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祁堯公主篇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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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嘛?”

祁堯看著他

“腳踏還是床?”

“腳踏”

“你確定?”

“恩”

“好”

厲蕭煴又把褥子拿過來扔給她,自己坐著喝茶。

這人這麽隨便的?也是,古時候人不都這樣嘛,虧她還喜歡他,瞎了。

祁堯鋪在腳踏上鋪好被褥正準備躺下睡覺,厲蕭煴突然拽著她的衣服把她扔在床上。

“你想幹嘛?”

她回身一看發現厲蕭煴脫了鞋子自己躺在了她剛才鋪好的床上,呃?這是要幹嘛?這人要睡腳踏?

“你做什麽?”

“睡覺”

“你不是不睡腳踏嘛”

“你把床讓給我?”

“我沒跟你搶啊”

“睡你的覺”

厲蕭煴起身吹滅了蠟燭,回來繼續躺在腳踏上,他這是怎麽了?自己可是太子怎麽能躺在這腳踏上?

“你是不是喜歡我?”

“咳咳...祁堯公主是在做夢嗎?”

“不是,就是覺得你今日不太對勁兒。”

“有什麽不對勁兒的,怕是公主多心了。”

“你看看,前兩日也沒見你叫我祁堯公主啊,現在稱呼都不一樣了。”

“可能你忘了。”

“就當是吧。”

“......”

“你明日去齊側妃那裏?”

“你這是不想讓我去?”

“沒有”

“就當是了,明日不去了。”

“你這人”

早晨醒來厲蕭煴就不見了,腳踏上的被褥已經被收拾了,祁堯起身洗漱。

“秀平,小尹去哪兒了?”

“回公主,一大早就被太子殿下派人帶走了。”

“本宮已經是太子妃了,你公主的稱呼不合適吧?”

“是,娘娘”

“可知為什麽把小尹帶走?”

“奴婢不知。”

“去哪兒了總知道吧?”

“聽太子身邊的人說是邢牢。”

聽到邢牢兩個字一股寒意只擊心頭

“我知道了,去備早膳吧。”

“是,娘娘”

邢牢她再也不想去,如果是其他地方她還會假模假式的去替小尹求情,那裏就算了。

“娘娘,早膳已備好。”

“好”

祁堯剛坐下,外邊就有人來報

“娘娘,齊側妃求見。”

“恩?讓她進來吧。”

“妾身見過太子妃娘娘”

“起來吧”

“謝娘娘”

祁堯看了她一眼,娘啊,指頭印這麽明顯?自己昨日也沒有那麽用力啊,是她皮膚太嬌嫩了?

“你來做什麽?”

“回娘娘,妾身受殿下之命來伺候娘娘用膳。”

“太子?”

“是,娘娘”

“你可知錯了”

“妾身知錯了,妾身不該擾了娘娘雅興。”

“知道就好,我這裏不用你伺候,回去吧,好好管教你身邊的丫頭。”

“妾身謹記娘娘教誨。”

“退下吧”

“是,娘娘”

厲蕭煴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把小尹關起來,還讓齊姿諾來給自己道歉,這是要做什麽?

“娘娘,殿下傳話讓您用了早膳去殿下書房一趟。”

“好,知道了。”

“你把小尹抓起來做什麽?”

“挑撥主子關系”

“那不是說明我出賣了她嘛”

“這樣才能說明我們夫妻同心啊”

“你打的什麽主意?”

“不然你怎麽順利拿到布防圖?”

“算盤在這兒啊”

“用了早膳嗎?”

“用過了”

“你也沒事兒,坐邊上看書吧。”

“你怎知我無事?”

“有什麽事?還去找齊側妃的麻煩?”

“我哪兒有?”

“你是太子妃,你該大度一些。”

大度個鬼,古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要不是知道齊姿諾是假的,她才懶得喜歡他。

“我知道了,那是你側妃,手心手背都是肉,見不得她受委屈。”

“孺子可教”

去你的孺子可教

“去哪兒”

“回去睡覺”

“就在這兒,哪兒也不能去。”

“不去找她麻煩”

“就待在這兒”

“哦”

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不過沒一會兒就開始磕頭了,本來看書就瞌睡還看這種古文更趕不走瞌睡蟲了,幹脆就縮在椅子裏睡了。

厲蕭煴看著縮在椅子裏的人,有種久違的感覺,翎棋不敢在自己面前這麽放肆,她這樣倒是挺好。他這是怎麽了?之前是齊姿諾,現在又是翎棋,他怎麽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她們的影子?真的是自己薄情嗎?他什麽時候跟自己的父皇一樣了,見一個愛一個。

“主子”

“聲音小點兒”

經霜擡頭看到旁邊椅子上睡著的人,翎棋也這麽睡過,她一看書就犯困,這勍國公主。

“有什麽事?”

“回主子,小尹已經放出來了。”

“恩,夠她歇上半個月了。”

“這公主......”

“她倒不足為慮”

“主子,她是勍國的人,不可不防啊。”

“我知道,她很坦誠的告訴我自己要偷布防圖。”

“也許她就想通過此事取得你的信任。”

“我想過,不過也有一絲可能是真的。”

“主子,您...您對她動心了?”

“別胡說”

“屬下不想讓您為了女人誤了大事。”

“他不會。”

祁堯這樣睡的時候都是淺眠,周圍的動靜還是能聽到的

“你醒了?”

“既然你們說話都不避諱我,我就當你們是相信我的,放心,我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我說了會跟你們站在同一陣營就絕不會叛變。真話也好、試探也罷,我只想讓你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先走了。”

“可信嗎?”

“屬下不知,只是覺得還是留有戒心會好些。”

“恩,以後那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是,主子”

經霜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也覺得這兩日主子有些不同尋常,希望不是如此吧。

晚上厲蕭煴並沒有回他的寢宮睡覺,祁堯也終於可以睡個踏實覺了,不過有人就不踏實了。

“娘娘,昨日太子殿下在秀逸宮過的夜。”

“哦”

“這才成親三日就如此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這是你該操心的事?”

“奴婢該死”

“小尹怎麽樣了?”

“回娘娘,昨日被打的半死,在床上躺著呢。”

“找些傷藥給她送去。”

“是,娘娘”

祁堯發現做齊姿諾的時候演戲演多了,現在做這些嫉妒的表情很是流暢,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哎,何必那麽多心眼呢,挺累的。

她這個太子妃做的實在無聊,不是賞花就是賞月,不是看書就是睡覺,就是不能出這個皇宮就對了。皇上和儀妃厲蕭煴都不會主動去請安,她就更不可能自己去了,再說她這個異國公主對別國的皇宮太過熟悉也不好,所以她就自己門前的一畝三分地整日轉來轉去。

厲蕭煴除了晚上不再回寢宮以外,其他還是老樣子,只要他在東宮,沒事兒就邀她去書房坐坐,真是給足了她偷布防圖的機會。

最奇怪的是竟然沒人催促她,正常來說派出去的臥底不應該留個聯系人什麽的,可她完全是被放養的,沒有組織沒有領導,她還在納悶真的得手了要交到什麽地方。

厲蕭煴很快回答了她的疑惑

“這個不用你擔心,他們自有取東西的途徑,當你取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會有人通信的。”

“你倒是挺了解。”

“拿著,這是布防圖”

“畫好了?我看看”

“看得懂嗎?”

看懂是看懂了,關鍵是這些地名對她來說太陌生了,給了她,她都不知道怎麽用。

“看不懂,這是假的吧。”

“是”

“你可要當心,別給了我真的而不自知,到時候壞了你的事我可承擔不起責任。”

“我如你那麽愚蠢?”

“說誰蠢呢?你才蠢,懶得理你。”

自己是不怎麽聰明才會次次被他利用,但被人這說出來誰受得了,古人的腦子都是鍛煉出來的,什麽陰狠毒辣的招數都用的出來,像她這種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哪兒能跟他們相提並論啊。

祁堯滅了蠟燭打算睡覺,結果屋子裏剛變黑,身後就出來一個人。她為什麽會知道?怕是恐怖片看多了,經常神經兮兮的覺得身後會有人,今日也是,忽然轉身就發現那人站在身後,著實嚇了一跳。

“你是誰,怎麽在這裏?”

“我是誰不重要,既然拿到了布防圖,交給我就行了”

男人的聲音,她以為會通過平秀或者小尹呢,也是,勍國在這裏的眼線怎能就這兩個,那就太不科學了。

“這裏可是太子寢宮,你怎麽進來的?”

“不重要,圖給我”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這是我的腰牌”

上面寫著勍,這是多有能耐才如此大膽的拿著勍國的腰牌在東宮游走。

“我怎麽知道你這是不是偽造的?”

“你這麽聰明伶俐怎麽會認不出腰牌是真是假呢?”

“這話我愛聽,好,信你了,給”

“多謝公主”

“你在哪兒當差啊?這麽容易進來是在東宮嗎?”

“公主您做的都是大事,這些小事就不必您費心了,對了,曲大人說接下來讓你說服太子殿下去啟牟”

“不是吧,一國太子,去邊境?還是在敵國公主的慫恿下?他怎麽想得出來的?傻子才去。”

“公主,這是皇上的命令,小人只是傳話。”

“我若說不動他呢?”

“皇上相信公主”

這是沒有退路啊

“我可不能保證,說不動可不能怪我啊”

“公主說笑了”

這人還挺嚴謹,就是不松口。

“還有什麽嗎?”

“曲大人讓我叮囑您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行了,我知道,廢話這麽多。”

“小人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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