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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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她這句習以為常的話讓石舟回楞在原地，喉嚨被什麽東西堵住無法出聲。
是啊，他和方淵確實是認識了很久很久。他們從小玩到大，是他人眼中最羨慕的好友。
可就在人生分界線時，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國留學，石舟回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其他關系沒有他們好的人都比他先知道。
“如果，你的朋友瞞著你一些事情，他不告訴你原因的話……”
“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瞞著我也是為了我好。”
女生從包裏掏出一根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放在石舟回面前，“雖然不清楚您和方總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要學會包容接納對方，更好看你們都認識了這麽久，什麽事情會影響到你們的感情？”
石舟回忽然笑了，是了，是他想多了。
“我出門走的急沒帶什麽東西，口袋裏就只有兩張平安符，送給你。”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吧，剛才的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
簡單的聊天不僅讓石舟回弄清楚了大家紅線黯淡無光的原因，還知道了一些發生在方淵身上的事情，石舟回回到辦公室的腳步輕快。
“方總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
正低頭沈浸在工作之中的方淵擡頭看了一眼石舟回的方向，“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去吃食堂吧，我對你們公司的食堂非常感興趣。”
“好。”
方淵飛快的應了一聲，絲毫沒有身為老板不能去公司食堂吃飯的錯覺。
可石舟回還是忽略了方淵的身份有多麽重要，他們兩個人剛挑選完午飯準備找個位置吃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置坐下來，原本身旁位置的員工端起餐盤扒拉兩口飛快逃走了。
以方淵為中心的九宮格，沒有任何一個人。
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真空地帶。
石舟回戳著米飯，小聲說著：“方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幹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為什麽大家都怕你？”
方淵臉上表情不變，熟練用紙巾擦拭筷子，將餐盤裏的糖醋排骨夾到石舟回的餐盤裏。
“這很正常，就好像高中的時候你也不希望和老師坐在一起吃飯。”
石舟回讚同的點點頭，跟不同身份的人一起吃飯真的壓力很大，哪怕對方很和藹可親。
“在公司玩的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石舟回：“麻煩方總糾正一下，我不是在玩，而是在做市場調研。”
方淵從善如流的更改話術：“好，那石老板市場調研做的怎麽樣，可是調查出什麽結果來了？”
提到這可就跟打開石舟回話匣子一般，“我發現你們公司裏的員工對談戀愛結婚有很強的反感。”
“這很正常，談戀愛結婚是一件高投入低回報的投資，很有可能血本無歸，大家還需要再好好觀望一下才會入手。”
雖然覺得方淵用投資來形容這件事有些奇怪，但石舟回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能夠相提並論的事情。
安靜的吃午飯不是石舟回的習慣，他悄咪咪掏出手機準備找個適合用來下飯的電視劇。
剛打開追劇軟件，坐在對面的方淵便輕咳一聲，
“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看手機，這樣會影響你的飲食節奏。”
“在你沒回來之前我一直都是這樣吃飯的，有什麽問題嗎方總？”
方淵不說話了。
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
等找到可以用來下飯的電視劇後，石舟回將手機架在一旁，等待廣告時間結束。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安靜的方淵，“方總？方淵？你還好嗎？”
方淵不說話，默默吃著餐盤裏的飯菜。
石舟回有些遲鈍的腦袋終於上線了，桌子下他的腳尖輕輕碰了一下方淵的皮鞋，
“方總？怎麽不理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什麽，石老板說的很有道理，我確實沒有資格置喙石老板的行為，你愛怎麽吃飯就怎麽吃飯吧。”
這還叫沒在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方淵怎麽樣了呢。
其實就是一件再簡單無比的事情。
“我之前都是一個人吃飯，習慣吃飯的時候追劇了，耳邊有點聲音就不覺得孤單了。”
大學時候和室友出去吃飯大家談天說地的隨便聊聊，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他也回到這裏開一家小店，從原來四個人的狹小寢室變成了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間，如果身邊再沒有聲音的話，石舟回怕是早就精神分裂了。
“方總吃飯的時候從來都不講話，真的很無趣的。”
“抱歉。”方淵捏緊手裏的筷子，低聲道了歉，“我不應該這樣說你。”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石小回肯定經歷了很多。
不然也不會在吃飯的時候也要用用手機放著電視劇。
只有長時間一個人吃飯才會這樣吧。
“沒事啊，我又沒放在心上，你要不要試試看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劇？我跟你說這部劇真的太好看了，我最喜歡滴血驗親這段，好看極了。”
於是乎公司員工就看見他們平時一絲不茍的方總坐在食堂和好友一起面對面看著某部知名的宮鬥劇。
員工：……
錯覺吧，這是他們的方總？
石舟回晚上是坐著方淵的車回家的，下班是晚上五點打的卡，到家是晚上七點。
方淵停好車，石舟回下車的時候只覺得整個屁股都麻了。
他扶著車門一步步地往前挪，他覺得自己好像把魚尾巴換成雙腿的小美人魚，每走一步跟踩在玻璃碎片上沒什麽區別，都是一樣的疼。
“石小回，你還好嗎？”
方淵在一旁緊張的望著他，想伸出手扶他，找了好幾次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兩只手懸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才好。
下一秒石舟回直接伸出手拍在他的掌心，“啪”的一聲。
“你怎麽不說這段路要這麽久，一天兩趟你累不累？”
“不累，開車習慣了。”
屁，堂堂方氏集團繼承人，公司老總，明明有住的地方有司機，偏偏要住在他這個狹小的地方，每天開兩個小時的車去上班。
他怕不是是鐵辟谷吧！
“是真的，我都已經習慣了，所以才不會覺得累。”
石舟回想反駁他的話，可他每走一步都累得要死，只能靠在椅子上站著，等身體緩和過來。
把石舟回扶進門後方淵很自然的脫去西裝外套，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看剩餘的食物夠做什麽菜，過了一會他回來：
“今天冰箱裏的菜不是很多，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叫外賣送過來。”
現在這個時間叫外賣送菜過來估計時間不太夠了。
“我記得櫥櫃裏有火鍋底料，正好可以煮火鍋吃。”
吃火鍋嗎？也可以。
石舟回的腿恢覆的差不多了，他拎著小竹筐和剪刀去門口剪了點油麥菜和香菜。
最近照顧的不是很勤，油麥菜的葉子上出現了蟲子爬過的痕跡。
在燈光下照了幾眼，發現問題不是很大，可以正常食用，只是油麥菜的賣相沒有超市裏的好。
“我得上網買點打蟲子的藥了，不然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油麥菜都成為它們肚子裏的食物了。”
蹲在地上給土豆削皮的方淵擡頭看了一眼，“油麥菜種的不錯，沒想到石小回你居然有種植的天分。”
石舟回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怎麽說我家陽臺上可是種了很多的蔬菜，有我爸的熏陶，我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這一點方淵承認是對的。
石叔叔喜歡種菜，每一次都要種很多的菜，自己家裏吃不完就拎著竹筐挨家挨戶的送。
那時候方淵也有幸吃了一段時間來自石家的蔬菜。
“很久沒見過叔叔了，他現在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平時沒事出門釣釣魚散散步，過的比我還悠閑。”
廚房水流聲嘩嘩響，耳畔是熟悉的聲音，兩個人談天說地無話不談，仿佛又回到曾經難忘的歲月，方淵莫名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可以永遠的和石舟回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
最近天氣變冷了，店門口樹葉已經微微有些變黃，隔壁的早餐店已經將門口的桌椅板凳都收了回去。
又是一天早上，石舟回從溫暖的被窩中起來，熟練的換上白色短袖，拎著水壺走到門口給蔬菜澆水。
剛推開店門，涼爽的秋風迎面吹了過來，打了石舟回一個措手不及。
“阿嚏！”
怎麽一晚上就這麽冷了。
石舟回下意識搓了一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退回店裏拿起空調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調高。
熱乎乎的暖風從空調裏吹了出來，讓原本覺得冷的石舟回好受了一些。
他打算去地下室的衣櫃裏找厚衣服出來換上，剛走到地下室門口，趙嬸的聲音便搶先一步進了門，“小回啊，在不在家？”
“在的，趙嬸。”
石舟回放棄了去找厚衣服的想法，大步走到門口。
趙嬸將手裏的大袋子遞給石舟回，“這是你趙叔他叔叔做的東北粘豆包，嬸子特意給你蒸了一些，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早些年石舟回聽趙嬸說過，趙叔老家是東北雪鄉的。
“這也太多了我吃不完啊。”石舟回說。
“你們家兩個大小夥子這些粘豆包還吃不完？可勁吃，要是樂意吃啊就跟嬸子說，嬸子再給你送過來些。”
趙嬸說到這個地步石舟回不收下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行，那我就先謝謝趙嬸了，辛苦趙嬸親自送過來，真不好意思。”
“沒事，順帶手的事。”趙嬸微笑道，“對了小回啊，你門口的菜可得快點往屋子裏搬了，再過些日子就降溫了，這菜在外面會凍死的。”
石舟回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菜，跟前幾天綠油油的狀態確實不太一樣。
“用塑料薄膜弄一個暖棚可以嗎？”
“是可以的，但也只能是短時間這樣做，時間長了根本不行的。”
“行我知道了趙嬸，我會盡快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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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習以為常的話讓石舟回楞在原地，喉嚨被什麽東西堵住無法出聲。
是啊，他和方淵確實是認識了很久很久。他們從小玩到大，是他人眼中最羨慕的好友。
可就在人生分界線時，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國留學，石舟回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其他關系沒有他們好的人都比他先知道。
“如果，你的朋友瞞著你一些事情，他不告訴你原因的話……”
“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瞞著我也是為了我好。”
女生從包裏掏出一根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放在石舟回面前，“雖然不清楚您和方總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要學會包容接納對方，更好看你們都認識了這麽久，什麽事情會影響到你們的感情？”
石舟回忽然笑了，是了，是他想多了。
“我出門走的急沒帶什麽東西，口袋裏就只有兩張平安符，送給你。”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吧，剛才的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
簡單的聊天不僅讓石舟回弄清楚了大家紅線黯淡無光的原因，還知道了一些發生在方淵身上的事情，石舟回回到辦公室的腳步輕快。
“方總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
正低頭沈浸在工作之中的方淵擡頭看了一眼石舟回的方向，“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去吃食堂吧，我對你們公司的食堂非常感興趣。”
“好。”
方淵飛快的應了一聲，絲毫沒有身為老板不能去公司食堂吃飯的錯覺。
可石舟回還是忽略了方淵的身份有多麽重要，他們兩個人剛挑選完午飯準備找個位置吃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置坐下來，原本身旁位置的員工端起餐盤扒拉兩口飛快逃走了。
以方淵為中心的九宮格，沒有任何一個人。
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真空地帶。
石舟回戳著米飯，小聲說著：“方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幹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為什麽大家都怕你？”
方淵臉上表情不變，熟練用紙巾擦拭筷子，將餐盤裏的糖醋排骨夾到石舟回的餐盤裏。
“這很正常，就好像高中的時候你也不希望和老師坐在一起吃飯。”
石舟回讚同的點點頭，跟不同身份的人一起吃飯真的壓力很大，哪怕對方很和藹可親。
“在公司玩的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石舟回：“麻煩方總糾正一下，我不是在玩，而是在做市場調研。”
方淵從善如流的更改話術：“好，那石老板市場調研做的怎麽樣，可是調查出什麽結果來了？”
提到這可就跟打開石舟回話匣子一般，“我發現你們公司裏的員工對談戀愛結婚有很強的反感。”
“這很正常，談戀愛結婚是一件高投入低回報的投資，很有可能血本無歸，大家還需要再好好觀望一下才會入手。”
雖然覺得方淵用投資來形容這件事有些奇怪，但石舟回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能夠相提並論的事情。
安靜的吃午飯不是石舟回的習慣，他悄咪咪掏出手機準備找個適合用來下飯的電視劇。
剛打開追劇軟件，坐在對面的方淵便輕咳一聲，
“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看手機，這樣會影響你的飲食節奏。”
“在你沒回來之前我一直都是這樣吃飯的，有什麽問題嗎方總？”
方淵不說話了。
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
等找到可以用來下飯的電視劇後，石舟回將手機架在一旁，等待廣告時間結束。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安靜的方淵，“方總？方淵？你還好嗎？”
方淵不說話，默默吃著餐盤裏的飯菜。
石舟回有些遲鈍的腦袋終於上線了，桌子下他的腳尖輕輕碰了一下方淵的皮鞋，
“方總？怎麽不理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什麽，石老板說的很有道理，我確實沒有資格置喙石老板的行為，你愛怎麽吃飯就怎麽吃飯吧。”
這還叫沒在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方淵怎麽樣了呢。
其實就是一件再簡單無比的事情。
“我之前都是一個人吃飯，習慣吃飯的時候追劇了，耳邊有點聲音就不覺得孤單了。”
大學時候和室友出去吃飯大家談天說地的隨便聊聊，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他也回到這裏開一家小店，從原來四個人的狹小寢室變成了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間，如果身邊再沒有聲音的話，石舟回怕是早就精神分裂了。
“方總吃飯的時候從來都不講話，真的很無趣的。”
“抱歉。”方淵捏緊手裏的筷子，低聲道了歉，“我不應該這樣說你。”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石小回肯定經歷了很多。
不然也不會在吃飯的時候也要用用手機放著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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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啊，我又沒放在心上，你要不要試試看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劇？我跟你說這部劇真的太好看了，我最喜歡滴血驗親這段，好看極了。”
於是乎公司員工就看見他們平時一絲不茍的方總坐在食堂和好友一起面對面看著某部知名的宮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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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覺吧，這是他們的方總？
石舟回晚上是坐著方淵的車回家的，下班是晚上五點打的卡，到家是晚上七點。
方淵停好車，石舟回下車的時候只覺得整個屁股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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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回，你還好嗎？”
方淵在一旁緊張的望著他，想伸出手扶他，找了好幾次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兩只手懸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才好。
下一秒石舟回直接伸出手拍在他的掌心，“啪”的一聲。
“你怎麽不說這段路要這麽久，一天兩趟你累不累？”
“不累，開車習慣了。”
屁，堂堂方氏集團繼承人，公司老總，明明有住的地方有司機，偏偏要住在他這個狹小的地方，每天開兩個小時的車去上班。
他怕不是是鐵辟谷吧！
“是真的，我都已經習慣了，所以才不會覺得累。”
石舟回想反駁他的話，可他每走一步都累得要死，只能靠在椅子上站著，等身體緩和過來。
把石舟回扶進門後方淵很自然的脫去西裝外套，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看剩餘的食物夠做什麽菜，過了一會他回來：
“今天冰箱裏的菜不是很多，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叫外賣送過來。”
現在這個時間叫外賣送菜過來估計時間不太夠了。
“我記得櫥櫃裏有火鍋底料，正好可以煮火鍋吃。”
吃火鍋嗎？也可以。
石舟回的腿恢覆的差不多了，他拎著小竹筐和剪刀去門口剪了點油麥菜和香菜。
最近照顧的不是很勤，油麥菜的葉子上出現了蟲子爬過的痕跡。
在燈光下照了幾眼，發現問題不是很大，可以正常食用，只是油麥菜的賣相沒有超市裏的好。
“我得上網買點打蟲子的藥了，不然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油麥菜都成為它們肚子裏的食物了。”
蹲在地上給土豆削皮的方淵擡頭看了一眼，“油麥菜種的不錯，沒想到石小回你居然有種植的天分。”
石舟回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怎麽說我家陽臺上可是種了很多的蔬菜，有我爸的熏陶，我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這一點方淵承認是對的。
石叔叔喜歡種菜，每一次都要種很多的菜，自己家裏吃不完就拎著竹筐挨家挨戶的送。
那時候方淵也有幸吃了一段時間來自石家的蔬菜。
“很久沒見過叔叔了，他現在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平時沒事出門釣釣魚散散步，過的比我還悠閑。”
廚房水流聲嘩嘩響，耳畔是熟悉的聲音，兩個人談天說地無話不談，仿佛又回到曾經難忘的歲月，方淵莫名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可以永遠的和石舟回待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
最近天氣變冷了，店門口樹葉已經微微有些變黃，隔壁的早餐店已經將門口的桌椅板凳都收了回去。
又是一天早上，石舟回從溫暖的被窩中起來，熟練的換上白色短袖，拎著水壺走到門口給蔬菜澆水。
剛推開店門，涼爽的秋風迎面吹了過來，打了石舟回一個措手不及。
“阿嚏！”
怎麽一晚上就這麽冷了。
石舟回下意識搓了一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退回店裏拿起空調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調高。
熱乎乎的暖風從空調裏吹了出來，讓原本覺得冷的石舟回好受了一些。
他打算去地下室的衣櫃裏找厚衣服出來換上，剛走到地下室門口，趙嬸的聲音便搶先一步進了門，“小回啊，在不在家？”
“在的，趙嬸。”
石舟回放棄了去找厚衣服的想法，大步走到門口。
趙嬸將手裏的大袋子遞給石舟回，“這是你趙叔他叔叔做的東北粘豆包，嬸子特意給你蒸了一些，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早些年石舟回聽趙嬸說過，趙叔老家是東北雪鄉的。
“這也太多了我吃不完啊。”石舟回說。
“你們家兩個大小夥子這些粘豆包還吃不完？可勁吃，要是樂意吃啊就跟嬸子說，嬸子再給你送過來些。”
趙嬸說到這個地步石舟回不收下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行，那我就先謝謝趙嬸了，辛苦趙嬸親自送過來，真不好意思。”
“沒事，順帶手的事。”趙嬸微笑道，“對了小回啊，你門口的菜可得快點往屋子裏搬了，再過些日子就降溫了，這菜在外面會凍死的。”
石舟回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菜，跟前幾天綠油油的狀態確實不太一樣。
“用塑料薄膜弄一個暖棚可以嗎？”
“是可以的，但也只能是短時間這樣做，時間長了根本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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