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洗腦城市 兩人像參加展覽會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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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洗腦城市 兩人像參加展覽會的游客……
兩人像參加展覽會的游客, 一邊漫步在這模擬城市裏，一邊暗中收集情報。
街上不僅有看起來居住了很久的住民，還有很多像她們這種從外面進來的新人，不時有警察在此處巡邏, 治安看起來甚至比喪屍來臨之前的城市還要好。
林顏顏在這逛著逛著, 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為什麽能夠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是住民, 哪些是外部進來的新人？
因為這裏的人太奇怪了。
說沒吃過苦的傻白甜, 又和她見到過的大小姐、大少爺不同, 在這裏居住了許久的人, 他們這些人的臉上，總帶著一種奇異的光。看起來神采奕奕, 生機勃勃, 襯托得外來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死意。
可問題是正常人會看起來這麽過度精神嗎？每穿過一條巷子, 都有穿著襯衫, 精心打扮過著裝的人向她們這些外面來的人問好。
一張傳單被塞了過來，上面寫著：
“新市民可前往政務大廳申請戶籍。”
慈祥的阿姨握住她的手, 看她哪哪都滿意。
“小姑娘，我和你說，來到我們這個地方, 你就不用吃苦了。你看看你, 長得多白多靚, 看起來就會讀書。阿姨悄悄告訴你，一般人我還不告訴她, 我們現在這裏的大廳招禮儀小姐，你去應聘上，就可以申請到戶籍了。”
阿姨熱情得邀請她拉家常，像是故意忽視江衍, 把他冷落在一旁。
林顏顏咳了咳，“阿姨，這個男生是和我一起的。”
阿姨好像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在，上上下下看了江衍好幾眼，覺得這小夥子長得似乎有些眼熟，但人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嘛，隨便看了一眼，就說：
“年輕的小夥子，年輕好啊，可以幫我們修新的房子，市長說後山有一塊地可以用來開發呢。”
好家夥，這是給江衍安排上工地的活了。
幸好江衍聽不懂阿姨對他莫名的嫌棄，只是繼續沈默發呆，無聲地表示他不稀罕。
林顏顏繼續打聽：
“阿姨，你說的這個市長是誰，禮儀小姐又在哪裏應聘？”
阿姨熱情地回答她：“喏，看見那個最高的建築沒，就是那裏，禮儀小姐也是在那裏應聘。”她用手指指著遠處，“小姑娘，到時候你過去就說是王寶珠介紹你過來的。”
拉到人頭，阿姨哼著小曲開開心心走了，沒走多遠，又兩眼放光，拉著另外一隊新來的搭檔搭訕。這一隊是四人一組的家庭，臉上有著在外面流浪煎熬過的風霜，聽見還有這種好事，臉上躍躍欲試的神情根本遮不住。
不僅是這個阿姨，還有很多像她一樣善於交際的人在拉人頭，她們在這座城市裏，就是從事這個行業的。
這並不是針對林顏顏一個人、或者某個人做的局，在這座不知憑借什麽才能支撐著不斷運轉的城市，選出那些擅長交際的人，無限量吸收容納外來的新人，似乎成為一種常態。
她有必要去市政大廳轉轉了。
在前臺報上王寶珠的名字，接待的辦事人員露出一副果然又是她的神情，登記上了“李園”這個名字。
“李園小姐，您有什麽特長，或者有什麽特別中意的工作嗎？”辦事人員遞上一張紙，上面寫著目前需要的工種，要求由難到低排列，符合林顏顏的有“外語人才”、“禮儀小姐”、“城市治安隊”，還有王寶珠阿姨一樣的職業，叫做“形象宣傳大使”。
林顏顏在好幾t處選項上都打了勾，表示願意接受隨機分配，辦事人員看了一眼她填上的信息，很滿意，驚喜地轉身走進後臺去找上級，漏掉了她身後排隊的江衍。
她趕緊叫住辦事人員，“你好，這裏還有一個人呢，他是和我一起的。”
辦事人員又急匆匆回來，林顏顏給江衍讓出位置，看清少年的後，辦事人員臉上出現疑惑的表情。
“不是他帶你過來的嗎？”她下意識脫口而出問。
江衍把表遞給她，上面不僅打的勾和林顏顏的一樣，連名字都差不多，他寫的是“木元”。
天吶，差點忘記江衍是個文盲了！說他笨吧，還知道偷抄她的內容，連名字都要改一下。
林顏顏臉上維持平淡，心裏把自己罵了一遍，這個辦事人員會不會覺得她們是在耍她。
不過這個辦事人員脾氣似乎還挺好的，她們在這座城市見到的人性格都不錯。拿著那張報名表，辦事人員隨便看了一眼，也不奇怪那歪歪扭扭的字體，帶著兩個報名表去找上司。
最後，林顏顏得到的工作是“外語接待員。”
江衍得到的工作是“巡邏隊員。”
辦事人員給新上任的她打雞血，“小妹妹，好好幹，如果你幹得好，之後說不定能升職到給市長做事。上個月我們這裏就來了一個年輕人，比你大不了多少，他會說外語，人也機靈，只幹了半個月就升到最高的職位上去了！我看你肯定會比他還要優秀。”
“市長是誰？”林顏顏問。
辦事人員指著大廳裏的光榮人物墻，上面最大的那副肖像畫就是市長，其次是對這座城市有卓越貢獻的優秀人員，辦事員說的雞湯對象的臉也在上面。
越看，越覺得市長的臉和江衍有些像，但相似的輪廓和五官組合，怎麽看明顯都是江衍長得更好看一些，像是中了基因彩票的對照組。
市長看起來很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不可能有江衍這麽大的孩子，說他們兩個是兄弟還差不多。
江衍比常人要蒼白的臉上暴出青筋，像是能看清裏面汩汩流動的血管。
看來這個市長就是他口中的“父親”。
“做這份工作能夠見到市長嗎？”林顏顏期待地問。
對市長感興趣在這裏是很大的加分項，辦事人員自豪地回答她，“等你升職了就可以，但你想見到市長也不是很難，每個月市長都會開一次公民大會，表揚那些對城市發展做出卓越貢獻的人才。”
“那下一次公民大會是什麽時候。”
“明天。”
林顏顏松了口氣，盡管弄不清市長具體的底細，但只從一處細節，她就發現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市長絕對不簡單——
連前面去的那個草臺班子基地都知道要拉攏技術人才，需要職業工人來維持生活運轉，這個改造的城市有模有樣，職業清單上卻沒有包括農學、醫學等在內的職業。
實在是太奇怪，而最奇怪的點是林顏顏都看出來了，其他人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就像被洗腦了一般。
她很想會會這個市長到底是何方神聖，在此之前，她和江衍最好不要吃這裏的任何東西。
確定入職，兩個人的工作套裝和工作福利馬上發了下來，穿在身上有模有樣的，像她們這種工種，需要住在集體宿舍，福利不錯，排的宿舍按照男女劃分，一人一間。
雖然是由單人牢房改造成，內部裝飾都被粉刷過一遍，據說女生宿舍還貼了新的墻紙，除去空間逼仄一些，挑不出任何毛病。
任何在外面風餐露宿過的人，絕對無法拒絕這樣一間房間的誘惑，有固定的住所是優點之一，最讓人心安的還是它的安全性，這種特殊結構帶來的安全感是任何其他建築都無法比擬的。
林顏顏和江衍分著吃完包裏帶著的壓縮餅幹，躺在宿舍床上，想著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精神卻有點萎靡。
宿舍裏是沒有時鐘的，只有外面的大廳才有一塊電子屏幕顯示時間。宿舍看起來逼仄，住進去卻十分溫馨，空氣中淡淡潮濕發黴的氣味也不那麽討厭了。
閉上眼，好像這樣就能安心地睡著。突然，她猛掐自己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
有問題的不一定是食物和水，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夠控制人的思想？！
要不是知道江衍的身世，算是給她打了預防針，她還真的可能會覺得這地方不錯，除非是物理意義上的洗腦，普通的精神洗腦很難讓人忽略邏輯上不通順的地方。
從外面鎖上的門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想並不是空穴來潮，真不愧是監獄改裝的房間，哪有人會從外面鎖住員工住房？
她暴力打開房門，打算去叫醒江衍。女生宿舍裏關了電閘，她緊張地摸黑往前走，忽然，後面有人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比起尖叫，林顏顏只會一腳踹過去，多虧她相信鬼魂和喪屍不能同時存在的定律，一想到碰到自己的是人，她就有的是打架的手段和力氣。
“是我。”江衍吃痛地嘶了一聲。
沒養錯人，遇到危險還知道過來提醒她。林顏顏很滿意，以後再教育他不能隨便進女生宿舍，這次就算了。
“你來了，這裏不對勁，我們趕緊...”
“奇怪，哪來的聲音，難道有老鼠？”夜裏居然還有人在巡邏。
忽然有人打著手電筒過來，江衍拉著她從二樓窗戶上爬了下去，他把床單擰成了一條繩子，兩個人安全降落到地面上。
空無一人的街道像是一座鬼城，像是提前知道沒有人會在半夜游蕩，只有些許建築亮著燈，這也縮小了她們搜索的範圍。
兩個人都很謹慎，一座高高的，類似電視信號塔的玩意在發光，她們小心翼翼靠近。
穿過白天的街道時，一道聲音叫住了她們。
“這麽晚了，你們兩個人不休息要去哪？”
神似江衍的警察躲在夜色裏，似乎和陰影融為一體，他緩緩走出，例行公事地盤問林顏顏和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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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像參加展覽會的游客, 一邊漫步在這模擬城市裏，一邊暗中收集情報。
街上不僅有看起來居住了很久的住民，還有很多像她們這種從外面進來的新人，不時有警察在此處巡邏, 治安看起來甚至比喪屍來臨之前的城市還要好。
林顏顏在這逛著逛著, 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為什麽能夠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是住民, 哪些是外部進來的新人？
因為這裏的人太奇怪了。
說沒吃過苦的傻白甜, 又和她見到過的大小姐、大少爺不同, 在這裏居住了許久的人, 他們這些人的臉上，總帶著一種奇異的光。看起來神采奕奕, 生機勃勃, 襯托得外來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死意。
可問題是正常人會看起來這麽過度精神嗎？每穿過一條巷子, 都有穿著襯衫, 精心打扮過著裝的人向她們這些外面來的人問好。
一張傳單被塞了過來，上面寫著：
“新市民可前往政務大廳申請戶籍。”
慈祥的阿姨握住她的手, 看她哪哪都滿意。
“小姑娘，我和你說，來到我們這個地方, 你就不用吃苦了。你看看你, 長得多白多靚, 看起來就會讀書。阿姨悄悄告訴你，一般人我還不告訴她, 我們現在這裏的大廳招禮儀小姐，你去應聘上，就可以申請到戶籍了。”
阿姨熱情得邀請她拉家常，像是故意忽視江衍, 把他冷落在一旁。
林顏顏咳了咳，“阿姨，這個男生是和我一起的。”
阿姨好像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在，上上下下看了江衍好幾眼，覺得這小夥子長得似乎有些眼熟，但人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嘛，隨便看了一眼，就說：
“年輕的小夥子，年輕好啊，可以幫我們修新的房子，市長說後山有一塊地可以用來開發呢。”
好家夥，這是給江衍安排上工地的活了。
幸好江衍聽不懂阿姨對他莫名的嫌棄，只是繼續沈默發呆，無聲地表示他不稀罕。
林顏顏繼續打聽：
“阿姨，你說的這個市長是誰，禮儀小姐又在哪裏應聘？”
阿姨熱情地回答她：“喏，看見那個最高的建築沒，就是那裏，禮儀小姐也是在那裏應聘。”她用手指指著遠處，“小姑娘，到時候你過去就說是王寶珠介紹你過來的。”
拉到人頭，阿姨哼著小曲開開心心走了，沒走多遠，又兩眼放光，拉著另外一隊新來的搭檔搭訕。這一隊是四人一組的家庭，臉上有著在外面流浪煎熬過的風霜，聽見還有這種好事，臉上躍躍欲試的神情根本遮不住。
不僅是這個阿姨，還有很多像她一樣善於交際的人在拉人頭，她們在這座城市裏，就是從事這個行業的。
這並不是針對林顏顏一個人、或者某個人做的局，在這座不知憑借什麽才能支撐著不斷運轉的城市，選出那些擅長交際的人，無限量吸收容納外來的新人，似乎成為一種常態。
她有必要去市政大廳轉轉了。
在前臺報上王寶珠的名字，接待的辦事人員露出一副果然又是她的神情，登記上了“李園”這個名字。
“李園小姐，您有什麽特長，或者有什麽特別中意的工作嗎？”辦事人員遞上一張紙，上面寫著目前需要的工種，要求由難到低排列，符合林顏顏的有“外語人才”、“禮儀小姐”、“城市治安隊”，還有王寶珠阿姨一樣的職業，叫做“形象宣傳大使”。
林顏顏在好幾t處選項上都打了勾，表示願意接受隨機分配，辦事人員看了一眼她填上的信息，很滿意，驚喜地轉身走進後臺去找上級，漏掉了她身後排隊的江衍。
她趕緊叫住辦事人員，“你好，這裏還有一個人呢，他是和我一起的。”
辦事人員又急匆匆回來，林顏顏給江衍讓出位置，看清少年的後，辦事人員臉上出現疑惑的表情。
“不是他帶你過來的嗎？”她下意識脫口而出問。
江衍把表遞給她，上面不僅打的勾和林顏顏的一樣，連名字都差不多，他寫的是“木元”。
天吶，差點忘記江衍是個文盲了！說他笨吧，還知道偷抄她的內容，連名字都要改一下。
林顏顏臉上維持平淡，心裏把自己罵了一遍，這個辦事人員會不會覺得她們是在耍她。
不過這個辦事人員脾氣似乎還挺好的，她們在這座城市見到的人性格都不錯。拿著那張報名表，辦事人員隨便看了一眼，也不奇怪那歪歪扭扭的字體，帶著兩個報名表去找上司。
最後，林顏顏得到的工作是“外語接待員。”
江衍得到的工作是“巡邏隊員。”
辦事人員給新上任的她打雞血，“小妹妹，好好幹，如果你幹得好，之後說不定能升職到給市長做事。上個月我們這裏就來了一個年輕人，比你大不了多少，他會說外語，人也機靈，只幹了半個月就升到最高的職位上去了！我看你肯定會比他還要優秀。”
“市長是誰？”林顏顏問。
辦事人員指著大廳裏的光榮人物墻，上面最大的那副肖像畫就是市長，其次是對這座城市有卓越貢獻的優秀人員，辦事員說的雞湯對象的臉也在上面。
越看，越覺得市長的臉和江衍有些像，但相似的輪廓和五官組合，怎麽看明顯都是江衍長得更好看一些，像是中了基因彩票的對照組。
市長看起來很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不可能有江衍這麽大的孩子，說他們兩個是兄弟還差不多。
江衍比常人要蒼白的臉上暴出青筋，像是能看清裏面汩汩流動的血管。
看來這個市長就是他口中的“父親”。
“做這份工作能夠見到市長嗎？”林顏顏期待地問。
對市長感興趣在這裏是很大的加分項，辦事人員自豪地回答她，“等你升職了就可以，但你想見到市長也不是很難，每個月市長都會開一次公民大會，表揚那些對城市發展做出卓越貢獻的人才。”
“那下一次公民大會是什麽時候。”
“明天。”
林顏顏松了口氣，盡管弄不清市長具體的底細，但只從一處細節，她就發現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市長絕對不簡單——
連前面去的那個草臺班子基地都知道要拉攏技術人才，需要職業工人來維持生活運轉，這個改造的城市有模有樣，職業清單上卻沒有包括農學、醫學等在內的職業。
實在是太奇怪，而最奇怪的點是林顏顏都看出來了，其他人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就像被洗腦了一般。
她很想會會這個市長到底是何方神聖，在此之前，她和江衍最好不要吃這裏的任何東西。
確定入職，兩個人的工作套裝和工作福利馬上發了下來，穿在身上有模有樣的，像她們這種工種，需要住在集體宿舍，福利不錯，排的宿舍按照男女劃分，一人一間。
雖然是由單人牢房改造成，內部裝飾都被粉刷過一遍，據說女生宿舍還貼了新的墻紙，除去空間逼仄一些，挑不出任何毛病。
任何在外面風餐露宿過的人，絕對無法拒絕這樣一間房間的誘惑，有固定的住所是優點之一，最讓人心安的還是它的安全性，這種特殊結構帶來的安全感是任何其他建築都無法比擬的。
林顏顏和江衍分著吃完包裏帶著的壓縮餅幹，躺在宿舍床上，想著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精神卻有點萎靡。
宿舍裏是沒有時鐘的，只有外面的大廳才有一塊電子屏幕顯示時間。宿舍看起來逼仄，住進去卻十分溫馨，空氣中淡淡潮濕發黴的氣味也不那麽討厭了。
閉上眼，好像這樣就能安心地睡著。突然，她猛掐自己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
有問題的不一定是食物和水，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夠控制人的思想？！
要不是知道江衍的身世，算是給她打了預防針，她還真的可能會覺得這地方不錯，除非是物理意義上的洗腦，普通的精神洗腦很難讓人忽略邏輯上不通順的地方。
從外面鎖上的門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想並不是空穴來潮，真不愧是監獄改裝的房間，哪有人會從外面鎖住員工住房？
她暴力打開房門，打算去叫醒江衍。女生宿舍裏關了電閘，她緊張地摸黑往前走，忽然，後面有人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比起尖叫，林顏顏只會一腳踹過去，多虧她相信鬼魂和喪屍不能同時存在的定律，一想到碰到自己的是人，她就有的是打架的手段和力氣。
“是我。”江衍吃痛地嘶了一聲。
沒養錯人，遇到危險還知道過來提醒她。林顏顏很滿意，以後再教育他不能隨便進女生宿舍，這次就算了。
“你來了，這裏不對勁，我們趕緊...”
“奇怪，哪來的聲音，難道有老鼠？”夜裏居然還有人在巡邏。
忽然有人打著手電筒過來，江衍拉著她從二樓窗戶上爬了下去，他把床單擰成了一條繩子，兩個人安全降落到地面上。
空無一人的街道像是一座鬼城，像是提前知道沒有人會在半夜游蕩，只有些許建築亮著燈，這也縮小了她們搜索的範圍。
兩個人都很謹慎，一座高高的，類似電視信號塔的玩意在發光，她們小心翼翼靠近。
穿過白天的街道時，一道聲音叫住了她們。
“這麽晚了，你們兩個人不休息要去哪？”
神似江衍的警察躲在夜色裏，似乎和陰影融為一體，他緩緩走出，例行公事地盤問林顏顏和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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