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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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邱聞陷入回憶。
許惘年不是神人，一開始也只會唱歌跳舞，經常被罵小白臉，還是自從封顏私生那件事後跟受了刺激找了一大堆副業。
許惘年不為愛豆事業守身如玉了，滿心滿眼都是錢，A市房價貴，他還是要在A市落戶。
什麽賺錢他就幹什麽，七年裏寫了不知道多少大爆個，許多歌本身大爆了被二改魔改還能再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前年，他終於全款在A市買了一套兩室一廳坐南朝北的房子。
“沒吧，他這幾年活得都挺低調的。”邱聞說，這還是往小了說，回顧完許惘年這七年，感覺也跟普通人無甚差別，早起晚睡，沒什麽自由時間，曾經的夢想也在日子的消磨下慢慢忘卻。
邱聞還記得有一年過年，許惘年說他姑媽要他教他表妹跳舞，他答應了去拉筋發現很難輕松劈叉了。
邱聞當時隨口一說是太久沒練的原因了，許惘年也附和，後面幾天回光反照地去練習室練習，一個跳五人曲。
這七年裏除了曲清商也有別人離開，許惘年曾經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偶像星程淘汰後就跟公司解約，邱聞對後續情況了解不多，只知道那個朋友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
許惘年也漸漸沈默寡言。
滴嘟滴嘟滴，累到趴下的許惘年撐起身子從桌子上坐起，來電顯示沈殘意。
“怎麽這麽晚才接？”沈殘意問，又提到自己，“周硯的官司明天一審。”
許惘年回，“比較累。”他眉睫顫動，聲音清脆道，“你都問清楚了？”
周硯是沈殘意經紀人，許惘年也認識。
許惘年對周硯印象並不多，記得是個開朗熱情的小夥子，萬萬想不到他會背刺沈殘意。
沈殘意這七年在忙什麽許惘年前幾天知道了，加之沈殘意前幾天說的喝酒找人幫忙解約，許惘年不細想就知道個中緣由與周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間接知道了沈殘意最近在做什麽。
“他說他看不慣我，所以害我。”沈殘意嗤笑一聲，說。
“你信嗎？”許惘年問。
沈殘意：“不信，他應該純想害我。”
沈殘意早早將周硯告上法庭，兩人撕破臉後，大吵一架情緒激動時周硯也還是說因為看不慣他才要害他。
沈殘意當時離開沈星加入紫幽就是周硯挑唆，現在周硯不開口沈殘意自然而然將罪魁禍首的名頭歸到紫幽身上。
“可能是要犧牲我的熱度點燃他的新藝人。”沈殘意分析道，“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知道這樣做我肯定會付違約金走人。”
沈殘意的分析不無道理，紫幽這麽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公司內大歌手合約即將到期就作妖爆那歌手黑料捧新小花。
許惘年暗自欽佩沈殘意在這種環境下待了七年。
“違約金我可以付，跟他們的官司我也會打，歌我得拿回來。”沈殘意道。
“你有想法了？”許惘年把燈打開，繼續聽著。
沈殘意誇誇其談，將目前狀況逐一相告，末了沈默很久，許惘年開口，“我覺得可以，需要律師援助我幫你問問我媽。”
“渡晚陽今天給你打電話了？”沈殘意忽略許惘年的話道，這不是個疑問句是個陳述句。
觀察室嘉賓看了這麽久工作日常，被這一句拉得思緒回轉。
趙丹兩眼冒光，“果然打了，感覺沈殘意說了這一堆都是為了這最後一句。”
“我說為啥他倆對話給我感覺毛毛的，總覺得在說話但什麽也沒說。”周柯轉筆沈思。
眾人知道下邊是重點，都不再開小差耐心聽著。
許惘年把手機貼到耳邊，他微彎著腰，眉眼舒展，“你也想我了？你給何盛做什麽了，我下午的時候特別想吃你做的飯。”
一記直球打得觀察室猝不及防，幾個人土撥鼠尖叫，激動地攥著小拳拳。
“他倆關系原來這麽好。”遲鈍的封記也明白了。
“他倆真挺適合做朋友的。”這麽多期總算有人理解趙丹了。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做的飯？”沈殘意慪氣，“我下午陪何盛打游戲打了十局輸了十局，他還說我菜。”
“但你確實挺菜的。”許惘年客觀評價道。
“那能一樣嗎？你就……”沈殘意氣焰更盛，在要滔滔不絕輸出時咻然停滯。
沈殘意不得不承認自己又菜又愛玩，跟他打游戲能氣死八個周瑜，也只有許惘年不嫌棄他。
“我感覺我也還可以。”沈殘意面不紅心不跳說著。
“你跟我打能穩定發揮。”許惘年不拆穿。
提起兩人的游戲回憶可以說是不堪回首，不只是電子，偶像星程時主辦方舉辦的任何游戲沈殘意都沒贏過，連他隊友都叫他游戲黑洞。
“……我掛了。”繼續談論沈殘意又會想起那段傷心事，索性掛了電話，，觀察室內唏噓不已。
導演幸災樂禍地等著打分，眾人埋頭苦想嗯一會啊一會，筆遲遲未落，付良羽站出來擺爛，“我們再討論一下吧。”
他們討論過一輪了，節目設置更換嘉賓還是給原配打分，眾人猜測評價相差不會特別大。
付良羽率先從渡晚陽開口，“晚陽前幾期給惘年都是一百，這期惘年不在也許會變動。”
渡晚陽對許惘年粗粗的箭頭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不管是從穩妥考慮還是從往期結果看，不宜挪動太多。
“他們這個三大角是從之前偶像星程就開始的，晚陽對惘年都挺穩定的，按照惘年性格這期他們倆都打電話了分可能會打高吧，最難猜的應該是沈殘意。”
“不好說，晚陽現在一直碰壁，還是一百分就有點太……”陳含不忍直視，硬生生把舔狗咽下去，“雖然他倆關系一直挺好的，可晚陽明顯是付出更多的，感情中切忌不對等。再好的感情當一方知道另一方沒那麽認真後都會傷心的。”
陳含說的正是日晷姐姐想說的，作為粉絲她們見不得渡晚陽誠摯的喜歡被人踩踏，更何況是她們瞧不起的許惘年。
“哈哈。”講到許惘年氣氛就詭異的沈默，從第一期渡晚陽和沈殘意的雙箭頭起，許惘年的出現每次都會卷起一陣風波，好好的同居綜藝快變成磕cp年史了。
趙丹好心站出打破僵局，“這麽說小惘還有點萬人迷屬性，我沒看過偶像星程，他當時是跟沈殘意和渡晚陽關系都好嗎？”
邱聞臉色算不上好，勉強道，“挺好的，可能是舐犢情深吧。惘年教晚陽練舞，給他送吃的，晚陽就理所當然把他當哥哥了，但是許惘年這個人也比較沒心沒肺，就是喜歡一個人做事，你就算是他再好的朋友他也沒法黏糊，性格問題。”
邱聞的解釋給許惘年又罩了一層渣男光環，他說得太形象生動，沈芷自我代入了不客氣道，“我不喜歡中央空調，如果他對所有人都一樣，那我們幹脆別做朋友。”
其他人沒說話，心裏都是讚同的。
不冷不熱的人，不拒絕也不接受的人最讓人惱火。
說到這，他們回想到沈殘意的怨夫模樣，竟開始憐憫了。一個占有欲強的人配一個中央空調，太慘。
“小惘是從頭到尾都在端水，那在他心中晚陽和殘意地位都一樣嗎？”封記探出腦袋。
不外顯性格的許惘年讓比起人來說更像個人機，被罵了沒什麽反應，被誇了機械笑容回謝，大三角之所以如此穩定少不了他的功勞。
“我不知道。”邱聞面露難色，他能完美接受許惘年性格，中央空調的最大優點就是情緒穩定，對於經紀人來說藝人不添麻煩簡直就是上天恩賜，“可能，可能……”
邱聞想到許惘年的那次例外，他心裏打著鼓，不知該歸類為許惘年的心善還是他對沈殘意的情感。
既然都澄清了，應該是都差不多吧，邱聞把話咽回去。
“你都回答不出來的話，後面會吵起來的。”封記認真分析，“我整合這幾期我們的數據，越穩定越容易崩盤。”
三人關系糾纏難分，觀眾樂見其成，彈幕直言雄競修羅場多來點，粉絲日常掐架上熱搜。
肯定會崩，邱聞默念。
因為已經崩過了，現在的處理方式是改良過後他華秋實許惘年一致認可的方式。
“這確實會出問題。”邱聞扶額，陷入深深自我懷疑，難道只有不跟這兩個人接觸才能躲掉嗎？
——
節目組遞來嶄新的紙張，渡晚陽趴在桌前竭力執筆，桌下一陣顫動，他不理睬，仍撇著嘴角發狠地寫。
“向前點。”導演感受到渡晚陽高亢的情緒，當即吩咐著攝影師拖近鏡頭。
沈墨落在紙張暈開一大片，渡晚陽抿起嘴擡頭，眼神黯淡無光，臉上的色彩像是被抹無表情，他對自己給出的數字悵然若失，幾次要改都收回了筆。
“我填好了。”渡晚陽交出紙張，擺弄發絲遮出臉色，聲音中的沙啞卻無可掩飾。
【檸檬這剪的我胃好痛，許惘年根本是渣男啊，看得我想到說著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結果背刺的賤人。】
【怎麽都給許惘年打電話？許惘年根本就不在乎他們，這七年裏有跟他們交流嗎？澄清也是為了蹭流量吧。】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東西。炒cp炒得太過了吧，以為自己在耽美萬人迷裏小說嗎？誰都要愛上他，這麽缺男人。】
渡晚陽和觀察室片段先行，一度刮起粉圈十級狂風，網絡上是是非非太多，眾口鑠金，哪方聲音大哪方就對。
殘惘陽三方極力粉飾的古修羅場被生生挖了出來，一位閑得沒事的up主從七年前整理到七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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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惘年不是神人，一開始也只會唱歌跳舞，經常被罵小白臉，還是自從封顏私生那件事後跟受了刺激找了一大堆副業。
許惘年不為愛豆事業守身如玉了，滿心滿眼都是錢，A市房價貴，他還是要在A市落戶。
什麽賺錢他就幹什麽，七年裏寫了不知道多少大爆個，許多歌本身大爆了被二改魔改還能再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前年，他終於全款在A市買了一套兩室一廳坐南朝北的房子。
“沒吧，他這幾年活得都挺低調的。”邱聞說，這還是往小了說，回顧完許惘年這七年，感覺也跟普通人無甚差別，早起晚睡，沒什麽自由時間，曾經的夢想也在日子的消磨下慢慢忘卻。
邱聞還記得有一年過年，許惘年說他姑媽要他教他表妹跳舞，他答應了去拉筋發現很難輕松劈叉了。
邱聞當時隨口一說是太久沒練的原因了，許惘年也附和，後面幾天回光反照地去練習室練習，一個跳五人曲。
這七年裏除了曲清商也有別人離開，許惘年曾經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偶像星程淘汰後就跟公司解約，邱聞對後續情況了解不多，只知道那個朋友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
許惘年也漸漸沈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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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晚才接？”沈殘意問，又提到自己，“周硯的官司明天一審。”
許惘年回，“比較累。”他眉睫顫動，聲音清脆道，“你都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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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惘年對周硯印象並不多，記得是個開朗熱情的小夥子，萬萬想不到他會背刺沈殘意。
沈殘意這七年在忙什麽許惘年前幾天知道了，加之沈殘意前幾天說的喝酒找人幫忙解約，許惘年不細想就知道個中緣由與周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間接知道了沈殘意最近在做什麽。
“他說他看不慣我，所以害我。”沈殘意嗤笑一聲，說。
“你信嗎？”許惘年問。
沈殘意：“不信，他應該純想害我。”
沈殘意早早將周硯告上法庭，兩人撕破臉後，大吵一架情緒激動時周硯也還是說因為看不慣他才要害他。
沈殘意當時離開沈星加入紫幽就是周硯挑唆，現在周硯不開口沈殘意自然而然將罪魁禍首的名頭歸到紫幽身上。
“可能是要犧牲我的熱度點燃他的新藝人。”沈殘意分析道，“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知道這樣做我肯定會付違約金走人。”
沈殘意的分析不無道理，紫幽這麽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公司內大歌手合約即將到期就作妖爆那歌手黑料捧新小花。
許惘年暗自欽佩沈殘意在這種環境下待了七年。
“違約金我可以付，跟他們的官司我也會打，歌我得拿回來。”沈殘意道。
“你有想法了？”許惘年把燈打開，繼續聽著。
沈殘意誇誇其談，將目前狀況逐一相告，末了沈默很久，許惘年開口，“我覺得可以，需要律師援助我幫你問問我媽。”
“渡晚陽今天給你打電話了？”沈殘意忽略許惘年的話道，這不是個疑問句是個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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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丹兩眼冒光，“果然打了，感覺沈殘意說了這一堆都是為了這最後一句。”
“我說為啥他倆對話給我感覺毛毛的，總覺得在說話但什麽也沒說。”周柯轉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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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直球打得觀察室猝不及防，幾個人土撥鼠尖叫，激動地攥著小拳拳。
“他倆關系原來這麽好。”遲鈍的封記也明白了。
“他倆真挺適合做朋友的。”這麽多期總算有人理解趙丹了。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做的飯？”沈殘意慪氣，“我下午陪何盛打游戲打了十局輸了十局，他還說我菜。”
“但你確實挺菜的。”許惘年客觀評價道。
“那能一樣嗎？你就……”沈殘意氣焰更盛，在要滔滔不絕輸出時咻然停滯。
沈殘意不得不承認自己又菜又愛玩，跟他打游戲能氣死八個周瑜，也只有許惘年不嫌棄他。
“我感覺我也還可以。”沈殘意面不紅心不跳說著。
“你跟我打能穩定發揮。”許惘年不拆穿。
提起兩人的游戲回憶可以說是不堪回首，不只是電子，偶像星程時主辦方舉辦的任何游戲沈殘意都沒贏過，連他隊友都叫他游戲黑洞。
“……我掛了。”繼續談論沈殘意又會想起那段傷心事，索性掛了電話，，觀察室內唏噓不已。
導演幸災樂禍地等著打分，眾人埋頭苦想嗯一會啊一會，筆遲遲未落，付良羽站出來擺爛，“我們再討論一下吧。”
他們討論過一輪了，節目設置更換嘉賓還是給原配打分，眾人猜測評價相差不會特別大。
付良羽率先從渡晚陽開口，“晚陽前幾期給惘年都是一百，這期惘年不在也許會變動。”
渡晚陽對許惘年粗粗的箭頭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不管是從穩妥考慮還是從往期結果看，不宜挪動太多。
“他們這個三大角是從之前偶像星程就開始的，晚陽對惘年都挺穩定的，按照惘年性格這期他們倆都打電話了分可能會打高吧，最難猜的應該是沈殘意。”
“不好說，晚陽現在一直碰壁，還是一百分就有點太……”陳含不忍直視，硬生生把舔狗咽下去，“雖然他倆關系一直挺好的，可晚陽明顯是付出更多的，感情中切忌不對等。再好的感情當一方知道另一方沒那麽認真後都會傷心的。”
陳含說的正是日晷姐姐想說的，作為粉絲她們見不得渡晚陽誠摯的喜歡被人踩踏，更何況是她們瞧不起的許惘年。
“哈哈。”講到許惘年氣氛就詭異的沈默，從第一期渡晚陽和沈殘意的雙箭頭起，許惘年的出現每次都會卷起一陣風波，好好的同居綜藝快變成磕cp年史了。
趙丹好心站出打破僵局，“這麽說小惘還有點萬人迷屬性，我沒看過偶像星程，他當時是跟沈殘意和渡晚陽關系都好嗎？”
邱聞臉色算不上好，勉強道，“挺好的，可能是舐犢情深吧。惘年教晚陽練舞，給他送吃的，晚陽就理所當然把他當哥哥了，但是許惘年這個人也比較沒心沒肺，就是喜歡一個人做事，你就算是他再好的朋友他也沒法黏糊，性格問題。”
邱聞的解釋給許惘年又罩了一層渣男光環，他說得太形象生動，沈芷自我代入了不客氣道，“我不喜歡中央空調，如果他對所有人都一樣，那我們幹脆別做朋友。”
其他人沒說話，心裏都是讚同的。
不冷不熱的人，不拒絕也不接受的人最讓人惱火。
說到這，他們回想到沈殘意的怨夫模樣，竟開始憐憫了。一個占有欲強的人配一個中央空調，太慘。
“小惘是從頭到尾都在端水，那在他心中晚陽和殘意地位都一樣嗎？”封記探出腦袋。
不外顯性格的許惘年讓比起人來說更像個人機，被罵了沒什麽反應，被誇了機械笑容回謝，大三角之所以如此穩定少不了他的功勞。
“我不知道。”邱聞面露難色，他能完美接受許惘年性格，中央空調的最大優點就是情緒穩定，對於經紀人來說藝人不添麻煩簡直就是上天恩賜，“可能，可能……”
邱聞想到許惘年的那次例外，他心裏打著鼓，不知該歸類為許惘年的心善還是他對沈殘意的情感。
既然都澄清了，應該是都差不多吧，邱聞把話咽回去。
“你都回答不出來的話，後面會吵起來的。”封記認真分析，“我整合這幾期我們的數據，越穩定越容易崩盤。”
三人關系糾纏難分，觀眾樂見其成，彈幕直言雄競修羅場多來點，粉絲日常掐架上熱搜。
肯定會崩，邱聞默念。
因為已經崩過了，現在的處理方式是改良過後他華秋實許惘年一致認可的方式。
“這確實會出問題。”邱聞扶額，陷入深深自我懷疑，難道只有不跟這兩個人接觸才能躲掉嗎？
——
節目組遞來嶄新的紙張，渡晚陽趴在桌前竭力執筆，桌下一陣顫動，他不理睬，仍撇著嘴角發狠地寫。
“向前點。”導演感受到渡晚陽高亢的情緒，當即吩咐著攝影師拖近鏡頭。
沈墨落在紙張暈開一大片，渡晚陽抿起嘴擡頭，眼神黯淡無光，臉上的色彩像是被抹無表情，他對自己給出的數字悵然若失，幾次要改都收回了筆。
“我填好了。”渡晚陽交出紙張，擺弄發絲遮出臉色，聲音中的沙啞卻無可掩飾。
【檸檬這剪的我胃好痛，許惘年根本是渣男啊，看得我想到說著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結果背刺的賤人。】
【怎麽都給許惘年打電話？許惘年根本就不在乎他們，這七年裏有跟他們交流嗎？澄清也是為了蹭流量吧。】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東西。炒cp炒得太過了吧，以為自己在耽美萬人迷裏小說嗎？誰都要愛上他，這麽缺男人。】
渡晚陽和觀察室片段先行，一度刮起粉圈十級狂風，網絡上是是非非太多，眾口鑠金，哪方聲音大哪方就對。
殘惘陽三方極力粉飾的古修羅場被生生挖了出來，一位閑得沒事的up主從七年前整理到七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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