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瑯瑾 十一弟閑來無事，跑到我這兒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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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瑯瑾 十一弟閑來無事，跑到我這兒挖人……
譽王爺話一說出，刁難意味十足。
雖主仆尊卑有別，但顧及皇家顏面，每個皇子王爺在外都做足了面子，不會輕易讓下人難堪。更何況認真來說，林畫並非他府上的下人。
好在譽王妃明面兒上是個懂事的，緩步上前輕拉他的衣袖，示意此事不妥。卻未曾想譽王爺隨手一揮，譽王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府上女眷驚呼。
好歹是當朝丞相愛女，原本以為與譽王爺夫妻恩愛天作之合，如今看來，好像並非那麽回事兒。
蠢蛋。
林畫不禁在心裏暗罵無數聲，想要為他人做嫁衣，自己卻被剪刀傷了手。
她走上前扶起地上的譽王妃，替她彈去身上塵土後，轉眸看向譽王爺，神色不如方才那般膽小怯弱：“今日是太子殿下生辰，王爺備下賀禮送於太子殿下，乃兄弟之情，乃君臣心意。這賀禮拆與不拆，難道全靠譽王爺一句話？t您是真的對王爺的賀禮感興趣，還是全然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裏？”
此話一出，四周皆靜，各位皇子大臣，各府女眷看向林畫，神色各異。
譽王爺也沒想到如此話題轉向自己，唇瓣一張一合，許久才吐出一句：“我是擔心七弟送出什麽不得體的禮物沖撞了三哥，畢竟是太子殿下，馬虎不得。”
“譽王爺說話也甚是好笑。今日前來祝賀的人不在少數，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商賈貴胄。我家王爺再不濟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兒子，您如此瞧不起自家弟弟，是在暗示皇上苛待自家兒子，所以他連送一份像樣的禮物都送不起了嗎？又或者說您覺得我家王爺能送出什麽不得體的賀禮，會沖撞到太子什麽呢？”
林畫字字珠璣，堵得他啞口無言。
這連皇上都搬出來了，就算真的對安王爺不公，但誰敢承認？
適時，一直沈默著的瑯月才上前拉過林畫，一臉無辜且無奈地出來打圓場，語氣責備卻並無怒意：“林畫，不得無禮，五哥不是那個意思，還不快道歉。”
算是給眾人一個臺階下了。
林畫抿唇，主子發話，她一個做管家的再繼續糾纏已無意義，聽話地低眉道歉：“民女來去江湖，自由散漫慣了。心直口快說了不中聽的，譽王爺一定不會與我一介女流過多計較？”
言外之意，我沒禮貌，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跟我計較，就是你心胸狹隘。
說罷，並無人搭理。譽王爺被弄得騎虎難下，望向太子，可對方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反而玩味地勾唇看向林畫，沒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麽。
林畫被人盯著自是知道的，如今局面顯得有些僵持，自己已經認錯，而譽王爺再怎麽說都是錯的。
瑯月人微言輕，神色波瀾不驚，只得靜靜地站在她旁邊等著。
良久，許是打量夠了，太子才哈哈哈笑起來：“譽王爺只是給七弟開個玩笑，林管家似乎是有些認真了，七弟眼光極好，給自己府上找了個忠誠的管家，該賞。”
說完，轉頭對一旁的譽王爺臉色責備道：“五弟，瞧你把人家姑娘氣的。林管家雖說只是管家，但好歹是個姑娘，還不趕快道個歉。”
道歉？
林畫輕笑，瞧著一旁默默拂淚的譽王妃就明了，讓他道歉大概是比登天還難。
果不其然，轉眸看向譽王爺那副吃了翔氣急的表情，她也不抱任何希望，擡頭揚起一抹輕笑：“道歉不敢當，畢竟兄弟一場，我家王爺又自小體弱多病，不善與人交往，譽王爺作為哥哥的能夠多照拂一二是便是再好不過。”
“更何況太子殿下，民女覺得，比起跟我道歉，譽王爺更應該給王妃道歉才是。”
說罷，眾人將目光看向了身後鼻子通紅，眼眶濕潤的譽王妃，對譽王爺此舉多了一絲不滿。
“管好你自己，本王家事無需你操心。”
譽王爺面子上掛不住，只得僵硬地吐出這麽句沒風度的話。
“此話也送給五哥。”瑯月意有所指，神色坦蕩無懼語氣淡淡，“不過既然此事皆因臣弟這賀禮引起，氣氛到此，我想若是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家子氣。若是三哥應允，倒是可以滿足一下五哥的好奇心。”
事已至此，太子亦不再說什麽，將包裝好的賀禮遞給林畫，眾人見她小心拆開，一幅精美的畫作展現在大家眼前。
畫作以山水為背景，但不止於山水。
雲霧繚繞，宛若仙境。山巒連綿起伏，氣勢恢宏，層層疊疊由遠及近呈朦朧之態。山間，一條奔騰小溪蜿蜒穿石，溪水清澈，青山綠樹，芳草萋萋繁花盛開皆倒影其中。
然而整幅畫的點睛之筆卻是在右下角山間小溪旁的幾位攜手同行的人影，盡管穿著不同，面容朦朧，但眾人皆能辨別，這分明是幾位皇子齊聚一堂相談甚歡的模樣。
“這……”
“安王爺自小不受重視，可依舊惦記著兄弟之情，難能可貴。”
畫作驚人，府中達官貴胄無不動容，有的女眷甚至眼眶赤紅，莫名心酸。
“七弟，有心了。”太子拍拍他的肩膀，深受感動模樣。
“五哥說得沒錯，一幅畫作想來比起哥哥弟弟們送的賀禮自然算不上什麽。只是覺得太子府奇珍異寶不缺，親手作畫，聊表一番心意罷了。”
瑯月抿唇，幾位皇子坐下繼續談笑心中的翻江倒海只有他自己明白。
“五弟口無遮攔，七弟心裏不必在意。今日賀禮，唯七弟這幅畫作最得我心。”
此話一說，這一局瑯月自是勝了。
更何況，今日之事，譽王爺於情於理有錯在先，而瑯月怎麽看都是委屈的一方。
林畫瞧著目的達到，悄然退場，回到旁桌坐下吃飯。
桌上女眷目光駐足，神色難喻，皆不願搭理，索性視而不見，只默默炫飯。
待到整張桌子只剩她一人，她才放下碗筷，轉頭看向不知何時跑到旁邊坐下盯著自己看了許久的人。
她仔細打量著，只知道對方是方才喊瑯月七哥，嚷嚷著他沒有入宮看自己的皇子。
想來年齡尚小，還未婚配出宮開府。
這幾天也未曾聽瑯月提及過這個面容單純，清秀俊朗的皇子。
“你瞧我做什麽？”最後林畫在他那單純無害的眼神中敗下陣來，率先開口。
“你是七哥府上的管家，叫林畫？”
對方聲音好聽，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讓她想起了自己在現代家裏養的那條薩摩。白白嫩嫩的，看起來都很好rua。
可畢竟是皇子，她沒敢上手揉對方的頭，只點頭：“您喊安王爺七哥？那您是……”
“你不知道我？”
對方好似很受傷，蹙起眉頭，“七哥沒有向你提起過我？”
林畫搖頭。
“你……我……”
“我覺得與其讓王爺告訴我，不如您親自告知我更加令人深刻。”林畫像是安撫小弟弟一般，耐著性子說起。
“那你且記住了，我是十一皇子瑯瑾，七哥叫我阿瑾。”
十一皇子？
林畫便有些印象了，辰妃所生，與瑯玉不同，他是自小養在皇子苑，由嬤嬤們統一撫養長大，不受偏愛，自然也無從驕縱。
只聽他又吞吞吐吐地說，“私下的時候……你亦可以叫我阿瑾。”
“行，我記住了。”
林畫報以真摯地笑，第一次在這個地方，讓她感到沒有主仆貴賤之分。
見她勾唇一笑，瑯瑾臉色羞紅一片：“方才見你和五哥交鋒，我覺得你很厲害，跟我所認識那些宮裏的女人都不一樣。”
“每個女人在宮裏都有她的生存之道。大概是因為我不在意生死，亦不在意榮華，自然無所畏懼。”
提及此，林畫感觸頗多，又想起方才譽王妃委曲求全的卑微模樣更是悲從中來。
不過這些話料想瑯瑾是聽不太懂，於是她便扯開話題問道：“譽王爺與我家王爺有仇嗎？為何如此針對？”
“哎，倒也算不上是有仇，立場不同罷了。”阿瑾擺手，面色為難似是不願多說，“不過這都是咱們男人的事兒，你不是七哥府上管家嗎？這些事兒就別再管了。”
林畫點頭，想來自小在宮中浸淫，這瑯瑾也不是小白兔。
“不過我跟七哥關系最好。我年紀小，只有他願意帶我念書帶我玩兒。”瑯瑾似是有些懷念，嘆了口氣，“後來七哥及冠，自請離宮開府，我在宮中的日子便愈發無聊了。”
她很安靜地聽著，並不搭話，努力扮演著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瑯瑾接下來的話讓她甚是吃驚。
只聽對方盯著自己面色嚴肅，神色認真且虔誠地說：“林畫，你說我也向父皇自請離宮開府，然後娶了你做皇妃可好？”
好？
好什麽好？
林畫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這我拿你當弟弟，你竟然想泡我？
正思考著如何搭話，身子被人猛然拽起，落入個溫暖的懷抱。冷峻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瞧著十一弟閑來無事，竟跑到我這兒挖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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譽王爺話一說出，刁難意味十足。
雖主仆尊卑有別，但顧及皇家顏面，每個皇子王爺在外都做足了面子，不會輕易讓下人難堪。更何況認真來說，林畫並非他府上的下人。
好在譽王妃明面兒上是個懂事的，緩步上前輕拉他的衣袖，示意此事不妥。卻未曾想譽王爺隨手一揮，譽王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府上女眷驚呼。
好歹是當朝丞相愛女，原本以為與譽王爺夫妻恩愛天作之合，如今看來，好像並非那麽回事兒。
蠢蛋。
林畫不禁在心裏暗罵無數聲，想要為他人做嫁衣，自己卻被剪刀傷了手。
她走上前扶起地上的譽王妃，替她彈去身上塵土後，轉眸看向譽王爺，神色不如方才那般膽小怯弱：“今日是太子殿下生辰，王爺備下賀禮送於太子殿下，乃兄弟之情，乃君臣心意。這賀禮拆與不拆，難道全靠譽王爺一句話？t您是真的對王爺的賀禮感興趣，還是全然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裏？”
此話一出，四周皆靜，各位皇子大臣，各府女眷看向林畫，神色各異。
譽王爺也沒想到如此話題轉向自己，唇瓣一張一合，許久才吐出一句：“我是擔心七弟送出什麽不得體的禮物沖撞了三哥，畢竟是太子殿下，馬虎不得。”
“譽王爺說話也甚是好笑。今日前來祝賀的人不在少數，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商賈貴胄。我家王爺再不濟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兒子，您如此瞧不起自家弟弟，是在暗示皇上苛待自家兒子，所以他連送一份像樣的禮物都送不起了嗎？又或者說您覺得我家王爺能送出什麽不得體的賀禮，會沖撞到太子什麽呢？”
林畫字字珠璣，堵得他啞口無言。
這連皇上都搬出來了，就算真的對安王爺不公，但誰敢承認？
適時，一直沈默著的瑯月才上前拉過林畫，一臉無辜且無奈地出來打圓場，語氣責備卻並無怒意：“林畫，不得無禮，五哥不是那個意思，還不快道歉。”
算是給眾人一個臺階下了。
林畫抿唇，主子發話，她一個做管家的再繼續糾纏已無意義，聽話地低眉道歉：“民女來去江湖，自由散漫慣了。心直口快說了不中聽的，譽王爺一定不會與我一介女流過多計較？”
言外之意，我沒禮貌，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跟我計較，就是你心胸狹隘。
說罷，並無人搭理。譽王爺被弄得騎虎難下，望向太子，可對方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反而玩味地勾唇看向林畫，沒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麽。
林畫被人盯著自是知道的，如今局面顯得有些僵持，自己已經認錯，而譽王爺再怎麽說都是錯的。
瑯月人微言輕，神色波瀾不驚，只得靜靜地站在她旁邊等著。
良久，許是打量夠了，太子才哈哈哈笑起來：“譽王爺只是給七弟開個玩笑，林管家似乎是有些認真了，七弟眼光極好，給自己府上找了個忠誠的管家，該賞。”
說完，轉頭對一旁的譽王爺臉色責備道：“五弟，瞧你把人家姑娘氣的。林管家雖說只是管家，但好歹是個姑娘，還不趕快道個歉。”
道歉？
林畫輕笑，瞧著一旁默默拂淚的譽王妃就明了，讓他道歉大概是比登天還難。
果不其然，轉眸看向譽王爺那副吃了翔氣急的表情，她也不抱任何希望，擡頭揚起一抹輕笑：“道歉不敢當，畢竟兄弟一場，我家王爺又自小體弱多病，不善與人交往，譽王爺作為哥哥的能夠多照拂一二是便是再好不過。”
“更何況太子殿下，民女覺得，比起跟我道歉，譽王爺更應該給王妃道歉才是。”
說罷，眾人將目光看向了身後鼻子通紅，眼眶濕潤的譽王妃，對譽王爺此舉多了一絲不滿。
“管好你自己，本王家事無需你操心。”
譽王爺面子上掛不住，只得僵硬地吐出這麽句沒風度的話。
“此話也送給五哥。”瑯月意有所指，神色坦蕩無懼語氣淡淡，“不過既然此事皆因臣弟這賀禮引起，氣氛到此，我想若是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家子氣。若是三哥應允，倒是可以滿足一下五哥的好奇心。”
事已至此，太子亦不再說什麽，將包裝好的賀禮遞給林畫，眾人見她小心拆開，一幅精美的畫作展現在大家眼前。
畫作以山水為背景，但不止於山水。
雲霧繚繞，宛若仙境。山巒連綿起伏，氣勢恢宏，層層疊疊由遠及近呈朦朧之態。山間，一條奔騰小溪蜿蜒穿石，溪水清澈，青山綠樹，芳草萋萋繁花盛開皆倒影其中。
然而整幅畫的點睛之筆卻是在右下角山間小溪旁的幾位攜手同行的人影，盡管穿著不同，面容朦朧，但眾人皆能辨別，這分明是幾位皇子齊聚一堂相談甚歡的模樣。
“這……”
“安王爺自小不受重視，可依舊惦記著兄弟之情，難能可貴。”
畫作驚人，府中達官貴胄無不動容，有的女眷甚至眼眶赤紅，莫名心酸。
“七弟，有心了。”太子拍拍他的肩膀，深受感動模樣。
“五哥說得沒錯，一幅畫作想來比起哥哥弟弟們送的賀禮自然算不上什麽。只是覺得太子府奇珍異寶不缺，親手作畫，聊表一番心意罷了。”
瑯月抿唇，幾位皇子坐下繼續談笑心中的翻江倒海只有他自己明白。
“五弟口無遮攔，七弟心裏不必在意。今日賀禮，唯七弟這幅畫作最得我心。”
此話一說，這一局瑯月自是勝了。
更何況，今日之事，譽王爺於情於理有錯在先，而瑯月怎麽看都是委屈的一方。
林畫瞧著目的達到，悄然退場，回到旁桌坐下吃飯。
桌上女眷目光駐足，神色難喻，皆不願搭理，索性視而不見，只默默炫飯。
待到整張桌子只剩她一人，她才放下碗筷，轉頭看向不知何時跑到旁邊坐下盯著自己看了許久的人。
她仔細打量著，只知道對方是方才喊瑯月七哥，嚷嚷著他沒有入宮看自己的皇子。
想來年齡尚小，還未婚配出宮開府。
這幾天也未曾聽瑯月提及過這個面容單純，清秀俊朗的皇子。
“你瞧我做什麽？”最後林畫在他那單純無害的眼神中敗下陣來，率先開口。
“你是七哥府上的管家，叫林畫？”
對方聲音好聽，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讓她想起了自己在現代家裏養的那條薩摩。白白嫩嫩的，看起來都很好rua。
可畢竟是皇子，她沒敢上手揉對方的頭，只點頭：“您喊安王爺七哥？那您是……”
“你不知道我？”
對方好似很受傷，蹙起眉頭，“七哥沒有向你提起過我？”
林畫搖頭。
“你……我……”
“我覺得與其讓王爺告訴我，不如您親自告知我更加令人深刻。”林畫像是安撫小弟弟一般，耐著性子說起。
“那你且記住了，我是十一皇子瑯瑾，七哥叫我阿瑾。”
十一皇子？
林畫便有些印象了，辰妃所生，與瑯玉不同，他是自小養在皇子苑，由嬤嬤們統一撫養長大，不受偏愛，自然也無從驕縱。
只聽他又吞吞吐吐地說，“私下的時候……你亦可以叫我阿瑾。”
“行，我記住了。”
林畫報以真摯地笑，第一次在這個地方，讓她感到沒有主仆貴賤之分。
見她勾唇一笑，瑯瑾臉色羞紅一片：“方才見你和五哥交鋒，我覺得你很厲害，跟我所認識那些宮裏的女人都不一樣。”
“每個女人在宮裏都有她的生存之道。大概是因為我不在意生死，亦不在意榮華，自然無所畏懼。”
提及此，林畫感觸頗多，又想起方才譽王妃委曲求全的卑微模樣更是悲從中來。
不過這些話料想瑯瑾是聽不太懂，於是她便扯開話題問道：“譽王爺與我家王爺有仇嗎？為何如此針對？”
“哎，倒也算不上是有仇，立場不同罷了。”阿瑾擺手，面色為難似是不願多說，“不過這都是咱們男人的事兒，你不是七哥府上管家嗎？這些事兒就別再管了。”
林畫點頭，想來自小在宮中浸淫，這瑯瑾也不是小白兔。
“不過我跟七哥關系最好。我年紀小，只有他願意帶我念書帶我玩兒。”瑯瑾似是有些懷念，嘆了口氣，“後來七哥及冠，自請離宮開府，我在宮中的日子便愈發無聊了。”
她很安靜地聽著，並不搭話，努力扮演著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瑯瑾接下來的話讓她甚是吃驚。
只聽對方盯著自己面色嚴肅，神色認真且虔誠地說：“林畫，你說我也向父皇自請離宮開府，然後娶了你做皇妃可好？”
好？
好什麽好？
林畫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這我拿你當弟弟，你竟然想泡我？
正思考著如何搭話，身子被人猛然拽起，落入個溫暖的懷抱。冷峻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瞧著十一弟閑來無事，竟跑到我這兒挖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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