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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模擬出的星神點名要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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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模擬出的星神點名要你進去

明面上看, 景元這是在為他們打探我的態度,但那明晃晃的笑意毫不掩飾地表示著,他的確對此樂見其成。

相鄰的房間間隔很近, 但也還足以讓我跟景元來個無聲的眼神交流。

為什麽、明明你能看出我的拒絕, 為什麽還要將他們引入其中?

對此,景元毫不避諱地回答道,“唯有如此, 你才能算作真正的活著。”

他走到床側, 按著我的肩膀俯身靠近, “雖然他們都要求隱瞞於你, 但我明白,這是你一定要知道、也是終究會知道的。”

心跳在一瞬間停滯, 屏息後唯餘景元平穩的呼吸聲在耳側響起, “最終你是由「丹恒」和「彥卿」一同出手壓下的,而「刃」站在一旁, 拒絕任何人的支援甚至靠近。”

我幾乎已經能看到即將跨入門檻的三道身影, 然而景元的話尚未結束。

他用放低到極致的氣音繼續道,“可在最後那一擊時, 你停手了。”

“你沒有傷到他們絲毫。”

......我的確不願與他們兵戎相見。更何況, 就這個結果而言,聽起來不是很好嗎?

就像是傳統的動畫故事, 用愛的呼喚將黑化的隊友叫回來之類的。

無論它合不合理,至少在現實中發生時,大家都能因此而松口氣, 又有什麽需要瞞著我的地方?

“將軍!”剛進門的「彥卿」立時喊著, 在看到他們的動作後又疑惑道,“你們這是?”

景元直起身子, 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檢查他的傷勢,已經完全痊愈了。”

傷勢......

方才還顯得有幾分歡快的「彥卿」霎時沈默下來,但他很快便掩去了這份不適,鄭重道,“那喝藥也是免不了的!”

“自然。”景元很是流暢地撈起受驚的咪咪側身讓步,為他們騰出位置。

濃郁的中藥味隨著他們的到來而彌散在整個屋內。

也不知道是恰好趕上,還是一直在保溫,那一碗濃稠的棕色汁液被端進來時還散發著騰騰的熱氣。

一時間,我感覺胃部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不受控制的陣陣收縮著。

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彥卿」將那碗藥從「丹恒」手中接過,體貼的舀出一勺吹了吹,“來,喝藥藥~”

強忍笑意的語氣更像一種不能哭出來的偽裝,正如此時「丹恒」和「刃」皆神情緊繃,無一人因此而放松分毫。

在這一瞬,我仿佛已不再置身於有陽光灑落的溫暖床鋪,更像是處於冰冷而無情的回憶幻象。

無從獲得解脫的軀體,再不能如此生動的面容......我閉目將那些畫面打散,耳畔是「彥卿」放緩下來的哄聲,“喝完有獎勵的哦!”

“......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我低聲抗議著,順著他戳到嘴邊的湯匙喝下一口。

苦澀的藥汁通過喉管流入胃中,霎時加劇了尚未緩和過來的不適。

看出我此時狀態的「丹恒」立刻提醒道,“白露特別交代過,要是吐出來的話,那就要重熬一碗再喝。”

這簡直是惡毒的酷刑!我放緩呼吸平覆著方才的不適,看到面前冒出來的水球後直接一口吃了下去。

平淡的白水無法沖刷喉間的苦澀,就像我沒辦法讓自己不去幻想當時的場景。

他們究竟是出於什麽心態、又做了怎樣的心理準備,才會固執地選擇不讓其他人支援?

若是我的失控當真徹底倒也還好,可偏偏又在對陣時收了手。

這樣一來,傷到我的「彥卿」或是「丹恒」,又會怎麽想?

......這就是我邀請了其他人,卻獨獨沒有再去向他們提及的原因。

景雲坐在方才處理公務的椅子上,輕輕揉著咪咪的腦袋,但視線卻一直落在前方的人群中。

「彥卿」在餵藥的過程中緩和著所有人的情緒,「丹恒」看上去倒是心平氣和,時不時地回應幾句,不至於讓「彥卿」的話落空。

唯有「刃」一聲不吭地站在床尾,像是非要讓「景元」能從這視線中覺出幾分心虛來才肯罷休。

而知曉一切的「景元」偶爾回應一下「彥卿」的話,更多時候都在喝藥和忍吐間徘徊。

粉飾太平。景元在心中嘆息一聲,已大致知曉了最終結果,於是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景元」快速出聲阻攔著,“星穹列車應當尚未離去?”

“不必擔心,姬子小姐與瓦/爾/特先生知曉你此番邀請不只是為了找他們做個見證,因此特意告知,等你醒來再作交流。”

聽到這話的「景元」稍稍松了口氣,仿若從中汲取到些許動力般從「彥卿」手中接過那碗湯藥,搖晃著底部的殘汁,最後仰頭全都喝了下去。

沒能控制得住的表情昭示著最後那口的濃郁味道,但他也無瑕顧及口中的苦澀,只立時起身鄭重道,“我跟你一起去。”

感受著他身後那三道不讚同的凝視,景元思索一瞬後回應道,“倘若你能說出我此行的目的地,便可我一同前往。”

景元清楚,他只是想找個由頭離開此地,但卻沒想到,他竟一語篤定道,“六禦議事處。”

沒有緣由的推論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他判斷景元要去六禦議事處,還是他自己想去。

但就其結果而言,他並沒有說錯。

於是景元看向他身後的三人,不出意外地看到他們在對視一眼後選了一人出來,“雖說是六禦議事,但彥卿作為雲騎驍衛,有保護將軍的職責,所以也可以進入其中。”

“這是自然。”景元點頭回應著,繼而看向身前問道,“如何,你還要去嗎?”

......景元他就是故意的,而且還是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但不管怎麽說,有一個人跟著總比面對三堂會審要好,所以我忽略身後的視線,點頭道,“要去。”

在我們即將跨出房間時,我聽到「刃」冷聲壓抑道,“你不能一直避著我們。”

“我知道。”我停下腳步,不敢回頭的低聲回應著,“三天,只要再給我三天時間。”

「刃」沒再給出回覆。我知道這是一種默許,他允許我再躲三天,但只要時間一到,屆時他絕不會再保持沈默。

三天的時間......我能做到哪一步呢?

沈默思考的時間往往流逝得格外迅速,等我回過神來時,面前已是六禦議事處的大門。

景元回身看了過來,最後問道,“隨我一同,還是就此離開?”

「彥卿」因這反覆的詢問而感覺有些不安,就好像這裏面不是什麽議事的大廳,而是噬人的深淵。

但我清楚,這其實只是因為景元看的太過透徹。

畢竟這場會議不過是為了昭明此時的境地,定下後續方針,而後再由景元與另外兩位將軍商議,最終將答卷交由聯盟。

因而在實際上並沒有我非參與不可必要。

“我就不進去了,總不能因此而讓星穹列車再多耽誤發車時間。”我向景元點頭示意,看著他推開紅門,隨後又掩於門後。

“那你接下來......”滴滴的玉兆聲打斷了「彥卿」的提問。

他取出玉兆解鎖,一眼望見消息發送者,“是黑塔。”

黑塔的聯系只能是因為模擬宇宙,因此「彥卿」在點開消息欄的同時,直接把玉兆往我這邊移了移。

黑塔:模擬宇宙出了點問題,或者也可以稱作進展,最好是讓你們那位將軍過來一趟。

「彥卿」心中因景元反覆提問而產生的不安感才剛剛散去,再看到這樣一條消息,楞是一口氣憋了幾秒才打字回應:非他不可?

黑塔:非他不可。

“那......”我才起了個頭,「彥卿」就以銳利的視線盯了過來,咬著重音提醒道,“你上次出羅浮可是一路坎坷。”

......這的確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我點頭補充道,“但也是滿載而歸。”

「彥卿」雙臂抱在胸前,不滿地撇下嘴角,重重哼了一聲,“如果你指的是四個人去,五個人回來,那確實是。”

我擡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不用擔心,雖然我不能保證寂靜嶺主一定會變作植物人的狀態,但至少短時間內她不會再有能力來針對我們。”

這話本意就是為了安撫「彥卿」,不曾想他的關註點完全不在這裏,反而蹙眉追問道,“這又是你什麽時候做的?”

“昨天的窮觀陣。”我坦然向他回應著,又生怕他會覺得我有付出什麽代價而先一步以輕松的語氣開口道,“只是失控一小段時間就可以換取長時間的安寧,簡直物超所值。”

提到失控的那段時間,「彥卿」呼吸一滯,僵硬地緊繃著身子。

他下意識收攏手指攥緊,發出指節骨骼變動的“哢哢”聲響。

像是被這響動驚醒,他格外小心地用餘光看了我一眼,旋即又低下頭,生怕我會註意到一般緩緩把手松開。

我裝作未曾註意到這一幕的樣子,將視線落在面前緊閉的紅門上,感慨道,“要不是景元說我有受傷,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

說完,我又故作好奇地擡手反覆攥緊松開,感受著實際的觸感,篤定道,“畢竟失控狀態下五感盡失,就算是死一遍也感覺不到。”

若是以往,「彥卿」定要反駁我幾句,但現在他只是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將情緒收斂到一絲不漏。

......我大概能明白,為什麽他們對我總是一副想打又舍不得的樣子了。

我現在就恨不得搖著「彥卿」的肩膀,追問一下他此時究竟是怎麽想的。

但這種心理問題總要講究個循序漸進,因此我只能拐彎抹角地繼續開解道,“如果以後我還會失控的話,你可一定要趁我還沒醒的時候殺了我,這樣既不會感到疼,又可以去除潛在隱患,可以說方便極了。”

聽到這話,「彥卿」驟然擡起頭來,琥珀色的眼眸被水霧彌漫,延伸出無盡的悲傷,“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是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就把景元給賣了出去,“要不是景元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

“但他告訴我之後,我又怕你想不通,所以不敢直接問。”

“我、很害怕。”「彥卿」盯著我沒有護甲的左肩主動闡述著,“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血,但看著那止不住的液體在你肩頭擴散開時,我還是感覺很害怕。”

“就這樣?”我向他眨了眨眼,表露出幾分不能理解的詫異,“你這話描述的我還以為是直接戳我心窩子了。”

然而「彥卿」完全不理會我的良苦用心,反而擡手按在左肩那塊不被遮掩的肌膚上。

“嘶。”冰涼的指尖在乍一觸碰過來時讓我下意識向後撤了一下。

怎麽這麽涼,你這是發燒了?我本想這樣詢問,但在看到「彥卿」那怔然的神情後,幹脆按著他的手向方才的位置壓去,“你看,什麽事都沒有的。”

兩秒後,「彥卿」垂下手,低聲道,“可如果我的劍再偏移幾分,如果......”

我立刻抓住他依舊冰涼的手來回揉搓著,試圖能讓他盡快回溫,與此同時誠懇道,“那我直接就是一個仰臥起坐,連昏睡的這一天時間都省了,簡直是幫了大忙!”

而且,別說是讓我仰臥起坐一次,就是十次百次也總比「彥卿」困於生死之間強。

“可是,就像你一直過不去心中的坎兒一樣,我也過不去。”「彥卿」主動剖析著他的心理,“面對其他人,我可以告訴自己,劍下之人是無惡不作之徒,是只論生死的仇敵,甚至是沒有生命的npc,但這一切在你身上都是不奏效的。”

“你我都清楚彼此的來歷,刀劍槍戟,這是誰也沒碰過的東西,最多也就是一套從未實踐過的軍體拳,更別說是親手......”

他喉間一哽,沒能繼續說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手背,這才意識到被來回揉搓的手並未回溫,反而只留下一片通紅。

雖然「彥卿」並未註意到這點,但我還是心虛地收回了手。

......這怎麽想都是波爾卡的錯,要不是她怎麽會到這種地步,看把孩子都嚇成什麽樣子了!

我惡狠狠地在心中為波爾卡再記一筆。

但無論怎麽記錄這份因果,這份創傷都無可抹去。

可我同樣知曉,那些安慰話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我只能替他轉換思路,講解道,“其實這就是一場全息游戲,死亡沒有懲罰,為了通關,偶爾賣一賣血是沒問題的。”

為了防止他從中悟出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在說完後還要立刻轉移話題,“陪我去一趟星穹列車,然後再出發去黑塔空間站,怎麽樣?”

「彥卿」眸色沈沈地看著我,讓我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在像我一樣瞞著什麽。

但最後他也只點頭回應道,“好。”

「彥卿」負責回覆黑塔,我負責詢問星穹列車目前是否有空餘時間,在得到隨時有空的回覆後,我拉著「彥卿」先一步......去找了青鏃。

“嗯?用於賠禮致歉的禮物?”青鏃疑惑地看著我,旋即又看了一眼幾步外、正在進一步詢問黑塔到底是什麽狀況的「彥卿」,“這一點將軍應當比我更為了解吧?”

彥卿一向是個懂事的孩子,最叛逆的時候是為了第六把“舉世無雙”的劍而偷摸餓了自己兩天,最後才知道以景元的俸祿來說,為他買一屋子的新品都沒問題。

但反過來講,如果景元都哄不好彥卿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是真的很生氣了。

而讓彥卿生氣的點又往往出在景元身上......

想起昨日窮觀陣一事,青鏃不由得嘆了口氣。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發表一些言論,就被「景元」提前打斷道,“不是彥卿。”

“那......”

“也不是丹恒和刃。”

“難道說......“青鏃眉頭緊蹙,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我打算解釋一下,個人問題不上升到羅浮與列車盟誼的時候,青鏃搖了搖頭,“雖然外界都說我是陪同景元將軍時間最長的策士長,沒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但這其中顯然不包括你。”

“......”我沈默一瞬,誠懇道,“我也沒有惹景元生氣,只是想以個人的名義向星穹列車的諸位致歉。”

而且,雖然景元之前的確挺不讚同我的做法,但說到底只是采取的方式偏離了正軌,應當不至於太過生氣......吧?

不知道是我表現的有些明顯,還是青鏃以超強的閱歷讀出我的微表情,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後嘆了口氣,“就像你願意守住過去一樣,他同樣不願埋葬未來。”

而後,青鏃又搖了搖頭,像是覺得我們只是從不將這些挑明般點到即止。

“我對星穹列車的諸位並不算了解,大部分事跡都是從開拓者口中得知,因而對他們的興趣愛好並無多少把握。”說著,青鏃取出紙筆寫下幾行字,“這些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如果將軍你覺得合適就圈下來,稍後我會派人送至星穹列車。”

簡直是太貼心了!我感動地接過列表清單,按照人物性格每人圈了一樣,最後卻在開拓者身上犯了難。

要真是游戲,那開拓者最愛的肯定就是星瓊,但這畢竟不是,而且我甚至都不知道星瓊這種東西到底存不存在。

再往下一想,第二愛的好像是垃圾桶......但給別人送的都各有特色,卻獨獨給開拓者送個垃圾桶周邊一類的東西好像也不太適合。

更何況星也不缺這種。

而青鏃對於開拓者的推薦,大多都是些中規中矩的紀念品,雖說也可以,但我總覺得少點樂趣。

與黑塔交流完前因後果的「彥卿」走到身側,看到清單上那僅剩的人名後呼出一口氣,“開拓者的那份暫時不需要過於糾結了,我們必須盡快去一趟黑塔空間站。”

於是我將清單遞還給青鏃,疑惑道,“開拓者被困在模擬宇宙了?”

「彥卿」啞然點頭,試圖組織措辭解釋又放棄道,“這也是黑塔說一定要你去一趟的原因。”

“那開拓者那份先從中隨意挑選一種,我日後再補她一份。”我向青鏃點頭示意著,旋即快速折身與「彥卿」離開神策府。

有過一次遠足之後,第二次便有了經驗,無論是離開羅浮還是與黑塔空間站接洽,看上去都顯得格外熟練。

空間站的站長艾絲妲交疊雙手放在身前,微微行禮道,“歡迎造訪黑塔空間站。”

“你好。”我向她點頭示意,簡單地說明來意。

艾絲妲顯然是知曉此時狀況的,也並未過多客套,而是主動道,“黑塔女士正在辦公室等待,請隨我來。”

雖然作為玩家的出生點,到黑塔空間站基本上就跟回家一樣熟悉,但望著四周的構造與建築,總有一種既像又不太像的恍惚感。

在引路途中,艾絲妲有些疑惑地詢問道:“將軍曾到訪過黑塔空間站?”

“對,我曾來過這裏。”我如實回答著。

至於這個曾究竟是久遠的以前,還是過往的未來,那就看艾絲妲怎麽想了。

然而艾絲妲並沒有要追問的意思,而是在簡單的引出話題後介紹道,“黑塔空間站的布局幾乎未曾改變過,唯有科室可能會有所變動。”

她沿路介紹著不同科室的分布,最後停步於黑塔辦公室的門前,“我們到了。”

知道黑塔不願搞那些敲門請進一類辦公室規則的艾絲妲直接使用站長權限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若你們在離開後仍有什麽疑問,可隨時尋人找我。”

“多謝。”我點頭回應著,率先邁進黑塔辦公室。

不同的天才畫像在左側擺列著,而右側的畫像有且僅有一個——黑塔。

但現在顯然不是觀察畫像的時間,畢竟在我們一進門時,黑塔與螺絲咕姆便同步看了過來。

而除此以外,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阮梅和......停雲?

這位“停雲”看向我與「彥卿」的視線格外陌生,就仿佛是面對全然陌生的存在,這讓我一時間無法確定她的身份。

“這個之後再說。”黑塔一語打斷了我們的對視,“現在最重要的是模擬宇宙,開拓者被困在了裏面,當然,我們有能力把她安全地帶出來,但是......”

黑塔饒有興趣地向我看來,像是在打量什麽新的研究課題,最後才補完了方才的話,“但是,裏面模擬出的星神點名要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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