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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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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看著小啞巴眼中亮晶晶的小珍珠。

魏尋突然有一種吻上去的沖動,她不由自主的靠近。

直到小啞巴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她才驀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剛剛在做什麽,慌亂的移開了頭。

聲音還是悶悶的,“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

文瀟瀟臉頰染上緋色,她低著頭,微微點了點。

魏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裏的思緒想無數條蛇般糾纏在一起,紅潤的嘴唇在腦海裏若隱若現,讓她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直到深夜,不知道已是淩晨幾點,魏尋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第二天起床。

魏尋頭痛欲裂,雖然沒再發燒,但還是在感冒中,她扶著腦袋,感覺鼻子裏有什麽涼涼的東西流下來,她吸了吸鼻子。

從床頭櫃抽過幾張紙擤了一下,流鼻涕了。

她起身,這才發覺到自己腿間黏黏糊糊的。

昨夜的夢湧上來,魏尋臉瞬間紅了,她怎麽又做這種夢了!你是變態嗎?魏尋!

背上的汗加上腿間的黏膩讓魏尋很不舒服。

她從衣櫃裏選了一套舒適的家居服,想先去沖個澡。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對了,小啞巴還在她家!魏尋說了一句:“進。”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是穿著常服的文瀟瀟。

白T黑褲,她手上端著一杯水。

文瀟瀟一進門就看到魏尋手上拿著的衣服。

魏尋莫名心虛,把幹凈的衣服扔在床上,解釋道:“晚上出汗了,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聲音不啞了,但是帶著濃重的鼻音。

魏尋感到鼻子裏冰冰涼涼的感覺又來了,她吸了吸鼻子。

文瀟瀟走進,把手裏的水杯遞給她。

魏尋接過抿了一口,水是溫熱的,滑過喉嚨很舒服。

魏尋正準備把水放在床頭櫃上,文瀟瀟手一伸,手裏躺著幾顆小藥片和膠囊。

這時文瀟瀟今天早上特意出去買的,上次醫務室姐姐給魏尋開的是要泡的藥,很苦,魏尋雖然喝了,但看出來她很不喜歡。

見魏尋還看著藥沒反應過來,文瀟瀟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哦。”魏尋這才接過藥,一口吞下,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水,藥在口腔裏停留的時間很短,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苦味。

文瀟瀟見魏尋把藥喝了,這才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把門帶上了。

環顧空蕩蕩的房間,魏尋感覺藥粒滾過的腸胃像被溫泉泡過,暖暖的。

這樣感覺,文瀟瀟好像她女朋友啊。

魏尋臉一紅,傻笑起來。

對了!洗澡!好一會魏尋才想起這個事,感覺拿起床上的衣服吭哧吭哧去洗澡了。

臭烘烘的,給小啞巴留下臟兮兮的印象就不好了。

魏尋沖了個涼,出來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她拿著毛巾隨意擦了擦濕潤的頭發,然後把毛巾掛在脖頸上,以防水珠順著頭發把衣服沁濕。

踏著拖鞋走出房門,文瀟瀟正在廚房搗鼓什麽。

對了,她昨天已經提前和家政阿姨說了,這兩天不用過來,她不想有人打擾她和小啞巴的二人世界。

魏尋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一股甜香的味道從廚房散發出來,勾起了魏尋的食欲。

魏尋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廚房,“小啞巴,你在做什麽?”

文瀟瀟揭開冒著熱氣的砂鍋蓋。

甜膩的香味頓時鋪面而來。

砂鍋裏躺著一鍋金燦燦的冰糖燉雪梨,紅棗、銀耳、枸杞和雪梨混合在一起。

文瀟瀟拿勺攪了攪,粘稠的湯汁掛在勺上,沿著邊落回鍋裏。

魏尋咽了咽口水,食指大動。

“什麽時候能吃啊。”魏尋迫不及待的問到。連誇獎都忘了誇了。

文瀟瀟溫柔的笑了笑,魏尋的表現就已經給與她最大的獎賞了。

這冰糖燉雪梨的手藝還是和鄰居奶奶學的,小時候,文瀟瀟營養不良,經常生病,爸爸媽媽不怎麽關心她,鄰居家奶奶就經常把她帶回家去,給她燉上這麽一鍋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的功效是清新潤肺、去痰化咳。正好適合感冒的魏尋吃。

文瀟瀟沒有回答魏尋的問題,而是把火關了。

魏尋見狀知道應該是好了,忙打開碗櫃拿了兩個碗遞給文瀟瀟。

文瀟瀟拿著勺將金燦燦的湯汁和豐富的配料舀進碗裏,一滴都沒漏出來。

魏尋見盛好了一碗,想去接。

文瀟瀟攔住她的手,先向她示意了一下要怎麽端,剛出鍋的冰糖雪梨很燙,要托著碗底,夾著碗口的邊緣才不會被燙到。

魏尋點了點頭,文瀟瀟這才放心把手裏這碗滿滿當當的冰糖雪梨遞給了她。

魏尋小心翼翼的端著*碗朝餐廳走去,安全抵達。

她轉過身,準備去端另一碗,文瀟瀟已經端著過來了,姿勢比她熟練得多,魏尋心裏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挫敗。

看了看桌上只有碗,沒有餐具。

魏尋眼睛一亮,繞過文瀟瀟又跑到廚房,拿了兩個瓷勺。

“諾。”魏尋把瓷勺遞給文瀟瀟,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絕世珍寶。

文瀟瀟接過,抿著笑。

魏尋拿著勺子,迫不及待的就舀起一塊梨往嘴裏塞。

文瀟瀟還沒來得及阻止,魏尋就已經把勺塞進嘴裏了。

“呼、哈——,燙死了!”魏尋牙忙舌亂的把嘴裏的梨從左邊趕到右邊,又從右邊趕到左邊,就是不肯吐出來。

緩了好一會,梨才涼下來,魏尋細嚼慢咽的品味著,把梨吞了進去。

“太好吃了!”魏尋眼睛都瞪大了,又舀了一勺,不過這一次她沒有重覆上一次的覆轍了,先放在嘴邊吹了很久,才吃進去。

梨子輕盈的汁水和裹在外面甜膩的湯汁在味蕾上爆開,嘴裏滿是梨的美味。

文瀟瀟見魏尋這麽喜歡,自己也嘗了嘗,穩定發揮的味道。眉間笑意盈盈。

不知道是梨的功效起了作用,還是感冒藥的功效起了作用。

雖然還有點流鼻涕,但魏尋的嗓子真的一點也不疼了。

魏尋說讓文瀟瀟過來照顧她兩天,文瀟瀟還真全面的照顧了她兩天,從吃藥,吃飯,再到睡覺,文瀟瀟都一直督促著她。

魏尋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如此健康過。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明天文瀟瀟就要回去了。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魏尋在餐桌上放下筷子,認真的說到。

文瀟瀟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雖然之前說是要帶魏尋去她的秘密基地。

但事實上,她現在還沒有很好的住宿的地方能提供給魏尋。

她家很遠,把時間都浪費在通勤上讓魏尋來回跑會很累。

“我去你家和你一起睡嘛,這不就解決了嗎?”魏尋一眼看出來文瀟瀟在為難什麽。

去她家?一起睡?文瀟瀟臉有些紅,但隨機情緒又低落下來。

可是……她父母,不會同意的。文瀟瀟垂下眉眼。

“我和你父母說!保證讓他們同意。”魏尋再一次看穿文瀟瀟的想法。

文瀟瀟都有些驚訝了,難道魏尋有讀心術?

不是魏尋有讀心術,而是文瀟瀟表現得太明顯了,除了父母,她實在想不到文瀟瀟還有什麽理由阻止她過去。

文瀟瀟選擇相信魏尋,她把父母的聯系方式給了魏尋,她也很好奇,魏尋會怎麽說服她的父母。

魏尋加上文瀟瀟的父母,文瀟瀟的父親在家裏比較有話語權,所以她先和她父親溝通了。

魏尋:叔叔您好,我是文瀟瀟的同學,過幾天能不能在您家借住幾天

對方沒回

於是魏尋繼續發到:我願意付您幾天住宿費

這次對方馬上回了:多少?

魏尋沒直接說多少,而是問對方:你想要多少錢一天?

對方沈默了一會,回到:100

魏尋:好

魏尋收好手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她告訴文瀟瀟他父母答應了她過去住的這個好消息。

文瀟瀟好奇的看著她,用手語詢問魏尋和她父母說了什麽?

魏尋當然是不可能告訴文瀟瀟是因為她給她父母交了住宿費,不然小啞巴肯定會生氣了。

於是把食指往嘴唇上一豎,笑道:“秘密。”

翌日

魏尋早早的就把東西收拾好放在行李箱裏,還背了個書包。

本來魏尋是打算打車去那邊的,但是許多出租車司機一說是去那裏,怎麽也不願意去。

那邊幾乎是沒有人打車往鎮裏的,回來的時候大幾率會虧一趟郵費。

可以加錢,但魏尋沒有這麽做。

因為,她突然也想體驗一下文瀟瀟平常回家的過程。

於是魏尋跟著文瀟瀟來到大巴車站,買了兩張車票,才20塊錢一張。

剛來到大巴車前,行李都放好了,但還沒發車,人們都待在車旁邊等著。

魏尋皺起了眉,形形色色的人擠在一起,有的人還在抽煙,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甚至隨地吐痰。

劣質香水味、臭烘烘的二手煙味、皮鞋味還有夏日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魏尋臉色慢慢變白,胃裏在翻滾,小啞巴每次回家都要經歷這樣的“酷刑”嗎,魏尋的睫毛顫了顫。

文瀟瀟看到魏尋發白的嘴唇,知道她肯定不舒服了。

拉著魏尋的手帶她擠出了人群。

遠離那股覆雜的氣味,魏尋的臉色總算好了許多。

文瀟瀟猶豫了一會,打著手語:要不我們還是打出租車吧,給司機雙份的錢。

雖然坐出租車很貴,估計要兩百多了。

但文瀟瀟還是舍不得魏尋那樣本就應該坐在私家車上的人和她一起擠大巴車受苦。

魏尋擺了擺手,“不就是坐大巴嗎,也算是人生的一次特別體驗了。”

說著,魏尋露出了一個不太好看的笑。

文瀟瀟提前準備了暈車貼,看大巴快要發車了,她拿出暈車貼給魏尋貼上。

冰冰涼涼的,倒是挺舒服的,魏尋想。

隨著司機的大煙嗓一聲吆喝,車旁的人一擁而上。

魏尋和文瀟瀟在旁邊等著,她們準備等別人上去了再跟著上去,不準備去搶什麽座位。

“排隊!排隊!”司機大聲吆喝著。

司機守在門口,驗一張票上一個人。

隊伍漸漸成型,雖然還是有個別沒素質的人趁機插隊。

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去,終於輪到魏尋和文瀟瀟了。

文瀟瀟把兩人的票遞給司機,司機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問題就把票還給了文瀟瀟。

最後面的人都是佛系上車的,稀稀拉拉的,完全不擠。

前面的位置都已經被占了,兩人走到很後面,走到倒數第二排,兩人這才找到一個連排沒人的位置坐下,魏尋坐裏面,文瀟瀟坐外面。

“呼——”魏尋長長呼了一口氣,這一排剛好是有可以打開的窗戶的,魏尋把窗戶打開。

大巴車狹小空間裏覆雜的味道總算消散了許多。

座位並不寬,魏尋和文瀟瀟肩膀挨著肩膀,兩個人擠在一起。

總算安穩的落座下來,魏尋看著文瀟瀟,文瀟瀟也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又是一陣風穿過窗戶吹在兩人臉上,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隨著大巴引擎的一聲轟鳴,車子嗚嗚的震動起來。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所有乘客都坐好了,掛擋踩油門。

大巴車緩緩駛出車站。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著,有點搖搖晃晃,但司機技術不錯,總歸來說還是平穩的。

魏尋和文瀟瀟靠在一起,吹著風,漫長的車程中。

魏尋看著路邊駛過去大片大片的田野,感到十分新鮮。

剛轉過頭想和小啞巴分享,女孩靠在靠背上,腦袋歪在一邊,睡過去了。

她很少看到小啞巴的睡顏。

每每看到小啞巴,她好像都在認真的做什麽事。

女孩睡顏很乖,長長的睫毛微微帶點卷,小瓊鼻翹起一個弧度,臉蛋白中透粉,讓人有一種很像捏一捏的沖動。

魏尋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她伸出手,捏了捏小啞巴的臉蛋。

很軟,像棉花糖一樣。

她不敢用力,怕把女孩吵醒了。

作為偷偷捏了文瀟瀟臉蛋的報酬,魏尋輕輕的把文瀟瀟的頭扶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更舒服一點。

文瀟瀟頭發上的香氣飄過來,窗外的景色似乎也沒這麽好看了。

魏尋靠在椅背上,聞著鼻間這股淡淡的香氣,昏昏欲睡。

太陽默默轉到頂上,正午的陽光愈發刺眼了起來,透過車窗照進來,車上不少乘客都開始拿東西給自己扇扇風,試圖驅散一下夏日的炎熱。

再一醒來,車程已經走了一大半。

在強烈的太陽光照射下,文瀟瀟悠悠轉醒,唔。

她揉了揉眼神,睡眼蓬松的看向了前方。

是棕色的椅子靠背。

哦,她們現在是在大巴車上。

剛想擡起頭,文瀟瀟就感受到自己頭上輕輕壓著什麽。

她竟然靠在了魏尋的肩膀上,魏尋大概是和她一樣睡著了,還沒醒。兩人腦袋靠在一起,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間。

她輕輕移開魏尋的腦袋,把自己的腦袋擡起來。

然後把魏尋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文瀟瀟揪著自己的衣角,臉蛋微紅。

她們的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大巴司機喊了一聲:“還有10分鐘就到了水田站了啊!”

車上不少人被司機粗獷的一嗓子喊醒,車內頓時躁動起來,目的地是水田站的乘客紛紛開始喊醒自己的同伴,已經醒來的各自交流著。

魏尋睫毛顫了顫,車內的吵鬧聲將她吵醒了。

她艱難的睜開眼,眼睛還蒙著一層水霧,靠墊好香。

完全清醒後魏尋才意識到原來是小啞巴的肩膀,她立即坐起來。

一邊頭發壓久了,有點亂。

她怎麽睡到小啞巴肩膀上去了,她記得……睡覺之前應該是小啞巴睡在她的肩膀上吧。

嘶——動了動肩膀,果然有點酸,小啞巴應該是剛醒不久。

文瀟瀟見她頭發亂了,身子往她這邊仰過來。

魏尋呆住,文瀟瀟把她亂動的那幾根呆毛好好理了理。

原來是整理頭發,魏尋想著難怪,但又湧上一股失望。

“到了嗎?”魏尋聲音裏含著睡醒後的沙啞,有點渴。

文瀟瀟比了個“十”。

魏尋點了點頭,那就是快了。

對於靠在對方肩膀上睡著了這件事,兩人都有點害羞。

直到下了車,魏尋才和文瀟瀟恢覆了正常交流。

下車的地方處於一個較高的坡地,一眼望過去。

都是綠色的稻田和零零散散的房子,仔細看過去還能發現有人在稻田裏活動。

魏尋大口的呼吸著鄉野間新鮮的空氣。

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

文瀟瀟心情忐忑,怕魏尋會嫌棄這裏,畢竟這裏只有稻田,幾乎沒有什麽別的娛樂活動。

魏尋第一次來到真正的鄉村,她很興奮,“小啞巴,你家在哪呢?”

文瀟瀟聽到魏尋語氣中蘊含的情緒,忐忑的心情平靜了不少,她手指向坡下的方向,不遠處的一棟小平房,就是她們家。

“那還挺近的嗎,我們快走吧。”魏尋一只手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一只手搶過小啞巴手裏的行李箱,飛快的向文瀟瀟所指的方向跑過去。

文瀟瀟想奪回自己的行李箱,奈何魏尋跑得真的太快了,帶著兩個行李箱都比她跑得快。

兩人一路嬉戲打鬧來到了小平房。

大門沒有上鎖,但小平房裏也沒有人。

文瀟瀟看了看手機時間,估計是到了做飯時間去摘菜去了。

魏尋好奇的打量這這套小平房,房子的面積不大不小,大概一百七八十平的樣子,前面有一塊水泥坪。

進了屋子,首先是大廳,文瀟瀟帶魏尋往左邊拐,最裏面那個西邊的房間就是她的小房間。

房間真的很小,一張一米三的床,一張桌子,一面兩扇的衣櫃,簡簡單單,再沒有能放其它東西的位置了。

魏尋打量這這間房子,雖然小,但很整潔,處處投露著小啞巴的風格。

看著眼前這張一米三的床,這下兩個人得擠在一起睡了吧,魏尋想入非非。

看著魏尋盯著這張床,文瀟瀟有些窘迫,她把兩人的行李箱放到桌子底下。

魏尋待文瀟瀟整理好床鋪,迫不及待的問到:“我們什麽時候去那個地方。”

昨天趁文瀟瀟不註意,她溜到花店去買了一束花,店長告訴她,這束花新鮮的樣子最多只能維持三天。所以魏尋有些急。

文瀟瀟搖了搖頭,今天坐車坐了這麽久肯定很累,還是明天再去吧。

魏尋頓時像顆焉了的白菜,“哦,那好吧。”

隨機又打起了精神,三天,明天也還是新鮮的。

一道年邁的聲音從大廳傳來,魏尋和文瀟瀟走了出去。

鄰居家的奶奶來串門了。

奶奶身著一身素色的衣裳,頭發花白,松弛的皮膚和瘦小的身體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一雙渾濁的眼睛裏是溢出來的慈祥。

“是瀟瀟回來了嗎?”奶奶還沒看到走出來的人,於是朝房子裏問到。

文瀟瀟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魏尋從沒見過的溫柔的笑,輕輕的抱了抱奶奶。

“哎呀,我就知道是瀟瀟回來了,看來奶奶的眼神還不賴,大老遠就看到路上有人拖著行李箱,我就猜是你,結果,你看。”奶奶發出爽朗的笑聲,開心的說到。

隨後又接了一句,“你爸爸媽媽去接你弟弟了,走,去奶奶家吃飯。”

魏尋幾步迎上來,挺著背有一種見家屬的緊張感,“奶奶,我是小、瀟瀟的朋友。”小啞巴叫習慣了差點脫口而出。

奶奶轉過頭,看向魏尋,“喲,這小姑娘長得真俊!這還是我們瀟瀟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裏呢!”

文瀟瀟臉有些紅,她晃了晃握著奶奶的手。

奶奶拍了拍文瀟瀟的手,笑道:“這就害羞了?”

文瀟瀟臉更紅了,她低下頭,不敢去看魏尋的眼睛。

“走吧!一起去奶奶家吃飯,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奶奶慈祥的說到。

魏尋看著文瀟瀟,眼神中帶著詢問。

文瀟瀟點了點頭。

魏尋這才帶著笑迎上來,一路上,魏尋發揮她和蘇羽澤學的油嘴滑舌的技能,幾句話就把奶奶哄得笑顏打開。

“瀟瀟,你這朋友小嘴真是抹了蜜似得,甜的很!”奶奶說到。

文瀟瀟靦腆的笑了笑,她自然是開心的,鄰居家奶奶是她很親近的人,即使沒有血緣關系,這些年奶奶對她的照顧,也讓她把奶奶當做親人了。

奶奶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她丈夫早已去世,兩個女兒都在外地打工,掙了不少錢,其實她的女兒是想把她接到城裏面去的,但奶奶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早已習慣這裏的生活,不願意跟著女兒們去城裏面住。兩個女兒只好每月回來看一次她,然後給她一些錢。

本來還想請個保姆,但是被奶奶生氣的拒絕了,她又不是癱瘓了,請什麽保姆。

奶奶的晚年雖然有些孤獨,但過得也算是瀟灑。

正巧碰上鄰居家這孩子,成績又好人又乖,長得還漂漂亮亮的,除了是不會說話,沒什麽缺點,可惜隔壁這戶鄰居有眼無珠。

家裏這麽好的女兒不好好寵,只知道溺愛那個混世魔王兒子。

一想到隔壁鄰居家的兒子上個星期把她辛辛苦苦種的花糟蹋了一大半,奶奶就氣得發抖。

還是瀟瀟乖。

看著面前兩位交談的少女,奶奶露出慈愛的眼神。

“奶奶今天給你們做奶奶的拿手好菜!”奶奶擼起袖子,準備做一頓大餐。

“奶奶,我也來幫忙!”魏尋急忙說到,跟上了奶奶的腳步,還對站在原地的文瀟瀟眨了眨眼。

魏尋那充滿笑意的眨眼讓文瀟瀟心猛地跳了一下,看到這樣這樣溫馨的場景,文瀟瀟捂住了暖乎乎的胸口,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她也擡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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