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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婚前協議:(二合一)我們的婚姻是不是自動作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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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婚前協議:(二合一)我們的婚姻是不是自動作廢了?

原書裏,路秋焰退伍後玩過攝影、滑雪、登山、極地探險,還學會了吉他,每次和虞商鬧得不愉快,他就“離家出走”。

一走就是大半個月,像個流浪的叛逆者,四處打工為生。主角光環之下,他很快攢了一筆小錢,開了一個地下酒吧。

當酒吧逐漸營業,他想替父母還當年高利貸的錢時,卻發現早已還清,且高利貸全都蹲了局子。

經過查探,是這幾年虞商替他還的。種種糾葛之下,剪不斷理還亂,兩人重歸於好。

後來路秋焰又開了一家樂器店,一家唱片行,一家花店,一家咖啡店。這些店鋪他雇人打理,雖然比不上虞商家大業大,但也算實現財富自由,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做自己喜歡的事。

用一句話形容主角受的人生就是,放浪不羈愛自由,情系虞商撒狗血。

這個結局倒也讓讀者滿意。

坐在臨街的餐館,來往是各種膚色的外國人,這一群黑頭發黑眼睛的東方人異常惹眼,況且個頂個的帥氣。

而其中最具東方特色,無疑是路秋焰。

他已經被三個外國妞要聯系方式了,“……抱歉,我結婚了。”他已經第三次說這句話。

田阮看著路秋焰嘿嘿笑:“有時候太受歡迎也是一種苦惱。”

路秋焰也是無法理解,在他看來,明明海朝和田阮比他好看,怎麽他們沒有被搭訕,反而自己那麽受歡迎。

南淮橘酸溜溜地說:“我算是明白了,這些外國佬就喜歡看著勁勁的那種男生。”

路秋焰也是無語,他天生這樣,改變不了。

田阮:“路秋焰這樣挺好的。從友誼的角度來看,我也喜歡路秋焰這樣的。”

南淮橘:“你加一個‘從友誼的角度來看’,更可疑了。”

田阮:“……還不是因為總胡說八道,萬一被虞商聽去——”

“怕我聽什麽?”一道低沈悅耳的聲音,虞商已到了近前,禮貌地向海朝頷首,“多謝邀請。”

海朝點頭,“不客氣,一頓便飯罷了。”

田阮自動讓開路秋焰身邊的位置,“兒砸,你坐。”

虞商也不客氣,非常自然地坐在路秋焰身邊問:“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路秋焰隨口道:“在聊我們幾人中誰最帥。”

虞商環顧一圈,認真思索片刻,說:“我見過的人當中,我爸最帥。”

路秋焰:“?”

田阮:“……對哦。”

這個世界能比主角攻受還帥的,只能是主角攻的爸爸。而且有錢有勢還年輕的爸爸,簡直就是集各種buff為一體。

田阮點頭深以為然:“沒錯,虞先生最帥!”

路秋焰悠閑道:“但你還是撇下他一個人,自己來吃飯。”

田阮:“……”

路秋焰:“可見帥也沒什麽用。”說著看了虞商一眼,“重要是能夠陪在自己身邊。”

虞商一怔,旋即微微動容,“我以後一定經常陪你。”

兩人之間開始冒一種粉色的戀愛泡泡。

南淮橘不甘示弱,也和海朝冒粉色泡泡。

田阮:“……幹,我走了。”

海朝淡聲道:“吃完飯再走。”

田阮:“不了,我要去陪虞先生,他一定很需要我。”其實是他自己需要虞驚墨。

海朝也不強留,點了一下頭。

田阮祝他們用餐愉快,就出了餐館,騎上自行車回酒店。

路上華燈初上,天色還未黑透,海上倒映暗淡的晚霞,像被吸幹顏料的畫布,只剩胡亂塗鴉的一筆。田阮如同走在世界的盡頭,莫名而來一種悲傷。

明明此時的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田阮仔細地想,這是為什麽——可能太靠近幸福,所以誠惶誠恐,生怕失去。

一個HE的結局,不代表一切,未來依舊是不確定性的。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人才會更加珍惜當下。

即便他提前看過路秋焰的未來,也不代表就會完全按照這個未來趨勢去走。這只能說明,這只是人生的一條路,而不是那千萬條。

田阮雙腿蹬著自行車,直起腰,雙手離開車把,迎風下坡,“哇……哈哈哈……”

就像他預知了自己此刻的未來,摔倒或者沒有摔倒,但也可能不會遵循預知的路,比如自行車軲轆莫名卡進圍欄中……

“夫人!”保鏢在後面叫道。

田阮拔出自行車,“沒事!”

看,真的不是只有一條路。

誠如田阮所料,虞驚墨回了酒店,管家說:“先生正在一個人用餐。”

劉媽唉聲嘆氣:“好久沒看到先生一個人吃飯,真是孤單寂寞冷。”

田阮:“……劉媽你少上網學那些非主流。”

走進套房,田阮在餐廳找到獨自用餐沒讓任何人打擾的虞驚墨,“虞先生我回來啦。”

“這麽快?”虞驚墨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嘴,這才問。

“嗯,你吃過了嗎?”

“還未。”

“那正好,我陪你一起吃。”

“你沒吃?”

“沒有,餓死我啦。”田阮自顧去電飯鍋裏盛飯,端著碗乖乖坐在虞驚墨身側,夾起一塊炸得酥脆的藕餅吃了一口,幸福得彎起眼睛,“劉媽做的飯才是最好吃的。”

虞驚墨莞爾,給他夾了一塊糖醋小排,“給你留的。”

田阮眼睛亮晶晶,“我就知道虞先生對我最好了。”

即使知道他不回來吃飯,也會給他留著最愛吃的。

虞驚墨難得在飯桌上聊了幾句:“你的兒砸兒媳呢?怎麽不和他們玩?”

田阮想了想說:“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我也要多陪陪虞先生。”

“為什麽?”虞驚墨望著青年的目光深邃溫和,就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田阮被看得有點臉熱,說:“因為我長大了,懂事了,知道虞先生也需要人陪。兒砸兒媳嘛,他們互相陪伴就好。”

虞家是一個大家庭,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生活,而在那點點滴滴的小生活中,總有一人對自己最特別與重要。

對田阮來說,那個人是虞驚墨。無可替代,無可比擬,無條件地包容與關愛。

虞驚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腦袋,“嗯。”

田阮:“我吃飯的時候別摸我頭,會長不高的。”

虞驚墨笑了。

在聖托裏尼島的時光悠長緩慢,從微微濕熱的天氣,一直到寒流湧來。田阮住在這裏的時間裏,出門就跟人用希臘語對話,就像在大世界游戲跑地圖,遇到NPC就觸發幾句。

兩個月下來,他的希臘語得到了顯著的提升,回去可以吹牛炫耀一番了。

猛然回神,田阮才意識到要回國了,年假及後來小長假都集中在這兩個月中,以後有一年的時間恐怕很難請到假。

想及此,他有些沮喪。

虞驚墨明白他所思所慮,說:“不用擔心,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時,我會親自幫你請假。”

田阮:“……那你平時能幫我請假嗎?”

虞驚墨:“就算你想請365天的假,也可以。”

田阮:“算了,我愛上學!”

就這樣,兩個月的旅居生活結束,田阮和虞驚墨一道飛回蘇市,和他們的兒砸兒媳來了個熱情擁抱。

——一個月前,虞商和路秋焰就回了蘇市,除了要忙集團的事,路秋焰迷上了攝影,正在積極探索中,買了很多設備搗鼓。

都說攝影窮三代,那些設備是真的費錢,田阮聽說光是一臺入門款照相機就要幾十萬時,幾乎驚呆了。

路秋焰說:“我這是向虞商借錢,我一定會還他的。”

田阮:“夫夫間分那麽清楚幹嘛,我收虞先生幾十萬都不帶手軟的。”特別是被大幹過的清晨,身子軟,但手不能軟,不然接不住錢。

路秋焰只是笑笑,又不是人人都是田阮,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好意,哪怕那個人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他也要分清楚,日子才能過下去。

田阮心大又糊塗,他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手裏的資產有多少,估摸著有幾千萬,但實際上已經過億。

他還以為自己只是豪門中的“窮人”,每天摳摳搜搜的,只有重大節日、重要的人、特別喜歡的東西才能讓他花錢。

如此到了十二月底,又是一年即將過去。

田阮卻忙得飛起,每天腳不沾地地來回奔跑,最後幹脆小住在研究生宿舍,只有周末回莊園。

沒了老公的滋潤,每天泡在各種翻譯稿件中,田阮明顯憔悴了許多。

周末回家時,劉媽又抹起了眼淚,“夫人怎麽瘦了這麽多,都成竹竿了嗚嗚嗚……今晚我就做紅燒肉,夫人多吃點補補。”

田阮倒是覺得身輕如燕,比從前胖了七八斤的時候好多了,“沒事,不吃學習的苦,就吃社會的苦,人生啊,就是吃苦方知甜。現在的苦都是為了將來的甜。”

劉媽淚奔了。

管家哀嘆:“真是懷念夫人從前什麽都不懂、沒吃什麽苦的時候。”

田阮:“……王叔,我以前就是窮人。”

莊園的所有人好像得了失憶癥,只知道田阮是杜家的小兒子,虞驚墨的夫人,至於之前的經歷,那是浮雲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的田阮是上流社會的一股清流,他熱愛學習,年方二十六,知識豐富,會五國語言,在社交場合談吐優雅,和虞驚墨越來越有夫夫相。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田阮算是成功躋身上流社會了。

而且他還有一個虞商那樣優秀的好大兒,路秋焰那樣酷酷的兒媳,孩子都不用生,就是人生贏家了。

“……外面是又有我什麽傳言了嗎?”田阮吃著奶油大草莓,問張姐。

張姐拿著檀木梳子給田阮梳頭發,準備給他長到脖子的頭發剪一剪,說:“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不過就是那些閑的沒事幹的長舌男,說虞家的夫人甚少露面,和虞先生貌合神離,指不定已經離婚了。”

田阮點頭,“無稽之談。”

他本不想理會,不料又聽張姐說:“也不知誰傳出去的,說夫人和先生是合約婚姻,到期了就會離婚。”

田阮:“…………擦,這個怎麽忘了。”

張姐:“?”

“等等等等,”田阮解開脖子上遮擋碎發的粉色圍裙,“我去找個東西。”

張姐不明所以,拿著剪刀問:“要不要我幫你找?”

“不用。”田阮噔噔跑到自己的書房,拉開抽屜翻找,終於在最最最底下,一層牛皮紙的下面,找到當初他和虞驚墨簽訂的婚前協議。

協議條款第五條:二人婚姻存續期三年,三年後自動作廢,期間若有一方違約,應賠償對方一億歐元。

田阮:“……”

田阮的手在顫抖,這可真是把天捅了窟窿,漏了三年的雨,到今天才發現是自己捅的。

這麽重要的東西,田阮居然忘得幹幹凈凈,他有什麽資格說管家劉媽他們得了失憶癥……明明最粗神經的是他。

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要是管家他們跟著虞驚墨,肯定個個都是精明鬼,想想劉媽還能在國外菜市場牛頭不對馬嘴地砍價,還砍成功了,多智慧啊。

“不對啊……虞先生為什麽沒有提起?”田阮回過神,產生了懷疑,“難道虞先生也被我傳染,腦子壞了?”

他又搖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虞先生何其聰明,簡直驚天地泣鬼神,主角攻來了都要甘拜下風,他怎麽可能忘了這回事。”

拿著這份協議下樓,張姐瞳孔地震:“夫人、夫人你和先生真的……”

田阮:“這個過期了。”

“??”

“本來是三年,後來忘了。”田阮有點不好意思。

張姐也沒多問,而是猜測道:“半個月前有個被動離職的女傭,手腳不幹凈,被搜出夫人房間的紅寶石、金貔貅,可能也翻過夫人的其他物品吧。”

田阮瞳孔地震:“什麽?!都找回來了嗎??”

簡直不可置信,田阮沒想到自己馬大哈到了這種地步,連那麽值錢的東西丟了還是聽人說起才知道。

張姐笑道:“夫人放心,家裏的貴重物品每天都有清點,記錄在冊的。”

田阮放心了,看來他家裏的傭人在這方面還是很靠譜的……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個被動離職的傭人傳出去的。

不過既然協議沒有偷走,也沒什麽證據證明田阮和虞驚墨的婚姻始於一場協議,那麽過不了多久,這種傳言就會不攻自破。

不需要他費心去證明,要是上了心,反而讓人多想。

晚間,虞驚墨歸來。

虞商也回來了,只是不見路秋焰。田阮知道,路秋焰去國外了,他參加了一個攝影比賽,獎金足足有十萬。

對他們來說雖然不算太多,但對於攝影圈的人來說,這筆錢就是可以換個好設備的人人趨之若鶩的肥肉。

和路秋焰聊天時,田阮倒不覺得路秋焰有多在乎,他更多的是對攝影的熱愛。

如果能拍到好風景,不需要任何技巧,也是一張構圖完美的照片。

父子三人吃過晚餐,虞商如常回去附房,還沒進大門,就掏出了手機——能讓他這麽急的,當然只有路秋焰。

田阮看破不說破,笑笑罷了。

“剪了新發型?”虞驚墨將田阮拉到沙發區坐下,吃餐後水果。

田阮的發型是有了些微的變化,他如今也是二十多的人了,不能再留男高時的發型,不然越發顯小。

現在頭發和虞驚墨一樣三七分,叫什麽氣墊頭,看上去很蓬松,很偶像劇……

而虞驚墨則是一股腦梳到腦後,露出美人尖與剪得短短的鬢角,看上去就大佬氣場十足。

田阮安慰自己,至少他現在不像虞驚墨的兒子。

“好看嗎?”田阮伸手彈了一下卷過的額發。

“你怎麽樣都好看。”虞驚墨給出滿分回答。

“就算是光頭?”

“嗯。”

“那等夏天了,我就剃光頭。”田阮嘿嘿一笑,“當一回假和尚。”

虞驚墨眉梢微挑,“和尚戒律多,你確定?”

“都說是假和尚。”

“吃葷又吃肉的假和尚,可以。”虞驚墨笑道,“那我可要褻瀆你了。”

田阮羞惱地瞪他一眼,說回正事:“虞先生,你還記得這個嗎?”他從抱枕後面抽出婚前協議。

虞驚墨的神色轉瞬嚴肅,他先是盯著田阮的眼睛,在確定他沒有其他意圖後,放松了唇角,說:“當然記得。怎麽了?”

田阮忐忑地問:“我們的婚姻是不是自動作廢了?”

“沒有。”虞驚墨說,“這個協議倒是作廢了。”

“什麽時候?”田阮驚詫。

“三年之期一到,而我們沒有去辦離婚,就作廢了。”

“真的?”田阮抖了抖協議,脆響,“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虞驚墨輕笑:“你每天傻樂呵,我還以為你知道。”

“……我、我當然知道了,就是問你知不知道。”田阮才不承認自己腦子有泡。

虞驚墨拿過他手中的協議,說:“既然沒用了,那就丟了吧。我的書房有紙張粉碎機。”

田阮自是不留戀當初的協議,但他又覺得,“留著吧,將來我們老了,可以一起數家珍,這本協議是我們的開始,當做紀念。”

虞驚墨思忖須臾,應下了,“那就放進保險箱。”

此事就此揭過。

田阮想,人家耽美文的主角為這個婚前協議要死要活的,他倒好,直接給忘了……如果這是一本狗血文,肯定又要產生許多誤會。

比如受以為攻和自己只是合約婚姻,沒有任何感情,就算發生了肉/體關系,也不能證明攻愛受。然後三年之期到,受遠走高飛,攻找遍世界,結果受失憶了,然後開始追妻火葬場……

“還好我和虞先生是小甜文,我的名字就叫田阮。”田阮如是慶幸。

跨過了陽歷年關,開始準備農歷的年。

路秋焰回來了,風塵仆仆的,看上去黑瘦了一點,不過精神飽滿,和當初退伍回來沒什麽兩樣。

田阮熱情迎接,說:“過年我們吃滿漢全席!”

路秋焰丟給他幾大包土特產,說:“扛回來累死我了,相機都沒它們重。”

田阮美滋滋地拆著土特產,挨個品嘗,表情緩緩裂開:“外國人果然是騙中國人的,這個根本不好吃!這個也不好吃……”

路秋焰:“……操。”

田阮兩眼淚汪汪:“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分期吃完的。”

路秋焰:“這還差不多。”

晚間,虞商回來,和路秋焰靜默地對望,沒有擁抱,也沒有過分的親昵話語。好像路秋焰不是走了大半個月,而是去玩了兩三天。

在虞商去附房時,田阮把路秋焰推了進去,把大門一關,讓他的兒砸兒媳說去吧——小夫妻分別這麽多天,怎麽可能不想,肯定是礙於小爸在場,不好意思說體己話。

至少吃飯時,路秋焰和虞商來了,在餐桌上眉目傳情的,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根本逃不過田阮的火眼金睛。

田阮不用吃飯,吃主角攻受的糖就飽了。

飯後,他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和虞驚墨一起散步消食。

虞驚墨忽然說:“全國名叫的田遠的人很多,至今排查過一百多個,到昨天為止,有一個身份存疑。”

田阮楞住了,“什麽意思?”

虞驚墨牽著他的手,娓娓道來:“那個名叫田遠的人和你如今明面上的身份一樣大,但相貌不同,經過調查,他很小就被拐了,在山溝溝裏已經待了二十多年。”

“……聽上去不像田遠。”

“後來田遠出來打工,到過蘇市。”

田阮腦中有一根弦撥響,像是世界的某個巧合完美地落在他眼前,但還是謹慎道:“那不能說明什麽。”

虞驚墨眉眼冷肅,“我找人拿了他的頭發,和沙美鵑的頭發做DNA比對,他們存在親屬關系,確定沙美鵑是田遠生母。”

田阮晃了一下,“他居然……真的在這個世界?”

虞驚墨攙住他,“只不過‘遺忘’了一切,只是個普通人。”

“他為什麽和我長得不像?”

“這個問題我思考過,可能你出現之前,所有的記憶裏,田遠就是你的樣子;而你出現後,田遠就是另一個樣子。”

田阮:“就像鏡子?”

一個人在鏡子前,看到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嗎?當他離開鏡子,是不是就是另一副模樣?

世界的bug開始整合,田遠沒有跑到別的世界,也沒有死亡,而是變成了和他們不相關的陌生人。

只有沙美鵑是田遠唯一的血親。

田阮應該高興,應該祝福,曾經被他當成母親的沙美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是好事啊。

田阮笑了,是那種如釋負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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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們的營養液,晚安明天見~

田阮:婚前協議……這個劇情該不會是作者忘了吧?

虞驚墨:有可能。

田阮:作者肯定狗血不起來,太懶了。

虞驚墨:嗯。

田阮:便宜了我們嘿嘿嘿~

虞驚墨:嗯,今晚來七次慶祝。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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