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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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許惘年避而不談，【看之後的工作安排。】
疑心一旦產生就不好抹除了，封顏和江虞是舊識的事許惘年不會蠢到忘記，更別提這幾天的封顏在聊天框持續性發病。
【（圖片）你身邊總是站滿了人，永遠不會留出我的位置。】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你在考慮分手嗎？回答我！回答我！】
【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學著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我親手做的……】
許惘年閱讀完，從隱秘相冊裏解放出七年的拼圖——封顏的騷擾短信。
如果說人能崩潰到什麽程度，或許就是全網網暴外加私生粉騷擾。
殘惘陽三角的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和諧是真，其餘兩位飛升他成糊咖人氣反噬也是真，但將這一切推到高/潮的操盤手無疑是封顏。
許惘年最早見封顏是在酒店的床下，而據她本人所說，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其實是在一次線下活動——情緒穩定的許惘年被封顏發現失態。
封顏覺得有意思，進而導致了後面一系列行為。
無恥追隨無果後就選擇買黑料，最過激時封顏也曾偽裝成黑粉寄過動物屍體，只為看到許惘年失態的表情。
不過那些都過去了，許惘年懶懶的刷著封顏的一條條信息，驚奇地發現這些曾經糾纏著他無數個黑夜的夢魘居然沒有那麽可怕。
他這麽多年，嘗試諸多副業攢錢買下的房不如自己徹底穩下的心房。
風雨公司。
微弱的陽光斜斜照進窗臺，渡晚陽饒有趣味地坐在桌前，翻閱著最近的新本子。
盡管炒cp失敗，同居的你的成功依然為他作為藝人的商業價值增色不少。
【人氣演員許惘年疑似人設崩塌？半夜私會粉絲，時間線齊全！】一疊文檔甩到渡晚陽面前，錢鳳食指托著邊角，眉宇緊蹙，“你從哪找到的這個？”
“你回來啦。”渡晚陽掀了掀眼，謫仙他也看了，看完之後他更認定劇本比演員重要。
許惘年飾演秦不語能被誇讚只是因為他適合，換作他遇上合適的同樣能大放異彩。
渡晚陽看過這次的劇本了，這次送來的劇本終於是適合他的，想到這兒的渡他歡天喜地地迎接錢鳳，喜悅道，“是之前粉絲剪輯的我夜半私會視頻，我記得當時許惘年媽媽也來看他了，詢問了之前的一個站姐要到了這個視頻，放心吧，這麽糊誰看得出來。”
錢鳳頭疼半宿可算是好受了點，她揉著太陽穴拿起那一份文檔細細品嚼，“你倒還帶了點腦子。”
“那當然。”渡晚陽毫不客氣道，陽光面具撕下，童心的少年臉化作陰險的惡狼，“同居的你我咖位最大，他們就是談論許惘年也不談論我，炒cp也是，我舔狗似的貼上去，他轉頭跟沈殘意好了。”
他越說口氣越憤恨，手下的劇本也看不下了，眼珠滴溜圓地回看錢鳳，等待對方的命令。
錢鳳對渡晚陽嫉恨的表情再熟悉不過，她悠閑地將手搭在桌角，再梳理一遍措辭，“你再等等，等謫仙播得最好的時候發。”
在許惘年事業高峰期打壓遠遠不夠，只有在他事業最高峰期將他踹到懸崖下才算解氣。
話到這裏，手機彈跳的消息要將屏幕湮滅。
錢鳳目瞪口呆地拿起手機，張大的雙眸要奪出眼眶，後槽牙還是死死扯著，“等會兒……怎麽會……”
在她屏幕裏，赫然躺立著那條他們要發給娛樂小報的許惘年黑料第二視角版———渡晚陽深更半夜約/炮女粉絲進旅館全過程。
而就在不久之前，許惘年曾發過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視頻替渡晚陽澄清。
根本無法平息，錢鳳直接甩了渡晚陽一個巴掌，那人沒哭就捂著臉，她於是轉而穿著板鞋在光滑地板走過來又走過去，想也知道是誰，她打開對話框，鎮定道，【是你幹的，報個價吧。】
許惘年也很快回覆：【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
【我不需要錢，這麽做只是把你做的事原數奉還給你。】
“他爹的，他全知道了？”渡晚陽不自覺趴在手機前，劇本在剛才被他揉成一團廢紙，現在整個辦公室都沒有可以讓他發洩的東西，他只能不斷地揉搓著發絲，“我說當時的錄像怎麽不對，我以為我記錯了，結果他早就知道了。”
“怎麽辦錢姐。”想到最後渡晚陽還是擡起頭，絕望地看向錢鳳，他沒法選擇不依靠錢鳳，他從小就被錢鳳帶在手裏，早就將錢鳳當作半個母親，如今犯了錯第一時間想的自然也是她。
“日晷們要是全都脫粉了，我就要一輩子屈居他之下。”他的呢喃在空蕩的辦公室內更像是精神病患者的夢囈。
“現在知道後悔了？”正想再來一巴掌的錢鳳忽地停下手，眼中的怒火化為了奇妙的憐憫，她語調縹緲，像是游蕩風中的氣球般的，“那本來就是你的位置，有什麽不習慣的。”
渡晚陽抱頭瘋狂晃著腦袋，“我不能，我家裏還有兩個哥哥，要是我糊了，我爸媽肯定會說我不如他們。我輸給誰，都不能輸給他們。”
錢鳳揪起渡晚陽的耳朵，下死手地擰到紫紅，貼近他耳道，“那就賣慘強調七年女友，忠貞不渝，草/人設。”
聽到還有救的渡晚陽一邊叫著疼，一邊抓起手機打開微博，不一會兒鼻涕流得更兇，“晚了，錢姐，不知道哪來的一群粉絲全抖出來了。”他瑟縮著身子求助地望著錢鳳，“我該怎麽辦？”
錢鳳這會兒真是被渡晚陽蠢到氣極反笑，她縷了一把頭發，幾乎是震碎胸腔地怒吼，“狗/日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你平日裏不是上班就是草/粉是吧。”
“還真葷素不忌，我說怎麽名牌編劇你也請得到，原來是靠□□上位，你厲害你有手段，學演技全學下半身去了！”
“我錯了，錢姐。”渡晚陽已經被教訓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弱弱反駁，“她說喜歡我教我演戲，我就從了，結果她根本不懂演戲，我已經把她微Q電話全刪了，我沒想到她還會站出來。”
“滾出去！！！”再怎麽說都抵不過錢鳳拖鞋摔臉，啪的一聲巨響，伴隨著振聾發聵的怒吼的還有渡晚陽被打出鼻血的臉。
在他剛出道時，導師評價他的臉是最好的工具，十分具有欺騙性，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完美的呈現。
許惘年知道封顏馬上會找回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邱聞將車開到樓下，他一路警惕地走到電梯，還是被封顏驚喜攻擊到。
“老公為什麽不理我？”抱著膝蓋蹲在電梯的封顏鼻涕通紅，她的眼角，做好的妝發都被哭得淩亂破碎，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能說出我見猶憐這四個字。
許惘年不能。
他故意站離封顏，語氣乏善可陳，“沒有不理你，有事就會找你的。”
電梯裏沒有信號沒關系，他帶了錄音筆。
“才不是。”封顏對著許惘年吼，在許惘年進門那一刻她就將層數按到了頂樓，她站起身，每一步都層層逼近，“你是火了之後就想遺棄我了，可是我很有用啊。”
淚水沾濕衣襟，厚重的妝容逐漸化為白泥，封顏不拘束地抹掉，握緊的拳頭如利刃一般砸進電梯壁，她吸著鼻子，語氣居然又變得可憐巴巴，“你為什麽要對沈殘意那麽好，你告訴我啊。”
許惘年自始至終都沒哼出一個字，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臟也在隨封顏的音節顫動，脖頸的青筋用力到將要爆出。
“我叫你說話，你耳聾了嗎！”又是沈默，又是冷暴力，封顏終究是克制不住揮起，拳頭正中許惘年腰腹時，她正正好好聽到那聲悶哼，豎起耳朵，她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歇斯底裏地醞釀起下一次重擊。
“我給你買的戒指呢？”一個拳頭，許惘年的臉蜷縮著，眼角擠出淚。
“我給你包下專櫃。”兩個拳頭，許惘年的手臂無力地耷拉，受傷的地方快速地鼓起青紫的包。
“我為你花了那麽多錢那麽多心力，你憑什麽對我視而不見！”數都數不清的拳頭落下，封顏踮起腳扯著許惘年的領口，咬著牙發著力。
“松手。”許惘年緊貼著電梯道。
封顏卻在他說話後，瘋癲地笑個不停，漆黑的瞳孔裏只有無盡的貪欲，“我爸說得對，像你這種不安分的鳥，就應該鎖在籠子裏。”
滴滴，電梯上行到頂樓，樓梯鍵不斷地閃爍。
許惘年用最後的餘光瞥向那枚閃爍的按鍵，咬唇道，“我再說一遍，松開。”
下一秒，希望的光束照進電梯，許惘年感到眼睛不適地眨個不停，等他徹底睜開眼時，電梯門開了。
希望只有一步之遙，只要能到那個地方。
然而，真正迎接他的是封顏發瘋過後的一個擁抱，她的手臂不長，卻能讓許惘年感到窒息。
門外的涼風吹的人瑟瑟發抖，封顏語氣甜蜜，腦袋不時點著，催眠似的，“老公，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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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惘年避而不談，【看之後的工作安排。】
疑心一旦產生就不好抹除了，封顏和江虞是舊識的事許惘年不會蠢到忘記，更別提這幾天的封顏在聊天框持續性發病。
【（圖片）你身邊總是站滿了人，永遠不會留出我的位置。】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你在考慮分手嗎？回答我！回答我！】
【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學著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我親手做的……】
許惘年閱讀完，從隱秘相冊裏解放出七年的拼圖——封顏的騷擾短信。
如果說人能崩潰到什麽程度，或許就是全網網暴外加私生粉騷擾。
殘惘陽三角的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和諧是真，其餘兩位飛升他成糊咖人氣反噬也是真，但將這一切推到高/潮的操盤手無疑是封顏。
許惘年最早見封顏是在酒店的床下，而據她本人所說，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其實是在一次線下活動——情緒穩定的許惘年被封顏發現失態。
封顏覺得有意思，進而導致了後面一系列行為。
無恥追隨無果後就選擇買黑料，最過激時封顏也曾偽裝成黑粉寄過動物屍體，只為看到許惘年失態的表情。
不過那些都過去了，許惘年懶懶的刷著封顏的一條條信息，驚奇地發現這些曾經糾纏著他無數個黑夜的夢魘居然沒有那麽可怕。
他這麽多年，嘗試諸多副業攢錢買下的房不如自己徹底穩下的心房。
風雨公司。
微弱的陽光斜斜照進窗臺，渡晚陽饒有趣味地坐在桌前，翻閱著最近的新本子。
盡管炒cp失敗，同居的你的成功依然為他作為藝人的商業價值增色不少。
【人氣演員許惘年疑似人設崩塌？半夜私會粉絲，時間線齊全！】一疊文檔甩到渡晚陽面前，錢鳳食指托著邊角，眉宇緊蹙，“你從哪找到的這個？”
“你回來啦。”渡晚陽掀了掀眼，謫仙他也看了，看完之後他更認定劇本比演員重要。
許惘年飾演秦不語能被誇讚只是因為他適合，換作他遇上合適的同樣能大放異彩。
渡晚陽看過這次的劇本了，這次送來的劇本終於是適合他的，想到這兒的渡他歡天喜地地迎接錢鳳，喜悅道，“是之前粉絲剪輯的我夜半私會視頻，我記得當時許惘年媽媽也來看他了，詢問了之前的一個站姐要到了這個視頻，放心吧，這麽糊誰看得出來。”
錢鳳頭疼半宿可算是好受了點，她揉著太陽穴拿起那一份文檔細細品嚼，“你倒還帶了點腦子。”
“那當然。”渡晚陽毫不客氣道，陽光面具撕下，童心的少年臉化作陰險的惡狼，“同居的你我咖位最大，他們就是談論許惘年也不談論我，炒cp也是，我舔狗似的貼上去，他轉頭跟沈殘意好了。”
他越說口氣越憤恨，手下的劇本也看不下了，眼珠滴溜圓地回看錢鳳，等待對方的命令。
錢鳳對渡晚陽嫉恨的表情再熟悉不過，她悠閑地將手搭在桌角，再梳理一遍措辭，“你再等等，等謫仙播得最好的時候發。”
在許惘年事業高峰期打壓遠遠不夠，只有在他事業最高峰期將他踹到懸崖下才算解氣。
話到這裏，手機彈跳的消息要將屏幕湮滅。
錢鳳目瞪口呆地拿起手機，張大的雙眸要奪出眼眶，後槽牙還是死死扯著，“等會兒……怎麽會……”
在她屏幕裏，赫然躺立著那條他們要發給娛樂小報的許惘年黑料第二視角版———渡晚陽深更半夜約/炮女粉絲進旅館全過程。
而就在不久之前，許惘年曾發過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視頻替渡晚陽澄清。
根本無法平息，錢鳳直接甩了渡晚陽一個巴掌，那人沒哭就捂著臉，她於是轉而穿著板鞋在光滑地板走過來又走過去，想也知道是誰，她打開對話框，鎮定道，【是你幹的，報個價吧。】
許惘年也很快回覆：【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
【我不需要錢，這麽做只是把你做的事原數奉還給你。】
“他爹的，他全知道了？”渡晚陽不自覺趴在手機前，劇本在剛才被他揉成一團廢紙，現在整個辦公室都沒有可以讓他發洩的東西，他只能不斷地揉搓著發絲，“我說當時的錄像怎麽不對，我以為我記錯了，結果他早就知道了。”
“怎麽辦錢姐。”想到最後渡晚陽還是擡起頭，絕望地看向錢鳳，他沒法選擇不依靠錢鳳，他從小就被錢鳳帶在手裏，早就將錢鳳當作半個母親，如今犯了錯第一時間想的自然也是她。
“日晷們要是全都脫粉了，我就要一輩子屈居他之下。”他的呢喃在空蕩的辦公室內更像是精神病患者的夢囈。
“現在知道後悔了？”正想再來一巴掌的錢鳳忽地停下手，眼中的怒火化為了奇妙的憐憫，她語調縹緲，像是游蕩風中的氣球般的，“那本來就是你的位置，有什麽不習慣的。”
渡晚陽抱頭瘋狂晃著腦袋，“我不能，我家裏還有兩個哥哥，要是我糊了，我爸媽肯定會說我不如他們。我輸給誰，都不能輸給他們。”
錢鳳揪起渡晚陽的耳朵，下死手地擰到紫紅，貼近他耳道，“那就賣慘強調七年女友，忠貞不渝，草/人設。”
聽到還有救的渡晚陽一邊叫著疼，一邊抓起手機打開微博，不一會兒鼻涕流得更兇，“晚了，錢姐，不知道哪來的一群粉絲全抖出來了。”他瑟縮著身子求助地望著錢鳳，“我該怎麽辦？”
錢鳳這會兒真是被渡晚陽蠢到氣極反笑，她縷了一把頭發，幾乎是震碎胸腔地怒吼，“狗/日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你平日裏不是上班就是草/粉是吧。”
“還真葷素不忌，我說怎麽名牌編劇你也請得到，原來是靠□□上位，你厲害你有手段，學演技全學下半身去了！”
“我錯了，錢姐。”渡晚陽已經被教訓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弱弱反駁，“她說喜歡我教我演戲，我就從了，結果她根本不懂演戲，我已經把她微Q電話全刪了，我沒想到她還會站出來。”
“滾出去！！！”再怎麽說都抵不過錢鳳拖鞋摔臉，啪的一聲巨響，伴隨著振聾發聵的怒吼的還有渡晚陽被打出鼻血的臉。
在他剛出道時，導師評價他的臉是最好的工具，十分具有欺騙性，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完美的呈現。
許惘年知道封顏馬上會找回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邱聞將車開到樓下，他一路警惕地走到電梯，還是被封顏驚喜攻擊到。
“老公為什麽不理我？”抱著膝蓋蹲在電梯的封顏鼻涕通紅，她的眼角，做好的妝發都被哭得淩亂破碎，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能說出我見猶憐這四個字。
許惘年不能。
他故意站離封顏，語氣乏善可陳，“沒有不理你，有事就會找你的。”
電梯裏沒有信號沒關系，他帶了錄音筆。
“才不是。”封顏對著許惘年吼，在許惘年進門那一刻她就將層數按到了頂樓，她站起身，每一步都層層逼近，“你是火了之後就想遺棄我了，可是我很有用啊。”
淚水沾濕衣襟，厚重的妝容逐漸化為白泥，封顏不拘束地抹掉，握緊的拳頭如利刃一般砸進電梯壁，她吸著鼻子，語氣居然又變得可憐巴巴，“你為什麽要對沈殘意那麽好，你告訴我啊。”
許惘年自始至終都沒哼出一個字，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臟也在隨封顏的音節顫動，脖頸的青筋用力到將要爆出。
“我叫你說話，你耳聾了嗎！”又是沈默，又是冷暴力，封顏終究是克制不住揮起，拳頭正中許惘年腰腹時，她正正好好聽到那聲悶哼，豎起耳朵，她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歇斯底裏地醞釀起下一次重擊。
“我給你買的戒指呢？”一個拳頭，許惘年的臉蜷縮著，眼角擠出淚。
“我給你包下專櫃。”兩個拳頭，許惘年的手臂無力地耷拉，受傷的地方快速地鼓起青紫的包。
“我為你花了那麽多錢那麽多心力，你憑什麽對我視而不見！”數都數不清的拳頭落下，封顏踮起腳扯著許惘年的領口，咬著牙發著力。
“松手。”許惘年緊貼著電梯道。
封顏卻在他說話後，瘋癲地笑個不停，漆黑的瞳孔裏只有無盡的貪欲，“我爸說得對，像你這種不安分的鳥，就應該鎖在籠子裏。”
滴滴，電梯上行到頂樓，樓梯鍵不斷地閃爍。
許惘年用最後的餘光瞥向那枚閃爍的按鍵，咬唇道，“我再說一遍，松開。”
下一秒，希望的光束照進電梯，許惘年感到眼睛不適地眨個不停，等他徹底睜開眼時，電梯門開了。
希望只有一步之遙，只要能到那個地方。
然而，真正迎接他的是封顏發瘋過後的一個擁抱，她的手臂不長，卻能讓許惘年感到窒息。
門外的涼風吹的人瑟瑟發抖，封顏語氣甜蜜，腦袋不時點著，催眠似的，“老公，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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