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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小小爸爸:瞬間,情竅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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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小小爸爸:瞬間,情竅大開。

天色漸漸暗下來,莊園前庭燈光與漫天繁星交相輝映,天上人間般夢幻綺麗。

“虞驚墨,生日快樂。”田阮從小蛋糕車最底下取出自己準備的禮物,粉色的外包裝,點綴天藍夜光星辰。

絲帶也是夜光的,在燈光下雖然不明顯,但明顯比周遭環境亮了一個度,打成蝴蝶結。

虞驚墨接過這童話風的禮物,心裏仿佛有一只小雀在飛舞,歡快地撲騰著,他問:“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田阮說。

虞驚墨的手落在絲帶上,又頓住,“吃過飯再拆吧。”他想把驚喜留在後面。

“好。”

好大兒和兒媳也送了禮物,虞驚墨當場拆開,一個是價值百萬的名表,一個是可以替換的表帶,倒是天生一對。

這晚晚餐比尋常豐富許多,根本吃不完,每個菜兩三口就差不多了。

虞驚墨上一次這麽奢侈浪費,還是過十歲生日時。那時父母健在,把他捧在手心,什麽都給力所能及的最好的。

父母過世後,他強迫自己長大,從溫和儒雅的貴公子,變成冷靜端方的少年。只有這樣才能撐起一個偌大的虞家,在叔伯旁系的勾心鬥角中不落下風。

已經很久沒有正經地過過生日。

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

而現在,他又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在不久後的未來。

咻的一聲煙花升空,炸出銀河瀑布般的光彩,久久縈繞在莊園上空。緊接著更多五光十色的煙花炸響,爭先恐後綻出花瓣、柳樹、動物的造型。

每隔三五聲,就有定制的“生日快樂”煙花,閃爍著綴在星空。

虞驚墨舉頭仰望,斑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目光旁移,落在身邊笑吟吟的青年臉上,“你給我準備的?”

一聲聲的“咻咻”中,田阮還是聽清了虞驚墨的話,“喜歡嗎?”

虞驚墨笑起來:“嗯。”

他不願錯過青年為他準備的任何一朵煙花,卻聽田阮嗓音輕盈如羽毛,撓過他心尖:“虞驚墨,打開禮物看看。”

虞驚墨低頭拿起那只夜光的禮物盒子,抽掉絲帶,拆開包裝紙,露出裏面一只紅絲絨小盒子,他心中一動。

田阮期待地看著他。

輕輕的一聲“噠”,虞驚墨打開盒子,裏面躺著兩枚碧玉流光的玉石戒指。

是那天在古董街隨手買的原石雕鑿而成。

虞驚墨還以為自己“離開”之前,不會收到戒指,卻原來被田阮放在了心上,並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已經做了出來。

田阮拿去那枚圈口稍微大一點的戒指,含笑問:“虞驚墨,你願意長大之後和我結婚嗎?”

虞驚墨愕然,旋即反應過來,田阮正在鄭重地向他求婚——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一覺醒來到了未來,還結了婚,自然是不真實的。

這一刻,田阮讓不真實變成了真實。

“願意。”虞驚墨說。

管家傭人自動退散,虞商也拉著路秋焰走遠了些,在附房的廊下欣賞煙花。

璀璨的煙火中,田阮將戒指戴在虞驚墨左手無名指上,而後自己戴上了那枚圈口小一點的玉石戒指。

虞驚墨失笑:“應該讓我給你戴。”

田阮笑容燦爛:“不用,我已經和你結婚了。”

這場生日宴,是虞驚墨想要的平凡的幸福。

良辰美景,他自然不願意辜負。

從今晚開始,他就正式成年了,可以做成年人可以做的事。

按秒燒錢的煙花足足燃放了半小時才歇止,空氣都是硫磺味,田阮喜歡聞這味道,吸了好幾口。不過不能多吸,被虞驚墨牽進了主宅,剩下的自有傭人收拾。

“我們睡覺吧。”虞驚墨一語雙關。

田阮沒聽出來,“現在才八點半。”

“嗯。”

不過也沒啥事做,不睡覺幹嘛呢。田阮從自己書房拿了兩本專業書,懶怠了幾天,決定先溫習一小時,然後調戲虞驚墨,再睡覺。

當然,上床之前,首要之事就是把自己洗幹凈。

田阮勤奮地把自己搓了半小時,才裹著浴袍香噴噴地從浴室出來,等虞驚墨進浴室後,他就把睡袍換成水綠的真絲睡衣。

打開床頭燈,調到閱讀模式,田阮靠著床頭看起來,不是口中念念有詞。

雖然田阮算是有語言天賦的了,但畢竟日常母語就是中文,說的也是中文,有時還是會腦子短路忘記一些長單詞,需要時不時鞏固練習。

虞驚墨走出浴室時,只見田阮小嘴叭叭背著單詞,十足的好學生模樣。

“……明天再學吧。”虞驚墨用毛巾擦著半幹的頭發,淩亂的發絲落在眉眼間,平添隨性的慵懶,也更顯年輕。

田阮語聲一頓,隨後說:“還有四十分鐘就好。”

虞驚墨只好等他。

在這個心思旖旎的夜晚,虞驚墨沒有閑情逸致看書,他先是坐在床邊,看田阮背單詞。田阮後知後覺自己占了虞驚墨那半邊床,抱著書屁股一撅挪到自己那邊,繼續背單詞。

虞驚墨盯著黑灰色的綢緞錦被中,青年水綠的臀部弧度,像一彎清澈的水流淌而過。他欲要掬起這捧水,卻發現田阮一本正經。

“panegyric,頌詞,讚辭。”田阮嗓音爽朗。

虞驚墨:“……”

“你不看書嗎?”田阮忽然問。

虞驚墨:“有指甲剪嗎?”

“有啊,在你那邊床頭櫃最下面一層,在一個黑色的牛皮小盒子裏。”

虞驚墨彎腰找到,打開小盒子,裏面除了指甲剪,還有挖耳勺、修甲刀、小鑷子、小剪刀等。他取出指甲剪,把自己的手指甲簡短。

哢,哢,本來就短的指甲更短。

不過虞驚墨甲型圓長,就算剪到游離線,也不會顯得手指短,反而更顯骨節分明,掌心寬大。

尤其是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他特地剪到最短,方便……

沒吃過豬肉,虞驚墨也是看過豬跑的。

在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後,十五歲的虞驚墨特地去查閱這方面的資料,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你剪這麽短,對甲床不好的。”田阮分心瞅了眼。

虞驚墨故作淡然:“沒事。”

剪短一點,就不會刮傷田阮。

虞驚墨剪好了,掀開被子看了眼田阮嫩白如蓮藕的腳丫子,說:“你的腳指甲有些長了,我給你剪?”

田阮腳趾蜷縮了一下,害羞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虞驚墨把坐到床中,把田阮的腳捧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也是第一次幫人剪腳指甲,拿著指甲剪比劃了會兒,才單手捉住田阮的腳,給他剪大腳趾。

哢,哢,因為小心,比之前的頻率要慢一點。

田阮很老實,沒有亂動,任由虞驚墨揉捏腳心,掰開腳趾,哈哈笑著:“癢癢。”

虞驚墨:“馬上就好。”

剪了會兒,把剪下來的指甲包在紙巾裏丟垃圾桶,虞驚墨又說:“天氣幹燥,我給你的腳塗一點潤膚乳。”

田阮看了眼自己白嫩嫩的腳,他沒有塗潤膚乳的習慣,不過既然虞驚墨願意伺候,他當然不會拒絕,於是舒舒服服靠在床頭,繼續背自己的單詞。

虞驚墨從護膚臺挑了一瓶自家生產的高端潤膚乳,擠了一點奶白的乳液,均勻地抹在田阮的腳上。

不僅腳,連小腿肚都沒有放過。

虞驚墨的大手一邊抹潤膚乳,一邊搓揉按摩加快吸收。

田阮舒服得哼哼:“虞驚墨,你從哪兒學的?”

虞驚墨:“無師自通。”

漸漸的,虞驚墨的手越發靠上,不再滿足於小腿肚的按揉。

田阮:“……”

四目相對,田阮臉蛋微紅,“虞驚墨,你學壞了,也是無師自通?”

虞驚墨心臟跳動,青年的真絲睡褲柔軟,即使全都堆到腿的根處,也不顯臃腫,反而讓那兩條腿又白又直的腿如同出水芙蓉,帶著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氣。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田阮,“不可以嗎?”

小田阮被碰,田阮成了一片火燒雲,也是好些天沒做夫夫運動,他當然想了,“可是……”

“什麽?”

“你說你才十八歲。”

“成年了,可以了。”虞驚墨嗓音低低的,誘哄似的。

田阮面前的專業書卡在胸前,他低著腦袋欲迎還拒:“可是我還要看書。”

“……”虞驚墨收回了手。

田阮:“?”

不是,十八歲的虞先生這麽好逗的嗎?田阮一把抓住虞驚墨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臉蛋紅紅:“你幹你的,我看我的。”

虞驚墨恍然大悟,原來這叫情趣。

也就是說,田阮答應了他。

瞬間,情竅大開。虞驚墨捉住青年的膝彎,低頭吻在他膝頭,說:“我會小心點的。”

田阮故作淡然點頭,實則手裏的書是一個單詞都看不出進去了。

那些英文字母就像一只只小精靈,揮舞翅膀在他眼前旋繞;他像泡在溫水裏,溫熱的水流逐漸將他淹沒,蔓延在身體每一寸。

書不知不覺落在一邊,他看到虞驚墨如同一頭年幼卻攻勢十足的獸,匍匐在自己上方,而自己就是他爪下的獵物。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田阮也不想逃,不想避,他喜歡這樣的虞驚墨,喜歡他的一切,喜歡虞驚墨的三十歲,以及十八歲。

他們有了第一次深入的貼近——接吻。

柔軟,而又清涼。

田阮全心全意地抱著吻技生澀的虞驚墨,雖然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但對比現在的虞驚墨好太多。

而虞驚墨確實有無師自通的本事,僅僅是田阮的一個挑逗,他就能舉一反三,唇齒勾纏,又深又急,不讓田阮離開半分。

第一次接吻,就吻了足足十幾分鐘。

田阮軟成了一灘水,任虞驚墨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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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身體不太舒服,來晚了一點~

明天全壘打。

田阮:原來剪腳指甲也是前戲?

虞驚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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