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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輕薄 她想做的分明是安王府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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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輕薄 她想做的分明是安王府的女主人。……

接連四期, 出自安王府的小人書涉及上到皇後璋王爺下到各官,內容全面誰也不怕得罪。

主要說的都是事實,交由百姓評說, 哪怕當事人想要解釋都找不到切入口。

也有不少依附瑯璋的朝臣試圖效仿安王府制作小人書,可是怎麽也做不到如此大規模的產出與效果, 又擔心一旦和此事扯上關系, 偷雞不成蝕把米。

畢竟第四期小人書t直奔皇後而去, 人家都不敢置喙任何,那他們更無需再去討著些沒用的好了。

依附的朝笑著說此舉還有利於百姓監督文武百官行為處事,於皇上肅清朝政有著積極意義。於是皇上也就順勢而為不再多說, 只當默許了安王府制作小人書。

只是在散朝之前提醒了瑯月一番,小人書的內容亦要顧及皇家顏面, 畢竟最近圍繞皇後與瑯璋的流言蜚語太多了。

瑯月卻回答:“丟皇家顏面的不是那一本本書,而是做了那些事兒的人。她們做了傷天害理的事, 還要百姓愛戴擁護, 沒這個理。”

皇上說不過, 將話題轉到了住在安王府的劉尚寧身上。

對此,還未等瑯月開口,劉樟清接過話茬:“安王妃已經差人到劉府,表示尚寧身體已無大礙,明日臣便將她接回。”

言畢,許是想到了坊間有關劉尚寧受傷一事的流言, 想了一會兒又轉頭對一側的瑯月說道:“這些日子小女在安王府給王爺王妃添了不少麻煩,多謝王爺王妃寬宏大量, 下官不勝感激。”

“感激倒是不必了,不過添了麻煩倒是真的。”

瑯月絲毫不顧及旁人驚訝的眼光,抿唇說著, “最近戶部繁忙,本王在王府的時日少。王府大多數事務都是林畫在操持。可你這女兒實在是不懂規矩,醒來第一天給王府的丫鬟下馬威不說,動不動撒嬌耍賴,著實難辦得很。”

聽言,高坐的皇上不禁蹙眉,轉移話題分明是為了讓瑯月少說些話,可一提及劉尚寧,瑯月偏生跟告狀一般又說了那麽多。

估摸著這劉尚寧的確是在安王府做了不少讓林畫煩心的事兒,但凡是惹她不快的人或事,瑯月還真是護短睚眥必報得很。

“王爺恕罪,小女自幼長在我身邊,的確是多了些溺愛,不懂規矩。”

劉樟清汗顏,原以為是自己一個謙虛的說辭,竟被他順勢扯開,讓自己抹不開面兒來。

“劉大人這話說得不對,劉小姐再怎麽深受寵愛也比不得宮裏的公主們,可哪怕最小的妹妹也懂得,到了別人府上要謹言慎行,更別說做出撒嬌耍賴,給丫鬟下馬威之類的事了。”

瑯瑾素來是個口無遮攔的,此話堵得劉大人冷汗涔涔,他如何敢說自家女兒受的寵愛比皇宮裏的公主更甚,只得連連道歉,說是自己教導無方,待她回府後一定好好管教一番。

“撒嬌耍賴也都是小事,王府裏的人也不算是什麽小氣的。”

文武百官們:“……”不是小氣的,那你在這朝堂之上說那麽多做什麽?

接著便聽到他又說道:“本王府上雖說不是什麽皇家聖地,可好歹也是安王府,她未經主人同意隨意亂闖各地,實屬是沒有教養。知曉劉大人這些年治理水患繁忙,因而本王幫你訓誡一頓也便罷了,若是到了其他人的地盤,旁人可不見得有本王這麽大度不計較,讓她把命當場交代了也是有可能的。”

說罷,瑯璋瞇起眼睛帶著幾分笑意看向他,老神在在的表情讓人猜不透。

劉大人心裏“咯噔”幾下,所以……安王爺說這話是何故?

良久,他才深呼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抹難堪的笑說道:“那下官便替尚寧多謝安王爺的教導。”

“不客氣。”他理所當然地接受。

其餘眾人不禁嗤笑出聲,這安王爺還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原本如此嚴肅的事兒,最終卻既幼稚又好笑是怎麽回事。

不過眼尖兒的人瞧出來了,上次劉大人在朝堂上“挾恩以報”給安王爺下套。

原以為安王爺被其拿捏住了,卻未曾想人家陰悄悄的將事實公布出來,今日還在朝堂之上反將一軍,扳回一局。

讓劉大人裏子面子都丟了,最後還得笑著跟人家道謝。

不僅如此,就在大家以為此事以劉大人道歉作為結束後,素來不愛摻和府邸之事的軒王爺開口了。

“本王記得前些日子坊間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劉小姐舍生取義救七哥七嫂於危難之中,而今真相流出,劉小姐可能反而該給七哥七嫂一個解釋才是。”

“不錯,本皇子也很好奇,此事那些百姓竟比我還要先行知曉。也未曾見到有小人書亦或者布告欄什麽的,到底是如何傳入坊間的?不如劉大人給本皇子解解惑?”

“這……下官不知……”

劉大人硬著頭皮搖頭回答,“可今日坊間傳言一事絕對是子虛烏有,尚寧隨我離開皇城多年,怎會與那蒙面歹徒有任何瓜葛?”

“有無瓜葛並不是最重要的,劉大人應該明白的是,若不是你的女兒那歹徒原本應該被我抓了。不僅如此,先前你女兒因為此事在坊間博得的所有好名聲可都是踩著本王與林畫上去的。本王不拆穿,不過是看在你治理水患有功的份上,不願父皇在朝堂之上難做。畢竟,有的話說得太直白,可能會傷了你的心。”

話說的太直白?

其餘眾人嘴角一抽,難道這話還不夠直白?瞧著那劉樟清臉都要綠了。

散朝之後,劉樟清還欲叫住瑯月說些什麽,可他只當聽不見,徑直坐上馬車回了府。

此番朝堂爭論,念及皇上對劉大人的重視,瑯月本著點到為止的心態並不打算給他太多難堪,想著明日劉尚寧被接走一切也就恢覆平靜了。

卻未曾想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蠢事做到這份上,也怨不了任何人了。

晚上一桌人用過晚膳後,林畫說漆韻坊還有些事兒因而去了後院繼續作畫了。最近朝堂之事也不少,瑯月也去書房忙到深夜之後去了浴堂好生泡個澡。

正當自己愜意地享受溫熱的水霧裹挾時,“嘎吱”的推門聲傳來。

在林畫入府之前,安王府的浴堂便只有他一人能用,府中下人都是守規矩的,除卻準備整理絕對不會踏入此地半步。

聽到聲音,他只以為是自家夫人悄悄地來了,閉眼說道:“為夫最近替父皇看折子看到大半夜,肩都算了,不如夫人給我捏捏吧。”

來人不說話,他也未曾起疑,直至輕盈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帶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林畫不愛塗脂抹粉,身上即便有些味道那也應該是作畫時沾染的書墨香氣,而不是身邊這種濃郁刺鼻的味道。

他眉頭一擰,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周遭空氣就凝結成冰的陰冷與淩厲。

竟有人找死到這個份上?

劉尚寧,你可真是好得很!

就在她那雙嫩白纖細的雙手快要攀上來時,瑯月一把扯過一側的裏衣披在自己身上。還未等對方回過神來,他便已經帶著水站在了浴堂邊,一腳踢在她的胸口上了。

“撲通”一聲,來人猝不及防被踢入水中,胸口原本已經大好的傷又重新滲出血來。

浴堂水原本不深,可她根本沒看清瑯月是如何動作的,就這樣被踢了進去,此時劉尚寧一邊嗆水,一邊捂著胸口疼痛,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顧哪頭比較好。

只得一邊大喊救命,一邊哭著喊疼。

不過越是喊叫,嘴張得越大,嗆入口中的水越多,人也就撲騰起來了。

瑯月蹙眉看著水裏拼命求救的人以及被鮮血染紅的浴池,負手淡淡:“可惜水臟了。”

動靜越來越大,府中的人也都聞聲趕來,辛奇率先跑進,看見水中有人下意識準備出手相救,卻瞧見自家主子一副修羅模樣,立刻收了腳步站在他的身後看著水中的人無盡掙紮。

勾引王爺,真是不要命了。

周遭圍觀的下人也不少,但王爺板著臉不發話,誰敢輕舉妄動?

直至林畫聽到動靜趕來,撥開戰戰兢兢的下人們,看到此種情狀不禁眼皮抽動了幾分。浴堂熱鬧得很,可是非曲直也很清楚。

安王府的下人們跟著瑯月與林畫見過不少世面,此種情景亦是一眼便能看透本質。

瞧著安王妃到來,個個兒七嘴八舌地將事情說了出來,最後表達了一個觀點——王爺險些被劉家小姐輕薄,也太可憐了。

林畫順著瑯月那方瞧去,他立刻回以一個委屈巴巴的眼神說道:“為夫是被陷害的,是她想要輕薄我!”

冷白的臉上露出幾分可憐,還掛著一絲濕氣,告狀的樣子活像真被登徒子欺負了的良家婦女。

一時間林畫緊繃的神經立刻松了幾分,還能開玩笑,說明還未氣得神志不清。

自從劉大人利用坊間流言讓劉尚寧入住安王府之日起,她便隱隱約t約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眼看這人明日要走了,便迫不及待整這一出。現在看來,人家哪裏是想要做救命恩人,她想做的分明是安王府女主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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