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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發燒,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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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發燒,同居

時間過得飛快,期末考試後為期七天的課程就在烈日照清風吹中一晃而過。

下午,班主任正在臺上開本學期最後一場班會。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說著暑假的註意事宜。

臺下的同學已經按捺不住放暑假的心情,一片躁動,完全聽不進班主任老師的話。

許多家長在教室外面等著接孩子,同學們時不時伸長著脖子探向門外,看看自己的家長在不在其中。

魏尋趴在桌子上,有些焉焉的,她昨天晚上把被子踢了,吹了一晚上的冷空調,感冒了。

文瀟瀟擔憂的看著她,今天上午魏尋一來,她就發現了魏尋病焉焉的樣子。

即使魏尋說沒什麽大事,她還是拖著魏尋去醫務室開了感冒藥,還量了體溫,三十七度五,發低燒了。

醫生本來想給魏尋輸液,但魏尋很討厭打針,連退燒藥都沒來得及開就拖著文瀟瀟跑了。

文瀟瀟當然是不同意的,但生病的魏尋格外的倔,她根本勸不動她。

文瀟瀟無奈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人,聽到老師點到她的名字,才把註意力放到班主任身上。

班主任在表揚她,讓班上同學向她學習,表彰過後。

班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

魏尋扯了扯文瀟瀟的衣袖。

文瀟瀟轉頭看著她。

魏尋嗓子很啞,喉嚨幹澀,張了張嘴,嘴裏的話竟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文瀟瀟見狀以為是魏尋嗓子疼聲音小,她把頭往魏尋的方向移。

魏尋連連往後縮,她示意文瀟瀟不要離她太近,她怕把感冒傳染給小啞巴。

文瀟瀟見狀拿出了她們常用的交流工具——草稿紙。

魏尋接過,握著筆的手有些無力,腦子感覺重重的,她忍著不適在紙上寫到:你什麽時候回家?

文瀟瀟看著魏尋在紙上的字跡,筆力虛浮,字都有些歪歪扭扭了,眉間皺著的擔憂更深了。

她回到到:明天。

魏尋:你什麽時候帶我去那個地方。

文瀟瀟看著魏尋病懨懨的樣子,再回想一下自己的家那邊的情況,思考了一下,才在紙上寫到:等你不生病了吧。

魏尋:你必須要回去嗎?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兩天……

魏尋擡起頭,趴久了一邊的臉都壓紅了,平時鋒利的眼神今天軟化成一灘水,示弱的看著小啞巴。

文瀟瀟看到魏尋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本就軟化的心更軟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在紙上寫到:學校只能住到明天,我今天過去照顧你,好嗎?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魏尋看到文瀟瀟拒絕,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哼,轉過頭,不理小啞巴了。

魏尋換了個方向趴在桌子上,腦袋昏昏沈沈的,只有小啞巴不願意陪生病的她這一個念頭。

她都生病了……魏尋越想越委屈,腦袋中的眩暈感越來越強,她想著想著,就這麽睡著了。

文瀟瀟看著那人烏黑的後腦勺,怎麽也沒想到生病的魏尋竟然這麽孩子氣。

她糾結著看著紙,好一會,才在紙上寫到:那我再多在你那裏待一天,好嗎?

戳了戳魏尋的後背,半天沒有反應。

文瀟瀟以為魏尋生氣了不想理她,只好把紙放到魏尋的桌子上。

班主任還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講著,從暑假要在家裏好好學習講到假期安全。

“大家不要在暑假的看到哪個河、哪個塘感覺很涼快,就去野泳,這是不可取的知道嗎?每年都有野泳被淹死的……”

臺下的同學在班主任持續的講述下,回家的激情都被磨掉了三分之一。

有氣無力的應聲著。

文瀟瀟默默打開暑假作業開始寫,時不時看看旁邊的魏尋。

魏尋一動不動,趴在桌上趴了很久,文瀟瀟的眼神轉移到魏尋桌上的感冒藥,想起感冒藥了功效。

原來,是睡著了嗎。

教室裏空調開的低,文瀟瀟體寒,她一般都會帶一件秋季薄外套。

怕魏尋又因為吹空調加重了感冒,文瀟瀟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輕手輕腳的披在了魏尋肩膀上。

睡夢中的魏尋聞到熟悉的味道,縮了縮身體。

文瀟瀟還沒離開的手僵住。

等了一會,魏尋沒有再動,她呼了一口氣,才將手收回來。

班主任在臺上講了很久,她擡手看了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

於是終於說出了同學們期盼的那句話:“好了,班會就講到這,大家各自解散回家!暑假玩得開心!”

“耶!”班上的歡呼聲似乎要把教室房頂都掀掉。

班主任打開門,從前門走了出去,教室外的家長也陸陸續續進教室來找自己的孩子。

沒收拾東西的感覺收拾東西,收拾完東西的拿著東西就走,跑得飛快。

還有一些同學明天離校的,就坐在座位上寫暑假作業,或是和朋友聊天,或是幹著別的娛樂項目。

文瀟瀟屬於前者。

在班主任講話的這一段時間,她都把暑假作業做了十來頁了。

轉頭看向仍趴在桌子上睡得紋絲不動的魏尋,心裏感嘆,這麽吵魏尋竟然也沒被吵醒。

把有些滑下來的外套往上理了理,文瀟瀟轉過頭繼續做起了自己的暑假作業。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慢悠悠的從東邊游到西邊,雲朵染上橘紅色的霞光,夏日的燥熱似乎也被這美景驅散了些許炎熱。

班上的同學都陸陸續續都走的差不多了。

教室裏只剩下零星幾個人。

文瀟瀟已經把這本並不厚的暑假作業做完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看著還在睡的魏尋,她皺了皺眉。

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她移開凳子,放輕了步伐繞到魏尋臉的方向。

文瀟瀟觀察著這人的眉眼,魏尋的睡顏她看過很多次,但這次,似乎是最不安穩的一次。

鼻尖有點紅,眉頭擠在一起,嘴唇抿著,長長的睫毛隨著夢中的眼球運動輕顫。

文瀟瀟伸出手,吹了太久的冷空調,她的手有些涼。

冰涼的指尖落在緊皺的眉間中,似乎想把魏尋的煩惱隨著眉頭一起撫平。

睡夢中的魏尋做了好幾個噩夢,夢裏,她待在一個大火爐裏。

熊熊燃燒的火焰燒不壞她的軀體,卻讓她感到無比的熱,層層熱浪撲上來,魏尋躲在角落裏,被熱出一聲汗。

突然,一個藍色的小玩意從火爐子外歪歪扭扭的飛過來,像是個半固體,液體的形態似水,固體的形態似冰。

魏尋警惕的看著這團藍色的小玩意。

那小玩意似乎也看到了她,毫不猶豫的向她飛過來。

魏尋大驚失色,想跑,但火爐子裏的火讓她只能蜷縮在這個角落,不敢動彈。

藍色的小玩意已極快的速度落在魏尋的眉間。

頃刻間,冰冰涼涼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舒服急了。

魏尋本想去抓那小玩意的手也落了下來,閉上眼,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但好景不長,那藍色的小玩意在她身邊待了一會就晃晃悠悠的飛走了。

魏尋急了,想往前去追,紅色的火焰熊熊燃起,擋住了她的去路。

魏尋滿臉煞氣,心一橫,閉著眼起跑,冒著必死的決心穿過了那片火焰,伸出手抓住了那冰冰涼涼的藍色小玩意。

文瀟瀟還沒完全收回的手指被魏尋猛地抓住,她被魏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但魏尋抓得太緊了。

魏尋睜開眼,眼裏帶著濃濃的占有欲,“抓到你了。”

眼前的場景讓魏尋一下子迷糊了,她不是在大火爐裏抓小冰塊嗎。

小啞巴一只手捂在心口,一只手被自己牢牢抓在手裏,臉上的表情驚慌失措。

魏尋松開手,小啞巴立即像是觸電一般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稍微清醒了一點的魏尋總算是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原來之前是在做夢啊。

不過……魏尋瞇起眼看著眼前左手捂著右手的人。

文瀟瀟被魏尋這樣看得有些心虛,不過回想一下,她也沒做什麽吧,於是又大膽的和魏尋對視。

魏尋的嗓子還是幹澀的疼,感覺更嚴重了,她摸著自己的喉嚨皺眉。

文瀟瀟見狀,指了指魏尋桌子上的水杯,她怕魏尋醒來會渴,趁著空閑的時間幫魏尋把水杯打滿了水。

魏尋拿起水杯,感受到裏面沈甸甸的重量和水晃起來的聲音,一股暖流從心中流過。

她打開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不是她不想大口的喝,而是她現在嗓子疼得,喝水都像是在吞刀片。

隨著溫熱的水劃過喉嚨,魏尋幹澀的嗓子總算是得到了一些滋潤。

發出的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小啞巴,你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我的臉了。”嗓音渾濁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聲音也很小。

文瀟瀟臉有點紅,她確實是鬼迷心竅的摸了摸魏尋的眉間,不過,她現在更擔心的魏尋的狀況。

看著魏尋迷離的眼,她沒有詢問,把手掌伸過去覆住魏尋的額頭。

魏尋被文瀟瀟這樣突如其來的靠近微微往後一縮,不過感受到額前冰涼的手掌,魏尋才意識到文瀟瀟原來是要試試她的體溫,於是沒有再動。

文瀟瀟一只手覆在魏尋的額頭上,一只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

越仔細感受,眉頭皺得越深,太燙了。

她放下手,隨意收拾了一下東西,把魏尋從座位上拉起來。

魏尋腳還有點軟,不過在文瀟瀟這用力一拉之下,她還是順勢站了起來,沙啞的問道:“怎麽了。”

文瀟瀟嚴肅的朝她打著手語:去醫務室。

魏尋這下不幹了,嘴一撇,坐了下來。

看文瀟瀟的反應就知道了,她的發燒肯定更嚴重了,去醫務室無非就是要她打退燒針,她不要。

文瀟瀟無奈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魏尋,蹲下哄她,拉著魏尋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魏尋看到小啞巴這副她從沒見過的樣子心一動,但腦子裏突然晃過閃亮亮的銀針,背脊忽的發涼,她扭過頭,小聲到:“我不要。”

文瀟瀟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拿魏尋怎麽辦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文瀟瀟站起身子,眼角瞥見什麽,是班會時她們聊天的那張紙,不過魏尋剛剛急著喝水,並沒有註意到。

心裏冒出一個主意。

文瀟瀟想好之後,把魏尋的臉掰過來,魏尋還有點不樂意。

她放慢了動作:我們去醫務室之後,我就去你家裏陪你兩天好不好?

魏尋雖然現在發燒腦子很暈,但她還是看懂了這一長長的手語。眼睛一亮,但想到長長的銀針,又有些害怕。

在心裏做了整整半分鐘的鬥爭,文瀟瀟也沒有催她。

還是小啞巴比較重要,魏尋手握成拳,鼓足勇氣的說:“你不許反悔。”

聽到魏尋終於答應肯去醫務室打針了,文瀟瀟終於展開了笑顏。

事不宜遲,在文瀟瀟的催促下,魏尋這才磨磨蹭蹭的拉著文瀟瀟的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經不起更多動作的外套終於從魏尋的肩膀上滑下來,由於披太久,魏尋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肩膀上還披著一件外套。

魏尋低腰撿起外套,藍白相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魏尋朝小啞巴投去探究的眼神。

文瀟瀟唇抿了抿,躲過外套,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拉著魏尋的手,示意她們快走吧。

魏尋也沒再多問,步伐邁得有些大的小啞巴頭發蕩起來,露出了發間通紅的耳根,魏尋嘴角揚起一絲笑。

看著那抹烏黑間的粉紅,去醫務室的路上似乎也沒那麽難熬了。

最終,在魏尋的強烈抗議下,醫務室的姐姐還是無視了她的抗議給她打了退燒針。

“都燒到38度了,再高點,腦子都能燒壞。”看著不情不願打著吊針一動也不敢動的魏尋,醫務室姐姐嚴肅的訓斥到。

魏尋撇了撇嘴,心裏還有氣,不去看她。

看到終於打上點滴的魏尋,文瀟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發燒一定要及時處理才行,她小時候有一個同學,就因為發燒了沒有及時得到處理,得了腦膜炎去世了。

魏尋坐在醫務室的靠背椅上,病懨懨的。

文瀟瀟圍著她轉,一會給她遞水,一會又問她要不要上廁所。

突然想起什麽,文瀟瀟把手裏的水杯放在桌子上,轉頭從患者室出去了。

魏尋眼巴巴的看著離開的小啞巴,心裏想,不會是她剛剛太冷淡把小啞巴氣走了吧。

偏頭看著大白墻上掛著的時鐘,魏尋默默在心裏數著秒: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數到376秒的時候,文瀟瀟才回來。

魏尋眼不離身的看著小啞巴。

只見小啞巴走到她面前,手裏拿出一板褐色半透明的扁平形狀的藥。

小啞巴掰出一顆藥片,伸出手要餵給她。

魏尋連忙移開頭,打針已經夠苦的了,她才不要吃藥!而且這藥一看就很苦!

但魏尋掛著點滴,不能隨意移動,在這場吃藥躲避大賽中,還是魏尋被文瀟瀟找準機會塞入一顆藥為結局告終。

魏尋皺起臉,吐是不可能吐的,那太影響她在小啞巴心中的形象了。

正準備迎接藥片的苦澀,藥片與味蕾接觸,清涼的感覺帶著絲絲甜味在口腔裏爆開。

雖然仍帶著一絲藥特有的味道,但完全可以接受。

喉嚨裏的疼痛被這褐色藥片散發的清涼瞬間消失了不少。

魏尋眼前一亮,原來是潤喉糖。

文瀟瀟看著魏尋精彩的表情變化,眉眼彎彎,洋溢著笑意。

魏尋看到小啞巴的反應心裏湧上一股羞恥,她不好意思的微微撇過頭,含著潤喉糖含糊的說:“你不早告訴我是潤喉糖。”

小啞巴什麽時候變這麽壞了。魏尋在心裏想到。

打了點滴的魏尋燒已經慢慢退下去了,腦子也變得清醒,回想起今天她一天的幼稚舉動,羞恥得不行,她在小啞巴漂亮勇敢的形象在今天全毀了。

小啞巴還在那笑呢,魏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瞪了她一眼。

好不容易打完點滴,要拔針了。

魏尋又開始害怕了,她怕針從血管裏進出的場面,一想到這根長長的針從她的血管裏插進去又拔出來,魏尋就感到一陣惡寒。

醫務室姐姐過來給她拔針,她的手不是一會左晃一下,就是右晃一下,讓醫務室姐姐捉不到。

“別動。”醫務室姐姐捉住她那只左搖右晃的手。

“小啞巴……”魏尋想著反正丟臉都已經丟完了,她在幼稚一次也沒關系。

文瀟瀟聽到魏尋軟軟的聲音心一顫,把魏尋的頭抱進了自己的懷裏,挨著腹部,扶著她的頭。

醫務室姐姐動作很麻利,膠一撕,摁著面前一扯,針就拔出來了。

魏尋只感到微微一陣刺痛,就沒任何感覺了,她把埋在文瀟瀟懷裏的頭微微拔出來一點。

醫務室姐姐被這兩人的膩歪刺到眼了,沒好氣的說到:“自己摁著棉簽,這不會還要你朋友來幫你吧。”

“哦。“魏尋底底的應了一聲,自己摁住棉簽。

醫務室姐姐一邊處理著這些醫療廢品,看了她死死摁著自己的手,說到:“不用那麽用力,摁個一兩分鐘就行了。”

等兩人從醫務室出來,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魏尋和文瀟瀟先去教室拿了自己的東西,文瀟瀟不動聲色的把之前那張草稿紙收了起來,魏尋沒看見。

兩人還和往常一樣,魏尋送文瀟瀟回宿舍。

到了兩人平常分開的地方,一個路燈下。文瀟瀟停了下來,她認真的朝魏尋打著手語:下次空調別開那麽低了。

魏尋點了點頭。

看著文瀟瀟轉頭走向宿舍,魏尋邁步跟上。

文瀟瀟以為今天魏尋是想送她到門口,沒想到魏尋直接跟著她進了門。

魏尋自然的跟著文瀟瀟進了宿舍,還要往前走。

文瀟瀟又停了下來,眼睛裏充滿了疑問。

魏尋看著文瀟瀟又不動了,雖然她知道文瀟瀟的宿舍在哪,但文瀟瀟不懂,她自然也跟著停了下來。

魏尋:“走啊,這麽晚了,再不快點搬東西學校就要關門了。”

啊?文瀟瀟驚了,呆楞在原地。

魏尋看到文瀟瀟的反應這才知道文瀟瀟的腦子裏在想什麽,“當然是從今天開始就去我那邊住,不然你還想什麽時候過去?”

“你們宿舍都沒人了,你一個人多可憐。”魏尋繼續說著,字裏行間都是勸文瀟瀟趕緊去她那。

文瀟瀟還是待在原地,無動於衷。

魏尋馬上變柔弱起來,聳著肩咳了幾聲,“你答應我的……”

聽到魏尋還啞著的聲音,文瀟瀟心軟了。她只是有點被魏尋的著急驚到了,畢竟魏尋都到她們宿舍樓裏面了,她也不可能將她趕走。

見文瀟瀟動了起來,魏尋心裏歡呼一聲,馬上跟著小啞巴往上走,走著走著,還走到了小啞巴前面。

魏尋急急的沖到小啞巴宿舍,小啞巴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只有一個不大的行李箱,轉頭問剛走到門口的文瀟瀟,“就這些東西嗎?”

文瀟瀟點了點頭,她們學校只需要帶走必要的行李就可以了,其它東西可以放在宿舍裏。

魏尋把文瀟瀟的行李箱提起來就往外走。

文瀟瀟見魏尋急沖沖的樣子,回過頭把宿舍的門窗都關上,最後,拿起掛在門上的小鎖把宿舍鎖了起來。

魏尋一路沖勁十足的把行李箱拉到了家,絲毫沒有剛剛在宿舍樓下咳嗽的樣子。

“你住這間房。”魏尋打開側臥,這裏本來是放雜物的,上次蘇羽澤過來住就找人把這裏收拾了。

“這裏的被褥被套都是不久前新換的,沒人睡過。”

“這是新的牙刷和杯子,不是一次性的。”

“這是你的專屬馬克杯……”

……

魏尋興奮的向文瀟瀟一一介紹給她準備的一些東西,不像是突然來住兩晚,倒像是預謀已久。

自從魏尋知道自己喜歡文瀟瀟後,逛超市的時候也不經意會想到小啞巴,一想到小啞巴可能會來家裏住的這個可能性,魏尋就把許多生活用品給小啞巴也買了一份,今天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文瀟瀟看到眼前這一堆魏尋給自己準備的東西,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受。

她低下頭,鼻子忽的有點酸。

魏尋把這些東西統統塞給小啞巴,眼裏含著笑,連嗓子也沒那麽啞了,“你就把這當成你自己的家。”

一想到未來兩天要和小啞巴一起同居,魏尋就興奮得無以覆加,連文瀟瀟不對勁的狀態也沒有註意到。

文瀟瀟努力將那些湧出的澀意壓了去,擡起頭,漂亮的杏眼裏是最真誠的感謝,她點了點頭。

看到那雙杏眼裏的小珍珠,魏尋腦子裏的神經啪一下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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