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惡魔“父親” 這個人和江衍長得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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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惡魔“父親” 這個人和江衍長得雖……
這個人和江衍長得雖然很像,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有很多不同。
林顏顏也是服了自己的判斷力，每次她看都雙胞胎視頻，總會加入父母到底是怎麽分清長得很像的雙胞胎的。一共看到兩個長得和江衍很像的人, 她卻從來沒有過分不清這兩個人的想法。
他們一點也不像。
除去基因細微的不同, 一個人生長的環境, 長期的心情與營養狀況, 受到的教育以及使用的語言等, 都會給這個人帶來面相上的影響。
即使江衍才是她的同伴, 也不得不說一句，在三個人裏, 就江衍長得窮兇惡極, 最像一個壞人。
因此, 她也就先入為主地把眼前見到的這個警察代入了“壞人”的形象。
“警察先生, 我們只是出來走走。今天才來，不懂這裏的規矩。”林顏顏往後退了一步, 邊說。
“市民夜間不可以行走。我送你們回宿舍。”像江衍的警察說，他的手往背後一模，以為要拿出的是武器, 結果拿出卻是手電筒。
拍了拍江衍表示安撫, 林顏顏繼續鬼扯：“我們發現一個地方有問題, 吵得我們兩個人睡不覺，這才出來看看。既然是警察, 可不可以帶著我們一起去看看呢。”
兩張員工證被遞到警察面前，上面清楚地寫著兩人的身份。其中的“木元”還是他即將新上任的同事。
“好吧，我帶你們去看看。規定說夜晚不可以太吵鬧，不可以弄醒睡覺的人。如果你們違規了, 我會把你們送回宿舍的。”
居然真的被她說動了。林顏顏不敢相信，但又覺得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經過她的觀察，最開始遇到的江衍有一種特點，腦回路的連接很奇怪。
就算是強行把一件事情的邏輯拼在一起，只要你能圓得上，敢說，他就敢信。眼前的這個警察也是如此。有點像催熟的產物，腦子裏只有被灌輸的知識，對於人性卻是一張白紙。
七十三之所以答應這兩個小職員的請求，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有點好奇。才同行了幾分鐘，就忍不住問道：
“我之前認識木元嗎？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顏顏沒說話，讓他們自由發揮，說不定這也是江衍成長的一次機會。
“我不認識你。”江衍很冷淡地回覆。
“我總覺得和你很親近，好像本來就應該關系很親近的樣子。”
“是嗎？那是你的t錯覺。我殺過很多和你一樣的人。”
“.......”七十三不說話了。
餵，這個人直接把天聊死了。哪有人會對剛遇見的人說這種話。兩個人果然都是不懂人情事故的，說這種話，早就打起來了。
林顏顏拍了一下江衍的腦袋，對著七十三說：“別理他，他腦子有問題。你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我找不到父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王寶珠阿姨把我撿了回來，然後我就一直在這裏當警察。”
七十三不設防地把信息一股腦說了出來。這小夥太實誠了。
同時，也有一點奇怪的地方。他和市長長得有點像，真的沒人懷疑他們是親戚嗎？按照這裏人的熱心程度，應該早就大搖大擺敲著鑼鼓把人送去認親了吧。
那就是說，七十三是故意被放在外面的。市長圖什麽呢？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有著高高塔尖的建築物內。
走廊裏靜悄悄的，通著電。瓦數很低的燈泡一閃一閃，地上還有沒打掃幹凈的不知名臟汙，樓梯上有人在走，乒乒乓乓的聲音。
帶著人直接殺上去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她們這裏可是還有一個維護公平的警察呢，濫殺無辜也不是林顏顏的作風。
她想了想，無意中看到攀在周圍建築物上的樹藤。青綠色的藤蔓，結著翠綠的葉子，像樹木一樣茂密，藤蔓有一只碗口那般粗細。
體重不重的人可以借助它爬上去。
她先用力握住一只比較細的藤蔓，扯了扯，立馬借著力爬上去。兩個人看見她的動作，也心領神會跟上去。七十三想爬，被江衍一把搶先，他在心裏納悶。這個人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他能感覺到他和他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羈絆，就好像，兩個人是“兄弟”一樣。七十三撿來的時候就失憶了，只記得自己是七十三。他在巡邏的時候，總是很羨慕那些有家人的。
三個人爬上塔頂。今夜有點點星光墜在雲間，自從人類的活動停止後，每天夜裏都能見到星星。這座監獄夜晚沒有多餘的電力用來照明，她們就靠著這點星星帶來的光，攀爬，破壞。
林顏顏把塔尖鋸得稀巴爛。蹲下，悠閑地看了會兒天上的星星，好一會兒，她才問旁邊的兩個人。
“你們有什麽感覺沒有？”
“沒有。”兩個長得有些像的人一起回答的樣子，逗得她有點想笑。特別是這兩個人如出一轍的不明白她在笑著什麽的表情，像可以去演相聲了。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回去吧，今晚記得不要睡得太死。”
七十三戀戀不舍地問：“明天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
夜半，睡回籠覺的林顏顏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
有人拿著喇叭在大聲廣播：“快起來！快起來！我們中出現了叛徒！”
她揉揉眼睛，許多人也一樣，睡眼惺忪沒睡醒的樣子，往前走。
她當即心下了然：這裏的食物有安眠成分。
市民廣場上占滿一批人，有穿著制服的基地工作人員，有那些只是留宿在基地的旅人。前者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後者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表情戒備。他們懷疑是碰上了黑吃黑。
市長秘書站在廣場上，清完嗓子，開始說明召集大家的目的：
“有人半夜偷走了我們基地重要的財產，請各位仔細回憶一下自己見過哪些可疑人物。被偷走的財產十分貴重，如果不把它追回，基地的運轉也會變得很困難。”
頓時，人群一片嘩然。眾人竊竊私語討論到底是誰偷了東西。
很明顯，新加入基地的人，和那些只是借宿一晚的旅人最可疑。懷疑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掃來掃去。
破壞完那座奇怪形狀的塔後，居民的假人感終於消失了。他們懷疑別人的模樣，和白天面帶紅光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有不服的人攥著拳頭叫嚷：“你倒是說說是什麽東西！空口無憑，什麽東西被偷了，基地就運轉不下去了？”
“是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隨便找個借口私吞我們的東西。”
當場就有在這生活了很久的人反駁他們：“嘴巴放幹凈點！我們基地的口碑這麽響，哪裏會貪你們這一點東西。秘書說有人偷了東西就有人偷了東西。”
臺上的秘書抹了一把冷汗。其實他也是後來加入基地的人員之一，最近市長出門談合作，把最初的親信都帶走了。他也是夜裏突然接到電話，說要抓小賊。
不知道為什麽，從前他對市長的話都是說一不二，絕對服從。今晚卻也覺得他的命令莫名其妙。市長又不在這裏，他怎麽就知道今晚有人偷了東西？
秘書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底下有人鬧著要走。
“你們打開大門，我們不住了，現在就要走！”
“不行！今晚你們不能走...外面太危險了，等到天亮再走吧。打擾到大家的地方，我們到時會給予賠償。”秘書對著麥克風說，他的聲音也充滿著一絲不確定。
七十三抓住兩個想偷偷溜走的人，扔了回來。馬上，他又制服了一個說要開槍的暴力份子，收繳了他的武器。
進入這個基地的，大多數都是空有資源，沒有能力庇護自己的普通人。冷不丁有人拿出一把槍，對於這輩子都可能沒有機會見槍的C國國民來說，威懾力很強。
可這個很強的人，就被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少年給輕松制服了，槍現在還到了他的手上。
鬧事的人很有眼色安靜下來。秘書喜出望外，十分滿意地在心裏表揚七十三。這小子還挺不錯的，以後可以讓他升官，培養他做自己的親信。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也疑惑了。奇怪，怎麽之前就沒想過要培養親信呢？結果今天晚上的暴亂，想找個有能力出來鎮場子的人都找不到。
正愁著接下來要怎麽辦，遠處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噪音。市長緩緩走下直升機，剎那間，他的目光鎖定在藏身在人群中的林顏顏和江衍身上。
江衍拿出林顏顏進來後給他兌換的槍，對準市長的心臟，“砰”的一聲。
被躲開了。
“救命！開槍了！”不知道是誰先叫起來，連許多無條件維護城市的人也抱著腦袋逃竄。
江穆庭無奈地搖搖頭，他還沒去找二十一，二十一自己找過來了。如今能夠影響人類腦電波的信號塔被毀，精神控制完全消失，損失一個本就是廢子的H基地，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可惜。
H基地是他最開始建立的實驗基地之一，產品早就過時。更別提生產之初，他就因為某個特例發現洗腦的作用很弱，只在大多數普通人身上有用。
就算二十一不來，他也會用H基地的人來試驗從U公司買來的新品。待會抓住二十一，他倒是可以考慮改良這個實驗，研究出一批更強的洗腦裝置。
江穆庭擺擺手，一點也不心疼。馬上有人拿出機槍，對著廣場掃射。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痛苦地摔倒在地上。
人們躲在夜色中逃竄，忽然，整座城市都被通電點亮，如白晝的光照亮著無數蒼白的臉和紅色的血泊。
懵住的七十三站在原地，被人拽到一條小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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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和江衍長得雖然很像,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有很多不同。
林顏顏也是服了自己的判斷力，每次她看都雙胞胎視頻，總會加入父母到底是怎麽分清長得很像的雙胞胎的。一共看到兩個長得和江衍很像的人, 她卻從來沒有過分不清這兩個人的想法。
他們一點也不像。
除去基因細微的不同, 一個人生長的環境, 長期的心情與營養狀況, 受到的教育以及使用的語言等, 都會給這個人帶來面相上的影響。
即使江衍才是她的同伴, 也不得不說一句，在三個人裏, 就江衍長得窮兇惡極, 最像一個壞人。
因此, 她也就先入為主地把眼前見到的這個警察代入了“壞人”的形象。
“警察先生, 我們只是出來走走。今天才來，不懂這裏的規矩。”林顏顏往後退了一步, 邊說。
“市民夜間不可以行走。我送你們回宿舍。”像江衍的警察說，他的手往背後一模，以為要拿出的是武器, 結果拿出卻是手電筒。
拍了拍江衍表示安撫, 林顏顏繼續鬼扯：“我們發現一個地方有問題, 吵得我們兩個人睡不覺，這才出來看看。既然是警察, 可不可以帶著我們一起去看看呢。”
兩張員工證被遞到警察面前，上面清楚地寫著兩人的身份。其中的“木元”還是他即將新上任的同事。
“好吧，我帶你們去看看。規定說夜晚不可以太吵鬧，不可以弄醒睡覺的人。如果你們違規了, 我會把你們送回宿舍的。”
居然真的被她說動了。林顏顏不敢相信，但又覺得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經過她的觀察，最開始遇到的江衍有一種特點，腦回路的連接很奇怪。
就算是強行把一件事情的邏輯拼在一起，只要你能圓得上，敢說，他就敢信。眼前的這個警察也是如此。有點像催熟的產物，腦子裏只有被灌輸的知識，對於人性卻是一張白紙。
七十三之所以答應這兩個小職員的請求，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有點好奇。才同行了幾分鐘，就忍不住問道：
“我之前認識木元嗎？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顏顏沒說話，讓他們自由發揮，說不定這也是江衍成長的一次機會。
“我不認識你。”江衍很冷淡地回覆。
“我總覺得和你很親近，好像本來就應該關系很親近的樣子。”
“是嗎？那是你的t錯覺。我殺過很多和你一樣的人。”
“.......”七十三不說話了。
餵，這個人直接把天聊死了。哪有人會對剛遇見的人說這種話。兩個人果然都是不懂人情事故的，說這種話，早就打起來了。
林顏顏拍了一下江衍的腦袋，對著七十三說：“別理他，他腦子有問題。你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我找不到父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王寶珠阿姨把我撿了回來，然後我就一直在這裏當警察。”
七十三不設防地把信息一股腦說了出來。這小夥太實誠了。
同時，也有一點奇怪的地方。他和市長長得有點像，真的沒人懷疑他們是親戚嗎？按照這裏人的熱心程度，應該早就大搖大擺敲著鑼鼓把人送去認親了吧。
那就是說，七十三是故意被放在外面的。市長圖什麽呢？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有著高高塔尖的建築物內。
走廊裏靜悄悄的，通著電。瓦數很低的燈泡一閃一閃，地上還有沒打掃幹凈的不知名臟汙，樓梯上有人在走，乒乒乓乓的聲音。
帶著人直接殺上去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她們這裏可是還有一個維護公平的警察呢，濫殺無辜也不是林顏顏的作風。
她想了想，無意中看到攀在周圍建築物上的樹藤。青綠色的藤蔓，結著翠綠的葉子，像樹木一樣茂密，藤蔓有一只碗口那般粗細。
體重不重的人可以借助它爬上去。
她先用力握住一只比較細的藤蔓，扯了扯，立馬借著力爬上去。兩個人看見她的動作，也心領神會跟上去。七十三想爬，被江衍一把搶先，他在心裏納悶。這個人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他能感覺到他和他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羈絆，就好像，兩個人是“兄弟”一樣。七十三撿來的時候就失憶了，只記得自己是七十三。他在巡邏的時候，總是很羨慕那些有家人的。
三個人爬上塔頂。今夜有點點星光墜在雲間，自從人類的活動停止後，每天夜裏都能見到星星。這座監獄夜晚沒有多餘的電力用來照明，她們就靠著這點星星帶來的光，攀爬，破壞。
林顏顏把塔尖鋸得稀巴爛。蹲下，悠閑地看了會兒天上的星星，好一會兒，她才問旁邊的兩個人。
“你們有什麽感覺沒有？”
“沒有。”兩個長得有些像的人一起回答的樣子，逗得她有點想笑。特別是這兩個人如出一轍的不明白她在笑著什麽的表情，像可以去演相聲了。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回去吧，今晚記得不要睡得太死。”
七十三戀戀不舍地問：“明天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
夜半，睡回籠覺的林顏顏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
有人拿著喇叭在大聲廣播：“快起來！快起來！我們中出現了叛徒！”
她揉揉眼睛，許多人也一樣，睡眼惺忪沒睡醒的樣子，往前走。
她當即心下了然：這裏的食物有安眠成分。
市民廣場上占滿一批人，有穿著制服的基地工作人員，有那些只是留宿在基地的旅人。前者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後者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表情戒備。他們懷疑是碰上了黑吃黑。
市長秘書站在廣場上，清完嗓子，開始說明召集大家的目的：
“有人半夜偷走了我們基地重要的財產，請各位仔細回憶一下自己見過哪些可疑人物。被偷走的財產十分貴重，如果不把它追回，基地的運轉也會變得很困難。”
頓時，人群一片嘩然。眾人竊竊私語討論到底是誰偷了東西。
很明顯，新加入基地的人，和那些只是借宿一晚的旅人最可疑。懷疑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掃來掃去。
破壞完那座奇怪形狀的塔後，居民的假人感終於消失了。他們懷疑別人的模樣，和白天面帶紅光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有不服的人攥著拳頭叫嚷：“你倒是說說是什麽東西！空口無憑，什麽東西被偷了，基地就運轉不下去了？”
“是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隨便找個借口私吞我們的東西。”
當場就有在這生活了很久的人反駁他們：“嘴巴放幹凈點！我們基地的口碑這麽響，哪裏會貪你們這一點東西。秘書說有人偷了東西就有人偷了東西。”
臺上的秘書抹了一把冷汗。其實他也是後來加入基地的人員之一，最近市長出門談合作，把最初的親信都帶走了。他也是夜裏突然接到電話，說要抓小賊。
不知道為什麽，從前他對市長的話都是說一不二，絕對服從。今晚卻也覺得他的命令莫名其妙。市長又不在這裏，他怎麽就知道今晚有人偷了東西？
秘書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底下有人鬧著要走。
“你們打開大門，我們不住了，現在就要走！”
“不行！今晚你們不能走...外面太危險了，等到天亮再走吧。打擾到大家的地方，我們到時會給予賠償。”秘書對著麥克風說，他的聲音也充滿著一絲不確定。
七十三抓住兩個想偷偷溜走的人，扔了回來。馬上，他又制服了一個說要開槍的暴力份子，收繳了他的武器。
進入這個基地的，大多數都是空有資源，沒有能力庇護自己的普通人。冷不丁有人拿出一把槍，對於這輩子都可能沒有機會見槍的C國國民來說，威懾力很強。
可這個很強的人，就被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少年給輕松制服了，槍現在還到了他的手上。
鬧事的人很有眼色安靜下來。秘書喜出望外，十分滿意地在心裏表揚七十三。這小子還挺不錯的，以後可以讓他升官，培養他做自己的親信。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也疑惑了。奇怪，怎麽之前就沒想過要培養親信呢？結果今天晚上的暴亂，想找個有能力出來鎮場子的人都找不到。
正愁著接下來要怎麽辦，遠處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噪音。市長緩緩走下直升機，剎那間，他的目光鎖定在藏身在人群中的林顏顏和江衍身上。
江衍拿出林顏顏進來後給他兌換的槍，對準市長的心臟，“砰”的一聲。
被躲開了。
“救命！開槍了！”不知道是誰先叫起來，連許多無條件維護城市的人也抱著腦袋逃竄。
江穆庭無奈地搖搖頭，他還沒去找二十一，二十一自己找過來了。如今能夠影響人類腦電波的信號塔被毀，精神控制完全消失，損失一個本就是廢子的H基地，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可惜。
H基地是他最開始建立的實驗基地之一，產品早就過時。更別提生產之初，他就因為某個特例發現洗腦的作用很弱，只在大多數普通人身上有用。
就算二十一不來，他也會用H基地的人來試驗從U公司買來的新品。待會抓住二十一，他倒是可以考慮改良這個實驗，研究出一批更強的洗腦裝置。
江穆庭擺擺手，一點也不心疼。馬上有人拿出機槍，對著廣場掃射。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痛苦地摔倒在地上。
人們躲在夜色中逃竄，忽然，整座城市都被通電點亮，如白晝的光照亮著無數蒼白的臉和紅色的血泊。
懵住的七十三站在原地，被人拽到一條小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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