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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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雲現一覺睡得很熟，他迷迷糊糊醒來，撐著身體坐在床頭。臥室窗簾緊閉，分不清外面是什麽時候。
毯子上的小熊圖案，空氣的味道，和剛睡醒軟綿綿的手腳，都是讓雲現安心的歸宿感
他關掉嗡嗡作響的空調，起床走到客廳。梁宇在陽臺上晾衣服，雲現的T恤短褲都被洗了一遍，一件件掛在桿子上，在傍晚的光和風中飄蕩。
“醒了？”梁宇幹完活，坐到雲現身邊。“我們出去吃東西？”
“好。”一說到吃，雲現的困意馬上消散。
他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又把睡衣換掉。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梁宇給餅幹套好了項圈，他們站在門邊，餅幹沖雲現汪汪叫了兩聲。
梁宇簡單做過攻略過，要去的這家排擋開在美食廣場的西邊，室外的座位寬敞熱鬧，好停車還允許帶狗狗。店裏最火的是海鮮粥，符合雲現剛出院，只能清淡的飲食要求。
雲現抱著餅幹上車，他舉來餅幹掂了掂，吃驚道：“原來你這麽重，看來真的得減肥了。”
梁宇在後視鏡裏看了看後座，餅幹不怎麽鬧，他打開車窗，發動汽車往廣場開去。
他們來的早，室外的座位上人還不算多，梁宇點了招牌海鮮粥和兩道食蔬，又聽服務員的推薦加了份玉米烙。
菜上的很快，粥滾燙的，泛紅的蝦仁和蟹腿混在粥米裏，玉米和豌豆用料很足，青菜倒是不多，鮮香味在咕嘟聲中飄散。
梁宇盛好一碗放到雲現面前，又盛了一碗放到旁邊晾涼。雲現拿起勺子的，吹了幾口就迫不及待地往嘴裏塞，嚼吧幾口嘗到滋味了，高興地沖梁宇點頭。
“好吃。”雲現誇完，埋頭繼續吃，一碗下去，額頭沁出薄汗。
他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夾住最大的玉米烙從三角形的尖頭咬下去，玉米炸得酥脆，外層撒滿白糖。雲現吃的爽氣，嘴裏塞得鼓囊囊的，他大口吞咽，小半盤下去後，靠在椅背上揉揉肚子。
雲現舔掉嘴唇上的白糖粒，端起杯子灌了口大麥茶，食欲獲得階段性滿足。梁宇喜歡看原先吃東西，自己倒是沒吃多少。
隔壁桌是坐的是一群大學生，笑笑鬧鬧地開啤酒聊天，他們點的烤肉上桌了，濃郁的香味讓雲現瞥了一眼又一眼。
餅幹也暗示性地汪了一聲。
“外面的不太衛生，想吃肉我回家給你煎牛排。”梁宇說道。
雲現把晾好的另一碗粥拿過來，用勺子攪了攪：“好。”
原則性極強的梁醫生忽然又動搖了，他叫來服務生也點了份鮮切烤肉，再三囑咐調料只放鹽就可以。
烤肉端上來，雲現喜滋滋地搓了搓手，梁宇挑了幾塊放到雲現碟子裏。
“不能吃太多，消化不好。”
餅幹是真急眼了，咬著梁宇的褲腳不放。梁宇夾了一塊瘦肉，放進水杯裏涮涮鹽分。
他剛伸出手，餅幹就跳起來一口吃掉。它舔舔嘴，搖尾巴巴蹦蹦跳跳，梁宇指著它的鼻頭：“不能再吃了。”
回家後雲現有些累了，他早早洗漱好，吃完藥片回到臥室。他關好窗戶拉上窗簾，夜燈打開，床邊一片靜謐的光。
梁宇也很快來了，他帶著清新的水汽和好聞的香氛味道坐到床頭，簡單地回覆完手機消息後，梁宇關掉燈。
“早點睡。”梁宇把雲現摟住。
雲現側側身，在黑暗中捧住梁宇的臉，抵著他的額頭說：“我好想你。”
打在臉上的呼吸倏然變粗，雲現笑了，他其實挺困的，又舍不得睡，繼續煽風點火。他勾住梁宇的脖子，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梁宇果然經不住撩撥，他像一條渴水的魚撬開雲現的嘴唇，含住那塊柔軟的舌頭舔弄，他的動作太用力，像是要吃掉雲現一樣在他口中胡亂搜尋。刺激之下，雲現呼吸急促，心跳紊亂。
他伸腿搭在梁宇的腰上，聳動著身體黏糊糊地蹭上去。梁宇的吻卻戛然而止，他按住雲現的肩頭沈聲說道：“不能鬧。”
梁宇摸摸雲現的心口，聲音幹凈得好像剛剛的熱吻沒有發生一樣：“心率還行。”
“快睡吧。”
雲現沒有梁宇收放自如的本事，他還沒親夠，帶著氣翻了個身，悶悶地說：“知道了。”
梁宇從背後摟住他，小心地避開傷口處，吻了吻雲現的發頂。雲現枕在梁宇的胳膊上玩他的手指，眼睛眨了又眨，雲現沈沈睡去。
窗簾透出稀薄的光線，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早，雲現比梁宇先醒了。他們不是擁抱的姿勢，雲現平躺著，一條腿搭在梁宇腿上。梁宇的睡相很好，雲現朝他側身，窩在枕頭上看梁宇睡著的臉。
雲現要上廁所，他坐在床邊找拖鞋，雲現努力回想前一天晚上鞋子的位置，然後嚴重懷疑是被餅幹叼走了。他繞著臥室走了一圈，又趴到地板上打開手機照照，最後在衣櫃的角落裏，找到兩只歪七扭八，牙印殘存的拖鞋。
以後睡覺一定得把門關上，雲現想著，穿上鞋子走到客廳。餅幹毫無犯錯意識，搖著尾巴沖雲現跑來，毛乎乎的腦袋蹭雲現的小腿。
本來還想教訓餅幹一頓，雲現這會又生氣不起來了。他上完廁所折回臥室，準備叫梁宇起來。
床上的梁宇翻了個身，他閉著眼下意識地用手臂搜尋，沒摸到人，梁宇的眉頭越皺越緊。
“雲現。”他迷糊地喊了聲，手臂的動作更大了些，眼皮不安地微顫，似乎在一場噩夢中掙紮。
“雲現！”梁宇驚醒，彈坐起來。
雲現爬過去抱住他：“怎麽啦？我沒走。”
梁宇長長地喘氣，把雲現嚴絲合縫地撈進懷中，低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平覆呼吸。
他久久不肯撒手，雲現替他著急，輕聲喊了句：“梁宇？”
雲現笑著推他，“梁醫生，你該起床上班了。”
“再抱五分鐘。”梁宇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雲現扭了扭腰，試圖錯開抵著肚皮的那塊熱源。他像是為昨晚的事情扳回一局，嫌棄地說：“你硌到我了，不舒服。”
“梁宇，你就會裝正經。”
梁宇松開雲現，低頭看了看，毫無波瀾地說：“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沒有嗎？”
雲現不服氣：“你看不起誰呢？我只是起得早。”
梁宇揉揉雲現的額頭，鬧鐘在這個時候響了，開啟忙碌的一天。
門診結束後，梁宇去看兩個新收的病人。今天運氣不錯，新病人手術不大，家屬交流起來也非常順暢。梁宇一上午又在病房和辦公室來回穿梭，快到午飯的點終於閑了一會。他點開購物軟件挑選繪圖板。
梁宇想讓雲現好好休息，可雲現想接畫稿。梁宇怕他無聊，更怕雲現不開心，索性先把設備買好讓他在家玩玩。他對繪圖板一無所知，簡單比較後他決定只買貴的。
付款完他查看配送時間，次日達，還不錯。
在醫院的一整天，雲現都像從前一樣沒給他發消息。入秋後天黑的早，到了八九點那會，梁宇的置頂的對話框冒出紅點。
雲現發來一直轉圈的兔子：梁醫生下班了嗎？
梁宇回覆：快了，大概四十分鐘到家。
雲現：開心JPG。
梁宇：有什麽想吃的？
雲現：說得跟我想吃什麽就可以吃一樣。
梁宇：今天可以喝奶茶。
雲現：！！！那我要大杯。
雲現：那可以再來點燒烤嗎？一點點就行啦。
梁宇：不行。
雲現：切！
梁宇把車停好，奶茶店的新款是青稞芋泥。梁宇點了大杯，熱的，全糖。他拎著奶茶走出店門口，在車前猶豫了幾秒，還是背叛了督促雲現少吃零食的初心，梁宇轉身去蛋糕店，買了巧克力慕斯和秋天限定的栗子奶油泡芙。
梁宇不給雲現吃燒烤帶來的虧欠感，被蛋糕填滿。
回家後，餅幹發現梁宇手裏的兩個袋子，都沒有它的份，汪汪的叫聲中帶著委屈。梁宇沒辦法，只能也給餅幹加了兩根雞肉腸當夜宵。
洗完澡，雲現還在沙發上看投影，他看的是一部很老的動漫，神情認真極了。梁宇坐他身邊，拿起茶幾上的奶茶剛要嗦，入定的雲現蘇醒般地反應過來，他把奶茶搶回來，說：“我還沒喝夠呢。”
“這麽護食？”梁宇笑笑。
“那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一杯，多喝你又不讓。”雲現埋怨。
他大口地吸溜，看著投影又恢覆專註的神情。
“你看這個畫面，配色和構圖都好好看啊，人體動作畫得也很厲害。”雲現感嘆。“我要是有這個水平，接稿就可以漲價了。”
其實梁宇看不出什麽名堂，只是雲現喜歡，他便跟著看。
動漫電影結束，梁宇摸摸雲現的發涼的小腿，催他去睡覺。
奶茶的配料很多，雲現有點撐，又有點困。他靠在梁宇的肩上，擡頭吻了吻他的耳垂。觸碰很輕，梁宇耳邊細小的絨毛立了起來，雲現覺得好玩，騎坐在梁宇大腿上，用甜潤的舌頭打開梁宇的嘴唇。
這次接吻是雲現主動，也由他掌控。他深一口淺一口地吻著，幕布投來閃爍的光線，雲現眼中戲謔，媚態張揚，梁宇又硌到他了。
“梁宇。”雲現懲戒地捏上去。“你的生理反應是早晚都有嗎？”
梁宇笑得坦誠：“這個不算，這是對你的反應。”
雲現滿意了，得寸進尺地問：“那我們試試嘛。”
梁宇還沒回答，雲現盯著他秒變正經的臉牢騷道：“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好了。”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好啊？梁醫生，你得公平公正地給我診斷，不能在時間上加碼。”
梁宇點頭：“下周三我給你拆線，再把檢查做一遍，我跟主任看一下結果。”
“下周三。”雲現開始期待這個日子，“好。”
“該睡覺了，這幾天要專心休養。”梁宇就著擁抱的姿勢起身，他拍拍雲現的屁股，“摟緊點。”
雲現穩穩地掛在梁宇身上，投影關掉，客廳黑了。梁宇抱著雲現，輕輕關上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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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嗡嗡作響的空調，起床走到客廳。梁宇在陽臺上晾衣服，雲現的T恤短褲都被洗了一遍，一件件掛在桿子上，在傍晚的光和風中飄蕩。
“醒了？”梁宇幹完活，坐到雲現身邊。“我們出去吃東西？”
“好。”一說到吃，雲現的困意馬上消散。
他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又把睡衣換掉。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梁宇給餅幹套好了項圈，他們站在門邊，餅幹沖雲現汪汪叫了兩聲。
梁宇簡單做過攻略過，要去的這家排擋開在美食廣場的西邊，室外的座位寬敞熱鬧，好停車還允許帶狗狗。店裏最火的是海鮮粥，符合雲現剛出院，只能清淡的飲食要求。
雲現抱著餅幹上車，他舉來餅幹掂了掂，吃驚道：“原來你這麽重，看來真的得減肥了。”
梁宇在後視鏡裏看了看後座，餅幹不怎麽鬧，他打開車窗，發動汽車往廣場開去。
他們來的早，室外的座位上人還不算多，梁宇點了招牌海鮮粥和兩道食蔬，又聽服務員的推薦加了份玉米烙。
菜上的很快，粥滾燙的，泛紅的蝦仁和蟹腿混在粥米裏，玉米和豌豆用料很足，青菜倒是不多，鮮香味在咕嘟聲中飄散。
梁宇盛好一碗放到雲現面前，又盛了一碗放到旁邊晾涼。雲現拿起勺子的，吹了幾口就迫不及待地往嘴裏塞，嚼吧幾口嘗到滋味了，高興地沖梁宇點頭。
“好吃。”雲現誇完，埋頭繼續吃，一碗下去，額頭沁出薄汗。
他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夾住最大的玉米烙從三角形的尖頭咬下去，玉米炸得酥脆，外層撒滿白糖。雲現吃的爽氣，嘴裏塞得鼓囊囊的，他大口吞咽，小半盤下去後，靠在椅背上揉揉肚子。
雲現舔掉嘴唇上的白糖粒，端起杯子灌了口大麥茶，食欲獲得階段性滿足。梁宇喜歡看原先吃東西，自己倒是沒吃多少。
隔壁桌是坐的是一群大學生，笑笑鬧鬧地開啤酒聊天，他們點的烤肉上桌了，濃郁的香味讓雲現瞥了一眼又一眼。
餅幹也暗示性地汪了一聲。
“外面的不太衛生，想吃肉我回家給你煎牛排。”梁宇說道。
雲現把晾好的另一碗粥拿過來，用勺子攪了攪：“好。”
原則性極強的梁醫生忽然又動搖了，他叫來服務生也點了份鮮切烤肉，再三囑咐調料只放鹽就可以。
烤肉端上來，雲現喜滋滋地搓了搓手，梁宇挑了幾塊放到雲現碟子裏。
“不能吃太多，消化不好。”
餅幹是真急眼了，咬著梁宇的褲腳不放。梁宇夾了一塊瘦肉，放進水杯裏涮涮鹽分。
他剛伸出手，餅幹就跳起來一口吃掉。它舔舔嘴，搖尾巴巴蹦蹦跳跳，梁宇指著它的鼻頭：“不能再吃了。”
回家後雲現有些累了，他早早洗漱好，吃完藥片回到臥室。他關好窗戶拉上窗簾，夜燈打開，床邊一片靜謐的光。
梁宇也很快來了，他帶著清新的水汽和好聞的香氛味道坐到床頭，簡單地回覆完手機消息後，梁宇關掉燈。
“早點睡。”梁宇把雲現摟住。
雲現側側身，在黑暗中捧住梁宇的臉，抵著他的額頭說：“我好想你。”
打在臉上的呼吸倏然變粗，雲現笑了，他其實挺困的，又舍不得睡，繼續煽風點火。他勾住梁宇的脖子，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梁宇果然經不住撩撥，他像一條渴水的魚撬開雲現的嘴唇，含住那塊柔軟的舌頭舔弄，他的動作太用力，像是要吃掉雲現一樣在他口中胡亂搜尋。刺激之下，雲現呼吸急促，心跳紊亂。
他伸腿搭在梁宇的腰上，聳動著身體黏糊糊地蹭上去。梁宇的吻卻戛然而止，他按住雲現的肩頭沈聲說道：“不能鬧。”
梁宇摸摸雲現的心口，聲音幹凈得好像剛剛的熱吻沒有發生一樣：“心率還行。”
“快睡吧。”
雲現沒有梁宇收放自如的本事，他還沒親夠，帶著氣翻了個身，悶悶地說：“知道了。”
梁宇從背後摟住他，小心地避開傷口處，吻了吻雲現的發頂。雲現枕在梁宇的胳膊上玩他的手指，眼睛眨了又眨，雲現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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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教訓餅幹一頓，雲現這會又生氣不起來了。他上完廁所折回臥室，準備叫梁宇起來。
床上的梁宇翻了個身，他閉著眼下意識地用手臂搜尋，沒摸到人，梁宇的眉頭越皺越緊。
“雲現。”他迷糊地喊了聲，手臂的動作更大了些，眼皮不安地微顫，似乎在一場噩夢中掙紮。
“雲現！”梁宇驚醒，彈坐起來。
雲現爬過去抱住他：“怎麽啦？我沒走。”
梁宇長長地喘氣，把雲現嚴絲合縫地撈進懷中，低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平覆呼吸。
他久久不肯撒手，雲現替他著急，輕聲喊了句：“梁宇？”
雲現笑著推他，“梁醫生，你該起床上班了。”
“再抱五分鐘。”梁宇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雲現扭了扭腰，試圖錯開抵著肚皮的那塊熱源。他像是為昨晚的事情扳回一局，嫌棄地說：“你硌到我了，不舒服。”
“梁宇，你就會裝正經。”
梁宇松開雲現，低頭看了看，毫無波瀾地說：“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沒有嗎？”
雲現不服氣：“你看不起誰呢？我只是起得早。”
梁宇揉揉雲現的額頭，鬧鐘在這個時候響了，開啟忙碌的一天。
門診結束後，梁宇去看兩個新收的病人。今天運氣不錯，新病人手術不大，家屬交流起來也非常順暢。梁宇一上午又在病房和辦公室來回穿梭，快到午飯的點終於閑了一會。他點開購物軟件挑選繪圖板。
梁宇想讓雲現好好休息，可雲現想接畫稿。梁宇怕他無聊，更怕雲現不開心，索性先把設備買好讓他在家玩玩。他對繪圖板一無所知，簡單比較後他決定只買貴的。
付款完他查看配送時間，次日達，還不錯。
在醫院的一整天，雲現都像從前一樣沒給他發消息。入秋後天黑的早，到了八九點那會，梁宇的置頂的對話框冒出紅點。
雲現發來一直轉圈的兔子：梁醫生下班了嗎？
梁宇回覆：快了，大概四十分鐘到家。
雲現：開心JPG。
梁宇：有什麽想吃的？
雲現：說得跟我想吃什麽就可以吃一樣。
梁宇：今天可以喝奶茶。
雲現：！！！那我要大杯。
雲現：那可以再來點燒烤嗎？一點點就行啦。
梁宇：不行。
雲現：切！
梁宇把車停好，奶茶店的新款是青稞芋泥。梁宇點了大杯，熱的，全糖。他拎著奶茶走出店門口，在車前猶豫了幾秒，還是背叛了督促雲現少吃零食的初心，梁宇轉身去蛋糕店，買了巧克力慕斯和秋天限定的栗子奶油泡芙。
梁宇不給雲現吃燒烤帶來的虧欠感，被蛋糕填滿。
回家後，餅幹發現梁宇手裏的兩個袋子，都沒有它的份，汪汪的叫聲中帶著委屈。梁宇沒辦法，只能也給餅幹加了兩根雞肉腸當夜宵。
洗完澡，雲現還在沙發上看投影，他看的是一部很老的動漫，神情認真極了。梁宇坐他身邊，拿起茶幾上的奶茶剛要嗦，入定的雲現蘇醒般地反應過來，他把奶茶搶回來，說：“我還沒喝夠呢。”
“這麽護食？”梁宇笑笑。
“那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一杯，多喝你又不讓。”雲現埋怨。
他大口地吸溜，看著投影又恢覆專註的神情。
“你看這個畫面，配色和構圖都好好看啊，人體動作畫得也很厲害。”雲現感嘆。“我要是有這個水平，接稿就可以漲價了。”
其實梁宇看不出什麽名堂，只是雲現喜歡，他便跟著看。
動漫電影結束，梁宇摸摸雲現的發涼的小腿，催他去睡覺。
奶茶的配料很多，雲現有點撐，又有點困。他靠在梁宇的肩上，擡頭吻了吻他的耳垂。觸碰很輕，梁宇耳邊細小的絨毛立了起來，雲現覺得好玩，騎坐在梁宇大腿上，用甜潤的舌頭打開梁宇的嘴唇。
這次接吻是雲現主動，也由他掌控。他深一口淺一口地吻著，幕布投來閃爍的光線，雲現眼中戲謔，媚態張揚，梁宇又硌到他了。
“梁宇。”雲現懲戒地捏上去。“你的生理反應是早晚都有嗎？”
梁宇笑得坦誠：“這個不算，這是對你的反應。”
雲現滿意了，得寸進尺地問：“那我們試試嘛。”
梁宇還沒回答，雲現盯著他秒變正經的臉牢騷道：“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好了。”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好啊？梁醫生，你得公平公正地給我診斷，不能在時間上加碼。”
梁宇點頭：“下周三我給你拆線，再把檢查做一遍，我跟主任看一下結果。”
“下周三。”雲現開始期待這個日子，“好。”
“該睡覺了，這幾天要專心休養。”梁宇就著擁抱的姿勢起身，他拍拍雲現的屁股，“摟緊點。”
雲現穩穩地掛在梁宇身上，投影關掉，客廳黑了。梁宇抱著雲現，輕輕關上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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