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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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經過這次事件，葦原一心和大多數人撕破臉皮，只是沒有進一步惡化，是葦原一心退了一步，眼下中也的傷更要緊。
解藥已經餵中也服用，傷口也用針線縫合，當天晚上中也就發燒了。
葦原一心忙裏忙外的，照顧中也一晚上，可他的狀況也不好。
腿上的傷雖然止血了，但腳依舊是一瘸一拐的，大概是傷到了骨頭。
這樣的傷大概是要做手術才能好，可惜他沒有身份，不能去醫院做手術，而且還沒有錢去做手術，解藥的事已經給森鷗外添麻煩了，不想再欠下人情。
天微微亮，中也醒了過來，一晚上的高燒讓他很難受，輕輕一動就會扯到腹部的傷口，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聽到聲音，葦原一心醒了過來，看到中也醒了想要坐起來，過去將人按了回去，“好好躺著，傷好之前哪都不許去。”
平常大大小小的傷不當回事就算了，這次可不一樣，這麽嚴重的傷必須好好的修養。
往常這個時間葦原一心已經起來準備早餐，只是昨天受了傷，就多睡一會。
中也看著葦原一心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昏迷前他聽到了槍聲，那一槍打中了大腿，現在葦原一心的狀況並沒有比他好多少。
“早。”推開廚房門，響子已經在準備早餐，葦原一心過去幫忙。
“怎麽不去多休息一會。”響子很早就看透葦原一心這個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她也不可能會找葦原一心這樣的人作伴，這人只適合單獨行動，說話全都是讓人聽不懂的謎語。
“我怎麽能把重擔讓你獨自一人承受呢。”準備一日三餐已經成了日常，葦原一心每天都和響子一起準備食物，當他想把這件事完全交給響子的時候響子反倒不願意，就像當初葦原一心拒絕接過惠琉的位置一樣。
這些年羊的發展好了不少，基地搬到了更好的地方，大家不用住鐵棚，也有了能做飯的鍋，只是現在還需要燒柴火做飯。
燒火的地方是室外，煮好後就會把火熄滅，鍋也會搬進去給大家分發食物。
“燒一鍋開水而已，能有多麻煩。”響子很無語，葦原一心這人就是這樣，一件很平常的事都會被他加工，變成很重要的事。
“那今天就拜托你了。”葦原一心等的就是這句話，燒開水確實不麻煩，但去還是要去的，至少露個面，再讓響子開口說今天她一個人就行。
響子這時才發現她上當了，開口想說的話有收了回去，燒開水確實沒什麽難的。
拿著今天的早餐回去，房間裏傳來聲音，顯然昨天的事有人沒有吃到教訓。
“一大早的還挺清閑，沒事幹就去幫響子，省得在這裏添亂。”昨天的事還沒過去，今天也才剛開始，葦原一心對房間裏的人非常不滿，推開門讓他們全都出去。
走過葦原一心身邊時白瀨看了他一眼，這個同樣是他帶回來的人沒有中也好控制，表面上什麽都不管，實際上才是那個最棘手的。
“他們說了什麽。”走進房間，中也做了起來，葦原一心掀開被子，拉中也的衣服，腹部上纏著的紗布沒有血，檢查完傷勢將早餐遞給中也。
“沒什麽。”中也搖搖頭，接過早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但這裏是羊，你我遲早都會有離開的那一天。”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保護不了他們一輩子。”葦原一心很生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中也還是不明白，他就像個被設定好工作的機器一樣，無論誰說了什麽都會去做，這種一味的索取根本就不會對王的態度，“若你需要我會幫你。”
“你不是不喜歡管理嗎，沒關系的，我能做到的。”一開始中也根本忙不過來，葦原一心幫忙管理一段時間，中也以為葦原一心會一直管，等穩定有就把全部工作還了回去，理由就是他不喜歡管理。
“可你需要幫助，你不是懸崖上的孤王，嘗試著回頭看看，我一直都在你身邊。”葦原一心被氣笑了，不知是氣自己膽小逃避造成今天的局面，還是氣中也不想給他添麻煩。
葦原一心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還有多少記憶是沒想起來的，長期和他接觸的人結局都不會善終，無論是愛花還是福利院，全都無一幸免，葦原一心不在意羊的其他人如何，甚至說這個世界毀滅了都與他無關，只要能活著就行，但中也不同。
不知是不是因為中也身上有部分葦原一心的基因，他想保護中也，無論是出於兄弟還是朋友，至少希望中也能有個好結局。
“無論你在哪，只要你有需要，我都會幫你。”這句話是出自真心，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葦原一心嘗試著從封閉的內心走出來，嘗試改變結局。
“好。”中也點頭答應。
日子再難都是要過的，葦原一心接過不少中也要負責的事，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偏這些事全都是中也一個人在做。
“一個個全都幹什麽吃的，不幹活就想吃飯，是不是等以後要我把飯送到你們嘴裏你們才肯動。”攔下任務後第一時間是去罵人，這麽多的事全都交給中也幹，這群家夥還是不是人了，如果不是因為後勤有葦原一心和響子，恐怕後勤都會被扔給中也。
羊裏的大多都是孩子，說多了不僅不會聽，還會其逆反心理，這樣的狀況並不是葦原一心想要的，現在是在教會他們一番耕耘一分收獲，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事情全都被葦原一心分發先去，以後想吃飯就得幹活，同時葦原一心也從後勤退出，正式成為外出人員。
“早說了你遲早會外出的，現在好了，只剩我一個人。”響子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葦原一心一天不出門渾身難受，關鍵是他還不願意當外出人員，就喜歡待在後勤，給他位置他還不要。
“總會有被生活壓垮的那一天。”
“確實，我也差不多了。”
響子比葦原一心大四歲，再過一年她就得離開羊，去外面獨自一人生活。
“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的？”響子從小就在擂缽街，她從來沒有出去過，就算去了也走不遠，沒有錢沒有食物，她只會在高樓大廈下的某個角落死去。
“很美，也很殘酷。”過去的回憶給葦原一心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但他還是會離開擂缽街，外面沒有他認識的人，也沒有認識他的人。
“我可能和惠琉一樣，徹底消失。”
“但你不會離開橫濱。”
“暫時不會，但人是自由的，總會向往更高的地方。”
***
中也的傷穩定下來後葦原一心就去找森鷗外。
去到路上遇到了零散幾個人，聚在角落說著什麽。
“紅色惡魔又出現了。”
“這次燒了一棟樓，下次會不會就是整條街。”
“燒就燒，我就不信這世界就沒有我能待得地方。”
紅色惡魔？那是什麽東西，擂缽街一直有荒霸吐的消息流傳，紅色惡魔倒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去問肯定是不可能的，葦原一心只能去問森鷗外知不知道這個。
再一次來到診所，推開門就看到愛麗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畫畫。
“一心！”聽到推開門的聲音愛麗絲就擡頭，看到是她現在最想見到的人，高興的讓下畫筆，跑到門口。
“我來找森先生。”隔了很長時間沒見，葦原一心差不多將愛花和愛麗絲分開，現在也僅僅是將愛麗絲當做一個喜歡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
過了四年，本以為愛麗絲會高點，沒想到愛麗絲就像是停止生長一樣，和四年前的身高一模一樣，就連現在葦原一心都比愛麗絲高。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聽到外面傳來動靜，森鷗外走出房間。
“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辦到。”葦原一心不知道森鷗外會怎麽想，至少他絕對會遵守諾言，就像現在這樣，無論森鷗外提什麽條件都會答應。
“那還真是少見。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到提什麽條件。”在擂缽街這個會吃人的地方，能遵守諾言的人非常難找，森鷗外就沒想過葦原一心還會回來，所以完全沒有想過提什麽條件。
“那就留著。”葦原一心說什麽都要還這個人情。
“好。”森鷗外笑的像只狐貍一樣。
看到森歐鷗外在笑，葦原一心感覺中計了，礙於森鷗外幫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對了，你知道紅色惡魔嗎？”葦原一心不想留太久，打算辦完事就走。
“有點印象，當年出事的福利院就是因為紅色惡魔。”
又是福利院。
葦原一心還有很多事想不起來，其中就有福利院，他到現在都沒有想起來太多關於福利院的事。
“能跟我說說福利院的事嗎？”
“當然可以。”
葦原一心和森鷗外打算坐下詳談，愛麗絲反倒是最開心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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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次事件，葦原一心和大多數人撕破臉皮，只是沒有進一步惡化，是葦原一心退了一步，眼下中也的傷更要緊。
解藥已經餵中也服用，傷口也用針線縫合，當天晚上中也就發燒了。
葦原一心忙裏忙外的，照顧中也一晚上，可他的狀況也不好。
腿上的傷雖然止血了，但腳依舊是一瘸一拐的，大概是傷到了骨頭。
這樣的傷大概是要做手術才能好，可惜他沒有身份，不能去醫院做手術，而且還沒有錢去做手術，解藥的事已經給森鷗外添麻煩了，不想再欠下人情。
天微微亮，中也醒了過來，一晚上的高燒讓他很難受，輕輕一動就會扯到腹部的傷口，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聽到聲音，葦原一心醒了過來，看到中也醒了想要坐起來，過去將人按了回去，“好好躺著，傷好之前哪都不許去。”
平常大大小小的傷不當回事就算了，這次可不一樣，這麽嚴重的傷必須好好的修養。
往常這個時間葦原一心已經起來準備早餐，只是昨天受了傷，就多睡一會。
中也看著葦原一心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昏迷前他聽到了槍聲，那一槍打中了大腿，現在葦原一心的狀況並沒有比他好多少。
“早。”推開廚房門，響子已經在準備早餐，葦原一心過去幫忙。
“怎麽不去多休息一會。”響子很早就看透葦原一心這個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她也不可能會找葦原一心這樣的人作伴，這人只適合單獨行動，說話全都是讓人聽不懂的謎語。
“我怎麽能把重擔讓你獨自一人承受呢。”準備一日三餐已經成了日常，葦原一心每天都和響子一起準備食物，當他想把這件事完全交給響子的時候響子反倒不願意，就像當初葦原一心拒絕接過惠琉的位置一樣。
這些年羊的發展好了不少，基地搬到了更好的地方，大家不用住鐵棚，也有了能做飯的鍋，只是現在還需要燒柴火做飯。
燒火的地方是室外，煮好後就會把火熄滅，鍋也會搬進去給大家分發食物。
“燒一鍋開水而已，能有多麻煩。”響子很無語，葦原一心這人就是這樣，一件很平常的事都會被他加工，變成很重要的事。
“那今天就拜托你了。”葦原一心等的就是這句話，燒開水確實不麻煩，但去還是要去的，至少露個面，再讓響子開口說今天她一個人就行。
響子這時才發現她上當了，開口想說的話有收了回去，燒開水確實沒什麽難的。
拿著今天的早餐回去，房間裏傳來聲音，顯然昨天的事有人沒有吃到教訓。
“一大早的還挺清閑，沒事幹就去幫響子，省得在這裏添亂。”昨天的事還沒過去，今天也才剛開始，葦原一心對房間裏的人非常不滿，推開門讓他們全都出去。
走過葦原一心身邊時白瀨看了他一眼，這個同樣是他帶回來的人沒有中也好控制，表面上什麽都不管，實際上才是那個最棘手的。
“他們說了什麽。”走進房間，中也做了起來，葦原一心掀開被子，拉中也的衣服，腹部上纏著的紗布沒有血，檢查完傷勢將早餐遞給中也。
“沒什麽。”中也搖搖頭，接過早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但這裏是羊，你我遲早都會有離開的那一天。”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保護不了他們一輩子。”葦原一心很生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中也還是不明白，他就像個被設定好工作的機器一樣，無論誰說了什麽都會去做，這種一味的索取根本就不會對王的態度，“若你需要我會幫你。”
“你不是不喜歡管理嗎，沒關系的，我能做到的。”一開始中也根本忙不過來，葦原一心幫忙管理一段時間，中也以為葦原一心會一直管，等穩定有就把全部工作還了回去，理由就是他不喜歡管理。
“可你需要幫助，你不是懸崖上的孤王，嘗試著回頭看看，我一直都在你身邊。”葦原一心被氣笑了，不知是氣自己膽小逃避造成今天的局面，還是氣中也不想給他添麻煩。
葦原一心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還有多少記憶是沒想起來的，長期和他接觸的人結局都不會善終，無論是愛花還是福利院，全都無一幸免，葦原一心不在意羊的其他人如何，甚至說這個世界毀滅了都與他無關，只要能活著就行，但中也不同。
不知是不是因為中也身上有部分葦原一心的基因，他想保護中也，無論是出於兄弟還是朋友，至少希望中也能有個好結局。
“無論你在哪，只要你有需要，我都會幫你。”這句話是出自真心，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葦原一心嘗試著從封閉的內心走出來，嘗試改變結局。
“好。”中也點頭答應。
日子再難都是要過的，葦原一心接過不少中也要負責的事，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偏這些事全都是中也一個人在做。
“一個個全都幹什麽吃的，不幹活就想吃飯，是不是等以後要我把飯送到你們嘴裏你們才肯動。”攔下任務後第一時間是去罵人，這麽多的事全都交給中也幹，這群家夥還是不是人了，如果不是因為後勤有葦原一心和響子，恐怕後勤都會被扔給中也。
羊裏的大多都是孩子，說多了不僅不會聽，還會其逆反心理，這樣的狀況並不是葦原一心想要的，現在是在教會他們一番耕耘一分收獲，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事情全都被葦原一心分發先去，以後想吃飯就得幹活，同時葦原一心也從後勤退出，正式成為外出人員。
“早說了你遲早會外出的，現在好了，只剩我一個人。”響子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葦原一心一天不出門渾身難受，關鍵是他還不願意當外出人員，就喜歡待在後勤，給他位置他還不要。
“總會有被生活壓垮的那一天。”
“確實，我也差不多了。”
響子比葦原一心大四歲，再過一年她就得離開羊，去外面獨自一人生活。
“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的？”響子從小就在擂缽街，她從來沒有出去過，就算去了也走不遠，沒有錢沒有食物，她只會在高樓大廈下的某個角落死去。
“很美，也很殘酷。”過去的回憶給葦原一心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但他還是會離開擂缽街，外面沒有他認識的人，也沒有認識他的人。
“我可能和惠琉一樣，徹底消失。”
“但你不會離開橫濱。”
“暫時不會，但人是自由的，總會向往更高的地方。”
***
中也的傷穩定下來後葦原一心就去找森鷗外。
去到路上遇到了零散幾個人，聚在角落說著什麽。
“紅色惡魔又出現了。”
“這次燒了一棟樓，下次會不會就是整條街。”
“燒就燒，我就不信這世界就沒有我能待得地方。”
紅色惡魔？那是什麽東西，擂缽街一直有荒霸吐的消息流傳，紅色惡魔倒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去問肯定是不可能的，葦原一心只能去問森鷗外知不知道這個。
再一次來到診所，推開門就看到愛麗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畫畫。
“一心！”聽到推開門的聲音愛麗絲就擡頭，看到是她現在最想見到的人，高興的讓下畫筆，跑到門口。
“我來找森先生。”隔了很長時間沒見，葦原一心差不多將愛花和愛麗絲分開，現在也僅僅是將愛麗絲當做一個喜歡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
過了四年，本以為愛麗絲會高點，沒想到愛麗絲就像是停止生長一樣，和四年前的身高一模一樣，就連現在葦原一心都比愛麗絲高。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聽到外面傳來動靜，森鷗外走出房間。
“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辦到。”葦原一心不知道森鷗外會怎麽想，至少他絕對會遵守諾言，就像現在這樣，無論森鷗外提什麽條件都會答應。
“那還真是少見。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到提什麽條件。”在擂缽街這個會吃人的地方，能遵守諾言的人非常難找，森鷗外就沒想過葦原一心還會回來，所以完全沒有想過提什麽條件。
“那就留著。”葦原一心說什麽都要還這個人情。
“好。”森鷗外笑的像只狐貍一樣。
看到森歐鷗外在笑，葦原一心感覺中計了，礙於森鷗外幫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對了，你知道紅色惡魔嗎？”葦原一心不想留太久，打算辦完事就走。
“有點印象，當年出事的福利院就是因為紅色惡魔。”
又是福利院。
葦原一心還有很多事想不起來，其中就有福利院，他到現在都沒有想起來太多關於福利院的事。
“能跟我說說福利院的事嗎？”
“當然可以。”
葦原一心和森鷗外打算坐下詳談，愛麗絲反倒是最開心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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