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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傳聞說許總結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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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傳聞說許總結過婚

借助發布會的熱度, 簡檸個人關註度持續上升,網友們很快發現這位新晉“智慧公主”居然是前段時間梁辰事件的緋聞女主。

順理成章的,她被人罵心機撈女的事也被舊事重提。

“有沒有搞錯?秦方慧的女兒被人汙蔑撈女, 請問誰值得她撈?”

“我去,公主能不能撈撈我?我願意!”

“我當時就不信,我家梁辰蓋章朋友的人, 怎麽可能人品不行。”

“媽的, 造黃/謠天打雷劈,紅眼病瞎了吧, 編出那麽離譜的故事。”

“求公主訴諸法律, 不能讓造謠者逍遙法外!”

風向頃刻間逆轉, 即使林恬恬在發布會後火速刪除微博,但網友們早已截圖保存,並且順藤摸瓜查出了她的大號。

一時間, 無數網友化身正義使者, 紛紛湧入林恬恬微博和網店直播間, 舉報、謾罵,陰陽怪氣。

林恬恬開始還淡定, 試圖解釋, 後來在網友們孜孜不倦的辱罵下,只能關閉評論區, 退出直播間。

網店信譽和銷量直接降到冰點,她跟溫瀾本就是塑料姐妹情,有錢一起賺,有鍋對方抗,溫瀾自然不會陪她一起完蛋,不僅聯絡公司其他股東將林恬恬趕出管理層, 還用手裏的把柄威脅,迫使林恬恬低價轉讓股份。

林恬恬灰溜溜離開公司的同一天,智慧集團以公司名義起訴了林恬恬,罪名是誹謗。

收到法院傳票,林恬恬才恍然自己是被簡檸引入連環套,甕中捉鱉,又驚又怒想求人幫忙,卻發現已無力回天。

而溫瀾也並沒有如她所願得到公司,因為林恬恬反手向有關部門舉報了公司稅務問題。她本來以為數額不大,能惡心到溫瀾,自己還能獨善其身。

不想經過有關部門核查,她們公司不僅涉及稅務問題,還有職務侵占,罪名如果坐實夠兩人一起進去喝一壺大的。

得知這個消息,姜倩臉都笑僵了:“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麽蠢的,就這智商能做起來三家網店,也是奇跡。”

簡檸倒沒有多吃驚,林恬恬跟溫瀾都不是蠢人,只是嫉妒心都太強,看不得別人好而已。

狗咬狗的時候,哪還有理智關心自己是否會陪葬。

——

這些天,許硯時一直試圖聯絡簡檸,私人關系走不通,他就假公濟私,借著高瓴跟西檸公關的合作關系,要求見面。

第四次接到預約電話,姜倩親自去了簡檸辦公室:“高瓴的許總已經預約過三次,您還是不見嗎?”

她不太理解,高瓴跟西檸公關合作多年,是西檸最大的客戶之一,許硯時誠心邀約,老板為何避而遠之?

“我看許總誠意挺足的,而且他為人沈穩理智,在業內風評極佳。”她想起之前在國外,簡檸曾被狂熱追求者騷擾過,以為她是有這方面顧慮,不動聲色提醒,“我們跟高瓴的合約下個月到期,許總頻繁約您,或許是為了這件事?”

“續約需要我親自去談?”

“……”姜倩有些訕訕,“當然是不需要。”

“許硯時如果要談續約,讓羅彬去談,他要是不滿意,要解約也隨他。”

兩句話就要推掉一個合作愉快不找事的甲方,姜倩的震驚溢於言表,她想起前幾天策劃部總監暗戳戳交給她的那份策劃案,此刻正壓在她手上的文件夾底層,忍了忍,到底不敢直接問。

簡檸瞧出她欲言又止,淡聲問:“還有事?”

“……有一點。”姜倩暗吸口氣,決定走迂回路線,“您跟許總之前認識?”

簡檸面無表情喝著咖啡,語氣卻有幾分譏誚:“認識,還挺熟。”

姜倩:“那是……鬧過些不愉快?”

簡檸:“你不是號稱百事通,難道沒聽過許硯時的傳聞?”

姜倩:“聽過一些,不過我不太信。”

簡檸乜她一眼,似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傳聞說許總結過婚,不是聯姻也不是自由戀愛,是他被妻子算計,被逼無奈為之,所以一直隱婚沒公開,後來他賠了女方很多錢才脫身。”

姜倩察言觀色,斟酌措辭說,“網上還有高瓴職員爆料,說從未見過這位許太太,倒是他初戀女友來過公司。”

簡檸淺淺彎唇:“聽上去挺合理的,你為什麽不信?”

“不瞞您說,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許總曾來我們學校演講,當時他還很年輕,初露崢嶸,氣勢上卻完全不輸那些馳騁商場幾十年的大佬們。後來我就一直關註他,他雖然沒有官宣過結婚,但前幾年手上一直戴著婚戒,一個刻意隱婚的人怎麽會戴婚戒?那時候財經日報還做過一期專訪,他提起他太太的時候,神色很溫柔。”

姜倩臉色微紅,眼裏難得有些許小粉絲為偶像正名的彩虹泡泡,“況且許總長得是真帥,他那張臉別說在商界,放在娛樂圈也是頂級,我要是他老婆無論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婚。再說高瓴可是全球一流的科技公司,市值千億,許太太的頭銜等同於名利雙收。”

“有點道理,但如果是許硯時要離婚呢?”

簡檸說,“他前妻背景普通,不被許家承認,他如果逼/離,女方能有什麽辦法?”

“不會吧,許總看上去不像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啊。”

“你不是說了嗎?他前妻靠算計上位,對付心機女,如何絕情都不算過分。”

簡檸神色淡然,語氣也平和,但姜倩確信,她就是從中聽出幾分陰陽怪氣的揶揄。

幹笑兩聲,試探問:“既然您跟許總挺熟,那您認識他前妻?”

“嗯,也挺熟的。”

“……”姜倩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如果說剛才還是猜測,但此刻她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手裏這份策劃案的真實性。

簡檸擡眼看她:“很驚訝?”

姜倩微笑,有一絲不懷好意:“我很好奇,許總的前妻是什麽樣的人?”

簡檸嗤的笑開,神色莫測問:“你今天很閑?要不然加點量?”

在有關老板的驚天八卦面前,姜倩覺得加班威脅屁都不算,繼續迎難而上:“我只是在想,許總根本沒有逼離的動機。”

“雖然有傳言他三年前跟太太分開,但這幾年他身上一點花邊兒都沒有,人表面看著跟原先一樣矜貴謙和,氣質卻越來越冷寂,笑容都是禮節性的,給人一種活得不快活的感覺。如果真如傳言說的,他好不容易擺脫了算計他的前妻,為什麽過得不開心?事業嗎?家世嗎?眾所周知,高瓴和許氏這幾年的發展勢如破竹。”

見簡檸聽完沈默,眉宇間似有不耐,姜倩手心微微浸出汗意,後知後覺自己太過僭越。

她跟簡檸的時間不如方綺長,雖然老板性格溫和,對下屬向來寬厚,就算偶有問責也從無疾言厲色。

但老板終究是老板,不怒自威才是必修課。

“抱歉,簡總,我多嘴了。”姜倩深吸一口氣,攥緊手裏的文件夾,放棄了繼續的念頭。

“你不是多嘴的人。”簡檸輕輕抿開唇,眼底一片了然,“究竟想說什麽?”

姜倩不敢再兜彎子,閉眼呼出口濁氣,將文件夾裏藏著的平板抽出來,恭謹放到簡檸面前。

“許總三年前讓西檸出過婚禮策劃案,蘇總親自領著策劃部完成,按許總的要求國內國外各有一場,每場三個方案備選。”姜倩觀察簡檸神色,一鼓作氣說,“許總當時說要讓太太先看過再確定,但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擱置了。”

簡檸目光僅是一瞥,許硯時三個字便映入眼簾,文件名後標有時間,是他們離婚的當月。

她久久沒言語,也沒打開文件一看究竟的意思,看似毫不在意,但姜倩知道,她心裏正經歷一場拉鋸。

姜倩:“我打開看過,AB方案都做得很有水準,要求雖然都是許總提的,但蘇總說,許總當時說那些都是他太太喜歡的。”

“簡總,前任許太太……跟您重名。”

餘下的話,姜倩沒有再說。簡檸將平板推還給她,沈默一瞬,說:“如果吳廷再打電話過來,幫我轉進來。”

她聲音倏然帶了點鼻音,語氣沒有軟化,卻也沒了之前拒人千裏的淡漠。

姜倩心情仿如過山車,既有心頭揣測成真的放松,更多勘破驚天秘密的驚疑緊迫,她沒有再說什麽,頷首答聲是便退了出去。

豈料剛回到工位坐下,吳廷的電話又打過來。

“您好啊,吳總助。”及時對方看不到,姜倩也習慣性揚起笑臉,不等對方開口率先甩出障礙,“簡總後面一個月的預約都滿了,許總要見簡總,得往後排。”

做行政多年,迎來送往的心思手腕,姜倩門兒清,既然老板對這位前夫哥不待見,寧願解約都不想見,身為手下人與對方下屬交手,勢必要端出態度,為難幾分。

反正從眼下形式看,高瓴無論如何都不會解約,許硯時不敢得罪簡檸,吳廷定會讓著她。

果然,她話音落,就聽吳廷溫和笑說:“姜助理客氣了,你我職位相似,不必用敬稱,不然顯得我盛氣淩人。”

“雖然高高瓴和西檸合作多年,規矩還是要講的,您是總助,自然是我這種小助理不能比的。亦師亦長,怎麽尊敬都不過分。”

吳廷笑了下,沒接她的奉承,說:“不是我為難姜助,許總確是有急事須和簡總商榷,我也知簡總事忙,時間地點我們都能盡量配合,還請姜助幫忙調度,多多美言。”

吳廷姿態低成這樣是姜倩沒想到的,橫豎簡檸發了話,她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適當拉扯兩句,剛想幫他切進總裁室。

聽筒裏驀地傳來一道清冽悅耳的男聲:“姜助理,我是許硯時。”

???!!!難道氣場還能通過電磁波傳播?

姜倩下意識挺直背脊:“您好,許總。”

她只覺自己這次玩大發了,,更不自覺站起身,“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簡檸今晚有什麽安排?”

這麽直接的嗎?姜倩腦中警鈴大作:“這……”

許硯時輕笑:“你們總要給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姜倩略一思索,說:“今晚江董夫婦慶祝金婚,在江氏莊園舉行晚宴,榮美集團李總女兒的出閣宴也是今天,同時孫梵音先生的畫展在今晚開幕,這幾位都是西檸的重要客戶,簡總都要到場祝賀。”

這是實話,至於什麽時候到,誰先誰後,每場待多久就不是她一個助理可以左右的了。

許硯時自然聽得懂弦外之音,溫聲說了句“多謝姜助理”,便掛了電話。

姜倩緩緩坐下,看著黑掉的手機屏,終於後知後覺感覺飄忽,簡檸怎麽會是許硯時的前妻呢?

她之前不是說孩子的父親“不在了”了嗎?

對了,孩子,許硯時知道這事嗎?

姜倩無意識輕拍自己嘴巴,她可千萬不能說漏嘴!

*

晚上,簡檸剛到江氏莊園門口,許硯時的車也到了。

方綺皺眉:“陸問剛才說許總去了李家,怎麽會在這兒?”

簡檸笑:“你以為就我們會聲東擊西?”

“那我們現在……”

“進去吧,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方綺默然,許硯時卑微求見了這麽久,吃人是不可能,但能不能保持理智真不好說。

在門口迎客的是江董夫婦的兒媳,江家大房和三房兩位的兩位太太。

江家早在幾年前分家,大房繼承江氏商業帝國,並掌管家族信托,投資和公益慈善由三房全權負責,旗下非核心的酒店和運輸業則交給二女兒管理。

江家跟秦家向來交好,兩位太太見到簡檸很是熱情,拉著她寒暄的同時,也問起秦方慧。

簡檸都一一答了,妥帖周到。

江三太太見到許硯時過來,眼神亮了下,忙招呼身側的江雲諾:“硯時來了,你快去迎一下。”

轉頭笑著跟簡檸解釋:“我娘家嫂子跟許家是表親,雲諾小時候身子弱,還送去青林堂調理過一陣子。”

這事簡檸從前沒聽許家人提過,當下也只是笑笑,不走心的恭維:“早聽說青林堂許老爺子神醫妙手,果然名不虛傳。”

“是呢,那時候硯時也經常過去住,他看上去冷淡不近人情,實際就是講究個遠近親疏。”

三太太話說得不動聲色,但在場的人都能看出她對許硯時的滿意。

身側一位太太忍不住打趣:“要說眼下這堆小輩裏,就數許家老二最靠譜,能力長相都是百裏挑一的好,只可惜我沒有女兒。三太太要是有意,親上加親不是更好?”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主意大著呢,我可不敢瞎點鴛鴦譜。”

嘴上說著推辭的話,三太太臉上卻滿是喜色,視線也不時往簡檸身後瞟。

簡檸知趣的告辭,領著方綺進去裏面,背過身,還聽到兩位太太議論。

太太A:“許太太今天怎麽沒過來,我記得她跟大太太關系很好,兩人從前都是互相捧場的。”

太太B:“聽說是病了,這不好些天都沒出來活動了。”

太太A壓低聲音:“我聽說秦董不待見許太太?這話怎麽說的?我記得秦董很欣賞許家兩兄弟,智慧集團還是高瓴早期最大的投資方。”

太太B:“我也奇怪,不過這事真不是空穴來風……”

方綺聞言偷偷看一眼簡檸,流光溢彩的暖光下,她整張臉似乎被籠上一層輕紗,側臉輪廓分明,柔和中糅雜幾分淩厲色,比起三年前,她美得更張揚,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事不關己的摸樣。

簡檸步子沒停,往前沒兩步,身後兩人的對話就飄散得無影蹤。

因是金婚典禮,晚宴現場布置得奢華而喜慶,尤其細節精巧,精益求精。

簡檸問方綺:“這個案子是誰主理的?”

方綺:“策劃部的唐舒,她是三年前大學畢業進的西檸,當時她學歷跟招聘要求有點差距,是周總力薦,實習三個月後才獲得試用機會。”

“周遠成?”簡檸有點意外,“這麽說唐舒獨立做案子才兩年?”

方綺:“是。這次蘇總本來更推薦另一個方案,但江董夫婦更喜歡唐舒的方案。”

簡檸:“另一個方案你看過沒?覺得怎麽樣?”

方綺:“看過,按我的眼光也更喜歡那一個,更時尚,更有活力,但唐舒做的更符合東方審美對金婚的理解。”

簡檸滿意的點點頭,江家是重要客戶,又是金婚這種重要場合,送到江董夫婦過目前,她自然要先把關,只是沒去關註多餘細節。

簡檸:“周遠成跟唐舒是什麽關系?”

方綺:“最早是校友,目前據說是正在交往。”

簡檸挑了挑眉,自從她的身份被公開,周遠成這段時間在她面前恨不得把頭磕到地上。

周遠成不是那類剛正不阿的正派人,不算壞,但也絕不高尚,當初口口聲聲想傍對自己事業有益的白富美,沒想到會選擇唐舒。

她見過唐舒一次,文文靜靜的女孩子,有些書卷氣,長相身材都只是一般。需要周遠成引薦才能留在西檸實習,料想家境也普通。

雖然西檸沒有明確禁止辦公室戀愛,但若要做到管理層,就要求有所避嫌。憑周遠成的野心和能力一個總監職位絕不可能是終點。

簡檸沒有再問,在服務生的引領下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跟同桌幾位打過招呼,隨意往身側一瞟,條的楞住了。

只見她左手邊的名牌上,赫然寫著的人名是許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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