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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7 她好似聽到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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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7 她好似聽到洛克……

終於, 一吻結束。

雪莉娜氣喘籲籲地推開洛克蘭。

她撫著不停起伏的胸口,低聲罵道,“你耍賴!說好的只接吻, 結果你……你!”

初始他只是用唇瓣與她廝磨, 輕吮她的下唇,用溫熱的舌尖虔誠地推開她。

他的舌頭又軟又滑, 但極富攻擊性, 她很快難以招架,連嘴巴都無法閉合, 涎水直流, 發出黏膩的水聲。

原來剛才的冷靜與溫柔都是假象,現在本性才暴露出來,他用舌、用牙、用唇欺負她。

不像是親吻,倒像是第一次捕到獵物的猛獸,笨拙的啃咬。

健壯的身體不斷傾壓過來, 她節節敗退,最後被迫躺倒在沙發上, 他們中間只隔著毛絨絨的靠枕,是她唯一的防禦。

這一吻像是激活了洛克蘭身上獨屬於Alpha的暴戾因子,他赤紅的眼眸緊緊盯著淩亂的妻子, 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換了口氣, 又要親上來。

雪莉娜連忙用手擋住他, “不要了。”

“為什麽!你答應我的!”他蹙起眉毛,硬壓下來企圖強吻。

“你吃相太難看了,弄我一臉口水!”雪莉娜掙紮著,雙腿不停地撲騰。

“好吧。”他拽起袖口, 胡亂在她臉上擦了擦,大度地說,“那不親嘴了。”

轉而攻擊她纖細的脖子、凸起的鎖骨,靠枕自然順勢被抽走,扔在了地上。

之前,他們的親密行為只有在發熱期,在信息素的誘導下,雪莉娜無比渴望他的觸碰和擁抱,但這次感覺完全不同。

到底哪裏不同,她也說不出來。

他的攻勢實在太猛,她根本來不及產生任何恐慌、羞恥的情緒,就已經被揉地發軟。

雪莉娜揪著他的頭發,也說不清自己想要拒絕還是不想他離開,經過上次的發熱期,他的手指實在太熟練了。

“別弄了。”她緊緊攀著他,腰部高高拱起,貼著他強有力的手臂,聲音細地快要斷成絲,“……沙發要濕了。”

洛克蘭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貼心地幫她將那塊薄薄的布料拉回去穿好。

他橫抱起她,還沒幾步路,又忍不住想親。

這次沒有過問,直接將人摁在墻上,火熱的吻懟上來,她的呼吸再次被掠奪。

雪莉娜用力推了推,結實的胸膛紋絲不動。

她又擡腿踹他,他直接握住她的膝彎,纏到自己腰後,另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幾乎將她騰空抱在手上。

掙紮間不知誰的手臂碰到了開關,客廳的燈忽地滅了。

他們顧不上重新開燈,雪莉娜甚至覺得這樣不開燈更好,至少不會看到她以多麽羞恥的姿勢被他抱著。

黑暗中,急促的喘息與糾纏的水聲交疊。

雪莉娜快要呼吸不過來,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尖,趁唇舌分開的空隙,喊他,“洛克蘭!”

洛克蘭在退出來時,還意猶未盡地嘬了下她的下唇。

他站直身體,將她放下來,還將拽得幾乎脫落的長裙整理好。

然後,毫無預警地,蹲了下去。

雪莉娜不明白他要做什麽,就算知道,也沒有力氣反抗。

她看到洛克蘭掀起寬大的裙擺,鉆了進去。

連忙喝住他,但張開口只剩下難耐的喘息。

她看不見裙子下邊,卻能清晰地感知到他高挺的鼻梁、軟滑調皮的舌頭,滾燙駭人的呼吸……

一陣陣舒服到眩暈的感覺襲來,她的腿都軟了,只能用後腰抵著墻維持平衡。

雙手忙著捂緊嘴巴,不讓一點暧昧的聲音洩露出來。

其實沒有必要,整個房間好像只剩下她一人。

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她面前灑下一道淺白,將那灘水漬照得反光發亮,好似水中顫動的月影。

意外地非常有美感。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她竟然產生想要將這副景象畫下來的想法,實在是太羞恥了,羞恥地想要哭泣。

她也確實哭了,嗚嗚咽咽的聲音傳出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洛克蘭一邊起身,一邊掐著她的腰擡起,方便將濕淋淋的布料拽下來,丟在地上。

“哭什麽?”他湊過來,想要安撫地親親她。

雪莉娜連忙避開,他嘴上鼻上水亮亮的一片,惡心死了。

“地板臟了……”

“我讓機器人打掃幹凈。”

“不要!”

一想到那些液體,還有自己的內一褲被什麽都不懂的機器人處理,她會崩潰的。

“那我來總行了吧?”洛克蘭用唯一還算幹凈的左臉蹭了蹭她,“你放心,明天我會把地擦得一塵不染,也會幫你把內一褲洗幹凈的,現在我們去床上?”

“嗯。”

雪莉娜被輕輕放在床上,洛克蘭好似又恢覆了冷靜,不緊不慢地褪去衣物。

“等下我可能會控制不住。”他輕手輕腳地爬到她身邊,幫她拉開長裙的側邊拉鏈,“如果不想要了就喊我的名字。”

控制不住?

雪莉娜心頭一凜,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他牽著手一起墮入瘋狂。

屋內的擺設虛晃成影,明明應該在他的書房,卻不見書架和展櫃,視線被他寬闊的肩膀擋住,晶瑩的汗水順著肌肉往下流,聚集在緊實的小腹上。

標準的寬肩窄腰,比她畫畫時用的人體模型還要漂亮。

忍不住伸手去摸。

他顫了下,隨後抱緊她,呼吸急促,公狗腰兇悍,晃地鐵架床上下顛簸,吱嘎亂嚷。

情到深處,忍不住交纏深吻。

嘗到異樣的味道,才想起來他之前吻過哪裏,想要罵他,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數不清換了多少姿勢,過多的快樂反而成了負擔,她快要到極限,“夠了。”

他卻好似完全聽不見。

“洛克蘭……”她叫著,“不要了……”

他終於停下來,俯下身將她撈起,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同樣汗濕的背部。

灼熱的吻反覆游走在脖頸和腺體,這裏最脆弱,所以最喜歡,“再叫我的名字。”

她差點咬到舌頭,只得軟著聲音繼續喊他,但每次只會招致更徹底的欺負。

終於明白過來,他就是在耍她玩,再也不肯聽話。

他親夠了,壓著她倒在床上。

“你騙我?”她氣得直罵,“混蛋!瑟情狂!”

洛克蘭故意舔著她後頸上的腺體,聲音帶著情一欲的沙啞,“我喜歡你罵我,再罵幾句聽聽?”

雪莉娜索性咬著唇不說話了。

“怎麽不罵了?我教你。”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了好些葷素不忌的話,雪莉娜這輩子都不曾聽過,又羞又氣,就是不肯張口,他就故意逼得她顫抖地洩出聲音來。

被狠狠咬住腺體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信息素又多又濃烈,她幾乎承受不住,從頸椎到大腦躥過陣陣電流,意識一片空白。

模模糊糊間,她好似聽到洛克蘭在耳旁說,“我愛你。”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燦爛熱烈的陽光擠破遮光簾。

雪莉娜皺著眉頭,揪起被角捂住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她真的又累又困。

結果一轉身撞到堅硬似石的什麽東西,鼻子泛紅,硬生生疼醒了。

那塊“頑石”擺出個詭異的造型,一手攬著她,一手高高舉過頭頂,好似在跳芭蕾舞。

雪莉娜捂著鼻子,無奈地看著酣睡中的洛克蘭。

這個姿勢,也不知道他們怎麽睡著的。

每次她都因為太舒服昏昏欲睡,昨晚折騰太過,她好像中途睡著了,幹脆連最後一點的記憶都沒有。

看洛克蘭一臉饜足的表情,他應該比她更累吧?

雪莉娜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周圍沒有她的衣服,不知道被他扔去哪裏了,只好先借用他的襯衣。

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腿還是軟的,險些栽倒。

她氣惱地回頭,瞪了眼酣睡中的罪魁禍首。

先去洗手間沖洗,身上有些許吻痕和咬痕,但很明顯已經被清洗過,至少沒有留下任何令人臉紅的液體。

還算他有點良心。

雪莉娜回臥室換衣服。

打開門的一瞬間,整個人驚呆了。

長裙掛在床腳,要掉不掉的,被子、洛克蘭的衣服和褲子散落在地面。

如果說她的房間亂地像是被打劫過,那彈簧床就像被謀殺了。

床墊凹陷出幾個暧昧的痕跡,床單上一灘灘幹涸卻仍能辨認出來的水痕……

她瞬間明白過來,昨晚洛克蘭是把她抱回了臥室,而不是書房!

“雪莉娜,你起好早啊。”剛好兇手先生也醒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企圖靠過來,“你餓不餓?我去看看有什麽能吃的。”

雪莉娜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洛克蘭停下腳步,“會讓我以為你又打算不理我。”

在他要進入臥室的瞬間,門無情地關上了。

後來,洛克蘭將地板都擦洗一遍,又將床墊床單全部換新,搓洗一遍後,雪莉娜才開始和他說話。

轉眼到了五月。

心理醫生林奈終於有了時間,上門拜訪這對新婚夫婦。

這次是出於公務,主要目的是對他們的婚後生活進行評估,著手解決夫妻矛盾。

《ABO婚姻法》規定,需要定期對AO伴侶進行心理訪談(尤其是新婚階段),從而減少離婚率。

但出於私心,林奈其實更在意雪莉娜的心理狀態。

自從上次錯過見面的機會,她們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系了,不知道現在狀況如何,如果不合適,還是得想辦法勸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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