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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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雲現鬧著要洗澡，梁宇放好水，抱他去浴室。
酒精作用下，雲現的體溫高了一點。梁宇步伐很穩，站在浴缸旁，他把雲現放下。
“擡手。”梁宇說著，脫掉雲現的上衣。
休閑短褲是松緊褲腰，梁宇扯下的時候毫不費力。雲現很白，胳膊上有薄薄的肌肉，腰身柔韌流暢。
他泡在涼水裏，梁宇往浴缸裏扔了個沐浴球。
雲現趴在浴缸旁，雙臂交疊，下巴枕在手臂上，色氣滿滿地看著梁宇。
梁宇擰幹毛巾給雲現擦臉，醉意隨著毛巾的擦拭消失，那雙狐貍般的眼睛愈發明亮。
“梁醫生。”雲現笑得壞壞的，“你現在還沒什麽反應，我很丟人的。”
梁宇懲戒地捏了一把他的臉：“洗澡都不老實。”
“太涼了。”梁宇撥撥水，“泡好了早點睡覺。”
雲現示威一樣地摟住梁宇，直勾勾地看著他。
梁宇很配合，扣著雲現的腦袋吻了上去。雲現濕漉漉的，嘴裏有酒味，他吐著舌頭迎合梁宇的吻，甕聲甕氣地哼哼。
梁宇松開他，雲現嘴唇殷紅，眼睛帶著點迷糊。他順著浴缸滑下，只露出一個腦袋，懶懶地舉起手劃水玩。
鬧鐘定好，梁宇把手機放到洗漱臺上，交代雲現時間到了先去臥室休息。
梁宇關上門，收拾完餐廳，去廚房洗碗。
白天的衣服被太陽曬得幹燥清爽，梁宇換好睡衣，吹幹頭發，走到臥室。
雲現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玩手機。見到梁宇，他打了個滾躺好，笑著說：“你洗好啦？”
梁宇關掉臥室燈，把床頭的夜燈點亮。他坐在床頭漫無目的地翻看手機，工作群消息很多，好在沒有人艾特他。關註的博主又更新了，竟然還是《鳳神救世圖》追蹤視頻。
本地資訊裏，“鳳神”兩個字又上了熱搜，評論區很多人堅信，這次的消息不是炒作，鳳神圖真的會回來。
梁宇覺得煩，不想看。他關掉手機扭頭看雲現，雲現在玩一個消除游戲。
“睡覺吧。”梁宇說。
燈關掉，臥室陷入黑暗。
雲現鉆到梁宇懷裏，梁宇的臂彎結實，雲現不安分地伸胳膊蹬腿。
梁宇知道雲現愛鬧，吻了吻他的額發，哄著：“快點睡了。”
雲現勾住梁宇的腿，嚴絲合縫地抱著，他抵著梁宇的額頭：“我要酒後亂性。”
“酒後呢。”梁宇很專業地向雲現科普。“理論上是很難亂性的。”
“酒精會控制中樞神經，導致血管和內分泌傳導出現障礙。從而出現無法興奮，B起困難的情況。”
雲現兇兇的：“那你又沒喝酒，你又不困難。”
“再說了。”雲現挺著腰撞了撞梁宇，“我也……沒被酒精控制。”
“你不怕疼了？”梁宇問。
雲現帶著梁宇的手放在心口上：“我覺得我準備好了。”
“那也不行。”梁宇拒絕得毫不遲疑，“我沒準備，我怕你疼。”
雲現哼了一聲，他要推開梁宇表達自己的不滿，梁宇沒讓他得逞。
“梁醫生不專業。”梁宇認錯地說，“給我點時間學習。”
雲現不理他。
梁宇翻身把雲現壓住，呼吸打在雲現臉上：“生氣了？”
其實雲現並沒有那麽大脾氣，但是他喜歡梁宇哄他。
梁宇不動聲色地跪好，雲現在黑暗中找到他高大的影子，他抱起雲現的小腿，一左一右讓膝彎搭肩膀上。
梁宇埋下頭。
空調吹出涼涼的風，雲現大口喘息，失焦的眼睛徒勞地睜大。梁宇還是跪坐著，揉捏雲現的腳踝，讓他放松。
雲現掙紮著坐起來，抱住梁宇，饜足地蹭他的脖子。
“還要嗎？”梁宇問。
雲現搖頭，笑中帶著回味：“我好舒服。”
他親吻梁宇，嘗他嘴裏腥膻的味道。梁宇的呼吸和說話聲都是平穩的，身體的反應卻遮掩不住。
“我也要試試。”雲現低下頭，逗弄那塊熱源。
還沒彎下腰，梁宇就撈起雲現繼續吻他。
梁宇說：“手就行。”
能去電影院，雲現很期待。下午他睡得很足，晚上精神很好，他在衣櫃裏挑選了一番，穿了件短袖襯衫。
梁宇還沒動靜，聽見雲現催，他去臥室拿了個書包背上。
紙巾，零食，車鑰匙。小東西放好後，梁宇把雲現的靈牌也裝了進去。
“換鞋吧。”梁宇說。
雲現問：“靈牌帶上幹什麽？”
“你不是想吃影院的爆米花嗎？買好我拜一拜，看電影的時候你就能吃了。”
“那……在電影院拜，不會很奇怪嗎？”
梁宇不以為然：“沒關系，這個點影院也不會有什麽人。”
雲現心裏甜甜的，點了點頭。
打開門，梁宇查看走廊，空蕩蕩的。他牽起雲現的手，站到電梯前，紅色的數字不斷跳轉，很快到了梁宇家的樓層。
很順利，電梯也是空的。
坐到車上，梁宇把車窗都打開。地下車庫的空氣帶著潮氣，開到地面，風換成了新鮮的。雲現喜歡看著窗外，風把他的襯衫吹得鼓起，街燈投下暖黃的光，雲現嘴角的笑，閃閃的眼睛，都讓梁宇覺得的這個夜晚太過溫柔。
晚上的路也空，到了影院，地面停車位還有位置。雲現跑跳著去梁宇身邊，車門關好，梁宇拉住雲現，讓他等等。
右前方的車打開，一個女孩牽著狗下來。大半夜的，主人明顯很疲倦，那條阿拉斯加倒是異常興奮。
等狗走過去，梁宇牽著雲現往電影院走。雲現回看了好幾眼，隨口說了句：“它好大只。”
“我喜歡小一點的狗。”
梁宇問：“柴犬，泰迪，還是什麽？”
“倒是沒仔細想過。”雲現頓了頓，“土狗吧，就那種很普通的家狗，以前品春樓後院有一只。”
“你不能養。”梁宇拒絕雲現又跟他講道理，“太危險。”
雲現笑道：“知道呀，我就這麽一說你還較真。”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小時，影院為了電影宣傳，推出藍莓巧克力口味的爆米花。梁宇買了超大桶，怕甜的吃太多雲現不舒服，梁宇叫服務員把飲料換成了礦泉水。
深夜的電影院確實沒幾個人，雲現坐在休息區，梁宇走過來，把爆米花放到桌上，輕車熟路地打開書包，掏出靈牌。
那是塊貨真價實的牌位，雲現覺得尷尬，悄聲對梁宇說：“我們去衛生間拜吧。”
梁宇不同意：“吃的怎麽帶進去？”
“沒事啊。”雲現說，“馬上就出來。”
梁宇沒動靜，雲現把靈牌拿到桌下：“我回家吃也行的。”
梁宇態度堅定：“我不想讓你等。”
“或者我去那邊拜。”梁宇指指旁邊的座位，拿起爆米花就要走。
雲現不幹了：“別，就這裏。”
靈牌又擺好，梁宇雙手合十不急不慢地拜了三下。雲現還是緊張，動作很小地張望，有服務員和觀眾看見，但都很快退回目光。
梁宇把靈牌放回書包，雲現抱起爆米花塞了一口，咬出脆脆的聲響。他笑得眼角彎彎，說好甜。
就快檢票的時間，服務員跑過來面露難色地解釋，影院的設備突發故障，梁宇的那場電影沒辦法播放。
梁宇不悅，怕他傷到雲現，帶著服務員往旁邊走。
服務員連聲道歉，說馬上安排退票，給一些電影券做補償。
梁宇在乎的不是這個，沒再多說，接受了影院的處理。
他飛快地查看手機，折回座位上跟雲現商量，去10公裏附近的那家影院，還有一場能趕得上。
雲現吃爆米花吃得很開心。
“不用啦。”他說，“我們回家吧。”
“能出來溜達就可以了，電影我們下次再看。”
“不用非得今天啊，太晚了，我想回去。”
雲現說想回去梁宇就也很想回去，他帶雲現離開電影院。
回家的路上，大廈和路標閃爍著紅紅綠綠的光，晚風透著涼意，吹得樹葉唰唰抖動。雲現把手伸出窗外，慵懶地哼著歌。
梁宇的車速很慢。他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車一直開，雲現一直坐在副駕。他希望這個夜晚變成永恒，不會迎來天亮。
梁宇在癡心妄想著。
轉彎後，小區就在前方，雲現忽然來了興致，問梁宇可不可以去天臺再玩一會。
天臺很安全，梁宇當然答應。
回家後，雲現興沖沖地跑去儲物室，找出露營毯和驅蚊水。梁宇接過毯子，和雲現一起出門上天臺。
露營毯尺寸不小，梁宇坐好後，把雲現抱在懷裏。
雲現仰起頭，額發蹭在梁宇下巴上，問：“我冷冷的，抱著是不是很舒服。”
梁宇說：“嗯。”
”你還有幾天假啊？“
“兩天。”
“那你又要上班，加班。”雲現嘀咕，“我在家等你。”
雲現反著胳膊勾住梁宇的脖子，大臂內側的皮膚白皙細致，梁宇偏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梁宇。”雲現騎坐在他腿上，雙手按住梁宇的臉，“你敢咬我？”
梁宇雙眼沈沈，托住雲現的腰吻了上去。
越吻越兇，越摟越緊。爆米花的香甜味在唇舌間炸開，梁宇傾略性十足，雲現的哼唧變成喘息，支吾聲大起來，他捶打梁宇的肩膀，梁宇不回應。直到雲現憋紅了臉，他才緩緩松開手臂。
“梁宇！”雲現生氣地推過去，“我舌頭斷了。”
梁宇捏住他的嘴，關切地打量：“我瞧瞧。”
雲現打開他的手，笑罵道：“呸。”
“雲現。”梁宇口吻平靜，眼神卻是晦暗的。“投胎不好嗎？”
笑鬧的氣氛冷下來，雲現轉了轉眼睛，懨懨地轉過身，靠在梁宇懷裏擡頭看夜空。
梁宇環住雲現的兩只手臂：“問你呢。”
“不好。”雲現說。“一點都不好。”
梁宇向他細數好處：“可以想什麽時候出去就什麽時候出去，可以到處玩，想見誰就見誰，吃東西也沒有限制。喜歡狗就養狗，一條不夠就養兩只，你會很自由。”
“我現在也很自由啊。”雲現說，“我想親你就親你，想抱你就抱你。”
“我認真跟你說呢。”梁宇捏捏他的手指。
雲現聲音大了些：“我很認真。”
“梁宇。”雲現和他十指相扣，“我短淺得很，只惦記眼前這點東西。我喜歡你，想要跟你呆在一起，換誰都不行。如果忘記你，投的胎再好，那都不是我了。”
“我不要。”雲現沒什麽情緒，他側側肩膀和梁宇靠的更緊。
梁宇不敢繼續追問，他預料到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發脾氣。可昨天他已經向雲現承諾過，不再吵架了。
梁宇順著雲現視線，眺望夜空的月亮。他淡淡地責備：“怎麽這麽倔？”
雲現驕縱道：“就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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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現鬧著要洗澡，梁宇放好水，抱他去浴室。
酒精作用下，雲現的體溫高了一點。梁宇步伐很穩，站在浴缸旁，他把雲現放下。
“擡手。”梁宇說著，脫掉雲現的上衣。
休閑短褲是松緊褲腰，梁宇扯下的時候毫不費力。雲現很白，胳膊上有薄薄的肌肉，腰身柔韌流暢。
他泡在涼水裏，梁宇往浴缸裏扔了個沐浴球。
雲現趴在浴缸旁，雙臂交疊，下巴枕在手臂上，色氣滿滿地看著梁宇。
梁宇擰幹毛巾給雲現擦臉，醉意隨著毛巾的擦拭消失，那雙狐貍般的眼睛愈發明亮。
“梁醫生。”雲現笑得壞壞的，“你現在還沒什麽反應，我很丟人的。”
梁宇懲戒地捏了一把他的臉：“洗澡都不老實。”
“太涼了。”梁宇撥撥水，“泡好了早點睡覺。”
雲現示威一樣地摟住梁宇，直勾勾地看著他。
梁宇很配合，扣著雲現的腦袋吻了上去。雲現濕漉漉的，嘴裏有酒味，他吐著舌頭迎合梁宇的吻，甕聲甕氣地哼哼。
梁宇松開他，雲現嘴唇殷紅，眼睛帶著點迷糊。他順著浴缸滑下，只露出一個腦袋，懶懶地舉起手劃水玩。
鬧鐘定好，梁宇把手機放到洗漱臺上，交代雲現時間到了先去臥室休息。
梁宇關上門，收拾完餐廳，去廚房洗碗。
白天的衣服被太陽曬得幹燥清爽，梁宇換好睡衣，吹幹頭發，走到臥室。
雲現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玩手機。見到梁宇，他打了個滾躺好，笑著說：“你洗好啦？”
梁宇關掉臥室燈，把床頭的夜燈點亮。他坐在床頭漫無目的地翻看手機，工作群消息很多，好在沒有人艾特他。關註的博主又更新了，竟然還是《鳳神救世圖》追蹤視頻。
本地資訊裏，“鳳神”兩個字又上了熱搜，評論區很多人堅信，這次的消息不是炒作，鳳神圖真的會回來。
梁宇覺得煩，不想看。他關掉手機扭頭看雲現，雲現在玩一個消除游戲。
“睡覺吧。”梁宇說。
燈關掉，臥室陷入黑暗。
雲現鉆到梁宇懷裏，梁宇的臂彎結實，雲現不安分地伸胳膊蹬腿。
梁宇知道雲現愛鬧，吻了吻他的額發，哄著：“快點睡了。”
雲現勾住梁宇的腿，嚴絲合縫地抱著，他抵著梁宇的額頭：“我要酒後亂性。”
“酒後呢。”梁宇很專業地向雲現科普。“理論上是很難亂性的。”
“酒精會控制中樞神經，導致血管和內分泌傳導出現障礙。從而出現無法興奮，B起困難的情況。”
雲現兇兇的：“那你又沒喝酒，你又不困難。”
“再說了。”雲現挺著腰撞了撞梁宇，“我也……沒被酒精控制。”
“你不怕疼了？”梁宇問。
雲現帶著梁宇的手放在心口上：“我覺得我準備好了。”
“那也不行。”梁宇拒絕得毫不遲疑，“我沒準備，我怕你疼。”
雲現哼了一聲，他要推開梁宇表達自己的不滿，梁宇沒讓他得逞。
“梁醫生不專業。”梁宇認錯地說，“給我點時間學習。”
雲現不理他。
梁宇翻身把雲現壓住，呼吸打在雲現臉上：“生氣了？”
其實雲現並沒有那麽大脾氣，但是他喜歡梁宇哄他。
梁宇不動聲色地跪好，雲現在黑暗中找到他高大的影子，他抱起雲現的小腿，一左一右讓膝彎搭肩膀上。
梁宇埋下頭。
空調吹出涼涼的風，雲現大口喘息，失焦的眼睛徒勞地睜大。梁宇還是跪坐著，揉捏雲現的腳踝，讓他放松。
雲現掙紮著坐起來，抱住梁宇，饜足地蹭他的脖子。
“還要嗎？”梁宇問。
雲現搖頭，笑中帶著回味：“我好舒服。”
他親吻梁宇，嘗他嘴裏腥膻的味道。梁宇的呼吸和說話聲都是平穩的，身體的反應卻遮掩不住。
“我也要試試。”雲現低下頭，逗弄那塊熱源。
還沒彎下腰，梁宇就撈起雲現繼續吻他。
梁宇說：“手就行。”
能去電影院，雲現很期待。下午他睡得很足，晚上精神很好，他在衣櫃裏挑選了一番，穿了件短袖襯衫。
梁宇還沒動靜，聽見雲現催，他去臥室拿了個書包背上。
紙巾，零食，車鑰匙。小東西放好後，梁宇把雲現的靈牌也裝了進去。
“換鞋吧。”梁宇說。
雲現問：“靈牌帶上幹什麽？”
“你不是想吃影院的爆米花嗎？買好我拜一拜，看電影的時候你就能吃了。”
“那……在電影院拜，不會很奇怪嗎？”
梁宇不以為然：“沒關系，這個點影院也不會有什麽人。”
雲現心裏甜甜的，點了點頭。
打開門，梁宇查看走廊，空蕩蕩的。他牽起雲現的手，站到電梯前，紅色的數字不斷跳轉，很快到了梁宇家的樓層。
很順利，電梯也是空的。
坐到車上，梁宇把車窗都打開。地下車庫的空氣帶著潮氣，開到地面，風換成了新鮮的。雲現喜歡看著窗外，風把他的襯衫吹得鼓起，街燈投下暖黃的光，雲現嘴角的笑，閃閃的眼睛，都讓梁宇覺得的這個夜晚太過溫柔。
晚上的路也空，到了影院，地面停車位還有位置。雲現跑跳著去梁宇身邊，車門關好，梁宇拉住雲現，讓他等等。
右前方的車打開，一個女孩牽著狗下來。大半夜的，主人明顯很疲倦，那條阿拉斯加倒是異常興奮。
等狗走過去，梁宇牽著雲現往電影院走。雲現回看了好幾眼，隨口說了句：“它好大只。”
“我喜歡小一點的狗。”
梁宇問：“柴犬，泰迪，還是什麽？”
“倒是沒仔細想過。”雲現頓了頓，“土狗吧，就那種很普通的家狗，以前品春樓後院有一只。”
“你不能養。”梁宇拒絕雲現又跟他講道理，“太危險。”
雲現笑道：“知道呀，我就這麽一說你還較真。”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小時，影院為了電影宣傳，推出藍莓巧克力口味的爆米花。梁宇買了超大桶，怕甜的吃太多雲現不舒服，梁宇叫服務員把飲料換成了礦泉水。
深夜的電影院確實沒幾個人，雲現坐在休息區，梁宇走過來，把爆米花放到桌上，輕車熟路地打開書包，掏出靈牌。
那是塊貨真價實的牌位，雲現覺得尷尬，悄聲對梁宇說：“我們去衛生間拜吧。”
梁宇不同意：“吃的怎麽帶進去？”
“沒事啊。”雲現說，“馬上就出來。”
梁宇沒動靜，雲現把靈牌拿到桌下：“我回家吃也行的。”
梁宇態度堅定：“我不想讓你等。”
“或者我去那邊拜。”梁宇指指旁邊的座位，拿起爆米花就要走。
雲現不幹了：“別，就這裏。”
靈牌又擺好，梁宇雙手合十不急不慢地拜了三下。雲現還是緊張，動作很小地張望，有服務員和觀眾看見，但都很快退回目光。
梁宇把靈牌放回書包，雲現抱起爆米花塞了一口，咬出脆脆的聲響。他笑得眼角彎彎，說好甜。
就快檢票的時間，服務員跑過來面露難色地解釋，影院的設備突發故障，梁宇的那場電影沒辦法播放。
梁宇不悅，怕他傷到雲現，帶著服務員往旁邊走。
服務員連聲道歉，說馬上安排退票，給一些電影券做補償。
梁宇在乎的不是這個，沒再多說，接受了影院的處理。
他飛快地查看手機，折回座位上跟雲現商量，去10公裏附近的那家影院，還有一場能趕得上。
雲現吃爆米花吃得很開心。
“不用啦。”他說，“我們回家吧。”
“能出來溜達就可以了，電影我們下次再看。”
“不用非得今天啊，太晚了，我想回去。”
雲現說想回去梁宇就也很想回去，他帶雲現離開電影院。
回家的路上，大廈和路標閃爍著紅紅綠綠的光，晚風透著涼意，吹得樹葉唰唰抖動。雲現把手伸出窗外，慵懶地哼著歌。
梁宇的車速很慢。他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車一直開，雲現一直坐在副駕。他希望這個夜晚變成永恒，不會迎來天亮。
梁宇在癡心妄想著。
轉彎後，小區就在前方，雲現忽然來了興致，問梁宇可不可以去天臺再玩一會。
天臺很安全，梁宇當然答應。
回家後，雲現興沖沖地跑去儲物室，找出露營毯和驅蚊水。梁宇接過毯子，和雲現一起出門上天臺。
露營毯尺寸不小，梁宇坐好後，把雲現抱在懷裏。
雲現仰起頭，額發蹭在梁宇下巴上，問：“我冷冷的，抱著是不是很舒服。”
梁宇說：“嗯。”
”你還有幾天假啊？“
“兩天。”
“那你又要上班，加班。”雲現嘀咕，“我在家等你。”
雲現反著胳膊勾住梁宇的脖子，大臂內側的皮膚白皙細致，梁宇偏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梁宇。”雲現騎坐在他腿上，雙手按住梁宇的臉，“你敢咬我？”
梁宇雙眼沈沈，托住雲現的腰吻了上去。
越吻越兇，越摟越緊。爆米花的香甜味在唇舌間炸開，梁宇傾略性十足，雲現的哼唧變成喘息，支吾聲大起來，他捶打梁宇的肩膀，梁宇不回應。直到雲現憋紅了臉，他才緩緩松開手臂。
“梁宇！”雲現生氣地推過去，“我舌頭斷了。”
梁宇捏住他的嘴，關切地打量：“我瞧瞧。”
雲現打開他的手，笑罵道：“呸。”
“雲現。”梁宇口吻平靜，眼神卻是晦暗的。“投胎不好嗎？”
笑鬧的氣氛冷下來，雲現轉了轉眼睛，懨懨地轉過身，靠在梁宇懷裏擡頭看夜空。
梁宇環住雲現的兩只手臂：“問你呢。”
“不好。”雲現說。“一點都不好。”
梁宇向他細數好處：“可以想什麽時候出去就什麽時候出去，可以到處玩，想見誰就見誰，吃東西也沒有限制。喜歡狗就養狗，一條不夠就養兩只，你會很自由。”
“我現在也很自由啊。”雲現說，“我想親你就親你，想抱你就抱你。”
“我認真跟你說呢。”梁宇捏捏他的手指。
雲現聲音大了些：“我很認真。”
“梁宇。”雲現和他十指相扣，“我短淺得很，只惦記眼前這點東西。我喜歡你，想要跟你呆在一起，換誰都不行。如果忘記你，投的胎再好，那都不是我了。”
“我不要。”雲現沒什麽情緒，他側側肩膀和梁宇靠的更緊。
梁宇不敢繼續追問，他預料到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發脾氣。可昨天他已經向雲現承諾過，不再吵架了。
梁宇順著雲現視線，眺望夜空的月亮。他淡淡地責備：“怎麽這麽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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