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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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即使裝好了拼接床，雲現睡覺的時候也總是窩在那一頭，像某種很有領土意識的動物，和大床劃清界限。他最近有點進步，睡熟了翻翻身，會往梁宇這邊滾滾。
梁宇加班嚴重，雲現的精力一天不如一天。剛來的時候不管多晚，他都能等到梁宇下班。這幾天不行，等著等著他就累了，在沙發上打盹睡著，天亮在床上醒來。
賀禹希要來看他，雲現很開心，周末起了個大早搞衛生。梁宇起床，雲現已經幹完了家務，把洗好的衣服遞給梁宇。
梁宇接過衣籃，掀開窗簾去陽臺曬衣服。
“你有沒有覺得，家裏味道不好聞啊。”隔著玻璃門，雲現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沒有。”梁宇說。
“我覺得有一點。”雲現說，“我來之後，你都沒開過窗。”
“要不，以後晚上開一會？”
“不行。”梁宇把雲現的內褲掛到夾子上，“萬一忘記關，多危險。”
衣服不多，梁宇三兩下晾完，他對著房裏喊：“我要掀窗簾進來，你讓著點。”
“知道了。”
雲現在噴空氣清新劑，淡淡的梔子香。
房間總是打掃得很幹凈，梁宇確實不覺得有什麽異味。可想想自己平時都不在家，雲現的體感更重要。
“那以後，天黑了你就把窗簾拉開，通通風，晚上回來我會關上。”梁宇說著，調了個晚上十點半的鬧鐘。
雲現開心地點頭。
賀禹希有事耽誤，晚上過來。雲現等到八點鐘，問梁宇：“可以開窗了嗎？”
梁宇走到窗邊，天已經黑透了。他拉開窗簾：“可以了。”
雲現興沖沖地把家裏的窗戶都打開，把空調關了，讓外面的熱風灌進來，房間裏溫度高了些。換換空氣真的會愜意很多，梁宇靠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一小時後，敲門聲響起。梁宇和雲現去開門，賀禹希站著門口沖雲現微笑。身後是楊震，拎著大包小包。
外賣已經在桌上擺好，還有一份雲現拌的沙拉。
時間不早了，他們跳過寒暄直接開飯。雲現坐到梁宇身邊，對面是賀禹希和楊震。
外賣點的是燒烤和幾份炒菜，啤酒在冰鎮過，瓶身上掛著一層水珠。
楊震把賀禹希的酒拿到自己手邊：“他酒量差，就不喝了。”
賀禹希沒什麽反應，默認了楊震的話。
雲現起開啤酒，問梁宇：“你能喝嗎？”
梁宇說：“可以，不過我酒量沒你好。”
“哦。”雲現把他的杯子倒滿，忽然扭過頭質問：“你怎麽知道？”
楊震壞笑著起哄：“對啊，你怎麽知道？”
“猜的。”梁宇不動聲色，“你以前不是在花樓上班嗎？娛樂場所喝酒不得是基礎技能。”
雲現咕咚一口喝下冰啤酒：“還行吧，跟姐姐們比，我不算厲害。”
“局裏還好嗎？”雲現問。
賀禹希還沒開口，楊震就搶答：“都很好，就等你回去投胎了。”
雲現臉上僵住了，咬咬嘴唇沒說話。賀禹希忍不住發作：“楊震！你要不現在就回去？今天就不該帶你來。”
梁宇忙打圓場：“雲現等了一天想看你呢，先吃飯先吃飯。”
楊震挨了訓，後面乖多了不再嘴欠，他很快跟雲現喝開，嘻嘻笑笑地聊天。
飯吃到一半，梁宇起身去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看見賀禹希在陽臺抽煙。
“要麽？”賀禹希問。
梁宇拒絕：“我不抽煙。”
“雲現為什麽不肯投胎？”梁宇問。
“他想見你啊。”賀禹希說，“這點他倒是真沒騙你。投胎是要清除記憶的，他不肯忘了你。”
“戰亂年代，亡靈管理局每天忙得都不可開交。他不配合，就被當成異常亡靈放在一邊，原本局裏計劃閑下來集中處理的。誰想到一混就是一百年。”賀禹希說著說著就笑了。
“可這次，他一定得走了吧。”梁宇沈沈地問。
“你舍不得？”
梁宇眺望遠處的夜景：“對雲現好就行。”
客廳裏傳來動靜，楊震很大聲：“沈雲現！”
雲現毫不示弱：“怎麽著？你還敢打我不成？”
賀禹希碾滅煙頭，有些無奈：“回去吧。”
飯繼續吃，天繼續聊。雲現興致很高，梁宇已經放下杯子，楊震繼續跟他喝。機械的鬧鐘鈴聲響起，梁宇拿起手機關掉。
“我去關一下窗。”他打了聲招呼離開桌子。
臥室，雜物房，伴隨著關窗和拉窗簾的聲音，房間逐漸封閉起來。雲現默契地打開空調。
“他對你很好。”賀禹希說。
雲現有些醉，靦腆地說，嗯。
賀禹希打開一罐啤酒，楊震警惕地看過來，賀禹希不耐煩：“就喝一點。”
“雲現。”他朝雲現舉杯，“我很替你開心。”
楊震黑著臉，看著他把啤酒拿起又放下。
最後一口喝完，賀禹希面不改色，他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
賀禹希拉住楊震的胳膊：“我好像不行了。”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楊震似乎早就準備，他反應極快地把賀禹希攬在懷裏。
“他怎了？”
“希教授沒事吧？”
梁宇和雲現緊張地問。
楊震低頭看看賀禹希：“一點長進都沒有，半杯就倒。”
“他沒事。”
楊震撈起賀禹希扛到肩頭，他夠高夠強壯，賀禹希像個被俘獲的獵物掛在楊震身上。
“我走了。”楊震沒回頭，背對著他們揮揮手，帶著賀禹希消失在玄關處。
房裏安靜下來。雲現也喝了不少，梁宇問：“你還好嗎？”
“我當然沒事。”雲現笑道。“你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班，我來收拾。”
“一起。”梁宇撐開垃圾袋。
賀禹希的公寓，楊震好久沒來了。陳設跟之前一樣，只是照片墻被清理了，以前那裏掛滿兩個人的合影。
他把賀禹希放到床上，湊在耳邊問：“要不要洗澡？”
賀禹希睜開眼，迷糊著說了聲，好困，扭頭就睡下了。
楊震走去浴室，兩排架子掛滿長得差不多的毛巾，楊震還是能一眼就區分出各自的功能。
他撈出賀禹希的腳，仔仔細細擦幹凈塞回毯子裏。楊震折回浴室，洗手臺上的香皂快用完了，他打開下面的櫃子找備用的。扒拉幾下，意外發現了一雙拖鞋，塑封袋裝的好好的，那是以前同居時楊震穿的。
他輕車熟路地跑去衣帽間，打開最右邊櫃子，第三個隔層，賀禹希用來放睡衣。楊震的兩套也在，疊得很整齊。再旁邊，是自己以前穿過的便服。
這個發現給了楊震莫大的勇氣，他拿出睡衣沖進浴室洗澡，一邊哼歌一邊大力刷牙。清清爽爽地出來，楊震對著鏡子打量，皮膚有點糙，他擠了兩泵潤膚露往臉上猛搓。完事後，擡擡胳膊扯扯衣領，仔細地聞了聞，很香了已經。
楊震心花怒放地跑進臥室，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木頭一樣躺在賀禹希身邊。可安分不過三秒，他戳戳賀禹希熟睡的臉，伸手把他摟進懷裏。
他親吻賀禹希的發頂，柔軟芳香。楊震好久沒這麽滿足過，人都跟著飄了。
占老婆便宜不算王八蛋，大不了明天挨頓打。
鬧鐘剛響，賀禹希伸手摸索到手機按掉。腦子沈沈的，空調跟失效了一樣，賀禹希渾身燥熱。
他準備起身，才反應過來枕邊多了個人。楊震一米九的身高，八爪魚一樣貼在賀禹希身上。
“起開。”賀禹希嫌棄地喊。
“再睡會。”楊震很能賴床，伸手扣住賀禹希，“就一會。”
賀禹希動動大腿，很清晰的酸痛感，不知道是被壓的還是......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猛地騎到楊震腰上，單手掐住他的脖子。
“楊震！你他媽昨晚幹什麽了？”
楊震被掐得連聲咳嗽，瞬間清醒。血氣上湧，他滿臉粗紅，眼睛卻肆無忌憚地看著賀禹希。
“寶貝。”他啞著嗓子，咧嘴一笑。“我要是幹了什麽，你還有力氣起床嗎？”
賀禹希松開手，低頭看看，身體上確實沒什麽奇怪的痕跡。
“不過寶貝，你再不下來，我就真的忍不住要幹點什麽了。”楊震頂頂胯，賀禹希跟著晃動。“大早上的，太折磨人。”
“滾下去。”賀禹希罵道。
楊震馬上滾下床，脫下睡衣扔到臟衣籃，穿著內褲往衣帽間跑，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自己全套的衣服。
楊震站到賀禹希面前，一身的肌肉都開屏。他穿上T恤長褲，得意地說道：“寶貝，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絕情。”
“哈。”他擡頭衣袖猛吸一口。“洗的真香。”
“正好，你都拿走。”賀禹希說，“要不我馬上就扔了。”
楊震不敢再招惹，下去買早飯。都洗漱完，兩個人在餐桌前對坐，明亮地日光投射進來，樓下的豆漿味道依舊地道。楊震正享受著美好時刻，楊力帆的電話打過來了。
“楊震啊，雲現的事情，現在是個什麽進度？”電話那邊的楊力帆敲敲桌子，“周報你是一次都不交啊。”
楊震不耐煩：“我吃飯呢，有事回局裏再說。”
楊力帆又打過來，楊震沒接，直接掛斷。
賀禹希看不過去：“你爸好歹是局長。”
“亡靈局的局長有什麽……”楊震不屑一顧，很快又反應過來，趁著賀禹希沒變臉，趕緊岔開話題。
“寶……禹希，你說沈雲現後面不會再鬧什麽幺蛾子了吧。”
“不會的。”賀禹希平靜又肯定，“有梁宇在，他一定會按時回來。”
“周報我給你寫。”楊震剛要笑，賀禹希就表明立場。“你別想得美，我不過是擔心你亂寫一通，連累雲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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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裝好了拼接床，雲現睡覺的時候也總是窩在那一頭，像某種很有領土意識的動物，和大床劃清界限。他最近有點進步，睡熟了翻翻身，會往梁宇這邊滾滾。
梁宇加班嚴重，雲現的精力一天不如一天。剛來的時候不管多晚，他都能等到梁宇下班。這幾天不行，等著等著他就累了，在沙發上打盹睡著，天亮在床上醒來。
賀禹希要來看他，雲現很開心，周末起了個大早搞衛生。梁宇起床，雲現已經幹完了家務，把洗好的衣服遞給梁宇。
梁宇接過衣籃，掀開窗簾去陽臺曬衣服。
“你有沒有覺得，家裏味道不好聞啊。”隔著玻璃門，雲現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沒有。”梁宇說。
“我覺得有一點。”雲現說，“我來之後，你都沒開過窗。”
“要不，以後晚上開一會？”
“不行。”梁宇把雲現的內褲掛到夾子上，“萬一忘記關，多危險。”
衣服不多，梁宇三兩下晾完，他對著房裏喊：“我要掀窗簾進來，你讓著點。”
“知道了。”
雲現在噴空氣清新劑，淡淡的梔子香。
房間總是打掃得很幹凈，梁宇確實不覺得有什麽異味。可想想自己平時都不在家，雲現的體感更重要。
“那以後，天黑了你就把窗簾拉開，通通風，晚上回來我會關上。”梁宇說著，調了個晚上十點半的鬧鐘。
雲現開心地點頭。
賀禹希有事耽誤，晚上過來。雲現等到八點鐘，問梁宇：“可以開窗了嗎？”
梁宇走到窗邊，天已經黑透了。他拉開窗簾：“可以了。”
雲現興沖沖地把家裏的窗戶都打開，把空調關了，讓外面的熱風灌進來，房間裏溫度高了些。換換空氣真的會愜意很多，梁宇靠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一小時後，敲門聲響起。梁宇和雲現去開門，賀禹希站著門口沖雲現微笑。身後是楊震，拎著大包小包。
外賣已經在桌上擺好，還有一份雲現拌的沙拉。
時間不早了，他們跳過寒暄直接開飯。雲現坐到梁宇身邊，對面是賀禹希和楊震。
外賣點的是燒烤和幾份炒菜，啤酒在冰鎮過，瓶身上掛著一層水珠。
楊震把賀禹希的酒拿到自己手邊：“他酒量差，就不喝了。”
賀禹希沒什麽反應，默認了楊震的話。
雲現起開啤酒，問梁宇：“你能喝嗎？”
梁宇說：“可以，不過我酒量沒你好。”
“哦。”雲現把他的杯子倒滿，忽然扭過頭質問：“你怎麽知道？”
楊震壞笑著起哄：“對啊，你怎麽知道？”
“猜的。”梁宇不動聲色，“你以前不是在花樓上班嗎？娛樂場所喝酒不得是基礎技能。”
雲現咕咚一口喝下冰啤酒：“還行吧，跟姐姐們比，我不算厲害。”
“局裏還好嗎？”雲現問。
賀禹希還沒開口，楊震就搶答：“都很好，就等你回去投胎了。”
雲現臉上僵住了，咬咬嘴唇沒說話。賀禹希忍不住發作：“楊震！你要不現在就回去？今天就不該帶你來。”
梁宇忙打圓場：“雲現等了一天想看你呢，先吃飯先吃飯。”
楊震挨了訓，後面乖多了不再嘴欠，他很快跟雲現喝開，嘻嘻笑笑地聊天。
飯吃到一半，梁宇起身去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看見賀禹希在陽臺抽煙。
“要麽？”賀禹希問。
梁宇拒絕：“我不抽煙。”
“雲現為什麽不肯投胎？”梁宇問。
“他想見你啊。”賀禹希說，“這點他倒是真沒騙你。投胎是要清除記憶的，他不肯忘了你。”
“戰亂年代，亡靈管理局每天忙得都不可開交。他不配合，就被當成異常亡靈放在一邊，原本局裏計劃閑下來集中處理的。誰想到一混就是一百年。”賀禹希說著說著就笑了。
“可這次，他一定得走了吧。”梁宇沈沈地問。
“你舍不得？”
梁宇眺望遠處的夜景：“對雲現好就行。”
客廳裏傳來動靜，楊震很大聲：“沈雲現！”
雲現毫不示弱：“怎麽著？你還敢打我不成？”
賀禹希碾滅煙頭，有些無奈：“回去吧。”
飯繼續吃，天繼續聊。雲現興致很高，梁宇已經放下杯子，楊震繼續跟他喝。機械的鬧鐘鈴聲響起，梁宇拿起手機關掉。
“我去關一下窗。”他打了聲招呼離開桌子。
臥室，雜物房，伴隨著關窗和拉窗簾的聲音，房間逐漸封閉起來。雲現默契地打開空調。
“他對你很好。”賀禹希說。
雲現有些醉，靦腆地說，嗯。
賀禹希打開一罐啤酒，楊震警惕地看過來，賀禹希不耐煩：“就喝一點。”
“雲現。”他朝雲現舉杯，“我很替你開心。”
楊震黑著臉，看著他把啤酒拿起又放下。
最後一口喝完，賀禹希面不改色，他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
賀禹希拉住楊震的胳膊：“我好像不行了。”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楊震似乎早就準備，他反應極快地把賀禹希攬在懷裏。
“他怎了？”
“希教授沒事吧？”
梁宇和雲現緊張地問。
楊震低頭看看賀禹希：“一點長進都沒有，半杯就倒。”
“他沒事。”
楊震撈起賀禹希扛到肩頭，他夠高夠強壯，賀禹希像個被俘獲的獵物掛在楊震身上。
“我走了。”楊震沒回頭，背對著他們揮揮手，帶著賀禹希消失在玄關處。
房裏安靜下來。雲現也喝了不少，梁宇問：“你還好嗎？”
“我當然沒事。”雲現笑道。“你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班，我來收拾。”
“一起。”梁宇撐開垃圾袋。
賀禹希的公寓，楊震好久沒來了。陳設跟之前一樣，只是照片墻被清理了，以前那裏掛滿兩個人的合影。
他把賀禹希放到床上，湊在耳邊問：“要不要洗澡？”
賀禹希睜開眼，迷糊著說了聲，好困，扭頭就睡下了。
楊震走去浴室，兩排架子掛滿長得差不多的毛巾，楊震還是能一眼就區分出各自的功能。
他撈出賀禹希的腳，仔仔細細擦幹凈塞回毯子裏。楊震折回浴室，洗手臺上的香皂快用完了，他打開下面的櫃子找備用的。扒拉幾下，意外發現了一雙拖鞋，塑封袋裝的好好的，那是以前同居時楊震穿的。
他輕車熟路地跑去衣帽間，打開最右邊櫃子，第三個隔層，賀禹希用來放睡衣。楊震的兩套也在，疊得很整齊。再旁邊，是自己以前穿過的便服。
這個發現給了楊震莫大的勇氣，他拿出睡衣沖進浴室洗澡，一邊哼歌一邊大力刷牙。清清爽爽地出來，楊震對著鏡子打量，皮膚有點糙，他擠了兩泵潤膚露往臉上猛搓。完事後，擡擡胳膊扯扯衣領，仔細地聞了聞，很香了已經。
楊震心花怒放地跑進臥室，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木頭一樣躺在賀禹希身邊。可安分不過三秒，他戳戳賀禹希熟睡的臉，伸手把他摟進懷裏。
他親吻賀禹希的發頂，柔軟芳香。楊震好久沒這麽滿足過，人都跟著飄了。
占老婆便宜不算王八蛋，大不了明天挨頓打。
鬧鐘剛響，賀禹希伸手摸索到手機按掉。腦子沈沈的，空調跟失效了一樣，賀禹希渾身燥熱。
他準備起身，才反應過來枕邊多了個人。楊震一米九的身高，八爪魚一樣貼在賀禹希身上。
“起開。”賀禹希嫌棄地喊。
“再睡會。”楊震很能賴床，伸手扣住賀禹希，“就一會。”
賀禹希動動大腿，很清晰的酸痛感，不知道是被壓的還是......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猛地騎到楊震腰上，單手掐住他的脖子。
“楊震！你他媽昨晚幹什麽了？”
楊震被掐得連聲咳嗽，瞬間清醒。血氣上湧，他滿臉粗紅，眼睛卻肆無忌憚地看著賀禹希。
“寶貝。”他啞著嗓子，咧嘴一笑。“我要是幹了什麽，你還有力氣起床嗎？”
賀禹希松開手，低頭看看，身體上確實沒什麽奇怪的痕跡。
“不過寶貝，你再不下來，我就真的忍不住要幹點什麽了。”楊震頂頂胯，賀禹希跟著晃動。“大早上的，太折磨人。”
“滾下去。”賀禹希罵道。
楊震馬上滾下床，脫下睡衣扔到臟衣籃，穿著內褲往衣帽間跑，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自己全套的衣服。
楊震站到賀禹希面前，一身的肌肉都開屏。他穿上T恤長褲，得意地說道：“寶貝，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絕情。”
“哈。”他擡頭衣袖猛吸一口。“洗的真香。”
“正好，你都拿走。”賀禹希說，“要不我馬上就扔了。”
楊震不敢再招惹，下去買早飯。都洗漱完，兩個人在餐桌前對坐，明亮地日光投射進來，樓下的豆漿味道依舊地道。楊震正享受著美好時刻，楊力帆的電話打過來了。
“楊震啊，雲現的事情，現在是個什麽進度？”電話那邊的楊力帆敲敲桌子，“周報你是一次都不交啊。”
楊震不耐煩：“我吃飯呢，有事回局裏再說。”
楊力帆又打過來，楊震沒接，直接掛斷。
賀禹希看不過去：“你爸好歹是局長。”
“亡靈局的局長有什麽……”楊震不屑一顧，很快又反應過來，趁著賀禹希沒變臉，趕緊岔開話題。
“寶……禹希，你說沈雲現後面不會再鬧什麽幺蛾子了吧。”
“不會的。”賀禹希平靜又肯定，“有梁宇在，他一定會按時回來。”
“周報我給你寫。”楊震剛要笑，賀禹希就表明立場。“你別想得美，我不過是擔心你亂寫一通，連累雲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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