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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小小爸爸:“晚安。”十八歲的少年低頭,吻在愛人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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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小小爸爸:“晚安。”十八歲的少年低頭,吻在愛人的額頭。

一條巨龍騰飛在一片白茫茫的山谷中,龍吐出龍息,呵化了山谷中的雪,吹落枝頭寒意,露出點點紅梅來。

巨龍張口咬噬梅花,由此滿口芬芳,細細吐納。

待梅花徹底綻放,巨龍開始在雪地上翻滾,尋找那傳說中的甘甜源泉。

雪已經很甜,巨龍邊尋泉眼,邊留下騰湧過的足跡,那足跡經歷雲纏雨綿的勾勒,成了一片讓人聞之欲醉的花海。

在花海中,巨龍尋到了那一處尤為特別的山谷。

山谷如兩根通天的玉柱,其上積雪皚皚,而在谷中,靜靜地躺著一汪清澈溫熱的泉水。在這嚴寒中,教巨龍感到前所未有的春暖。

於是巨龍繞柱旋舞,龍身貼在這一對通天之柱光滑的紋理上,摩挲咬噬,汲取一股天然桂花芳香。

俄頃,巨龍盤旋而下,於泉眼附近嗅聞穿梭,緊接著一個激蕩沖進水中,激起千山動蕩,層巒雪落。

天地為之震顫,風雲為之變幻。

巨龍翻騰,攪弄得泉水四濺,熱流滾滾,融化了岸邊的積雪。

在一汪清泉中,卷出點點的雪沫,堆在通天之柱下,洇濕土壤,生出一片斑駁的紅來。

山谷震顫個不停,泉水激蕩,巨龍自然察覺,但它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巨龍穿游在水中、雪中、雲中,和雨中,整個山谷都被它的痕跡蔓延。

直至一聲悠長的、低緩的龍吟傾瀉而出,回蕩在天地間。

暫緩片刻,巨龍開始了新一輪的翻騰攪弄。

……

幾個回合下來,時間指向淩晨一點。

田阮後悔去指導十八歲的虞驚墨怎麽做,最後受累的還是他。

而少年人聰明剔透,一點即通,一學就會,還能夠舉一反三。田阮徹底相信虞驚墨十八歲就能掌管家業的能力,那是戰鬥機中的永動機,這幾個小時就像不知疲倦為何物,一心探索成年人世界的奧妙。

丟了好幾次的臉,田阮也是練出來了,累了直接開睡。

日上三竿時,田阮才睜開眼睛,眼尾依舊紅著,棕褐色的瞳仁霧蒙蒙的,籠著一層水光。他身上清爽,但筋骨並不利索,一動就酸。

“……想做什麽?”虞驚墨早早就醒了,邊對自己的夫人動手動腳,邊等著他醒。田阮一睜眼睛,他立即就發現了。

田阮不知今夕何夕地望著虞驚墨,嗯,還是少年版的。

萬萬沒想到,十八歲的虞驚墨也那麽厲害……失算。

想到昨晚是自己手把手引導虞驚墨該進哪兒,田阮就有一股羞惱,大清早的,就開始瞪上了。

虞驚墨擡手試了試青年額頭,“沒發燒。餓了嗎?”

田阮剛想說自己不餓,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嚕嚕起來,“……”

虞驚墨笑一聲:“起得來嗎?”

田阮不想那麽嬌弱,起了半邊身,撲通躺了回去,“嗷,我的屁股不是我的了。”

虞驚墨的手探進被窩,“是你的,麻了嗎?”

“麻了。”

“給你揉揉。”

田阮哼哼唧唧:“虞驚墨,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虞驚墨一頓,“嗯。”

“那你怎麽那牛?”

“牛”這個字讓虞驚墨失笑:“多謝誇獎。”

田阮臉蛋紅撲撲:“我才沒有誇你,我是不好意思罵你。”

“那還是誇我。”

“哼。”田阮享受了會兒少年老公貼心的按摩,酸痛感消減不少,“我餓了。”

虞驚墨還是嫩,這句話要是換成十年後的他來接,肯定是“寶貝,我沒有填飽你”。而現在的他老老實實地下了床,身上換了一身可以見人的家居服,“你等會兒。”

田阮看著這樣的虞驚墨,心裏的那點氣頓時消失殆盡,趴在枕頭上扭過臉,一眨不眨地看著虞驚墨出了門。

默默回味幾秒,田阮爬起來,艱難地去洗手間洗漱。

鏡子裏,水綠的真絲睡衣松開了三粒紐扣,田阮刷過牙像扣起來,卻驀然看到小梅花的周圍,布了一圈牙印,幾點紅痕。

不光那裏,看不見的地方,也充滿了這樣的痕跡。

田阮的臉越發紅,不敢多看,怕又動情,趕緊洗漱完躺回了床。

今天他除了吃飯上衛生間,再不想動彈半分。

不多時,主臥門響起哢噠的一聲,虞驚墨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走了進來。田阮瞄到生煎包,頓時眉開眼笑。

“粥有點燙,過會兒再喝。”虞驚墨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裏面一碗糖粥,兩碟小菜,一杯溫牛奶,一個水煮蛋,一盤生煎包。

田阮伸手要拿水煮蛋,虞驚墨先拿了起來,明顯這也是燙的,他將蛋磕在床頭櫃一角,破了殼,他小心剝出嫩嫩的蛋白來。

等變得溫熱,虞驚墨才把水煮蛋給田阮。

田阮小口地咬著水煮蛋,眼睛亮亮的,“真好吃,你不吃嗎?”

虞驚墨說:“我中午吃過了。”

“什麽時候?”

“你醒來之前。”

“我沒醒,你居然自己跑去吃飯?”

“……餓了。”

“哼,看來我沒有填飽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虞驚墨無言以對。

過了會兒,虞驚墨說:“沒有飽的話,今晚可以繼續吃嗎?”

田阮反應了好一陣,才明白過來虞驚墨的意思,差點嗆了,虞驚墨趕緊拿起牛奶給他喝。田阮喝完,腸胃舒緩,看著白白的牛奶,有點臉熱:“過兩天再說。”

虞驚墨也沒強求,“嗯。”

反正來日方長,不管是現在的他,還是未來的他,夫人總是他的,田阮也屬於他。

他可以再忍耐一點。

很快,就到了兩天後。

田阮徹底休息好了,身上的痕跡也消了很多,可以出門見人了。他帶虞驚墨去兜風與約會,去從前他們沒有機會一起去的地方。

比如螺螄粉店,文具店,書店,江邊碼頭,野外花田,老城區的大街小巷。田阮曾經感受過的平凡普通的萬家燈火,他也帶虞驚墨去看了看。

曾經,田阮騎著山地車和路秋焰穿梭在這些地方,他看到好看的,好玩的,好吃的,也和虞驚墨分享。但那種隔著屏幕的分享,終究少了點什麽。

現在都彌補上了。

而虞驚墨跟著他的腳步,走在這平凡的人間,有幹凈也有藏汙的街道,昂貴的手工皮鞋走在石磚上,和普通人的鞋子也沒什麽區別,都是用來走路的。

他們又去花鳥市場挑了兩盆花,回去的路上載了滿車馨香。

“兩天過去了。”回到莊園,虞驚墨洗手時忽然說了這麽一句。

田阮搓著手上的洗手泡泡,不明所以地看他。

虞驚墨對上青年的眼睛,“你上次說,兩天後再說。”

田阮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什麽兩天後再說?”

“做。”

“做什麽?”

“夫夫間的事。”

“……”田阮想起來了,抿著唇想笑,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晚上再說。”

虞驚墨捉過他的手放在自動感應龍頭下清洗,水聲嘩嘩中,他說:“那就晚上。”

田阮沒有拒絕。

已經有段日子沒看到虞驚墨這麽急迫的樣子。田阮和虞驚墨也算老夫老妻,隨著年歲的漸長,虞驚墨越發成熟穩重,就算一星期不能和田阮羞羞,也能忍住。

田阮也不好意思索求太多。

當然,平時他們一個忙,一個更忙,好幾天不見也是常事。

而現在,田阮又感到了那種初戀的美妙,幾天不做就迫不及待,表面越是冷靜如冰,心中越是炎熱如巖漿。

少年人,果然是種美妙的生物。

田阮美滋滋地接受了,任由十八歲的虞驚墨想做什麽做什麽。

這樣的狀態一旦陷進去就開始沈迷。

兩人就像柴與火,只要有機會在一起摩擦,必然燃起滔天的火焰。

從過兩天,變成了天天。

虞驚墨負責埋頭猛猛幹,田阮負責聲聲叫喚。

十八歲的體力和三十歲時一樣好,虞驚墨在田阮有意無意地“教導”下,技術越發嫻熟。

虞驚墨吃到了夢寐以求的,帶著一股酸溜溜問:“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田阮趴在虞驚墨身前玩鎖骨:“那要問問未來的你。”

虞驚墨摟著青年窄瘦的腰肢,“未來的我,有那麽好嗎?”

田阮擡眼看他,親了親他線條硬朗的下頜,“只要是你,都好。”

虞驚墨鳳目低垂,問:“哪個更好?”

“都好。”

“必須選一個。”

“未來的你就不會這麽幼稚。”

“……”

田阮見自己惹惱了虞驚墨,覺得好笑:“但未來的你,也沒有現在的你這麽可愛。”

“……可愛?”虞驚墨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形容。

“對啊,橫沖直撞,一點不知收斂。”

虞驚墨翹起唇角:“我還在學習。”

誠如田阮所說,現在的他和未來的他都好,各有長處,他現在就是急也急不來。和自己吃醋也是沒道理的,其實可以放松一點,把一切交給時間。

兩人說著話,東拉西扯,沒一會兒,田阮就睡著了。

望著青年酣然沈睡的容顏,十八歲的少年怎麽也看不夠,無論眉眼還是鼻梁,嘴巴還是耳朵,都是他喜歡的樣子。

他想,他會喜歡很久很久,愛很久很久。

在那個很久很久的未來,有田阮,有未來的他,就夠了。

虞驚墨覺得自己該走了,但他不會真的離開,他會一直在田阮的身邊,包括現下的此刻。

這是他生命中唯一照進來的月光。

過去的他,未來的他,仰望的一直都是同一輪月亮。

“晚安。”十八歲的少年低頭,吻在愛人的額頭。

月光自窗戶傾落在地上,他一生所求就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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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大爸爸~

田阮:可以說小小虞先生那啥更好接受嗎……

虞驚墨:抱歉,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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