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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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新的一周，京安一中的高一學生們還在回味班級聯誼活動的趣事，說起氣球爆炸，說到黃中言一夥灰溜溜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時，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也有不少人將關註點放到林德馨和秦澈短暫接觸事件上，大家都知道，林德馨那邊肯定是問不出答案的，便將“火力”集中到秦澈這邊。
很快就有人挖到消息，秦澈和林德馨同在解密社，不過似乎鬧得挺僵，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有些人還不死心，又有人將主意打到秦澈身邊那幾個同學身上，但他們口徑保持一致，都說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有些小誤會而已。
那些人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平時看秦澈和林德馨確實也沒什麽關系，於是這事便慢慢淡化了。
班級聯誼活動就如青春歲月裏的一首小插曲，泛起過漣漪，很快又歸於平靜，日子很快又恢覆如常，緊張而繁重的學業占據了學子們的全部。
……
小雅她們發現，自從班級聯誼活動回來，花景灝和徐志存就變得不一樣了，兩人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一有空就拉著秦澈“密謀”。
在他們遮遮掩掩的密談中，多多少少聽到些端倪，似乎是跟社團活動有關？
只是氣氛非常微妙，花景灝和徐志存語氣中似乎總帶著些舔狗的恭維。
她們對男生這種行徑見怪不怪，男生們屁大點事總要分個勝負，且喜歡以長輩稱呼為籌碼，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解謎社，秦澈和林德馨兩人一如往常，仿佛之前班級聯誼活動上發生的事，是在另一個時空。
最近不斷有人來打探秦澈和林德馨兩人的事，社員們對高一學生聯誼活動的事也略有耳聞，他們對這個“戰力爆表團”組合最是了解不過，眼下還在進行著“生死對決”，暧昧是絕不可能的。
……
今天輪到秦澈和林德馨值日，時間一到，社員們陸續都走了，就留下秦澈和林德馨兩人。
按照之前的“規定”，秦澈負責打掃衛生，林德馨看書。
秦澈剛拿起工具準備搞清潔，就聽到門外有人喊：“秦澈！秦澈！”
“哎，在呢，誰啊？”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竟是花景灝。
“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趕緊的。”花景灝在門外催促，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過林德馨，閃過一抹喜色，很快又隱於無形。
“哦，是花兒啊，你先等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走，不費多少時間。”
“社團時間應該結束了啊，還有什麽事要忙的？”
“搞清潔，很快的。”
“呦，搞清潔還要您親自來啊，這個我拿手，我來我來。”花景灝沖進來，不由分說搶過秦澈手中的掃帚。
“哎、哎，你這人怎麽這樣……”秦澈一邊抱怨著，一邊順勢將掃帚塞了過去。
林德馨原先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書，聽著兩人對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戲做得也太明顯了。
更離譜的是，剛說沒幾句，那人就咋咋呼呼沖了進來，然後搶過掃帚就開始打掃，狗血劇都不敢這麽演的。
這點把戲林德馨還看不出來？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反正肯定不會是學雷鋒做好事。無非就是上次猜拳輸了後不服氣，找人來惡心她的。
林德馨在秦澈“毫無紳士風度”的評價後面又加一條：“睚眥必報的卑鄙小人”！
她冷冷地道：“秦同學，社團禁止帶無關人等入內，你不知道嗎？”
秦澈有些無奈：“你也看見了，這人他是自己沖進來的，不是我帶進來的。”
“他是認識你才進來的！”
“我怎麽覺得……他更認識你啊。”
秦澈這話耍賴得一點毛病沒有，大名鼎鼎京安一中女神、校花，誰敢說不認識！
林德馨頓時有種被自己的“猜拳之箭”射中眉心的感覺，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花景灝一聲不吭，只顧埋頭苦幹，林德馨聲音雖然冰冷，可在他聽來卻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打掃到林德馨位置時，花景灝終於開口了：“您受累……移步，我幫您打掃一下桌子。”
女神近在咫尺，身上的幽香隱約可聞，花景灝何曾想過有這麽一刻，可以跟女神近距離“面對面”交流，緊張得喉嚨發緊，說話都有些打結，語氣更是諂媚得過分。
秦澈在一邊聽著差點要笑出聲來。
林大小姐，真不是我有意要“出賣”你，我躲你還躲不及呢，實在是兄弟們盛情難卻，1斤恒記檸檬雞爪啊，絕對是誠意滿滿的。你就受點委屈多擔待擔待。
“不用，謝謝！”林德馨連眼角都沒掃一下花景灝，卻仍表現得體。
林德馨的桌子不讓碰，這事秦澈忘了跟花景灝說，花景灝似乎沒明白林德馨的意思是“不受累”呢，還是“不用打掃”？楞在那裏。
林德馨知道他是故意裝傻，惜字如金不願再多說一個字，仿佛多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秦澈見狀道：“她的桌子不用打掃。”
“哦，好吧。”花景灝悵然若失。
他又在林德馨周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仔細細打掃，那認真勁兒，估計打掃自己房間都沒這麽仔細。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景灝平時家務幹得少的緣故，花了不少時間才將解謎社打掃幹凈，由於使了不少力氣，氣血上湧，臉色都有些潮紅。
林德馨坐在那裏，悶了一肚子氣，書完全看不進去，等秦澈兩人離去，她才合上書，思忖片刻，氣鼓鼓地將桌上那排書往前推了一厘米。
第二天，花景灝紅光滿面進到教室，一下課就過來跟徐志存吹噓開了。
“老徐，你猜怎麽著，昨天我不但幫林德馨打掃，還跟她聊天呢。你知道我當時跟她面對面的距離有多近嗎？我都在她的眼瞳裏看到我的影子了！她身上散發淡淡幽香，就算是這世上最淡雅的香水，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花景灝一臉癡迷，說罷，輕嘆一聲，“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
徐志存震驚，根據他們之前的“談判”結果，按計劃是他和花景灝一起過去的，臨了，他突然有事沒去成，便跟秦澈協商下次再去。
沒想到，這次秦澈安排得如此順利，花景灝不但和林德馨共處一室，還那麽近距離搭上話。
他悔啊，怎麽自己就剛好有事沒去成呢？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樣更好，自己也可以獨占！而且，前面有花景灝趟過雷，自己還可以打個有準備的漂亮仗。
整個星期，徐志存內心充滿希望，整日笑瞇瞇。
可時間如同螞蟻爬行，每一秒都用小毛腿在撓他的心。這個世界，恐怕沒有比他更希望‘時間過得快點’的人了。
……
周六，秦澈繼續到學校圖書館，給趙林菀做數學輔導。
雖然每次都費不少功夫，對同一個要點從不同方位進行解讀，效果卻是立竿見影，趙林菀的數學提升挺快的，最近幾次數學測驗都拿到不錯的成績。
按理來說，經過前幾次的磨合，現在應該更自然才對。
秦澈卻看出趙林菀有些不自然，只覺得這孩子還是臉皮薄，怎麽又扭捏上了？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說是數學輔導，終究是一男一女面對面，女孩子會害羞很正常，特別是像趙林菀這種女孩。
趙林菀確實有心事。
秦澈從很遠的省份考過來京安一中，並且一人獨居，這個事，班上很多人都知道，趙林菀當然也知道。她還知道秦澈有美國生活的經歷，多多少少會受到那邊文化的影響。
下周六是聖誕節，可以預見，清澈肯定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
“呃，那個……”趙林菀欲言又止。
“什麽？”
“沒……剛才有一個地方我不太理解，突然又想通了。”趙林菀連忙掩飾過去。
她一直想問秦澈，但是，她不能。
一個女生，以同班同學的身份，平安夜約男生出來，隱含的意味太明顯了。
她很糾結。
秦澈從書包裏拿出幾張A4紙，說道：“上次我說要寫一份關於東川福利院的文章，現在已經寫好了，你能否幫我看看？”
“哦，好！”趙林菀還在糾結中，聽到幫忙，立馬就答應了。
“也不急的，你慢慢看，下周來圖書館的時候給我就行。”
“好。”
……
又一個星期，秦澈解謎社值班的日子，這次輪到徐志存，花景灝膩歪在徐志存旁，想再去一次，徐志存怎麽都不同意。
“上次某人獨占，有跟我分享嗎？我只知道某人在我面前拼命炫耀。現在好不容易終於到我了，你說，我應該跟那人分享嗎？”
花景灝好說歹說，徐志存就是不同意，花景灝哼哼唧唧走了。
……
解謎社。
社員們都走了，就剩下秦澈和林德馨。
秦澈剛拿起工具準備搞清潔，門外有聲音喊：“秦澈！秦澈！”
“哎，在呢，誰啊？”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卻不是花景灝，是徐志存。
熟悉的配方，一樣的味道，林德馨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連接下來的臺詞都背得出來！
“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趕緊的。”徐志存在門外催促，眼角餘光已捕捉到林德馨的身影。
“哦，是內存啊，你先等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走，不費多少時間。”
“社團時間應該結束了啊，還有什麽事要忙的？”
“搞清潔，很快的。”
“呦，搞清潔還要您親自來啊，這個我拿手，我來我來。”徐志存沖進來，不由分說搶過秦澈手中的掃帚。
“哎、哎，你這人怎麽這樣……”秦澈一邊抱怨著，一邊順勢將掃帚塞了過去。
這一次，林德馨被“箭”直接射中心臟！
果然！果然！好一個卑鄙小人，你這是想“一驢兩吃”是不是？
秦澈再次露出那熟悉的笑容。
林大小姐，我可不是學黃中言，我是真的恰巧有兩個“合約”要履行，你大人有大量，忍忍就過去了。我保證，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這一次絕對比上一次打掃得更幹凈。”秦澈笑瞇瞇。
還有臉提上一次！你也知道這是第二次？！林德馨終於忍不住了，啪的一聲合上書本，挽起書包氣沖沖地走了。
“就這樣走了？走了！”
再一次跟女神擦肩而過，徐志存傻眼了，掃帚都還沒焐熱呢，女神就走了。那他過來打掃的意義是什麽？
白幹？
不，這是貼錢找活幹！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了。
“誒，奇了怪了，我記得，上次花兒來的時候她不這樣啊？”秦澈忍笑撓頭。
徐志存雙手緊緊抓著掃帚，用求助的眼神望著秦澈：“老大，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也愛莫能助。‘合約’是帶到解謎社，我已經履行完了，你可不能‘毀約’。還有1斤恒記檸檬雞爪，別忘了啊。”
徐志存心臟在抽搐，他連跟林德馨談話的內容，都打好了腹稿，昨晚還練習了好多遍，希望今天能有個好的表現，現在，只能爛在肚子裏了。
……
最後，在秦澈“憐愛”的目光註視下，徐志存含淚打掃完解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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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京安一中的高一學生們還在回味班級聯誼活動的趣事，說起氣球爆炸，說到黃中言一夥灰溜溜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時，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也有不少人將關註點放到林德馨和秦澈短暫接觸事件上，大家都知道，林德馨那邊肯定是問不出答案的，便將“火力”集中到秦澈這邊。
很快就有人挖到消息，秦澈和林德馨同在解密社，不過似乎鬧得挺僵，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有些人還不死心，又有人將主意打到秦澈身邊那幾個同學身上，但他們口徑保持一致，都說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有些小誤會而已。
那些人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平時看秦澈和林德馨確實也沒什麽關系，於是這事便慢慢淡化了。
班級聯誼活動就如青春歲月裏的一首小插曲，泛起過漣漪，很快又歸於平靜，日子很快又恢覆如常，緊張而繁重的學業占據了學子們的全部。
……
小雅她們發現，自從班級聯誼活動回來，花景灝和徐志存就變得不一樣了，兩人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一有空就拉著秦澈“密謀”。
在他們遮遮掩掩的密談中，多多少少聽到些端倪，似乎是跟社團活動有關？
只是氣氛非常微妙，花景灝和徐志存語氣中似乎總帶著些舔狗的恭維。
她們對男生這種行徑見怪不怪，男生們屁大點事總要分個勝負，且喜歡以長輩稱呼為籌碼，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解謎社，秦澈和林德馨兩人一如往常，仿佛之前班級聯誼活動上發生的事，是在另一個時空。
最近不斷有人來打探秦澈和林德馨兩人的事，社員們對高一學生聯誼活動的事也略有耳聞，他們對這個“戰力爆表團”組合最是了解不過，眼下還在進行著“生死對決”，暧昧是絕不可能的。
……
今天輪到秦澈和林德馨值日，時間一到，社員們陸續都走了，就留下秦澈和林德馨兩人。
按照之前的“規定”，秦澈負責打掃衛生，林德馨看書。
秦澈剛拿起工具準備搞清潔，就聽到門外有人喊：“秦澈！秦澈！”
“哎，在呢，誰啊？”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竟是花景灝。
“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趕緊的。”花景灝在門外催促，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過林德馨，閃過一抹喜色，很快又隱於無形。
“哦，是花兒啊，你先等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走，不費多少時間。”
“社團時間應該結束了啊，還有什麽事要忙的？”
“搞清潔，很快的。”
“呦，搞清潔還要您親自來啊，這個我拿手，我來我來。”花景灝沖進來，不由分說搶過秦澈手中的掃帚。
“哎、哎，你這人怎麽這樣……”秦澈一邊抱怨著，一邊順勢將掃帚塞了過去。
林德馨原先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書，聽著兩人對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戲做得也太明顯了。
更離譜的是，剛說沒幾句，那人就咋咋呼呼沖了進來，然後搶過掃帚就開始打掃，狗血劇都不敢這麽演的。
這點把戲林德馨還看不出來？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反正肯定不會是學雷鋒做好事。無非就是上次猜拳輸了後不服氣，找人來惡心她的。
林德馨在秦澈“毫無紳士風度”的評價後面又加一條：“睚眥必報的卑鄙小人”！
她冷冷地道：“秦同學，社團禁止帶無關人等入內，你不知道嗎？”
秦澈有些無奈：“你也看見了，這人他是自己沖進來的，不是我帶進來的。”
“他是認識你才進來的！”
“我怎麽覺得……他更認識你啊。”
秦澈這話耍賴得一點毛病沒有，大名鼎鼎京安一中女神、校花，誰敢說不認識！
林德馨頓時有種被自己的“猜拳之箭”射中眉心的感覺，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花景灝一聲不吭，只顧埋頭苦幹，林德馨聲音雖然冰冷，可在他聽來卻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打掃到林德馨位置時，花景灝終於開口了：“您受累……移步，我幫您打掃一下桌子。”
女神近在咫尺，身上的幽香隱約可聞，花景灝何曾想過有這麽一刻，可以跟女神近距離“面對面”交流，緊張得喉嚨發緊，說話都有些打結，語氣更是諂媚得過分。
秦澈在一邊聽著差點要笑出聲來。
林大小姐，真不是我有意要“出賣”你，我躲你還躲不及呢，實在是兄弟們盛情難卻，1斤恒記檸檬雞爪啊，絕對是誠意滿滿的。你就受點委屈多擔待擔待。
“不用，謝謝！”林德馨連眼角都沒掃一下花景灝，卻仍表現得體。
林德馨的桌子不讓碰，這事秦澈忘了跟花景灝說，花景灝似乎沒明白林德馨的意思是“不受累”呢，還是“不用打掃”？楞在那裏。
林德馨知道他是故意裝傻，惜字如金不願再多說一個字，仿佛多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秦澈見狀道：“她的桌子不用打掃。”
“哦，好吧。”花景灝悵然若失。
他又在林德馨周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仔細細打掃，那認真勁兒，估計打掃自己房間都沒這麽仔細。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景灝平時家務幹得少的緣故，花了不少時間才將解謎社打掃幹凈，由於使了不少力氣，氣血上湧，臉色都有些潮紅。
林德馨坐在那裏，悶了一肚子氣，書完全看不進去，等秦澈兩人離去，她才合上書，思忖片刻，氣鼓鼓地將桌上那排書往前推了一厘米。
第二天，花景灝紅光滿面進到教室，一下課就過來跟徐志存吹噓開了。
“老徐，你猜怎麽著，昨天我不但幫林德馨打掃，還跟她聊天呢。你知道我當時跟她面對面的距離有多近嗎？我都在她的眼瞳裏看到我的影子了！她身上散發淡淡幽香，就算是這世上最淡雅的香水，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花景灝一臉癡迷，說罷，輕嘆一聲，“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
徐志存震驚，根據他們之前的“談判”結果，按計劃是他和花景灝一起過去的，臨了，他突然有事沒去成，便跟秦澈協商下次再去。
沒想到，這次秦澈安排得如此順利，花景灝不但和林德馨共處一室，還那麽近距離搭上話。
他悔啊，怎麽自己就剛好有事沒去成呢？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樣更好，自己也可以獨占！而且，前面有花景灝趟過雷，自己還可以打個有準備的漂亮仗。
整個星期，徐志存內心充滿希望，整日笑瞇瞇。
可時間如同螞蟻爬行，每一秒都用小毛腿在撓他的心。這個世界，恐怕沒有比他更希望‘時間過得快點’的人了。
……
周六，秦澈繼續到學校圖書館，給趙林菀做數學輔導。
雖然每次都費不少功夫，對同一個要點從不同方位進行解讀，效果卻是立竿見影，趙林菀的數學提升挺快的，最近幾次數學測驗都拿到不錯的成績。
按理來說，經過前幾次的磨合，現在應該更自然才對。
秦澈卻看出趙林菀有些不自然，只覺得這孩子還是臉皮薄，怎麽又扭捏上了？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說是數學輔導，終究是一男一女面對面，女孩子會害羞很正常，特別是像趙林菀這種女孩。
趙林菀確實有心事。
秦澈從很遠的省份考過來京安一中，並且一人獨居，這個事，班上很多人都知道，趙林菀當然也知道。她還知道秦澈有美國生活的經歷，多多少少會受到那邊文化的影響。
下周六是聖誕節，可以預見，清澈肯定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
“呃，那個……”趙林菀欲言又止。
“什麽？”
“沒……剛才有一個地方我不太理解，突然又想通了。”趙林菀連忙掩飾過去。
她一直想問秦澈，但是，她不能。
一個女生，以同班同學的身份，平安夜約男生出來，隱含的意味太明顯了。
她很糾結。
秦澈從書包裏拿出幾張A4紙，說道：“上次我說要寫一份關於東川福利院的文章，現在已經寫好了，你能否幫我看看？”
“哦，好！”趙林菀還在糾結中，聽到幫忙，立馬就答應了。
“也不急的，你慢慢看，下周來圖書館的時候給我就行。”
“好。”
……
又一個星期，秦澈解謎社值班的日子，這次輪到徐志存，花景灝膩歪在徐志存旁，想再去一次，徐志存怎麽都不同意。
“上次某人獨占，有跟我分享嗎？我只知道某人在我面前拼命炫耀。現在好不容易終於到我了，你說，我應該跟那人分享嗎？”
花景灝好說歹說，徐志存就是不同意，花景灝哼哼唧唧走了。
……
解謎社。
社員們都走了，就剩下秦澈和林德馨。
秦澈剛拿起工具準備搞清潔，門外有聲音喊：“秦澈！秦澈！”
“哎，在呢，誰啊？”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卻不是花景灝，是徐志存。
熟悉的配方，一樣的味道，林德馨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連接下來的臺詞都背得出來！
“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趕緊的。”徐志存在門外催促，眼角餘光已捕捉到林德馨的身影。
“哦，是內存啊，你先等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走，不費多少時間。”
“社團時間應該結束了啊，還有什麽事要忙的？”
“搞清潔，很快的。”
“呦，搞清潔還要您親自來啊，這個我拿手，我來我來。”徐志存沖進來，不由分說搶過秦澈手中的掃帚。
“哎、哎，你這人怎麽這樣……”秦澈一邊抱怨著，一邊順勢將掃帚塞了過去。
這一次，林德馨被“箭”直接射中心臟！
果然！果然！好一個卑鄙小人，你這是想“一驢兩吃”是不是？
秦澈再次露出那熟悉的笑容。
林大小姐，我可不是學黃中言，我是真的恰巧有兩個“合約”要履行，你大人有大量，忍忍就過去了。我保證，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這一次絕對比上一次打掃得更幹凈。”秦澈笑瞇瞇。
還有臉提上一次！你也知道這是第二次？！林德馨終於忍不住了，啪的一聲合上書本，挽起書包氣沖沖地走了。
“就這樣走了？走了！”
再一次跟女神擦肩而過，徐志存傻眼了，掃帚都還沒焐熱呢，女神就走了。那他過來打掃的意義是什麽？
白幹？
不，這是貼錢找活幹！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了。
“誒，奇了怪了，我記得，上次花兒來的時候她不這樣啊？”秦澈忍笑撓頭。
徐志存雙手緊緊抓著掃帚，用求助的眼神望著秦澈：“老大，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也愛莫能助。‘合約’是帶到解謎社，我已經履行完了，你可不能‘毀約’。還有1斤恒記檸檬雞爪，別忘了啊。”
徐志存心臟在抽搐，他連跟林德馨談話的內容，都打好了腹稿，昨晚還練習了好多遍，希望今天能有個好的表現，現在，只能爛在肚子裏了。
……
最後，在秦澈“憐愛”的目光註視下，徐志存含淚打掃完解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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