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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吵架吵上床這種事只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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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吵架吵上床這種事只有小……

許硯時沒反對, 端起酒杯就往嘴裏倒,一杯接一杯,大有簡檸不喊停, 他就真能一直喝,喝死算了的氣度。

簡檸心頭又氣又煩,見他暗戳戳叫板, 放任一陣, 也賭氣從另一頭開始,跟他拼速度。

許施薇等人表面玩得投入, 實際都在關註這邊的狀況, 見兩人莫名其妙開始拼酒, 都有些不知所措。

夏舒低聲質問齊跡:“這種場合,你帶許總過來是嫌天不會塌嗎?”

齊跡連叫三聲祖宗,一臉愁苦樣:“許總這尊佛是我想帶就能帶來的?他自己非要來, 我有什麽辦法?”

許施薇問夏舒:“你叫他過來的?”

夏舒才恍然:“沒有啊, 今晚都是帥氣小哥哥, 我叫他幹嘛?”

齊跡不幹了:“什麽意思?我是不帥,還是不是小哥哥?”

夏舒乜他一眼, 眼神嫌棄:“很明顯, 你是老哥哥。”

齊跡:“……”

他剛想開口,許施薇問:“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夏舒也看向齊跡:“對, 我都沒請你,你杵來幹嘛?”

“少不識好人心,我都是為了你。”齊跡嘆口氣,暗戳戳表功,“我看你發朋友圈,想著拿給小叔叔看, 刺激下他,結果沒把他怎麽著,許總瘋了,扔下一屋子人非要過來。”

夏舒:“……”好氣!

許施薇也無語,追問:“你們從哪兒過來?”

“夜闌,江昱白攢的局,賀禹跟何謹琛也在。”齊跡苦著一張臉,“我也不想來,好不容易今天手氣好,正大殺四方,小叔非要我跟著跑這一趟。”

許施微估摸夜闌到這邊的距離,再看一眼那頭神色肅穆的許硯時,只覺頭大,可千萬別讓這尊大佛知道,今天這局是她攢的,人也是她叫來的。

簡檸酒量很差,原先一瓶啤酒都能喝到頭暈,這兩年雖應酬很多,她這位置已很少有人會勸酒,多是點到即止,是以長進平平。

不過她耐力好,一瓶暈,喝三四五瓶也能達到同樣的清醒度。

只是今天賭氣,她喝了不止三四五瓶。

走出酒吧的時候,簡檸腳步都虛浮了,根本走不直,被許硯時扶著不停推搡,推不動,也沒人敢上來搭把手。

許施薇等人眼睜睜看著許硯時帶著簡檸上了門口等候的邁巴赫,一個反對的字都不敢說。

等尾燈消失在轉角,夏舒才開始內疚:“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仗義?”

齊跡激她:“你開我的車去攔,代駕都現成的。”

夏舒擺手:“別,借我十個膽都不敢。”看一眼許施薇,“薇薇,許總可是你堂哥。”

言下之意,你出馬勝算更大。

許施薇撩撩長發,正色:“放心,我二哥出了名道德模範,不會趁人之危。”

齊跡失笑,給她上課:“男人面對喜歡的女人還能當模範,只有一個原因,不行。”頓了頓,又多幾分揶揄,“我看許總龍行虎步,勇猛得很。”

許施薇、夏舒同時睨著他:“你去攔著。”

齊跡一秒委頓,強行找補:“你們就不能往好處想,我看簡檸挺喜歡許總,差一截梯子才下不來臺階,咱們不是沒義氣,是做好事不留名。”

怕再被質問,果斷告辭,“我得回趟夜闌,那邊牌局三缺一,還等著我救場。”說罷退後兩步,轉身就走。

許施薇和夏舒對視一眼,也都暫時收了“仗義”的心。

——

上車後,簡檸問許硯時要帶自己去哪兒,許硯時沒答應,只將人抱在懷裏不放。

簡檸酒意上頭,推幾下沒推開,閉上眼沒再鬧騰,醉酒的感覺不好受,頭昏腦漲,意識雖還清晰,卻滋生出明晃晃的沖動和疲憊。

到車庫,司機離開後,許硯時開始吻她,開始只是錮在懷裏,見她不反抗,放任他靠近,立刻得寸進尺,將人壓倒,覆身上去,吻得難解難分。

他攻勢很猛,也拼命克制,不光是沖動的本能,還有心中積蓄許久的怨與痛,愧疚和愛戀。

簡檸不想放任他,但混沌中,言行難以與腦子匹配,就這麽被他予取予求,一路從車庫抱著進了家門。

大門關合的聲響好像開關,許硯時理智褪去,想要進一步的心思昭然若揭,將簡檸壓進沙發,開始解她裙子和他紐扣。

也是到了那一刻,簡檸突然驚醒,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響亮,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許硯時動作一頓,人迅速從極度的沖動中回神,松開些許挾制,目光筆直落在簡檸臉上,不閃不避,執著到迫人。

簡檸下意識再次揚手,被他扼住手腕,改用腳踢:“許硯時,你想幹什麽?”

她聲音低而柔,有種無措的氣性在裏頭,許硯時喉頭滾動,黑眸幽深望進她的眼睛,片刻後才說:“想跟你做。”

簡檸氣炸,奮力抽出手打過去:“你混蛋!我們已經離婚了!”

許硯時沒躲,她卻沒準頭打偏,肩頭都沒摸到,當下更氣,口不擇言,“你不是最講規矩責任,是瘋了嗎?想跟前妻上床!”

許硯時握住她手,語氣跟目光一樣深沈:“什麽前妻後妻,我只有你一個,這輩子只認你是我太太。”

“……”她謝謝他!

簡檸想罵人,出口卻是委屈質問:“你又不喜歡我,非要跟我綁在一起做什麽?”

許硯時:“誰說我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怎麽可能一次次來找你。”

“就是不喜歡,至少從前,離婚前,你不喜歡。”

簡檸頭腦發昏,卻固執己見,終於將舊事重提,“那年小年夜,孫瑩真帶趙斯羽去青林堂,你媽問你是不是對我只有責任,沒有感情?你沒有否認,我都聽到了!”

許硯時目光一凜,這件事他隱約記得,卻不記得自己當時都說了什麽。

簡檸繼續:“當初你娶我就是為了負責,婚後對我好也是,我都理解。我也理解你現在想要補償我的心理,你的道德感和責任心都不允許你虧欠我,但我真的不需要,不需要彌補,也不需要你愧疚,我們一別兩寬就是最好的結局。”

借著醉意帶來的本能沖動,她一股腦說出根植於心中的心結,越是發洩,心口越是忍不住酸澀,看向他的眼睛漸漸泛紅,眼睫濡濕怔怔相望。

許硯時的心疼得好像破了洞,怎麽肯答應:“簡檸,我不是因為道德感和責任心想要彌補你,才靠近你,是我喜歡你,我愛你,分開這三年我很想念你,我後悔當初沒有看清自己的,沒有好好對待你。”

“你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我不信!你給我滾,滾得遠遠兒的!”

簡檸掙紮著想要抽離,許硯時不肯,情急之下,借著醉酒而來的蠻力,她跪坐起身,推著他肩膀將人壓住,俯身,低頭,狠狠咬在他肩膀。

聽見許硯時悶哼出聲,她也沒有松口,反而更用力,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揚起頭,挑釁看向他。

許硯時跟她對視,眼底溫柔隨暗流湧動,她忘了醉酒的人眼神是迷離的,尤其她平時就不會疾言厲色,此刻強裝出來的兇神惡煞,在他眼裏皆是媚態,調情一般醉人。

“還咬嗎?”他左手掌心貼在她後頸,右手指尖點著自己,引誘似建議,“咬這裏,皮膚薄,不磕牙。”

他越是平靜,簡檸越是心緒不平,被蠱惑般湊過去,雙手攀著他脖頸,張嘴就要咬,但這次許硯時沒放任她,在她窩進他懷中的一刻,先一步捏住她下巴,低頭氣勢洶洶親上去。

很溫柔也很強勢,簡檸逐漸踹不過氣,無數次想逃,都被他追上去,直到避無可避,從被迫接受,到順從回應。

磨得她終於動情,許硯時卻驀地停下來,頓在門口,深深凝視她的眼睛。

簡檸突的哭出來,對他又抓又撓。

“王八蛋,你就會整這出,是不是男人?”

許硯時額頭冒汗,任由她拍打,等她發洩夠,才伸手捧住她後腦,用行動止住她新一輪的怒罵。

窗外夜雨忽至,雨點打在窗臺噠噠作響,簡檸按住許硯時握在腰間的手,大腦有瞬間的放空,喃喃問:“露臺上的蘭花收了嗎?”

許硯時扣著她,薄唇在肩頭流連:“收了。”

“那盆翠蓋……”

她還想再說,被許硯時堵住唇,再次攻陷,她很快陷入半夢半醒的茫然,再吐不出一個字。

簡檸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除了明顯的宿醉後遺癥,她感覺全身跟被拆過一樣,沒一處不疼。但身側是空的,若不是床單被褥連同枕套都皺巴巴得不像樣,她會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夜春/夢。

昨晚做了三次,差不多打了三架,她不服輸,許硯時後來也不肯再讓她,兩個人較勁起來,換個動作都要爭個高低,她罵他罵得喉嚨生疼都不肯收口。

他越是想得到肯定,她越是要反唇相譏,輕視詆毀,氣得他頭頂冒煙,後面動作愈發張狂,大有睡不服她不罷休的態勢。

簡檸記不得最後究竟誰輸誰贏,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是她將許硯時按在浴缸裏,非要在上面……

簡檸閉了閉眼,一時頭疼欲裂,吵架吵上床這種事她以前只在小說裏見過,還是那種無腦的霸總小說,當時就覺得不可思議,性和愛怎麽能分開?分道揚鑣怎麽還能上床?

如今自己切實成了其中一環,臉是真紅,也是真疼!

腰腹以下酸澀得厲害,簡檸動了動腿,身體撐起一半,又條的躺回床上擺爛,正思索要用何種態度面對許硯時。

臥室門被推開,許硯時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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