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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兒砸兒媳:(二合一)“等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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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兒砸兒媳:(二合一)“等我,寶貝。”

田阮吃著路秋焰和虞商帶來的橘子,想到了南淮橘,嘿嘿一笑:“我們去找他玩吧,還有海朝。”

路秋焰點頭,“行,趁他們沒走。”

“是啊,等他們走了,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田阮感傷,“這人生啊,就是見一面少一面。”

路秋焰沒他那麽傷春悲秋,“別偽裝文藝青年了。”

虞商環顧周遭,問:“我爸呢?”

田阮父愛爆表,“兒砸,怎麽啦?”

虞商扭頭就往酒店裏面走。

“虞先生不在裏面。”田阮趕緊叫住,“他去考察本地了,不然我怎麽會一個人在這裏游泳。走吧,我們去找橘子。”

虞商打量田阮,“你就穿著熒光泳衣?”

路秋焰:“辣眼睛。”

田阮:“……這是虞先生為我選的。你們是在懷疑虞先生的眼光,等他回來我就告狀。”

虞商就奇怪了,早就不是高中生,這個小爸居然還動不動告狀,也不知是沒有擺脫學生思維,還是就喜歡告狀。

路秋焰:“告吧告吧,有你被告的時候。”

田阮想起虞驚墨幾次抓住他的小辮子,懷疑地看著路秋焰,“我那次騎車掉河裏,是不是你告狀的?”

“不是。”路秋焰說,“我只是拍了一張你的落水照片給虞……爸罷了。”

“果然是你!”田阮控訴,“我就說嘛,我到家時衣服都幹了,虞先生怎麽還讓我去洗澡。”

像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路秋焰忍不住笑起來。

誰家好人騎個自行車,以為自己是專業的騎手,學人家蛇形走位,結果左突右進,把自己作河裏去了。

當時田阮連人帶車掉河裏,撲騰了好一陣,路秋焰都要下去救人了,結果這貨嫌丟臉,堅持自己撲騰。

經過不懈的努力,田阮終於將車撈了出來,累得吭哧吭哧的,到岸上直接癱。

有個送外賣的女騎手好心停下來,送了一包紙巾,還有一盒退單的水果撈。

為了感謝女騎手,田阮當場點了幾十份外賣,都讓她接了,送到莊園去給保鏢們犒勞……畢竟他們天天跟在田阮後頭看笑話,肚子應該挺疼——笑疼的。

“啊啊啊別笑了……”田阮跑了,“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等我半小時!”

路秋焰和虞商就在酒店前庭的樹蔭長椅上坐下來,路秋焰誇道:“田阮比你有效率多了,洗澡換衣服只要半小時。”

虞商有自己的理由,“他沒有認真搓。”

路秋焰看著虞商,“我看你也沒有認真搓,一直用水沖洗。”

“我打了肥皂、沐浴露、偶爾還會用磨砂膏,剃須刀、除毛器。”虞商說,“我那裏也有打理,這樣你不會刺撓。”

路秋焰:“……光天化日,別說這種話。”

虞商環顧周遭,“沒人,而且這是國外,很少有人聽得懂中文。”

酒店的廊柱後面,大步走過一個面容嬌俏的女孩子,“我沒聽到,沒聽到哦,嘿嘿嘿~”

虞商:“……虞啼,站住。”

虞啼站住了,回過身,說:“哥,我不是偷聽你說話,我一直都在那裏,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你爸媽都回去了,你怎麽不回去?”

“啊?”虞啼撓頭,她才不會承認是為了多看哥嫂的恩愛,嘻嘻笑道,“我爸媽他們那是有了新的人生目標,現在有了我妹妹,她還是個青蔥少女,當然要多加關愛。”

“你的意思是,他們對你的關愛少了?”

“那倒沒有。”虞啼大學剛畢業,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難免跳脫,父母對她倒是越發嚴格了。

“嗯。”

路秋焰多問了一句:“我還不知道,你妹妹怎麽樣了?”

虞啼:“她已經把小時候的事忘得七七八八,現在可開朗活潑了,還是初中部的小班花呢。而且她的病也治好了,挺神奇的,可見愛真的能讓人重獲新生!”

路秋焰笑了笑:“那就好。”

虞啼兀自陶醉:“哥,哥夫,你們的愛也讓我刮目相看。整整五年啊,你們可算happy ending了!”

虞商:“別油嘴滑舌了,去忙你的。”

“嘿嘿好的。”虞啼麻溜地跑了,她還要去掃蕩島上的書店,這可是國外啊,有分級制度的國外,她早已成年,還不是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果然,現在是人生最爽的時候。

虞啼蹦了一下:“爽!”

路秋焰看著虞啼進了瑪莎拉蒂,風一般遠去,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妹妹和你真是不一樣,和田阮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虞商:“虞啼的相貌像我爸。”

路秋焰:“……別說了,真見到你爸,我怕繃不住笑場。”

涼風習習,樹蔭下更覺一絲寒意,與外面的熾烈陽光形成鮮明對比。路秋焰盯著黑黃分明的界線,疏影搖曳,婆娑有聲,他舒展長腿,不說話了。

虞商也不說話,只看著他。

路秋焰笑了出來:“沒有虞啼了,你放心說吧。”

虞商想了想,“你下面的毛,是天生那麽短嗎?”

路秋焰:“……說你自己,別說我。”

虞商望著他,深邃的眼睛竟然顯出一種純澈的好奇,“我就想知道這個。”

好像秋老虎猛然撲了過來,路秋焰臉上的熱度攀升,忍著羞恥說:“是天生那麽短,怎麽,你鄙視我?”

“沒有。”虞商唇角微翹,“那樣……很可愛。像短毛貓。”

路秋焰踢他一腳,“那你就是長毛貓。”

虞商:“我是長毛驢。”

路秋焰哈哈大笑,“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會罵自己的人。虞商,你真逗。”

虞商也笑。

“你故意的?”

“嗯。”虞商問,“我現在也會幽默了,對嗎?”

路秋焰拍拍他肩膀,“真不錯呀會長大人,不再是小古板了。”

虞商又問:“你高中時,私下裏叫我小古板?”

“有時是小古板,有時是bking。”

“?”

“裝逼之王的意思。”

“……”

路秋焰瞅著他,“你不知道吧,你高中的時候還挺裝的——但我後來發現,你不是裝,而是天生的領導氣質,與周遭格格不入。”

虞商誠實地說:“我那時候確實眼高於頂,覺得大多人的智商堪憂。”

路秋焰:“真是辛苦會長大人和我們這些凡人為伍。”

虞商:“我說的不是你,而是……算了。”

“你別說田阮,他成績可是名列前茅。”

“什麽什麽?”一道急切的青年音傳來,轉眼間,一身休閑服的田阮就到了他們面前,“好啊虞商,你居然在背後偷偷說我壞話?”

虞商:“我沒說。”

路秋焰站起來,“他說你智商堪憂。”

田阮氣了個仰倒,“虞商,雖然我沒有你二百五的智商,但虞先生也沒這麽說過我。我、我一定告狀!”

虞商:“……哦。”

田阮氣呼呼地推出自行車跨上,“不孝兒砸,不許開車,今天給我騎車。”

虞商倒是沒有反對,島嶼就那麽大,騎個車完全足夠代步。

三人騎車去海朝和南淮橘下榻的地方,提前聯系過,直接過去就行。

約莫只有十分鐘路程,三人在一座類似民宿的小房子前停下來,南淮橘就在二樓的欄桿便眺望,看到他們揮舞手臂:“嘿!我的同學們!”

田阮:“小橘子真是越來越外國人的腔調了。”

虞商提上水果橘子,沒說什麽。

路秋焰雙手插在褲口袋,閑閑地走進去。

南淮橘這就跑下樓來,滿面紅光的,歡快地說:“恭喜新婚,白頭偕老。”

虞商:“多謝。”

“這什麽?”南淮橘打開編織袋一看,“……橘子啊。”

路秋焰:“味道不錯,別人送的。”

南淮橘笑笑:“海朝喜歡吃,給他吃吧。”

田阮心神一動,“怎麽,你不吃嗎?”

“我吃膩了。”南淮橘如是說。

“為什麽?”

“一樣東西吃膩了就是吃膩了,哪有為什麽。”南淮橘臉蛋微紅。

田阮笑瞇瞇地問:“是不是因為,海朝總是吃‘橘子’?”

一語雙關,南淮橘的臉徹底紅了,炸毛似的瞪著田阮,“不關你事。”

“我來送橘子給你,你還這麽說我?”田阮故作訝異,“天呀,那我下次送水蜜桃,你是不是也能聯想到屁股,然後說關我屁事?”

南淮橘:“……”

路秋焰:“別秀你的文采了,都飛出天際了。海朝呢?”

南淮橘說:“他去考察了。”

“?”

虞商:“我也想去考察,你們聊吧。”

路秋焰語氣閑散:“一天不工作,你就渾身不對勁是吧?”

虞商說:“如果你想我陪著,我當然陪你。”

“不用了,跪安吧。”路秋焰也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性格,沒必要和虞商時時刻刻在一起。

虞商頷首,“晚上見。”

“哦。”

虞商猶豫須臾,還是在路秋焰臉頰親了一口,說:“等我,寶貝。”

路秋焰:“……”

田阮:“……”

南淮橘:“……原來會長是這樣的會長嗎?”

田阮:“兒砸你崩人設了。”

路秋焰的臉也和南淮橘一樣紅,“滾蛋。”

虞商不明所以,他有時聽見他爸這麽叫小爸,顯得十分親昵的樣子,怎麽他這麽叫路秋焰,就不行了呢?

路秋焰擡起大長腿作勢要踢一腳,虞商已經飛速挪到自行車邊,這就走了。路秋焰看著虞商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彎繞曲折的街道間,藍白的墻壁刮過帶著花香的風,恍然間,他以為虞商還是個少年。

只有少年,才會這般純粹的快樂。

路秋焰笑起來,他發現,和虞商在一起,就算看不到,他也不會不經意間露出笑容。

這是十分罕見的。

即便在部隊裏,有志同道合的一群戰友,他也鮮少這麽笑。

“路秋焰,就就該多笑笑,多好看。”田阮笑著說。

路秋焰笑著,莫驀然對上南淮橘詭譎的視線,“你那是什麽表情?”

南淮橘問:“你們真的沒談過?”

“…………”

田阮大驚:“你在侮辱我和路秋焰的友誼!”

南淮橘捂住耳朵,“你吼什麽?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心虛。”

田阮:“你這個不孝侄媳婦,怎麽跟你的小叔父說話?”

南淮橘一楞,放下了手,說:“對不起,我不該侮辱你和路秋焰純潔的友誼。”

田阮立馬消氣,“這才對嘛。知錯能改,還是我的好侄媳婦。”

南淮橘耳朵有點燙,“海朝現在都和虞家沒關系了,他還是你侄子嗎?”

“一日為侄,終身為侄。”田阮煞有其事,“你們永遠是我的好侄兒。”

南淮橘點頭,“只要他認你,我就認你——別站著了,進來吃烤肉。”

“烤肉?”田阮看了眼大太陽,“對哦,中午了,應該吃烤肉。”

三人就在民宿的院子裏點了一桌烤肉啤酒,田阮對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點了果汁汽水,綠油油的小玻璃瓶,也可以充當啤酒。

酒足飯飽一頓,三人在樓上的陽臺曬太陽,暢聊往昔崢嶸歲月。

不知是不是喝大了,南淮橘忽然盯著田阮說:“我那時候喜歡你,真是眼瞎。”

田阮:“……嗯呢。”

南淮橘:“還好我棄暗投明,陰差陽錯遇到了海朝。”

田阮:“真虧海朝那一拳,讓你鼻血橫流,從此仇恨在心,才會漸漸由恨生愛。”

“……”南淮橘覺得自己的鼻子好像又有點酸,面孔微微猙獰,“別說了,我已經忘了這一遭。現在,我很愛海朝!”

“知道啦。”田阮說,“而且你不也報覆回來了,害得海朝差點丟了飯碗。”

南淮橘捂臉,“我那時候真的好壞呀。”

“是啊,你還飆車,害得我腦震蕩。”

“……”這個南淮橘是真的忘了。

原來不愛一個人,真的會逐漸忘記他的所有,因為不上心。

而愛一個人,就會記得他的一切小細節。

田阮感慨:“青春,真是讓人憂愁讓人懷念。”

南淮橘認同:“是啊。”

路秋焰扭頭看向身邊的兩位文藝青年,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田阮,你不是有東西要教南淮橘?”

田阮一楞,轉而心領神會,邪惡一笑:“橘子,你想不想為你現在幸福的生活增添一抹美妙的光彩?”

南淮橘疑惑:“什麽?”

田阮:“我要教你房中術!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

南淮橘:“房中術?是一種武術嗎?”

田阮被南淮橘的單純驚訝到,說:“房中術的意思是,兩個人在床上打架。”

“為什麽要在床上打架?地上不行嗎?”

“別說地上,沙發上、浴室裏、野外都行。”

“那感覺不錯——不過你真的會武術?”南淮橘懷疑地看著田阮的細胳膊細腿,雖然他自己也是細胳膊細腿,但單純論武術,他肯定不輸田阮。

田阮這樣那樣跟南淮橘說了一遍。

南淮橘的臉緩緩紅透,“竟然、竟然還有這樣的武術!甘拜下風。”

田阮很有大師的風采,捋著不存在的胡須問:“你要不要學?”

“學!”南淮橘已經開始憧憬,等他學會田阮的所有房中術,就可以奴隸翻身把歌唱,也許大概可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反攻海朝。

想及此,南淮橘奸笑起來。

然而,在田阮此處,房中術分為兩版,一版是根據他的經驗實踐摸索出的“受版房中術”,一版是根據他猜測與各類小說整合而成的“攻版房中術”。

他教給南淮橘的,當然是“受版房中術”,想要靠此反攻,難如上青天。

南淮橘卻聽得津津有味,“我要把海朝做到爽翻天!”

田阮:“……一顆橘子,志向也這麽遠大,我更要加把勁了。”

“還有呢?”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現在不可以嗎?”

“這前十式,已經夠你暫時用了。”田阮看了眼南淮橘的腎臟部位,“希望它遭得住。”

南淮橘摩拳擦掌,“我今晚就實驗一下。”

路秋焰滿足了,“深受其害”的不能他一個,他說:“田阮,你應該把你的房中術發揚光大,傳播向全世界。”

田阮果斷拒絕:“那怎麽行,這是我們的私房/事,不能這麽便宜別人——等等,如果我賣房中術,是不是就能賺錢,我真是賺錢的小天才!”

路秋焰笑了:“是啊。”

田阮這就計劃起來:“版權所有,雖然我是免費贈送你們房中術,但禁止傳播,知道嗎?”

路秋焰:“應該沒人閑得發慌傳播這種東西。”

田阮這就給汪瑋奇打電話,說:“我有一樣好東西賣給你,要不要?”

汪瑋奇:“……少爺,我這邊是半夜。”

“啊,對不起,忘了你回國了。那深更半夜,正適合我們講這個好東西,你要聽聽嗎?”

“聽著呢,說吧。”汪瑋奇也被勾起好奇心。

“房、中、術。”田阮一本正經地說,“想知道嗎?想了解嗎?只要998,只要998,你就把房中術大全帶回家。”

汪瑋奇:“……兄弟,你覺得我需要這種東西嗎?我他爸的現在還是處男呢!”

田阮呆了幾秒,“……對不起啊,掀開你傷疤了。”

“啊呸,二十三歲的處男怎麽了?”汪瑋奇羞怒,“我正值青春大好年華,有的是機會脫處,只是我節操高,人品好,不想和人亂上床。我、我有的機會嗚嗚嗚……”

說到最後,汪瑋奇哽咽起來。

田阮:“對不起汪汪,你繼續睡吧。”

“我不是單身狗,別叫我汪汪,我是兩條狗!還有二哈。”

“……”

“998是吧?”汪瑋奇突然改變口風,“給我發一份,我上網找片子都要VIP會員,998真他爸的便宜。”

田阮:“我可以坐地起價嗎?只要9998。”

汪瑋奇:“……要。”

田阮歡快把攻版房中術發了過去,說:“持續更新中,買了不吃虧,買了不上當哦。”

汪瑋奇點開文件一看,兩眼一黑:“不是,這怎麽都是攻受,沒有男女??”

“啊,抱歉,你導入一下文檔,然後查找替換,就能換了。你要是嫌麻煩,我給你重新發一份。”

鬼使神差的,汪瑋奇說:“不用了,我自己搗鼓搗鼓。”

“好,謝謝惠顧~”田阮說,“祝你做個好夢。”

掛斷電話,田阮就收到了入賬10000元整,他說:“汪瑋奇真是個大好人。”

路秋焰:“……”

“怎麽了?”田阮問。

“好人卡+1。”

田阮毫無心理負擔,過了兩個小時,估摸著有些國內的同學醒來了,偷偷摸摸地發消息過去——都是有錢人。

這群闊少小姐,平時太閑了,正愁沒東西打發時間,田阮的提議讓他們興趣盎然,爽快地接二連三付賬買單。

這確實是私密的東西,而且是自己買來的,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傳播出去。

轉瞬間,田阮日進鬥金。

路秋焰忽然說了句:“你這樣算不算傳播淫/穢色/情?”

田阮:“…………不算吧?我只是有償分享我的經驗。”

就像同人的二次創作,走在灰色的地帶。而且田阮自認為自己所寫的內容科學嚴謹,沒有用詞露骨,也沒有半分狎昵的意思。

除了名字叫房中術,其餘都跟醫學上的生理學知識沒什麽區別。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田阮納稅了。

反正每年已經交了那麽多稅款,再交一點也無妨。祖國強大,他更歡喜。

路秋焰也就沒管了,假如有一天田阮被請到局子喝茶,自有虞驚墨把他撈出來,他就不瞎操這心了。

傍晚,海朝回來,對此處的二人並無意外,也是,南淮橘身邊也是保鏢的,想來已經全程告知他們的動向,除了具體內容。

“一起吃個飯?”海朝問。

路秋焰說:“也行,我把虞商叫來。”

“我知道一家餐館味道不錯,先過去吧。”

四人都是騎車,忽然,路秋焰的車子追尾田阮的車,田阮扭了幾下,還是摔趴在地上:“啊?!”

路秋焰:“……”

田阮:“嗚……”眼淚花子當即就出來了。

南淮橘大叫:“小叔父你沒事吧?”

海朝停下,但沒有過來。

路秋焰丟下車,將田阮扶起來,“摔到哪裏了?對不起,我沒註意……”

田阮檢查自己的手掌和手臂,又擼起褲管看了看,“咦?我沒有受傷。”

路秋焰松了一口氣,“看來你摔的那幾次也不虧,練出皮糙肉厚了。”

田阮的這一身細皮嫩肉,在學會騎行後也摔了幾次,最嚴重的就是膝頭發紫,其他倒也沒什麽。他這就傻樂:“嘿嘿,我現在也是鋼鐵般的男人了。對了,你剛才在發什麽呆?”

路秋焰看了眼落日在海面撒下的光輝,說:“沒什麽,就是大海太好看了,我想拍個照。”

不僅是落日,還有騎車在前面的幾個人。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周遭白墻藍頂,鮮花盛放,他們騎車在一條海邊的小路上,此情此景,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路秋焰在那一瞬間忽然產生一種沖動,他想把這樣的景色拍下來,珍藏在膠片中,記錄每一天所經過的美麗景色。

抑或,不美麗也沒關系,只要足夠打動他的心。

路秋焰回神,發現眼前的青年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怎麽?”

田阮露出大大的笑容:“那就拍下來,此時此刻。”

路秋焰一楞。

田阮:“路秋焰,你可以拍下任何景色,只要能打動你的。”

路秋焰笑了,他退後一步,拿出手機點開相機,不需要任何修飾,拍下海邊的夕陽下,站在橙紅光輝中的青年。

這是他攝影道路上的第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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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們的營養液,晚安明天見~

田阮:怕被抓……再也不敢了。

虞驚墨:沒事,你已經被我抓了,床上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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