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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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二天，徐志存在班上痛訴秦澈虎頭蛇尾，不負責任。
花景灝聽完，愉快得要笑出豬叫聲來。
秦澈笑了笑：“內存，你的數據庫也會出錯啊？我的“合約”向來是公開、公平、公正，童叟無欺，在公安系統都備過案的。”
“我可以擔保，秦楚絕對是一視同仁，沒有任何偏頗的。”花景灝提醒徐志存。
張鵬也站在秦澈一邊。
徐志存怯生生說：“各位兄長，要麽，份子錢我就不湊了。你們看行不行？”
“這怎麽行！”花景灝立馬跳起來，“秦澈可是幫你鋪好所有的路，女神自己跑了，跟誰也沒有關系，總不能讓秦澈將女神綁在凳子上不許走吧，張鵬都沒那啥，他都隨了，你不能耍賴啊。”
張鵬：“就是，也沒多少錢。”
“不是錢的問題。”徐志存欲吐血，“我憋屈啊，憋屈你們懂不懂？懂不懂？”
花景灝見他確實也挺可憐的，忙安慰他：“秦澈一直都在呢，不是還有機會嗎。慢慢來，想想辦法，再搞個新‘合約’，你可以的。”
還來？再傷一次嗎？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徐志存仰天長嘆。
……
關於高考奇跡案，查到現在，秦澈很清楚，想要在當年所有應屆畢業生中找，幾乎不可能。
可是，狡猾的狐貍就算再怎麽偽裝、隱藏，總是草蛇灰線有跡可循。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能考到全省第七的成績，對應的範圍不會太大。
之前的分析，錯位替考在這個案例中並不適用，有可能就是單純的替考，但這樣做的代價極大，需完全放棄自身前程。還有另一種可能，大喬走保送生途徑，提前鎖定華聯大名額，再替考為潘小婷謀取華聯大之位，這樣幾乎可以做到無損替考，“兩全其美”。
秦澈將華聯大大二的學生篩查過許多遍，始終沒有找到與潘小婷外貌相似的人，也即是說，大喬並不在華聯大。而剩下的高校何其多啊，大喬就仿佛是躍入江河的魚兒，遁入水中，再無蹤跡。
“果然滑溜得很啊……”
秦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或許，我應該從源頭上查找，也就是當年的保送生！”
根據現行的國家政策，只有進入國家奧林匹克集訓隊的應屆畢業生才能獲得保送資格。
國家奧林匹克集訓隊成員並不多，秦澈搜集資料粗略看了一遍，似乎並沒有什麽發現，不由得皺緊了眉。
真是奇怪了，能得出雙胞胎替考的結論，他是經過一步一步驗證得來的，然而，現在突然有人跟他說，你看到的不是真的，那都是幻覺。
還有什麽比這更荒謬的？！
“好像錯漏了什麽？”
秦澈腦在腦海中快速回想了一下，一個影子慢慢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他心中猛地一震，連忙重新翻查那堆資料。
心臟，在快速跳動，呼吸也變得急促。
十多秒後，翻動的手停止，定格在那裏。
眼前的照片裏，是一個極清秀的女孩，在陽光下淺笑。
女孩個子不高，身型略顯單薄，似乎是低年級時拍的照片，臉龐幼嫩，一頭烏黑長發自然垂落在臉龐兩邊，眼神卻清澈、堅韌，跟潘小婷的世故截然不同。
上天從來就不公平，雙胞胎也不例外，潘小婷臉部有瑕疵的部分，在女孩這裏都得到了修正，她的五官極精致！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竟會參與高考作弊！誰又能看清，這漂亮的外表下，隱藏的竟是無比骯臟的靈魂！
秦澈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小狐貍，我終於找到你了！”
……
秦澈搜集了更多關於這個女孩的資料。
楊雪，女，京安市古墉區，高中就讀於古墉中學，以保送生的身份進入大學。保送的學校，果然不是華聯大，而是本省的一所名校，雖是“985”、“211”雙一流大學，但跟華聯大不可同日而語。
“以為避開華聯大，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錯了，罪惡終會暴露於陽光下，你也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秦澈靠著椅背，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謎案的破解，只剩下最後一點瑕疵--為什麽楊雪保送的學校不是華聯大？”
若楊雪就是潘小婷的雙胞胎姐姐大喬，以她全省第七的實力，要保送華聯大是輕而易舉的事。那到底是什麽原因，令她選擇了別的學校呢？
“因為愧疚，所以選了不那麽頂尖的學校？不是，她連替考都敢幹，對法律沒有敬畏之心，更不知愧疚為何物！
怕保送去華聯大太顯眼？不會，她連全省第七都考了，還會在乎引人註目？”
這種感覺，就像滑溜的魚兒，明明抓在手裏，卻好像隨時會溜走一般。
秦澈又特意查了一下古墉中學，今年獲得一筆不小的捐款，且是匿名的，時間正是潘小婷高考後的第二年。
秦澈決定，找個周末親自去那間學校，實地探訪一番。
……
周五。
趙林菀吃完晚飯，跑回房間學習去了。
明天是周六，數學輔導的時間，她自然而然地想到秦澈。
明天還是聖誕節，她知道，今晚的聖誕夜，秦澈肯定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上次數學輔導時，她一直糾結想要說的話，最終沒能說出口。現在，拿著手機，再一次猶豫。
沒能說出口的話，在微信上更說不出口。嘴巴說出的話，飄散在空中，就算尷尬也是一時半會兒，打成字發到微信上，卻變成白紙黑字的證據。
她想了想，發了一條信息給小雅。
小雅在家裏，一邊在和小北微信聊天，一邊烘焙她的新創小蛋糕，聊著聊著，聊到了聖誕節。
小北：【今晚聖誕夜，秦澈家裏好像就他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小雅：【對哦，他以前一直在國外的，肯定習慣過這個節日。不過，不用擔心，他那幫“狐朋狗友”肯定曉得找他的。】
小北：【我們還是問一問吧，做個保險，那些男生們一貫粗枝大葉的，指望他們還不如靠我們自己。】
小雅：【我覺得可以，要是沒安排，我們就約秦澈出來，順便把那幾個男生都叫上。】
剛聊著，小雅收到趙林菀那邊發來的信息。
小雅：【嘿嘿，有人比我們還心急呢。我們的林菀姑娘發信息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出去逛逛？】
小北：【那不正好嗎？】
小雅：【你想想，以她的性格，向來是不喜歡湊熱鬧的，現在居然一反常態主動約我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北：【不會是……】
她接著發出一個“玫瑰”的表情包。
小雅：【肯定是！不信我們試試她。】
小北：【好呀好呀。】
小雅不動聲色拉了個“三人群”，拉著趙林菀不鹹不淡地聊，聊到聖誕夜去哪裏玩，趙林菀發出一條信息。
趙林菀：【我們要不要叫上秦澈？他好像一個人住，肯定沒人跟他一起過聖誕夜。】
小雅、小北立即同時發出一個賤賤的“壞笑”表情。
趙林菀內心咯噔一下，有種上當的感覺，她怎會不明白這兩個“八卦婆”是什麽意思，但現在只能厚著臉皮裝死。
一陣壞笑後，小雅發信息：【林菀都發話了，我們當然要叫上秦澈啊~】
小北：【點讚！】
小雅聯系花景灝時，花景灝正和徐志存商量著，要怎麽約秦澈出來，才不會顯得刻意。
然後，幾人一拍即合，3人群一下子變成6人群。
張鵬是最後才被拉進群的，開始還一頭懵，看大家說晚上出去逛街，滿口答應。
張鵬：【這敢情好，正愁聖誕夜沒地兒去呢。】
小雅：【我們準備約上秦澈一起。】
張鵬：【不用約了，之前我約他去武術館，他都沒答應。】
【別說你那個了。】花景灝直接給他判了死刑，【各位，不如我們直接去秦澈家？】
小雅：【舉雙手讚成！我剛烘焙了一個蛋糕，一會兒帶過去正好。】
其餘幾人一致讚同。
……
傍晚時分，秦澈有些心不在焉。
今晚是聖誕夜，他在刻意回避，但遠洋的電話，又勾起他的回憶，頓時覺得，一個人待在家裏實在有些悶得慌。
望了望冷冷清清的客廳，秦澈決定到街上逛逛。
打開門，他瞬間呆住了。
一行6人，圍在門口，笑臉盈盈。
趙林菀、小北手裏各捧著一棵小聖誕樹，樹身纏繞著燈帶，頂部一顆星星閃閃發光，餘下四人手裏各提著一袋東西。
“你們，真是……”秦澈突然喉嚨有些發緊，停了2秒才說出話來，“還能說什麽呢？都進來吧。”
秦澈側身，眾人嘻嘻哈哈一擁而入。
花景灝一邊嚷嚷著：“餵，秦澈，上次說好的，你要給我們搞個演奏會，不能食言啊。”
“啊，那個……琴壞了。”
“耍賴可不行！”小雅大聲喊：“不彈的話，我最新烘焙的蛋糕可沒你份哦。”
“知道啦知道啦，一會兒我修好了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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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志存在班上痛訴秦澈虎頭蛇尾，不負責任。
花景灝聽完，愉快得要笑出豬叫聲來。
秦澈笑了笑：“內存，你的數據庫也會出錯啊？我的“合約”向來是公開、公平、公正，童叟無欺，在公安系統都備過案的。”
“我可以擔保，秦楚絕對是一視同仁，沒有任何偏頗的。”花景灝提醒徐志存。
張鵬也站在秦澈一邊。
徐志存怯生生說：“各位兄長，要麽，份子錢我就不湊了。你們看行不行？”
“這怎麽行！”花景灝立馬跳起來，“秦澈可是幫你鋪好所有的路，女神自己跑了，跟誰也沒有關系，總不能讓秦澈將女神綁在凳子上不許走吧，張鵬都沒那啥，他都隨了，你不能耍賴啊。”
張鵬：“就是，也沒多少錢。”
“不是錢的問題。”徐志存欲吐血，“我憋屈啊，憋屈你們懂不懂？懂不懂？”
花景灝見他確實也挺可憐的，忙安慰他：“秦澈一直都在呢，不是還有機會嗎。慢慢來，想想辦法，再搞個新‘合約’，你可以的。”
還來？再傷一次嗎？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徐志存仰天長嘆。
……
關於高考奇跡案，查到現在，秦澈很清楚，想要在當年所有應屆畢業生中找，幾乎不可能。
可是，狡猾的狐貍就算再怎麽偽裝、隱藏，總是草蛇灰線有跡可循。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能考到全省第七的成績，對應的範圍不會太大。
之前的分析，錯位替考在這個案例中並不適用，有可能就是單純的替考，但這樣做的代價極大，需完全放棄自身前程。還有另一種可能，大喬走保送生途徑，提前鎖定華聯大名額，再替考為潘小婷謀取華聯大之位，這樣幾乎可以做到無損替考，“兩全其美”。
秦澈將華聯大大二的學生篩查過許多遍，始終沒有找到與潘小婷外貌相似的人，也即是說，大喬並不在華聯大。而剩下的高校何其多啊，大喬就仿佛是躍入江河的魚兒，遁入水中，再無蹤跡。
“果然滑溜得很啊……”
秦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或許，我應該從源頭上查找，也就是當年的保送生！”
根據現行的國家政策，只有進入國家奧林匹克集訓隊的應屆畢業生才能獲得保送資格。
國家奧林匹克集訓隊成員並不多，秦澈搜集資料粗略看了一遍，似乎並沒有什麽發現，不由得皺緊了眉。
真是奇怪了，能得出雙胞胎替考的結論，他是經過一步一步驗證得來的，然而，現在突然有人跟他說，你看到的不是真的，那都是幻覺。
還有什麽比這更荒謬的？！
“好像錯漏了什麽？”
秦澈腦在腦海中快速回想了一下，一個影子慢慢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他心中猛地一震，連忙重新翻查那堆資料。
心臟，在快速跳動，呼吸也變得急促。
十多秒後，翻動的手停止，定格在那裏。
眼前的照片裏，是一個極清秀的女孩，在陽光下淺笑。
女孩個子不高，身型略顯單薄，似乎是低年級時拍的照片，臉龐幼嫩，一頭烏黑長發自然垂落在臉龐兩邊，眼神卻清澈、堅韌，跟潘小婷的世故截然不同。
上天從來就不公平，雙胞胎也不例外，潘小婷臉部有瑕疵的部分，在女孩這裏都得到了修正，她的五官極精致！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竟會參與高考作弊！誰又能看清，這漂亮的外表下，隱藏的竟是無比骯臟的靈魂！
秦澈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小狐貍，我終於找到你了！”
……
秦澈搜集了更多關於這個女孩的資料。
楊雪，女，京安市古墉區，高中就讀於古墉中學，以保送生的身份進入大學。保送的學校，果然不是華聯大，而是本省的一所名校，雖是“985”、“211”雙一流大學，但跟華聯大不可同日而語。
“以為避開華聯大，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錯了，罪惡終會暴露於陽光下，你也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秦澈靠著椅背，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謎案的破解，只剩下最後一點瑕疵--為什麽楊雪保送的學校不是華聯大？”
若楊雪就是潘小婷的雙胞胎姐姐大喬，以她全省第七的實力，要保送華聯大是輕而易舉的事。那到底是什麽原因，令她選擇了別的學校呢？
“因為愧疚，所以選了不那麽頂尖的學校？不是，她連替考都敢幹，對法律沒有敬畏之心，更不知愧疚為何物！
怕保送去華聯大太顯眼？不會，她連全省第七都考了，還會在乎引人註目？”
這種感覺，就像滑溜的魚兒，明明抓在手裏，卻好像隨時會溜走一般。
秦澈又特意查了一下古墉中學，今年獲得一筆不小的捐款，且是匿名的，時間正是潘小婷高考後的第二年。
秦澈決定，找個周末親自去那間學校，實地探訪一番。
……
周五。
趙林菀吃完晚飯，跑回房間學習去了。
明天是周六，數學輔導的時間，她自然而然地想到秦澈。
明天還是聖誕節，她知道，今晚的聖誕夜，秦澈肯定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上次數學輔導時，她一直糾結想要說的話，最終沒能說出口。現在，拿著手機，再一次猶豫。
沒能說出口的話，在微信上更說不出口。嘴巴說出的話，飄散在空中，就算尷尬也是一時半會兒，打成字發到微信上，卻變成白紙黑字的證據。
她想了想，發了一條信息給小雅。
小雅在家裏，一邊在和小北微信聊天，一邊烘焙她的新創小蛋糕，聊著聊著，聊到了聖誕節。
小北：【今晚聖誕夜，秦澈家裏好像就他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小雅：【對哦，他以前一直在國外的，肯定習慣過這個節日。不過，不用擔心，他那幫“狐朋狗友”肯定曉得找他的。】
小北：【我們還是問一問吧，做個保險，那些男生們一貫粗枝大葉的，指望他們還不如靠我們自己。】
小雅：【我覺得可以，要是沒安排，我們就約秦澈出來，順便把那幾個男生都叫上。】
剛聊著，小雅收到趙林菀那邊發來的信息。
小雅：【嘿嘿，有人比我們還心急呢。我們的林菀姑娘發信息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出去逛逛？】
小北：【那不正好嗎？】
小雅：【你想想，以她的性格，向來是不喜歡湊熱鬧的，現在居然一反常態主動約我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北：【不會是……】
她接著發出一個“玫瑰”的表情包。
小雅：【肯定是！不信我們試試她。】
小北：【好呀好呀。】
小雅不動聲色拉了個“三人群”，拉著趙林菀不鹹不淡地聊，聊到聖誕夜去哪裏玩，趙林菀發出一條信息。
趙林菀：【我們要不要叫上秦澈？他好像一個人住，肯定沒人跟他一起過聖誕夜。】
小雅、小北立即同時發出一個賤賤的“壞笑”表情。
趙林菀內心咯噔一下，有種上當的感覺，她怎會不明白這兩個“八卦婆”是什麽意思，但現在只能厚著臉皮裝死。
一陣壞笑後，小雅發信息：【林菀都發話了，我們當然要叫上秦澈啊~】
小北：【點讚！】
小雅聯系花景灝時，花景灝正和徐志存商量著，要怎麽約秦澈出來，才不會顯得刻意。
然後，幾人一拍即合，3人群一下子變成6人群。
張鵬是最後才被拉進群的，開始還一頭懵，看大家說晚上出去逛街，滿口答應。
張鵬：【這敢情好，正愁聖誕夜沒地兒去呢。】
小雅：【我們準備約上秦澈一起。】
張鵬：【不用約了，之前我約他去武術館，他都沒答應。】
【別說你那個了。】花景灝直接給他判了死刑，【各位，不如我們直接去秦澈家？】
小雅：【舉雙手讚成！我剛烘焙了一個蛋糕，一會兒帶過去正好。】
其餘幾人一致讚同。
……
傍晚時分，秦澈有些心不在焉。
今晚是聖誕夜，他在刻意回避，但遠洋的電話，又勾起他的回憶，頓時覺得，一個人待在家裏實在有些悶得慌。
望了望冷冷清清的客廳，秦澈決定到街上逛逛。
打開門，他瞬間呆住了。
一行6人，圍在門口，笑臉盈盈。
趙林菀、小北手裏各捧著一棵小聖誕樹，樹身纏繞著燈帶，頂部一顆星星閃閃發光，餘下四人手裏各提著一袋東西。
“你們，真是……”秦澈突然喉嚨有些發緊，停了2秒才說出話來，“還能說什麽呢？都進來吧。”
秦澈側身，眾人嘻嘻哈哈一擁而入。
花景灝一邊嚷嚷著：“餵，秦澈，上次說好的，你要給我們搞個演奏會，不能食言啊。”
“啊，那個……琴壞了。”
“耍賴可不行！”小雅大聲喊：“不彈的話，我最新烘焙的蛋糕可沒你份哦。”
“知道啦知道啦，一會兒我修好了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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