梏住，他被逼迫著伸長脖頸仰著頭，嘴裏被渡進來幾口溫熱的水液。
有些發苦。他想可能是自己生著病才會味覺失靈。
但很快他又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錚，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水。
沈錚又在水裏給他放了什麽東西。
沈錚被他看得並不好受，池水的喉嚨腫得厲害，所以說不出話也吃不下東西，也有可能池水已經盡力跟他說過什麽，只是他沒有聽到。
沈錚沈了一口氣，對他說：“睡吧，不折騰你了。”
池水望了他一眼，突然用手撐著床頭，沒穿褲子的腿踩到地板上，眼看著就要站起來。
沈錚不由得眉頭一皺，一把將他拉住，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你幹什麽？！”
池水看也不看他，一聲不吭地用他僅剩的那一點力氣去扯開沈錚強勁有力如同鋼鐵一般的手掌。
“你他媽的……”沈錚一聲暗罵，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沈錚的手指還真被他掰開了，他抽了一口氣，正要往門外走時，那剛脫離他手腕的掌心重新圈了上來。
“我給你臉了是吧？就在這裏睡！”
池水被他一個發力拽到床上。
他還沒來得及重新站起身，就看到沈錚已經從地上那堆亂七八糟見不得人的東西又翻出了什麽玩意兒來。
他凝眸一看，竟是一點念頭都生不出來了，又是手銬。
只不過是這副手銬比起那一對要纖細得多，造型看起來也更精巧，但作用都是一樣的。
他想，沈錚應該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好了怎麽報覆自己。
沈錚毫不費力地將他一只手拷在床頭，將他死死按在床上。
他不再去掙紮反抗，只是不堪勞累地徹底閉上了眼睛，從那扇門裏走出來的代價太大太大，甚至這只是一部分代價裏最不值一提的一點。
他像是將被囚溺的幼鳥一樣，在無盡的深海沈下去，直至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錚聽著他的呼吸，確認他真的睡著了之後就起來把手銬解開了，只有在那個房間裏池水才需要被銬起來。
如果可以，他希望池水在他的房間裏不會有那麽多低落失望的情緒，但顯然今天的沖動毀了這一點。
但沒關系，他可以後退一小步，作為今天誤會池水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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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立即放棄上半身的抗爭 , 轉而伸手去抓沈錚已經伸下去的手腕，可沈錚的動作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池水近乎哀求地兩只手抱住沈錚的胳膊。
沈錚沒再伸下去, 而是連拖帶拽地將他摔到床上，隨後欺身而上, 將他死死壓制住。
池水被摔得一陣發暈，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企圖將沈錚掀開，然而沈錚紋絲不動。
他冷靜下來, 掀起眼皮瞪著沈錚。
哪怕是他沒有生病，精力充足的時刻, 他大概率也是敵不過沈錚的，更何況他現在還生著病。 一瞬間, 池水感覺自己如同小醜一般。
而沈錚從容不迫地在欣賞他的狼狽和徒勞的反抗。
想到這兒，池水原本因為掙紮而躬縮微微仰著的肩頸松軟下去, 完完全全地挨到枕頭上，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
那絕不是認輸，沈錚垂眸看著他想, 畢竟池水的眼神還是那麽不甘那麽倔強地睨著他。
“恨我？”
池水不說話，被憤怒染上輕紅的薄眼皮很快地顫了一下。
沈錚徹底失去耐心地鉗住他的下巴，低聲脅迫道：“說話！”
然而池水這時候嘴唇抿得緊緊的, 毫無血色地繃成一條平直的線, 完全宣誓他不想和沈錚交談的決心，沒一會兒他就側過頭去，不再看沈錚。
池水從眉心流向鼻頜的線條起伏錯落有致，睫毛末梢被燈光暈染，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柔軟, 但心是冷硬的。
沈錚最討厭池水這副死樣子，問他他不回答，叫他說話他也不出聲，拒絕袒露自己也拒絕接受別人，就像死寂的湖，任憑你再對著他怎麽歇斯底裏，換來的只有一片冰冷。
像是一記重拳砸在棉花上，只有受不了冷漠發起進攻的那個人才知道心裏有多窩火。
“你再給我裝死一個試試？！”
他話一落，池水緊緊閉上了眼睛。
沈錚氣得理智全無，手臂一伸就從床邊抽屜猛地一拉，叮叮當當的聲響隨著一堆不停材質的玩具掉在地上的聲音，將一個帶毛的環狀物抽了出來。
那玩意兒不小心掃過池水的面頰，弄得他一陣受不住的癢，他難受得不得不睜開眼，然而這一睜眼，頓時被嚇得呼吸一凜，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能猜出來那是幹什麽用的。
他又瞄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物件兒，比沈錚手裏更殘忍的東西多的是。
沈錚為什麽會在臥室裏放這些東西？而且這麽輕易就能拿出來，就好像是……蓄謀已久一樣。
他止不住地將自己的腰身從沈錚的禁錮下往後躲，嘴唇不受控制地發著細顫張開了，輕到難以察覺的氣聲微渺地從他嘴裏源源不斷地吐出來，企圖得到晚來的饒恕。
軟硬不一、粗硬有別的動物毛發肆虐過他敏感的內.壁，比平時猛烈上百倍的刺激仔細舔.舐過他的每一處神經，從腳心層層累積流竄，飛速流竄到他大腦時，渾身上下簡直像是被微弱的電流鞭笞過一般，叫他經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腿根流下一片泥濘不堪的濁液，黏糊糊的，皮.肉相撞時那點黏液讓這聲響變得更加響亮刺耳。
瀕死一般的快.感將他徹底吞噬，他連喘息的力氣都消失了，指尖虛虛蜷縮但沒能合攏就又松開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發出一點點聲音，又合上了眼睛。
很快，眼窩裏就蓄起一汪湖水，隨著身體搖晃的動作被撞散開，就像夏夜晚風中的荷葉一樣，顫啊顫，抖啊抖，最後圓滾滾的水珠無可奈何地滑下去了。
沈錚心裏憋著氣，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池水就能輕易逼瘋他，好像他一碰上池水，就喪失了思考和忍耐的本領，一把火點在澆了汽油的幹柴上一樣。
池水就是存心不想讓他好過。
他動作稍緩，用手將池水偏過去的腦袋強行掰正的時候，摸到他臉上濕漉漉的一片，淚水糊滿他的一整張臉，那一側的臉頰在他體溫稍高的手掌心裏，顯得太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池水什麽時候哭了。
池水在床上總是哭，有時候是被他嚇的，有時候是實在受不了。
但沒有哪一次池水哭得這麽絕望這麽安靜，仿佛早春初雨落在毛絨絨的草坪上那樣的寂靜。
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響。
這個時候池水真的已經沒有什麽和他對抗的精力，他的臉很容易地就被掰了過來，原本一張冷白的臉處處泛出不正常的潮紅，長睫毛濕噠噠地粘成好幾簇搭在眼瞼上，鼻尖也是紅的，嘴唇上有明顯的齒痕。
看著十分淒慘的模樣。
沈錚身形一頓，在熔爐裏燃燒殆盡的理智突然被潑上一瓢冷水，刺啦刺啦的響過去後，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退了出來，把那罪孽的東西丟到一邊去，彎腰把池水抱了起來。
池水軟趴趴地倚在他懷裏，動也不動，了無生氣的模樣。
沈錚這時候反而腦袋一片空白，下半張臉緊繃得如同雕塑，只是伸手去擦他臉上的眼淚。
他想，池水今天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池水，說話。”
池水懨懨地睜開眼，但又沒什麽支撐地垂了下去，同時嘴角溢出了一點吞咽不下去的津液。
沈錚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
他捏著池水的下巴叫他擡起來，“張嘴我看看。”
池水還是不理他。
他沒費什麽力氣地把手指探進池水的口腔裏，潮熱柔嫩的，同時又擁擠不堪。
池水痛苦地晃了晃腦袋，見沈錚還不拿出去，用了力氣往下一咬，鹹腥的氣味立即在他嘴裏彌漫開。
只見沈錚皺著眉，又在他嘴裏攪和了一下才拿出來。
手指拿出來的時候，上邊沾滿了他水亮的口水，很快拿源源不斷流動的血紅就將口水染上顯眼的紅色。
池水看著他的指尖，意識逐漸飄遠，等回過神來時沈錚已經下床穿上了衣服，頭也沒回地往門外走了。
他感到疲憊但也感到終於松了一口氣，慢慢地又躺了下去。
因為他曾經給過沈錚的兩面三刀的不忠誠和虛情假意的陪伴，所以沈錚不厭其煩地這樣折磨他嗎？
可是那幾年的每一秒，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沈錚能如願。
他想或許自己真的做錯，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邁過禁戒的界限，如果他沒有貪婪和沈錚在一起，沈錚可能只是會單純地厭惡他，永遠不想見到他而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他墜入無底深淵地絕望著。
他吸了一口帶著碎刀子的空氣，劃拉過他的腫脹不堪的喉嚨，進入他裝滿悲傷的肺。
下一秒，他就被人從床上薅了起來，溫軟濕熱的毛巾蓋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毛巾堪稱輕柔地在他臉上細細地擦拭而過。
他的臉重新變得清爽有尊嚴起來。
沈錚把毛巾撤走，又胡亂給他擦了一下大腿附近的領域，然後很快給他套上了一件衣服。
“喝水。”
沈錚把溫度適宜的水杯遞到他唇邊。
池水嘴唇動了動，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喝？”沈錚語氣不是很好地反問了一句。
池水輕輕點了一下頭。
就在剎那間，他的後腦勺就被沈錚桎梏住，他被逼迫著伸長脖頸仰著頭，嘴裏被渡進來幾口溫熱的水液。
有些發苦。他想可能是自己生著病才會味覺失靈。
但很快他又想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錚，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水。
沈錚又在水裏給他放了什麽東西。
沈錚被他看得並不好受，池水的喉嚨腫得厲害，所以說不出話也吃不下東西，也有可能池水已經盡力跟他說過什麽，只是他沒有聽到。
沈錚沈了一口氣，對他說：“睡吧，不折騰你了。”
池水望了他一眼，突然用手撐著床頭，沒穿褲子的腿踩到地板上，眼看著就要站起來。
沈錚不由得眉頭一皺，一把將他拉住，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你幹什麽？！”
池水看也不看他，一聲不吭地用他僅剩的那一點力氣去扯開沈錚強勁有力如同鋼鐵一般的手掌。
“你他媽的……”沈錚一聲暗罵，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沈錚的手指還真被他掰開了，他抽了一口氣，正要往門外走時，那剛脫離他手腕的掌心重新圈了上來。
“我給你臉了是吧？就在這裏睡！”
池水被他一個發力拽到床上。
他還沒來得及重新站起身，就看到沈錚已經從地上那堆亂七八糟見不得人的東西又翻出了什麽玩意兒來。
他凝眸一看，竟是一點念頭都生不出來了，又是手銬。
只不過是這副手銬比起那一對要纖細得多，造型看起來也更精巧，但作用都是一樣的。
他想，沈錚應該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好了怎麽報覆自己。
沈錚毫不費力地將他一只手拷在床頭，將他死死按在床上。
他不再去掙紮反抗，只是不堪勞累地徹底閉上了眼睛，從那扇門裏走出來的代價太大太大，甚至這只是一部分代價裏最不值一提的一點。
他像是將被囚溺的幼鳥一樣，在無盡的深海沈下去，直至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錚聽著他的呼吸，確認他真的睡著了之後就起來把手銬解開了，只有在那個房間裏池水才需要被銬起來。
如果可以，他希望池水在他的房間裏不會有那麽多低落失望的情緒，但顯然今天的沖動毀了這一點。
但沒關系，他可以後退一小步，作為今天誤會池水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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