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監獄長

關燈
監獄長

一直到四個人上場喬末還處在懵逼狀態,蘇霽敲下他腦袋,眼睛盯著面前的電視屏幕:“想啥呢,這麽入神。”

喬末狠狠地揉了把臉:“哥們兒,這事怎麽沒人跟我說呢?”

蘇霽冷笑:“哥們兒,我跟賀枝認識這麽多年,也是昨天才知道。”說著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諾,賀枝嘴邊那個傷,就他咬的。”

“......”喬末再次狠狠地揉了把臉,“那他倆現在?”

“在一起了唄,沒看剛才那麽親密。”蘇霽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轉頭靠近喬末耳邊小聲叨叨,“而且我跟你說,轉頭晚上我看見賀枝把人家小孩抱自己屋子裏睡覺了。”

喬末像個青春期的姑娘吃到了八卦一樣嬌羞捂臉驚呼。

蘇霽搖頭嘖嘖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喬末附和:“現在的年輕人,太野了。”

小房間裏的四個人壓根不知道休息室的兩個人在說什麽,常湫戴上耳機打了個哈欠,一旁的賀枝失笑。

“困了?”

常湫搖搖頭:“累。”

尤清音聽到後笑道:“小湫神得努力適應啊。”

常湫耳朵尖爬上一抹紅,賀枝喊他的時候他倒沒有這麽不適應,但是別人一喊有點怪怪的。

“小湫神,今天可太帥了,我剛才看了眼貼子,都在誇你呢。”傅語說著伸出右手豎起大拇指。

常湫難得露出一個笑:“還好吧。”

第一局海島地圖。

航線靶場到M城。

賀枝掃了眼航線,隨後果斷選擇自己最近的常跳點—監獄。

跳傘時身在信息位的尤清音留意了下四周。

在看到自己身後有一個隊伍在逐漸逼近時果斷垂直降落,決定先roll點,不再高飄看周圍人群收信息。

賀枝落地監獄樓頂樓開始順著往底樓搜物資,傅語跟常湫兩個人選擇在下面的倉庫搜索,尤清音則落在半山腰的房子。

“我這邊有腳步。”賀枝卡在三樓樓梯口說道,“應該在二樓,西側窗戶樓能看到人影麽?”

傅語蹲在倉庫裏探頭看向窗口:“西側看不到。”

“長廊也沒有,應該在北側小房間。”尤清音開鏡,“北面山腳上有車來了,應該是來支援的。”

一共四個倉庫,傅語守在最靠近賀枝房區的倉庫,常湫則摸到了最遠的守著北山腳下的支援,而尤清音則占據高點觀察。

賀枝聽著樓梯口的腳步看了一眼自己隊友的位置,那人應該正在他腳下的房間。

常湫端著沖.鋒.槍耳邊隱約聽到車聲冷不丁開口道:“隊長,能從窗口跳下來麽?”

“能。”賀枝看了一眼小地圖,“北山腳的支援大概還要多久?”

常湫:“我能看見他的頭頂,但是打不到。你現在跳下來探個頭的時間我就能秒了他,但是落地的時候援軍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賀枝應了一聲:“傅語,鋪煙。”

傅語手腳麻利地扔了一顆長拋煙到監獄樓樓下。

“湫神,靠你了。”賀枝說完直接翻窗戶跳下。

二樓小房間的葉子聽到翻墻和起煙聲後著急給隊友報點,他站起身小幅度探頭看向倉庫位置。

常湫看著窗戶口的一級頭直接按下開火鍵,葉子躲閃不及,再加上護具薄弱直接被常湫按倒。

賀枝跳進煙裏,剛落地一輛吉普車直懟身側,只差一點距離就可以將他撞倒。

“後面還有一輛蹦蹦!”尤清音喊道。

吉普車上的兩個人跳下來對著煙霧掃射,賀枝無路可退直接點上駕駛鍵,摸上了吉普車的方向盤。

剛下車的FUT隊員見狀呆楞一秒,接著開始瘋狂掃車,可惜賀枝已經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傅語架槍,阿清朝著煙霧裏面扔投擲物。”賀枝車子剛開出煙霧迎面就跟FUT最後一名隊員的蹦蹦來了個照面。

賀枝所坐的吉普已經冒煙,兩輛車相撞後賀枝跳車與越野車上下來的人一左一右錯過。

傅語和尤清音的槍線正在壓制著一旁的兩個人,賀枝身上的血量並不樂觀,一旦被掃中就會直接倒地,到時候對手占據房區扶起葉子就更不好打了。

賀枝沒有辦法,只能一邊拉搶線,一邊遠離載具。

常湫扔了一顆震.爆.彈彈到蹦蹦的位置,下一秒賀枝跟FUT 隊員眼前一白,煙霧正在慢慢變淡。

常湫拎著槍直接對著蹦蹦邊上的人按下一梭子。

賀枝看不見,只能聽見面前的槍聲和右耳燃燒.瓶破裂的聲音。

視線恢覆後,FUT的四名隊員已經被淘汰,常湫占據兩個人頭,尤清音燒死一名,傅語掃.射帶走一名。

Fire戰隊拿下監獄長的位置,開場收獲八分,占據第一。

常湫提著槍從倉庫方向跑到賀枝身邊,他什麽也沒說,直接往地上扔了一個醫療箱,隨後跑進樓裏直奔二樓開始舔葉子遞出來的盒。

“小湫神藥挺多啊。”賀枝笑著將醫療箱撿起說道。

常湫沒吱聲,蹲在上面的尤清音看到這幕後笑了笑:“小湫神,我沒有投擲物了。”

傅語略感嫌棄:“你們怎麽都看上我們湫神的物資了?湫神,我沒子彈了,來點嗚嗚嗚。”

常湫手上撿東西的動作不停,等自己將葉子的包舔了個底朝天後往地上扔點三手裝備並標點。

“二樓樓梯口,我扔了。”

賀枝失笑,一旁的尤清音跟傅語沈默不語,過了幾秒憋出一句謝謝。

為什麽待遇全然不同啊!

幾個人簡單搜索後離開了監獄,尤清音坐著還算安全的蹦蹦一路向西奔跑探信息。

第一把還算順利,Fire戰隊排名第二,人頭數十一,淘汰分十七分,額外分六分,以二十三分的成績占據第一名。

排在第二的是NSD戰隊,只比Fire差了五分。

中場休息十分鐘,常湫走到衛生間沖臉,旁邊正在洗手的是一個娃娃臉少年。

常湫見過他,FUT的隊長—葉子。

常湫抽了張幹凈紙巾擦臉,註意到葉子的視線後禮貌性地點了下頭示好。

FUT是一個新戰隊,從剛被大家認識實力一直處在在巔峰,完全不輸老牌戰隊。

而隊長葉子,在去年被稱作最強新人,擅長丟投擲物。

葉子指指常湫有些亂的長發:“這裏打結了。”

常湫應道,沒有多說話。

葉子也不惱,他莞爾:“你叫常湫麽?你很強。”

“謝謝,”常湫隨手紮了一個小揪在腦後,“你也很強。”

三場比賽,葉子每次都倒在常湫的手下,聽了這句話後不免心酸:“謙虛了,你今年20出頭吧?”

“正好20,”常湫擡眼,對上鏡子裏少年的眼神,“不好意思,我該走了。待會兒隊長找不到該批評我了。”

葉子伸出手攥住常湫的胳膊:“稍等,我看你還是青訓生的隊服...”

常湫垂眼看向身上的白色短袖。

“你應該還沒有和Fire簽合同吧?”葉子問道,“要不要考慮來FUT,雖然我們現在...”

常湫打斷正在講話的葉子,偏過頭扯出一抹冷笑:“不好意思,沒考慮過。”

常湫說完動了動自己被抓的胳膊,葉子眨眨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速度松手道歉:“不好意思,我...”

常湫沒有聽他解釋,只留下一句‘失陪’拔腳就走。

Fire戰隊的休息室裏,尤清音正抱著保溫杯對傅語講多喝熱水的好處,傅語抱著抱枕縮在一旁捂著耳朵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賀枝見常湫回來後幫他整理衣領:“又洗臉了?”

“嗯。”常湫說著眼神不自覺地掃過賀枝的外套。

“看什麽呢?”賀枝把常湫的長發解下來,從一旁自己的包裏掏出一把小梳子問道。

常湫很輕地眨了下眼,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麽會有梳子?”

賀枝挑眉:“我怎麽不能有?”

昨天賀枝就發現了,常湫留長發像是一時興起,他並不會打理自己的頭發,最簡單的也只是梳兩下,讓它看上去整齊罷了。

但實際上一紮頭發就亂得不忍直視。

得虧有這張臉替他撐著,不然真得難以註視。

“剛才FUT戰隊的隊長找過我。”常湫垂眼看著自己手腕,無意識地揉了揉。

“他找你幹什麽?”賀枝耐下性子幫常湫梳頭,手上動作很輕,跟常湫平時給自己梳頭的風格大相徑庭。

休息室裏突然啞聲,蘇霽吹著保溫杯上的熱氣看過來。

常湫頓了下:“他問我為什麽不穿隊服。”

喬末恍然大悟:“哎呀我給忘了。”

喬末說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進隊太匆忙了,我忘記跟廠家那邊說了,湫你等著我待會兒就打電話。”

賀枝看著常湫的發頂沒再去聽喬末說什麽,他輕問常湫:“你想穿麽?”

常湫搖搖頭,但很快又否定,很輕地點頭。

“是想穿還是不想穿?”賀枝笑問。

常湫:“搖頭是下意識要面子,其實還是很想穿。”

從高中時候賀枝就認為常湫是一個很要強很傲嬌的人。

他要什麽東西都不會直說,丟了面子也首先不會惱,讓別人看他的笑話。

但就是這麽一個人,在每次對他的時候都會放下那層偽裝,將最真實的自己獻給賀枝。

“好,”賀枝幫他在腦後紮了一個漂亮的小揪,其餘頭發披散著,“晚上我親自去給你踩縫紉機。”

常湫噗嗤一笑。

後臺工作人員敲開休息室的門通知選手上場。

尤清音和傅語離得近,便先出去。

常湫站起身忽地肩膀一重,淡淡花香充斥鼻尖。

他偏過頭看向賀枝,男人將自己的黑色衛衣帽子戴起來,一只手插在衛衣口袋裏,另一只手上正拿著自己的戰隊外套放在常湫的肩上。

蘇霽看著兩個人,猛地踢了一腳賀枝的屁股:“快上場。”隨後跟喬末商量晚上吃什麽。

賀枝將外套放在常湫手裏,隨後吊兒郎當地走出休息室,路過喬末的時候帽子還被一把拽掉。

“穿上吧,”蘇霽看著那外套發呆的常湫,“穿上要是好看給你多訂兩件。”

常湫小幅度點頭,隨後邊穿外套邊往外面走。

臺下的觀眾正在給每個入場隊伍吶喊助威,等到Fire戰隊上場的時候,他們再一次拉開橫幅。

鏡頭一一給過所有選手,正當觀眾納悶賀枝為什麽沒穿隊服的時候,後面的常湫入了鏡。

少年一頭紅發溫順地貼著脖頸,身上穿著大兩號的外套,袖口處被擼起來露出一小節白皙的手臂。

胳膊上的ID花紋印著:HZII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