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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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電影結束，梁宇去睡覺。
睡得還是不算好，但梁宇並不氣餒。起床後他簡單地規劃了一下，後幾天如果不加班，就保持運動和看恐怖片，慢慢調整。實在不行，去二樓掛個神經內科，做點檢查。
中午耽誤了一會，去吃飯的時候，夏堯已經等得著急了。他一見梁宇就招呼：“快來快來。”
夏堯把盒飯推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個布袋放到桌上。
“我跟你說，這個功課我可是做足了。鑒於你們科室的特殊性，一般的東西估計鎮不住。這塊水晶，請大師開過光的，辟邪驅鬼，你好好擺家裏，一擺一個靈。”
梁宇打開袋子，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水晶，形狀不規則，像是純天然的未經加工。
“這玩意，不會有什麽輻射吧。”
夏堯不高興了：“你不擔心自己撞邪，還擔心輻射。沒有！檢查過了，放心大膽地用好吧。”
梁宇點點頭：“行，多謝，下午請你喝奶茶。”
“這還差不多，趕緊吃飯吧。”
回到辦公室，梁宇把水晶隨手扔到抽屜裏，好意心領了，東西是真用不上。
《咒怨》看得很過癮，這個系列還有不少。梁宇運動完回家，簡單收拾後，開了瓶蘇打水坐到沙發上，點開第二部看了起來。確實挺嚇人，但是這種嚇人的感覺就像手術，能讓他心無旁騖。
雲現等了一天，還得看恐怖片。他怕死了，怨懟地瞪大眼睛看著梁宇，可又無可奈何不能發作。雲現好不容易求來的兩個月，每一分鐘的相處都是珍貴無比，走是舍不得走的，只能硬著頭皮看。
半夜回去，楊震還沒睡，躺在靠椅上打游戲，一見他那衰樣就幸災樂禍。
“你說你這一天天的，圖什麽。”
“要你管！”雲現腦子裏還是那些恐怖畫面，正煩著。
“行，我才懶得管。明天禹希過來，你好好配合別耽誤他時間。”
次日一大早，雲現就被房中的動靜吵醒。楊震平時都是睡到十點鐘，今天倒是起得早。他光著上身，下邊套個寬松的短褲，一身肌肉浸透了汗，油亮亮的。
他這個形象，跟身上的圍裙很不搭。不知道哪買的，還是粉紅色。楊震揮舞著拖把，賣力地拖地。桌上還放著幾個大口袋，超市剛采購回來的。
兇靈管理局在人間設置的安全屋，是專門給獵手用的。休息，補充能量，商討抓捕計劃或者扣押惡靈。獵手們也都是一群糙漢，能湊合絕不整理。看來楊震已經打掃很久了，這間安全屋現在幹幹凈凈，煥然一新。
見雲現起來，楊震指著桌子：“去把水果洗了，你會不會切個果盤什麽的，擺好看點。”
雲現伸了個懶腰，看著楊震那副殷勤樣子覺得好笑，不過他也很期待禹希教授過來。雲現拎著袋子走到廚房，開始忙活。
敲門聲響起，楊震當是點的外賣到了，拿著拖把去開門。
賀禹希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冷眼打量他。
楊震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衩和圍裙，倒抽一口涼氣：“不是......十點來麽。”
“我擔心雲現。”賀禹希說道，“讓開。”
“哦哦。”楊震趕忙讓路。
賀禹希還是把楊震當空氣，關心地問從廚房跑出來的雲現：“最近還好麽。”
雲現笑著點頭：“都很好。”
他放低聲音，笑得很甜：“我每天都能見到陸明。”
“沒人欺負你吧。”賀禹希問這話的時候，總算瞟了一眼楊震。
“沒有。”雲現也朝楊震看過去，“這不是有楊震保護我麽。”
賀禹希不再多問，打開拎包拿出設備，給雲現做磁場治療。
“剛開始，會有一點點刺痛感，你忍著點。”
一束鮮紅的光投射下來，光線下的賀禹希專註且溫柔，楊震在一旁定定地看著。
那年他終於通過考核，成為新人獵手，賀禹希已經是兇靈管理局的高級研究員了。楊震脾氣躁不服輸，第一次任務抓捕雖然成功，可受的傷也很嚴重。他渾身是血地睜開眼睛，就看見賀禹希漂亮的臉。
“醒啦？”賀禹希夾起棉球，擦拭楊震眉角的傷口。“會疼的，忍著點啊。”
一見鐘情啊，楊震徹底淪陷。
一小時後，治療結束。賀禹希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楊震站起來：“這就走了？”
“局裏還有事。”
“那閑地方能有什麽事。”
賀禹希最討厭他這副傲慢樣子，不再搭理，繼續收拾。
楊震察覺到嘴快說錯了話，又慫下來：“那啥，雲現剛做完治療，萬一待會有啥不良反應呢。”
“雲現！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雲現接過楊震的眼色，很識相：“還是有點疼。”
他晃晃腦袋：“還有點暈。”
賀禹希看破不說破：“你去裏面休息，多睡一會讓身體適應。”
雲現幫楊震不假，事實上自己真的覺得很累，一溜煙跑去臥室關上門。
終於能跟老情人獨處了，楊震心裏躁動不安，卻又不知道聊些什麽。兩人爭爭吵吵多年，因為三年前的事故徹底分手，賀禹希主動申請調到亡靈管理局。老婆跑了，楊震忙不疊追過來，可亡靈局沒有外出任務，楊震壓根沒什麽機會光明正大跟賀禹希獨處。
“吃水果。”楊震把果盤往前推了推。
賀禹希叉起一塊蜜瓜：“楊局長跟我說了調任的事情，我回絕了，你以後少打這些主意。”
楊震急了：“你還想在亡靈局一直待著嗎，你的才華，你的想法，都不要了？”
“我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安撫靈魂，讓他們更好地走向新生。兇靈也好，亡靈也罷，沒有什麽區別。亡靈局雖然是最基層，但我的研究照樣可以開展。”
“楊震。”他擡眼看他，“並不是只有戰鬥才有價值。”
楊震不同意他的說法，但從不占嘴上便宜，賤嗖嗖地笑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不走，我也不走。”
賀禹希說：“你愛幹嘛幹嘛。”
一直待到晚上，賀禹希真得回去了，他叮囑雲現，這次治療只需要三天時間，期間不要亂跑，就在安全屋好好呆著。等治療結束，他再去接觸梁宇，就不會對他產生影響了。
三天對於雲現來說並不短，他按捺著心中的焦急，數著日子過。
三天後，是周末，梁宇休息。睡眠調整按部就班地進行，並且初見成效，稀裏糊塗的夢還是會有，但再也沒幻聽過了。他有點看鬼片上癮，下午窩在沙發上，打算看到天黑。
傍晚，窗外響起雷聲，梁宇掏出手機看了看，有一場暴雨。拉開窗簾，外面的天空陰沈得像是潑了墨汁，淤積的烏雲壓在城市上空，黑暗提前到來。
暴雨傾盆而下，室內的溫度也跟著變低。梁宇調整空調，窩了一天，家裏空氣不太好，等雨停了他要開窗通一下風。
因為下雨，楊震不想出門，但是架不住雲現死纏爛打，就帶著他過來了。
治療後的雲現體力不足，但是精神亢奮。楊震剛帶著他穿門進來，雲現就撒歡地跑進去。
他太著急，客廳裏那盆龜背竹粗枝大葉的，胳膊一帶，連盆倒了。
梁宇聽見響動，扭頭看過來。
鬼片看得正刺激，綠植莫名其妙倒了，有幾分詭異。不過梁宇快速給了自己解釋，花盆本來就缺了個角，不穩是正常的。
他起身要去扶，雲現下意識地先動手了。
窗外劃過一道閃電，房子亮了一瞬，又暗下來。電影還在播著，音響放出一聲女人的尖叫。梁宇眼睜睜看著那盆倒下的龜背竹，在毫無外力的作用下站了起來。
天吶！天吶天吶！這真是活見鬼了！梁宇暗罵著，嚇得一個趔趄坐回沙發上，鉆出渾身的雞皮疙瘩。幕布裏披頭散發的女鬼，正在大口啃食生肉，鮮血糊得滿身都是。他迅速翻找手機，關掉了投影。
梁宇雙手撐著額頭，不斷做深呼吸。
調整幾分鐘後，他把客廳的燈打開，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狂風夾著雨滴打在臉上，空氣濕潤清新。梁宇再回頭看看那盆龜背樹，好好地擺在地上。
梁宇走到書房，從書架裏取下《牛津精神病學》，直接翻到精神分裂的那章。
雲現知道闖禍了，心疼梁宇的慘樣，還想往上湊，被楊震怒氣沖沖地拖了出去。
“沈雲現！”剛回到安全屋，楊震把他扔到沙發上。“你他媽的是智障嗎？”
“治療給你治傻了是不是？你讓那男的見鬼？你怎麽不直接撲上去把他辦了呢？”
“你能不能別罵了！”雲現胳膊被攥得發青，又疼又難過。“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想他了......”後面的話講不出來，雲現急哭了。
楊震不再發難，煩躁地說道：“行了行了！以後長點腦子，別給我添亂。”
雲現不知道梁宇現在怎麽樣了，看樣子今天楊震也不會讓他再過去，他擦幹凈眼淚，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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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結束，梁宇去睡覺。
睡得還是不算好，但梁宇並不氣餒。起床後他簡單地規劃了一下，後幾天如果不加班，就保持運動和看恐怖片，慢慢調整。實在不行，去二樓掛個神經內科，做點檢查。
中午耽誤了一會，去吃飯的時候，夏堯已經等得著急了。他一見梁宇就招呼：“快來快來。”
夏堯把盒飯推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個布袋放到桌上。
“我跟你說，這個功課我可是做足了。鑒於你們科室的特殊性，一般的東西估計鎮不住。這塊水晶，請大師開過光的，辟邪驅鬼，你好好擺家裏，一擺一個靈。”
梁宇打開袋子，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水晶，形狀不規則，像是純天然的未經加工。
“這玩意，不會有什麽輻射吧。”
夏堯不高興了：“你不擔心自己撞邪，還擔心輻射。沒有！檢查過了，放心大膽地用好吧。”
梁宇點點頭：“行，多謝，下午請你喝奶茶。”
“這還差不多，趕緊吃飯吧。”
回到辦公室，梁宇把水晶隨手扔到抽屜裏，好意心領了，東西是真用不上。
《咒怨》看得很過癮，這個系列還有不少。梁宇運動完回家，簡單收拾後，開了瓶蘇打水坐到沙發上，點開第二部看了起來。確實挺嚇人，但是這種嚇人的感覺就像手術，能讓他心無旁騖。
雲現等了一天，還得看恐怖片。他怕死了，怨懟地瞪大眼睛看著梁宇，可又無可奈何不能發作。雲現好不容易求來的兩個月，每一分鐘的相處都是珍貴無比，走是舍不得走的，只能硬著頭皮看。
半夜回去，楊震還沒睡，躺在靠椅上打游戲，一見他那衰樣就幸災樂禍。
“你說你這一天天的，圖什麽。”
“要你管！”雲現腦子裏還是那些恐怖畫面，正煩著。
“行，我才懶得管。明天禹希過來，你好好配合別耽誤他時間。”
次日一大早，雲現就被房中的動靜吵醒。楊震平時都是睡到十點鐘，今天倒是起得早。他光著上身，下邊套個寬松的短褲，一身肌肉浸透了汗，油亮亮的。
他這個形象，跟身上的圍裙很不搭。不知道哪買的，還是粉紅色。楊震揮舞著拖把，賣力地拖地。桌上還放著幾個大口袋，超市剛采購回來的。
兇靈管理局在人間設置的安全屋，是專門給獵手用的。休息，補充能量，商討抓捕計劃或者扣押惡靈。獵手們也都是一群糙漢，能湊合絕不整理。看來楊震已經打掃很久了，這間安全屋現在幹幹凈凈，煥然一新。
見雲現起來，楊震指著桌子：“去把水果洗了，你會不會切個果盤什麽的，擺好看點。”
雲現伸了個懶腰，看著楊震那副殷勤樣子覺得好笑，不過他也很期待禹希教授過來。雲現拎著袋子走到廚房，開始忙活。
敲門聲響起，楊震當是點的外賣到了，拿著拖把去開門。
賀禹希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冷眼打量他。
楊震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衩和圍裙，倒抽一口涼氣：“不是......十點來麽。”
“我擔心雲現。”賀禹希說道，“讓開。”
“哦哦。”楊震趕忙讓路。
賀禹希還是把楊震當空氣，關心地問從廚房跑出來的雲現：“最近還好麽。”
雲現笑著點頭：“都很好。”
他放低聲音，笑得很甜：“我每天都能見到陸明。”
“沒人欺負你吧。”賀禹希問這話的時候，總算瞟了一眼楊震。
“沒有。”雲現也朝楊震看過去，“這不是有楊震保護我麽。”
賀禹希不再多問，打開拎包拿出設備，給雲現做磁場治療。
“剛開始，會有一點點刺痛感，你忍著點。”
一束鮮紅的光投射下來，光線下的賀禹希專註且溫柔，楊震在一旁定定地看著。
那年他終於通過考核，成為新人獵手，賀禹希已經是兇靈管理局的高級研究員了。楊震脾氣躁不服輸，第一次任務抓捕雖然成功，可受的傷也很嚴重。他渾身是血地睜開眼睛，就看見賀禹希漂亮的臉。
“醒啦？”賀禹希夾起棉球，擦拭楊震眉角的傷口。“會疼的，忍著點啊。”
一見鐘情啊，楊震徹底淪陷。
一小時後，治療結束。賀禹希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楊震站起來：“這就走了？”
“局裏還有事。”
“那閑地方能有什麽事。”
賀禹希最討厭他這副傲慢樣子，不再搭理，繼續收拾。
楊震察覺到嘴快說錯了話，又慫下來：“那啥，雲現剛做完治療，萬一待會有啥不良反應呢。”
“雲現！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雲現接過楊震的眼色，很識相：“還是有點疼。”
他晃晃腦袋：“還有點暈。”
賀禹希看破不說破：“你去裏面休息，多睡一會讓身體適應。”
雲現幫楊震不假，事實上自己真的覺得很累，一溜煙跑去臥室關上門。
終於能跟老情人獨處了，楊震心裏躁動不安，卻又不知道聊些什麽。兩人爭爭吵吵多年，因為三年前的事故徹底分手，賀禹希主動申請調到亡靈管理局。老婆跑了，楊震忙不疊追過來，可亡靈局沒有外出任務，楊震壓根沒什麽機會光明正大跟賀禹希獨處。
“吃水果。”楊震把果盤往前推了推。
賀禹希叉起一塊蜜瓜：“楊局長跟我說了調任的事情，我回絕了，你以後少打這些主意。”
楊震急了：“你還想在亡靈局一直待著嗎，你的才華，你的想法，都不要了？”
“我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安撫靈魂，讓他們更好地走向新生。兇靈也好，亡靈也罷，沒有什麽區別。亡靈局雖然是最基層，但我的研究照樣可以開展。”
“楊震。”他擡眼看他，“並不是只有戰鬥才有價值。”
楊震不同意他的說法，但從不占嘴上便宜，賤嗖嗖地笑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不走，我也不走。”
賀禹希說：“你愛幹嘛幹嘛。”
一直待到晚上，賀禹希真得回去了，他叮囑雲現，這次治療只需要三天時間，期間不要亂跑，就在安全屋好好呆著。等治療結束，他再去接觸梁宇，就不會對他產生影響了。
三天對於雲現來說並不短，他按捺著心中的焦急，數著日子過。
三天後，是周末，梁宇休息。睡眠調整按部就班地進行，並且初見成效，稀裏糊塗的夢還是會有，但再也沒幻聽過了。他有點看鬼片上癮，下午窩在沙發上，打算看到天黑。
傍晚，窗外響起雷聲，梁宇掏出手機看了看，有一場暴雨。拉開窗簾，外面的天空陰沈得像是潑了墨汁，淤積的烏雲壓在城市上空，黑暗提前到來。
暴雨傾盆而下，室內的溫度也跟著變低。梁宇調整空調，窩了一天，家裏空氣不太好，等雨停了他要開窗通一下風。
因為下雨，楊震不想出門，但是架不住雲現死纏爛打，就帶著他過來了。
治療後的雲現體力不足，但是精神亢奮。楊震剛帶著他穿門進來，雲現就撒歡地跑進去。
他太著急，客廳裏那盆龜背竹粗枝大葉的，胳膊一帶，連盆倒了。
梁宇聽見響動，扭頭看過來。
鬼片看得正刺激，綠植莫名其妙倒了，有幾分詭異。不過梁宇快速給了自己解釋，花盆本來就缺了個角，不穩是正常的。
他起身要去扶，雲現下意識地先動手了。
窗外劃過一道閃電，房子亮了一瞬，又暗下來。電影還在播著，音響放出一聲女人的尖叫。梁宇眼睜睜看著那盆倒下的龜背竹，在毫無外力的作用下站了起來。
天吶！天吶天吶！這真是活見鬼了！梁宇暗罵著，嚇得一個趔趄坐回沙發上，鉆出渾身的雞皮疙瘩。幕布裏披頭散發的女鬼，正在大口啃食生肉，鮮血糊得滿身都是。他迅速翻找手機，關掉了投影。
梁宇雙手撐著額頭，不斷做深呼吸。
調整幾分鐘後，他把客廳的燈打開，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狂風夾著雨滴打在臉上，空氣濕潤清新。梁宇再回頭看看那盆龜背樹，好好地擺在地上。
梁宇走到書房，從書架裏取下《牛津精神病學》，直接翻到精神分裂的那章。
雲現知道闖禍了，心疼梁宇的慘樣，還想往上湊，被楊震怒氣沖沖地拖了出去。
“沈雲現！”剛回到安全屋，楊震把他扔到沙發上。“你他媽的是智障嗎？”
“治療給你治傻了是不是？你讓那男的見鬼？你怎麽不直接撲上去把他辦了呢？”
“你能不能別罵了！”雲現胳膊被攥得發青，又疼又難過。“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想他了......”後面的話講不出來，雲現急哭了。
楊震不再發難，煩躁地說道：“行了行了！以後長點腦子，別給我添亂。”
雲現不知道梁宇現在怎麽樣了，看樣子今天楊震也不會讓他再過去，他擦幹凈眼淚，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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