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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柔篇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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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柔倒是全身而退了,留給峮郡主一個難題,不過這樣也好,晨兒最多讓皇奶奶說幾句,畢竟他年齡小,也不會有什麽大事兒。

峮郡主趕到太後身邊的時候,厲蕭晨已經跪在太後面前,滿臉淚的說著事情的經過。

太後看著小小的人滿臉是淚很是心疼,可那尚書府的千金是臉上受了傷,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責罰怎麽忍心,若不責罰如何跟徐府交代啊,正在這時

“峮兒拜見皇奶奶”

“平身吧”

“皇奶奶,峮兒剛才路過禦花園看到晨兒不小心把徐府小姐撞下假山,徐小姐臉上受傷,我已著人把她送出宮治療了,在出宮之前那徐小姐再三要求親自來向皇奶奶請罪,說是她不對,不該在您壽辰這日不小心受傷,還請您贖罪,峮兒就自請幫她向您請罪以免誤了治傷。”

“她傷勢如何?”

“峮兒不知,只看到臉上流了好多血。”

“哎,這晨兒也是不懂事,罷了,哀家免了她沖撞之罪,小惠,你去找些上好的藥材給徐家送去,當是抵了晨兒的魯莽了。齊瑞,你去通知徐尚書和徐夫人,讓他們不必太過憂心。”

“是”

“晨兒,你可知錯。”

“皇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恩,你回去吧,今日你這壽禮真是不得了,哀家也收了,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謝皇奶奶,晨兒知道了,晨兒告辭。”

“去吧,峮兒你也退下吧。”

“是,皇奶奶。”

“峮姐姐,剛才那位姐姐真的沒事兒嗎?”

“沒事兒的,好好養養應該沒問題,你這幫了她忙,她該謝謝你的。”

“我找太子哥哥邀功去。”

“可別,你還是老實呆著吧,皇奶奶以為是你犯了錯誤,過幾天再去找你太子哥哥。”

“好吧”厲蕭晨有些不滿,本是來湊熱鬧的,可太子哥哥的忙也不能不幫啊,還是聽峮姐姐的話吧。

宴會上的李慧卿和曾知繡沒等來徐新柔,好像還有些失望,等她們聽說徐新柔被十三皇子推下假山滿臉是血的時候就只剩興奮了。

徐新柔受傷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太子耳中

“晨兒撞了她?”

“回太子,從太後宮裏傳來的消息是這樣。”

“讓她防著太師府和禦史府的人,到頭來卻是自己人使她受傷。”王琤坐在一邊聽到消息也是一驚。

“晨兒可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畢竟是個孩子。”

“也許吧。”

“傷的重嗎?”

“她那麽大人了應該不至於受什麽傷。”

“齊公公說是臉破相了。”

“這麽嚴重?”王琤以為最多是腳崴著了,沒想到會傷到臉,這怕是要怪罪晨兒了。

“是的,峮郡主也看到了,不過十三皇子自己去太後那請了罪,太後命人送了上好的藥材並未責罰十三皇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徐新柔回到府中,命人請了大夫,大夫說並無大礙,只怕是要留疤,開了方子讓她靜養。

這可倒好,來這裏還不足三個月就毀了容,還是自己作的。不過也好,夏家也不至於娶個毀了容的媳婦兒回去。她要是知道就因為她自己的作反而促成了這件事該有多心塞。

對於這時代的女子來說,臉上受傷可是大事兒,她也就假裝失魂落魄了好幾天,不過這期間的晨練倒是沒有省下,雯杏照她說的像模像樣的把樹裹了起來,頗有現代沙袋的感覺,練起來也甚是方便。

起初雯杏和苣傅還擔心她想不開,但看到專心訓練的她倒也放下心來。

徐尚書聽聞她破相的事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只責備她幾句也就沒有了下文,她娘還送來了祛疤的藥膏,寬慰了她好幾天,哥哥也來探望過幾回,說些安慰的話也就走了,這一套程序走下來還費了她幾天功夫,總算是可以外出了。

出府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祥雲酒樓,剛進小包間就有人進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兒吧?我都在這兒守好些天了,怎麽今天才來?”

“呃......”

“讓我看看?”

“你是?”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徐府的徐新柔,在太後壽宴上受了傷,帶個面紗我也知道是你,快讓我看看你傷的如何?”

徐新柔只得掀起了面紗,額頭上的傷疤還很明顯。

“怎麽那麽不小心?還能讓小孩子欺負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我身份的?”

“呃...酒樓開業那天。”

“怎麽知道的?”

“我看夏燁那麽緊張你,就調查一下唄,我記得我見過你,怎麽那天就沒認出來是你?”

“那我就有話要說了,我爹和夏府不是太子這邊的吧?你把你的產業給我是無心呢?還是有意?”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將錯就錯了。”

“那夏燁呢?你該如何解釋?”

“他爹是他爹,他是他,我們也只是一起玩兒而已,並不涉及什麽朝事。”

“當真?”

“那還有假?”

“暫且信你。”

“你還沒說呢,怎麽就受傷了?”

“沒什麽事兒,小傷,過段時間就好了。”

“傷在臉上怎麽是小傷,以後怎麽嫁人?”

“不然你娶我?”

王琤被她一句話說的不知怎麽回應,娶她?這女子還真是大膽,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怎麽?傻了?跟你開玩笑呢。那日峮郡主是你請來提醒我的?”

“是”

“那峮郡主不會是你心上人吧?”

“我們已有婚約。”

“那就難怪你剛才那種表情了,放心,我不會逼你娶我的,峮郡主是個好姑娘,好好待人家。”

“這還用你提醒我?如果不是相信我手下的那些人,我還真以為你是個男的呢?一點兒不註意女子形象。”

“呵呵...你就把我當男的就是了,我們也只是掌櫃和小二的關系,你負責出銀子,我負責跑腿,別的就別想那麽多了。”

“絕情這一點也挺像,怎麽說我也幫了你,說翻臉就翻臉。”

“現在說清楚最好,省得到時候真的因為我爹再說不清了。”

“不說這個,你到底怎麽受傷的?”

“你怎麽說是我被小孩兒欺負了?”

“那天聽說是個小孩兒把你推下假山的。”

“還說我裝,你自己又好到哪兒去,你身為青陽侯府的世子會不知道那是十三皇子?還小孩兒。”

“你......”

“我雖然當時蠢了些不知道青陽侯府是做什麽的,你查我,我當然可以查你了,查了自然就了解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好,怪不得我當時被你騙了。”

“我沒騙你,你自己願意給我的。”

“我傻行了吧。哎我說你怎麽那麽會繞啊,我問你第三遍了,怎麽受的傷?別再轉話題了。”

徐新柔挑下眉,被當中揭穿還真是失敗。

“我自己摔的。”

“你說什麽?”

“吼那麽大聲幹什麽?我自己摔的。”

“那小十三是什麽情況?”

“我怕太後生辰,我受傷這事兒要是讓太後心生不滿就麻煩了,剛巧遇見十三皇子,就讓他幫個忙唄。”

“就因為李慧卿和曾知繡?”

“皇宮這種地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又不跟她們爭搶什麽,自己退出來省的被連累。”

“皇宮有明文規定,不管是皇上還是皇子的後妃都只能從民間選,她李慧卿怎麽也不可能伴太子左右,這些小伎倆用來作甚?”

“那你得去問她們,與我何幹?真有這樣的規定?”

“是啊,你想怎樣?真喜歡太子殿下?我看那日你的舉動應該不假。”

“我就好奇問一下,誰說我喜歡他了?還有我在你那不是不知廉恥嗎?為什麽讓峮郡主幫我?”

“哈哈...誤會,誤會,我當日莽撞,不要往心裏去。”

“你不說認識我還好,你都說了,我還能饒了你?”

“你想怎樣?”

“原來的三成改為五成。”

“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先汙蔑我的。”

“事實啊,也不算汙蔑。”

“你說什麽?”

“沒什麽,五成就五成,給你,反正我也不缺這點兒錢。”

“你說的。”

“是,我說的。”

“不能反悔。”

“答應了,不反悔。”

“你可知這一月進賬多少?”

“多少?”

“十萬兩”

“這麽多?”

“有你這後臺在,京城多少豪門富戶都來我們這兒采買食材啊,還不講價,這樣的生意哪裏找?”

“看來還是我的名頭好使。”

“那是,以後小店生意就仰仗您了。”

“好說。”

“先走了,這次來也就看看生意如何。”

“等等,差點兒忘了,這個藥膏祛疤的,女子臉上留疤終究不好,拿去用吧,上好的藥材制成的。”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徐新柔戴好面紗出了祥運酒樓。

“如何?”

“傷勢並不嚴重,只是可能會留疤。”

“還好”

“她這傷是自己所為,與十三皇子並無關系。”

“自己所為?這是為何?”

“躲避宮中暗箭。”

“呵,這都能想的出來。”

“慶王那邊可是有什麽動靜?”

“並未有行動,只怕也不遠了。”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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