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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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起床，梁宇的假期又少了一天。
昨天睡得晚，雲現一直賴床，梁宇就陪他賴。躺到上午十點，覺醒了，梁宇點開手機給雲現買吃的。
梁宇挑挑選選沒看見中意的，他轉手換了點評軟件，找到一家高端西餐廳。
他放大照片問雲現：“晚上我們去這裏吃好不好？”
臨海的卡座是包間式樣，只有上菜的服務生會產生近距離接觸，餐廳整個頂層只有十來個位置，對雲現來說很安全。
雲現滾到他懷裏：“看著不錯哎，海景也漂亮。”
梁宇說：“你再看看菜喜不喜歡，他們家牛排賣得最好。”
雲現點開菜單照一張張劃拉：“這個，還有這個，甜點好像也不錯......”
“不對......個十百千......兩萬多塊！”雲現的笑容僵住，昂起頭問，“什麽破餐廳這麽貴？牛肉裏面加金子了？”
梁宇指著冰淇淋：“金箔是甜品上加的，牛排沒有。”
雲現退出商家頁面，繼續吐槽：“那一頓飯也不值兩萬多啊，我不要。”
梁宇還在堅持：“那邊環境好，地段也貴，定價高點正常的。今天能預定，我們天黑就去好不好？”
“梁醫生。”雲現握拳伸到梁宇嘴邊，做出采訪的樣子，“請問你很有錢嗎？”
梁宇配合地清清嗓子：“咳咳，請雲現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他把嘴邊的拳頭掰到雲現面前：“請問雲現先生，晚上能不能賞個臉？”
雲現笑著推打梁宇：“你好煩啊。”
“梁宇。”他笑完，認真臉說道：“今生不同前世，你省著點花。不過年不過節的吃這麽貴幹嘛，等有重要的日子再說。”
雲現點開生鮮軟件，找出售價最貴的牛排，轉給梁宇看：“梁醫生，既然你這麽想表現，今天就親自下廚給我煎牛排吧。”
這題有點難，梁宇極少做飯，烹飪技巧幾乎為零。但雲現開口了，梁宇就欣然答應。
雲現摸摸梁宇的眼皮：“你是不是沒睡好，眼下好青啊。”
梁宇笑笑：“不想上班，有點失眠。”
洗漱完，生鮮正好送到。雲現拎著袋子去廚房，梁宇站在平底鍋前有點緊張。
他剛剛看完幾個博主視頻，記住煎牛排的步驟和註意點。梁宇拆開塑封準備擦掉牛肉上的血水，這是第一步。可第一步就卡住了，家裏沒有廚用吸水紙。
他拆了塊新抹布代替。要開火了，梁宇囑咐雲現：“去外面，好了叫你。”
雲現走到客廳，在正對廚房的椅子上坐下，托住下巴看梁宇。
梁宇點火，熱鍋。準備下油了又想起來黃油沒買，他煩躁起來，又強行壓制，把花生油倒進去。
牛排端上來，雲現像沒見過似的，目光閃閃。
“賣相很好唉。”他誇道。
梁宇並不滿意：“大概率不好吃。”
“你瞎講。”雲現說，“看著跟外面賣的差不多啊。”
梁宇在雲現對面坐下，午餐開始。
雲現拿起刀叉，不太熟練地切牛排。他不想破壞氣氛，可餐刀在瓷盤上一次次刮出鈍響，實在刺耳。
對面的盤子裏，一半牛排已經變成了大小均勻的條狀。
雲現不滿：“你把你的刀給我。”
梁宇把刀遞過去。雲現用他的餐刀重新嘗試，並沒有什麽進步。
“我來吧。”梁宇拿過雲現的盤子。
叉子壓住牛排，梁宇一刀劃開，切口整齊粉嫩。
雲現拍手：“你好厲害！”
“我是外科醫生。”梁宇說。
“對哦。”雲現笑道，“切肉你是專業的。”
“我還要看。”
梁宇神情專註，刀叉在他手裏好像有了生命，那塊牛排毫不費力地就切完了。
盤子遞回去，雲現也不著急吃，有點舍不得破壞這麽完美的切割藝術。
梁宇催他：“快點吃，涼了不好。”
“你要是喜歡看，下午我給你切別的。”
雲現來了興致：“好啊，我想想切什麽。”
他叉起一塊肉送進嘴裏：“好吃的，梁醫生真厲害。”
梁宇並不認可，肉有點老了，花生油也煎不出奶香。
“晚上我重新做一次。”他說。“你還願意吃嗎？”
雲現點頭：“當然了。”
午飯結束，雲現去洗碗。梁宇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做筆記。從生肉處理到下鍋，每個步驟要用到的工具和食材，梁宇都記錄下來。
他又點開西餐廳的宣傳單認真抄作業。紅酒，高腳杯，蠟燭，燭臺，玫瑰，花瓶。再三檢查後，梁宇又把桌布寫在清單上。
采買這些東西換了好幾個軟件，單子都下完，梁宇叫了一大份水果。
水果訂單最先送過來，梁宇把袋子放到桌上，讓雲現等一下，他轉身去儲藏間找東西。
梁宇把外科器械包攤開，雲現張開的嘴半天沒合上。
他解釋：“剛畢業的時候手不熟，我沒事會在家練習，這套工具也就一直留著。”
“先切哪個？”
雲現選了一顆柚子。
梁宇拿起柚子在手裏轉了一圈，選了趁手的刀片裝好刀柄，在柚子頂部留下五個短淺的印記，他持刀順著果皮劃下，分離果肉。
“好均勻啊。”雲現把玩著脫下來的柚子皮，“每片大小都一樣。”
梁宇聚精會神地拆柚子瓣：“我還能把它們縫起來，你要看嗎？”
雲現說：“那倒不用。”
工具換成了輔料鑷和直剪，梁宇右手持剪，左手輔助，把柚子外層的白衣一點點剝離幹凈。
他剃掉頂端的種子，果肉放到雲現那邊盤子裏。
雲現小心翼翼地捧起來：“真漂亮。”
誇歸誇，午飯過後來點水果還是很棒的。雲現三兩口吃完柚子，眼中的愛意毫無遮掩。
“梁宇。”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好有魅力的。”
梁宇沒擡頭：“為什麽？”
“就是……”雲現組織了一會，“你專業、動作流利，你做手術肯定很厲害。”
梁宇放下刀：“電腦裏有我的手術視頻，醫院錄來當素材的，你要看嗎？”
雲現忙擺手：“別了，我害怕。”
電話響起，是外送到了。梁宇掛斷電話，從門口取進來箱子和袋子。他不著急拆，回到餐桌前繼續給雲現切水果。
門開了又關，快遞亂七八糟堆在玄關，雲現吃下梁宇餵過來的桃子忍不住問：“你買了什麽這麽多。”
梁宇答：“晚上吃飯要用到。”
雲現更好奇：“你要做滿漢全席嗎？”
梁宇想了想：“算是燭光晚餐。”
“哇。”雲現挑眉，“那我是不是要穿正裝啊。”
他又念叨：“我們的情侶T恤還是沒到。”
雲現說完梁宇就後悔了，他就不該等那個狗屁的預售商家。
“我們要不要睡午覺啊。”雲現垮下肩膀，嘿嘿笑道，“吃飽了好像就犯困。”
“好。”梁宇說，“我去洗手。”
梁宇捧著冷水潑臉，擦幹凈後對著鏡子檢查，眼下的淡青色還未消散。賀禹希走後，梁宇持續焦慮，即使抱著雲現他也睡不著。
回到臥室，雲現在床上滾沒兩下就睡了。梁宇坐起身，點亮夜燈，握住雲現冰涼的手。
雲現醒來，懵懵地搜尋，梁宇不在他身邊，臥室門開著，傳來暗淡的光亮。雲現踩著拖鞋，揉揉眼睛往客廳走。
他在沙發邊楞住，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米白的桌布花邊繁覆，紅玫瑰好大一束，濃烈的顏色和高腳杯裏的紅酒相互映襯。客廳裏的光是蠟燭給的，火苗輕顫，玫瑰和高腳杯的影子跟著搖晃。
梁宇點燃最後一根蠟燭，朝雲現微笑：“醒啦。”
雲現坐下，盤子裏是切好的牛排。他左右看看，說話不知道怎麽就小聲了。
“搞這麽浪漫……梁醫生你好會啊。”
他舉起高腳杯問：“能陪我多喝一點嗎？”
梁宇笑著答應。
雲現拿起叉子，牛排還未送進嘴裏又趕忙放下。他跑向梁宇，站到他面前說：“我們拍點照片。”
梁宇挪開凳子，摟住雲現讓他順勢坐在自己腿上。鏡頭調整好，雲現和梁宇的臉貼在一起，身後是燭火和玫瑰。
哢嚓，雲現點開相冊，照片拍得他很喜歡。
攝像頭又打開，這回是雲現拿的手機，他撅著嘴親吻梁宇，鏡頭裏的動作親密浮誇，雲現按下拍攝鍵又連拍了好幾張。
玩夠了，他坐回餐桌對面。
玫瑰很香，牛排也比上午的好吃。雲現下午吃多了水果並不餓，這頓晚飯他慢條斯理，和精致的餐桌氛圍很搭。
紅酒瓶空了大半，雲現晃晃高腳杯，有點醉意：“跟電視裏比，好像還差了點什麽。”
梁宇立馬問：“差了什麽？”
雲現笑笑：“我也不知道。”
“這個酒……度數很高嗎？”雲現口吻含糊，又努力保持清醒，“我怎麽感覺我醉了。”
“不對啊。”他抱怨，“怎麽……你酒量不如我，今天還比我好呢？”
梁宇走過去，雲現自然地伸出雙手。梁宇低頭，雲現勾住他的脖子，他把雲現抱起來往沙發邊走。
梁宇靠坐下來，懷裏的雲現臉頰泛紅，瞇眼看著他。
“梁宇。”雲現閉上眼又睜開。“我想起來…….少什麽了。”
“梁宇。”雲現困得氣息微弱，掙著胳膊湊到梁宇耳邊。“我……”
“我愛……愛……”雲現閉上眼，嘴角噙笑。
賀禹希給的藥生效了。雲現軟得像是沒了骨頭，梁宇抱緊他，胡亂地在他後背撫摸，瘋狂地親吻雲現的耳朵，脖頸，頭發。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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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大照片問雲現：“晚上我們去這裏吃好不好？”
臨海的卡座是包間式樣，只有上菜的服務生會產生近距離接觸，餐廳整個頂層只有十來個位置，對雲現來說很安全。
雲現滾到他懷裏：“看著不錯哎，海景也漂亮。”
梁宇說：“你再看看菜喜不喜歡，他們家牛排賣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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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個十百千......兩萬多塊！”雲現的笑容僵住，昂起頭問，“什麽破餐廳這麽貴？牛肉裏面加金子了？”
梁宇指著冰淇淋：“金箔是甜品上加的，牛排沒有。”
雲現退出商家頁面，繼續吐槽：“那一頓飯也不值兩萬多啊，我不要。”
梁宇還在堅持：“那邊環境好，地段也貴，定價高點正常的。今天能預定，我們天黑就去好不好？”
“梁醫生。”雲現握拳伸到梁宇嘴邊，做出采訪的樣子，“請問你很有錢嗎？”
梁宇配合地清清嗓子：“咳咳，請雲現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他把嘴邊的拳頭掰到雲現面前：“請問雲現先生，晚上能不能賞個臉？”
雲現笑著推打梁宇：“你好煩啊。”
“梁宇。”他笑完，認真臉說道：“今生不同前世，你省著點花。不過年不過節的吃這麽貴幹嘛，等有重要的日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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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有點難，梁宇極少做飯，烹飪技巧幾乎為零。但雲現開口了，梁宇就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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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笑笑：“不想上班，有點失眠。”
洗漱完，生鮮正好送到。雲現拎著袋子去廚房，梁宇站在平底鍋前有點緊張。
他剛剛看完幾個博主視頻，記住煎牛排的步驟和註意點。梁宇拆開塑封準備擦掉牛肉上的血水，這是第一步。可第一步就卡住了，家裏沒有廚用吸水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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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現走到客廳，在正對廚房的椅子上坐下，托住下巴看梁宇。
梁宇點火，熱鍋。準備下油了又想起來黃油沒買，他煩躁起來，又強行壓制，把花生油倒進去。
牛排端上來，雲現像沒見過似的，目光閃閃。
“賣相很好唉。”他誇道。
梁宇並不滿意：“大概率不好吃。”
“你瞎講。”雲現說，“看著跟外面賣的差不多啊。”
梁宇在雲現對面坐下，午餐開始。
雲現拿起刀叉，不太熟練地切牛排。他不想破壞氣氛，可餐刀在瓷盤上一次次刮出鈍響，實在刺耳。
對面的盤子裏，一半牛排已經變成了大小均勻的條狀。
雲現不滿：“你把你的刀給我。”
梁宇把刀遞過去。雲現用他的餐刀重新嘗試，並沒有什麽進步。
“我來吧。”梁宇拿過雲現的盤子。
叉子壓住牛排，梁宇一刀劃開，切口整齊粉嫩。
雲現拍手：“你好厲害！”
“我是外科醫生。”梁宇說。
“對哦。”雲現笑道，“切肉你是專業的。”
“我還要看。”
梁宇神情專註，刀叉在他手裏好像有了生命，那塊牛排毫不費力地就切完了。
盤子遞回去，雲現也不著急吃，有點舍不得破壞這麽完美的切割藝術。
梁宇催他：“快點吃，涼了不好。”
“你要是喜歡看，下午我給你切別的。”
雲現來了興致：“好啊，我想想切什麽。”
他叉起一塊肉送進嘴裏：“好吃的，梁醫生真厲害。”
梁宇並不認可，肉有點老了，花生油也煎不出奶香。
“晚上我重新做一次。”他說。“你還願意吃嗎？”
雲現點頭：“當然了。”
午飯結束，雲現去洗碗。梁宇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做筆記。從生肉處理到下鍋，每個步驟要用到的工具和食材，梁宇都記錄下來。
他又點開西餐廳的宣傳單認真抄作業。紅酒，高腳杯，蠟燭，燭臺，玫瑰，花瓶。再三檢查後，梁宇又把桌布寫在清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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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訂單最先送過來，梁宇把袋子放到桌上，讓雲現等一下，他轉身去儲藏間找東西。
梁宇把外科器械包攤開，雲現張開的嘴半天沒合上。
他解釋：“剛畢業的時候手不熟，我沒事會在家練習，這套工具也就一直留著。”
“先切哪個？”
雲現選了一顆柚子。
梁宇拿起柚子在手裏轉了一圈，選了趁手的刀片裝好刀柄，在柚子頂部留下五個短淺的印記，他持刀順著果皮劃下，分離果肉。
“好均勻啊。”雲現把玩著脫下來的柚子皮，“每片大小都一樣。”
梁宇聚精會神地拆柚子瓣：“我還能把它們縫起來，你要看嗎？”
雲現說：“那倒不用。”
工具換成了輔料鑷和直剪，梁宇右手持剪，左手輔助，把柚子外層的白衣一點點剝離幹凈。
他剃掉頂端的種子，果肉放到雲現那邊盤子裏。
雲現小心翼翼地捧起來：“真漂亮。”
誇歸誇，午飯過後來點水果還是很棒的。雲現三兩口吃完柚子，眼中的愛意毫無遮掩。
“梁宇。”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好有魅力的。”
梁宇沒擡頭：“為什麽？”
“就是……”雲現組織了一會，“你專業、動作流利，你做手術肯定很厲害。”
梁宇放下刀：“電腦裏有我的手術視頻，醫院錄來當素材的，你要看嗎？”
雲現忙擺手：“別了，我害怕。”
電話響起，是外送到了。梁宇掛斷電話，從門口取進來箱子和袋子。他不著急拆，回到餐桌前繼續給雲現切水果。
門開了又關，快遞亂七八糟堆在玄關，雲現吃下梁宇餵過來的桃子忍不住問：“你買了什麽這麽多。”
梁宇答：“晚上吃飯要用到。”
雲現更好奇：“你要做滿漢全席嗎？”
梁宇想了想：“算是燭光晚餐。”
“哇。”雲現挑眉，“那我是不是要穿正裝啊。”
他又念叨：“我們的情侶T恤還是沒到。”
雲現說完梁宇就後悔了，他就不該等那個狗屁的預售商家。
“我們要不要睡午覺啊。”雲現垮下肩膀，嘿嘿笑道，“吃飽了好像就犯困。”
“好。”梁宇說，“我去洗手。”
梁宇捧著冷水潑臉，擦幹凈後對著鏡子檢查，眼下的淡青色還未消散。賀禹希走後，梁宇持續焦慮，即使抱著雲現他也睡不著。
回到臥室，雲現在床上滾沒兩下就睡了。梁宇坐起身，點亮夜燈，握住雲現冰涼的手。
雲現醒來，懵懵地搜尋，梁宇不在他身邊，臥室門開著，傳來暗淡的光亮。雲現踩著拖鞋，揉揉眼睛往客廳走。
他在沙發邊楞住，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米白的桌布花邊繁覆，紅玫瑰好大一束，濃烈的顏色和高腳杯裏的紅酒相互映襯。客廳裏的光是蠟燭給的，火苗輕顫，玫瑰和高腳杯的影子跟著搖晃。
梁宇點燃最後一根蠟燭，朝雲現微笑：“醒啦。”
雲現坐下，盤子裏是切好的牛排。他左右看看，說話不知道怎麽就小聲了。
“搞這麽浪漫……梁醫生你好會啊。”
他舉起高腳杯問：“能陪我多喝一點嗎？”
梁宇笑著答應。
雲現拿起叉子，牛排還未送進嘴裏又趕忙放下。他跑向梁宇，站到他面前說：“我們拍點照片。”
梁宇挪開凳子，摟住雲現讓他順勢坐在自己腿上。鏡頭調整好，雲現和梁宇的臉貼在一起，身後是燭火和玫瑰。
哢嚓，雲現點開相冊，照片拍得他很喜歡。
攝像頭又打開，這回是雲現拿的手機，他撅著嘴親吻梁宇，鏡頭裏的動作親密浮誇，雲現按下拍攝鍵又連拍了好幾張。
玩夠了，他坐回餐桌對面。
玫瑰很香，牛排也比上午的好吃。雲現下午吃多了水果並不餓，這頓晚飯他慢條斯理，和精致的餐桌氛圍很搭。
紅酒瓶空了大半，雲現晃晃高腳杯，有點醉意：“跟電視裏比，好像還差了點什麽。”
梁宇立馬問：“差了什麽？”
雲現笑笑：“我也不知道。”
“這個酒……度數很高嗎？”雲現口吻含糊，又努力保持清醒，“我怎麽感覺我醉了。”
“不對啊。”他抱怨，“怎麽……你酒量不如我，今天還比我好呢？”
梁宇走過去，雲現自然地伸出雙手。梁宇低頭，雲現勾住他的脖子，他把雲現抱起來往沙發邊走。
梁宇靠坐下來，懷裏的雲現臉頰泛紅，瞇眼看著他。
“梁宇。”雲現閉上眼又睜開。“我想起來…….少什麽了。”
“梁宇。”雲現困得氣息微弱，掙著胳膊湊到梁宇耳邊。“我……”
“我愛……愛……”雲現閉上眼，嘴角噙笑。
賀禹希給的藥生效了。雲現軟得像是沒了骨頭，梁宇抱緊他，胡亂地在他後背撫摸，瘋狂地親吻雲現的耳朵，脖頸，頭發。
“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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