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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看你跟他們喝酒,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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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看你跟他們喝酒,我生……

簡檸第二天飛去北城。

前頭十來年, 智慧集團的招投標一直由一位王姓副總負責,此人跟在秦方慧身邊的時間很早,是左膀右臂, 也有知遇之恩,一腔熱血都撒在集團。去年因病隱退後,一應事務則交由張總助代理, 集團一直有傳言張總助會接替她的位置。

然上個月任命下來, 張總助升任集團旗下某家分公司一把手,王總回歸卻不再參與具體事務, 秦方慧的意思很明顯, 讓簡檸跟著前輩歷練, 學本事,也壓一壓底下的人心浮動。

她這一趟的主要目的是跟電視臺談節目冠名,按慣例, 去年末已經談得七七八八, 但今年情況特殊, 兩頭都換了人,正直一年中的時候, 她必須親自跑這一趟。

白天開會, 晚上宴請,前一刻還唇槍舌劍, 爭論不休,後一秒又言笑晏晏,稱兄道弟。名利場上走一遭,老江湖都是滾刀肉。

簡檸如今身兼數職,電視臺這邊談妥,立刻領著投研團隊飛去國外, 再回南城是一周後。

連軸轉多日,她精力再好也顯出疲態,很奢侈的給自己放了半天假,打算宅在家裏休整,不想剛看了半部電影就接到許施薇電話,說出差來了南城,要她招待。

許施薇是許硯時大伯的獨生女,研究生畢業後進了北城電視臺,沒靠家裏的關系,從外勤記者一步步做到新聞主播,雖然還沒做到黃金檔,也是年輕有為。

當初在許家,大伯一家對簡檸的態度始終友好。離婚前,她跟許施薇在微信上常有聯絡,撇開那一層關系,也是很聊得來的朋友,即使離了婚簡檸也做不到對她冷臉,知她回來一趟不容易,順順當當答應下來。

餐廳是姜倩訂的,兼顧環境和味蕾,簡檸刻意比約定時間早了一刻鐘到,沒想許施薇也卡這個時間點。

一見面,許施薇親近挽住簡檸手臂,笑嘻嘻說:“不愧是姐妹,心有靈犀哎。”

在北城時,兩人默契沒有聲張彼此的關系,這會兒聽她講是姐妹,簡檸心下不由一暖,這不僅是許施薇的邊界感,也是對方對她的看重。

兩人邊吃邊聊,聊彼此工作生活,見聞趣事,但都有意避開了從前,還有許家,一餐飯很快就到尾聲。

許施薇意猶未盡,問簡檸:“要不然找個酒吧坐坐?”

簡檸說可以:“但我平時很少有這方面的消遣,不知道哪裏好玩。”

“這個簡單,我讓朋友帶我們去。”許施薇挑眉問,“你如今單身吧?我有兩個學弟挺不錯,身材顏值俱佳,嘴巴還甜,我叫過來一起玩。”

許施薇給簡檸的印象屬於乖順大小姐那類,她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提議,目光微訝,下意識說:“你的學弟應該比較小吧?”

“小怕什麽,不嫩我還不要。小奶狗和小狼狗,你喜歡哪一款?”

“……”簡檸實話說,“我沒接觸過。”

“不是吧!”許施薇震驚,上下打量她,“難道跟我哥離婚後,你一直單著?”

“算是吧。”

“不寂寞?”

“……不會。”第一年懷孕+讀書,第二年讀書+工作+帶娃,她恨不得每天有48小時可以用,哪還有時間寂寞。

“性/生活也沒有?!”許施薇一臉震驚,“這都快四年了!”

“……”簡檸老臉一紅,幾乎要捂她的嘴,“你小點聲。”

“抱歉,一時口快。”許施薇不好意思的笑笑,特真誠說,“不過檸檸姐,你這樣不對,大好年華不是拿給你辜負的。”

她身體微微前傾,揚眉對上簡檸的眼睛,引誘式勸說,“雖然都說遇見過太驚艷的人,分開後難以開始新感情,但你本身就足夠驚艷,只要跨出自己這一步,一定可以遇到更適合你的人。”

簡檸默了默,不確定問:“你真的希望我開始新的感情?”

她記得許施薇是很崇拜許硯時的,說是小迷妹都不為過,她來之前還有擔心對方會不會打探他們之間的事,倒是沒想到現實完全相反。

許施薇想了想,說:“如果你們能和好,我當然更樂見其成。但你們已經分開三年多,以你如今的身份如果還想跟他繼續,我想象不到還有什麽阻礙。”

簡檸彎唇:“萬一是他不願意呢?”

“怎麽可能?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為什麽會突然離婚,但我哥這幾年一直在找你,幾年過年都不回家,尤其跟二伯母關系惡劣,我就猜測你們離婚的事,他一定是不願意的。”

簡檸微微笑了:“你知道他不願意,還這樣勸我?”

“那我勸你跟他和好,你答應嗎?”許施薇唇角翹起,有點惡作劇的揶揄,“你不會,說不定以後還會不理我,既然如此我幹嘛吃力不討好?倒不如給你介紹些小帥哥,升華一下我倆的感情,說不定等你嘗遍百草,反而能想起我哥的好了。你好,我好,他也好,三贏!”

話說到這份上,簡檸實在沒憋住笑:“你還真是坦率。”

“沒辦法,你這麽聰明,我撒謊被你看穿得不償失。”許施薇繼續勸,“你聽我的,就算不正兒八經戀愛,多認識些有趣的異性也不錯。”

簡檸微微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我當你答應了。”許施薇拿出手機,志得意滿,“包你滿意。”

南城有許多條酒吧街,最出名的地標離高瓴總部大樓很近。與一般酒吧街燈紅酒綠,霓虹遍地的盛況不同,這一帶臨江,街道很寬,兩邊林立的每間酒吧都走高端別致路線,在夜色掩映下,頗有些舊時王孫貴族豪擲千金為買一醉的浮華盛景。

許施薇選的酒吧叫“金宵”,南城極具人氣的網紅酒吧,一共兩層,半會員制,樓下舞池有DJ打碟,樓上則是半鏤空的包廂,能隔絕半數喧囂,也能看到樓下舞臺。

能在這裏駐唱的歌手都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每人都有實力有運氣,有拿得出手的成名作,相應的,能在金宵二樓包廂的也都非富即貴。

來的路上許施薇提議多點人更熱鬧,簡檸臨時起意叫來了夏舒。夏舒深谙“好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法則,加上跟許施薇性情投契,兩杯酒幹完已經熱絡得不行,稱姐道妹,無所不聊。

很快,許施薇叫的人也陸續到了,有她直系師弟,也有師弟帶來的相熟友人,年輕帥氣不說,嘴巴都很甜,且都不是空有皮囊,會聊天,會陪玩,分寸拿捏也很到位,能讓人感覺熱情活力,卻沒有一點不適。

這兩年簡檸應酬漸多,她身份擺在那裏,再不會被刁難冷落,多數時候都是被捧著的,但也真是身份所限,她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需要兼顧平衡的東西更多,一言一行仍需要算計。

尤其是跟老江湖們斡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嫌不夠。她很久沒有像今晚這樣輕松自在,說笑玩鬧。

是以許硯時進門時看到的,正是她興趣盎然跟身側年輕男人搖骰子的松快樣,鮮眉亮眼晃得他移不開眼,也堵得他心口發酸。

真的好酸!

許硯時暗籲口氣,壓住情緒,跟著齊跡往裏走。

夏舒先看到齊跡,眼神剛亮了下,瞧見他身側神色莫測的許硯時,又嗖的暗下去,後背沒來由一陣發涼。目光警告齊跡:你怎麽帶他來?

齊跡一臉便秘表情,目光回覆:我也不想啊,祖宗!

夏舒服氣,不好說什麽,沖許硯時幹巴巴一笑,在他眼神重壓下,自覺往往邊上挪了點,不動聲色擡起腳尖,碰了碰玩得正開心的許施薇。

許施薇回頭看見夏舒糾結的臉,眉眼一擡正對上許硯時的臉。

許施薇:“……”

她怔了足足兩三秒,才叫人:“二哥。”

許硯時嗯聲:“你攢的局?”

“啊?”許施薇想否認,但她從不撒謊,尤其不敢騙叔叔家兩位哥哥,忐忑笑著,避重就輕說,“大家都是朋友嘛,哈哈。二哥你……你坐呀。”

許硯時頷首:“好。”然後盯著她不動。

許施薇循著他目光微微側頭,就見簡檸竟然左右逢源,正跟她兩個直系師弟、全場最靚最會來事的兩個崽猜拳玩游戲,開心都寫在臉上,任許硯時這麽大個人杵在這裏,兩個男生都有看過來,她硬是沈浸式玩樂,眼風都沒給一個。

許施薇立刻懂了,簡檸是不待見自己二哥,故意的。而她的好二哥看上她的位置了,畢竟全場除了兩位小帥哥,她跟簡檸離最近。

許施薇暗嘆口氣,猶豫一秒還是選擇“為了親情,出賣朋友”,屁股一擡往夏舒身邊一挪,熱情招呼許硯時:“二哥,你坐這兒。”

許硯時嘴角微抽,到底是從善如流,接了她這份賠禮。

坐下後,他一秒沒耽擱,直接問簡檸三人:“你們玩的什麽,加一個。”

兩個男生看一眼簡檸,見她神色冷淡,似有不悅痕跡,其中一個笑說:“我們玩的游戲只需要三個人。”

許硯時睨他一眼:“那就換一個。”

他語氣不重,沒有咄咄逼人,臉上亦沒有半分慍色,徐澤卻感覺一股迫人氣勢撲面而來,讓他莫名心生懼意,下意識看向簡檸。

簡檸眼皮都沒擡:“不換。”

徐澤對許硯時笑笑:“抱歉……”

“歉”字音節未落,許硯時說:“不換游戲可以換人。”他看著徐澤,“你跟我換,可以嗎?”

徐澤只覺得對方最後那句可以嗎實在多餘,看似在商量,實則沒留半分餘地。

他忍了忍,頂住壓力說:“這樣不好吧,我們玩得好好的。”

許硯時拿起桌上的撲克:“我們賭一把,二十四點,輸的人走。”

徐澤聞言心下一松,這是他強項,別說輸,棋逢對手的時候都少,當即爽快答應:“好,一言為定。”

許硯時讓徐澤洗牌,徐澤信心滿滿拿起撲克,聽簡檸說:“一把運氣成分太大,還是三局兩勝。”

她臉上掛著鼓勵性的溫柔笑意:“加油!我壓你贏。”

徐澤點頭,一臉驕傲:“放心,一定不讓姐姐失望。”

十分鐘後,徐澤臉綠了,他特麽居然連輸三把,對方居然快到他剛看清牌面就有了結果,實力秒殺他。

再看向許硯時,他神色多了幾分佩服,抱歉看一眼簡檸,站起來讓位:“我去那邊坐。”忍了忍又多問一句,“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這人給他一種很陌生的熟悉感,好像見過,但又確定是不認識。

許硯時眼皮都沒擡,語氣微冷:“沒見過。”

徐澤:“……”這份又冷又拽又不惹人厭的氣度,他的確是沒見過。

徐澤一走,許硯時立刻坐到簡檸身邊,帶點討好問:“想玩什麽,我陪你。”

“誰要你陪。”簡檸冷睨他一眼,半點沒客氣,“不請自來,討嫌。”

許硯時任她罵,不動聲色挨她更近:“不想我來就瞞得緊些,不然我只能討這個嫌。”

離得太近,他的氣息如帶著濕氣的溫熱海風,柔柔拂過她耳畔,簡檸忍不住縮了下脖子,下意識挺直脊背,坐正身體遠離,轉頭對上姜屹探究目光,一秒換臉,笑意溫柔:“我們繼續。”

姜屹看著年紀小,卻比徐澤乖覺,單看許硯時周身氣度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且兩人關系很不一般。

但他家中亦是小富,性子比起徐澤更不羈跳脫,也膽大得多,明知簡檸在“借/刀殺人”,玩心一起,也樂得送人頭。

“好,姐姐想玩什麽?”姜屹雙眼明亮似星光璀璨,語氣跟山盟海誓一樣鄭重,寵溺溺說,“無論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

許硯時臉色一沈,簡檸揚眉,交付主動權:“你做主,我都喜歡。”

那一刻兩人眼神好像要拉絲,許硯時大氣,沒忍住嗆聲:“我腦子不行,玩點簡單的。”

說罷將撲克往中間一推,不容置喙說,“二十四點,輸的人喝酒。”

這叫腦子不行的人玩的?姜屹抱拳又作揖,笑著討饒:“哥,您饒了我吧,我腦子是真不行。”

“誰是你哥,別亂叫。”許硯時正色說,“要麽看運氣,比大小,輸的人喝酒。”

看一眼簡檸,“女士減半。”

他這明顯是想灌人酒,簡檸仍舊把決定權給姜屹:“想玩嗎?”

姜屹說可以:“不過我想加個碼,真心話,輸的人要回答贏家一個問題。”

簡檸答應:“我無所謂,我運氣一樣很好,不像有些人,長相耗光了運氣。”

姜屹看一眼許硯時,沒心沒肺大笑:“檸檸姐你是誇人,還是損人?要說哥這張臉進娛樂圈絕對吃得開,臺前幕後無所不能。”

這是暗諷許硯時可以靠潛規則上位,簡檸刻意瞥過去一眼,眉眼彎彎:“是呢,我忘了許總從來靠的是實力,不是運氣。”

許硯時簡直被她氣笑,不過皮笑肉不笑:“難得簡總還記掛著我的實力。”

他身體條的前傾,唇貼近她耳畔,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也沒忘記過你當年是怎麽在我面前哭,一遍遍求我放過。”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呼吸微灼,暧昧至極。

簡檸瞬間臉熱,後背一陣酥麻,對上姜屹探究目光更覺不自在,回瞪許硯時一眼,將撲克牌往他手裏一塞,轉過頭不再理他。

簡檸今晚運氣奇差,不僅三把兩輸,玩了十多把,居然每次拿到的都是數字牌,一次都沒贏過。許硯時和姜屹的手氣旗鼓相當,一人一次贏家的輪換,奇跡點在於許硯時今晚從未輸過。

兩人爭著幫簡檸喝酒的同時,真心話問答情況如下。

姜屹問簡檸:“姐姐是喜歡我這種陽光大男孩類型,還是哥這種成熟老男人類型?”

簡檸回答:“當然是你,正常人誰會喜歡老菜幫子?”

無視許硯時陰沈臉色,下一局贏,姜屹繼續拱火:“如果我跟哥同時掉水裏,姐姐先救誰?

聽到這問題,簡檸是真被逗笑,忍耐著回答:“沒有先後,我只救你。”

姜屹:“我能加問一句原因嗎?”

簡檸:“你年輕,命比他貴重。再說他會游泳,淹不死。”

姜屹雙手捂心,表情虔誠的感動:“有姐姐這句話,我淹死都願意。”

許硯時冷嗤:“大男人不會游泳要女人救,活著的確沒意思。”

“誰說我不會,我可是參加過全國大學生游泳比賽的實力。”姜屹語氣驕矜,笑得沒心沒肺,“我只是高興姐姐在你我之間,堅定的選擇了我。即使只是假設,我也很感動。”

許硯時:“……”

許硯時覺得離譜,他居然陪這小毛孩子玩這種游戲?陪玩就算了,明知對方故意挑釁,他還生氣。

不止生氣,簡直是要被他倆氣死!

不過很快他就開始翻盤。

許硯時問姜屹:“你在哪兒做事?”

姜屹萬沒想到對方逮到機會,竟然問了這麽一個送分題!簡單到他疑心每個字都有陷進。

他忍了忍,實話說:“許氏資本。”

許硯時淡淡掃他一眼,就此揭過。等下一局再贏,在姜屹警惕的目光中,他依舊不鹹不淡:“什麽時候入職的?沒見過你。”

“三個月前入職。”姜屹目光微疑,帶點探究問,“你也是?”

他仔細打量許硯時的臉,跟腦子裏那些高管的臉對號,確信是沒有,心下暗松,以年紀判斷,認定對方至多是中層,語氣不由輕松了些,“哥你在哪個部門?”

許硯時表情淡淡:“我不在那邊,我哥在。”

“你哥是?”

“許馳洲。”

姜屹將三字在舌尖滾了兩滾,差點跳起來,特麽的他說的居然是集團大老板嗎?

他盯著許硯時的臉,心裏已然猜到,腦子卻不信邪,問:“那您是……”

“許硯時。”

“………………”

姜屹想跪了,意思他剛才上竄小跳真的是在送人頭啊!

姜屹開始坐立不安,幹笑著恭謹說:“硯時總,今兒是真巧,居然在這裏遇見您。”

“是挺巧。”許硯時頷首,皮笑肉不笑,“我還陪著你玩了這麽久游戲。”

“……”姜屹只覺今晚出門忘看黃歷,才色令智昏到燒幹CPU的地步。

許硯時:“還玩嗎?”

“不玩了!”姜屹堅決,說完自覺語氣太硬,又笑著找補,“已經玩盡興了。”

說罷立刻站起來,恭恭敬敬逃遁,“硯時總,您跟姐姐……簡總慢慢聊,我去師姐那邊坐會兒。”又求助式看向簡檸,“簡總,我先過去了。”

簡檸微笑:“去吧。”

姜屹跟得了大赦般跑了,他前腳剛走,簡檸立刻跟許硯時擺臉色,不客氣說:“以勢壓人,算什麽本事?”

“我壓他了嗎?”許硯時語氣平平,卻也壓著半分氣性,“你說我哪句話在仗勢欺人?”

“用得著明說?你把身份擺上臺面,對他而言就是警告,他敢不忌憚?”

“那怎麽辦?有勢可仗也是本事。”許硯時語氣帶著諷意,“他掉水裏,你能堅定選擇救他,他怎麽就不能為了你反抗權勢,把我打一頓?”

“……”這叫什麽混賬話。

簡檸不想理他,卻也氣得不吐不快:“你是專門氣我來的?”

“不是。”許硯時看著她,目光灼灼,毫不掩飾,“我看你跟他們喝酒,我生氣,如果不來,我會氣死。”

“……”簡檸說,“許硯時,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誰玩,跟誰喝酒,你憑什麽管?”

“我不管你,我管他們,不準他們陪你喝。”

“……”簡檸氣炸了,這種鬼才邏輯,恐怕只有許硯時能想得出來,說得出口。

她懶得跟他掰扯,直接倒酒,滿滿擺一整排:“好,他們不陪我,你陪。喝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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