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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沙發 “我寶寶臉皮這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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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沙發 “我寶寶臉皮這麽薄。”……

“我想聽你叫我哥哥。”

嗓音低醇, 指尖沿著她的耳墜,輕撫到她的耳垂,柔軟Q彈得像一塊果凍, 不舍得放進嘴裏。

他指尖冰涼,她耳垂發燙, 想到被迫一聲聲叫他“哥哥”時, 在做的那些禽獸事兒,紅暈漫上臉頰。

她小聲嘟噥:“你在說些什麽, 腦子裏盡是顏色...”

這麽多人,被聽到了多不好。

周禛傾身,薄唇擦過她脆弱的耳廓, 磁意漫上來:“夫妻倫常, 天經地義。”

孟昭然狠狠地瞪他一眼,為了表示威力,還“啪”地一聲打掉了他摸她耳環的手背。

“你打我做什麽?”周禛舌尖舔了下牙齒, 一線射光自他左側額骨,雕琢到他右側下頜線,他勾著唇笑,那笑容極痞。

“我只是想聽你叫哥哥, 而已。”

“...”

孟昭然反應過來, 她又被這人戲弄了, 明明他腦子裏就是顏色, 還嘴硬不承認。

叫他不承認!

她摘下腳上的高跟鞋, 拿光裸的足尖去踢他的腳踝。

白光閃過, 她纖細筆直的腿若搽了粉,肌膚細膩光滑。

周禛心思蕩漾間,她柔柔的嗓音響起。“你想聽我叫你哥哥, 是麽。”

“嗯。”他坦承,伸手捉住她腳踝,指腹按著她突起的踝骨,打著圈兒摩挲。

孟昭然嫣然一笑:“既然這麽想聽,那我偏偏不滿足你。”

她罔顧羞澀,有種戲耍他的得意,將唇湊近他的耳朵,軟聲。“你最想聽的叫.床,也沒有哦。”

周禛:“...”

怎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挑了挑眉,扣住她腳踝的手指使勁。“真不叫?”

“不叫。”

說完,孟昭然將他手打開,起身,朝著Maggie的方向走去。

她踩著12cm的Jimmy choo,故意將步伐扭得風情萬種,兩只高跟鞋交錯間,踩成一條直線。

迷離的射燈下,長裙的垂墜感異常地好,裹著她的嬌軀。

那射燈的光線恰好掃過她腰線以下,清晰照見圓潤緊致緊若水蜜桃的臋,中央一道飽滿的臀縫。

周禛在她背後看著,喉結上下滾動著,鋒利又飽滿。

沈孟昭然這撩人的小妖精。經過澆灌和采擷,女人的嫵媚氣息更足了。

小妖精的背影如此勾人,以後不能給她在外面穿垂墜感如此強、如此貼身的布料。

看他回去怎麽收拾她。

回到酒店後,“砰”地一聲,雕花鋁合金門砸上。孟昭然正想彎腰將高跟鞋摘掉,卻是腰間一緊,身體一輕,被他掐著腰直接抱到了沙發上。

期間,周禛路過全屋中控,按下按鈕,灰色窗簾自動從兩邊向中央靠攏,他甚至有空騰出一只手,在褲兜裏摸出一枚扁扁的小盒,孟昭然反應過來,那是...作案工具。

他勁瘦的窄腰挨靠上沙發,富於彈性的沙發立時凹陷下去一塊。

周禛握住她膝蓋,引導著她將膝蓋放至兩側,挨著他長褲的褲縫。

孟昭然垂著眼眸,視線恰好落在他的喉結處。

鋒利的梭狀喉結,正一下下地聳動著,他中午新換的襯衫,紐扣系上襯衫最頂一顆,領帶被他單手摘掉。

皮帶松解,孟昭然懵懵地看著那枚作案工具被放在頂端。

然後一點點向下捋,舒展,直到全然地套住猙獰而青筋畢露的所在,薄薄的橡膠被拉伸到了極致。

咚、咚、咚。

心跳快到無以覆加,孟昭然下意識地別過臉,牽出脆弱美好的頸線,天鵝頸婉約柔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三角的、貼覆中央的布料被拽開,他捧起她,迫她坐下,直直對準他的...

她幾乎連眼淚都湧出來,身子骨簌簌發顫,上也不能下也不能,齒關咬緊,一聲斥罵就要出口,又想起立下的flag“一句話也不會說”,生生憋回去。

“放輕松,寶寶,你受得住的,嗯?。”

周禛的俊臉貼上她臉頰,低聲。

她指尖發顫,又被他扣住,按在沙發上,勒得她指骨都疼。

被他按著肩膀,一點點地沈下去,一寸又一寸...過程漫長,連時間也被拉長,她被迫用神經末梢最發達之處,全然地感受他遍布的青筋,還汩汩地跳動。

脊椎骨發麻,從尾椎一直麻至頭皮,靈魂都要懸空。

後來,等她和周禛熟到可以自如地交換感受時,周禛總問她這個過程裏最喜歡哪一步,她都羞得滿頰緋紅。

在他的再三追問下,才用細若蚊吶的嗓音,說她最喜歡被置入這個過程...每次都艱難得像第一次。

縫隙和褶皺被撐開,纏裹,無一處不貼合,連靈魂都充實,充實到顫栗,顫栗到身心合一又分離。

中途,聽到他滿足的喟嘆,低啞的一聲,喘息像獸的低吼。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壁燈。

壁燈挖空,一枚小圓燈如落日,鑲嵌在多利亞柱式的古希臘建築裏,影影綽綽地,照見她裙擺如花瓣般垂下,而他襯衫仍扣至喉結下方,勾起的唇角帶起漫不經心。

兩人皆衣冠楚楚,但裙下卻很不堪。

孟昭然好奇地低頭去看,她白天沒進食多少,只吃了阿嬋拿過來的西藍花、雞胸肉和白灼蝦,這也也早在高強度的MV拍攝下消耗得差不多了。

可是現在...肚皮處竟然鼓起,她疑惑地辨認了下,待發覺那是他的...

真真是羞臊死人了,光明正大地昭示著,他們正...

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張美人面,被小圓燈映得發白,秋水剪眸中霧氣粼粼,潤意漉漉,若芙蓉泣露。

烏發散亂地披在腦後,眼尾還帶著眼影的亮色細閃,眼睫開合間,美得驚心動魄。

周禛慢條斯理地欣賞著她,肌膚被映得如玉一般通透,可見其下細細的血管,好似透明。

想到她被他這麽著...就覺得她可憐,可憐巴巴的,卻又更想欺負她,聽她泣吟,發出小貓兒似的聲音。

他吻上她瀲灩的眼尾。

“寶寶,真不說話?”

孟昭然繃著發白的臉,搖頭。

“真不說,待會別哭著求我。嗯?”

“到時候,就讓寶寶說些更羞的了。我寶寶臉皮這麽薄,第二天都不好見人了。”

他指尖輕刮過她的臉頰,啞著嗓子,故意說些羞臊的話給她聽。

“寶寶,你臉頰好燙。”

不光臉頰燙,相交處也...

孟昭然羞憤得要哭,她哭的時候某處也跟著縮緊,令被包裹著的男人,從尾椎骨一直麻至天靈蓋。

周禛忍不住悶哼一聲,摁著她的柔荑,狠狠地顛簸了她幾下。

一陣低吟沖口而出,孟昭然終於忍不住,悅意中夾雜著痛苦,痛苦中蔓延出酥麻,令人越發上下不能。偏偏沙發的彈性十足,更便利了他的作弄。

果然,在這方面她是鬥不過周禛的,他總有千百種方法讓她求饒。

他才是每一場歡悅裏的主導者,掌控者。

有一小片三角布料卡著,磨著,又磨又漲。她本就艱難地吞著不屬於她的存在,更何況又多了這層刺激?她的弓起,瑟縮,只會給他帶來更大的仄迫。

顛簸一點點劇烈起來,

她雖然在上,但基本還是他主動,鑿開,一下下扯出,又破進。

白底深藍碎花的長裙,也被剝下,他咬著她的肩帶,一點點掀開。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對上周禛直勾勾的、毫不掩飾掠過她酮體的視線,孟昭然還是害羞,忍不住交叉著雙臂捂住自己,被他拉著舒展,直至露出裹在蕾絲底下的盈柔。

後來不光光說了話,還喊了“哥哥”,喊“哥哥”他都沒有放過她,反而愈發劇烈,她在上,並不是很舒悅,一直發漲,但最後被浪潮湮滅時,那浪潮又急又兇,“唰”地沖刷四肢百骸,她向後一軟,又被他撈起來。

待浪潮過後,孟昭然又覺得他過分,扯過一旁的裙子遮蓋自己,不想理他。

真壞,把她都磨疼了,肚子也一直很不舒服。她沒好氣地想,那嚇人的玩意兒指不定要頂到她的胃。

而且,她可不想大半夜再叫管家來送藥膏,真是丟死人。

第一夜的時候請陳叔送藥膏已經夠丟人了,更何況現在?

她裹著裙子就往浴室走。

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如銅鏡。她踩著拖鞋走過,其上滴落點點,像荷葉上晶瑩的露珠,亮晶晶的。

方才進行時分倒沒有多少,現在又全都淌出來。

她蹙著眉,拿了一條毛巾要擦拭,地板映出她的身姿,影綽朦朧,只是彎腰的姿勢很別扭,隱隱又成了“小螃蟹”。

周禛整理好衣服和褲子,跟過來,想拿她手裏的毛巾。

她將手縮回去,不給他夠著。擡眸乜他一眼,見這人還衣冠楚楚著,只有西褲拉鏈處點點水痕,昭示了方才的放縱,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來。

光會扒她裙子了,他倒好,自個一點兒也不脫,全程衣衫齊整,像極了禁欲的高嶺之花。

為什麽她這麽害羞?孟昭然頭一次恨她自個在這件事上如此臉皮薄。

不害羞的話,下次也將他的全部脫掉,還要給他戴點兒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比如胸鏈,再比如將他眼睛蒙起來,不給他亂看。

一想到方才他直勾勾的眼神,掃過她最私密處,無數次看著進出,還壞心地擡著她,紅暈又漫上雙頰。

周禛臉皮厚,伸著手,又被她“啪”地打在掌心,清脆的一聲。

周禛握著她的上臂,想去夠她的香肩,她沒給,一扭肩膀,將他的小臂給甩掉了。

“寶寶,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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