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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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終於不用再用流量刷視頻的石舟回開心極了，倚著沙發背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偶爾還用勺子挖塊甜品吃，那舒舒服服的樣子，比方淵還更像這裏的主人。
“方總，這是董事長派人送過來的請帖，您看一下。”
張助理敲門進來，將一封鎏金的墨綠色請帖放在方淵的面前。
沈迷工作的方淵聽到這話打開看了一眼，發現是方氏集團合夥人的生日宴會，與之配套的還有方父手寫的一封信：
[我的兒，如今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嘗試著去做了，這個宴會就交給你處理了，為父還有其他要事要做。]
方淵看了一眼請帖下的宴會時間，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所謂的其他要事，就是陪他媽媽去畫展吧。
罷了，這些事情以後也要他來做，就當是提前預習一下了。
“好我知道了。”方淵道。
張助理站在辦公桌前沒有離開，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方總……”
方淵擡頭推了下眼鏡，“還有什麽事嗎？”
張助理：“我想問您要不要再給石老板購買一些甜品和零食？”
應該不用吧，不是已經買了許多……方淵轉過頭，便看見茶幾上的甜品已經少了一大半，零食包裝袋塞滿了垃圾桶……至於石舟回，已經從倚著沙發背變成了躺著玩游戲，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方淵默默掏出手機給張助理轉了兩筆錢，“剛剛石舟回吃掉的甜品再買一份，零食買些剛才沒買過的，順便再買點喝的。”
“對了，後面轉你的是你的跑路費。”
看到價值四位數的跑路費，張助理拼命控制著上揚的嘴角，成功憑借著超高的專業素養點了下頭，“好的方總，我這就去為石老板采購。”
“等等。”方淵轉頭看了石舟回，“石小回你又沒有什麽想吃的正好讓張助理一起買回來。”
石舟回沈迷游戲中，懶洋洋擺了下手，“除了抹茶味，其餘的我不挑。”
方淵：“去買吧。”
張助理帶著上司的命令悄無聲息的退出了辦公室，他走後，方淵也沒有了繼續工作的想法，索性放下鼠標，起身走到石舟回身旁，坐在沙發上。
石舟回似乎額外鐘情身上的這件白色短袖，無論天氣好壞都只穿它。
“我好像一直都沒見你穿別的衣服。”
“這件衣服舒服啊，二十九塊九，純棉，而且還包郵，上哪找這麽便宜的價格。”
“但也不至於每天都只穿它吧？”
石舟回坐起身，朝方淵擺了擺手，“你不懂，在我得知它質量好而且便宜的時候我一口氣又買了五件一模一樣的，每天輪換著穿。”
是石舟回能做出來的事情。
方淵掏出手機，“那這家店叫什麽名字，我也去買一件。”
“倒閉了，在我第二次買五件短袖之後，就倒閉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對了。”石舟回坐起身盤腿一臉凝重的望著他，“你們公司平時壓榨員工嗎？”
好奇怪的問題。
但方淵還是認真的和他解釋：“方氏集團一直都是憑借人性化在業內站穩腳跟的，薪資待遇一直都是同期最高的，早九晚五每周雙休，吃飯有餐補，加班有加班費，而且我回來到現在並沒有聽到過有壓榨員工的事情發生。”
石舟回：……
石舟回：“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完美的公司嗎？你怕不是在糊弄我。”
雖然他畢業直接開了婚戀店成為自己的老板，但想當初他也是某個知名大廠當過一段時間實習生的。
那個時候實習生不僅沒工資還要倒貼錢，什麽臟活累活都是實習生的。
實習生不僅要學會人情世故，還要在老人的壓力下活下來。
這也是為什麽石舟回沒有找工作上班的原因。
他抗壓能力弱，承受不住這些人的壓迫。
而且他討厭固定時間上下班，喜歡彈性工作時間。
方淵拉過石舟回的胳膊，緊張的盯著他看，“石小回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都過去這麽久了，早就不重要了。”石舟回沈默著把胳膊從方淵的手裏收了回來，“只是看到你的員工每個黑眼圈都特別厚，有些意外罷了。”
並不是這個原因。
還是因為那黯淡無光的紅線。
石舟回見過各種各樣的紅線，但大部分都是鮮艷如血染般的紅色。
“為什麽紅線一定要是紅色的，其他的顏色不行嗎？”
月老順了順長胡子，“你這小子，倒不如直接問為什麽太陽會發光。”
“可是發光的太陽和紅線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月老擡頭望向遠方的彩霞，“它們本該是如此，沒有緣由，若是有天你見到了其他樣子的紅線，也不要太過驚訝。”
“這世間萬物樣子皆不同，你不能用固有的目光去看祂們，要學會接納每個不同的樣子。”
固有的目光嗎？
那換個人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方淵，如果某個東西和你知道的樣子不同，你會怎麽做？”
“比如？”
“比如這個薯片它不是圓形而是四邊形。”
“我會做市場調研，在網上宣傳，看看這款薯片的銷量和大眾反饋，若是效果不錯的話可以嘗試加大產量，爭取讓銷量再提上一些。”
市場調研嗎？
有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石舟回滿意的拍了拍方淵的肩膀，收回手的瞬間摸了一下他的喉結，“謝謝方總的幫忙，我出去做市場調研了！”
方淵只覺得一陣溫柔的風吹到他面前然後消失。
罷了，他開心就好。
－
石舟回從方淵辦公室裏出來後經過辦公區徑直去了休息間。
公司休息間的裝修很不錯，有按摩椅和零食供應，還有咖啡和茶葉，難怪方淵說公司的員工待遇不錯，他都有想在這裏上班的想法了。
石舟回順了兩塊巧克力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我見過你，您是方總的客人。”石舟回回頭，對上一位穿著白裙子長發女生的眼睛，“不知道我可以坐在您對面嗎？”
石舟回點了下頭，“當然可以了，請坐。”
長發女生端著一杯拿鐵坐下，視線從石舟回空蕩蕩的手指上掃過，“您和我們方總是朋友嗎？”
“不算朋友吧，也就是老同學。”石舟回並沒有向她說他們的關系，“我路過正好有事過來找一下他，你們公司蠻不錯的。”
“是啊，我們公司待遇什麽的都很好的，每次發出去的招聘都有一大群人來咨詢。”
“可是我看員工的工作壓力好像特別大的樣子。”這是石舟回想不明白的事情。
長發女生嘆了口氣，“為了能在這站穩腳跟，買房買車，大家都是拼了命的在幹，部門年紀最小的女孩一天要做三份不同的工作，睡覺時間只有四個小時。”
“不這麽幹我們就只能回去結婚，嫁給一個我們根本就不愛的男人，然後為他懷孕生子，洗衣做飯。”
“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媽已經在老家給我找了六七個，就等著我回去相親了，可我一點也不想和我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我連和他吃飯我都覺得惡心反胃。”
許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陌生人，女生把自己的苦惱一口氣說了出來，“不好意思啊，說的有些多了。”
石舟回什麽都沒說，默默剝了一塊巧克力放在嘴裏。
巧克力甜的，可他吃起來卻莫名覺得苦澀。
難怪那麽多人的紅線是暗淡無光的，難怪他們拼了命的工作，只是希望自己的未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
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哪怕他是姻緣簿轉世也要尊重她們的決定。
“您和我們方總感情一定很好吧？”
哎？
“你好像誤會了，我們並不是……”
“方總電腦壁紙不是您嗎？眼尾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什麽電腦壁紙？
許是石舟回臉上的茫然太過明顯，女生掏出手機給他看一張照片。
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穿著深色西裝的方淵面無表情地站在投影幕布前，身後是他的電腦桌面，壁紙是石舟回的側臉照片。
對，他只看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他自己。
石舟回已經記不清楚那是什麽時候的他了，可能是高二也可能是高三，稚嫩的他穿著老土的校服，坐在教室裏低頭認真做題。
題目稍微有些難，他下意識皺起了眉毛。
那時候像素不高，照片也不是很清晰。
“他的壁紙一直都是這張照片嗎？”石舟回問。
“從方總入職開始就一直是這張照片，至於之前是不是，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畢竟方總也沒回來多長時間。”
方淵用他的照片當電腦壁紙是什麽意思，他早上還為他做了那件事情。
難道他的這些舉動有別的含義？
長發女生壓低聲音：“您和我們方總真的不是一對嗎？之前他讓張助理去給客戶買東西可從來沒發過這麽大的跑路費。”
工作日每個中午張助理都要去飯店取飯菜，然後送到固定的地方。
他們秘書部一直在猜，這位能讓高嶺之花方總如此的人到底是誰，今天看到本人才終於知道，也就只有石舟回本人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了。
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明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平添了幾分親切的即視感。
面前的年輕人如同天邊明月一般讓人只能遠觀。
“那你們方總還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石舟回想了一下，重新措了辭，“就比如用我照片當壁紙這種事？”
女生眨眨眼：“可是您不是和方總認識了很久嗎，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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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這是董事長派人送過來的請帖，您看一下。”
張助理敲門進來，將一封鎏金的墨綠色請帖放在方淵的面前。
沈迷工作的方淵聽到這話打開看了一眼，發現是方氏集團合夥人的生日宴會，與之配套的還有方父手寫的一封信：
[我的兒，如今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嘗試著去做了，這個宴會就交給你處理了，為父還有其他要事要做。]
方淵看了一眼請帖下的宴會時間，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所謂的其他要事，就是陪他媽媽去畫展吧。
罷了，這些事情以後也要他來做，就當是提前預習一下了。
“好我知道了。”方淵道。
張助理站在辦公桌前沒有離開，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方總……”
方淵擡頭推了下眼鏡，“還有什麽事嗎？”
張助理：“我想問您要不要再給石老板購買一些甜品和零食？”
應該不用吧，不是已經買了許多……方淵轉過頭，便看見茶幾上的甜品已經少了一大半，零食包裝袋塞滿了垃圾桶……至於石舟回，已經從倚著沙發背變成了躺著玩游戲，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方淵默默掏出手機給張助理轉了兩筆錢，“剛剛石舟回吃掉的甜品再買一份，零食買些剛才沒買過的，順便再買點喝的。”
“對了，後面轉你的是你的跑路費。”
看到價值四位數的跑路費，張助理拼命控制著上揚的嘴角，成功憑借著超高的專業素養點了下頭，“好的方總，我這就去為石老板采購。”
“等等。”方淵轉頭看了石舟回，“石小回你又沒有什麽想吃的正好讓張助理一起買回來。”
石舟回沈迷游戲中，懶洋洋擺了下手，“除了抹茶味，其餘的我不挑。”
方淵：“去買吧。”
張助理帶著上司的命令悄無聲息的退出了辦公室，他走後，方淵也沒有了繼續工作的想法，索性放下鼠標，起身走到石舟回身旁，坐在沙發上。
石舟回似乎額外鐘情身上的這件白色短袖，無論天氣好壞都只穿它。
“我好像一直都沒見你穿別的衣服。”
“這件衣服舒服啊，二十九塊九，純棉，而且還包郵，上哪找這麽便宜的價格。”
“但也不至於每天都只穿它吧？”
石舟回坐起身，朝方淵擺了擺手，“你不懂，在我得知它質量好而且便宜的時候我一口氣又買了五件一模一樣的，每天輪換著穿。”
是石舟回能做出來的事情。
方淵掏出手機，“那這家店叫什麽名字，我也去買一件。”
“倒閉了，在我第二次買五件短袖之後，就倒閉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對了。”石舟回坐起身盤腿一臉凝重的望著他，“你們公司平時壓榨員工嗎？”
好奇怪的問題。
但方淵還是認真的和他解釋：“方氏集團一直都是憑借人性化在業內站穩腳跟的，薪資待遇一直都是同期最高的，早九晚五每周雙休，吃飯有餐補，加班有加班費，而且我回來到現在並沒有聽到過有壓榨員工的事情發生。”
石舟回：……
石舟回：“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完美的公司嗎？你怕不是在糊弄我。”
雖然他畢業直接開了婚戀店成為自己的老板，但想當初他也是某個知名大廠當過一段時間實習生的。
那個時候實習生不僅沒工資還要倒貼錢，什麽臟活累活都是實習生的。
實習生不僅要學會人情世故，還要在老人的壓力下活下來。
這也是為什麽石舟回沒有找工作上班的原因。
他抗壓能力弱，承受不住這些人的壓迫。
而且他討厭固定時間上下班，喜歡彈性工作時間。
方淵拉過石舟回的胳膊，緊張的盯著他看，“石小回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都過去這麽久了，早就不重要了。”石舟回沈默著把胳膊從方淵的手裏收了回來，“只是看到你的員工每個黑眼圈都特別厚，有些意外罷了。”
並不是這個原因。
還是因為那黯淡無光的紅線。
石舟回見過各種各樣的紅線，但大部分都是鮮艷如血染般的紅色。
“為什麽紅線一定要是紅色的，其他的顏色不行嗎？”
月老順了順長胡子，“你這小子，倒不如直接問為什麽太陽會發光。”
“可是發光的太陽和紅線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月老擡頭望向遠方的彩霞，“它們本該是如此，沒有緣由，若是有天你見到了其他樣子的紅線，也不要太過驚訝。”
“這世間萬物樣子皆不同，你不能用固有的目光去看祂們，要學會接納每個不同的樣子。”
固有的目光嗎？
那換個人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方淵，如果某個東西和你知道的樣子不同，你會怎麽做？”
“比如？”
“比如這個薯片它不是圓形而是四邊形。”
“我會做市場調研，在網上宣傳，看看這款薯片的銷量和大眾反饋，若是效果不錯的話可以嘗試加大產量，爭取讓銷量再提上一些。”
市場調研嗎？
有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石舟回滿意的拍了拍方淵的肩膀，收回手的瞬間摸了一下他的喉結，“謝謝方總的幫忙，我出去做市場調研了！”
方淵只覺得一陣溫柔的風吹到他面前然後消失。
罷了，他開心就好。
－
石舟回從方淵辦公室裏出來後經過辦公區徑直去了休息間。
公司休息間的裝修很不錯，有按摩椅和零食供應，還有咖啡和茶葉，難怪方淵說公司的員工待遇不錯，他都有想在這裏上班的想法了。
石舟回順了兩塊巧克力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我見過你，您是方總的客人。”石舟回回頭，對上一位穿著白裙子長發女生的眼睛，“不知道我可以坐在您對面嗎？”
石舟回點了下頭，“當然可以了，請坐。”
長發女生端著一杯拿鐵坐下，視線從石舟回空蕩蕩的手指上掃過，“您和我們方總是朋友嗎？”
“不算朋友吧，也就是老同學。”石舟回並沒有向她說他們的關系，“我路過正好有事過來找一下他，你們公司蠻不錯的。”
“是啊，我們公司待遇什麽的都很好的，每次發出去的招聘都有一大群人來咨詢。”
“可是我看員工的工作壓力好像特別大的樣子。”這是石舟回想不明白的事情。
長發女生嘆了口氣，“為了能在這站穩腳跟，買房買車，大家都是拼了命的在幹，部門年紀最小的女孩一天要做三份不同的工作，睡覺時間只有四個小時。”
“不這麽幹我們就只能回去結婚，嫁給一個我們根本就不愛的男人，然後為他懷孕生子，洗衣做飯。”
“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媽已經在老家給我找了六七個，就等著我回去相親了，可我一點也不想和我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我連和他吃飯我都覺得惡心反胃。”
許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陌生人，女生把自己的苦惱一口氣說了出來，“不好意思啊，說的有些多了。”
石舟回什麽都沒說，默默剝了一塊巧克力放在嘴裏。
巧克力甜的，可他吃起來卻莫名覺得苦澀。
難怪那麽多人的紅線是暗淡無光的，難怪他們拼了命的工作，只是希望自己的未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
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哪怕他是姻緣簿轉世也要尊重她們的決定。
“您和我們方總感情一定很好吧？”
哎？
“你好像誤會了，我們並不是……”
“方總電腦壁紙不是您嗎？眼尾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什麽電腦壁紙？
許是石舟回臉上的茫然太過明顯，女生掏出手機給他看一張照片。
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穿著深色西裝的方淵面無表情地站在投影幕布前，身後是他的電腦桌面，壁紙是石舟回的側臉照片。
對，他只看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他自己。
石舟回已經記不清楚那是什麽時候的他了，可能是高二也可能是高三，稚嫩的他穿著老土的校服，坐在教室裏低頭認真做題。
題目稍微有些難，他下意識皺起了眉毛。
那時候像素不高，照片也不是很清晰。
“他的壁紙一直都是這張照片嗎？”石舟回問。
“從方總入職開始就一直是這張照片，至於之前是不是，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畢竟方總也沒回來多長時間。”
方淵用他的照片當電腦壁紙是什麽意思，他早上還為他做了那件事情。
難道他的這些舉動有別的含義？
長發女生壓低聲音：“您和我們方總真的不是一對嗎？之前他讓張助理去給客戶買東西可從來沒發過這麽大的跑路費。”
工作日每個中午張助理都要去飯店取飯菜，然後送到固定的地方。
他們秘書部一直在猜，這位能讓高嶺之花方總如此的人到底是誰，今天看到本人才終於知道，也就只有石舟回本人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了。
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明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平添了幾分親切的即視感。
面前的年輕人如同天邊明月一般讓人只能遠觀。
“那你們方總還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石舟回想了一下，重新措了辭，“就比如用我照片當壁紙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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