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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近身 別說近我的身,一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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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近身 別說近我的身,一直……都行……

浴池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人也掙紮得少了些氣兒,林畫才下令讓人把她撈上來扔在一旁,冷眼看著。

人半躺在地上, 嗆水不說胸口還流著血。可現下單薄的衣衫被打濕,透出大紅色的小兜, 她顧不上任何, 連忙將衣衫裹攏羞憤地說道:“不許看, 都不許看!”

林畫抿唇,命辛奇將其餘的人帶走,又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將一側的毛巾扔在她身上, 眼神淡漠冰冷:“知曉此事丟臉,你卻還是做了, 這安王府到底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為了留下來, 在走之前還要表演這一出?”

“我……”

“本王記得, 前兩日才警告過你, 除卻偏屋,其餘的地方你去不得,如今看來你記不住。”

對比林畫帶著憤怒與輕視說話,自始至終瑯月的聲音都不大,甚至沒有多少喜怒情緒。

可這些天與他僅有的幾次接觸下來,劉尚寧知曉安王爺絕非良善之人。看似逢人三分笑, 實則最為涼薄寡淡。

尤其是用這種波瀾不驚的語氣說話,最是隱著狂風暴雨, 讓人心驚膽寒。

她不敢再說其他,顫巍巍地裹好林畫遞來的毛巾,低頭哭泣。

其餘人已經離開, 浴堂裏只剩下三人,氣氛死寂下來。

見劉尚寧不開口,瑯月才蹲下身子,可始終未曾正眼瞧過她半分:“你很想留下來是嗎?那本王成全你,待會兒本王便會親自差人送信至劉府,劉小姐傷勢未愈,安王府得當竭盡全力為你醫治,直至病愈離府。”

說這話時,他始終笑盈盈的,帶著一股子慵懶與閑散。

可劉尚寧卻未曾錯過那字裏行間迸發出來不容置喙的陰冷與駭人,還未來得及消化方才那番話的個中深意,便聽到他繼續說道:“待會兒本王會讓辛奇送嬤嬤們回宮,既然她們照顧不好你,那接下來的日子便由本王親自……好生……照顧你。”

“不……不要……我要回家……”

她後悔了,不停地搖頭說著,“我已經好了,不用再待在此處給王爺王妃添麻煩了,我現在可以回去,我可以的。”

由安王爺親自照顧?

劉尚寧死都不信,尤其是他話說得陰惻惻的,臉也瞬間冰冷下來,說起照顧像是要殺人那般,讓人心生涼意。

聽言,林畫不禁蹙眉嘆氣,現在才後悔想要回去?

念在同為女人的份上,即便看得清楚她心中的小九九,可還是給了她無數機會。與瑯月做夫妻也有段時日,雖說他與自己夫妻恩愛琴瑟和鳴,可關乎原則的事情上,就連自己也沒辦法替他拿決定。

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霸氣與強勢。

如今瞧著瑯月十九□□是不會放過劉尚寧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看到他起身將屋外的辛奇喊來吩咐道:“劉小姐身子還未痊愈,帶下去讓府上最好的郎中醫治。”

林畫眼神微閃,府上有郎中?

顯然是話中有話,可辛奇卻了然,將人一拉帶走了。動作粗暴毫無對待病人的憐憫之意,哪像是要給人找郎中治病的架勢。

待人被拖走,她才意味不明地問道:“安王府何時多了個郎中?我這王妃竟不知曉?”

聽言瑯月並不回答,扭頭嘟嘴賣慘:“方才她想要輕薄我。”

“所以呢?府上的郎中在哪兒?”

“為夫渾身赤裸,差點兒被她看透……”

“辛奇把人帶去哪兒了?”

“那女人壞得很,分明知曉我在這兒泡澡,卻穿得如此單薄過來引誘我,還好你家丈夫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你打算把她怎麽辦?”

“夫人,我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

林畫無語,眼前這人已經開始撒嬌賣萌答非所問起來。

句句有回應,事事沒著落。

“瑯月!”

“夫人,我快被人輕薄,你都不擔心不生氣?”

“你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除非是你心甘情願,否則還會有人能近你的身?”

“我不讓旁人近我身,是因為我的身子只能給夫人看。只要夫人願意,別說近我的身,一直不出來都行。”

林畫:“……”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攔腰抱起,耳側傳來的呼吸熱熱的,溫沈且喑啞的嗓音響起:“這兒臟了,為夫抱你回房近我的身。”

話落,屋門被關,整個人被放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某人脫下方才在浴堂遮身的裏衣。對此,瑯月理所應當地說:“方才為夫差點兒被她看去,總覺得渾身臟臟的。你作為我的夫人,得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好好看一遍,把她眼光流露出的那些臟東西都給覆蓋了。”

並不想好好看一遍的林畫:“……”我的眼睛是什麽自動清潔劑嗎?還能用眼神殺死“細菌”?

然而對於某人的無恥騷操作她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的。

被騙著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看了,還被騙著渾身上下從頭到腳摸了,還被吃幹抹凈連渣都不剩了。

原本她還想要多嘴提醒兩句劉尚寧之事要拿捏好分寸之類的,可每次準備開口就被他強行拉入旋渦之中,告誡自己不要分心。

直至睡前朦朦朧朧的,都還能感受到某人用不完的體力與熱情。恍惚間只聽得他一句句反反覆覆地說著“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之類的話語。

驟雨方歇,瑯月起身為林畫清洗整理,動作輕柔呵著護著生怕把人吵醒。適時屋外腳步聲傳來,他才推門出去,溫柔的表情立刻垮塌緊繃起來。

辛奇欠身匯報:“嬤嬤們已經被送回了宮裏,明日便會給內務覆命。劉大人那便我已經親自去傳過話,雖然他有些疑心,但還是讓屬下感謝王爺不計前嫌願意繼續照顧劉小姐。王爺……大家都知曉劉小姐是在王府,若到時候劉大人找我們要人……”

“那又如何?”

瑯月語氣輕狂懶散,挪步往前,“走吧,歹承諾了要親自照顧照顧她,本王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不消片刻,二人移步至花園的密室裏。

對此瑯月很是不喜,原本他也不是個愛與女人計較的小氣之人,可偏生這兩人無一例外都精準地踩在自己憤怒的臨界點上。

欣美人要殺林畫,而這個不知死活的劉尚寧想要勾引自己。

他兀自一笑,對辛奇使了個顏色。對方立刻會意,將機關拉下,伴隨著下降的籠子還有恐慌啜泣的聲音。

劉尚寧滲血的胸口已經被止住,裹著單薄的毛巾渾身濕透。初春的夜晚並未徹底暖下來,加之密室陰森潮濕,更是讓人心生涼意。

方才被辛奇從浴堂拖出來便徑直來到了這兒,被關在籠子裏。

她哭喊掙紮可卻引起了老虎的註意。

如今瞧著瑯月出現,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不停求饒:“王爺,我錯了,方才我並不知曉您在裏面,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對於此番說辭,瑯月並不滿意。

蹙眉擺手,一側的籠子又被放下,隨之而來的則是對著劉尚寧直流口水的那只老虎。

“吼!”

聲音急躁暴戾,扒著籠子欄桿的爪子也急不可耐。

“閉嘴!”

瑯月對著它低吼一聲,聲音不大卻讓那老虎立刻噤了聲。

劉尚寧這才發現,眼前這人竟是連老虎的怕的存在,整個人癱坐在籠子裏,眼神一片死寂。

“看來本王給劉小姐準備的郎中還算不錯,不出片刻你便不再喊疼了。”

“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尚寧跪下求饒,“我不該亂闖王府,不該不懂規矩,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

“晚了。”

他語氣淡淡,眼神瞥向一側的老虎,夾起桌上的一坨生肉扔到它嘴裏,看得人渾身發顫。

“其實不光是本王,就連王妃也給過你不少機會。林畫這人良善,尤其是對待女人那是出奇的有耐心與善心。她心懷寬廣,你出言不遜撒潑打諢不懂規矩都不願過多追究,原因也不過兩個,一來念及你父親在朝為官勉強算得上是個功臣,二來是我與你父親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不願讓我難做。”

“本王也感恩王妃體恤,對你以及你父親背後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訓誡兩句也便罷了。”

“可現在本王覺得,有時候對旁人良善那t便是對自己殘忍。變著方兒地助長了對方的囂張氣焰,讓其得寸進尺。劉小姐,你說對於這樣的人,本王該如何處置呢?”

“不……不……我不知道,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原本你安生些,過了今晚便可相安無事離開王府回到你親愛的父親那兒。屆時,不管你那日在城郊出現是否偶然,你入住王府是否精心策劃,你背後是否與人勾結,種種事情本王都可以不予追究。不過是個女人,與你橋歸橋路歸路,你也掀不起什麽風浪。可如今你既然不安分,那樁樁件件,本王也得跟你掰扯個清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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