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祁堯公主篇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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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去了?”

“你怎麽這麽聰明呢?”

“這是在我的東宮,如果連這些事都不知道,我還有命在嗎?”

“天天這麽演戲,累不累?”

“只要你不是在敷衍我,就不那麽累。”

“放心,我說了我是屬於你這派的不會動搖。”

“有什麽新的命令嗎?”

“讓你去啟牟”

“去啟牟幹嗎?”

“沒說,就說了這麽多。”

“就算是殺了我,逸國還有慶王,也根本動搖不了逸國的根基,這一步棋是要做什麽?”

“可能是慶王勾結外賊想要你的性命唄。”

“慶王勾結外賊?虧你想的出來。”

“怎麽就沒可能了,多正常啊。”

“別瞎想了,他要想殺我,在這京城中怕是更方便一些。”

“那不就讓皇上看到了嘛,兄弟之間互相爭鬥這種事知道是一回事兒,但是真要在皇上跟前鬥個你死我活怕是不妥。”

“越想越遠了”

“你不會去的對吧?”

“為何不去?巡視邊境也是皇子的責任。”

“不行,太危險了。”

“誰讓我是太子呢?在哪兒都不見得安全。”

“不行,不能去。

“你是在關心我?”

“當然,你是我的靠山,你若倒了我還有命活?”

“你可以回勍國。”

“都說了,我又不是真的養尊處優的真公主,我只是個被遺棄的落難公主。”

“你呀”他走上前去摸摸祁堯的腦袋,這種無助感他也有過,那時候他十二歲,時間過得真快。

“不去行嗎?”

“不行,總要這麽走一遭的。”

“哎......”

“別嘆氣了,你來逸國還沒出去轉過吧,今日帶你出去。”

“真的嗎?”

“當然,不過要晚些,你就照平日一樣回去歇著就好,我會讓人去接你的。”

“好”

“回去吧。”

用過晚膳,祁堯安靜的坐在桌邊,手上拿著一本書,眼睛卻盯著蠟燭,她不確定厲蕭煴時真的對她有好感還是像騙齊姿諾一樣騙她,她怕自己會是跟齊姿諾一樣的結局,可她真的想陪他走下去的,祁堯的身份跟他沒有仇怨,算是一個新的開始,就算有國界,她也已經表明態度,他究竟是信還是不信呢?

突然蠟燭被吹滅了,她左右環顧,怕是昨夜那人又來了,她眼睜睜看著窗戶被推開進來一個人,映著外面的月光她看到那人的臉—厲蕭煴。

“你”

“噓......”

窗戶那又進來一個人,她身材纖細,當她看清楚臉的時候心裏有些怨念,他身邊怎麽那麽多美女。

“跟我走”

厲蕭煴拉起她的手就把她向外拽,走到窗前他還蹲下讓她踩在自己的膝蓋上,這一刻她甚至覺得這個人不是厲蕭煴,一定是誰派來試探她的,這明明是個學生的樣子,可他真的才十九歲。

祁堯迷迷糊糊的跟著厲蕭煴、經霜和舒勤逃出了皇宮,說是逃一點兒都不誇張,之前跟著他出來雖然也不能光明正大最起碼還不用扮作其他人,今日竟然要扮作換班的侍衛才能成功逃出來,她好不容易才接受古代的武林高手不會飛檐走壁的設定,如今又讓她看到如此狼狽的高手,難得。

“你們都不想個好點兒的方法?”

“這已經是很好的方法了。”

“哪怕借個腰牌也好啊”

“娘娘,您可是太子妃,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經霜聽不得她埋怨

“好吧,我也不是要責備你們,就是覺得你們武功這麽高不該以這種方式......”

“如果不是因為你,太子殿下才不會如此狼狽。”

“經霜,就你話多。”

“好吧,對不起,是我拖累你們還不自知。”

“行了,都出來了,走吧。”

“去哪兒?”

街道上商販不多,但是店鋪都開著門,一眼就可以看到店鋪裏陳設的東西,突然看到書畫齋,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上街在書畫齋看山水畫,腳步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你會畫畫?”

“不會”

“你喜歡畫?”

“不喜歡”

“那為什麽來書畫齋”

“看看而已”

她走到那幅畫面前停了下來,那幅畫還在原來的位置掛著,山還是那座山。

“掌櫃的,這幅畫......”

“此畫不賣”

“為何?”

“此畫為我們老板所作,掛在此處只為讓人觀賞,不賣。”

“沒關系,我也只是想問問它掛了多久了。”

“有年頭了,我也忘了。”

“知道這是何處嗎?”

“不知,這是老板外出迷路的時候畫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處。”

“好,多謝。”

“您可以再看看其他的書畫,若有喜愛的可以帶上。”

“好”

“你喜歡這幅畫?”

“不是,這座山有些眼熟,比較親切。”

“我再去跟掌櫃的說說。”

“沒事兒,既然不打算賣就別強人所難了。”

“好”

又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味安居

“走,今日你有口福了”

“這是京城最好的酒樓?”

“不是”

“為什麽不帶我去最好的酒樓?”

“太遠”

“這兒的飯菜好吃嗎?”

“好吃”

“為什麽不告訴我不好吃,我是用了晚膳出來的。”

“哈哈......好吃”

厲蕭煴笑了兩聲擡步進了味安居,今日這是怎麽了,都是那時候來過的地方,難不成他是知道了什麽?自己也沒有哪兒暴露出來啊。

祁堯就那麽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當然厲蕭煴沒有,就經霜和舒勤了,這倆人跟沒吃過好東西一樣。

“他多久沒讓你們吃飯了?”

“說的什麽話?不讓他們吃飯,他們能活到現在?我對他們好著呢。”

“那他們還吃成這個樣子?”

“宮裏規矩多,在外邊吃著舒服吧。”

“經霜”

“恩?”

“你怎麽不成親呢?”

“噗......”經霜一個沒反應過來噴了一地的飯

“嘔......你還讓人吃飯嗎?惡心死了,小二,小二,過來清理一下。”

“來嘍”

“太......夫人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怎麽還沒成親?你家主子都娶好幾個了。”

“夫人,您這......”

“怎麽了?”

“他說你管的事多。”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屬下......”

“是還沒有相中的姑娘?沒事兒,我幫你註意著,有了幫你說媒。”

“你?說媒?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不?”

“哪兒能都像你這麽當人家主子的,這麽重要的事都不幫忙解決他們能有心情做事嗎?”

“這是你們勍國的風俗?”

“算是吧”

“是我孤陋寡聞了?”

“恩恩”

其實祁堯沒想那麽遠,就是想調戲一下經霜,他噴飯那一下已經達到效果了,但是惡作劇不能被發現啊,哈哈......心裏樂開了花。

離開的時候在祁堯的強烈要求下打包了一只烤鴨,不過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怕回去的時候被別人發現,也是怕涼了當宵夜吃會拉肚子。

接著他們又逛了一陣子,差不過街上的鋪子都關門的時候他們才返程,除了烤鴨厲蕭煴還給她買了胭脂水粉,那挑選的架勢比女人都懂,祁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也難怪,畢竟身邊那麽多女人呢。

祁堯回到厲蕭煴的寢宮,那美人自己走了,她躲在墻角悄悄撥開包裝紙撕了個鴨腿就開始啃起來,這味道聞著早就口水直流了。

“如何?”

“果然被換了。”

“還真是快啊”

“主子,您真的要那麽做嗎?”

“放心,我已部署好了,經鉞不會出紕漏的。”

“屬下是擔心......”

“無事,到時候再說吧。”

“好”

“今日她提的那事你可考慮過?”

“什麽?”

“別跟我裝糊塗”

“您是說成親的事啊”

“恩”

“屬下沒想過,大事未成......”

“是啊,大事未成,父皇近段時間身體消瘦了很多,太醫說是長期勞累所致。”

“哎,我跟你發這些牢騷做什麽?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主子”

經霜偷偷來到太子寢宮的窗外,窗戶是開著的,香味迎面而來,房間裏那人躲在角落裏不顧形象的啃著手上的肉,沒有一絲淑女的風範,你若說她能算計什麽還真不太可能,看了一會兒他就悄悄的離開了。

祁堯本想著就吃一個鴨腿就夠了,可這滿屋飄著的香味實在讓她控制不住自己想再吃一口,於是她幹脆打開窗戶沖沖風,順便也沖走房間的味道,再一想反正味道飄出去誰也發現不了幹脆隨了自己的意接著吃,這一吃不要緊,整只鴨都進了肚,本來就已經用過晚膳了,這一吃就又撐了,她笨重的挪著步子走到床邊斜身躺下。

外出逛了一圈,又吃了這麽飽,一躺下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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