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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 16 春雪終於融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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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 16 春雪終於融化成……

一大早,兩人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抑制貼似乎失效了,雪莉娜誘人的信息素充斥整個房間,即使開了窗戶也無濟於事。

她討厭這種感覺,羞恥又無助,將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裏,只露出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身旁的解藥。

“你在我身上盯出個窟窿來也沒用。”洛克蘭大咧咧地枕著自己的胳膊,語氣蠻橫,“我已經告訴你照片的來歷了,你可是口口聲聲答應我,發熱期不會來煩我,你該不會又想毀約吧?”

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雪莉娜難耐地蹭了蹭被子,氣息滾燙,“可是好難受……”

他看都沒看她,“裝可憐也沒用,憑什麽我就得幫你?”

雪莉娜後悔極了。

她原本想的是,肯定先輪到洛克蘭的易感期,大不了她咬牙給他吃一回,等自己發熱期了再要一回,沒想到她的發熱期居然提前了。

可能是因為Alpha更容易應激進入易感期,所以頻率不像Omega的發熱期那麽頻繁?

實在不行,還得用強。

她瞅準洛克蘭打呵欠,完全沒防備的時候,連人帶被猛地撲上去。

“你幹什麽!”

有了上次的經驗,雪莉娜知道,其實他很容易受自己的影響,只要坐上去,用信息素引誘就好。

還沒落下去,軟腰被一只有力的手鉗制住,她整個人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然後彈簧床發出哀鳴,眼前的景象快速翻轉顛倒,她被甩回在床墊上。

得虧她的床夠軟,這樣摔下來,也沒什麽感覺,床面好似海浪般上下起伏。

她盯著上方的人。

他一只手還死死掐著她的腰,另只手撐在她的腦側維持平衡。

“你以為有了上次,我不會防備你麽?”他威脅道,“你要是還敢來,信不信我捏死你?”

他還真敢用力握了握她纖細的腰肢。

不論男女,Alpha都有絕對的體力優勢,他們天生就比同齡的Omega體型更加龐大,力氣更加駭人。

平日她最恨Alpha的這點優勢,覺得他們粗魯蠻力,可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她的大腦變得不正常。

不然怎麽會在他兇巴巴地吼她的時候,她卻一個勁地盯著他結實有力的小臂、滾動的喉結、健壯的腰身、衣擺下的緊實腹肌……

洛克蘭很快意識到她的視線,冷哼一聲,從她身上爬起來。

換掉睡衣,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了,突然無情嘲諷道,“對了,我走了是不是更方便你整歪門邪道的法子?”

雪莉娜想起前幾天吵架時他說的汙言穢語,一時被激地眼眶紅潤。

“不幫就不幫,為什麽要羞辱我?”她猛地坐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她能有什麽歪門邪道,無非就是多吃抑制藥,多貼幾層抑制貼。

洛克蘭不明白自己哪裏羞辱她了,剛要解釋,就看她拿出一瓶、兩瓶、三瓶、四五六七瓶藥,重重放在床頭櫃上,扭開就往嘴裏灌,嚇得幾步過來搶走。

“你瘋了?!不怕喝死啊!”

抑制藥,抑制藥,抑制是功能說明,核心落在“藥”上,本質還是有毒性的。

這麽一大瓶喝下去,怎麽可能對身體沒有影響?

“還給我!”雪莉娜伸手去搶,但夠不著,她又拿起另一瓶擰開,“上次我也是這麽解決的,我現在還好好活著。”

“但你的信息素完全亂套了,難怪發熱期會提前這麽多天。”

床頭櫃上剩餘的幾瓶藥都被他掃到地上,滾到了床底,徹底不見。

雪莉娜氣急,認定他就是故意要和她對著幹,就是要她低聲下氣求他。

——她偏不!

她將眼淚咽回去,狠狠瞪著他。

瞪得洛克蘭“嘖”了一聲,先服輸,“好吧好吧,我幫你,我幫你總行了吧?你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

他邊說邊解開剛系好的皮帶,往下褪褲子。

高度剛好對著雪莉娜的臉龐,她面紅耳赤,連忙捂住眼睛,“你脫褲子做什麽!”

“不是要幫你麽?”洛克蘭的動作頓住,極其不耐煩,“那你說要怎麽幫,我都聽你的。”

雪莉娜不知道他穿好褲子沒有,仍舊不敢將手拿下來,她高聲強調著,“信息素……只要標記一次給我信息素就可以了,不用脫!”

洛克蘭“哦”了一聲,聽上去怎麽有點掃興的感覺?

他乖乖坐在她身後,小心又仔細地將銀藍色的長發分成兩撥,露出她頸後的腺體。

“好像已經腫起來了。”他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疼嗎?”

不疼,但有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雪莉娜咬著唇搖搖頭。

洛克蘭便放心地撕開抑制貼。

在發熱期,腺體異常敏銳,哪怕是撕扯抑制貼這樣尋常的舉動,都會有些異樣的感覺。

但因為那個人是他,標記過自己的洛克蘭,他的氣息、他的手指、他的一切都只會安撫她,讓她感到舒服和貪心。

雪莉娜微微低下頭,將優雅瓷白的後頸更好地袒露出來,方便他註入信息素。

顫巍巍等了許久,他只是用手指輕撫,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地摩挲。

她戰栗不止,眼淚再次泛上來。

“你在幹嘛?快點!”

“腫成這樣,要是直接用牙咬,你不得疼死了?”

“盡管來。”

洛克蘭抽回手。

溫熱結實的胸膛、帶著如雷的心跳聲貼近自己,雪莉娜雖然看不到身後,但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副詭異靡麗的畫面:

一頭泛著血紅眼睛的餓狼正坐在她身後,張開嘴巴,露出鮮紅的舌頭,鋒利的尖牙閃著刺眼的水光,對準了她纖細脆弱的脖子——

雪莉娜“啊”地叫出聲,因為劇烈的疼痛瘋狂掙紮著。

洛克蘭趕緊松開她。

她捂著後頸倒在床上,嗚嗚哭著,“肯定流血了,你咬那麽狠做什麽?”

“怎麽可能?我都還沒開始咬。”洛克蘭無辜地說,“早就和你說不能直接標記了。”

教科書上,他們都學過,標記行為往往伴隨著性一行為。

不光是因為標記過程中,信息素會產生一種獨特的激素,誘發性一欲。

更重要的是,單純的標記是痛苦的,必須依靠性一愛麻痹身體。

雪莉娜放棄了,“你去關門關窗,還要把自己洗幹凈。”

洛克蘭的動作很快,像是著急出去玩的敏捷小狗,沒多久就完成所有指令,回到她的身邊。

帶著一身濕漉漉的寒氣。

他沒穿上衣,精壯的身體赤一條條地露出來。

雖然已是春天了,但清晨氣溫偏低。

雪莉娜感覺他把冷空氣都帶了過來,她縮在被子裏都冷,更何況他不穿上衣,還洗冷水澡。

洛克蘭扯開被子,捏住她纖細的腳腕,拉向兩邊。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雪莉娜打了個顫。

洛克蘭已經拽著她的睡褲和內一衣,一起往下扯了。

雖然已經預料到他毫不溫柔、急躁的行為,但清晨9點、明媚燦爛的陽光透過輕薄窗紗,映照在她白皙的腿上時,她還是感到羞恥,掙紮著想要逃走。

“……還要拉上遮光簾。”

即使家裏只有他們,但這麽羞恥私密的事情讓她沒有安全感,她需要一個密閉黑暗的空間,將自己藏起來。

“不要。”洛克蘭立即拒絕了,“太黑了找不到。”

上次完全在黑暗中,他沒看也沒摸,全憑感覺。

現在敞開在陽光下,他清晰地看到她瓷白的雙腿是如何被照得發亮,內裏泛起粉色的粼粼水光。

他伸手,用手指輕輕揉開。

她瑟縮了下,努力控制不去躲避,床單被洇濕了一團,因為信息素,難以控制。

淚眼朦朧中,她看到他沐浴在陽光中,小麥色的肌肉輪廓清晰,如同大理石雕像般雄健美好。

“我也只有一次經驗,而且還被你瞎折騰。”他解釋著,耳朵有些紅,不知是不是被陽光曬的,她好想摸摸看。

這種想法令她感到羞恥,故作冰冷,“不用和我說這些,我不關心。”

婚前她沒有調查過洛克蘭的戀愛史,只確認結婚時他是單身。

可到底還是想要一個幹幹凈凈、徹底屬於自己的人,哪怕他只是個工具。

所以他的解釋還是讓她滿意。

然而洛克蘭聽到她的回答,忽然沈下臉欺負人,她控制不住擡起腰肢,又落下,春雪終於融化成一灘軟水。

雪莉娜不知道哪裏惹到他,沒有任何緩沖,就這樣被手指刺激地頭腦發昏。

灼熱的呼吸覆上來,他追著她的香唇。

“我的初夜初吻都是你。”還有初戀。“你呢?”

雪莉娜轉頭躲開。

洛克蘭咬住她的耳朵,低沈的氣音灌進來,“為什麽不能親?我刷牙了。”

她氣喘籲籲地回答,“只是信息素就好,不用接吻。”

包括做這種事,也是為了更方便標記獲取信息素。

“只是信息素就好……”他將這句話含在嘴裏念了一遍,忽然笑道,“那為什麽之前你要主動親我?”

“什麽時候?”腦袋渾渾噩噩的,但她記得,上次也是他主動的吧?而且也是強吻,實在躲不過去了。

“就是那次在淋浴房。”想起往事,他的呼吸急促,嗓音暧昧,“是你先親我的。”

淋浴房?

雪莉娜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串陌生的畫面:朦朧的水汽、交纏的少年少女,唇舌交疊時呼出的白氣……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段記憶晃出去,又好似在否認。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洛克蘭有些吃驚,又咬牙惡狠狠地說,“你騙人。”

再次吻上去,又被躲開,他氣惱地咬住她的下巴,印上齒痕。

看來她是怎麽都不願意給親了。

算了。

他哼了一聲,放過上面那張嘴。

抽出手指,吻了上去。

舌頭靈活地頂開兩瓣唇,肆意掠奪攪弄。

雪莉娜快要被逼瘋了,想要推開他,但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沒過多久,她顫巍巍地哭出來,將床單都弄濕了,洛克蘭慢條斯理地起身,褪下長褲,重新捏著她纖細的腳踝分開。

她望著他繃緊的側腹,這時候居然想起來,他腰上有舊傷。

“你躺下。”她有氣無力地嚷嚷,“我來。”

洛克蘭不屑地瞪她,“就你?能行嗎?”

雪莉娜其實根本不想動,但她看不慣他逞強還居高臨下的嘴臉,嘲諷道,“那也比你厲害,誰像你,上次用一下腰傷就覆發了。”

“腰傷?什麽腰傷?”

“你別裝了,艾麗絲都和我說了。”

“艾麗絲?”他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話了。”

他邊說邊掐著她的腰肢猛烈進攻,“你大可以試試看我的腰行不行。”

雪莉娜差點驚呼出聲,氣喘籲籲地罵他,“混蛋!”

可能上次攝取的信息素不夠,這回發熱期足足持續了一周。

洛克蘭專門請了假照顧雪莉娜,從早到晚,她的腳幾乎沒有接觸過地面。

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連吃飯也是,清洗是洛克蘭抱著她,放在洗手臺上,細心舔幹凈。

她頭一次知道原來洛克蘭可以這麽聽話這麽溫柔,就算後來忍不住真槍實彈地做了,她覺得不舒服,他也立刻就停,從來都只顧及她的感受。

最後那天晚上,她又累又困,縮在被窩不想動。

洛克蘭穿好衣服,俯下身,想要偷吻她,又怕被發現,最後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你別總顧著自己舒服,下次也幫幫我行不行?”

雪莉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發熱期結束,洛克蘭就抱著枕頭被子乖乖回書房了。

他們的生活看似恢覆到之前的狀態,但雪莉娜總提心吊膽地數著日子。

因為沒過多久,就到洛克蘭的易感期。

他看上去和平時沒兩樣,盡管信息素充滿壓迫感,但他什麽都沒說,好似完全忘了之前的約定。

晚上雪莉娜抱著靠枕,縮在沙發上等他。半小時後,洛克蘭洗完澡,換了衣服,乖乖坐在她身旁。

看上去異常平靜,完全沒有上次易感期的躁動。

反而讓雪莉娜有些不自然。

這種感覺就像被猛獸抓住了,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它卻開始耐心地一下下幫你舔毛,真的太嚇人了。

洛克蘭握住她的手,難得溫柔地笑,“你在害怕嗎?”

雪莉娜看著他漂亮的赤紅眸子,搖搖頭,又輕輕點頭。

“你該不會又想耍我吧?”他板起臉,變回平時的暴脾氣,“你不能總這樣對我,這不公平!”

“我沒有。”

“那真的可以嗎?”他試探著縮小他們的距離。

滾燙的呼吸,還有他令人眩暈的信息素撲上來。

雪莉娜縮了縮脖子,輕聲“嗯”了一聲。

就算將他當成好用的工具,偶爾也得上上油。

她低著頭,所以沒看到他臉上的喜悅與期待,“那我可以親你嗎?”

親吻?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雪莉娜猶豫片刻,閉上眼睛,還配合地微微仰起臉。

他的吻許久都沒落下來。

先是手指,粗糙的掌紋一寸寸撫過她的面頰,食指和拇指一同揉捏著她的耳垂,其他幾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長發中。

力道很輕,竟然有種被珍視的感覺。

雪莉娜的心臟咚咚直跳,控制不住,嘴唇也開始顫抖起來。

明明不是發熱期。

她知道他肯定在盯著她看。

越來越熱、越來越急的呼吸灑在臉上,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縮起身體,那只手轉為托起她的臉。

唇瓣相觸。

——原來他也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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